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移民与种族冲突

Marc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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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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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的移民与种族冲突



对新疆进行移民,可以说是中国解决新疆问题的主要思路之一。既然把汉人视为 稳定新疆的依靠力量,当然是汉人移民来得越多,稳定力量也就越大。只要有越 来越多的汉人进入新疆定居,中国对新疆的主权就会不断加强,有些决策者认定 这样一种反比关系:汉族人口越多,新疆问题就相应越小。
如果最终真地能用汉人移民淹没新疆本土民族,固然缺乏道义,在保证主权方面 也不能不算一条可行之道。那时新疆与中国分离建立东土国家的想法就会永远失 去可能。然而问题在于,新疆地盘看上去很大,却多数是沙漠戈壁,真正适于人 类生存之地只有比例很小的绿洲。按照新疆政府公布的数字,新疆95%的人口集
中在占新疆面积3.5%的绿洲上,绿洲区域的人口密度已经高达每平方公里207人
以上,与中国内地很多地区的人口密度接近12。因此新疆实际可供移民的空间是
有限的,而且已经在趋向饱和。指望汉人移民从数量上淹没当地民族——即达到
汉人数量数倍于当地民族——实际上并不具备可行性。
这一点,是不可能靠移民解决新疆问题的根本所在。如果不正视这样一种现实,
只为眼前效果盲目地推行移民政策,将造成的长期隐患是,一方面最终实际能达
到的移民数量不足以成为保证主权所需要的绝对优势,另一方面移民政策和所增
加的移民数量却可以促使新疆本土民族对汉族的敌意完全普及——即前面谈到的
巴勒斯坦化。因此从长远看,可能是一种最不利的状况。
为什么说目前继续对新疆移民会促使当地民族的巴勒斯坦化呢?如果新疆存在著
很多可开发但尚未开发之地,有丰富的水源,输送汉人移民去无人地区,固然在
宏观层面仍会引起当地民族精英人士的批评和反对,但是因为不和当地民族的人
民直接接触与互动,不与他们争夺资源,不损害大众利益,引起的民族冲突就不
会延伸到下层。
然而当今新疆已经受到人口过多的压力,绿洲不断荒漠化,生态安全面临严重威
胁。不要说别的方面,仅一个缺水,就决定了任何新来者都会成为原住民的威胁
。目前新疆当地居民就是把生存环境的恶化归咎于汉人移民,尤其是“新疆生
产建设兵团”那样的殖民组织,的确对新疆的生态环境造成了很大破坏。何况近
年汉人移民在新疆的经济活动越来越多,大量进入原住民的生活环境,与当地人
发生利益争夺、文化冲突以及种族偏见。这种接触和互动几乎会涉及到当地民族
的每一个人,产生大量日常的和普及的矛盾摩擦,于是民族之间的对立就不再仅
局限于意识形态,也不再只是精英阶层的事情,而成为全民切身的感受和共同的
立场。这就是移民政策最糟糕的恶果所在。
移民造成的民族问题比政治造成的民族问题更具本质性,更难解决。我们以西藏
和新疆做过对比。西藏问题虽是世界瞩目,但藏族底层百姓对汉人并没有强烈恶
感,矛盾更多的是在政治层面,是统治集团之间的问题。这样的情况,即使矛盾
达到非常尖锐的程度,解决起来却相对容易,是可以随著政治方面的变化而变化
的。因此可以指望在未来的新型政治体制中,两个民族仍然可以和睦相处。而新
疆问题的性质就比较严重了,当地民族——尤其是维吾尔族——已经是全民性地
对汉人整体具有憎恶之心,这种人种上的憎恶是不会随政治制度变化而变化的,
因此这种性质的民族问题,将会非常难以解决。
为什么西藏和新疆会有这种区别,我认为关键就在于西藏以往没有进行过大规模
汉人移民。那倒不是当局有意识的所为,而是西藏特殊的地理气候与生产方式是
农耕文明的汉人所难适应的——我称为“无人进藏”。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应该
从这种区别中对移民政策的利弊重新进行反思。应该从中得到更为正确的启发,
而不是进一步地错上加错。例如对还没有造成类似新疆问题的西藏,现在就应该
注意不仅不要组织和鼓励移民,而且应该自觉地控制汉人移民进入西藏(现在的
交通便利和工商利益正在吸引大批汉人进藏),哪怕移民一时可以带来政治经济
方面的好处,但若是因此造成民族矛盾的下延,使矛盾从政治方面更多地转向人
种方面,在藏族底层百姓中普及,出现“巴勒斯坦化”,带来的长远坏处可能百
倍于现在得到的这点好处。
当然,即使现在对此进行反思,在新疆推行移民政策所造成的问题也已经成为现
实。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充分地估计可能出现的最坏状况,即一旦有一天新疆爆发
民族冲突,将是可能达到相当暴烈的程度。因为民族矛盾只要普及到大众层面,
就会变得非常缺乏理性和难以控制。过激行为将随时随地发生,无法控制,不但
难以平息,而且会随冤冤相报的循环不断升级扩散,卷进越来越多的人口,最终
变成种族仇杀,甚至种族清洗。
如果在新疆的汉人移民占新疆人口比例很小,像西藏汉人那种性质,情况不会特
别严重,因为一旦有发生动乱的风吹草动,势单力孤而且没有在当地扎根的汉人
就会撤回中国内地,很少有人愿意留下坚守;反之,如果汉人移民在新疆数倍于
当地民族,占有绝对优势,情况也可能不会那么糟糕,因为相差悬殊的实力有助
于避免冲动,也容易保持秩序。
最容易形成冲突的,就是目前新疆汉人与当地民族这种势均力敌的状况。一是从
人口数量上汉人已是新疆第二大民族,仅比维吾尔人少一点;二是其中相当一部
分汉人是在新疆扎了根的,有的甚至在新疆生活了几代,内地对他们一无所有,
已经回不去了,而新疆被他们视为自己的家园;三是新疆汉人大部分集中聚居,
尤其是在城市(如乌鲁木齐的汉人占到72.7%)和生产建设兵团,比较容易互相
鼓动,结成战斗单位和防卫体系——这几个特点决定了新疆汉人在面对民族冲突
时,不会采取克制和退让姿态,而是很可能利用所掌握的资源——武器、财富、
技术和中枢位置等,以及背后大中国的支援,与当地民族进行血腥的战争。虽然
新疆汉人从数量上比当地穆斯林民族的人口少(二者比例约为7:10),但掌握的
资源却要多得多,尤其是新疆驻军几乎全是汉人。所以即使是中国内地陷入混乱
,一时不能西顾,仅是新疆汉人自己,也不会对当地民族手软,甚至可能对“分
裂主义势力”主动出击。
而新疆的“分裂主义势力”的确就是在等著中国出现混乱的时机,那时机最可能
出现在社会从专制到民主的“骤然”转型阶段。专制权力越是抗拒主动进行自觉
转型,“骤然”在未来就可能来得越加猛烈。而在那种时刻,国家控制力急剧下
降,整个社会危机四伏,变局迭起,是周边民族地区举事的最好时机。中国在新
疆多年所积累下的不满乃至仇恨,一旦有了那样的时机,爆发程度无疑将是非常
猛烈的。民众有组织的起事和无组织的闹事,有准备的军事行动和盲目发泄的恐
怖袭击,东土耳其斯坦建国,几十万海外维吾尔人参与,还有国际穆斯林势力的
介入,各种力量综合在一起,难免不使冲突走向愈演愈烈的境地。而仇恨一旦被
调动起来是没有止境的,仇杀一旦开始就会走向盲目和疯狂,残酷程度将难以想
象。
回顾几年前那场震动世界的波黑冲突,波黑的很多情况,包括穆族和塞族的人口
、资源比例,塞族与大塞尔维亚的关系,国际社会对穆族的态度等,都和新疆有
很多相象。甚至波黑的克罗地亚族和新疆的哈萨克族,都是一种有相似之处的因
素。波黑的人口规模只是新疆的三分之一,都打了那么多年惨烈的战争,流了那
么多血,犯下了那么多灭绝种族、集体强奸妇女等罪行。那场冲突足以成为新疆
的前车之鉴和对我们的强烈警告——新疆千万不要在未来成为一个三倍的新波黑

如果新疆真有一天变成波黑,在新疆土地上被夺走的生命可能达到十万百万的规
模,生活在新疆的每一个民族都会流很多血,留下难以胜数的痛苦。那时将不会
有胜利者,只有各民族孤儿寡母的哭声震动整个苦难的新疆。 http://blogteam.bokee.com/pub/error/USERACCESS.html
 
1992年4月~1995年12月,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简称“波黑”)三个主要民族围绕波黑前途和领土划分等问题而进行的战争。1991年6月起,前南斯拉夫开始解体。波黑(前南6个共和国之一)穆斯林塞尔维亚克罗地亚三个主要民族就波黑前途发生严重分歧:穆族主张脱离前南独立,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克族也主张独立,但希望建立松散的联邦制国家;塞族则坚决反对独立。1992年3月3日,波黑议会在塞族议员反对的情况下正式宣布波黑独立。4月6、7日,欧共体美国相继予以承认。塞族随即宣布成立“波黑塞尔维亚共和国”,脱离波黑独立。波黑3个主要民族间的矛盾骤然激化,导致战争爆发。其进程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波黑三族展开大规模领土争夺战(1992.4~1994.1)战争最初在以穆、克族为一方和塞族为另一方之间展开,不久穆、克族关系破裂,彼此间也发生激战。各方先是抢占本族居民占多数的地区,继而塞、穆族之间在东部的塞尔维亚与波黑边界一线、西北地区及首府萨拉热窝,塞、克族之间在北部靠近克罗地亚边界地区争夺地盘。各派武装不断开辟新战场,战火迅速在波黑3/4的土地上蔓延。三族共有20多万人参战,其中穆族11万、塞族8万、克族5万。塞族由于得到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1992年4月由前南斯拉夫塞尔维亚和黑山两共和国组成)的支持,加之其参战部队中有4万是前南人民军1992年5月撤离时留下的波黑籍塞族官兵,装备有坦克、大炮、飞机等重武器(穆、克两族在战争初期基本无重武器),在军事上占有明显优势。到1993年底,占波黑人口31.4%的塞族控制全国约70%的领土,占波黑人口17.3%的克族控制约20%的领土,而占波黑人口43.7%的穆族只控制约10%的领土。为制止波黑战争,联合国安理会自1992年5月起先后通过对波黑塞族和南联盟实施全面制裁、向波黑派驻维和部队、在波黑建立“禁飞区”、为穆族设立“安全区”等一系列决议。北约对波黑实施全面封锁并对“安全区”提供空中保护。联合国和欧共体还曾多次进行调解,但均无结果。


  第二阶段,西方加强对波黑干预,战争进入相持阶段(1994.2~1995.)北约对波黑的干预从对塞族进行军事威胁升级到实施有限空中打击,于1994年2月上旬向塞族发出限期从萨拉热窝周围撤走所有重武器的最后通牒,下旬以“违禁”为由击落塞族飞机4架。3月在美国敦促下,穆、克两族签署建立联邦和联邦军队的协议,使波黑战场再度形成穆、克族联合对付塞族的新态势。4月,穆族发动春季攻势,从“安全区”主动出击,试图收复失地,打通各控制区的联系。塞族予以反击,并围困“安全区”之一的戈拉日代。北约迅即作出反应,对戈拉日代的塞族阵地进行首次空袭,遏制了塞族的攻势。同年8月,南联盟为摆脱国际社会制裁,在塞族拒绝接受美、俄、英、法、德五国联络小组提出的波黑和平方案后与之断绝一切联系,使塞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军事优势受到削弱,但仍掌握战场主动权。10月,穆族发动秋季攻势,攻占“安全区”比哈奇周围塞族大片土地。塞族实行全民军事总动员,并得到克罗地亚境内“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军队的支援,于11月中旬夺回全部失地并包围比哈奇。11月下旬,北约对克拉伊纳塞族控制的乌德比纳机场和波黑塞族的奥托卡导弹基地进行了大规模空袭,但并未改变战场态势。年底,穆、塞双方达成停火协议。1995年3月,战事又起。7月,塞族相继攻占斯雷布雷尼察和热帕两个“安全区”,并继续围困比哈奇。


  第三阶段,塞族丧失军事优势,被迫妥协(1995.8~12)8月上旬,克罗地亚出动10万军队攻占克拉伊纳地区后,美国提出和平解决波黑冲突的新建议。8月30日~9月14日,北约以萨拉热窝遭炮击为由,出动3400余架次飞机对波黑塞族阵地实施空中突击,并发射13枚“战斧”式巡航导弹,使波黑塞族的指挥、控制、通信系统完全陷入瘫痪。穆、克族军队在克罗地亚军队配合下,乘机在波黑西部向塞族发动进攻。到9月下旬,穆克联邦和塞族实际控制的领土已接近五国联络小组为双方确定的比例。塞族丧失军事优势,被迫同意由南联盟代表其参加由美国主持的波黑和谈。11月21日,南联盟塞尔维亚、波黑、克罗地亚三国总统在美国俄亥俄州代顿市达成《波黑和平框架协议》,并于12月14日在法国巴黎正式签署。协议规定,波黑继续作为统一的主权国家存在,由穆克联邦和塞族共和国两个实体组成,穆克联邦控制波黑领土51%,其余由塞族控制。


  斯雷布雷尼察位于波黑东部,是穆斯林聚居的一块“飞地”,当地原有居民3万多人。


  1993年6月,波黑战争期间,联合国安理会宣布将波黑首都萨拉热窝以及斯雷布雷尼察等地划为“安全区”,并规定这些“安全区”为“非军事区”,不应受到任何一方的武装攻击和发生任何敌对行动。然而,这些规定并未得到有关各方的遵守。1995年7月11日,波黑塞族武装攻占斯雷布雷尼察,并宣布建立地方政权。联合国安理会随后通过决议,要求塞军撤出该地区,无条件释放被扣押的维和人员,并在那里重建联合国安全区,但遭到塞族方面拒绝。


  波黑战争结束后,波黑穆斯林失踪人口委员会在斯雷布雷尼察发现许多埋尸坑,并掘出数千具尸体。


  长期以来,波黑政府一直否认发生在斯雷布雷尼察的大屠杀事件,直到2004年6月才首次承认。同年10月14日,波黑政府调查委员会公布调查报告承认,波黑塞族军队和警察部队1995年7月攻占斯雷布雷尼察市后,放走了妇女和儿童,但杀害了7000余名穆族男子。


  波黑战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欧洲爆发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局部战争。战争中,三族共动用近2000门大炮、600辆坦克、600辆装甲车以及一些战斗机等。波黑430多万人口中有27.8万人死亡,200多万人沦为难民;全国85%以上的经济设施遭到破坏,直接经济损失450多亿美元。波黑战争自始至终伴随着外部势力的军事介入和武装干预,特别是美国以北约为工具所进行的军事干预对战争结局产生了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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