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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man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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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咳!咳!咳!怎麼可能會出現橄欖球隊?」熱狗拉屎虛弱地快昏倒,手中的十字弓胡亂射了出去,命中一個死橄欖球大學生的大腿,但那個死橄欖球人居然沒有痛覺般繼續快跑前進。

 

  「看我的!」我拿起撲克牌不停地射,銳利的賭神牌撲克牌刺穿橄欖人的盔甲,鮮血流了滿地,他們一邊哭著一邊怪叫怪跑,神經病似的,有的跑得太快滑倒在血泊裡,楊巔峰趕緊用擊出博蒂的姿勢揮出高爾夫球竿,一個橄欖人優雅地在半空中迴轉而後昏倒。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簡直是不可能的!」肚蟲驚駭莫名,大口大口地吃著甜筒,然後我聽見一記低沈的聲響從肚蟲的屁眼裡噴出。

 

  熱烘烘的軟糞山洪爆發!居然在這種時候!

 

  「好臭!幹你媽的你這隻只會吃冰的豬!」我慘叫,剛剛勉強爬起來的廖國鈞卻很習慣地看著肚蟲站立拉屎。

 

  「好臭!幹你媽的我再也受不了了!」王國也慘叫,然後將酸內褲套在頭上。

 

  「不要啊!」楊巔峰一竿將王國頭上的酸內褲揮飛,怒吼:「王國!你就算不想作戰,也不要躲在一旁套內褲!你要懂得抗拒酸內褲的誘惑啊,你真是一點也不可以信賴!」說著又一竿朝一個橄欖人的小鳥揮去,倒地。

 

  此時橄欖人一擁而上,至少有五十多人,勢態好兇惡極沒有教養,但卻在距離我們一公尺處停了下來。

 

  原來是肚蟲一根紫竹直苗苗地昂然挺立,用他的軟糞拉出一條結界勉強保護住我們。

 

  「真是好險,不知道結界可以支撐多久?」熱狗拉屎喘氣,他的臉真夠蒼白的。

 

  此時一個橄欖人從褲子裡拿出一個空養樂多罐子,向我們丟了過來,楊巔峰接住,只見那空養樂多罐子後繫了一條棉線。

 

  「是千里傳音。」楊巔峰看著棉線,那棉線好長好長,一直綿延到二樓的方向。

 

  我們全都將耳朵靠在養樂多空罐旁,聽見一個洪亮又熟悉的聲音從養樂多罐子裡大聲傳了出來:「撐兩年也好,撐一百年也行。總之在我畢業之前,酸內褲都別想通過二樓、三樓!」

 

  「你瘋了,這些瘋狂的橄欖球員都是你的犧牲品吧!」楊巔峰冷冷地說。

 

  「你知道死大學生的出現原因嗎?」矽膠學長的聲音。

 

  「死大學生就是墮落的大學生,一群不顧課業不求上進的浴室四腳獸,我高中時就知道了。」楊巔峰說。

 

  「我跟我室友將墮落的死大學生改造成我們原本最討厭的橄欖球隊,他們的肌肉威力比死大學生還要巨大,更加暴力,更加不想念書,唯一的興趣是衝衝撞撞,再也不會被女色所惑。」矽膠的聲音:「你們還是認份收藏酸內褲吧,你們是敵不過我的。」

 

  「喪心病狂,你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智者矽膠。」楊巔峰嘆息,將養樂多罐子丟回咆哮的橄欖人。

 

  那些橄欖人儘管大吼大叫,但我發現他們的眼中噙著淚水,想來也是不願意從死大學生被改造成暴力的橄欖人。

 

  他們也是矽膠力圖自保的犧牲品啊。

 

  「咳,在這樣下去,交大所有系所的學生都會變成橄欖人。太可怕了。」熱狗拉屎搖搖頭,用十字弓將幾個齜牙咧嘴的橄欖人一一射倒,然後盤坐在地上吃感冒藥。

 

  「看來今晚要在走廊上過夜了。」肚蟲嘆氣,卸下背上的大塑膠袋,拿出一把又一把的融化杜老爺甜筒交給我們當晚餐。

 

  我們一邊咒罵肚蟲一邊將融化的冰霜吃進肚子裡,當晚就在寒冷又臭的走廊上過夜,而倒楣被改造成橄欖人的死大學生,也在一旁哆嗦地叫了一夜,真是吵死人了。

 

  一大早,身為宿舍管理員的簡霖良善盡職守地將肚蟲的糞便收拾乾淨後,一場生死大戰再度展開。

 

  「吼~~~~」橄欖人眼睛紅腫地衝來,他們除了直線前進,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Hold!」楊巔峰冷靜地叫道,不知何時他的臉已經塗上半邊的藍色。

 

  橄欖人逼近。

 

  「Hold!」楊巔峰沈著地說。

 

  睡眼惺忪的王國跟我拉著跳繩的兩端,我的肚子實在很餓,那些融化沾滿了整個塑膠袋的冰淇淋甜筒根本無法填飽肚子。

 

  「Hold!」楊巔峰緊張地說,橄欖人已經轟然而至。

 

  我忍不住看著打哈欠的王國,說:「我有夠餓的,你呢?」

 

  王國困頓地說:「餓到瘋了,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橄欖人襲來!

 

  「拉!」楊巔峰大吼。

 

  我跟王國兩人手一拉,跳繩一繃,立刻絆倒了喪失智慧的橄欖人,他們前仆後繼、爭先恐後地趴倒,熱狗拉屎手裡的十字弓也不斷噴出會甩尾的箭,將殘餘的橄欖人射倒,而楊巔峰跟廖國鈞的球竿與倚天劍分別在半空中呼嘯來呼嘯去,橄欖人痛苦地哀號。

 

  我們趁著這股氣勢踩著橄欖人前進,一下子就突破樓梯的轉角,攻上了矽膠的大本營,八舍二樓。

 

  「幹啊!好多橄欖人啊!」我驚訝不已,然後被一個橄欖人抱著球撞倒。

 

  八舍二樓的走廊全都是橄欖人,墮落的死大學生竟是如此之多!

 

  「看我的獨孤九劍!」廖國鈞神威凜凜地站了出來,一劍朝橄欖人的頭盔劈下去,大名鼎鼎的七彩倚天劍頓時裂成兩截。

 

  廖國鈞錯愕地看著斷劍,被三個橄欖人擒抱,然後猥褻地推倒,五六個橄欖人像疊羅漢一樣壓在廖國鈞的身上,饒他渾身肌肉也沒法子掙脫。

 

  王國緊張地躲在楊巔峰背後發抖,拿起酸內褲就要戴,楊巔峰一巴掌朝王國臉上轟下去,大叫:「肥豬!快大便!」

 

  肚蟲冷靜地點點頭,決定開始生產大便炸彈,卻被一個橄欖人抱住,另一個橄欖人雙手成塞,猛力地戳進肚蟲的肛門裡,迫使肚蟲最可怕的武器無法施展、甚至還開始筋攣。

 

  「熱狗拉屎!」楊巔峰急叫,勉強將一個橄欖人的小鳥踢爆。

 

  卻見熱狗拉屎蹲在一旁吃藥,抱歉似地咳嗽。

 

  就在這最危急的關頭,所有的橄欖人突然大驚失色,一溜煙地四處奔逃不見了。


  原本吵得像公民課的走廊霎時變得好安靜,聲音像是被抽油煙機抽走似的。

 

  「有怪異。」我揉著被橄欖人撞倒的痛處。

 

  「還需要大便嗎?」肚蟲說了也是白說,他的大便早就隨著屁眼重獲紓解傾瀉一地。

 

  「好緊張,咳。」熱狗拉屎一邊綁鞋帶,一邊緊張。

 

  楊巔峰手中的高爾夫球竿像是感應到什麼,竟開始顫抖。

 

  「難道是......矽膠竟釋放了深藏在八舍地下室裡的怪物?」楊巔峰咬緊牙關。

 

  已經大二的熱狗拉屎狐疑道:「八舍沒有地下室啊?咳。」

 

  楊巔峰憤怒地說:「所以才恐怖啊!」

 

  此時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團火光。

 

  「幹!是炎魔嗎!」王國抱頭慘叫,拿起酸內褲又想套上,但被我一巴掌轟醒:「哪來的炎魔?是噴火人啦!」

 

  一個全身穿著消防衣的死大學生,左手拿著一瓶公賣局米酒,右手拿著一根小火把,像表演街頭魔術一樣,將米酒含在嘴巴裡用力噴向火把,火焰猛烈地在走廊上吞吐著。

 

  「噴火人,這下子可麻煩了。」楊巔峰被火焰焦煙燻得睜不開眼睛。

 

  火焰在噴火人嘴中張牙舞爪,噴火人自己也被焦煙燻成了大黑臉,眼睛直流淚。

 

  「讓我去會會這個fire monster。」廖國鈞拿著斷掉的七彩倚天劍便要上,卻被楊巔峰拉住,說:「你的劍是無法對付噴火人的,趁我跟他搏鬥時,你們趕快上三樓要緊。」

 

  我真是太感動了!

 

  「好傢伙,這個死消防人就交給你了。」我說,所有人都躲在楊巔峰的背後,噴火人一邊噴火一邊慢慢靠近。

 

  楊巔峰拿起高爾夫球竿,勇氣十足地擋在噴火人火焰咫尺之前。

 

  「You cannot pass!」楊巔峰一邊大吼,一邊給煙嗆得厲害。

 

  噴火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我也不想一直噴火啊,誰叫我猜拳輸了。」

 

  「我是慾火的傳人,高舉著青春男孩的慾火,you should notpass!」楊巔峰將高爾夫球竿插進頭髮裡,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打火機喀擦一聲,點燃了高爾夫球竿竿頭上的髮油,霎時光芒畢現。

 

  噴火人一邊咳嗽一邊噴火,搖搖晃晃的十分危險,說不定八舍就這麼給燒成了白地。

 

  楊巔峰手中的著火高爾夫球竿,與噴火人手中的火把激烈交鬥著,打成大家都好熱好熱。

 

  「滾回馬戲團吧!」楊巔峰大叫,冒火的球竿略過噴火人的頭頂。

 

  「吼~~」噴火人用力噴出火焰,然後不斷咳嗽。

 

  「把握機會,你們這些笨蛋!」楊巔峰一聲令下,我們全都往火焰旁邊鑽了過去。

 

  我正想回頭說幾句請好好努力打倒敵人之類的話,卻看見楊巔峰將噴火人手中的火把擊落後,一竿將噴火人轟到走廊邊緣的窗戶旁,眼看噴火人就要被KO了。

 

  不料,那噴火人吐了一口米酒在楊巔峰的臉上,楊巔峰大叫,一竿頂著噴火人到窗口,眼見噴火人就要摔下去。

 

  但噴火人死命地拉著楊巔峰的手,大吼:「要麼就一起下去。」

 

  「幹!」楊巔峰嚇到。

 

  說完,噴火人就拉著楊巔峰摔下窗口,直墮下去。

 

  就這樣,我們失去了楊巔峰。

 

  失去了領導。

 

  「真是個man!」廖國鈞大哭,抱著從沒有放棄過拉屎的肚蟲。

 

  「果然不愧是老大座下的現任參郑蚁蚰阒戮础!刮铱粗呃鹊倪h方乾哭。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王國哇哇大哭,跟兕^倌X的簡霖良一起拿著酸內褲,想把頭塞進去,兩個笨蛋就這麼頭頂著頭,僵持不下。

 

  「根據去年的統計調查,咳,從二樓摔到一樓的人裡,只有百分之七會死亡,其中有百分之八十八的死者是七歲以下的小孩。」熱狗拉屎憂傷道:「也許楊巔峰還活著。」

 

  我抬起頭來,看著黑黝黝的二樓走廊,惶恐地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了楊巔峰,要毀掉酸內褲簡直是前程茫茫。

 

  「不如先吃個飯吧。」肚蟲果斷地說,從背上拿出黑色的塑膠袋,裡面都是徹底融化的白色乳汁跟溼溼軟軟的甜筒脆片。

 

  看到這種賤民食品,實在是提不起勁吃它,但肚子實在好餓,大夥只好蹲在走廊中間,拿起溼軟的甜筒餅乾,將游移在塑膠袋上的乳汁刮個乾淨,就這麼糊裡糊塗地過了老半天。

 

  吃完了垃圾食物中的極品後,我們打起精神,暫時忘卻失去楊巔峰的痛苦,一步一步朝三樓走去,才走到一半,熱狗拉屎的手機就響了。

 

  「喂?我熱狗拉屎。」熱狗拉屎接電話,臉色漸漸陰沈,然後轉為驚懼。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熱狗拉屎的牙齒打顫,我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熱狗拉屎掛掉電話,哭喪著臉:「這下子全完了,一點希望也沒了,咳,我住在四樓的朋友說,酸內褲的臭味已經傳到七舍去了,造成數十人上吐下瀉,所以七舍的學生武鬥男塾已經聯合八舍的橄欖人,要一起殲滅我們了,咳。」

 

  「哪有這種道理?酸內褲的臭味既然傳到七舍,七舍的死大學生應該幫助我們把酸內褲毀掉才對啊!」我忿忿不平。

 

  「沒用的,七舍的學生武鬥男塾認為酸內褲的味道之所以傳到七舍,咳,全都是因為酸內褲在二摟以上、居高臨下傳播臭氣的關係,咳,所以他們為了避免臭氣更盛,索性調了一批比特種部隊更恐怖的死大學生過來支援黃錫嘉。」熱狗拉屎哀傷地說,然後慢條斯理地坐在樓梯間,拿出幾顆藥丸開始吃藥。

 

  廖國鈞深思:「比super army還要恐怖的死大學生?那會是什麼?」

 

  見多識廣、久居八舍的熱狗拉屎含著藥丸,說:「根據交大歷年來的統計數據,死大學生的潛力無窮,咳,潛力普通的,七成八可以考上研究所,潛力高一點的呢,咳,五成四可以改造成比強獸人更殘暴的橄欖人,哎,咳咳,潛力更高的話,再加上交大鄰近的新竹科學園區所研發出的尖端科技,恐怕,咳,就是七舍武鬥男塾傳說中祕密製造出的......淫獸人!」

 

  我鬆了一口氣,既然是淫獸人就好辦了。

 

  我自信滿滿地說:「既然很淫,那大家就好溝通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講話的就是色情狂,俗話說的好,色情是國際共同的禮貌語言,我還有國際色情人士證明卡IFPI,你看。」

 

  我拿出一張塑膠卡片,卡片上印著我俊俏的臉龐,還有國際色情人士編號007,拿著這張卡走遍國際各大色情宿舍都能橫行無阻。

 

  International Fucking Person I。

 

  廖國鈞跟肚蟲相視一眼,也從口袋裡拿出國際色情人士證明卡,我們默契地點點頭,看來淫獸人毫無所懼,大家都是四海一家。

 

  膽小的王國仍然很不安,他當機立斷脫下身上所有的衣褲,渾身光溜溜的。

 

  「What are you fucking doing?」廖國鈞吃驚,我卻見怪不怪,王國這低能兒一定是想拿隱形水塗在身上。

 

  果不其然,王國仔細地用見鬼的隱形水慢慢塗在身上,全身油油亮亮金光閃閃,是誰看了都會想扁他一頓,只有簡霖良這種等級的變態才會滿臉羨慕地看著王國:「隱形水啊?可不可以分偶一點?」

 

  王國哼哼哼地怪叫,大方地將隱形水交給簡霖良,簡霖良大喜,立刻剝光自己的衣服,將隱形水塗在自己身上,兩個低能兒就這樣翹著屁股、跳著光溜天鵝湖,一臉的驕傲。

 

  「王國,你真的沒救了。」我拍拍王國的肩膀,我發誓我這輩子絕對要好好保護自己的頭蓋骨,就算有一天頭蓋骨被幹飛了,我也決不讓裸露的腦袋被沒名沒姓的野狗舔上半天。

 

  「高賽別天真了。」熱狗拉屎昏昏沉沉地說:「其實淫獸人是很可怕的,咳,他們決不是一般喜歡看A片、集體打手槍的普通死大學生,也不是幸福的浴室色情四腳獸,咳,他們被打進包羅萬象的興奮劑、甚至還有五花八門的春藥,所以他們什麼都想上,有洞就鑽,見座就插,咳,加上八舍什麼都撞的橄欖人,雙舍聯盟,交大誰與爭瘋?」

 

  「這麼淫蕩?」我訝然。

 

  「咳。」熱狗拉屎咳嗽。咳著咳著,我們已經來到了八舍三樓。

 

  就在這個聊天打屁的當口,樓下傳來淫穢的吶喊聲。

 

  來了!

 

  就在我們失去領袖的酸內褲遠征隊踏上三樓之際。

 

  淫獸人來襲!

 

  「幹,怎麼辦?」我著急地夾緊屁眼。

 

  「Do 一點 thing!」高大威猛的廖國鈞聽到淫獸人的淫蕩後,也不禁緊張地夾緊屁股。

 

  「咳。貼緊牆壁。」熱狗拉屎說道,所有人趕緊將屁股貼緊牆壁,然後將嘴巴閉緊。

 

  這或許真的有效,畢竟淫獸人聽起來雖色,但卻很笨的樣子。

 

  只有兩個自以為隱形的蠢蛋居然還敢裸著身子跳天鵝湖。

 

  「天啊,王國怎麼不見了?從剛剛就沒看見他。」我瞇著眼睛。

 

  為了自保,必須要向好色的淫獸人獻上犧牲者。

 

  「Strange,連那個怪異的舍監也不見了?」廖國鈞也東張西望的,王國與簡霖良越跳越得意,簡直是瘋到外太空去了。

 

  「啊?他們兩個不是在......」肚蟲話沒說完,立刻被廖國鈞用十字拐子鎖勒住咽喉無法言語。

 

  然而,三樓走廊兩旁的寢室的門,全都打了開來,一個個面目猙獰穿著愚蠢的橄欖球盔甲服的橄欖人慢慢走了出來,而樓梯下也快湧上了極度恐怖的淫獸人!

 

  空氣凝結了。

 

  我們的小命指剩下幾秒的時間可以喘息。

 

  一顆橄欖球在慢鏡頭中緩緩地朝我們飛來,我下意識地接住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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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 2007-10-23, 13:31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