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那年我在北京读大学二年级,属于学潮主力中的主力之一。大一学生还比较生瓜蛋,大三比较油了见风使舵,大四要考虑毕业分配,就大二生不生熟不熟,青春招展能量充沛,容易一窝疯,因此成为主力中的主力。这个没有统计资料,但当年观察的结果就是这么个现象。
二十多年过去了,有关六四我没有说过一个字,因为说不清楚。就像没出过国的人写外国生活写得更花枝招展一样,看着那么多老一辈小一辈慷慨激昂地写六四,我一边觉得好笑一边觉得悲哀。历史是人写的,我更多地相信是不着边际的人写的。这写者或者并无卑下的动机,甚至更有崇高的梦想,只是下笔千言,离当年的真相有可能越加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