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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L 的全称好像是English as Second Language, 主要是对来自非英语国家的新移民进行英语强化训练。班上各色人种都有,再加上每个人穿的衣服,五颜六色,煞是好看。第一次上课,一不留神,坐在了一个印度老兄的旁边,课讲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和老师说我要去washroom。半个小时后,估计差不多是课间休息了,我回到了教室。放眼望去,一个相貌娇好的亚洲女孩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她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置。我有了主意。拿起一本书,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装模做样地问了她几个问题。然后就开始套瓷,原来她是韩国人。我心里想,就算你是爪哇人,今天我也得让你把我拉出苦海。过了一会儿,她提醒我上课了,我用笔在我的书上写到:I don't want to go back. Can I sit here?。她一开始用看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估计是把我当流氓了。在我的一再暗示下,她终於明白了,然后就开始
笑,是那种突然爆发的,银铃一样的清脆笑声。
放学的时候,那个印度老兄向我挤眉弄眼地说,You are the man。他是误会了,认为我泡上了那个韩国妹,我心里想,man? 如果再慢一步,就让你熏死了。当色狼总比让人熏死好多了。
我们的ESL 老师是个胖胖的白人妇女,人挺好,就是一个劲儿地让我们写Culture Shock,语气中透出加拿大人的优越,好像我们全都来自贫乡僻壤,要交代一下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受。我极为不爽,胡乱写了一些了事。从小到大,我对坐在教室里一板一眼地听老师念经就没什么兴趣。成绩也没怎么好过,只不过是中考和高考运气极好。念大学时,有一天晚上,我在隔壁的寝室吹牛,顺便讨论干点儿什么才不让大学四年虚度。正热烈间,他们寝室的一个学究从外面晚自习回来,也许是和女朋友闹了点儿别扭,板着脸教训我,“回去睡觉了,象你这样的就是白混四年!”。周围的人都愣了。我当时热血沸腾,愤怒,悲哀,屈辱,什么滋味都有,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下决心要好好学习。但是只坚持了一个月,就放弃了科技救国的想法。
天生的脾气是改不了的。有时候我就想,我上辈子可能是个状元,学习的劲头都用没了。
五月的一天,玉强打来电话让我去他家聚餐。“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其中一个烧菜的手艺特好,快来吧。。对了,顺便捎一瓶料酒来,大厨说没有那个不行”。吃可能是玉强唯一的体育爱好了。以前在学校中午吃饭时,就经常瞄着别人的饭盆,在他的我尝尝我尝尝的叫嚣声中,别人的一半红烧肉到他的肚子里了。
当我夹着一瓶料酒走进他的公寓时,厨房的抽油烟机象老式火车一样地喘息着,客厅里已经坐了四个人了。除了小雪和玉强,剩下的一男一女我不认识。玉强看见我,叫了一声我操,说我还以为你去Montreal买料酒去了呢。我说去你大爷的,你也不替我
想想,踩着两个轮子,我快得了吗。就这,我还超了一辆BMW呢,一会儿警察要是进来,千万说我不在。另外三个人都笑,那个男说我们就告诉警察你刚从这儿跳下去。玉强给我介绍说他叫翔子,是他的同事。另外那个女的叫茹萍,是他的女朋友,和小雪同在Carleton学习。正寒暄间,有人在厨房喊了一句,“料酒来了没?”玉强一拍脑袋,抢过我的料酒,一迭声地说着来了来了,冲进了厨房,我随后跟了进去。
多年以后的今天,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嫣然的情景,她扎着一个紫色的小围裙,腰肢纤细,牛仔裤下包裹的大腿轻轻颤动,浑园而修长,头发盘在脑后,用一只白色的发夹别住,目光亮丽而清澈,小巧的鼻尖上有一些细细的汗珠,微微地冲我笑着,“你是杨飞吧,我叫嫣然,在阿岗昆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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