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袁晨同学悲痛,更为繁政同学祈祷

也老大不小的了,还好意思恬着老脸一口一个Riven一口一个自己怎么怎么着。 人家Riven默默的做了很多事,忙前忙后,但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大肆宣扬,歌功颂德;更没有利用机会宣传自己网站或其他什么。人家是真的忙,是真的着急,痛心,没有你那么悠闲的贴诗歌,传“福音”,利用别人的不幸给别人下恶咒。

君子与小人,高下立判。
 
Riven忙前忙后我们深表钦佩和感谢,可惜他5月30日那天出差,未能谋面,不能当面致谢,此后他忙于帮助袁晨同学,我们则刚刚开始介入,不便打扰他,但我们确实有发悄悄话给Riven
通报情况,Riven也告诉我们他正在安排后续的活动,有进展会发布。

我一再说明我们介入地很晚,第一个周五才得到消息,周六参加烛光祈祷本来是希望当面见到繁政的父母。

如果当天Riven在场,自然轮不到我来介绍当时的情况,但是他那天临时出差,我们询问了现场的几位Riven的朋友,都说不知道具体的安排,也没有人受Riven委托来进行组织活动,后来我们看时间过了很久了,都没人来招呼大家,才自发点起蜡烛,放在一起,而且我们并没有出风头的意思,我们在中文报纸上看到好像是一位叫阿凡的朋友接受记者采访,我可不是阿凡。

后来活动中心送花送卡又提供桌子放蜡烛,是人家出于善意主动提供的,我们总不好拒绝。将蜡烛移到室内是袁晨同学的父母家人离开之后的事情,因为河边风大,而且活动中心告诉我们说如果不移的话,第二天就会被当作垃圾清理,所以我们所有在场的朋友一起动手移蜡烛过去。我在介绍这个过程的帖子中一再说感谢所有的朋友,是他们的爱心奉献,还特别提到一位小姑娘捧着所有的鲜花,几位大姐一起插花布置台子,其他的朋友都离开后,我和一兵,尔沁妹妹和我老婆四个人一起守到关门。在此期间还有当晚在活动中心参加儿童活动的家长和孩子询问烛光祈祷的事情,并满有爱心的点起新的蜡烛。在临要关门前,一兵又很细心地把所有剩余的蜡烛全部点起后我们才一起离开。我们连晚饭都没顾上吃,送尔沁和一兵回家后,我又陪怀孕的老婆去吃饭,回到家都已经十一点了。回家后心情特别激动,觉得有必要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所以才连夜发了几个帖子,尽量客观陈述。
 
我信仰旧日支配者很多年了,好像没有主的庇护我也活的好好的?
 
之后我们在第二周周五才终于见到了繁政父母,这之前大家已经作了许多尽心尽力的工作,我们也特别感动。而且我们一再强调我们介入地非常晚,见到繁政父母也特别晚,繁政父母一再说有很多朋友同学都来看望过他们,是他们不愿意麻烦大家,不愿意耽误大家的工作和学习。谁也不愿意,谁也无法预见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四月底我们和繁政一起毕业后还曾一起聚会庆祝,还相约一起参加毕业典礼,出事前的周五我还在加拿大轮胎店前见到繁政,我刚出来,他正要进去,聊了几句,没想到竟成了永别。

如果我们是在第一时间知道消息,震惊之下,或许会方寸大乱。等我们一周后得到消息时,网上和报纸上已经有了很全面的信息,所以我们除了震惊悲痛外,还多了一份心思,就是关注繁政父母的情况,往者已逝,关心照料生者更加重要。开始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开这个帖子只是想提醒大家还有一个同学没有找到,请继续关注,他的父母更受煎熬,更叫痛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势单力孤,不可能仅凭我们就能承担起这样的重担,我们始终是抱着寻求帮助,希望合力的态度。而且开始我们并不想出这个头。很多的解释也是为了消除沟通不畅和误解。

比如说到在阿冈昆设立纪念标志的事情,国际部的老师建议说可以请前中国学生会主席一起来参与,我们就特别赞同,因为老师对他评价很高,说他跟使馆和各界都有很好的关系,全程处理了两年前枪击案的善后处理,我们表态说我们很愿意他来主持。所以国际部的老师征得我们同意把我们的个人信息发给他,而不是征得他同意把他的个人信息发给我们。因为还不清楚他的回复,所以我在前面的帖子里只是简单通报了一下。
 
如果Riven一直是牵头来处理双方的事情,我们作为后来者自然是唯Riven马首是瞻;但目前我们根据一周来从繁政父母那里反馈的信息加上网上的信息推测,可能中间有些沟通不畅,所以Riven在烛光祈祷会前后转为主要处理和发布袁晨同学方面的情况,而繁政同学方面似乎悄无声息。对此,Riven也专门向繁政父母解释过,是因为繁政同学这边朋友同学很多,而袁晨同学那边较少。我们对Riven的工作安排非常理解和尊重,也愿意主动配合他做好善后工作。
 
非常感谢各位朋友依旧关心繁政同学,那开这个帖子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很抱歉让大家产生误解,可能是我的表达方式比较传统,所以大家刚开始理解起来会有不习惯的地方,可能看多了,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再次声明,我们却对没有和Riven或者其他朋友争功或者出风头的意思。我们一贯都是逍遥派,靠边溜的,如果有人能接手安排安慰帮助繁政父母的工作,我们感激不尽。

再次呼吁卡尔顿中国学生会、阿冈昆中国学生会、袁晨及繁政同学的各位朋友,以及社会各界爱心人士,能够组成联合后援组织,妥善安排协调两位同学的纪念及善后工作。
 
我信仰旧日支配者很多年了,好像没有主的庇护我也活的好好的?

其实我的个人信仰是很驳杂的,僧儒道基全都有,天下一家,道理都是相同的,本来就不应该有门户之见,分别之心。比如下面这句是佛家的理念,但其他几家也有同样的道理。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人的生死祸福,不是人能自己掌控的,或许这正是上天引导我们思考人生意义的安排吧。如果所有的事情都符合逻辑,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人就和机器没什么差别了。
 
说句心里话,这次陪伴照顾繁政父母,是我目前为止经历过的最心痛最感同身受的经历。以往遇到亲人、同学、同事、朋友亡故,虽然原因各自不同,但差不多就是帮着开追悼会、起灵、火化、下葬,也心痛也大哭一场或者几场,但事情完了就完了,不往心底去。

这次的情况是如此地复杂,面对繁政父母就像面对自己的父母,失去繁政就像失去自己的手足,每天都要面对同样的问题,每天都在期盼消息又害怕消息,每天都要面对悲伤还要克制悲伤,这种情绪如果不排解出来,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久。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依靠的只有我当下能依靠的,如果各位朋友有更好的选择,请不吝赐教。

在打破我的依靠前,请先给我新的依靠,谢谢!
 
支持你!

没有看出你一丁点儿凶恶,恶毒,自负,贩卖私货,只看到你的热心和善意。 那些不当的语言只是一个不信主的人的一己之见,不代表多数人。感觉他也不是恶意,只是道不同,不相与谋而已,而且他看起来也应该是个善良人,只是看见传教 的,颂圣诗的就反感,有些偏激。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调整。谢谢你把你看到的告诉大家,安慰亡者父母的确需要多人的共同努力。除了付出爱心的帮助,劝慰他父母面对现实,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继续前行,积极面对未来的路也十分重要,毕竟外人不可能陪伴他们的悲伤和无助一辈子。
 
一口一个介入。要做好事,到现实生活中去悄悄地做,有得是用武之地。

没有见到在这种事情上张口闭口都在说教的。
 
一口一个介入。要做好事,到现实生活中去悄悄地做,有得是用武之地。

没有见到在这种事情上张口闭口都在说教的。

没错,做了一点事,唯恐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不认为当时人都同意把细节公之于众。)

Riven做事很妥当。如像此人,这网站也就完了。

好奇问一句:基督徒都这xx?不会吧。
 
楼主,你就别拿那两位不幸的学生来传教了吧,饶了他们,谢谢。

宗教人士的执着,从穆斯林,基督教,到大法,俺是都领教过的。
 
衷心感谢所有的朋友关注我们的帖子并积极参与讨论,尽管大家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和背景,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和思维习惯,但我们的心意是一样的,大家都在关注繁政同学并秉承美好祝愿。

我想对因为我的帖子而引起部分朋友的误解而表示由衷歉意,而且我对自己的骄傲和不宽容由衷地悔恨并请求原谅。傲慢只有引起争端,虚心受教的人才有智慧。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对于朋友们的批评指教,我虚心受教,多谢大家。

对朋友们的关心鼓励和支持,我铭感五内,我会永远记得在我被悲痛焦虑、骄傲、不宽容的负面情绪所控制而迷失的时候,是朋友的关爱、批评和帮助,使我能如此迅速地回复正常状态。

再次感谢大家对这个帖子的关注,因为我自己的错误,使这个帖子偏离了最初的方向。加之袁晨同学已经下葬一周,所以我们会开个新贴,标题是为繁政同学全家祝福,恳请大家把各自的心声集中在一起,帮助繁政父母在痛苦焦虑中感到更多温暖关爱,感激不尽。
 
楼主啊, 你想说啥就说, 说啥之前不用先喊个类似猫主席万岁之类的口号, 至少现在这个时刻避避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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