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申请产假被吼腿合紧点:集体诉讼皇家骑警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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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申请产假被吼腿合紧点:集体诉讼皇家骑警性骚扰
2012-03-28 08:59 来源: 明报



长期受骚扰 150女警拟告皇家骑警





前骑警警员梅尔萝称长期遭到性骚扰和不公平对待,27日正式控告自己的老东家。有意加入集体诉讼的女性警员可能超过150人。(取材自CBC)

(世界日报)皇家骑警内部疑因长期存在骚扰女警现象,造成部分警员不堪其扰而出现健康状况,甚或离开警队。27日更传出至少有多达150名女警有意提出集体控诉,捍卫自己的权利。


自2011年皇家骑警「警花」嘉莉福(Catherine Galliford)自爆长期遭到上司性骚扰案并造成精神创伤後,骑警内部性骚扰案件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收拾,也有女警出面控诉遭到不公平或恶意对待。至2011年底已传出约有25位来自安省和卑诗省的女警提出集体控诉。


27日原本於温哥华岛乃磨(Nanaimo)警局任职的前警员梅尔萝(Janet Merlo )正式具名入禀卑诗高院控告骑警,成为原告方的代表。梅尔萝於控告书中具体指出长期遭遇性骚扰以及男女不平等的环境,例如警队内有警员将性爱充气娃娃放在办公桌旁,然後要梅尔萝站在娃娃旁边,这些情景长官都看在眼里,但从未处理。

梅尔萝在诉状中表示,有警员向她的男友中伤,指称梅尔罗和多名男警员发生性关系,还能「一边头顶六罐啤酒一边做爱」。

梅尔萝怀孕后请产假还被上司痛骂,称如果想在警队待下去,「那你的两腿要夹紧一点」。虽然梅尔萝曾经透过警方内部机制投诉,但多获得「对不起,没有证据」的结果。

梅尔萝透过控状,表示自己遭遇的经历已经无法挽回,但希望能令女性警员的工作环境获得改善。她的律师表示现有超过150位来自全加各地的女警有意加入官司,法官仍须就相关状告事项进行研究,再决定救集体官司是否成案并正式开庭。如果集体诉讼无法成案,当事人必须进行独立官司,个别争取权益。



女警申请产假被吼腿合紧点:集体诉讼骑警性骚扰


(明报)代表一名皇家女骑警的律师,昨日正式向卑诗最高法院提出集体诉讼,指控整个警队充斥着针对女性的歧视、欺凌及性骚扰。虽然目前只有一名女骑警作出控告,律师指,已有超过150名现任及前任女警反映曾遭受类似不公待遇,她们都有意加入集体诉讼。




皇家女骑警莫洛(Janet Merlo)


原告前纳奈莫(Nanaimo)皇家女骑警莫洛(Janet Merlo)在起诉书中表示,她已经遭受近20年来自男性上司的性骚扰、与性有关的恶作剧、猥亵的评论以及双重标准。

莫洛称,曾有人将充气娃娃等性玩具摆在她的桌上,还有男骑警跟她的男友说,她曾与同事们发生性关系,当她第一次申报产假时,竟被吼让她把腿合紧点。甚至有男同事在办公室拿着假阳具对她说笑。


她在1991至2010年任职纳奈莫皇家骑警警队。她说,还听闻过许许多多类似的可怕故事,不少女警被逼到几乎自杀的边缘,但却无处可逃,因为就算报警,也是警方自己人查自己人,他们只会说,「不,这事从没发生过,你没有证人。」


莫洛还说,盼通过发起诉讼为仍在骑警内任职、以及将来加入骑警的女性,带来一些积极的改变。

入禀的法庭文件中只有莫洛一名原告,不过她的律师克莱因(David Klein)指,已有约150名现任及前任女警与他们联系,讲述受到性别歧视及性骚扰的遭遇,有意加入集体诉讼。


背景新闻:加国女骑警与上司“车震”照罚 受害者或噤声

自从皇家骑警内部性侵事件曝光以来,如何处理这些事件,已经引起广泛关注。这已不仅仅事关性侵事件本身,而是关系到加拿大警务系统的发展方向。因为骑警的男性佔主导地位的文化,是导致这些事件的突出因素。不久前新的皇家骑警总监走马上任,对外公开发表的第一次讲话,就重点提及严整风纪,严打作风败坏的不端行径。


日前对本拿比女骑警嘉丝塔尔多投诉的审理,可以说是一系列类似的第一个判决,具有某种指标性意义,也是检验皇家骑警新总监整肃队伍的决心,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样官官相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现实情况令人不容乐观,可见骑警内部的惰性非常顽强,刚刚打开的改革之门,仿佛又听见了往回关门的沉重声音。


夫妇出庭律师激辩


由于在执勤期间,与上司佩尔森(Travis Pearson)偷情,甚至搞“车震”,本拿比女骑警嘉丝塔尔多(Susan Gastaldo)现在有被解职之虞。



佩尔森




进法庭


嘉丝塔尔多





皇家骑警标志


日前在出席法庭聆讯时,嘉丝塔尔多与丈夫威廉姆斯(Chris Williams)手握手出入的形象,立刻引起广泛关注。两人表情凝重,眼神略有游移,但互相靠得很近,给外界一种“共渡时艰”的印象。


嘉丝塔尔多的律师迈克高尼加尔(Larry McGonigal)当时在法庭听证会上争辩道,卷入同一起性丑闻,佩尔森只扣掉10天的薪水,而下属嘉丝塔尔多却可能为此而丢掉工作。在判罚上官轻兵重,男轻女重,是极为不公平的,也是不对等的,这样做不能服众。


迈克高尼加尔当庭痛责道:如果男上司只罚3900元了事,而女下属却被开除公职而失业,这意味着她将共损失400万元。同样一种行为,判决上却出现天壤之别,国人会为此感到困惑,为这种法律诉讼感到羞耻。

迈克高尼加尔坚持认为,嘉丝塔尔多受到上司的虐待,因为皇家骑警内部的“潜规则”是,上司的命令不能抗拒,抵抗的后果就是“没有好果子吃”。嘉丝塔尔多是带着伤痛休假的,可谓身心俱损。如果重判嘉丝塔尔多,而轻罚佩尔森,今后又如何取信于加拿大民众?公共舆论也会为之感到难堪。本来是佩尔森“起意”,这样判决是一个方向性的错误。


400万元损失的计算方法,律师迈克高尼加尔是将嘉丝塔尔多未来的工资、福利待遇、退休金和可能的升迁等都包括了进去。

与此同时,迈克高尼加尔还指出,目前越来越多的女骑警站出来投诉,指控皇家骑警内部利用工作之便所进行的性侵行为,说明嘉丝塔尔多案例的性质,也反衬出这次判决有失公道。


上诉被驳案情丕变


这次法官的倾向性十分明显,认为女当事人嘉丝塔尔多性行为不检点,有失女骑警的身份,属违法违宪行为,也不符合一位皇家骑警正当的行为操守。在警车里不伦,更是一种公器私用的犯罪举止,嘉丝塔尔多不适合继续留在皇家骑警队伍,已经严重玷污了皇家骑警的名誉与声望。

嘉丝塔尔多提出上诉,说她是被上司佩尔森“性侵”,佩尔森利用职权进行要挟,带有强迫性地对她施以淫威。她曾经拒绝过三次,但当她认为拒绝无望的时候,只好饮恨屈从了。然而对于佩尔森的上述“起诉”,皇家骑警评判员(RCMP adjudicators)予以驳回。

皇家骑警评判员们认为,这起性案属于两情相悦的通奸行为,不存在什么强迫性质。而嘉丝塔尔多在听证会却反咬一口,对上司佩尔森有“栽赃”和“构陷”之嫌,应该罪加一等,予以重惩,清理出皇家骑警。

有关方面私下透露,其实最初皇家骑警评判员们研判,是佩尔森滥用职权,将当时已经休病假的嘉丝塔尔多带回工作岗位,告知要参加一个“重要会议”,随后就发生了上述事件。这种对佩尔森明显不利的说法,后来受到卑诗省皇家骑警司令官的“修正”,就成为上面的说辞。

还原往事时过境迁


此案事发在2009年,由于嘉丝塔尔多和佩尔森在警车上发生性行为,两人还用警用黑莓机(blackberry)互传露骨短信,当时被定性为“婚外情”。嘉丝塔尔多的丈夫在她的警用黑莓机内发现她与佩尔森的露骨短信,才让事件曝光。皇家骑警经内部聆讯后,一度决定判罚嘉丝塔尔多停职7天,并责令她接受“心理辅导”。


调查期间,嘉丝塔尔多宣称是遭胁迫及性侵,佩尔森用他的权力及看准她脆弱的心理状况后性侵犯她,强迫她发生性行為。但警方纪律委员会调查后发现,两人在3个月内互传160几封电邮,通话时间更长达48小时,认定两人是自愿。


警方纪律委员会主席利德(John Reid)就对此表示,一个受到性侵害的女人,如果真是性侵的话,受害人不可能如此密集地与加害人连繫,并且暧昧地密谈的,其中许多话都有性挑逗的意味。

由于嘉丝塔尔多在调查期间一直紧称是遭胁迫与性侵,警方纪律委员会认为她的诚信有问题,不足以继续担任一名好警员,遂裁定加以谴责并扣薪7日,虽未直接开除她,但建议她依健康理由申退。

事实上2009年事件爆发后,嘉丝塔尔多即以精神焦虑(anxiety disorder)為由请假至今。而警方纪律委员会就是以嘉丝塔尔多患有“精神焦虑症”为由,判定她的话是不可信的。

上司坦白从宽处理


对于佩尔森来说,当嘉丝塔尔多先发制人进行投诉后,他在骑警内部聆讯中承认过错,痛哭求情,并对于自己的错误行為损害警队形象表示歉意。


出席警务委员会的聆讯期间,在其30分鐘的发言中,佩尔森不时地抱头痛哭,不时地回望也在现场的妻子及家人,一边抹着泪眼一边说:“我為我的可耻行為感悔疚遗憾。”


当时嘉丝塔尔多是佩尔森的下属,两人属于同一部门,是上下级关系。佩尔森说他曾考虑自杀,不过他边抽泣边说,因為得到妻子的支持才勇敢面对聆讯。他并向之前同任皇家骑警的父亲道歉。

佩尔森当时表示,媒体对这起事件的广泛报道,已损害了警队的形象,他不希望自己的不当行為令警队蒙羞,并為此感到悔疚。

在内部聆讯过程中,除嘉丝塔尔多对佩尔森提出严重指控外,还有另一名骑警提出相关供词。


受性侵者可能噤声


有关方面披露,嘉丝塔尔多的事件只是冰山一角,在皇家骑警内部,像嘉丝塔尔多那样的情况肯定还会很多。像不久前卑诗省皇家骑警女发言人的投诉,就是其中较为典型的一例。随后出现一系列女骑警告发内部遭到性侵,举国震惊,骑警在人们心目中的声誉不免大跌。


针对上述情况,律师迈克高尼加尔指出,嘉丝塔尔多如果因投诉最后落个丢掉职务的可悲下场,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有遭遇性侵的女骑警站出来了,谁也怕未来的生活没有保障。那么违法乱纪者就是更加嚣张,正义就继续得不到伸张,情况就会更加糟糕下去,这不利于警务队伍的建设与纯洁。

本来敢于站出来诉诸法律的女骑警就是少数,她们需要很大的勇气,嘉丝塔尔多如果遭到重罚,上司佩尔森反而轻判,没站出来的那些女骑警就更不敢声张,这无异于杀鸡给猴看,也不利于形成健康的社会风气。所以迈克高尼加尔强调,这次处理具有强烈的示范作用,公共舆论都在拭目以待。


背景新闻:皇家骑警潜规则 美女警花遭性侵

卑诗省一位知名警花,不久前向皇家骑警內部投诉,指她在警队服务期间,长时间受到多位上司性骚扰,其中有上司向她露出下体,又有人多次要与她发生性行為。女警在内部被性侵,已成公开的秘密。其实骑警所面临的问题,远不止女警被性骚扰,只不过由于骑警的传统垄断地位,缺乏客观中立的约束机制,使高阶官员有恃无恐。

有人建议骑警成立工会或类似组织保护队员,但骑警则因法例问题没有工会组织。卑诗省法务厅长庞雪丽(Shirley Bond)就此表示,关注对骑警的性骚扰指控,但她认为这对省与骑警的合约谈判并无影响。


知名女警 上书投诉

如果一直关注本地媒体报道,像连环杀手皮克被捕、印航爆炸案等重大事件,都会在相关新闻发布会上,看到一位长相清丽的女子,以骑警发言人身份出现,向社会公众披露案情细节。这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叫嘉莉福(Catherine Galliford),日前她惊爆骑警内部丑闻,本人竟长期遭受性骚扰,有些细节不堪言说。




嘉莉福(Catherine Galliford)

嘉莉福出任骑警发言人时为传媒所熟悉,可以说是皇家骑警的一张面孔。在她向皇家骑警内部提出的长达115页的投诉书中声称,20年来不停遭受上司性骚扰。在背后,她是个遭性骚扰的受害人。


嘉莉福曾经要求不再与这些人共事,不过她的申诉得不到应有的回应。现在卡特尔(Barry Carter)正式成为嘉莉福的律师,帮助她打这场官司。


以权逼奸 身心俱损

1991年从警校毕业后,嘉莉福加入警队,就不停面对多名上司性骚扰,如要她坐在膝盖上等。




嘉莉福

其实就在警员受训期间,嘉莉福就受到上司无理要求,要她上床,威胁说如不这样的话,就让她进不了警队。在胁迫下她只好从命。


还有负责失踪妇女调查小组的主管,有次出外查案时向嘉莉福说,既然两人这么熟络,不如给样东西看,之后掏出性器官要她看上面的痣。嘉莉福只好说,那就返回办公室吧。






嘉莉福(左)


调查皮克顿(Robert Pickton)案期间,曾有资深警官在案件会议上对嘉莉福说:“我有个幻想,皮克顿逃出监狱追踪到你,剥光你的衣服,把你用肉叉吊起来,像剖猪一样剖开你。” 而在场所有主管当时都在笑。

嘉莉福证实,有多名上司性骚扰她,向她展露下体。她说:“如果当每一次上司们要求我坐在他们腿上,我可以获得一毛钱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巴哈马有艘游艇了。”由此可见遭上司猥亵次数之多,已不胜枚举。




嘉莉福在加拿大连环杀人案疑犯Robert Pickton新闻发布会上


还曾有高级警官带嘉莉福去印度“调查”印航事件,令人觉得两人在拍拖。嘉莉福对此表示,那实在是一次“不必要的差旅”,到印度后上司带她到人生地不熟的郊外,逼她就范。这个上司在整件案件中,企图和她保持亲密关系,公干途中所说的话,全都是希望嘉莉福与他发生性行為。


性扰女警 无独有偶


有长期研究加国警察体系的专家对事件不感意外,称女警遭性骚扰情况早已十分严重,这只是警队内部类似情况的冰山一角,仅今年卑诗省就已收到最少8宗性骚扰投诉。


继嘉莉福投诉后,再有女警打破沉默向传媒披露被性侵,还透露她认识至少有六名女警,因為被性骚扰而辞职或仍在警队中备受折磨。





女骑警卡莉

受害者之一卡丽(Krista Carle)与嘉莉福同期毕业,现时已离职。她披露仅自己所知,最少有六名女警遭过性骚扰。她相信,有些受害者因怕被报復而不敢站出来。


据悉,骑警管理层把卡丽的投诉压下来,並没有认真处理,令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愈来愈渺小。每当她投诉时要忆述受害经过,仿如感觉到自己再被侵犯。


卡丽同样被確诊患上PTSD。她及另外三名警员控告在1990年代遭到警长布伦德尔(Robert Blundell)性侵。她们四人1994年至1997年在卡尔加里查案期间,分别遭到布伦德尔性侵及骚扰,直到2007年才庭外和解,但和解条件没有公布。而布伦德尔事后仍然升职,目前是在温哥华负责保护来访的要人。


还有一名拥有13年警务经验的女警苏姗(Susan Gastaldo),日前向卑诗最高法院提出对前上司“TP”的民事诉讼,入禀状指出,今年5月至8月期间,“TP”至少20次对她性侵犯,包括肛交、在警车及在垃圾堆上性交等,还无数次强迫她与他用色情短讯交流。

“TP”当时对苏姗说,他为了保护她而备受压力,因为她休产假时间过长受到非议,因此她“欠”他很多。每次性交后“TP”都恐吓苏姗说,如果讲出去会向她丈夫诬告她搞婚外情,令她失去两名孩子,还威胁会将她调往处理更复杂的工作,令她无法照顾孩子等。


骑警体制 需要检讨


嘉莉福批评皇家骑警内的指挥结构及文化使性骚扰成为理所当然之事,她以前也觉得性骚扰属於正常,事实是自己根本不知如何处理。她自言在警队16年之后精神已完全崩溃,在2007年起开始请病假至今,目前仍接受压力失调、陌生环境恐怖症等诊治。


嘉莉福表示,皇家骑警讲究权威及服从性,你必须服从,否则受到惩罚。她说:“假如他们达不到性交目的,会继续爭取……所以我对骚扰变得麻木,因我不知应怎样做。”


目前,卑诗省请病假骑警共有225人。嘉莉福说:“我已休假4年,我被诊断患有创伤后压力失调癥(PTSD),有时变得惧怕公眾及须倚赖化学物质。”她又感到羞耻,並有酗洒问题。晚上睡不着觉,只能靠药物维持。以往有信心面对数百记者的她,现在却患上公眾恐惧症,不敢离开家门半步,看到皇家骑警的建筑物都会使她产生恐怖感。

卑诗皇家骑警方面回应嘉莉福的投诉,指绝不容许警队内出现性骚扰、歧视等情况,并承诺若收到类似投诉一定会马上彻查。


骑警方面在声明中表示,这非就单一个案作回应,每个警队成员都会受到尊重及有尊严,一定会提供一个没有性骚扰、歧视及冲突的工作环境。他们十分关注员工的生理及心理健康,认同警员较易有身心问题。因為他们经常需要面对各类具创伤性的事件,遇到暴力事件的机会也较一般人高。 加拿大家园论坛

不过对於卑家骑警表示在收到投诉就会马上展开调查的说法,卡丽反驳说,就以她本人为例,当她遭性骚扰而投诉时,管理层就设法掩饰。骑警存在“大男人文化”(old boy's culture),不能容忍是你的错,你就不应留在队内。


据最新报道,骑警副总长杰曼(Petert German)被指在2003年,协助被控袭击及性骚扰4个女骑警的布伦德尔。案件未经过审讯,被告与4个当事人达成了和解。


除了性骚扰外,骑警内部的霸凌情况也很严重。CBC最近就深入采访一批骑警私下向警方心理专家韦伯斯特(Mike Webster)求助的情况,据悉最少有48名骑警因为在警队遭到上司霸凌或性骚扰而向韦伯斯特寻求协助。


其中有骑警就爆料,指很多上司根本无纪律、无士气、无道德,所以有时问自己,这些人是警官吗?另外有骑警指上司时常利用升职的机会霸凌下属,因此下属通常都敢怒而不敢言。警队高层数十年来已制造出一个有害的工作氛围及恐惧文化,让下级员警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服从上司。

皇家骑警新总监任务艰巨




联邦公安部长陶斯(左)昨天宣布,联邦政府任命鲍森(右)为皇家骑警总监。(加通社)

皇家骑警已找到新总监,但它的老问题依然存在。


资深骑警保尔森(Bob Paulson)获委任骑警总监,渥太华卡尔顿大学(Carleton University)商学教授达克斯伯里(Linda Duxbury)认为他的工作艰巨。

她周三说,保尔森在艰难时刻受命,皇家骑警必须全面现代化,作出艰难决定。

「他的工作艰巨,他要面对一群愤愤不平、工作过劳的人,他们不相信改革行得通,对领导很有疑心。」


她又说:「他还要配合政府,挑战很大。」


保尔森来自魁北克省莱素(Lachute),他会说双语,曾在军队服务。他最近的任命是皇家骑警副总监,负责联邦警政,掌管的事务繁多,譬如保护重要官方人员、调查有组织罪行。


52岁的保尔森接替空降总监埃利奥特(William Elliott)的职务,他刚获委任,皇家骑警投诉委员会即在周三宣布,它会调查骑警过去5年如何处理内部对职场骚扰的投诉。

保尔森说:「我有计划处理这个问题,让所有加拿大人恢复对骑警的信心。」

骑警新总监∶不容忍性骚扰


皇家骑警「警花」嘉莉福(Catherine Galliford)长期遭上司性骚扰案受到全国关注,延伸出骑警内部是否对女性警员或职员提供足够尊重和保护的争议,而这也成为新任骑警总监鲍森(Robert Paulson)的首要任务。

鲍森进入警界前在军队服役。1986在卑诗省加入骑警,从最基层一路受到拔升至联邦警政事务的副总监,并於16日正式获认命为总监。原任总监艾略特(William Elliott)离任後,将转任国际刑警组织驻联合国代表。


联邦公安部长陶斯(Vic Towes)16日宣布鲍森人士案後,随即指出公众投诉委员会将会调查骑警多年的骚扰事件。鲍森表示赞同,并表示上任後会将消灭骚扰情况将会成为他的首要工作,强调这些骚扰案不代表警队文化,他对事件不能容忍。


除了女性遭性骚扰,也有男性警员指出遭到污辱和威胁,但警队却置之不理。鲍森表示他也将处理这些有关警职员的问题,令皇家骑警能重新获得加国国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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