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林昭

我替老闲发表一下意见:造谣,纯属造谣,毛主席统治下中国人民都享受充分的民主自由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只有现在的右派走资派才残酷镇压人民



就是杀人也要给人留个全尸,太TMD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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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罗克咋就没人纪念?遇罗克比她有才吧!看来还是要有文凭呀!

还有张志新。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C%A0%E5%BF%97%E6%96%B0

张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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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新 出生 1930年12月5日
中國天津
逝世 1975年4月4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
學歷
中国人民大学俄语系
查 · 論 · 編


张志新(1930年12月5日-1975年4月4日),女,天津人,因在文化大革命中批评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和极左而成为著名的持异议人士[1]。她的监禁生涯从1969年到1975年一共持续了六年,直至被残酷处死[2]。她后被中共平反,并被追认为烈士。

张志新并不是反共人士,相反,她是忠实的共产党员。她认为毛泽东违背了(她所理解的)马列主义。在监狱中,她仍然坚持自己是共产党员,这也就是她被追认为烈士的原因。[3]
目录

1 生平
2 言论观点
2.1 部分言论
3 对张志新的争议性研究
3.1 强暴说
4 参考文献
5 外部链接

生平

张志新出生于天津的一个大学音乐教师家庭,父亲曾参加过辛亥革命。

1950年于天津市第一女子中学(现天津市海河中学)毕业,到天津师范学院教育系学习。朝鲜战争爆发后,她正在河北师范学院读书。张志新响应中共“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号召,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进入军事干部学校学习。

1950年在中国人民大学工作时认识后來的丈夫曾真。1951年1月,部队急需俄语翻译,张志新被从部队保送到中国人民大学学习俄语。

1952年提前毕业,在该校俄语系资料室工作。那时,曾真任人大哲学系团委书记。1955年国庆,他们喜结连理。1955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7年,他们夫妻同时被调往沈阳工作,均为中共辽宁省委机关干部。他们育有两子女。张志新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时,女儿曾林林12岁,儿子曾彤彤3岁。

1969年9月18日,张志新因反革命罪名被捕。之后张志新写下遗书,准备自杀。被发现后,严加监视,并召开批斗会,批判她“以死向党示威对抗运动”。法院下达的离婚判决书送到监狱,张志新平静地说:“离不离婚,对我来说已没有什么意义了。” [4]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谢越1979年接受陈禹山采访时回忆:省高院军管会把张志新案首先给一处副处长高振忠审。高振忠认为“毛主席指示‘一个不杀,大部不抓’,张志新是动口不动手的,不搞破坏的。在组织会议上,党员在党的会议上发表自己的看法,构成犯罪吗?要判张志新劳改。”他考虑判两年以上有期徒刑,经研究得到认可,誊抄审判意见稿时把刑期改为15年。但是张志新在关押期间谩骂监狱长。喊出“打倒毛泽东”的反动口号。此事惊动了辽宁省最高负责人、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陈发话:“留个活口,当反面教员,不杀为好”。于是改判张志新无期徒刑,投入沈阳监狱强迫劳动改造。1973年11月16日,犯人参加一次批林批孔大会,报告人批判林彪推行“极右路线”时,此时精神已失常的张志新站起来喊:“中共极右路线的总根子是毛泽东。” 因此被认定“仍顽固坚持反动立场,在劳改当中又构成重新犯罪”,被提请加刑,判处死刑,立即执行。1975年2月26日,中共辽宁省委常委召开扩大会议,审批张志新案件。出席这次会议的有毛远新等17人。会上,蔡文林作了《关于现行反革命犯张志新的案情报告》。会议中毛远新发表了他的意见说,“在服刑期间,这么嚣张,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多活一天多搞一天反革命,杀了算了。”

1975年2月2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遵照省委常委扩大会议决定,给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文件:“你院报省审批的张志新现行反革命一案,于1975年2月26日经省委批准处张犯死刑,立即执行。希遵照执行,并将执行情况报给我们。”

3月6日,监狱有人提出,张志新“是否精神失常”的问题,并向上级报告。3月19日,上级批示:“洪××同志不考虑,她的假象,本质不变,仍按省委批示执行。”张志新在行刑前经过多日“小号”(一种只能坐,不能躺卧的特小牢笼)的折磨,已经被逼疯,用馒头沾着经血吃,坐在大小便裡。

张志新于1975年4月4日在沈阳市东陵区大洼刑场被执行死刑。另外一名表达赞同张志新言论的党员被判处18年监禁。

1979年3月,中共辽宁省委(时任仲夷为第一书记)为她平反,并追认为烈士。[5]
言论观点
部分言论

过去十年,有人看我们现在和党的领袖的关系,就像我们现在看以前的人信神信鬼一样可笑,像神话一样不可理解。
无论谁都不能例外,不能把个人凌驾于党之上。
对谁也不能搞个人崇拜。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阶段中,毛主席也有错误……[6]

“中国共产党从诞生以来,及在新中国建立初期前的各个历史阶段中,毛主席坚持了正确路线。尤其是,1935年遵义会议以后,树立了毛主席在党内的领导地位,结束了第三次“左”倾路线在党中央的统治,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党。毛主席在党的历史发展中的丰功伟绩是不容否定的。但我认为,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阶段中,毛主席也有错误。集中表现于大跃进以来,不能遵照客观规律,在一些问题上超越了客观条件和可能,只强调了不断革命论,而忽视了革命发展阶段论,使得革命和建设出现了问题、缺点和错误。集中反映在三年困难时期的一些问题上,也就是三面红旗的问题上。”

对“三忠于”、跳“忠字舞”,她说:“过去封建社会讲忠,现在搞这个干什么!搞这玩意干什么!再过几十年的人看我们现在和党的领袖的关系,就像我们现在看从前的人信神信鬼一样不可理解。”“无论谁都不能例外,不能把个人凌驾于党之上。”“对谁也不能搞个人崇拜。”[7]
对张志新的争议性研究
强暴说

据称,张在监狱时曾受到非人虐待甚至强暴。[3] 1969年9月24日,张志新被捕入狱,先判处无期徒刑,后改判死刑。在狱中被背着18斤背铐,拖着脚镣,多次被打,头发几乎被拔光;又被人强奸、轮奸无数次;在一个仅能坐立的小牢笼里精神崩溃。在临刑前的1975年4月4日上午10时12分,被几个大汉按倒在地,在颈背垫上一块砖头,不麻醉不消毒,用普通刀子割断喉管。她在痛苦中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一个女管教员同时惨叫一声,昏厥在地。 (注:原文去除形容词方不失偏颇)
 
韩寒一身屎臭, 大活人都不愿意跟他搭界。最近从哥哥开始消费死人, 反正死人也没办法回嘴跟他保持距离。
 
网络就是一个大屎坑,谁来都能拉一泡,对于那个张志新的强暴说,我怎么越看越象是轮子写的呢?
 
表达这个意思,为什么要来一句莫名其妙的“历史也收了她五分钱的子弹费”呢?

因为那是历史的一部分啊?


闹子兄,这确实是真实的历史。
1968年4月29日,在没有正式公布罪名的情下,林昭被秘密枪毙,死时不足36岁,家人其后更被要求付5分钱「子弹费」。
 
韩寒一身屎臭, 大活人都不愿意跟他搭界。最近从哥哥开始消费死人, 反正死人也没办法回嘴跟他保持距离。

不管这句话是他写的还是他父亲写的,它都代表着对土共统制的反抗:cool::cool:

so who care who is who;):D:D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2/04/29/1750346.html

被秘密枪决还要付子弹费 中国民间纪念右派才女(图) 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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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是因批评毛泽东而被划为「右派」的北大才女林昭被秘密枪决44周年,作家韩寒与一批内地网友集体高调悼念她,林昭在苏州的陵墓更有大批民众前往献花。内地媒体虽然没有相关报道评论,但新浪微博对相关悼念并没有屏蔽。北京学者指出,薄熙来事件后民间左派势力减淡,关于林昭的讨论处于「半开放」状态,但若彻底公开,仍对当局有一定威胁。

韩寒:属于中国人的纪念日

林昭原名叫彭令昭,1932年生于苏州,1954年考入北京大学。在1957年「反右」运动中,因公开支持北大学生张元勛的大字报《是时候了》而被划为右派,1960年被捕入狱。1968年4月29日,在没有正式公布罪名的情?下,林昭被秘密枪毙,死时不足36岁,家人其后更被要求付5分钱「子弹费」。

1980年8月22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以精神病为由,为林昭平反,并认定该案为冤杀无辜。1981年1月25日上海高院再次做出复审,宣布林昭无罪。

昨日,新浪微博涌现大量纪念林昭的留言,相关悼念并没有屏蔽,微博上可以搜寻她的名字,还可搜出20多万个结果。

赛车手及作家韩寒在微博留言:「五一国际劳动节之前还应该有一个属于中国人的纪念日。1968年的4月29日,林昭被枪决。我身边很多年轻的朋友甚至都不知这个名字。生命有涯,自由无价。历史已经宣判了她无罪,但历史也收了她五分钱的子弹费。让子弹就飞到这里为止吧。」留言获得3万多网友转发。

百人自发往苏州献花

在林昭位于苏州的墓地前,大批来自各地的民众前往悼念,约有100多人,更有家长带小朋友前来。民众朗读林昭作品、默哀,墓碑前摆满鲜花,并有一条写有「圣女林昭永垂不朽」的横额。当局在林昭墓设有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全过程,但并没有阻止纪念活动。但据维权网消息,两名湖南籍人士上午因为试图前往苏州拜祭林昭被国保带走,傍晚获释。

媒体噤声 倘讨论牵连大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张鸣对本报表示,今年情?较为特殊,薄熙来事件后左派势力有所减弱,官方对民间这种讨论采取「放你一马」的态度。但内地媒体不会做什么,因为如果彻底讨论林昭,例如公布遗书《历史将宣告我无罪》等,将会和讨论反右、文革一样,也会牵连很大,对当局造成威胁。
 
闹子兄,这确实是真实的历史。

我当然知道那是历史事实,而且是最残暴的事实。

我问的问题是,韩寒(应该说是署名韩寒)为什么那么无厘头地在这里冒出这么一句?前后逻辑是什么?是要跟“宣判她无罪”形成对比吗?那就真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对比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历史事实,而且是最残暴的事实。

我问的问题是,韩寒(应该说是署名韩寒)为什么那么无厘头地在这里冒出这么一句?前后逻辑是什么?是要跟“宣判她无罪”形成对比吗?那就真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对比了。

是为了套“子弹飞”吧:blowzy:
 
本来还想仔细看看,一看氢气领头。。。真是败兴!!!真是一个臭狗屎,败了一锅汤
 
http://dzh.mop.com/shzt/20120430/0/5zOz3gI29810efF3.shtml

不能忘却的纪念——忆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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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忘却的纪念

——忆林昭

作者:大漠鱼

笔者按:我不是要刻意模仿像鲁迅先生纪念五位青年作家那样的方式来拟定这篇文章的题目,而是因为有些历史确已被遗忘,尤其对崇尚“娱乐至死”的年青一代来说,历史相去甚远,甚至是不存在的。所以我想很有必要在一个关键的时候,还原历史,记住历史,因为有些东西真的不能忘却,真的!



“在暴风雨的夜,我怀念着你,窗外是夜,怒吼的风,淋漓的雨滴,但是我的心啊,飞出去寻找你……”,这是一首叫做《呼唤》的歌曲。过了许多年之后,已是两鬓斑白的老人甘粹对着来访者再次唱响这支歌,以此纪念他年轻时候的恋人——林昭,这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林昭正是这首歌的原作者。

林昭,(1932年12月16日-1968年4月29日),原名彭令昭,苏州人。1954年以江苏省文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最后她选择了新闻专业,她有一个愿望是能够成为毛泽东时代最优秀的记者。然而造化弄人,在一个疯狂的年代,理想和现实有着天地一般的距离,她不但没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成为一名新闻工作者,反而成了一个“为害政府”的“反革命分子”,被投入大狱,最终被秘密处决。

追溯林昭的历史,无疑是再现共和国的某段历史,而这段历史早已散落到破碎的记忆中,被打上了耻辱的烙印,令人不堪回首。

林昭曾经有个很革命的家庭,母亲许宪民,自16岁便在哥哥影响下投身革命。1946年,在史良的支持下,参加国民党伪国大竞选,并当选。在一系列有利身份的掩护下,她资助共产党地下电台的建立,提供收发电报的场所,并帮助地下党进行策反活动。父亲彭国彦,早年留学英国,曾任国民政府苏州吴县县长,因清正廉明,不擅奉迎,故只任两届后便闲赋在家,所以在林昭的母亲暗中帮助中共地下党的时候,他也默默地从中支持,多次为地下共产党员开脱罪名。林昭还有一个舅舅许金元,系大革命时期中共江苏省的负责人,1927年“四·一二”事变中遇难,尸体被沉入长江。正是在这样充满挑战背景下,年仅十五六岁的林昭就被熏陶成一位立志寻找光明的进步青年。在此期间,林昭以自己独立的辨别力,积极投身到反抗国民党腐朽统治的队列中去,并获得了 “组织”的认可。为此,林昭曾兴奋地对好友说,“我已经加入组织了”,从那时候起,她的手中似乎已经把持住了无产阶级革命的“火炬”。

然而,这样的兴奋没有持续多久,大约在1948年底,林昭(当时叫彭令昭)的名字就出现在了苏州城防司令部的黑名单上。出于安全考虑,大部分地下党人转移了,但林昭坚决不撤离。于是,她的父母建议她出国留学或考取北大。然而这时候的林昭心无旁骛,一心革命,所以她断然拒绝了家人的好意,她曾经不无遗憾地对朋友说“我一定要争取再次入党”。为此,她还毅然决然地给父母立下了“生不往来,死不吊孝”的字据,并将名字“彭令昭” 改为“林昭”。可见她追随共产党的决心和信心。

一年多之后,也就是1950年,林昭参加了土改工作队。在工作队,她属于积极肯干的那一类。在她看来,“不积极工作就对不起党和人民”。年轻的朋友可能不知道,所谓土改工作,其实就是向地主、富农发难的一场运动。为了显示土改工作的权威和力度,那时候常常会在冬天的夜里将地主分子扔进水缸里折磨,林昭兴奋地将它称为“残酷的痛快”。因为在她的心里,这时候她唯一的亲人就是毛主席,她要用实际行动向毛主席汇报。那时她仅有 19岁,她根本不可能想到,对地主分子残酷镇压的手段将会在10年之后兑现在自己的身上。



1954年,林昭以江苏省文科总成绩第一名的成绩被北大录取。如果说,林昭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那么从这时候开始,应该说她的革命目标发生了转移。进入北大之后,林昭开始疯狂的阅读大量书籍,在北大自由空气的氛围下,她学会了思考,因为美好的想象与现实就像“一盆糨糊”交织在她的眼前,由不得她不认真反省。因此,她为自己之前揭发母亲的“罪行”并与之决裂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忏悔。她在给母亲的信中这样写到“今后宁可到河里、井里去死,决不再说违心话!”。这是她人性的反思和回归,也是她思想转折的起点。

但是,不管她如何反思,如何自省,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她激进的个性和狂热的追求。1959年夏天的某天,因北大学生张元勋张贴了北大第一张大字报引发了大讨论,就在这天夜里北大东门外的马路上,林昭不仅亲眼目睹了张同学慷慨激昂的演讲,而且自己也投身其中,她情绪激昂地大声对反对者说出自己的名字“我,林昭。林,双木之林;昭,刀在口上之日!”也就是从那时起,她被更多人认识了。在林昭看来,北大是一个追求自由的天空,而不是随便就可以打击镇压异己的残暴王国。任何人任何权力都应该有勇气接纳不同意见,而不是一味地上纲上线。对此,她数度以言辞激烈地指责权力方“你们不是号召党外的人提意见吗?人家不提还要一次次动员人家提!人家真提了,怎么又勃然大怒了呢?”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她成了北大800“右派分子”之一。据当事人回忆,当时这些“右派分子”几乎都做了检讨,唯一不做检讨而且还奋起反驳的人就是林昭了。林昭回答声讨人的话是“我的观点很简单,就是人人要平等,自由,和睦,和蔼,不要这样咬人!”自此,林昭从一个狂热的“左派”崇拜者变异为坚决抵制残暴统治的“右派”激进者。我不知道这是一种进步还是背叛,亦或是反省之后的独立?对此林昭曾对人说“我发觉自己上当了”,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是什么样的心里路程改变了她,今天已经无从考证。但有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是,那个时候,就算你说的是心里话,说的是法律赋予的“自由、平等”这样的基本概念,也必然会被定性为“反革命”。也许这点倒是可以阐释点什么。



1960年10月,林昭在《星火》杂志上刊登了自己的一首长诗《普罗米修士受难的一日》。而这个举动正好成了她被逮捕的直接理由,此时等待她的将是长达8年的牢狱生涯。不过,林昭就是林昭,她以一贯倔强不驯的气节,挺着高昂的头颅迈进了监狱的大门。监狱里,林昭和其他政治犯一样在大部分时间里被单独禁闭。但是恶劣的环境和孤独的生活不但没有磨灭了她追求自由的信心,反而更加激发了她与极权的斗志。在狱中,她不仅经受着手铐等器械性的折磨,同时也遭到饥饿、无视生理疾病的非人虐待。为此,她发动狱友共同抵抗监狱的不人道行为,进行维权。如果说,一个战士的天职是战斗的话,那么林昭无疑是最勇敢、最有斗志的。

8年的牢狱生活有多漫长和难熬是可以想见的,但这些对林昭来说似乎都不是问题,因为那盏“自由”的明灯在她心中从来没有熄灭过。当然她也早就预见到这样做的后果,因此她被认为是当时监狱中最不服管教的第一人。母亲探狱时曾经劝她伏法认罪,好好改造。但她回答母亲的是,我有我追求的目标和理想,我将必然一直坚持到底,死而无憾。这就是林昭,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在狱中8年,林昭不仅时刻宣扬民主自由思想引导他人,自己更是将自己的身体切割的遍体鳞伤,在床单、布条等物上蘸血写下20多万字的文章诗歌。面对不解,面对同行者遭受的折磨,她是这样反思的, “像这样一种自由的生活,到底能不能以血洗的方法,使它在血泊中建立起来呢?….. 即使在中国这么一片深厚的中世纪遗址之上,政治斗争是不是也有可能,以一种比较文明的形式进行,而不必诉诸流血呢?”

1968年4月29日,林昭在上海龙华机场被秘密处决。他的一位同学 无意中发现这场变故后将此消息告知了林昭的妹妹。而在此之前,其家人并无得到任何关于判罚林昭的处理决定。闻听爱女被杀的消息后,母亲当场晕厥,精神随即崩溃,疯癫失常,7年后流落街头而死。而他的父亲彭国彦在爱女被捕的当年就含恨自杀了。



回顾历史,今天的我们不知该如何为林昭和她的家庭定性。一个曾经投身共产革命事业的家庭最后被自己的孜孜追求革去了性命,这是历史的悲哀,也是红色中国特定时期的一个缩影。正如林昭在之前的判罪书上写下的血书《历史将宣判我无罪》一样,1980年,林昭被平反昭雪,而此案最终被认定为“冤杀无辜”。然而这一宣判似乎来得太晚了,尽管风骨犹存,可惜斯人已去。不知林昭九泉之下是否已经看到了半个世纪之后中国的“自由盛世”?

今天是林昭44年的祭日,当我们痛心回忆她,缅怀她的时候,很有必要更深一步探究她观念转变,重塑信仰的历史背景。五六十年代的中国笼罩在国家重设,稳定秩序的大气候下。在这样的氛围下,无论是外部形势还是内部格局对中国新生政府来说都是个极大的考验,所以在这时候出现信仰迷茫是必然的。而且为了更好地应对内外,社会上浮夸风气泛滥,这些人为作风最直接导致的恶果是,饿殍遍地,危机四伏。于是激进的思潮不可比避免地诞生了,尤其像林昭这样的爱国青年不得不重新审视和定位追求目标,于是新的思潮应运而生。在他们的心目中,“友爱、自由、平等”才是人类提升自己的至高境界。而且,正是有了这样的认识反思,才使得她们甘愿洒尽一腔的热血来换取理想的实现。

林昭走了,其家人为她付出5分钱的子弹费后,她被剥夺了为自由生存呐喊的权利。她没能亲眼看到自己坚持的理想实现。如果说悲惨的结局是身后之人心中抹不去的遗憾的话,那么她留下的反思却是永存的,是不会被历史磨灭的。这也是我纪念林昭的唯一理由,但愿她和她的理想永远能为追求自由、热爱和平的人们记住、忆起和启迪!在这,我唯有对着远去的历史大声喊出:别了,林昭;迎来,光明——。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就让《普洛米修斯受难的一日》再次唱响:

阿波罗的金车渐渐驶近,
天边升起了嫣红的黎明,
高加索的峰岭迎着朝曦,
悬崖上,普洛米修士已经苏醒。
随着太阳的第一道光线,
地平线上疾射出两点流星:
——来了,那宙斯的惩罚使者,
她们哪天都不误时辰。
……娇丽的早晨,你几时才能
对我成为自由光明的象征……


2012.4.29写在林昭44周年祭日,并以此献给即将到来的“5.4青年节”
 
历史将宣告我无罪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Military/37699773.html


1968年4月29日,林昭被秘密枪决。林昭(1932年12月16日-1968年4月29日),原名彭令昭,苏州人。林昭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因公开支持北京大学学生张元勋的大字报“是时候了”而被划为右派,后因“阴谋推翻人民民主专政罪,反革命罪”在1960年起被长期关押于上海提篮桥监狱,在狱中她坚持自己的信仰,并书写了二十万字的血书与日记。1968年4月29日林昭在上海被秘密枪决。

据《中国青年报》报导,1980年8月22日,上海高级法院“沪高刑复字第435号”刑事判决书,宣布林昭以精神病为由平反为无罪,结论为“这是一次冤杀无辜”;而1981年1月25日上海高院的“沪高刑申字第2346号”刑事判决书中认为80年的判决书宣告无罪的理由为精神病不妥,但依旧对林昭宣告无罪。 林昭生活的时代已离我们远去了,然而历史总是要顽强地呈现出本来面目。飞机机械师出身的胡杰,以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的形式,重现了这个被人遗忘的杰出的中国女性。纪录片引出了无数人的泪水、震惊、愤慨和无尽的沉思。
“今后宁可到河里、井里去死,决不再说违心话!”
林昭,本名彭令昭,1932年生于苏州。林昭的父亲彭国彦,早年留学英国。1928年在国民政府举办的第一届县长考试中获第一名,随后被任命为苏州吴县县长。因为为政清廉,不擅逢迎,只任两届便赋闲在家。日本投降后,他又任中央银行专员,按例可免费分得镏金一块,他却认为是不义之财,坚决拒收。

她17岁那年,出于对时局的担忧,母亲许宪民要求林昭出国留学,或报考北大。面对母亲“出去了就别再回来”的气话,林昭立下了“生不往来,死不吊孝”的字据,并把自己的父姓去掉,改名“林昭”,以示决绝。

1954年,林昭以江苏省文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虽然在文学方面基础深厚,但她还是选择了新闻专业,希望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

“她笑着,两条小辫子从后面挂出来,穿一件白色的衬衫,工人裤,剪裁得非常好,非常漂亮。”张玲,林昭北大的好友,向胡杰形容她记忆中的林昭:“大家都叫她林姑娘。我觉得她走起路来轻柔的样子,就像形容林黛玉的那几句词:娴静时似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在这里,林昭疯狂地阅读了大量她喜欢的书籍,同学们常常看见她从图书馆抱出满满一怀的线装书。没人知道她阅读和思考的结果。她观察到现实生活并非如她想像得美好,从而陷入了“爱与恨的一盆糨煳”。但在北大自由的空气中,她成长着,思考着。在想到自己曾亲自揭发过母亲的“罪行”时,她痛苦得哭出来,写信给母亲发誓说:“今后宁可到河里、井里去死,决不再说违心话!”

这种对亲情、对人性的反思和皈依,也许是林昭在北大最重要的思想转折。
林昭是唯一不肯检讨的右派──“昭,刀在口上之日”

张元勋,林昭当年的北大同学,向胡杰讲述了林昭生活中的至关重要的一幕:

那是1957年夏天一个闷热的夜晚,在北大东门外的马路上,一场批判“大字报中的话是反革命煽动”的舌战正在展开。张元勋因为贴出了北大的第一张大字报,而处于猛烈攻击的焦点,讨伐进行得“声嘶力竭,语无伦次”。这时,一名女学生跳上桌子,夜色中,她沉静的女中音使会场顿时安静下来:“今天晚上的会是什么会?是演讲会还是斗争会?斗争会是谈不上的,因为今天不需要斗争。斗争谁?张元勋吗?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一斗?我们不是号召党外人提意见吗?人家不提,还要一次一次地动员人家提。人家提了,怎么又勃然大怒了呢?”

话音未落,一声怒吼从黑暗的人群中传来:“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女生反问道:“你是公检法吗?还是便衣密探?”她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可以告诉你,没关系。武松杀了人还写杀人者打虎武松也,何况我还没杀人。你记下来,我叫林昭。林,双木之林;昭,刀在口上之日!”

人群中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她稍停,又说:“告诉你:今天刀在口上也好,刀在头上也好,既然来了,就不考虑了!”

那天深夜,林昭在未名湖畔对张元勋说:“这或者是个悲壮的祭日!这或者是个悲壮的祭坛!这或者是个悲壮的牺牲!或者会流血!但愿不流血!”

在胡杰的考证中,林昭并非因为赞同张元勋的言论而跳上桌子为他申辩。她感到痛苦而无法理解的是,一些有思想、敢作敢为的同学被说成是“疯子”和“魔鬼”。这段时期,她在日记中写道:“党啊,你是我们的母亲!母亲应该最知道孩子的心情!尽管孩子过于偏激,说错了话,怎么能说孩子怀有敌意呢?” 这个夜晚成为林昭生活的转折点。不久,她成为北大800名右派分子之一(这个数字占当时北大学生总人数的十分之一还多),并因此永远没能毕业。

“刀在口上之日”,这句精彩的即兴演讲,成为林昭短暂一生的缩写。

“几乎所有的右派都检讨了。我知道的惟一一个不肯检讨的,就是林昭。”陈爱文,另一位北大“右派”回忆说:“不仅不检讨,还在会上公开顶撞。有人对她说,你是什么观点,讲出来。林昭回答:我的观点很简单,就是人人要平等、自由、和睦、和蔼,不要这样咬人!”

“平心而论,林昭那时的言论,实际上都是常识。”林昭的另一名同班同学在接受胡杰的采访时说。这名同学一直是“左派”,但林昭心无芥蒂,仍然同他谈了很多自己的看法。他“都没敢吭声”,也“从来没和别人谈过”。

“但我们那时处于历史的低谷,把常识说出来,就是反革命。”面对胡杰,他激动地挥着右手,一遍遍地重复:“实际上就是这样:说出常识就是反革命!”
“现在我想通了,这不单是我个人的命运问题。”

林昭被划为“右派”后,曾经自杀,也曾痛苦得失眠。但在众人都没有意识到时,这个娇滴滴的林姑娘,却慢慢地在内心生长出不可思议的精神力量。

1958年的一天,北大“右派”刘发清在校门口碰到了林昭,被强拉出去吃饭。他没精打采地坐在林昭面前,愁眉苦脸地吃不下去。林昭边吃边咯咯地笑着,告诉他:她当“右派”之初,也不吃,也不睡,人们只见她流泪,却不知她心里在流血。她突然停住了筷子,说:“现在我想通了。这不单是我个人的命运问题,北大划了那么多右派,全国划了多少?”她清瘦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右斗争还在全国进行,它的性质、它的意义、它的后果、它对我们国家、对历史有什么影响?对我们自己有什么教训?我现在还搞不清楚。但我要认真思考,找寻答案……”

谁也不知道,林昭寻找到了什么样的答案。此后两年,林昭先是在北大苗圃劳动,随着北大新闻系并入人民大学,林昭也转到人大书报资料中心监督劳动。在那里,她结识了另一位右派,开始了一段遭到官方反对的恋情,在申请结婚未果后,男方被发配新疆劳改,林昭也因病被母亲接回了上海。

刘发清再次与林昭发生联系,已是两年后在甘肃某地劳动时。那是1960年,他的口粮已减至每月20斤,没有菜,没有任何副食,每顿全靠一块三两多的玉米面馒头。因为饿得全身浮肿,他甚至把医药室的药都吃光了,而周围的村庄,更是“饿殍遍野”,“晚上可以听见遍地的哭声”。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林昭从上海寄来的信,里面夹了一个小纸包。他打开一看———惊呆了。

“一张粮票,两张粮票,三张粮票……”在胡杰的镜头前,他含着泪,一张张地数着,好像那些粮票现在仍在他手中:“啊,一共是七张粮票,每张都是5斤的全国通用粮票。看到这些粮票,当时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林昭在信中说:我知道你很困难,我也很困难,但是我很瘦,而且吃得很少。因此把过去节约下来的这一点粮票寄给你……

靠着林昭支援的这些粮票,刘发清每天多加了半斤粮食,撑过了最艰难的两个多月。但就在他的浮肿渐渐消退时,林昭的信件消失了。
牢狱生活近8年 所追求的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人性
1960年10月,林昭因涉嫌参与地下刊物《星火》,在苏州被捕。她的父亲当时已被打为历史反革命,靠煳火柴盒为生。得知心爱的女儿入狱后,自杀身亡。 “被划为右派到被捕前,林昭其实是很低调的。她对当时的政策有看法,但并不完全赞成激烈的反对的方式。”经过多方查证,胡杰没有找到林昭直接参与《星火》编辑出版工作的证据。她被捕的直接原因,是《星火》刊登了一首她的长诗《普罗米修士受难的一日》。由于主创人员纷纷入狱,这本刊物只出版一期便宣告夭折。

林昭开始了她近8年的牢狱生活。8年中,被剥夺了笔和纸的林昭,用竹签、发卡等物,千百次地戳破皮肉,在墙壁、衬衫和床单上,用鲜血写了20余万字的文章和诗歌,反对奴役人的状况,控诉不自由的生活,批判让人流血的制度。这些借鲜血喷涌而出的文字,或许正是几年前,她还在北大校园里时,下决心认真思考并努力找寻的答案。

林昭这样写道:“每当我沉痛悲愤地想到……人们,特别是我同时代的人,中国的青春代……怎样地受难,想到这荒谬情况的延续,是如何断送着民族的正气和增长着人类的不安,更如何玷污着祖国的名字,而加剧着时代的动荡,这个年轻人,还能不急躁吗?……

“诚然,我们不惜牺牲,甚至不避流血,可是,像这样一种自由的生活,到底能不能以血洗的方法,使它在血泊中建立起来呢?中国人的血历来不是流得太少,而是太多。即使在中国这么一片深厚的中世纪遗址之上,政治斗争是不是也有可能,以一种比较文明的形式进行,而不必诉诸流血呢?”

在一份林昭服刑期间重新犯罪的记录中,这样写道:“林犯关押几年来,一贯拒不接受教育,书写了大量的反动血书,虽经工作人员多方教育,并采取了单独关押,专人负责管教,家属规劝等一系列管教措施,但林犯死不悔改,公开扬言:永远不放弃宗旨而改变立场。”

她的宗旨和立场的确从未改变。无论是革命时期、土改时期,还是反右之后,她所追求的只是:自由、平等、友爱、和睦。狱中的林昭重新找回了少年时期的信仰,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人性!

这两个简单的字,不仅是她为“右派”辩护的理由,也成为服刑时期她进行血的反抗的最终目的。

“光是镣铐一事,人们就不知玩出了多少花样来。一副反铐,两副反铐,时而平行,时而交叉,最最惨无人道酷无人理的是,无论在我绝食中,在我胃炎发病痛得死去活来时,乃至在妇女生理特殊的情况下,不仅从来未为我解除过镣铐,甚至从来没有减轻,比如两副镣铐中暂除掉一副……”

可就是在这惨无人道的处境下,这个柔弱的女子依然给迫害者写下了这样的文字:“向你们,我的检察官阁下,恭敬地献上一朵玫瑰花。这是最有礼貌的抗议,无声无息,温和而又文雅。人血不是水,滔滔流成河……”

“先生们,人性———这就是人心啊!为什么我要怀抱着,乃至对你们怀抱着一份人性,这么一份人心呢?……我仍然察见到,还不完全忽略你们身上,偶然有机会显露出的人性闪光,从而察见到你们的心灵深处,还多少保有未尽泯灭的人性。在那个时候,我更加悲痛地哭了……”

这就是林昭的立场和宗旨———为了他人不流血,为了他人能找回“作为人的一切”,她宁愿流尽自己的血,只要“一息沿存,此生宁坐穿牢底,决不稍负初愿,稍改初志!”

这些血书能够最终保留下来,并传递到胡杰手上,有赖于数位“具有人性”的公安干警。至今,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有人告诉胡杰,他们中有人为此献出了生命。
被枪决于上海龙华机场 母亲发疯7年后死于街头
张元勋,是胡杰采访到的惟一一位见过狱中林昭的人。1966年5月,张元勋结束了自己的7年刑期后,以未婚夫的名义,去上海提篮桥监狱看望了林昭。

“她穿一件白色衬衣,很脏。外面披着夹的外套,也很破旧。手里抱着一个破布包。头发很长,最明显的是,三分之一的头发都白了。头上顶了一块手绢,上面是血写的字———冤!

“她对我说:我现在趁此机会告诉你,万一有一天我死了,母亲、弟弟和妹妹都是弱者,请你多多关照他们,他们太可怜了,千万千万。说完,她就哭了。” 临别时,林昭搜遍她的破布包,送给张元勋一件礼物。张元勋拿在手中定睛一看:是一帆用玻璃纸叠成的小船,白色的帆,鲜黄色的船身和桅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一下子想到了李白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1968年4月29日,她被枪决于上海龙华机场。第二天,一名警察到林昭家里,说了三句话:“我是上海市公安局的。林昭已在4月29日被枪决。家属要交5分钱子弹费。”

母亲许宪民听到后,立刻晕倒在地。有人说,她不久后就疯了。7年后,这个当年坚定的抗日分子、热情帮助过共产党革命的民主人士,死在上海外滩街头。

她的亲友后来从一位狱医的口中得知,林昭被枪决那天,是从提篮桥监狱卫生所的病床上被拖走的。来人高喊:“死不改悔的反革命,你的末日到了!”她一直在咳血,但始终在反抗与呼喊。这位狱医吓得躲进隔壁的病房,听到林昭叫他的名字,对他道“永别”。
12年后法院宣告林昭无罪 北大师生为她召开追悼会
此前,在宣判罪行的判决书上,林昭愤然写下《历史将宣判我无罪》的血书。12年后,她的预言应验了。

1980年8月,上海高级法院以“沪高刑复字435号判决书”宣告林昭无罪,结论为“这是一次冤杀无辜”。

但林昭的大部分朋友是在中央为右派平反后,开始内心平静地相互联系时,方知林昭早已不在人世。北大的部分同学和老师在那一年年底为林昭召开了追悼会,没有骨灰,只摆放了一束林昭的头发,和一张遗像。照片上,林昭梳着两条麻花辫,双眼沉静、忧伤而略带笑意。

在这个追悼会上,出现了一副无字的挽联———

上联是:?下联是:!

事隔20多年,当胡杰再次追寻那个充满了回忆的悲恸与无奈的惋惜的场面时,却无人能回忆起这副挽联的作者,但他们都承认,这的确是对林昭一生最好的诠释与哀悼,或许,也是对他们所共同经历过的那个时代,一副含义最为深刻的挽联。

今天是林昭逝世43周年祭日,谨此旧文作为对林昭君的追思 。
 
太遥远的事情,我搞不懂。但是因言获罪、随便杀人、草菅人命,是可恶的!
 
太遥远的事情,我搞不懂。但是因言获罪、随便杀人、草菅人命,是可恶的!
这里很多人的观点是,那些事情无所谓,中国的老百姓也不CARE,管那么多干什么,中国的老百姓只要有饭吃,有日子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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