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工程是民主决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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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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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湖北宜昌市三斗坪的长江三峡大坝,经过11年半的施工,5月20日上午10点正式竣工。
当年就三峡工程是否上马,国内和国际上曾经有过激烈争议,最后1992年人大投票通过决定建设三峡大坝。

三峡大坝完工之际,记者走访了现居德国的国土规划专家王维洛博士。他毕业于南京大学城乡规划专业,曾亲自参加三峡地区规划多年,八十年代中期到德国继续空间规划领域的深造,获得工程硕士和工程博士学位。后在德国多特蒙德大学长期从事空间规划和工程评估教学。

王维洛对三峡工程尤为关注,在国际媒体上发表多篇相关评论文章,并在长江三峡工程官方决策出台后出版专著“福兮祸兮――三峡工程的再评价”。

王维洛从工程师的角度出发,认为三峡工程中有许多不可解决的矛盾,最后决定三峡工程的上马完全是一个中共的政治决策,工程论证是一个不民主并违背科学原则的决策过程,三峡的建成将带来一系列的自然生态环境和社会问题,最终的出路将是放弃。以下文字根据采访录音整理。

要为重庆“准备后事”

三峡工程的最大问题是淹没。因为水库里的水不是一般人想像的平面,而是一个斜面,水从高处向低流,如果是平面,就不会流了。当然,这个斜面是人的肉眼发现不了的。1992年,毛泽东前秘书李锐听说中共中央决定建设三峡大坝,给中共领导人写过一封信,就建议中国政府现在就要为重庆“安排后事”。

如果三峡水库水面是平的,泥沙进入水库就全部会沉积下来,若干年后,水库就会被泥沙淤满。因此对三峡工程论证中的“泥沙组”而言,水库必须要有坡度。经过计算,泥沙组认为三峡水库未来的水力坡度是自然状况下的三分之一,即万分之零点七,也就是说100公里的长度有7米的高度差,三峡库区的长度是600多公里,那库尾和坝址就有40多米的高差。

重庆朝天门码头的最后一级台阶为海拔200米,重庆火车站的钢轨为海拔196米,重庆还有部份地区在海拔185米至200米之间。如果三峡工程发挥了所谓的“防洪效益”,三峡坝址处蓄水至175米,重庆的水位高度将超过海拔217米,这就意味着,重庆火车站,所有进出重庆的火车线,进出重庆的高速公路,以及重庆码头都将被淹没。三峡库区的许多城镇,包括新建的移民城镇、道路、桥梁也将被淹没。这就是李锐所指的,要为重庆“准备后事”。

水面是平的还是斜的

在三峡工程论证中,“移民组”提出了一个三峡移民淹没红线。因为三峡的正常蓄水位是海拔175米,于是就在三峡地区175米等高线处画了一个封闭的圆,认为红线以下就是三峡水库的淹没地区。很多人都通过电视看到,在三峡的整个库区中都用红线把175米标示出来了。所有人都认为,住在175米以上的人不需要搬迁,住在175米以下的人属于三峡移民,必须搬迁。画这根红线的前提就是未来水库的水面是平的。

那么大坝建成后如果像重庆这样红线以上的地区被淹,谁将为此负责?

水往低处流是自然规律,如果水不流动,三峡工程就不能发电了,如果需要水流动,就一定要有水力坡度。毛泽东说“高峡出平湖”,他是在写诗,可以不负任何责任,他连小学数学都不及格,怎么能要求他理解水力坡度的问题。

但是,中国从中央到地方这么多精明的官员,还有这么多科学家,都知道水从高处流向低处。为什么会犯这样一个错误?

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德国人在检讨“二战”的错误时承认,他们错选了一个独裁者――希特勒作他们的元首,因此他们要承担这个责任。中共政府犯这样一个错误,唯一的可能就是,提出这个理论的人是一个独裁者,而其他人不敢指出他的错误。

这个错误的理论正是李@鹏提出的,李@鹏在他的三峡工程日记里写,“三峡水位180米,重庆水位180米。”他还专门带着队伍进行了考证,李@鹏提出三峡坝址水位是180米(后来降低到175米),重庆水位也是180米,他还在这两点之间画了一条直线。因为是李@鹏这样说的,所以,中国从中央到地方的官员和科学家没人敢指出李@鹏的错误。就如同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里,没有人敢说皇帝没有穿衣服。

自相矛盾的结论

仔细研究一下三峡工程的论证报告,报告由14个小组单独、分头论证组成,可以发现其中有不少自相矛盾的地方。比如,移民组称,三峡水面是平的,泥沙组和航运组说,是有水力坡度的,即水面是斜的。

泥沙组称,三峡解决泥沙问题,靠的是“排洪蓄清”的措施。“排洪蓄清”的意思是,三峡大坝以下的长江堤岸十分坚实,在水中含沙量大的洪水期,利用水的力量把泥沙冲出去,在含沙量小的枯水期把水蓄积起来,用于发电和航运。可是防洪组要防洪,就是在洪水期把含沙量大的洪水蓄在水库中。防洪组称,三峡水库有221亿立方米的库容,可以把洪水蓄积起来,将下游地区的防洪标准由10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这是三峡工程的主要效益。

按照这两组不同的结论,当洪水到来时,三峡大坝究竟该拦洪削峰,还是该排沙?

三峡工程移民组是以三峡工程没有水力坡度为前提,得出一条平线的结论,而泥沙组是以三峡工程有水利坡度为前提,得出泥沙能够被冲出去的结论,两组的前提是互相矛盾的。报告送到中共中央后,前提被略去,只有结论,于是就变成了“排洪蓄清可以解决三峡的泥沙问题;防洪能解决下游的洪灾问题;移民只有113万。”

三峡工程决策错误就存在于其目标的相互矛盾中。对于这个工程,中共的干部在台上是赞成的,可是退休下台后就会反对。1984年,胡耀邦担任中共总书记时,原则同意这个工程,胡的同乡和同事――李锐因为出书反对三峡上马受到中共党纪处分,这个处分就是胡耀邦亲自给他的。胡耀邦下台后,写了一首诗给李锐,为那个处分向他道歉,同时也流露出他本人对三峡工程不赞同的意见。

本质是政治工程

三峡工程其实是一个政治工程,其决策是在1.9.8.9年“六.四”后一个很特殊的环境下出台的。

1.9.8.9年江**上台后,第一次外出视察去的就是三峡。这是他的一种表态,以此表示自己和天*门的刽*手李@鹏站在一条线上。李@鹏在日记中对江的这个举动表示特别的感谢。

“六.四”之后,中国民心低落,三峡工程就被选为振奋人心的工程,所以三峡也被作为中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来建设。在三峡公园里可以看到三峡开发总公司为李@鹏立的碑,碑上刻着李@鹏的一首诗,去年李@鹏专程到三峡工程去看这个碑,很满意。可以说,三峡工程是为中共的政治人物树碑立传的工程。

“世界河流网络和国际探测”组织的负责人把三峡工程称为“斯大林主义的产物”。在国际上,反对三峡工程的人很多,支持的很少,在国内正好相反。在1.9.8.9年以前还能在报纸杂志上看到反对三峡工程的文章,1.9.8.9年以后就没有了,看到的只是成千上万支持的文章。因为反对的文章在国内不能发表,所以中国很多人不知道,三峡工程的问题在哪里。

清华大学著名水利专家黄万里教授,1957年因为反对修建黄河三门峡大坝,被毛泽东亲自点名,打成右派。数年后三门峡大坝的失败证明了他的主张是正确的。因为他敢于直言,他的论文在中国没有一个出版社敢出版,而是由其家人自己出钱印刷的。

中共政府说三峡工程是民主的,请赞成的张光斗教授参加三峡工程论证,并担任最重要角色,却把黄万里教授排除在外。实际上,他们是害怕黄先生能舌战群儒的反对声音。黄教授给中共中央领导写过三封信,陈述“三峡工程永不可建”的理由。他只要求中共领导人给他30分钟的时间,把三峡工程问题给他们讲清楚,使他们改变这一决策,然而,他连这30分钟的时间也没有得到。

三峡工程将成为中国的巨大包袱,特别是子孙后代的包袱,这是没有让黄万里教授讲30分钟话的沉重代价。

在参加三峡工程论证的412位专家当中,有9位专家没有在论证报告上签字,他们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特别是政协委员,原水利部长远规划处处长陆钦侃先生,直到1998、1999、2000年,仍然每年联络一大批中国的知名人士给中共中央写信,提出挽救三峡工程的意见。比如,他建议不要把下游的导流泄洪孔阻塞等等。然而,决策者没有听取他的建议,仍然阻塞了导流孔。

如果恐怖份子来炸坝

1958年中共中央决定建设三峡大坝的时候,国务院曾经委托张爱萍将军领导一个小组进行了研究。几年后得出结论“我们无法保证三峡大坝的安全”。1986年三峡论证的时候,这个结论却反过来了,军方转而支持三峡大坝的建设,但张爱萍将军至死保留他原有的观点。

三峡工程军事方面论证的前提是――战争是有预兆的,战争不再是一种突然袭击,而是像三国演义中描写的要先向对方叫阵。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用14天的时间把三峡水库的水放光,这时候有人再炸它也没有作用了,这是第一个理论。

第二个理论是,如果有人炸毁三峡大坝,我们必然用原子弹进行回击。当时的说法是,如果美国有摧毁中国几十次的能力,中国只要有摧毁美国1次的能力就够了。如果美国敢打我们,我们就用原子弹摧毁他,这个理论和朱成虎的理论差不多是一致的,就是打所谓的“极限战争”:即使我核武器的数量和威力不及你,但是只要我有摧毁你一次的能力,美国人就会害怕。

但是三峡工程论证中留下了一个最大的缺陷,就是大坝可能成为恐怖份子袭击的目标。

如果战争有预兆的,三峡在7天之内有计划的人工放水,制造出的洪水将超过1998年。如果在洪水期,那么放水制造出的洪水将比1998年大得多。原中国军事评论家杨浪曾经说过,如果三峡大坝被炸毁的话,中国的中原地区(中国的屯兵大部份在中原地区)将被洪水淹没,中原地区的部队将全部失去战斗能力,荆江地区到武汉将全部被淹没,直接遭受洪水灾害的中国百姓将有3000万。

长江是中国的黄金水道,必须保证船只畅通,所以三峡大坝建有一个两线五级船闸,在原计划中还有一个升船机,至今还未建成,升船机的安全性比船闸还要差。船闸就是两道门,堵住了后边221亿立方米的水,如果恐怖份子破坏了这两座门,其结果就会像中央电视台记者作现场报导时所说的,洪水将“一泻千里”。

后来补做了恐怖份子袭击三峡安全的论证。如果恐怖份子劫了船只,撞向船闸,后果将更加严重。现在三峡大坝上游停着炮舰,万一恐怖份子劫了船,可以用炮舰把船击沉。

三峡工程何去何从

三峡工程的淹没问题是没法解决的。李锐说,为重庆准备后事。陆钦侃提出,降低三峡的蓄水位,放弃防洪和发电的目标,以挽救三峡工程。未来的决策者必然要从他们两者中作一个选择,然而,无论怎样选择,损失都是很大的,最后都要百姓买单。

到今年5月底,三峡右岸大坝就要建成了,届时,三峡的蓄水位将蓄高到156米,之后,还要继续安装发电机。现在,三峡工程就已经暴露出了很多问题,除了淹没问题,还限制了长江的航运,为此交通部叫苦连天。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去剪彩时,他坐的船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通过了,他觉得还不错,然而普通百姓等船通过船闸,需要7个小时。

大诗人李白有名句“千里江陵一日还”,唐朝的古人乘木船,从奉节至江陵,只需要1天时间,而今乘现代化的轮船过三峡船闸却需要7个小时,用1天时间还到不了江陵。

通过三峡大坝的一部份的货运需要机械翻坝,就是在坝下把船上的货卸下来,通过机械和车辆装运到在坝上等待的船上;同时也把坝上船的货卸下来,通过机械和车辆装运到在坝下等待的船只上,这岂不是部份中断了长江航运?

还有三峡水质变坏的问题,为解决这个问题,已经投资了了400亿人民币,水质还是向变坏方向发展。张光斗教授说,治理三峡水库水污染需要花费3000亿人民币,而对比官方公布的三峡工程造价只有2000亿人民币,工程的经济性何在?

但是按照中国GDP的计算方法,仅三峡工程和三峡水库水质治理拉动国民经济发展超过5000亿人民币。三峡水库水质变坏,三峡库区各县市现在都另辟水源,都不准备用三峡水库作为饮用水源,损失何其大。

更严重的是因三峡迁移的100多万百姓的生活问题。其中除了很小一部份,生活确实有所提高,剩下的绝大多数是受害者。农村移民失去了土地,基本只能进城打工,从2003年万州搬运工人暴动中,可以看到三峡工程移民的影子。三峡工程造成三峡地区20万职工“下岗”,只能依靠平均每人每月140元到170元的最低保障金度日。

中国当今的绝对贫困人口有一半以上都是因为水库建设造成的,水库移民政策对移民的生活打击非常大,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背井离乡,也让人失去了上进心。而且这些三峡移民处于被严密控制之中,他们没法去北京告状,甚至去武汉和重庆告状也不可以。如果这些移民对外国记者说了什么不满的话,就会被冠以“泄漏国家机密”的罪名。

中国社会科学院做了一个叫做“三峡工程和人权”课题,原计划在2005年底完成,但至今仍未看到整个报告。不过这个报告中透露出来的部份内容,把建设三峡工程作为最基本人权解释,称三峡工程本身就是人权,三峡移民有饭吃就是基本人权。

中共对的三峡工程的补救措施,永远只是补救,然而,它永不言错。如果想改正错误,首先必须允许别人指出错误。

它是如何补救的?三峡工程论证报告中说,三峡工程的滑坡、岩塌只有150处。事实上,随着三峡水库的蓄水位上升,三峡地区的滑坡、岩塌有1500多处,随着水位的继续上升,这个问题会更严重。中共政府先拿出40亿,如今再拿出80亿,将来还要拿出更多的资金,来治理滑坡和岩塌,然而这笔钱却没有算在三峡工程中。他们要通过这些措施,使大家不去关注这个错误的决策。

如果问真正的补救方法,在我看来,没有补救的办法,对于三峡工程,将来唯一的结果只能放弃,三峡工程不能实现预期的功能,只能向废物一样矗立在那里,直至被炸掉。在黄河三门峡工程已经犯过错误,现在在三峡工程上又犯了错误。

三门峡工程的错误在于“不知道泥沙会淤积在水库中”,三峡工程是“不知道水是从高处向低处流”。这些都是一些常识问题。为什么会在常识问题上犯错误?

三峡工程被中共称为民主科学的决策,因为它经过人大代表举手,412位专家参加论证,然而这个所谓“民主科学”的决策却导致了这么大的错误。纵观历史和现实,三峡工程决策根本不是一个民主科学的决策,只是又一个专制的产物。
 
工程泥沙问题主要研究课题
http://www.3g.gov.cn/sypd/nswt/200405240022.htm


  三峡工程泥沙问题涉及水库寿命,库区淹没,库尾段航道、港区的演变,坝区船闸、电站的正常运用,以及枢纽下游河床冲刷、水位降低、河道演变对防洪和航运的影响等一系列重要而复杂的技术问题。此外,由于枢纽下泄水沙经过调节,对长江口盐水入侵和滩涂演变可能影响,也是需要研究的问题。主要研究课题有:水库淤积和水库长期使用问题,库尾泥沙淤积抬高洪水位问题,水库变动回水区航道港区泥沙问题,坝区泥沙问题,坝下游河床冲刷、水位降低和河道演变问题,枢纽水沙调节对长江口的可能影响问题。由于近代长江上游森林植被锐减,某些地区水土流失加剧,三峡枢纽上游地区来沙变化趋势,也是一项重要研究课题。根据长江流域综合利用规划,在三峡工程建成后,长江上游干支流将有一批大型水库建成投入运用。这些水库・的兴建,将影响三峡水库淤积过程,影响上述水库淤积研究课题中的有关问题,也需进行研究。
研究工作概述
  三峡工程泥沙问题,一直受到党中央、国务院的重视关怀,国内各有关单位的大力协作。建国以来,经过长期的泥沙测验、河道观测、原型调查研究,以及泥沙数学模型计算分析和泥沙实体模型试验,累积了大量原型资料和研究成果。研究工作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即 1958~1970年“积极准备,充分可靠”和“雄心不变,加强科研”阶段; 1971~1983年修建葛洲坝枢纽为三峡工程作“实战准备”阶段;1983年6月以后三峡工程进一步论证阶段。现将每一阶段的研究概况和主要研究成果分述于后。
1.1958~1970年阶段
  1958年党中央成都会议对三峡工程提出“积极准备,充分可靠”的建设方针后,开展了全国性的科研大协作,开始进行三峡工程泥沙问题的研究。1960年国家暂时经济困难,根据周恩来总理关于三峡工程“雄心不变,加强科研”的指示精神,三峡水库泥沙淤积问题,仍列为主要研究课题之一。本阶段三峡工程泥沙问题研究的主要内容和成果有:
  (1)继续加强长江干支流控制性水文测站悬移质泥沙测验和颗粒分析工作,并对建国以来泥沙测验资料进行整编。
  (2)研究改进推移质泥沙测验技术,包括测验仪器性能、率定采样效率以及提高测验技术等,为系统开展推移质测验提供了条件。此外,长江科学院(以下简称长科院)与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单位协作,通过卵石岩性、矿物成份调查分析,提出三峡枢纽卵石推移质的来源和数量,为测验成果提供验证资料。
   (3)六十年代初,黄河三门峡水库严重淤积问题出现以后,党中央毛主席关心三峡水库泥沙淤积问题,我委林一山主任率领工程技术人员对我国北方部份水库进行调查并搜集国内外水库淤积资料进行分析,提出既能发挥水库的综合效益又能长期保留绝大部份有效库容的水库调度运用方式,解决水库长期使用问题。
  (4)开展三峡水库库区典型河段,如奉节臭盐碛峡口滩、重庆猪儿碛、嘉陵江河口段,以及汉江丹江口水库上下游泥沙问题观测研究,为研究三峡水库回水变动区航道、港区泥沙问题,提供重要验证和参考资料。
  (5)开展长江泥沙运动观测、试验研究,如重庆河段同位素示踪标记卵石试验研究,长江中游沙波测验研究,水流挟沙力测验研究等;提出长江卵石起动流速和水流挟沙力公式。
  (6)长科院与武汉水利电力学院(以下简称武水院)、成都工学院等单位协作,多次对三峡水库库尾变动回水区进行现场调查,并修建合江到涪陵库段泥沙模型,研究卵石推移质淤积对重庆河段航道和港区的影响。
2.1971~1983年阶段
  葛洲坝枢纽子1970年12月开工。根据党中央关于兴建葛洲坝水利枢纽为三峡工程作“实战准备”的方针,开展了葛洲坝工程泥沙问题研究。本阶段有关三峡工程泥沙问题研究的主要内容和成果有:(1)悬移质泥沙方面,在长江干流控制性水文测站朱沱、寸滩、万县、宜昌及新厂等站开展近底层悬沙测验,查明各站历年实测大于0,1毫米的床沙质泥沙年输沙量误差均不大。同时分析了干支流主要控制性测站的悬移质矿物成份和沙粒磨园度。
  (2)研究了长江上游流域产沙(悬沙)特性及来沙量的多年变化,包括长江上游强产沙区分布和面积、泥沙输移特性、来沙量与来水量的关系等,得出结论是:近代长江上游某些地区水土流失虽较严重,但来沙量没有明显增长趋势。
  (3)三峡枢纽上下游主要测站全面开展砂砾、卵石推移质测验,结合前阶段卵石岩性、矿物成份调查、典型河段观测调查以及葛洲坝库区泥沙模型试验,基本弄清三峡工程上下游分河段卵石、砾石推移质的年输沙量、粒配、岩矿组成以及输移特性。
  (4)通过丹江口水库常年回水区上段不平衡输沙观测研究,提出水库不平衡输沙一维数学模型,并与武汉大学数学系协作,应用电子计算机进行水库泥沙冲淤过程计算。
  (5)通过葛洲坝水利枢纽坝区河势泥沙问题研究,对水利枢纽坝区河势规划,船闸上下游引航道航行水流条件和防淤冲淤措施以及电站引水防沙问题取得丰硕成果,可供三峡工程研究坝区淤积平衡阶段坝区河势和船闸、电站泥沙问题参考。
  (6)通过武水院、南京水利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南科院)、长科院、清华大学等单位协作,葛洲坝工程共修建四座坝区泥沙模型,一座库区泥沙模型,研究坝区和库区泥沙问题,对泥沙模型设计相似理论和试验技术取得较大进展,为三峡工程开展泥沙模型试验作了“实战准备”。
  (7)开展宜昌以下长江干流河床组成的详细勘探、取样分析,进行三峡建库后坝下游河床冲刷及水位降低计算。
3.1983年6月以后三峡工程进一步论证阶段
  1983年5月,国家计委主持审查三峡工程150米方案可行性研究报告并经国务院原则批准后,水利电力部成立三峡工程泥沙研究协调组,协调安排了三峡工程泥沙研究工作,开展150米方案水库变动回水区及坝区的泥沙模型试验。1986年7月,由水利电力部、国家科委分别组成长江三峡工程论证泥沙专家组负责泥沙专题论证和重点课题攻关研究。对150米~180米方案的工程泥沙问题进行了比较研究。1986年以后根据初步选定的175―145―155米方案进行了重点研究,重新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六年多来,三峡工程泥沙问题研究在以往工作的基础上,针对主要工程泥沙问题,系统地开展了原型观测调查、泥沙数学模型计算和泥沙模型试验研究,取得深度、广度和精度均能满足可行性研究阶段要求的研究成果。1988年2月,三峡工程论证泥沙专家组经过详细讨论,认为:三峡工程可行性研究阶段的泥沙问题,经过研究,已基本清楚,是可以解决的。1989年以后,继续开展三峡工程初步设计阶段泥沙问题研究,配合枢纽布置优化,特别是通航建筑物线路和型式的比较,开展了坝区河势和通航水流条件、泥沙淤积模型试验。同时还研究三峡上游干支流兴建一批大型水库对三峡水库淤积的影响,特别是对重庆河段洪水位和航道、港区的影响。此外,对枢纽下游河床冲刷、水位降低,开展了河床组成勘探和数学模型分析计算。
 
真不知道这些外行话怎么就能被重复那么多遍都不嫌累得慌。所谓淹没问题,人防问题,通航问题,发电问题……回答这些问题的文章多了去了。

另,李鹏是电力系统出身,当年三峡论证的时候,首先出来反对的就是电力系统的头头。

网上也曾有过一个什么“水利专家”笔名瞿无希的写了好多反对文章。可是,说句难听话,他要是能称专家的话,我这个工民建专业(离水利还有十万七千里)混出来的,可以称学术权威。人防问题,他不单单是说了外行话,还说了谎话。淹没问题也是一样,连课本都懒得翻,他就敢说现在定的淹没线是错的。可笑的是,现在好多所谓的批评,其“技术”根据还就是从老瞿那儿来的。

什么叫反对意见?我听过一位老总讲三峡工程的地质灾害问题,他提的是反对意见。可人家那意见,数字、实例,张口就来。那才是参加了三峡论证工作的专家。

水利部前总工潘家铮院士说过一句挺实在的话,他说三峡方案能做到今天这样,反对派功不可没。如果反对派的意见真的没人听,或反对派的专家真的都受了压制,潘老总用得着说这话?

我以为,把三峡工程拿到人大会上表决,就是件扯淡的事。那些个脑满肠肥的公仆们加上几个甚么文艺体育明星们,能不能把论证报告里面的字都认全了?他们凭什么投票?那么大个工程,从世界著名大坝权威萨凡奇往下,七十多年,不知多少专家,从正面反面做了多少工作,它的最后命运竟要交给那么一帮连报告都看不懂的人决定,真是可悲。

先捡个小问题说句话,水利坡度。谁说水库的水是平的了,谁又说是斜的啦?移民组、泥沙组、航运组?跟真的似的。水库的水位不是一条直线,它在库尾是斜的,进了水库是平的,无论哪路专家来了都得这么说。究竟怎么个斜法怎么个平法,大学课本上有,算就是了。一本正经地“公开争论”这个问题的,肯定是外行。还有水质问题环境问题,怎的就没人提到三峡水库对洞庭湖水面恢复的作用,没人提到水库防洪运行对减轻长江中下游污染的作用?要是吃技术饭的人说话,就该说实在话;要是端不动技术饭碗,最好别出来现眼。

我关注关于三峡大坝的争论,有十多年了,正、反面的东西都看了不少。我不敢说、也不想说三峡是对是错是利是弊,只是对这种为攻击而攻击、不顾基本专业常识的批评有些反感。他们和那些吹牛拍马式的赞成(比如将泽民在三峡奠基仪式上的讲话),没有本质区别。这不奇怪,两类文章的作者,多半都是共产党人。前一类文章的作者,也许是共产党中的loser们。
 
大妓院记者周仁/德国报导
 
问你个问题,

民主决策出来的东西, 一定是正确的吗? 又或者, 没有对错之分. 那么可以说是一定进步的吗?
 
最初由 netwt2 发布


民主决策出来的东西, 不一定是正确的

所以还是"专政"好, 对吧?

专政决策出来的东西, 一定是正确的吗? 又或者, 没有对错之分. 那么可以说是一定进步的吗?
 
由一帮愚昧的人来投票决策的民主也好不到哪里去,决策应该由在那个领域的专业人士决定,而不是全民投票该不该办那件事,看看印度给民主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最初由 TCY1 发布
大妓院记者周仁/德国报导

难怪满篇武断猜测,耸人听闻呢。DJY和台湾陈SB一样,信誉已经破产了。沦落为撒谎的代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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