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饭后,我正把餐桌上那几粒“流浪的米饭”往盘子里拨,Amy 忽然凑过来,指着我手机屏幕上刚好弹出的一个汉字问我:“妈妈,这个字为什么长这样?”
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在她过去的人生里,中文基本等同于三件事:一是被妈妈突然点名“来,跟妈妈一起说”;二是和国内亲戚视频时假装信号不好;三是“我听不懂但是我会笑”。
作为一个在美国出生长大的孩子,她对中文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不是讨厌,但绝对谈不上热情。中文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家庭义务:学一点,好跟爷爷奶奶外婆外公聊天,好在春节视频时显得“我们家小孩中文也还可以”。灌输,是我此前用得最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