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政论贴合并成主题贴 (免得干扰其它主题的讨论) PART 1

本帖由 livingeverywhere2019-06-21 发布。版面名称:渥太华华人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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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ivingeverywhere

    livingeverywhere 到处游荡 ID:8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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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毛主席说:“每一个在中国的美国士兵都应当成为民主的活广告。他应当对他遇到的每一个中国人谈论民主。美国官员应当对中国官员谈论民主。总之,中国人尊重你们美国人民主的理想。”

    民主的美国已经有了它的同伴,孙中山的事业已经有了它的继承者,这就是中国共产党和其他民主的势力。我们共产党人现在所进行的工作乃是华盛顿、杰斐逊、林肯等早已在美国进行过了的工作,它一定会得到而且已经得到民主的美国的同情……

    7月4日万岁!民主的美国万岁!

    1945年8月日本战败投降,毛主席8月底赴重庆和蒋介石谈判战后和平和建国问题。路透社记者甘贝尔向毛主席提出问题,甘贝尔问:中共对“自由民主的中国”的概念及界说为何?


    毛主席答:“自由民主的中国”将是这样的一个国家,它的各级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由普遍、平等、无记名的选举所产生,并向选举它的人民负责。它将实现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的原则与罗斯福的四大自由(按:四大自由指美国总统罗斯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提出的“言论和表达的自由”、“信仰上帝的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它将保证国家的独立、团结、统一及与各民主强国的合作。(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文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27、28页)

    1945年4月13日,《新华日报》又发表社论《纪念杰斐逊先生》,该文赞扬这位《独立宣言》的起草者、《权利法案》的倡导者,“以对人民的无比的信心与坚决的态度,在这新世界上的新国家中奠定了民主政治的基础”。社论指出,“人有天赋的人权,人的自由与尊严,不该为不公正势力所侵犯和亵渎。人民是政府的主人而不是奴隶……这从十八世纪以来,应该早已经是全人类共知公认的常识”,“可是在今天还有人想用丑恶卑劣的方法来钳制人民的自由,剥夺人民的权利”,那么,我们“在今天这个民主先锋诞生的日子,就格外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也就格外觉得杰斐逊先生精神的崇高与伟大了。”

    中共中央南方局的《新华日报》也发表了多篇文章,赞颂美国的民主,如1943年7月4日,该报发表的社论《民主颂——献给美国的独立纪念日》。1944年7月4日,该报又发表社论《美国国庆日——自由民主的伟大斗争节日》,这篇社论的内容与《解放日报》发表的社论内容完全相同。可见这是党中央、毛主席发的统稿。

    那些是谁在忽悠谁?
    用最近的话来说,说那些话的人,是不是美爹的干儿子?

    革命压倒民主──《历史的先声》(港版)序
    李慎之
    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











    看完这本书就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说它是梦,是因为梦到了过去;但它又不太像梦,虽然长长的五六十年给它蒙上了一层惝恍迷离的薄雾轻纱,它毕竟还是太真实了。收在书中的上百篇文章和几十幅图片几乎都是我自己曾一字一句看过读过并且宣传过的。这些文章、讲话、文件都发表在1941年到1946年,正好是我上大学到参加工作的时代。我领导当时的抗日民主学生运动时,这些文章就是我们的口号和纲领。抗战胜利后我到了《新华日报》,由于是新手,那时还轮不上我写这书里所收的文章。我现在已无法辨认这书里的哪篇文章是谁写的了,但我还能记忆起这些文章的作者们的音容笑貌来,他们大多已经过世:范剑涯、钟颖、陈驰、邹适今......;且不说名气要大得多的领导人潘梓年、章汉夫、张友渔、夏衍......;当然还有至今还活在中国人民记忆中的毛泽东和周恩来。

    我自己当时是个左派青年,而且是其中的积极分子,是学生运动活跃的组织者。我完全信奉毛泽东、共产党提出的一切口号、一切理论,虽然我在国民党统治下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危险,然而主观上确也是舍生忘死地愿意为其实现而奋斗的。现在重读这本书的时候,简直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滋味。是我骗了人吗?从这本书上所写的一切和我当时的言行来看,对比后来的历史事实,我无法逃避骗人的责任。但又是谁骗了我呢?这本书的副标题是“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这难道也是我干过的事吗?不错,我是向我的同龄人或者行辈稍晚于我的人宣传过“黄金世界的预约券”的,但是微末如我,难道敢说自己曾作了庄严的承诺吗?这样说不是自我膨胀得没了边了吗?我倒是想忏悔,但是我配吗?

    有人发现,《先声》一书的九十多篇文章中绝大部份是在重庆发表的,而在延安发表的不过十来篇而已。在当时看这是不足怪的,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的延安实行的已是新民主主义了,那里已属于要把民主推向全中国的“抗日民主根据地”了,还有什么理由要求民主呢?所以,民主的要求主要是对尚未解放的中国其他地方的,也就是蒋管区和日占区的。现在,人们终于渐渐了解到,1942年在延安开始的整风运动是如何发展到荒谬绝伦的地步的,那完全罔顾人权、违反民主的“审干与抢救”运动是如何制造出成千上万的“特务”惨剧的。老实说,当年我在成都也看过一些透露真相的材料,但那时的我一概不信,认为这是国民党特务造谣;后来到了延安,知道这是真的了,但向我讲自己被迫承认是特务的故事的老同志,也只是发发牢骚、当笑话讲讲而已,最严重的评语不过是“延安也有很黑暗的一面”,绝对没有一个人把这种做法提升到违反民主人权的原则上来。韦君宜的《思痛录》现在读起来当然伤心酸鼻,但是她当时也还没有从原则高度来认识。这正好证明了中国的左派们对现代民主毫无认识,也正好证明了他们除了抗日之外还有一个更高的价值──革命。于是,毛主席说,为了革命必须把屁股转过来,也就是转变立场,他们跟着做了,直到承认自己是“国民党派遣的特务”;毛主席又说,把他们打成特务是搞错了,他们也跟着改口,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识大体、顾大局”是中国传统中极高的道德标准,用现在还流行的话说,是“被爹娘打了一顿,你还能怎么样?”为了革命的利益,个人受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那一代人花了一生时间呼喊“民主与革命”,革命倒是席卷中国大地,而何谓“民主”,我们这代人终其一生也未弄清其内涵。几十年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民主”的实践提醒我,不论毛泽东如何赞扬民主、要求民主,他没有一次不是同时强调共产党的领导,强调马克思主义的核心价值──无产阶级专政的,原来中国人在过去半个世纪的狂飚中像枯枝败叶似的翻滚飞扬,其原因也不妨以对“民主”和“革命”的价值理解不同来解释。

    以民主为最高价值,当然要问为什么言论、出版、迁徙、居住、结社(包括组党)等自由没有兑现?为什么没有代议制,没有反对党?为什么没有人身保护状,没有无罪推定论?......更重要的,要把政府看成是“必要的恶”,要设立一种机制,一方面能使政府有效地行使治权,一方面又要防止它滥用权力为害国民。

    以革命为最高价值,当然要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运动,以求在中国实现纯而又纯的“共产主义”;不但要“解放”中国人民,而且要力争为天下先,做全世界各国各民族的“榜样”。为达到目的,当然也不妨讲究一下策略,照顾一下觉悟不高的人们,把各种自由权利当做最低纲领招徕一下。如果革命进行得顺利,胜利得快,那就应该向更高的目标前进,根本没有什么诺言兑现不总现的问题。

    你追求的要是民主,你就只能拥护、只能效忠于允许人民批评、反对以至弹劾、罢免的政府。

    你追求的要是革命,你就得把一切交付给领导你冲锋陷阵的组织及其领袖,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一切服从命令听指挥。对革命党来说,其所作所为都是一个目的:Ends justify means(只要目的高尚,不论采取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的)足以解释一切。然而,目的本来是没有的,因为乌托邦反正是不能实现的。结果运动就是一切!

    后人读这本书时可能觉得最费解的是,其中居然有许多赞扬美国民主的文章。尤其是毛泽东公开对谢伟思说,美国应当出面干涉中国内战。毛泽东说:“假如美国坚持把那些武器给予包括共产党在内的所有抗日军队,那就不是干涉。......美国人只能在蒋介石顺从美国要求的条件下赞扬他。......每一个在中国的美国士兵都应当成为美国的活广告”。[16] 这些,以及许多同样的话,也许人们在今天听起来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其实是很好理解的,还是Ends justify means嘛!不过,我们这些“进步青年”糊涂的地方就在于,居然认为美式的民主与苏式的革命是可以互相包容而平行不悖的。现在,有人提出社会主义可以与自由主义互动互补,其糊涂实在不亚于当年的我们。只有建立在民主基础上的社会主义,才能与自由主义互动互补,今天西欧北欧的社会民主主义就是这样。建立在专政基础上的社会主义亦即共产主义是没有可能与自由主义互动的。

    我是一个自己对革命作出了承诺的人,又是对民主略知皮毛的人,因此在这翻滚飞扬之中,特别晕头转向,而且痛苦疑惑也特别强烈。现在垂垂老矣,我自以为总算找到了答案。中国还是要以民主为最高价值。中国人民只要确实得到了民主,自会找到合意的道路;即使走错了,碰了钉子,也只有通过民主重新找该走的道路。这就是现在世界上所有先进的国家(可惜还不是大多数国家)所选择的模式。我相信这是世界各国人民迟早都要走的必由之路。

    我年青时候信仰的理论认为,人类社会最活跃的因素是生产力,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决定上层建筑,最笼统的说法就是“经济决定政治”。现在,在阅尽沧桑而后,我看到:一个真正实现了民主的社会可以适应各种不同经济形态(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到信息社会)而仍然能稳定地进步;专制则不但可以压杀民主,不让它发展,也可以压杀生产力,不让它发展。用事实证明这一点,可能是二十世纪对人类最大的贡献,尽管付出的血和泪实在太多了。

    【注释】
    [1]笑蜀编,《<新华日报>、<解放日报>社论选: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汕头大学出版社, 1999年9月,第3页。
    [2]出处同上,第6页。
    [3]《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243至264页。
    [4]《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655页。
    [5]陈独秀,“民主党与共产党”,《新青年》8卷4号,1920年,引自《陈独秀文章选编》中册第67页,三联书店1984年版。
    [6]《历史的先声》,第15至23页。

    毛泽东是把美国当成了爹吧?

    他要求美国来干涉中国内战,而且说,美国给所有中共部队发武器,那就不是干涉,意思是说,给中共部队发武器,就不是干涉中国内战,而给国民党军队发武器,就是干涉内战,这种方法不就是赤裸裸的双重标准吗?

    可见毛泽东同志还是很亲美爹的

    受骗的不只是中国人──《历史的先声》(港版)序
    林培瑞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教授

    李慎之先生在《历史的先声》一书(香港版)序文里回顾了1941年至1946年的情况,他说:“自己就是当时的一个左派青年......完全信奉毛泽东、共产党提出的一切口号”。李先生当然不是个别的。当时中国许多青年知识分子出于理想主义而被中共漂亮的革命语言的魅力所感召,“有人民的自由才有国家的自由”、“一党独裁遍地是灾”之类的说法,谁不心向往之呢?四十年代中共那些高唱民主自由的漂亮说法,后来却变成了专制政权的语言游戏。五十年代以来,经过残忍的反右、灾难深重的大跃进、血流满街的文化大革命之后,中国的很多知识分子对这些漂亮语言已经彻底感到幻灭了,当然,失去对革命的信心是不能公开说出来的。

    人类毕竟是人类。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认识专制语言的骗局差不多都经历过相似的过程。只是外国人认识毛式语言的骗局比中国人晚了大约二十年。六十年代末,正当不少中国知识分子对革命彻底失望的同时,我和许多美国青年却处在类似于四十年代李先生的状态,“完全信奉毛泽东、共产党提出的一切口号。”当时,美国人还不能到中国去,只能看到《中国建设》之类印得很华丽的杂志。上面除了漂亮的相片以外,充满了“为人民服务”、“妇女能顶半边天”、“学习雷峰”等对美国理想主义青年吸引力极大的辞令。当时美国正在越南打仗,我们左派青年都反战;黑人运动和妇女运动也同时兴起,我们都赞成;正好这时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口号漂过太平洋来,我们就立即拥抱了它。也有人问过,中国真在走向民主吗?当时的我们认为,中国不是有“人民民主专政”、“民主集中制”的说法吗,那就可以算民主了吧。

    我六十年代开始学中文,七十年代写关于中国历史的博士论文,1979年才有机会到中国去住了一年,第一次能够真正认识中国社会了,于是也开始对那些革命的漂亮语言产生幻灭感了,只是比中国的知识分子晚了二十年。帮助我真正认识中国社会的,起初是刘宾雁的“人妖之间”和其他的“伤痕文学”作品,而“六四”则是最彻底的转折点。

    但是,使我体会到中共官方语言的弄虚作假的最关键的经验,还是“六四”前三个多月的事。1989年2月26日,美国总统布希抵达北京,在长城饭店宴请中国领导人以及500多位客人。受邀客人中包括方励之教授和他的夫人李淑娴教授,也包括那时正在北京工作的我以及我的太太。因为住得离方家很近,我就临时安排他们夫妇与我坐同一辆小汽车去赴宴。没想到的是,我们竟因此就都去不成了。我的车还没到长城饭店,就在中途被八位武装警察拦了下来。警察们让我们的司机把车开走了,我们不得不在寒夜的街上步行三个多钟头。这一路上,许多着装或便衣警察一直紧紧跟着我们,他们有的坐着车、有的骑摩托车、有的步行。那一晚,我们四个人到底也没能进入设宴的饭店,更谈不上吃饭了。我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么离奇古怪的事情。

    西方媒体注意到了这件事,曾作过报导。三个星期后,新华社发了一篇题为“方励之赴宴风波真相”的消息,先在《了望》周刊上发表了,然后又登在《人民日报》和其他官方媒体上。我看了后收获很大,真正了解了一个“真相”,这不是指方励之赴宴的真相,而是指共产党说假话的真相。因为新华社的这篇报导不只是歪曲了许多事实,而且在不少关键的地方编造了一些根本没发生过的事。(读者若对细节感兴趣,可以参考本人在《九十年代》月刊1989年6月号上发表的题为“温室里的扑克房”的文章)。

    我对新华社这则消息中的“真”字特别感兴趣。一般人说假话时,总希望尽量不要引人注目;而新华社却不同,明知自己在说假话,还偏要加上一个“真”字儿,好像信心十足似的。十年前我读的“伤痕文学”作品里常说“四人帮”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当时觉得这大概只是文学渲染,可能是因为中国的作家们在文革中受了很大的打击,事后批评文革时难免有点夸张;那“四人帮”不管多坏,大概总不至于把“真”与“假”来个一百八十度的颠倒吧。但亲身经历了方励之赴宴的事,又阅读了新华社的那篇“真相”报导后,我这个天真的外国学者的看法就完全改变了。因为,“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铁证就摆在我的面前,那不正是把“真”与“假”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颠倒吗?

    也许有人会说,这篇歪曲捏造报导的出现大概只是个别人干的,是个偶然失误,而不是“组织”上有目的的安排。当时,我想检验一下,就写了一封澄清事实的信,寄给了《了望》周刊,但是没有回音。于是我又寄了一封,这次用了“双挂号”,仍然没有回音,我连挂号信的回执收据都未收到。看起来,这篇报导似乎与“组织”有关了,因为,只有“组织”上才能取消邮局关于“双挂号”信必须取得收件人签字并将回执送给寄件人这一正常手续。几天后,我专门去了一趟《了望》周刊编辑部。敲门后出来了一位老编辑,他知道我是谁之后,突然显得很为难,摇摇头,眼睛只望下看着,一句话也不愿说。紧跟着又出来了一位“政治编辑室”的李勤先生,他对我说,“方励之赴宴真相”的作者豫木先生度假去了,没法儿找他,请你走吧。后来我从朋友那里了解到,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李勤本人,豫木是他的笔名。

    后来,我请教了一些中国的知识分子朋友,问他们怎么理解这件事情,应当怎样看待“说假话”的问题。他们总是很客气地笑着说,你不必太天真。不过也有一位教训我说:“你别老注意‘真’与‘假’的问题。共产党的这种话与真假没关系,是真是假连它自己都不问。它只问,‘说这句话能不能达到我的目的?’”这位朋友接着说:“当然,有时候它很注意真假。比如联合国要考虑一个问题,会有多少票数赞同它,多少反对它,这种问题它力求弄得很精确。但你这种政治语言不同;这是骂人用的,打人用的,是为了起作用的,是真是假不在话下。”我接受了这位朋友对我的教训。共产党的官方语言的确是这么回事。

    笑蜀先生编辑的《历史的先声》一书中,收了一篇《新华日报》1946年7月2日刊登的名为“黑名单”的短文,这篇文章批评的是当时国民党开列的进步学生“黑名单”。我对此文的兴趣特别浓,想知道那时共产党对“黑名单”到底持什么样的看法。因为,我是在九十年代中期被共产党列入“黑名单”的,不妨去“照照镜子”吧。

    我任教的普林斯顿大学与北京师范大学合办了一个暑期汉语培训班,每年送大约120名较优秀的美国学生到北京去念速成中文科。我是美方的班主任之一,所以,从1993年到1995年,我先后六次到北京去工作。但是,从1996年夏天起,中国驻美国的使馆突然不给我签证了,也不说明理由,我似乎是上了“黑名单”,一下子就再也不能去中国了。我通过非正式渠道去问了原因。每次的答复都一样,也很有趣:“你自己明白”。但实际上我并不明白,在中共的强硬派眼中,我的“罪过”或许“不小”,但到底是哪一项导致我上了“黑名单”,我真的不知道;至于为什么1996年以前我“没有问题”,可以去中国,而1996年却突然把我列到“黑名单”上,不让我去中国,其中究竟我就更不知道了。“黑名单”向来是共产党用在中国人头上的法子,现在用到我这儿来了,我作为汉学家似乎“升级”了,开始“享受”中国人的“待遇”了,我不免有一点神气起来。

    《新华日报》1946年那篇题为“黑名单”的短文说:“被列入大都是无党派的纯洁青年。”我虽早已不是青年,但“无党派”却是真的;至于纯洁不纯洁,还是请别人判断吧。最有趣的是此文结尾的话:黑色象征死亡,可是它也是“铁”的表象;“黑名单人物”正是锤炼中的黑铁,这些铁块,将要在千锤百炼中成为坚韧的纯钢,屹立在世界上。在万不敢当的感觉之中,我倒愿认同这句话。

    中共将我、黎安友和其他一些美国学者列入黑名单(还有许多优秀的中国人被列入类似的另一个名单),可能是想起“杀鸡儆猴”的作用:“你们美国汉学家说话要小心点!弄不好就变成林培瑞那个样儿。”可惜的是,这种威胁在美国的汉学界里还是有一些影响,不少人因此表达看法时变得比较小心。但情况也不尽然。殊不知对已受到压力的人来说,“黑名单”就起不到威胁作用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吗。而且,上“黑名单”还可能起到反作用。在全世界的许多旁观者看来,一个人上了共产党的“黑名单”,这是抬高、而不是压低了他的声望。我们这些在“黑名单”上的汉学家,真的能像1946年的《新华日报》说的一样炼成“黑铁”吗?那就不知道了,也颇不敢当。但我们至少能炼成“蒸不烂、煮不熟、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吧?是谁让我们走上这条路的,共产党“自己明白”。

    林培瑞,生于纽约州,1966年获哈佛大学文学学士,1969年获哈佛大学文学硕士,1976年获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博士论文题为:《上海传统风格的通俗小说(1910~1930)》(Traditional style popular fiction in Shanghai , 1910~1930 ))。学术涉猎广泛,主要研究中国现代文学、社会史、大众文化、20世纪初中国的通俗小说、毛泽东时代以后的中国文学。精通英文、中文、法文、日文。

    林培瑞是美国汉学家中与中国社会联系最为密切的一位“中国通”之一。1972年,在有着“乒乓外交”之称的中国乒乓球代表团访美时,林担任中文翻译,不久,他到中国访问一个月,据他本人讲,这一个月的消费只有550美元。1970年代末,重返中国并开始关注和研究中国当代文学,结识刘宾雁等作家。1989年 “六四”期间,林培瑞担任美国科学院中国办事处主任。六月五日凌晨,他把方励之夫妇带入美国大使馆。他们二人一直住在里面,大约半年后经过日本促谈,在美国解除对华经济制裁的前提下,中国政府允许他们赴美。他是《中国“六四”真相》英文版的编辑之一。

    林培瑞将零八宪章译成英文,西方媒体于2009年1月刊出[1]

    林培瑞曾经和一个中国大陆女孩谈论中国政改,女孩说现在民主制度不适合中国,要等几十年。林培瑞反问她,如果政府突然宣布政改,你是否会站出来反对?女孩最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2]


    经历编辑

    1973年,担任普林斯顿东亚系研究讲师,现任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校长特聘讲座教授。


    主要著作编辑

     
  3.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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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哈哈哈,又不见了

    那个吃哈哈哈的老鼠,你是红色的吧?
     
  4.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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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是斑竹,我会的
     
  5.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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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哈哈哈呢?又被红老鼠拖走了吗?
     
  6.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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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uglyduc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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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冷笑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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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不用上班吗?
     
  10.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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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来这些文字是以毛泽东为例,说明是谁应该叫美爹的,结果斑竹大笔一挥,不要前因后果
     
  11.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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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竹真好玩,不知道是在帮助强的,还是在帮助弱的
     
  12.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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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竹,玩点好玩的

    哈哈哈
     
  13.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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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uglyduc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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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斑竹吗?
     
  15. living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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