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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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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六四”前夕,本人的一点亲身经历 zt
DaQiang65 在 2008-6-3 06:46 发表于: 倍可亲.美国 ( backchina.com )
"六.四"当天我没在现场。 五月十九号就离开北京了。 记得五月十八号晚上在天安门广场,在雨中被淋了几个小时。 当时是穷学生一个,没有钱买饭吃,饿的我够呛。幸好在人民英雄纪念碑旁边有人提供免费的粥, 碗是公用的,没有水洗,也顾不得卫生不卫生了,先吃一碗再说,周围人很多,大家跟抢一样。 记得五月十八号下午,天安门广场上,人民英雄纪念碑附近,隔一会儿跳出一位“高人”,号称是来自美国的某博士,发表一通有关“自由与民主”的高见,下面一 片欢呼鼓噪,把它当成是来自“自由世界”的“福音”,再过一会儿,又出来一个号称是台湾的另一“高人”给群众“布道”,下面又是一阵欢呼鼓噪。热情高极 了。也闹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反正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来回坐了几千里的火车,累个半死。 现在回想,不值。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由于从外地去北京的学生太多,火车上那叫一个拥挤,(当时有学生证的学生不用买票) 以至于发展到有学生证的学生可以留在车上,而买了票的许多民众竟然被拒绝上车, 更有甚者,有部分持票的乘客竟然被列车员驱逐出车厢。 不瞒大家说,当时我有一种不健康的心态,这中间包含一丝洋洋得意和一丝幸灾乐祸。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惭愧。 从北京往回返的时候,车上一样是拥挤不堪,很多人是从车窗爬进去的。 在北京其间,有一到两次的游行经历,就在长安街上,那叫乱呐,当时号称是百万人大游行,即使想不动都不行,因为人多太拥挤,停都停不住。 长安街够宽了吧,变成单行道了,想和游行队伍逆向运动太难了。 北京的正常的工作与生活秩序全被破坏了。 这还只是局部我亲眼见到的。 那次运动对国家的破坏真是太大了,典型的无政府状态。 都是这帮“运运”们给闹的。 要说“运运”们没有“私”心,我不信。 其实我认为如果光是学生们折腾,政府未必开枪。 只是后来,人群中搀杂了太多的“危险分子”,比如刑满释放人员和对政府极端仇视的人。 而我本人就亲自遇到过这样的人。 那时距离六四还有两星期呢,我也还没离开北京。记得广场上的学生是以其所属学校分片聚集的。特别是在晚上,为安全起见,大家更是聚集在一起每个学校的学生围成一个圈,阻止外人进入。 当时我们的圈外就有一些人(相对我们,他们是真正的成年人),对我说,若军人敢入城,他给每人一把刀,说实话我怕他们,光看他们的面相就不善。 由此看来,到六四时,军人开枪是逼不得以。 所谓“民运”的头头们,在最后关头自己偷偷的溜之大吉,把跟随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学生弃之不顾(特别是绝食抗议的学生),自己逃往西方投奔自由去了,而之前他们可是声称与大家同在的。对此的评价就一个字:损! 他们可比“范跑跑”操蛋多了。 "民运"分子们,整天叫啊闹啊,给人们一种他们有理,他们冤枉的错觉。 以为光凭一个学生的身份就获得了“免狱令”和“免死金牌”。 犯罪就要承担罪责接受处罚。这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即使现在杀人放火,仅凭学生身份也救不了你。 再说六四,凭什么学生和市民可以阻止军队依法进入北京市恢复秩序;凭什么暴徒可以将年轻的战士烧死吊死在立交桥上?许多战士的年龄比许多大学生的年龄还小。 暴徒杀人放火在先,军队平暴在后。你们被正义之师打败了,目的达不到了,就装出一副可怜象来博取同情。 啊“呸”。 话说回来,事情演变到最后,已经不是学生们与政府的对立了,而是暴徒们攻击政府了,而在参与这样的行动的人群中,学生不敢说没有,但是可以肯定学生已经不 是主要力量了。后来有人把政府依法制止动乱说成是镇压学生或屠杀学生是不准确和不真实的,之所以始终有人这么说,无非是让政府显得“不道德”而已。 忽然联想起一个有趣的现象,若有谁对斗蛐蛐(蟋蟀)有了解,请您评说我的比喻是否恰当。 当时“民主自由”好比斗蛐蛐用的那颗细草,被抽象的“民主自由”分化的两派中国民众就象是两只蛐蛐,在“民主自由”这颗细草的撩拨下彼此掐架。而幕后挥动这细草的人就是西方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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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大国如烹小鲜 ---- 《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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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级会员]
ID: 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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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历史》
作者:柴玲 深夜刚刚下班回来,友人从远方传来一份剪报,大大的标题:柴玲“让别人 流血,而自己求生”,我的下巴几乎要惊掉下来,如果我是个“让别人流血自己求 生”的人的话,那么六月四日被机枪坦克包围广场,我又何必非要与同学们坚守到 最後一分钟呢?在带领同学们撤下广场时,我又何必要走在最前一排,夹在中间算 了!(据说当时长安街上的许多中弹倒地的烈士都是最前排的)。在屠杀之後北京全 国都笼罩在暴政压顶、血色恐怖、谎言遍地的时候,我又何必再没事找事,硬要把 屠城真相告诉全国、告诉全世界,害得自己成为中共通缉的要犯,也让家人备受连 累,让未成年的弟妹失去我们的母亲和祖母,让中年的父亲失去自己的妻子和母亲 。干脆说吧,如果我是个“让别人流血自己求生”的人,那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冒着 危险参加运动,更不必接受做领袖的责任,安安心心地读我的书,求我的学,过我 的太平日子好了! 天安门屠杀只不过刚刚过去不到六年,烈士们的尸骨未寒,受害者的母亲、 妻儿的泪水未干,下令杀人的元凶未受到法律天绳的惩罚,长安街上用血写成的“ 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住血写的历史”还历历在目;而个别的人为了利欲讨好当政者 ,挖空心思地为当政者出谋划策;另一个有亲共历史的人为了牟取商业暴利推销自 己的纪录片,断章取义企图要标新立异;硬要把历史的黑白颠倒过来,先是去年戴 晴叫嚷的“柴玲”要判重罪,“扰乱交通治安罪”;今天柴玲又成了个让“别人流 血,而自己求生”的极端自私自利的人;丁学良又进而推广到整个文革後青年的道 德观都有问题,所以那场震撼了全世界的天安门民主运动只不过是由个别激进的份 子领导的个别激进群众参加的激进的运动。用中共六年来的话就是一批暴徒而已。 至於当时成千上万参加支持运动的学生、民众、流汗流泪的港人、台胞、海外华人 ,都不过是些都是没有头脑判断的傻瓜,所以才受了激进份子和暴徒的蒙蔽!这样 一来,就象当年的“平暴纪实”中把军队施暴与民众抗暴的顺序调转一下,便是戒 严有理的依据一样;对於昨天那有目共睹的和平示威,今天把历史稍微换换就成了 是彻头彻尾的“极端利己主义”和“疯狂”!这样既不违背当政者的精神,又可以 一语惊人,真可谓是一箭多得啊! 请你们尊重历史!戴晴声称的重罪,证据何在?!八九年中共官方报纸指出 ,五月份的北京是四十年历史上交通事故最少的一个月,现在的柴玲“让别人流血 ,而自己求生”依据的是断章取义我在运动中一个录音中的一段讲话,而不看历史 事实:六月四号,当坦克军队团团的包围了广场,是我与五千同学最後守在广场! 薛记者写文章时找不到我核证事实,可是,我运动中的录音又不只这一份,“我是 柴玲,我还活着!”的讲话又不难找到,更好笑的是丁学良的关於我们这一代人的 结论,连最基本的事实依据也没有,全然是兴之所来,言之所即,一点西方文化的 实证精神都没有,丁先生还算是在哈佛读过书的呢! 关於那个录音,我是有印象的。而且印象中许多关於天安门运动的书里也都 登过,但目前手头没有原文,不知道在字句上有没有篡改。我做这个录音的背景是 这样的:我被正式推举为天安门广场总指挥的第三天,在指挥部与同学们的共同努 力下,广场的局面已经由不安而趋向稳定下来。广场议会的超过半数的票决定坚守 广场,要求人大召开紧急会议撤销戒严令,阻挡戒严成功和二十七日的全球华人大 游行为媒体和大众造成了一种运动即将胜利的表面现象,可是,越在运动的中心, 越会感觉到危险也越来越近了。就是迟早当年的“天安门事件”又要重演了:一批 军警把天安门广场封闭起来,抓一批,打一批,然後全国实行大搜捕,大镇压。在 录音里,就是我对“下一步我们能够期待的,就是流血了”的分析,值得注意的是 指挥部从来也没有号召同学们在广场等待流血。相反我们在积极地寻找避免悲剧重 演的方法。在我们尝试了其他的方法均未取得成功之後,看来唯一能够避免这个结 局的就是从根本上阻止戒严实施,那就是,看一看还有没有可能使高级将领拒绝执 行戒严,(这是随後的东欧苏联民主成功的关键!)事实上後来确有将领签名反对开 枪。作为总指挥,我深感只靠广场的孤军奋战是不会成功的。所以,指挥部配合北 大筹委会开始有计划地从广场向全国各地输送同学,把广场上的二十万人减少到九 千人以下。简称“星火燎原计划”。二十八日前後感觉到危险的来临,更觉得这个 计划的紧迫性!我真正地感觉到运动的成败不在广场的坚持,而在这个星火燎原计 划的成功与否,所以去亲自参与这个计划应该是我比做广场总指挥更重要的任务。 另外一条做录音的原因,就是戒严令一下达,当时还是绝食团的指挥部就有 种考虑,并且提供这种考虑的正是丁先生的同代人:认为中共对一般学生、民众不 会太怎么样,但可能是要“枪打出头鸟”,所以,指挥部投票做出决议:从减少牺 牲的角度,指挥部领导成员应该下去隐蔽。那天晚上我也曾被保卫人员推进救护车 ,拉到一个住处躲了一夜,但是第二天当他劝我再向外地转移的时候,我一下子想 通了,他李鹏杀我一个小小的柴玲有什么用,他们要消灭的是一种民主的理想。所 以要让这种理想传播开来,想通之後我就立即回到了广场。二十八日前後,我已经 知道自己是上了黑名单的人,深知我的一切都在中共的掌握之中,也许在我刚离开 广场,还未来得及完成计划时,我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失踪掉”。所以我留下了 这个录音:“最後的话”,想到万一不幸发生到我身上,我的民主理想也至少留给 了後人。“我们以死的气概,为了生而战!”正如这段“绝食书”中表达的,象每 一个参加运动的同学一样,我们是怀着对亲人、祖国、生命的热爱;为了人生存的 最基本的权利和尊严而努力的。也正是因为对亲人、生命眷爱之深,所以才要让世 界充满爱与自由!我当然不甘心被中共残害!我要求生,我要继续追随民主的理念 ,“如果这次运动失败了,我还要在下一次运动中再站出来,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我这段接下来的话就不知为什么没有被引用。 事情过去六年了,不了解当时情况的人们会忘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离开广 场并不意味着更安全!六四清晨的最深重的伤亡不正是在长安街上、木樨地和记者 们看不到的外地吗?从一句“我想我不会在广场”的话,就解释成我要“别人流血 而自己求生”,是对历史的最大的误解!更何况我本没有“逃走求生”的想法,又 何谈解释呢? 再一次回顾六年前的天安门运动,那是一场学生要求宪政改革、实现宪政民 主的运动。我们的要求并没有超出宪法保障的公民自由权利和宪法规定的对政府的 监督制衡。监守广场的同学要求人大召开紧急人大会议撤销戒严令是他们的合法权 利。我并不是个搞政治出身的人,象这场运动中的千千万万个青年一样,我自发地 加入了,随着运动的发展,被推到了领袖的地位,也随着运动的深入,不断地成熟 起来。我不是从没有感到怕过、失望过;也不是从没有过要在对亲人的眷爱与对广 场同学的责任、在对生病的母亲的尽长女之孝与对祖国人民尽赤子之忠之间做痛苦 的选择。至今仍对家人充满歉意。但是既然已受命於众,也只有不负众望。既是领 导,就该比一般同学担当更大的危险!所以六四清晨,当小封、李禄和我带领着大 家从广场撤下来的时候,我们走在第一排,就是想如果他们把我们赶出广场再屠杀 的话,那就让子弹从我们的胸膛上穿过,用我们的行动来告慰後人,完成我们指挥 部的使命吧。 六年了,虽然自己与家人也从中受过无数的磨难,但作为一个活着的人,常 常怀念那些倒下的战友,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总是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继续推 动中国宪政改革的事。我认为六四悲剧的原因是三条:最高领导人把武力镇压当作 解决民意的唯一办法,并且肆意践踏宪法;而现有的政治制度又没有制衡的机制来 制止悲剧;学生民众的进步力量与党内的改革力量没有形成联盟。因此,只有推动 中国真正的实行宪政改革,中国的未来才会有保障。 邓後的中国,对六四的认识又会提到一个日程上来。如果我们大家能够继承 学生运动的宪政民主目标,推进中国的宪政改革,那天安门烈士的血也不会白流了 !相反,如果不尊重那血泪写成的历史事实,硬要把流血的责任从屠杀者转嫁到所 谓的“激进”学生民众身上,甚至转嫁到文革後一代青年的道德价值上去,由此来 为暴政统治编制合法性基础,阻挡中国走向宪政改革之路,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原载《北京之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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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沧桑心事定, 胸习每岳梦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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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级会员]
ID: 2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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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后的早班车 送交者: littlefat 2008年6月03日19:33:53 于 [茗香茶语]http://www.bbsland.com ![]() 几十个小时的亡命生涯是怎么过去的,我已经 记不很清楚, 但是 啪啪的冲锋枪的声音还是记得的; 亮紫色的冲锋枪的火舌还是记得的; 也许得感谢看过铁道游击队的电影,爬火车的技术, 终于在逃亡的时候用上了。 但火车驶过长江的时候, 我长吁一口气, 我是幸存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跳下火车的时候,可能是凌晨4点钟。 我蜷缩在火车站广场的一角, 捱过了平生最寒冷,最漫长,也最若有所望的两个小时,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忘却,但我要回家,也就 一个多小时的汽车路程。 我坐上了第一班汽车, 最后一排, 车上人不多,大约有二十来人,都是农民和小商贩。 最后又上来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带着眼睛,瘦削,穿着肮脏的衬衫和长裤,一脸疲惫, 风尘仆仆, 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所不同的是,他的两眼还亢奋着闪着光芒。 车开动了, 我陷入昏沉, 忽然有激昂慷慨的声音传来, “ 我们虽然被残酷镇压, 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人民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起来推翻专制, 民主自由一定会胜利! ” 我有点惊慌, 当是有点不知身置何处的感觉, 是梦, 是刑常, 是复兴门? 我提起狂跳的心, 准备着 那清脆又刺耳的枪响。 但是,我听到的却是: “你们闹什么?” “我们刚过上好日子,你们就不让?” “胡闹!” “政府做的对,不能乱。” 几个不耐烦的农民和小贩在愤怒的斥责那眼镜。 我松了口气,又沉沉的睡去。64后的早班车,我将 醒来,面对新的一天。 http://bbs2.creaders.net/tea/messages/1802340.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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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世界日报记者阮耀毅报导,联邦自由党政府多元文化部长陈卓愉昨日(2005年11月24日)宣布,已与全加华人联会(NCCC)就人头税平反达成初步协议。联邦将拨款250万元用于纪念历史(Commemoration)与教育后代(Education),让后人记取历史教训。未来金额将扩充为1250万元。他强调这笔款项绝非赔偿(Compensation),政府仅承认错误(Acknowledgement),但不道歉(Apology)。
在华人社区遭到反弹。 2006年6月22日,?理哈珀代表联邦保守党政府正式道歉赔偿。 --------------------------------------- 今天你对华人社会漠不关心,那么明天加拿大政府的一个对华人的歧视性政策必然伤害到你,因为,你是一个Chine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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