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五毛党"的真相--中国制造,终成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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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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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互联网上有“五毛党”一说,这种说法早已有之。最近,中国媒体报导进一步证明了“五毛党”的存在,也引起了一些辩论。

  *官方媒体确认“五毛党”存在*

  《环球时报》2月8日报导:“近日甘肃省宣布组建一支650人的网评员队伍,针对网民关注的热点问题,及时发帖跟帖,正确引导社会舆论。他们被网民谑称为‘五毛党’,指的是那些为政府说话的人,发一个帖得五毛钱。”

  报导说:“各省宣传部开始正式聘用网评员,此举一时间被视为一项政绩工程,被大力宣传。”“28岁的网评员小宋在湖南省某县级纪委任职,......小宋说全县有100多名通讯员,都在业余时间写稿,而这个县有不到100万人口。这群人大多是公职人员,而在论坛里,他们是普通网民。他们想尽各种方法拥护政府发布的各项政策方针......。而他们的监督者会布置任务,发布详细的说明。”“天涯论坛有3000万注册用户,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编辑说:‘四川地震和新疆暴乱发生时,网评员会迅速行动,能看得出来,很多帖子是他们发的。’”

  中国著名作家韩寒1月21日的一篇博文说:“据甘肃省新闻网报导,甘肃将要组建一支650人的网络评论员队伍,正确引导舆论。......网络评论员也叫五毛党,乃是地下党。你把成立一支地下党的消息以及名单直接公布了,乃是大忌。......这个新闻直接透露了政府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一个事实,那就是五毛党的存在。如果一个人想要获得赞美和拥护必须要靠花钱收买别人的嘴才可以,那说明这个人肯定够丑的。这条新闻直接摧毁了上级部门努力营造的假象。”

  *对“五毛党”讨伐声高*

  韩寒在2月8日的博文中说:“五毛党还是很好认的,因为出卖灵魂的人,尤其是廉价出卖灵魂的人,他们的言语是没有根基的,他们的高潮是没有前戏的。”

  美国之音2月14日的报导说:“中国自由作家昝爱宗说:‘......他们聘请了网评员,就是五毛党,各个地方的新闻办的官员和一些媒体的记者,他们都匿名作网评员还操控舆论,或者是引导舆论,就是想把互联网变成人民日报、新华社一样听话。’”

  《八小时以外》杂志2月号的一篇文章说:“他们是一个特殊的团体,......他们的宗旨是偷偷地进去,放枪的不要......。眼下人们叫他们‘五毛党’,......称之为舆论掮客更为合适。总之,网络的讨论区里哪里有涉及利益的争论话题,哪里就有他们的影子。......他们就像一只只章鱼,把你的小脑袋瓜牢牢地吸住,拖上他们预想的轨道。”

北京大学法律信息网2月7日刊登的一篇讽刺文章说:“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发展一部分专职‘五毛党’,让他们混进不明真相的网民中去,引导网友理解和支持政府正确的或看起来不正确,其实还是很正确的许多让人民群众不满意的做法。”“培养一个政治觉悟高和忽悠水平专业的‘五毛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五毛党除了在网上充当网监和网评员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任务,那就是政府说煤球是白的,‘五毛党’们就应该义无反顾地说煤球是白的,直到自己相信并让其他不明真象的网民也相信:煤球真是白的。”

  *西方媒体推波助澜了吗?*

  对于人们对“五毛党”的讨伐,北京师范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张胜军忿忿不平。他2月8日在《环球时报》的环球网上发表文章说:“经过西方媒体热炒的‘五毛党’一词,从开始的大帽子,逐渐成为对中国爱国主义挥舞的大棒子。它的实质是要剥夺中国人在互联网上表达真实意见的自由。似乎只有攻击中国、攻击中国政府,才是真话;只要表达爱国情绪,反对西方的那一套,就一定是‘五毛党’,一定是拿了政府的好处。这是对大量中国网民的羞辱,是话语上的霸权和专制。”

  张胜军指责说:“‘五毛党’一词到底是谁编出来的,笔者不得而知。但这个词的流行,西方媒体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西方很多媒体都使用过这个词......。”

  其实,“五毛党”一词主要出现在中文网站上。正规媒体,无论中外,都罕有提到。尤其是西方媒体,但凡提到,一定会特别说明,生怕读者看不懂。例如:法新社2月17日的报导说:“......五毛党,据说是在网上每贴一条倾向政府的评论就得到五毛钱的公务员。”

  《时代》周刊2月6日的报导说:“五毛党,据说是在网上贴倾向政府的评论可以得到五毛钱的成千上万的年轻人。”

  *中国制造 终成笑柄*

  实际上,“五毛党”这个词是百分之百的“中国制造”。《环球时报》2月8日的报导说:“一份官方文件透露,2004年10月开始,长沙市委外宣办选聘网评员,底薪600元,按发贴量加薪,每发一帖,键入‘网络评论员管理系统’进行统计,每帖五角钱。很多人认为‘五毛’由此而来。”

  《八小时以外》杂志2月号的文章说:“这些被称作五毛党的人,最早出现于南京大学的小百合BBS,源于网络评论员队伍,当时网络评论员每月底薪600元。网评员主要职责是密切监控网络舆情,提供舆情信息,并有针对性地开展网络宣传策划、网络舆情引导工作。由于网评员实行计件工资制,按发帖量加薪,每发一帖,键入‘网络评论员管理系统’进行统计,一帖五毛钱。五毛党由此得名。”

  《环球时报》2月8日的报导说:“北京大学互联网专家胡泳接受《环球时报》英文版采访时表示,......‘五毛党’成不了气候,只会成为笑柄,‘他们会在某时某地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但从长远来讲,并没有杀伤力,反而让大家提高警惕,注意去识别什么叫做“五毛党”的言论。’”
 
五毛党可以休矣——有关张磊捐款引起的争议
康正果

元月十日晚在家中看CCTV四频道的新闻节目,有关耶鲁大学毕业生张磊向母校捐赠8,888,888美元的报道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就央视新闻节目以往的情况看,就这么一件捐款小事,似乎并不具备官方认定的新闻价值,但在当晚的节目中,播音员却以中性的语调,未加评论地提到国内网民对此事的负面反应:如指责张磊"赚中国的钱却捐给别的国家",说他"不是中国人",责问他为什么不捐钱给中国的希望工程或贫困地区的学校,谩骂他"卖国贼、败类、垃圾、牲口"等等,还说有网民已对张展开"人肉搜索"。

身为耶鲁的中文教师,如此强烈的反应自然让我感到分外吃惊。后来我上网浏览了相关的言论,才发现所谓的负面反应大都是些三言两语的跟贴,除了诋毁,根本没有什么言之成理的论述。有一篇较长的文章更勾兑出玄乎的迷雾,把张磊事业上的成功和这次捐款行动与欧美财团的运作拉扯到一起,说他只是个受跨国公司操纵的木偶,被差遣出来炒作云云。但占总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短文则针锋相对,均以令人信服的事实批驳了那些"愤青爱国"言论,并一致认为,张磊的行动不只可以理解,且值得赞赏。有人藉议论此事之机向读者阐述美国高校校友的捐款传统,有人更以亲身经历讲述自己在美国留学受到的优厚待遇。比如,有一位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便明确指出:"在这儿,你能得到真正的尊重、关心,真正的最新知识和许多真正的技术。而在中国的大学校园里,新大楼密布,收费高,但青年人没能在那里获得应该得到的尊重、关心、知识和技术。"包括张磊本人在内,在谈到他捐赠耶鲁的动机时,本来就坦诚地宣布:"说耶鲁管理学院改变了我的一生,这一点也不夸张。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是金融或企业家精神。我了解到自由和给予的精神。对我来说,这种精神充分反映了美国精神。"但中国媒体对张磊这段话的引用并不完整。

这正是中国媒体一贯的做法,敏感的检查机构对来自民间和国外的任何言论都甚为过敏,连"自由和给予"这样的美国精神,他们的鸡肠子似乎都容纳不下。从网上的反应可以明显看出,原来央视所说的网民根本不属于网民的主体,原来大量的无耻谰言多出于一小撮五毛党之口。"五毛党"一词我先前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后来打电话问了国内的朋友,才得知是网民对"网上评论员"的蔑称。网上评论员是政府花钱安插在网上写跟贴发短评的闲杂人员,他们职业性地监督民意,跟踪舆论,一发现当局不喜欢的报道和必须打压的言论,便立即看门狗一样围上去狂吠乱咬一阵。五毛党的行文以谩骂诬蔑为主,由于铺天盖地的网络言论删不胜删,多到了来不及遮蔽的地步,政府只好唆使个别靠骂人挣钱的文痞去硬撑爱党爱国的门面,让他们去把水搅浑,得空便做些手脚,好达到扰乱网际视听的目的。他们每写一条跟贴或短评,得赏金五毛,故网民以五毛党称之。

由此可见,一个人若没有经济上的保障和独立,根本就谈不上真正的个人自由。无业和贫困于是为中共专制机器无耻的收买和支使提供了众多低贱的填料。大学的生存与发展,同样面临着此类严峻的财政问题。在美国,远多于公立学校的私立院校之所以能独当一面,无论是名校大校还是小小的文理学院,均能以各自的传统和特色吸引着不同层次的学生,并维持住正常的财政运转,其中一个重要的支柱就是校友的捐款。校友向母校捐款的传统乃是众多高校在求生存图发展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一种建校制度。私立院校在不依靠政府拨款的情况下还能支付庞大的预算,其中相当大的部分都来自校友的捐款。

通常,校友的捐赠款并非捐进来就随手花掉,而是用于投资,每年仅把投资的赢利作为收入来支付各项开支。其中有相当大的数目都用于特聘讲座教授以及给本科生和研究生提供奖学金和助学金。特聘讲座教授的费用来自专项的捐赠基金,它不但省下了学校正常预算中的花费,使所省的钱用于其它支出,而且以这笔专用捐赠建立起永久性的荣誉教授职位,既可用以奖励校内有成就的教授,也可从外校争取到顶级教授。这样看来,在提高学校的竞争力方面,丰富的捐款的确发挥着强有力的作用。学校越富有,越有能力建立优秀的师资阵容,就越能提高知名度,进而吸引更多的优秀学生。

奖学金和助学金更进一步起到与其它大学竞争优秀学生的作用。通常,报考本科或研究生的学生总会申请好几个学校,当他们同时被不同的学校录取时,奖学金或助学金的多少自然就成为申请者择优选取的一个因素。校友的捐赠传统于是形成一种学生与学校互惠的机制,学校越富有越有名,给学生的奖助越多,便吸引的优秀学生越多,而培养出来的出类拔萃之才越多,此后得到回报的机会也就越多。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只是个钱来钱去和钱多或钱少的问题,实际上已在运转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众多学校之间的等级差别。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及其在自由民主制度保障下的竞争,归根到底,就是建立一个公平的价值序列,让不同资质的人通过个人的努力,遵循一定的规则,最终找到自己恰当的位置,一辈子各安其分,各乐其业。当然,这一过程中难免会有失意者和落伍者,少不了因各人起步的不同和众多的社会因素造成的差别,以至于显示出竞争中冰冷无情的一面。但总体上来看,其择优淘劣的大方向毕竟有利于激发人们自强勤奋的动力,就开发大多数人的潜能和为不同层次的人获取应有的机会而言,所发挥的积极作用远大于它的不足之处。

我没在美国上过一天学,作为一名中文教师,由于经常给我的学生写推荐信,读他们的申请书,帮他们拿到各种各样的资助,在分享他们成功喜悦的同时,也对耶鲁学生从捐款基金中得到的优惠有一定的了解。各个学生得到的正常的奖学金或助学金就不必多说了,我所教的学生中,每年夏天都有很多人从各种捐赠基金会得到不同份额的资助去大陆或台湾学习中文。除此之外,学生所属的各个寄宿学院还有各自的捐赠基金,有些人写个申请,报上所选的项目,只需我如实地提供他们的中文水平和个人表现,申请者大都能得到上千块到几千块的资助。有人拿上这些钱去考察北京的胡同文化,有人则奔赴偏远乡村,去那里给小学生教英语,还有人到云南去观览少数民族的风情……他们旅游中长见识,服务中获经验,学校有钱给这些好玩也好学的学生支付轻松有趣的实习费用,让他们有机会把课堂上学到的汉语带到它所在的社会文化语境中去复习运用一番。每一年夏天从中国返回的学生都大有长进,获得新的发现。个别人还可能情有独锺,在毕业后径直去中国工作,或确定下与中国有关的专业,在毕业后考研深造。我们中文部有一位前辈教师叫黄伯飞,他教出了很多学生,其中有一位毕业后事业成功,为感谢师恩,捐赠了以黄伯飞命名的一笔基金,专供学中文的学生去中国作长达一年的学习研究。我有个白人学生对道教颇感兴趣,我帮他写一封推荐信,他获得上万美元,可到中国游学一年。他拿上这笔钱云游各地道山,有一天我收到他写来的电子邮件,说是游过了武当,将要在陕西的楼观台住一段时间。

反观中国的大学,与美国捐赠制度下学生自由选择,校方慷慨资助的取向正好相反,在片面推行教育产业化、商品化的经营路线导向下,学生成了学校榨取金钱的对象。从没听说哪个学校有多余的钱资助学生暑期到英美新澳学习英语的事情,反而是利用一切机会大办各种补习班,把额外赚钱作为目的。如今在中国供孩子学习英语,已成为父母很大的一笔开支。

我也没听说过有哪个学校给农村的贫困学生免学费或发放助学金。我妻子出身农村贫苦家庭,她弟弟至今一家人种几亩山坡地仅维持温饱生活,但要用零花钱,弟弟还得出外去打零工。他们的两个儿子还算争气,先后都考上了西安的大学。一个人每年六七千块的学杂费若无我妻子寄美元支付,那两个孩子便会像很多贫困农家的学生一样放弃上大学的机会。这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它"社会"的只是国营单位职工和城市居民,占绝大多数的农村人口则始终被排除到自生自灭的状态。

中国至今没有真正西方意义上的私立院校,很多名为私立的学校,其实都挂靠在公立院校的名下,成为那些靠山学校赚取外快的分校。党依然全面控制着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学生始终处于被支配受管制的地位,而不是应予争取和受到服务的对象。在有关张磊捐款的一篇网上短文中,一个在耶鲁拿到博士现已在另一所大学当教授的作者历数了北大当年待他们夫妇如何刻薄,耶鲁待他们如何优厚的往事,最后在结语中说,他要是赚了大钱,自然会捐给耶鲁,但苛刻的北大绝对没门儿。我不了解张磊在中国的经历,但根据那位博士生和跟我学中文的学生所受优惠的事实,我们不难体会到张磊在耶鲁学习的感受。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在建立了价值序列的美国社会中,一个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应有位置的人自然会按照那个等级的规则办事,除了报恩,荣誉感、公德心、奉献情等自我提升的努力加在一起,就整合出了张磊所强调的"美国精神"。

耶鲁同仁一直视耶鲁为一community,即一个利益分享,旨趣相投,有着共同信念和需求,同风雨共患难的群体。与中国党天下所统辖的大小单位中群众与领导对立,人与人之间离心离德的状况根本不同,某些校友与母校甚至建立了世代相传的联系,形成了祖祖辈辈都要考入耶鲁读书的传统,以至使耶鲁成为整个家族所供奉的对象。至少在我教过的学生中,就有好几个兄妹姐弟同时或先后在该校读书。由此也可以看出校友捐赠的一种长期投资性意图。母校对于校友不只是一次性毕了业就扬长而去的地方,他们的子弟还有可能追踪父兄,也以踏进耶鲁的大门为荣。因此,你现在回馈母校,也是为儿孙积攒受教育的资源。所谓"社会办学",其博大深厚的积累性就体现于此。五毛党哪怕指责它资本主义的世袭制也好,作为一个名贵的学府,它那持续守恒,绝不屈从政府权势的价值就是这样积累起来的。它已如参天大树拔地而起,每一个走到它荫庇下的教师或学生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我相信,在台湾和港澳,也有类似的学校,但在中国大陆,绝对没有。因为自一九四九中共占领以来,不只摧毁了民国时打下的微薄基础,戕害了不计其数的优良师资,还繁殖了大批推行党化教育的教育官僚和平庸教授。有关教育腐败和学术腐败的报道,这些年来充斥报刊网站,国人已见怪不怪,无需我在此再加重复。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执行党化教育路线的中国大学则完全与此一古训背道而驰。中国的大学是中共体制有机构成的一个重要部分,此一体制不啻为一座向地下修建的塔,该塔每一级通向顶端的推进都指向负值,都是对价值序列的颠倒,对人才的败坏,对子弟的贻误,对华夏文明的劣化。显而易见,这就是张磊把巨资捐赠给耶鲁,却没有信心托付给中国任何一个大学的原因。

尽管如此,张磊的捐款依然明显指定了关爱中国的专项用途。根据耶鲁大学的宣布,"张磊的部分捐款将帮助耶鲁大学管理学院新的杰克逊全球事务研究所国际关系项目向中国学生提供奖学金。这笔捐款还将用来支持耶鲁大学与中国有关的活动,包括与中国教育部合作培训中国大学校长的项目。"从某种程度上说,张磊是通过耶鲁的受惠来间接地分惠于中国的高等教育和优秀学子的,耶鲁在此则充当了推动中国变化,传播美国捐赠传统的桥梁。

现在我们可以看出央视及其五毛党是多么偏执和不知好歹了。不可否认,央视的技术是高超的,制作是精致的,节目是亮丽的。只可惜它装配在那一座向地下修建的塔上,其视角被设计为反向,视野被限制为管窥,功能被定位为造假和遮蔽真相。结果,连五毛党那些卑劣的"愤情爱国"言论都不嫌寒碜,拾进篮子,给晚间节目中连篇的空话添加了敌意的填料。

□ 纵览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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