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神看人心”?

springland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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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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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说“神看人心”?


    中国古话中有一句叫“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有一句叫“神看人心”。对于多年来接受无神论教育的中国人来说,很有些不可理解:神在哪里?神明如何能知道我的所思所想?我看不见神明的存在,科学也无法证实神灵的存在,他就不存在。那种说法都是迷信,都是骗人的。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人看不见神佛,科学证明不了,那神佛就不存在了吗?真正的科学家和知识分子,有责任探索和研究已经存在、但人却暂时理解和解释不了的客观现象。

    其实古往今来,世间有无数的人是可以看到或感受到神佛和鬼灵的存在的,无论是文字的记载还是现在的电影电视里,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大有人在。清朝一代文学宗师纪晓岚就是其中的一位。

    纪晓岚小时候除了有“神童”之称外,还有“特异功能”,能在夜晚看见东西。直到成年后,还偶尔拥有这种“天眼”的本事,在古今中外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现象。

    纪晓岚除了曾任《四库全书》总编纂官十多年之外,晚年还著有《阅微草堂笔记》二十五卷,享有与《聊斋志异》齐名的盛誉。
    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位读书人,夜里经过岳帝庙,只见庙宇的两扇红漆大门紧闭,但却见到一个人从庙中走出来。他知道遇见神灵了,赶快上前躬身下拜,口称“上圣”。那神灵伸出手扶起他说:“我不是高贵的神灵,只是‘右镜台’的司镜吏,因送文簿,偶然来到这里。”

    读书人问道:“你司的是什么镜,莫非是人们常说的‘业镜’吗?”
    司镜吏说:“近似业镜,但却是另一种镜,叫‘心镜’。‘业镜所照的,只是人的一生中所做的善事恶事而已;至于人内心的细微感触、感情真伪的微妙变化,是瞬息万端、起灭无时的。其中包藏着许多幽深诡秘,不可推测的意图,那是很难窥见的。所以有些人,若单从外表上看,往往能给人以麒麟般的慈祥、凤凰般美丽的印象,而他的内在,却掩藏着魔鬼般的用心。这些隐匿在内心深处而没有表现出来的罪恶,一般的业镜是照不透的。

    “自从宋朝之后,社会道德更趋低下,这种伪装粉饰,隐匿欺骗的巧术更是掩饰得天衣无缝,更趋精熟,有的人竟然一生干坏事,都被他蒙混过去,最终也没有被揭露。所以上天诸神合议,决定将‘业镜’移到左台,专门照那伙真正的小人,而在右台增设‘心镜’,专门照那些伪君子,在左右两台圆光镜的相对照映之下,人的内心世界便都淋漓尽至地显现出来了:有固执邪见的,有偏颇怪异的,有心黑如漆的,有弯曲如钩的,有心地肮脏如粪土垃圾的,有混浊如污泥的,有内心险恶千掩万覆的,有心机繁多如脉络屈盘左穿右贯的,有违逆不顺如荆棘的,有尖刻如胸怀刀剑的,有毒如蛇蝎的,有狠如虎狼的,有企图官服华盖加身的,有利欲熏心散发着铜臭气的,甚至有的正在隐隐约约地思量那淫邪秘戏图上的丑态。但当你回过头来观看他们的外表,却也个个仪表堂皇,道貌岸然。而在许多人之中,那心地圆润精莹如明珠,清明透澈如水晶的人,千百人中也难挑出一两个。

    “这些情况,我负责站在心镜旁边,仔细观察并记录下这些人内心的种种现象,每三个月来这里向东岳神君汇报一次,以此为依据,定下他们的罪福。大抵对那些有名望地位的人,要求也更严格,而对那些机心暗算愈巧妙的人,惩处也更严重。《春秋》一书记载了鲁国二百四十年的历史,其中可憎恶的人物不少,上天却雷轰伯夷的庙,特别体现对展禽的惩罚,就是由于他隐匿了罪恶的缘故。你要记住:人应诚实厚朴。任何阴恶,都掩盖不住,只会招致更大的惩罚!”
    那位读书人,听了右台司镜吏的话后,恭敬地向他下拜,说:“谨记教诲,谢谢!”

    通过纪晓岚所记录下的这段故事,人们似乎该有所了悟:“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要以为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不说给别人听就过关了、没事了,在每个人的头顶三尺处,时刻都有神灵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而“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这一切并不会因为你看不见,不相信,神灵就不管你了,就可以对你网开一面。所以,从内心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才是人应该遵行的法则。
     

    Jeff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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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人指路

    我已在法轮大法中修炼二十六年了。得法时正青春年华,如今已年近半百。今天怀着无比自豪的心情伴着深深的感恩,讲述我和我的家人得法修炼的故事。
    几乎家破人亡
    一九九二年底,临近退休的妈妈突然查出患了乳腺癌,医生要求马上做手术。手术不是太顺利,中间输了血,术后几天腋下鼓起一个鸭蛋般的大血泡,拆线后,长长的刀口中间有两寸长的地方往外渗血水。医生说最多也就能再活两、三年的时间吧。
    住院一个多月,在大年二十九妈妈出院回家。大手术过后的妈妈非常虚弱,三天两头感冒,手术那边的胳膊不能抬,不能动,穿脱衣、躺下、起来都要人照顾。最可怕的是刀口依然往外渗血,刚拆线时医生说可能是这一段拆早了,慢慢就愈合了,可是几个月过去也没有愈合的迹象,药撒上去会结疤,可疤掉了又继续渗血水,只能不断的去医院消毒换药。医生也束手无策,我们绝望又无奈的在家和医院间穿梭。
    妈妈患病期间,亲朋好友为了她早日康复也是献计献策。有的送来了佛经,有的给她买了《圣经》,有的给她介绍气功学习班。我爸到处打听哪儿有什么高人能指点迷津驱灾避难;我哥四处求医问药看看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我还请了个据说能治病的气功师,经常来家给我妈治病,总之,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我们一根也不想放过。那时每天都很忙,妈妈早上去体育场练气功(那个气功不需要抬胳膊),白天经常去医院打针换药,或者气功师来家给她治病,抽空还看看佛教里的册子,晚上基督教的人来带她读《圣经》。我爸受“高人”指点,在她卧室墙上贴着驱鬼的图画,枕头下放着避邪的刀,还有黄布条的符……我们全家拼尽全力挽留妈妈的生命。
    将近一年了,终究没有一根稻草能带来奇迹,只是让我们更彻底的绝望了。妈妈依然虚弱,刀口还在渗血水,看不到康复希望,让她的精神垮掉了,家里被悲伤的气氛笼罩着,我们都心知肚明,默默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我弟弟小时候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爱画画,小学时美术作品就出国展出过。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他说话变的结结巴巴,家人也没当回事。可是在学校里却吃了苦头,有次课堂上因为说话口吃,老师以为他调皮竟然狠狠的打他;因为说话口吃经常被老师同学当众嘲笑,学他说话。弟弟胆小回家也不敢说在学校的遭遇,这些都是后来我们才知道的。
    十几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处境可想而知有多痛苦!家人又没能及时的了解帮助他,反而看到他越来越反常的情绪而训斥他。
    弟弟初中毕业,学校就待不下去了,到我妈的公司上班。弟弟工作中因为说话口吃,还是经常被人嘲弄,开他玩笑。他一见人说话就紧张,越紧张越说不出,有时光张嘴,脸憋的通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如果第二天要去找人办事,头天就开始紧张,那种痛苦我们很难感同身受。中间在各种矫治班矫正过,还是没用。我们也开导他,可弟弟内向、老实,说我们体会不到他的痛苦,经常和家人大吵。
    长期的压力、苦闷,让他精神面临崩溃,他气急起来,常常揪着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那时,青少年的他已经满头白发,在家里脾气怪异暴躁,眼神呆滞,愁苦的像个饱经风霜的老头,他的人生中没有一点阳光。在外人看来弟弟就是个可怜的、丢人现眼的、笑话式的存在。
    我们都觉的如果没办法改变现状,弟弟再发展下去就是个精神病人了。跟外人接触说话成了他的噩梦,他已经没有在社会上生存的能力,后来也不愿上班了。看到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家里一点办法也没有,父母愁得都想放弃这个孩子了,那时我们就想把他送到庙里去算了,不是为了信仰,而是为了他将来躲在庙里有口饭吃,能苟延残喘的留条命,总比将来進精神病院强点。
    可弟弟在痛苦中还是想找寻一条能生存下去的路。九十年代,出现气功热,他想在气功门派中找个师父能救救他。他的那点工资都买了气功杂志和书籍了,书上有介绍好的气功师,他就去找。那时生活条件有限,给他的路费只够坐车吃馒头住最低档的旅馆。有一次在四川的长途大巴上弟弟被匪徒劫车抢钱,他流落到山里,遇到个看林的好心人给他点吃的。
    为了寻找能救自己的师父,他吃了不少苦。可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又满怀失望而归。他每次回来都失落的说:“又是个假的!”记得一九九三年他出去寻师访道,最后一次回来对我说:可能内地没有真功了,真功应该在西藏。我当时想,你是不是准备上西藏啊?如果那儿也没有,你可怎么办呢?弟弟的情况虽然不是一下子要命的,可他还不到二十岁,人生的路没开始走就断了,前途一片黑暗,怎么办呢?
    我喜欢读书,爱观察、思考,特别对人生的问题非常的苦闷,人从哪里来?死后又到哪里去?人生出来,长大,娶妻生子,老了,病了,死了,一代又一代就这样从生到死的重复着,为了什么?有时看到几只鸡在草地上寻寻觅觅为了找点吃的,有一条虫子,几只鸡都跑去抢。细想想人不也就是这样吗,为了生存,你争我夺,劳苦愁烦,心酸又无奈,不管贫富贵贱,谁能躲得过?只是多少而已。而一生无论是精彩还是落魄,最终都在痛苦中死去。人生不就是这样吗?谁能躲过?
    我们家的人都特别重亲情,如果妈妈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的精神支柱就倒了,本来还想我们都长大了,父母的负担减轻了,可以歇歇了,谁知等来的是这个结果。妈妈住院期间,我在医院里看到人生病时的各种惨状,有一个病人,没钱治了只好拉回家,家属放声痛哭,那哭声刻在我心里……我本来就对人生的意义感到迷茫,再加上妈妈这次病情,让我更体会到生命的无常,人生的悲苦。
    我在心里有个打算:妈妈死后,我那可怜的弟弟更没希望,我们陪着爸爸百年之后,我和弟弟就各自找个荒山小庙自生自灭吧。做好了打算,万念俱灰,就等待着生死离别那一天的到来。
    那人说:有神仙指路,你们家就好了
    一九九四年春天,我弟弟去参加了在合肥举办的法轮功学习班。回来后说:“这个功好。”
    弟弟带回来一本书《法轮功》,我把书看完了之后,那颗已经死了的心复活了,我一生的迷惑都有了答案:知道了人活着的意义;知道了生命的来路和归途在哪里;知道了为什么要做好人不能做坏人;知道了人为什么会生病;更知道了人生应该有更美好的境界和更美好的生活。我心里暗生一念:无论生死,我这辈子跟定这个师父了。这一念很平静,但我是用我生命的全部做出的承诺,二十六年来从没动摇过,也永远不变。
    那段时间,我梦中见到过巨佛出现在东边的天空;见到过数不清的漫天的飞天,穿着五颜六色的彩衣在空中飞,那种美好和壮丽无法形容。
    那段时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弟弟画了一幅画送给妈妈的一个朋友。那个朋友的侄子当时在全国算是最有名的一个气功师(大法洪传之后,这些气功师逐渐都销声匿迹了)的随身弟子,叫小李。小李从外地回来到叔叔家做客,看到了这幅画,就要见我弟弟。以前我们就听说小李有功能,他一定从画上看到了什么。见到我弟弟后,他就问我弟弟炼什么功?我弟说刚学了法轮功。过了一会小李说:“这个法轮功师父比我师父功高。我们想和他沟通,够不着他,你一定要把法轮功好好炼下去。”
    后来我们才知道,当时的气功热就是为大法开传铺路的。
    一九九四年六月,我弟弟带着我妈去参加了法轮功师父在济南的传法传功班。我妈到这时伤口依然渗血水,已经一年半了,经常要换药敷纱布,胳膊还不能抬到九十度。旁边要有人搀扶,唯恐她被人碰着。我们都很担心妈妈一路上车马劳顿能不能受得了?
    学习班结束后的一天,天快黑了,突然我妈兴冲冲的推门回来了,自己背上还背着一个大蒲团!我都愣了,她一个弱不禁风的病人,现在居然容光焕发精神十足,完全变了样!妈妈在院里把蒲团放下,第一句话就对我说:“你把我床头的那些画都扔了!”
    我二话没说,跑到她房里,把墙上打鬼的画、枕头下的刀、黄布条的符,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都拿出来撕的撕扔的扔。当时天晚了,来不及说什么我就忙着去做饭。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感觉空气中都充满着喜悦、兴奋和希望,仿佛一片被烧焦的死寂的森林开始到处抽芽、生长,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就从那时起,我们全家结束了绝望、无助和迷茫,沐浴在师父的无量慈悲之中,开始了从精神到肉体的起死回生。得法的快乐足以抹去我们以前所有的痛苦,我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爸爸在妈妈生病期间曾找人算命,有个人对他说:“你不用担心,将来有神仙指路,你们家就好了。”当时只当作那人故弄玄虚,没想到我们家真有神仙指路了。
    全家沐浴法光
    妈妈、弟弟从学习班回来,我们全家开始学法炼功,每天的话题都离不开法轮功。妈妈和弟弟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幸福的回忆着在学习班上的点点滴滴,我听也听不够:在学习班上,妈妈刀口的疤掉了,马上就愈合了,再也不流血水了;去的时候胳膊是抬不起来的,在学习班上就行动自如了,可以正常的炼五套功法;弟弟在学习班上总是睡觉,是师父在给他调整脑子里的病;妈妈天目开了,看到了师父的法身,看到了法轮在给学员调理身体……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传说中的神奇,实实在在的被我们遇上了!
    妈妈原来脖子上有神经性皮炎,已经二十多年了,是不能根治的,一到夏天就加重,皮炎很痒,她忍不住抓挠,挠破了又疼,循环往复面积越来越大,非常难受、闹心。从学习班回来后,这个皮炎从脖子发展到脸上,眼皮,到四肢,最后到全身,几乎全被皮炎覆盖了,因为是夏天没法遮盖,皮肤太难看,也不能出门了。她知道这是在消业。坚持了一个多月,皮炎慢慢消退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复发。从那时起,妈妈身体一直健健康康。
    后来哥哥、弟弟结婚生子,妈妈还带大了几个孙子、孙女。再也不需要去医院了,再没有吃过一片药,她的身体一直很好。至于曾经的癌症,我这是写文章才回忆过去,平时我们都忘了妈妈还曾经经历过这么回事。
    我弟弟从那以后情绪就平静了,心安定了下来,口吃逐渐好了,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双可爱懂事的儿女。我弟媳对弟弟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弟弟的老岳母曾对我妈说:“希望她(弟媳)妹妹也能找个象小健(弟弟)一样的对像,那该有多好啊!”
    我把自己在大法中修出来的善良和美好,带给了我的学生们。曾经带过的学生在升班的时候,本来学校都分好班了,开学时,家长和学生们知道我带另一个新班,他们集体找校长要把学生放我班里,学校只好把两个班的学生整个互调。家长集体找校长留我的事可不止一次两次。一个学生对她妈妈说:“妈妈,你要象我的老师一样善良多好。”还有的学生和妈妈吵架时说:“我不当你的孩子了,你把我送给我的老师吧。”
    在大法的修炼中,我工作中的智慧也是源源不断。我是学校的教学骨干,每年都要给全体老师开公开课、示范课。
    我和我的弟弟践行“真善忍”的准则,不但在家庭孝顺父母,礼敬兄嫂,爱护弟妹,在工作中我们不计个人得失,尽职尽责,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连年被评为先進工作者。
    在中共对法轮功迫害开始的时候,我们学校的领导叹着气说:“这象文化大革命一样,要损失多少人才啊!”
    我的爸爸和哥哥虽然不修炼,但亲眼看到了我们从绝望到新生的过程,他们当然不相信电视上邪党的造谣、诬陷。都支持我们修炼。在一九九九年以后中共多次的迫害中,他们勇敢的保护我们,抵制迫害。
    “一人炼功全家受益”[1]。不但我们自己炼功受益无穷,家人都在大法中得到了福报。
    从我们修炼开始,爸爸的身体就在好转,以前他常年有慢性病。前几年,有一次我爸踩着一米高的凳子,凳子上又放了个小板凳,他踩上去到厨房的壁橱里拿东西,结果没站稳,直挺挺的向后摔了下来,后脑勺着地倒在了地上。
    我听到声音跑过去,一看吓傻了:从这么高摔下来,七、八十岁的老人,又瘦,还是热天只穿着衬衣,后脑着地摔在瓷砖地上,一般情况下,不死也得重伤昏迷过去了。我吓得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却喊我:“快把我拉起来呀!”我不敢拉,我说骨头有骨折吧,他说没伤到骨头。我把他扶到床上,还是不敢让他动,后来一检查,竟然啥事没有,就脚趾头擦破点皮。我哥说:“换个人这一下就要摔死的!”我们都知道这是师父在保护他。后来又有两、三次,摔的很重,养养就好了。
    修炼“真、善、忍”,最重要是修心,发生矛盾时先向内找自己哪儿错了,处处与人为善,站在对方角度考虑问题。我们不但这样要求自己,平时也用大法的法理教育引导孩子们。现在社会上不良习气对青少年影响太大了,我们家的孩子都能分辨好坏,从不沾染这些不好的东西。孩子们个个诚实善良、礼貌懂事,是人们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
    二十六年前,我们差点家破人亡,现在,早已有了第三代。我的父母都已八十多岁了,可以说是健康长寿,全家人互敬互爱、互谦互让,是个美满的大家庭。我的大侄女常常自豪的说:“我们家最幸福了!”这一切的幸福都是大法赐予的。
    我们全家人叩拜师尊!感谢师尊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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