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 呵呵,贴一个长篇,a~w,23篇片段

紫色龙胆草*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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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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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窗口没有爱情>


a.往左一点,镜头向前拉,摁动“on”键,OK。
一切尽收眼底。
 
b.摆弄DV机是于安离开这个城市后我养成的唯一爱好,并乐此不疲。
他离开的那天我心情发霉般的恶劣,在回临时合租的小屋路上被一只汪汪吠叫的疯狗追了300米,正要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发现铁门上卡着一张纸条,同住女孩清秀可人的字迹温文尔雅的口气告诉我夕子对不起我男朋友过来了可以暂时请你回避一下吗?
纸条用的是祈使句,门口的铁将军却一脸的命令句。
我双手插在牛仔裤屁股口袋里满无目的的逛在马路上,仰头看见一架飞机在我垂直上方5000米处逍遥的冒着一道白烟在蓝天上划下淡淡令人惆怅的痕迹,大概于安此时就心有旁鹜的坐在这大铁鸟里头感慨着送别时的相对无言泪千行,套一句网络上常用的话,真是――郁闷ing。

他走之后我忽然发现生活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像个不停摇动的钟摆,每日走在街上看着绿女红男双双对对对我的刺激也与日俱增,这并非说明我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有多么的深沉真挚,事实上,我慢慢的发现了一个真理,爱情这种玩艺就象是个盛水的木桶,如果只有一点点或者根本没有水自然是一声不响,但是水很满的时候也未见得就有多大的动静。
“反倒是那种有一半没一半,似有还无,缥缥缈缈的所谓爱情,最是闹腾的厉害,牵肠挂肚撕心裂肺。”
我很认真的告诉我的死党亭亭这个水桶理论,后者放下高脚酒杯,摆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又或者是有点不屑一顾“你啊就是一套一套的,我劝你还是花时间擦亮眼睛找个如意郎君过日子的实在,别老是和谁谁谁纠缠不清的。”
“我这不是有你嘛;”我嬉皮笑脸的冲她眨眨眼“咱们俩都认识快20年了,还不算天长地久啊。”
“夕子,我和建西准备结婚;”她朝我慵懒的笑了笑。神情妩媚:“哎,八年抗战,终于修成正果。”
我愣了愣,这才发现她无名指上已经多了一个晶光闪耀的戒指;祝贺祝贺,我忙说,心里却怎的酸酸像个柠檬,亭亭也不过大我二岁而已,我那一半还不知道出生了没。
“那个于安走啦?走了也好,这种人――”她第50次说出这句话,见我只是低着头抠着桌面闷不做声,“你真爱他?他若真心待你,就该和她了断。”
“了断?恐该被了断的是我,人家是正当名头,而我充其量只算外遇。”
“夕子,你这是何苦来。”
我沉默,面前的啤酒杯里映出我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水光涟滟。
亭亭,我想我就是那只最大的木桶,所以永远也填不满,只能晃晃荡荡。
 
c.认识于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渠道,公司间的业务往来而已,第一印象是这人长的还顺眼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如此不咸不淡的打了几次交道,直到一回我在音像市场里偶然与他撞个正着,才发现他与我有共同癖好――收集碟片,那回一聊便聊了三个半钟头,从王家卫到黑泽明,从奥斯卡到银熊奖,我还从来没有这般棋逢对手琴遇知音之感,跟何况他家里有许多我一直垂涎却无法买到的碟片。
据说几十年前保守的男女,情愫往往由借书为幌子,而我和于安算是不大不小的现代化了一步,――借碟,当我把最后几张经典的碟还到他家的时候,发现他不接碟,只是看着我的脸。
夕子,我真希望你永远都看不完我这里的碟片。这样你就可以一直来――
然后他就封住了我的唇。
他房间的窗帘和床单都是淡紫色的,在夜晚格外的让人心醉。

 
d.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虽然我没见过,于安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提起,据我的一些同事说她与于安已有婚约,不过于安一直都坚持此说法纯属子虚乌有,我也决定再不追问。我今年二十三岁,距离女人开始为婚姻和衰老着急的那道坎还差两年,一年前与同居男友分了手,原因是他发现我根本不是当贤妻良母那块料,且一发脾气就会背个包满世界游荡几个月不回家,再怎样也改造不过来,于是他毅然决然的和我道了拜拜又闪电般的通过介绍找了一个父母亲友皆大满意的女子结了婚,我那日也暗自强忍着悲伤去看了看,堕泪之余发现那不过也是个平常女子,并未国色天香羞花闭月,且看上去显然比我年长至少三岁,照照镜子发现自己除了肿眼泡一切还算正常可人,便也就平和几分。

于安喜欢将我放在膝盖上轻抚我的长发,猜我用何种牌子洗发水。
“这么喜欢我的长头发,想来她是短发?”一日我心血来潮的问。
于安的脸色晴转多云,“夕子,其实我。。。。唉,我真是很喜欢你的―”
有时于安也和我说她和他的故事,大学同学,恋爱至今已有六年,感情早已被习惯取代,正是食之无味弃置可惜,只是那女子实在对他死心塌地,关怀备至,大小衣物皆帮其购置――
听到此处我反射的跳将起来,但凡女子想来都不会乐意拥着自己的男人穿着别的女子花钱买的衣服,自此我自我反省数遍,约有二月不肯联系于安,手机快被他打爆。那日正好我生日,却由于工作失误被老板训斥一顿,正暗自伤心之际,却有快递员送来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夹着卡片上书,生日快乐,安WITH KISS,那日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她的影子总若有似无的在我们之间飘移,我知道她也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城市,有时也奇怪他们二人竟然没有住在一起。当于安不联系我时我便知他与她一起,每逢此时亭亭便要恨铁不成钢的将我臭骂一顿。
现在于安走了,由于工作原因被派到隔海相望的另一座城市,大家便也乐得安静。除了有些无聊。
我想于安在飞机上一定有舍不得的,只是不知令他不舍的,是我还是她。
 
e.亭亭结婚之后便把原来的单身房留给我住,终于免却了不时要被赶出家门的苦处,亭亭将钥匙交给我时瞪我一眼说,条件是不许再与姓于的来往,我嘿嘿干笑两声,她拿我毫无办法,只得斜睨老公建西一眼,你啊,还不从你那帮兄弟里头挑两个条件好的介绍给我们夕子。
建西便笑,这个高大厚道的北方男人,八年来对亭亭的感情有目共睹。我看着他搂着亭亭的纤腰远去,想我大概不久便有个干妈当当。
 
f.向左,向前,调镜头,OK。
为庆祝有了自己的天地我花了两个月的薪水把垂涎已久的那台Nikon搬回了家,最开始镇日自己对着镜头张牙舞爪,把自己所有长裤短裙乃至背心裹胸肚兜都show了一遍,再放进电脑看自己搔首弄姿,颇有自恋倾向。
渐渐觉得无趣,便将镜头对准芳邻们,自知有些不道德,总是躲在窗帘之后。
这房子位于一栋居民楼内,周围大多是拖家带口的住家。晨起可以看见母亲拉着小小孩的手去学校。楼下有老人打太极拳,晚上直至11点依稀还可听见哗啦啦搓牌声。
世俗油烟的生活,于我很新鲜。
我成日里蹲在窗口端着DV观测他人的生活。小孩哭闹,西施犬洗澡,夫妻拌嘴。。。。渐渐的我迷上了拍摄,我从人家柴米油盐的俗气生活中发现了我一直缺乏的生活元素,我没有于安的日子因此而变得兴味盎然。我知道住我左边的人家夫妻新婚燕尔,右边一家三口有个胖乎乎的鼻涕男孩,楼下是三世同堂的大家庭――甚至连那只头上系了个红蝴蝶结的西施犬哪天洗澡我都一清二楚。当然,我和他们没说过半句话,这全归功我的DV。
于安有时打电话来问我过的如何,我以好的不能再好一笔带过。
他说你拍了些什么东西,认真点拍,xx台不是在举办新世纪DV大赛?去试试嘛。
我说这个世界上垃圾已经够多了,干吗需要我这样的美女垃圾?
  
 
g.一日我发现我对面空了好久的阳台上站着一个女子,约二十六岁,瘦,正在晾衣服。
窗口多了一盆小小的,粉红色的石竹花。
才搬来的吧,我仔细的打量一下――纯粹好奇而已。发现她晾的衣服全是女装。哦,大概同我一样的单身女子。
她一抬头,看到了我,幸好没用DV。
我抱歉的对她笑笑――一点点尴尬,她愣了一会,转过头去,进屋关上了门。
 
h.我把拍到的宝贝拿给亭亭看,她嗤之以鼻。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垃圾,你有时间还不如多排排自己,也好拿出去秀,说不定还有星探发掘。
你当我十六岁,还作这春秋大梦?我白她一眼,哎,结了婚感觉如何,是否小日子蜜里调油?
如何?我和建西一起这么多年,和结婚有何不同?不过有道是男人结婚后便懒,话到不错。
建西一直待你体贴。我说,你们该是幸福完满。
是罢。她垂下头,长长睫毛不停闪烁。夕子,我告诉你个秘密,他,又来联系我了――
谁?
尼克啊。
你没告诉他你已结婚?
没有,有必要?
当然,我捉住她的手指,感觉到她在颤抖。你忘了以前?
我于亭亭大学时一同识得尼克,当时他在学校算是风云人物一名,原因其一是他搞摇滚,就那种抱着电吉他摇摇晃晃迷的一干少女尖叫的那种,其二是他确实长相迷人,180的身高,英挺的五官有三分似金城武,一头半长不短的发飘逸在肩上,很是惹眼。在学生会的时候我于亭亭邀请他来做演出,自此也时常一同吃吃喝喝,那时亭亭已经和建西一起几年了,但我从她看尼克的眼神里就发现端倪。具体的事实起于何时我不甚清楚,只是后来亭亭经常要我担负一个作伪证的证人角色,告诉建西她是住在我的宿舍里――
亭那时微笑对我说,尼克的房间太乱――简直如同狗窝,害她花整晚给他整理。
她的眼睛清亮,脸颊绯红。
之后一切混乱的让我记不清楚,建西终究是发现了,对亭亭说分手吧,而后者哭得梨花带雨,说对不起原谅我吧你就像我的空气我不可以没有你的――
亭亭对我的解释是:“跟着尼克,像一个梦,美固然美,但梦醒了,哪里也到达不了。”
我从此没有见过尼克。
他为何再出现?
我有不祥的预感。
“亭亭,你不要在见他了,想想建西,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你知道于安有未婚妻还和他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想想她的感受?――你不要来教训我!”
“亭亭――”
亭亭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从来没有。
沉默了一会,亭亭从后面抱住我。对不起,夕子,可是你知道么,我没有忘记尼克,一天都没有,我,很爱他――

 
i.国庆单位循常例放长假七天,我无任何约会,倒也落的清闲。成日于家中套松松垮垮的仔裤,脸上只用涂保湿水,大嚼薯片话梅牛肉干,恍若又回到无忧无虑单纯的大学时代。
我的Dv尽忠职守的告诉我左邻的夫妻提着大包小包五彩缤纷礼品想是回家孝敬去也,右舍的三口戴着太阳帽墨镜皮箱不知去哪里度假,瞧那小孩兴奋的样。
只有――
对面的女子一如既往的准时出现于阳台上,总着半睡衣式样,头发蓬蓬的无化妆痕迹。她的人可说并不娇艳,不如窗台上的小石竹花开的热烈。
观察了2天我的好奇心愈发浓重。她难道没有朋友,没有恋人?正想着是否可以敲门进去交个朋友,电话急急响起。
夕子,到我这里来吧,我想你,我想和你一起去看这里的海。
于安的声音有些苦涩却急切的传来耳边,一时间恍若梦境。
安,我在这边很好,我――
夕子,你真不想我?
不是,可――我语气停滞,她呢――
他该明白我的意思,难道“她”没有飞去看他?
他沉默许久。
夕子,我今晚给你电话,来不来,给我一个答复。
电话挂线。
 
.当晚我将手机丢在家中一个人外出逛街,给自己买了kose的化妆水,espritT恤,VEROMODA的仔裤。沉甸甸的温厚质感,抚上去觉得安全。
如果物质能够填满我内心的空虚,我应该不要拒绝才是。我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一家家灯火辉煌的商场在我身后打烊,巨大的城市怪兽陷入死寂的睡眠。
回到家已11点,手机显示10个未接电话,5条短信。
夕子,你到哪里去了?
夕子,想好答案没有?
坏夕子,你真的不想我?
对不起,我知道没有资格对你有任何的要求。
夕子,爱你。 安

我的眼泪,好久没有这样毫无理由的倾泻而出,打湿了手机蓝色的屏幕,打湿了我脸上的精致粉底,打湿了整个世界。
 
k.曾经有一个人说过爱我,在多年前夏日中午晒的发白的柏油马路上,他牵着我的手,轻轻说爱我,仿若我是一件精美的瓷器。那时整个城市在我面前绽开一个绚丽迷人的童话,树梢轻轻的摇动带我入梦幻。我跟着他走遍这个当时还很陌生的城市,我跟着他在超市采购窗帘床单拖鞋乃至安全套来构筑我们的生活,我跟着他度过了我人生第一个美好如花的时代,我以为我会跟着他一直到我们坐在摇椅上白发苍苍,直到有天他走在我的前方,放开我的手,转过头没有表情的说:
你别跟着我了,我下月就要结婚。

我和他的身高相差1个头,我和他的空间距离相差1米,我们的爱情就此断开一辈子。

 
l.我在梦里尖叫出声,醒来时冷汗涔涔。
怎么了,夕子,夕子?
是安在我的身边,他的眼神有着忧虑和担心,是为我,我已满足。
不会再奢求其他。

我眼见了爱情死亡的过程,我终于明白最美丽的花朵活不长久,我丧失掉完全拥有一个人的勇气和能力。

我和于安走在他的城市里,安给我买了一件etam的黑色纯棉露背小背心,我扎着马尾穿着它走在街道上,他在旁边小声数数,1,2,3,4,
怎么,我斜睨他一眼。
夕子,据我目测自从我们刚才出门,对面走过来的15个男性中,已经有14个朝你行注目礼。
我拧他一下,坏蛋,什么居心。
你今天是这条街上最养眼的女孩,他最后做出结论。
那么你就是最幸运的男人啦。我坏笑。
他没有说话,我把手伸过去想牵他的手,却怎么也找寻不到他的手指。只听见海风拂过树梢的声音,带我入梦,亘古不变。

 
m.“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一回家打开手机就听见亭亭的尖叫。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我支支吾吾,我不会撒谎。
幸好亭亭并没有说什么,这才知道她已经自顾不暇。
“尼克前天来了S城,我们已经见面――”
“那建西呢?”
“当然没有让他知道――夕子,你帮我个忙,尼克在这边没什么认识的人,我也不好经常不在家,你有空就帮我招待他一下?”

“天,你不会说他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就为见你一面?”
“那有什么不行?”亭亭的声音像浸透糖水的毛巾,湿答答的,让这十月的微凉空气里多了一种咿呀的旋律。

 
n.我的DV已经蒙了几天的灰尘了,我轻轻拍了它两下,以示安慰。
已经凌晨1点,四处已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的窗口,亮着灯,立着一个孤单的女孩,和一个孤单的DV。
――不,还有一点微光,就在,我的对面。
紧闭的窗帘还是透出暗黄色的灯光,那个女子,抑没有睡,是否有客人来访?
不一样的窗口有不一样的故事,即使相隔如此近,一个人还是感知不到其他人的心情,即使是望着同一片夜空,心里想着的还是不同的事情。我,对面女子,亭亭,尼克,建西,乃至我从前的恋人,抑是处在这海滨城市一片温和微凉的晚风包围之中。可是我们的心,可是我们的爱情,飘飘荡荡,即使倾诉,又从何处开始?
对面的阳台门忽然打开了。
我吃了一惊,忙将身子藏在窗帘后面。
她穿着暗绿的棉质睡裙站在阳台,不长的发拂在脸颊。她的五官一直平淡,眼神中还一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隔膜。可是今夜她的眼神异乎寻常。亮晶晶的。我将DV镜头调正,竟发现她的脸上,晶莹液体反光。
她在落泪。
她为何哭泣?是否和我一样,感慨人心难测?

 
o.尼克的出现还是如同电影明星一样的引人注目,就差没有鲜花尖叫签名本。
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随意却有品位的黑外套,颈上一条细细银链坠着一个小骷髅。
一见我,他说夕子你是越长越漂亮了,和大学的那个黄毛丫头简直有天壤之别。
我深呼吸一口,以免被他的恭维冲昏了头。抬头看他身边的亭亭,看的出刻意的妆扮过,双唇闪着诱人的玫红光泽,宝姿的雪纺吊带紫色长裙衬出纤腰一握,当得是金童玉女,想起建西此时尚在公司里加班挣钱养家我不禁叹了口气。
三人寒暄一会,对面紧握的双手和含情脉脉的注视令我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松饼和牛排的身躯上。差一点恨不得没把宝贝dv带来拍一部旧情复燃的大活剧,忽然听见亭亭说家里有事她得先走了,尼克关切的提出送她上车的要求,亭亭嫣然一笑,二人双双款步而出。
十分钟后尼克一人归来,其时我早已被牛排和无聊灌的发慌,没走的原因不过是想请教尼克几个问题。
“你知道她已结婚?”
“是啊,怎么?”尼克耸耸肩,英挺的轮廓露齿一笑,好像给哪本男性时尚杂志拍封面。
我几乎哑口无言。也不知道开始那些措辞跑去了哪里,不禁气结。
“夕子。我还以为你已长大。”尼克笑笑,“怎么还问如此幼稚问题?”
我不禁混沌起来,是吗?也许是我的多事,正应了一句俗话,xxx照镜子,两面不是人。
“你一定要责备我为什么要见亭亭,可是我做人的原则是,给自己带来多少快乐。记得么,夕子,天堂与地狱只一步之遥。”
天堂与地狱只一步之遥。当初他们的歌词。我头有点晕,我想是我出了故障。
“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我搜肠刮肚,想出一个问题。
“北京某家音乐传播公司。有时也去乐队里客串。做久了,也有些无聊;”他的眼光有些暗淡,简直令人心疼。
“夕子,你有时间可以去我们那边坐坐,凭你的外型声线条件,说不定会有伯乐赏识。”
“免了,也许,我充斥梦想的时代也已经消亡了,早已从天堂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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