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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仔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其功过是非似乎已有定
论，又似乎没有定论。持有定论者认为：这是铁案，有决议、有红头文件，是毛泽东错误发动
的一场祸国殃民的动乱。而这种定论随着中国二十多年的社会现实的验证，开始发生动摇，人
们开始反思，“错误”逐渐变成“正确”，“动乱”变成“必要”，“祸国殃民”也变得“莫
须有”。 全中国的绝大多数人是热爱毛主席的，而毛泽东本人又说一生作了两件大事――
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搞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何看待最后一件事，不只是关系到对毛
泽东的评价的问题，而且是关系到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事业的大事，甚至波及到世界“共运”的
诸多理论和实践。每个愿意革命的人不得不对此作出自己的判断和认识。下面谈点个人的粗浅
看法：
一、文化大革命的主要论点既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也符合中国实际。
毛主席发动的文化大革命的主要论点是：“整个过渡时期存在着阶级矛盾，存在着无产阶级
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党内斗争，反映了
社会的阶级斗争”。“一大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已经混进党里、政
府里、军队里和文化领域的各界里，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单位的领导权已经不在马克思主义者
和人民群众手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中央形成了一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它有一条
修正主义的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在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各部委都有代理人”。毛主席以
上的观点和分析首先符合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文中写
道：“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结束，剥削者就存在
着复辟的希望，并把这种复辟的希望变成复辟的行动”。这些复辟行动除武力的就是和平的，
在共产党里找代理人是最好的办法。列宁又说：“……在革命已经爆发,闹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有的是为了赶时髦，有的甚至是为了贪图禄位，在这时候做一个革命家是不难的。无产阶级
在胜利之后，要费极大气力，可以说要用千辛万苦的代价，才能从这种“蹩脚”的革命家手里
‘解放’出来”。这些蹩脚的革命家，这些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就是党内走资派，在中
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进行了各色各样的表演，有的唱红脸，有的唱白脸，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就是反对社会主义，反队无产阶级专政，反对“以阶级斗争为纲”，在所有制上反对社会主
义公有制，竭力维护、巩固、发展私有制。只要认真回顾一下建国以来历次政治斗争的史实，
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加以分析，毛主席的观点是完全符合中国实际。
二、文化大革命的进行既有当时的经济基础又有当时的政治基础。
在一九六六年开展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国的经济状况是怎样的呢？以一九六六年同一九五
六年相比，全国的工业固定资产按原价计算，增长了三倍。棉纱、原煤、发电量、原油、钢和
机械设备等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都有巨大的增长，全国粮食也有大幅度的增长。而这一切成就
都是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取得的：坚持党的领导，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进行社会主义
改造，坚持抓革命促生产。这都体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巨大优越性。到一九六六年全国社会
主义改造胜利完成，特别是在广大农村，已经建立了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人民公社，小农的个
体生产经营，私有制经济已基本绝迹。这时广大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在
想什么呢？他们想的就是如何巩固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发展国营、集体生产，使生活蒸蒸日
上，不再走回头路，不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他们深恶痛绝的是那些挂着共产党招牌、占着
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领导职务，却不卖劲为社会主义出力，反而拉倒车、走歪门邪道，糟踏
、破坏集体经济，以权谋私、高高在上的官僚主义者、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当时不是走不走
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因为全国社会主义改造的胜利完成，已经使得公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
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是是否真心真意走社会主义道路，真心真意搞好社会主义公有制经
济的问题。这突出的表现在工厂是搞物质刺激和还是政治挂帅，是专家治厂还是相信工人阶级
的力量，是自力更生大搞技术革命、大搞科学实验还是洋奴哲学、爬行主义；在农村则表现为
是巩固发展队办、社办的集体经济，大搞科学种田，提高产量，改善人民生活，为国家多做贡
献，还是削弱集体经济，鼓动社员个人顾个人，采取保守、守旧的耕作方法，瞒产私分，分光
吃光，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一切反映在思想上、政治上和文化教育上就是严肃的、激烈的阶级
斗争。而党中央政策的摇摆（如四清运动中前十条和后十条），各省、市、自治区、各地区的
各自为政，都显示了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满天风雨。所以毛主席在这时发动文化大革命是非常
及时的，是完全必要的。因而毛主席一声号召，全国从下到上，男女老少，不分城乡，不问南
北，群众运动象火山一样爆发出来。这难道说文化大革命没有经济基础和政治基础？
三、文化大革命既没有否定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六六年时期十七年的建设成就，也没有把大
多数干部，大多数知识分子统统打倒进行迫害。
文化大革命大力歌颂了十七年的辉煌成就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只是批判了资产阶级反
动路线的干扰和破坏。
毛主席早在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中就提醒全党过好社会主义关，谆谆告诫党的高层领导不要
犯错误。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从“确立新民主主义秩序”到四清运动中的“打击一大片
，保护一小撮”，中间经过合作化上的斗争，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上的斗争，党在过渡时期的
总路线上的斗争、反对党内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反右派斗争、在三面红旗上的斗争、以阶级
斗争为纲的斗争，这每一场斗争哪一场不都涉及到党中央的领导，影响到各省、市、自治区的
干部。但是大多数干部是坚决紧跟毛主席的，中间也有不少犯过这样那样的错误，毛主席的政
策“治病救人”，只要改了就好。所以在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不止一次的教育全党和全国人
民，干部的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真正顽固不化的走资派只是一小撮。事实证明，不光在
毛主席逝世前拥护文化大革命的是干部的大多数，就是在毛主席逝世后，反对文化大革命，诬
蔑毛主席的恶浪甚嚣尘上的时候，经过现实生活的不断对比，绝大多数的干部也是无比热爱毛
主席和充分理解、赞成文化大革命的。这怎么能说文化大革命把多数干部统统打倒进行迫害呢
！至于知识分子的情况比较复杂。知识分子基本上属于小资产阶级范畴。列宁说：“世界各国
几十年来的经验证明，小资产阶级总是犹豫动摇。”而治疗犹豫动摇的好方法就是按照毛主席
所说的与工农相结合，加强世界观的改造。可是总有不少人看不起工农，不愿意参加劳动锻炼
，不愿意改掉非无产阶级思想，在世界观上总转不过来，所以导致不少政治运动成了冲击的对
象。而且解放后不少次大的思想斗争也是从文化界、艺术界开展的，是从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
引发的。如：反胡风集团，批判红楼梦的研究上的唯心主义。批判电影《清宫秘史》《武训传
》到反右斗争、文化大革命直至如今的繁多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非毛化等。所以毛主席说：
“我们敢于改造资本家，为什么对知知分子和民主人士不敢改造呢？”当然改造是个思想斗争
过程，是会有痛苦的，有的人受不了，就认为受到迫害。给毛泽东安上迫害知识分子的罪名。
那些把“参加五七干校劳动”看成“劳改”，把“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作“迫
害”的知识分子恰恰是最需要这种“劳改”和“迫害”的人。而象北京作家肖衍庆小说《双水
峪》的主人公杨立伦把参加生产劳动看成是人生的必修课，把与贫下中农相结合当作改造世界
观的最佳途径，把参加文化大革命视为进行脱胎换骨的冶炼。“淘汰的是渣滓，冶炼出来的将
是如钢似铁的一代坚强的共产主义者。”这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脊梁，才代表了革命知识分子
的本质和主流。 四、文化大革命不是迷雾而是必然
第一、“认为社会主义社会在消费资料分配通行的等量劳动交换的平等权利，即马克思所说
的‘资产阶级权利’应该限制和批判因而按劳分配原则和物质利益原则就应该限制和批判”是
迷误。而我们认为这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必然，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逐步消灭所谓分配中
的“平等权利”，进而达到按需分配的社会，是社会主义发展的方向，是完全正确的道路，南
街村就是这样办的。不然光强调按劳分配，不前进、不发展，而这个‘劳’有体力的‘劳’、
脑力的‘劳’，统治人的‘劳’，被统治的‘劳’、正当的‘劳’不正当的‘劳’，都会出来
抢分配消费资料，进而导致社会的堕落和腐败，导致两极分化，这是近二十年来开放所走过的
足迹。
第二、“认为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小生产还会每日每时地大批地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
阶级，因而形成一系列左倾的城乡经济政策和城乡阶级斗争政策。”这个迷误论点也是不攻自
破的。毛主席的分析和采取的措施，文化大革命风暴所及，不是左倾政策，而是左派政策。一
切真正的马列主义左派都应该也都会清醒地认识到这个问题。近二十年的现实生活中不是“每
日每时大批地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吗？一切向钱看，唯利是图已成为当今社会的主流思
想，这还不够严重吗？
第三，“认为党的思想分歧都是社会阶级斗争的反映，因而形成频繁和激烈的党内斗争。”
这不是迷误，恰恰是清醒，说明党有生命力，是朝气蓬勃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相反，如现在的
所谓不争论，共产党已失去阶级性和战斗力，变成各阶级和平杂居的俱乐部和争名逐利的资产
阶级社团，这难道是中国人民所希望看到的吗？文化大革命的荣光就在于它是真正的无产阶级
推翻资产阶级的政治大革命。需要更正的是“党的思想分歧”应是原则分歧，而决不是非原则
的小事。
第四，“苏联领导人挑起中苏论战，并把两党之间的原则争论变为国家争端，对中国施加政
治上、经济上和军事上的巨大压力，迫使我们不得不进行反对苏联大国沙文主义的正义斗争。
在这种情况的影响下，我们在国内进行了反修防修运动，使阶级斗争扩大化的迷误日益深入到
党内，以至党内同志间不同意见的正常争论也被当作是所谓修正主义路线的表现或路线斗争的
表现，使党内关系日益紧张化。”这条迷误论点找的论据都是外因，这算找对了。中国人民在
毛主席的领导下，鉴于苏联变修的惨痛教训进行反修防修运动，进而开展文化大革命，这是多
么英明的决策！这怎么能扣上“阶级斗争扩大化”的帽子，又怎么能称为“迷误深入到党内”
呢？至于是“党内同志间不同意见的正常争议”还是“修正主义路线的表现，”、“路线斗争
的表现”，如今健在的党的老领导老革命家，可以作证：当年党内斗争是个什么性质。例如直
到一九六0年还在鼓吹“苏联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攻击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三面红旗
，诬蔑毛泽东思想和群众学毛选运动，在各个方面依然推行苏联的修正主义路线，胡说什么“
社会上有点资产阶级也很好，这批人积极得很会钻空子，他们可以补我们的缺陷，甚至有的开
地下工厂也好。”“自由市场还是要搞下去的。农村自由市场会产生一些资本主义，产生一些
资产阶级分子。”“即使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也不可怕。”“社会上产生一些资产阶级分子
，并不可怕，不要怕资产阶级泛滥。”等等。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修正主义路线的表现，还不
是路线斗争的表现吗？不应该进行激烈的斗争，还不应该开展群众性的文化大革命吗？
第五，认为毛泽东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不谨慎，“逐渐的骄傲起来”逐渐地脱离实际，脱离群
众，主观主义和个人专断作风日益严重，日益凌驾于党中央之上，使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集
体领导原则和民主集中制不断受到削弱以至破坏，从而导致文化大革命的发动和发展。这是迷
误论的又一种论调。
纵观毛泽东在建国后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上的决策与中央个别领导人在两个根本问题上存
在的分歧：一个是坚持继续革命，把社会主义事业不断推向前进；二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以
阶级斗争为纲；而在这两个问题上，无疑的毛主席都是正确的、英明的、有远见卓识的，不愧
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而当时的党中央的不少领导者在这两个问题上是糊涂的是保守的是
摇摆不定的、有的根本立场是错误的。但摄于毛主席的伟大正确性及其崇高威望，他们有的犯
了错误能及时改正，跟上毛主席的部署，有的根本没有转过弯来，也只得跟着走，有的甚至心
怀不满又不敢公开表露，只能以“左”右两方面干扰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安排，他们由于阶
级立场的限制，一遇风浪就会表演一番，只不过有时公开，有时隐蔽罢了。那些根本立场没有
转变的领导人时时感到毛主席的的压抑，对毛主席产生了“独断专行”“个人崇拜”的怨恨。
而这种怨恨很能迎合一些落后人的心理和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需要，所以对毛泽东这样的领袖
人物的评价一直存在着激烈的斗争，这也是阶级斗争的一种形式。毛主席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广
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冲锋陷阵的无私无畏的战士，他的胸怀博大精深，因而决不怕各种暗箭
的中伤，勇于迎接各种挑战，他认为无产阶级夺权之后决不能停止前进的步伐，必须向着消灭
私有制、消灭人剥削人，人压迫人。彻底铲除一切产生罪恶的土壤，彻底拔掉广大劳动人民受
苦受难的总根子，带领他们共同富裕，逐步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他认为只有强调阶级
斗争，狠抓阶级斗争，才能真正站到最广大人民群众一边，永远不脱离群众，做到全心全意为
人民服务。而模糊阶级阵线，不抓阶级斗争的所谓为人民服务只不过是一句空话，是历来剥削
阶级欺骗人的鬼把戏。毛主席的这些鲜明的观点，是以极大的耐心、机动灵活的政策和策略向
全党全国人民进行灌输的，但有人把他的耐心、把他的灵活视为可以转变他的立场的空隙时，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做出自己的决定。这从吴冷西写的《十年论战》一书中可以得
到很好的验证。当赫鲁晓夫一上台，苏共二十大的报告一出笼，毛主席就敏锐地看出了问题的
实质，但他耐心地等待战友们跟上他的步伐，包括国内和国外的。为了一篇文章、一封复信、
复电，他都反复开会，反复研讨，逐字逐句协商，决不一个人说了算。由此可见当年的所有重
大决策，毛主席根本没有主观主义和个人专断，反而是执行领导原则的模范，发扬民主集中制
的楷模。只不过有些与毛主席共事的领导人，自己的水平有限，立场觉悟达不到马克思主义的
水平，但又不承认自己的不足，在毛主席的分析、讲解面前无话可说、无理可讲，而心里总是
感到不痛快，所以一遇时机就发泄一番，到了毛主席逝世以后才转败为胜，大显“神威”。同
时，毛主席发动和领导文化大革命，更说明他做事从不主观主义和个人专断，如果毛主席真的
象历代帝王那样独断专行，根本不需要什么群众运动，以他的威望，，完全可以罢了某些人的
官，对某些人开展自上而下的批判。毛主席不这样做，是他不愿意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通
过群众运动，让群众辩明是非，让干部受教育，逐步把立场转变过来。整个运动过程，从一九
六六年到一九七六年，上自刘少奇、下至基层干部，认真回忆起来，有多少改正错误的机会啊
！有些人抓住了，有的人错过了，有的人死不悔改，这难道不是历历在目的事实！
五，对文化大革命的再认识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由于是“史无前例”的，它的影响将十分久远。对它的再认识会延续
几代人。下面仅提几个方面讨论。
1、受冲击的是否宽了。回忆文化大革命全国人民几乎人人受到了冲击，个个触及了灵魂。
①干部受冲击的问题：由于两条路线斗争，两条道路斗争是党中央由来已久的，势必影响到
个角落，首先体现在干部身上这是一。二是各单位各基层要发动群众运动，就要结合实际，这
就结合到各个干部身上。问题是干部是否正确，群众的批评是否有道理。只有那些心胸宽广，
马列主义水平较高的干部才能理解到这一点。
②群众也受到冲击。即使那些所谓的逍遥派也受到批评和指责。由于斗私批修，每个人在文
化大革命中不受冲击是不可能的，不表现是做不到的，只不过是重轻不同，对错有别而已。按
照左、中、右的划分，中间派总是多数，而中间派承受冲击的能力是很弱的，这就导致了大多
数人对文化大革命的不同理解。但是像毛主席发动的历次运动一样，经过运动，总是提高了劳
动人民，首先是工人、贫下中农的地位，文化大革命更不例外，这就形成了对文化大革命拥护
的广大阶层。 2．对国民经济的破坏究竟有多大？
文化大革命中的红卫兵大串联，有些工厂企业一段时间的停产，各单位的受冲击，甚至发生
武斗。都给人以“文化大革命搞破坏”的形象，有人甚至说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沿。但一九
八一年通过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建国以来若干问题的决议》也承认，文化大革命期
间“粮食生产保持了比较稳定的增长。工业交通，基本建设和科学技术方面取得了一批重要成
就，其中包括一些新铁路和南京长江大桥的建成，一些技术先进的大型企业的投产，氢弹试验
和人造卫星发射回收成功，籼型水稻的育成和推广等等。”国防上的军队建设，珍宝岛和南沙
群岛的胜利保卫战，外交上的130多个国家与我建立外交关系，联合国恢复我合法席位，以美
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对我封锁、制裁、干涉、威胁的失败，美国总统尼克松亲自访华，打开中美
外交的大门等等。
3．文化大革命搞多长时间？这次文化大革命由几个可以结束的时间。第一个是一九六七年一
月风暴之后即可陆续结束；第二个是一九六九年九大召开之后也可陆续结束；第三个是一九七
三年八月十大召开之后也可以陆续结束；第四次是一九七六年“四五”事件后也可以陆续结束
。 至于毛主席什么时间想结束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也不是以他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作为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舵手只能因势利导，绕过暗礁和浅滩，乘风破浪，不断前进，把文
化大革命的航船引向胜利的彼岸。毛主席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的目标是那么坚定，百折不回，
不论文化大革命中出现多大困难，要冒多大风险，有多少反对集团出现，有多少次要危及个人
的生命安全，他都一往直前，“不管风吹雨打，胜似闲庭信步”。
4、文化大革命有多少成果？由于毛主席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意义巨大，影响深远，他
的功过是非一直任人评说。但下列一些做法是否是些成果：
①普及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大宣传、大学习；②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得到了
真正的实施；③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真正走上政治舞台；④教育革命走出了史无前例的新路子
；⑤城乡社会主义阵地得到进一步巩固，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更加强大，所有十年文革的经济
成就和各项增长率的统计数据都是国营企业和集体经济，绝无私有经济、个体经济；⑥全民义
务劳动的经常性是列宁号召的“星期六义务劳动”这个伟大创举的继续和发展；⑦知识青年的
上山下乡，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参加劳动是功大于过，利大于弊的的先进制度；⑧社会空气的净
化，丑恶现象的逐步消失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⑨公费医疗的普及，农村合作医疗的蓬勃兴起
；⑩重思想道德教育，轻经济、行政手段的制裁，为各项管理工作，开辟了一条新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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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禅

首先，文革是无产阶级的、人民大众的，无论是自上而下的发动、还是自下而上的社会响应
，就参与的人民主观政治愿望的积极、热烈而真诚地投入，足以说明文革的现实的社会意义
。－－－社会政诒思想观念的一场文化革命。

虽然文革在理论上的意义远大于当时的现实意义（或超前于实践的社会主义现实），但是，
这个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马列主义在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现实政治意义和末来中国政治意识
形态的建立和发展具有革命性的改造，对中国历史的发展的现代化具有深远的影响。这些尤
其被今天的现实的政治、经济、社会关糸更进一步地说明，文革的思想具有历史发展的理论
指导意义。

但是，站在另一立场上看待文革，站在某些少数社会阶层的利益、站在个人的私利的角度上
看，文革无疑是一场“浩劫”。因为文革是一场深刻的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文化思想的革命，
在文革的“浪潮”中没有几个人不在其中翻几个“跟头”，上到国家领导，下到平民百姓，
都在同一个政治平台上接受统一的无产阶级价值观的政治“洗礼”。凡是深入文革运动实践
过来的人，没有一个不受“左”或“右”的思潮的冲击、影响，而做深刻的思想反思，积极
的思想斗争。

而从某种意义上又可似说，历史只要发展，只要人还生活在现实中，无论是文革，还是今天
，个人总是容入历史的潮流中而显得渺小，总要受到一些不同程度的、不同方式的“遭遇”
，既使现在社会上那些优越的中产阶级的生活及其“平庸”，也会“周身不适”，更不要说
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之间的政治冲突和意识形态中的斗争所引发的不满、敌视。甚至失势
的大众的沉默与群体的无奈与无法与社会积极合作的消极态度，都是现实的或又是历史的种
种问题的延续和统一。

问题是：究竟是无产阶级人民大众的，还是小资产阶级自发意识的中产阶级愿望的政治诉求
，甚至是国内、外敌对势力对中国问题的诽谤，才是评论文革的不同的政治立场和出发点，
不明确这一点，文革在现代人的意识中就是混乱的。无法理性地对待文革的历史真实面目，
和文革的历史政治意义。

文革，被新生的资产阶级打压，被有目地的掩盖起来，以别有所图，但是其现实的结果，却
是生出一个新的资产阶级，骑在人民头上作危作福，占有人民的财富。这个阶级及其思想意
识又是文革要铲除的历史拉圾，如今历史而现实地复活，不是说明了文革的深远的政治意义
及其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性吗！似乎抛开这段历史就可以投入全新改革的经济建设。这是一
种错误的历史观。

割断这段真实而具深刻社会政治内函的历史，发展理论就会失去科学性，就自然陷进种种困
境中。事实是，历史是天然地连续的，我们今天所面对的问题许多方面正是文革政治思想的
沿续。我们仍然没有超越文革的政治层面，并深陷其中。虽然我们离文革的历史并不遥远，
许多人甚至亲身经历过，但却很少从更真实的政治意义上做更深入的反思，而被禁固起来的
和被歪曲的思想却是今天的事实，连同毛泽东的无产阶级人民民主专政政权下的继续革命和
发展的思想。

无论如何，历史，总是以客观的必然性呈现在人们的面前而展现它的真理性和规律性。这真
是不以主观愿望为转移的。

中国是个大国，人口众多，人均生活水平并不富裕，总体人民大众的生活并不是所说的那样
好，虽然中国人比较实际，知足，但却并不顺心。社会发展的原则问题必需要有原则性的斗
争，这是因为资产阶级的存在，和对人民利益的侵害。不是中国人“好斗”，而是不斗争不
行，不斗争就不会发展，就只有走入种种困境。许多问题需要明确的、统一的认识和共识，
这就需要知识分子、社会“中坚”具有大众的良知。这正是中国必需要有更清析、更明快、
更公正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做理论指导，有明确的政治思想路线和中华文化文明的思
想智慧，依靠中国人民的积极的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