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哥们,我把你的女人带来了  

Haraj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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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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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左手拿着冒着黑烟的烤红薯,右手提着把小藏刀对我说:“兄弟,这好比我们俩的情义和我对秀兰的爱。”接着,他把烤红薯三七分砍开,把三分红薯递给我。我刚要开口,他却抢先说道:“我知道你嫌我给你少了,但是你的那份是我仅有的爱情,我把它都给你了。我没有了爱情,最后留下来的只是我们最深厚的兄弟情。宏哥希望你对秀兰好点……。”
高承是个烂人,当然我也是个烂人。
只是我的成绩不差,但他的成绩却和他人一样烂。
于是拿现在的话来讲:我不过只有点生活作风问题,定罪无从谈起。
老师说我是被高承带坏的,我说:老师你说的很对。父母不让我跟高承耍。我说:老爸你说的很对,但那娃娃老是找我。只有同学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宏野不烂简直就是强迫公猪怀孕。

初中的我鄙视一切所谓的纯情少男。我很叛异,总喜欢干些出格的事。
班主任对我说:“上课不能穿拖鞋。”
我支起高承去辩驳,高承一脸无辜的问:“为什么?”
班主任气得大眼瞪小眼,勉强为人师表的强压住怒火的回答:“校规规定的。”
我接着也一脸无辜的问:“为什么校规会这样规定?”
班主任崩溃的握着拳头几乎跳起来回答:“因为是市教委规定的。”
高承再次一脸无辜的问:“为什么市教委这么规定?”
我以为班主任会继续说:“是因为国家教委规定的。”结果,班主任没有这么说,只是给了高承一把掌。
满眼血丝的吼道:“妈个P哦,你P娃娃咋那么多‘为什么’哦?”

高承是个父母离异的孩子,童年至今都是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缺少父爱、母爱。他什么都差,人又烂,那时没有一个同学愿意理他,除了我。所以,他总说:“宏哥是你给了我父爱,只要你切挖坑,我绝对去撒尿,我跟定你了。”

高承虽然人烂,但绝对是一言九鼎。
那天上政治课,我让整个教室变成了飞机场,到处飞着纸飞机。政治老太婆气的支离破碎,叫嚣着让我滚出切。我深沉的回眸高承一眼,潇洒的从窗子上翻了出切。同学们当时就被这创新般的动作搞的集体‘死机’。高承更是对我潇洒的动作崇拜的五体投地,全身上下热血沸腾。三分钟后,他站起来深沉的回眸政治老太婆一眼,然后也跑到窗子前要来个模仿秀。老太婆刚刚从支离破碎中回过神,又瞬间支离破碎回去。老太婆疯狂了,使劲的拖住正在翻越的高承,然后就象闹革命一样对着班长喊:“快……快……把校长喊过来,我不想教书了……。”场面简直壮观,但是我闪了。我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哭的、叫的、笑的汇成一片……。

第二天,高承浑身是伤的来了。
他说:“哥,我回来了。”
我害怕的审视着他:“痛不痛?为什么不切医院包扎哈?”
高承象霜打的茄子一样:“我不敢说,怕爷爷奶奶气出事,那时候就再没人管我了,而且爷爷奶奶也没什么钱。”接着他可怜的哭了。
中午,我回了趟家,我对老妈说:“学校要交50块的补习费。”
下午,我带高承去包扎了伤口顺便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下午电子游戏,晚上也美美的吃了一顿。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时候我还不得不承认:那时的我才真正的有男人味。

初三快毕业的时候,我慎重的对高承说:“你终于可以获得母爱了,我看上了秀兰了。”
高承顿时脸色变的难看,嘟囔的说道:“能不能换个妞?”
我蔑视的看着他:“我要定她了。”
高承低着头继续嘟囔着:“我……我……”
我警惕的看着他。
突然,他冲过头来对我说:“我也要定她了。”然后,扭头就走了。

简直是反了,居然敢喜欢上我爱的妞。
好逮我也对他亲如兄弟。
高承也是有个性的人,他在我的课桌上悄悄用铅笔写了段话给我:“宏哥,我其他的都听你的,但是这次我一定要和你抢。因为,我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靠!难道我不是?)”
那时的我很倔,越是要跟我争的我越不会放。

高承简直是有种,他跑到班主任面前哭爹喊娘、赌咒发誓、天崩地裂,班主任顿时被他爆炸性的悔过感动的泪光闪闪,激动的握着高承的手深情的说:“我这辈子挽救一个象你这样的学生胜过我培养无数个栋梁之材。”于是,高承如愿的坐到了成绩优秀的秀兰旁边。
我嫉妒的看着他俩,眼球都快要炸了,我没想到高承会这样背叛我。
也没有想到那小子认定的事居然会不顾一切甚至赴汤蹈火的去做。

我一定要报复他。
第二天,我也跑到班主任面前哭爹喊娘、赌咒发誓、天崩地裂,那场面简直是死了一百个娘。班主任被突如其来的二次悔过感动的呼吸困难全身抽筋,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我递给他早已准备好的手帕,也声音颤抖的说道:“老师,都怪我不好,我终于被你的谆谆教导感化了。”
结果,我也补偿性的坐到了秀兰的后面。

后来的日子,高承受尽了我的‘折磨’和刁难。
没事的时候就挑衅他、欺负他。
他又没有人缘,常常由我挑头然后大家群起攻击他。
那段时间他低沉多了,脸也变的蜡黄。
有一次,他气的和我打起来了。结果我们两败俱伤。
第二天来上课,我的身上包扎的严严实实,而他却依然是鼻清脸肿。
当时,我想起了我们之间的单纯而又冲动的兄弟情义,情不自禁的悄悄的流了场泪,我恨高承。

中考快到了,高承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大喜,乘机和秀兰发展恋爱关系。
一日,秀兰突然对我说:“高承这么久不来学校听说是退学了。”
我心一惊问道:“为什么?”
秀兰轻轻的回答:“他爷爷死了。”

我大脑一阵灼热,课也没上的跑到了他家。
巴掌大点客厅很昏暗,头上的电灯泡已经扑满了灰尘。
简直一片冷冷清清的场面。
门外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的抽着闷烟,女人脸上涂着腻人的化装品。
我拉着高承问:“他们是谁?”
“我爸妈,收拾完灵堂他们就走。”
“那你以后怎么办?”
他眼睛红了,哽咽的说道:“爷爷死了,一个月150块的退休津也没有了。奶奶没钱,我只有退学了,后面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
我忍不住哭了。

我边哭边跑回家,一回家我就把眼泪擦的干干净净,对着老妈说:“马上毕业了,学校说还要交200元,说是这三年算下来欠的学费。”老妈略带怀疑,抱怨着把钱给了我。
我拿起钱就往高承家奔去,到他家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走了。
我把钱揣到了他的兜里。
高承楞住了,他使劲的推脱。我愤怒的嚷道:“妈D,你又TMD不听我的。”
高承顿时痛哭的跪在了我的面前“哥,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你打我吧。”


大二那年,我搂着秀兰在菜市场意外的碰到了高承。几年的时间,高承长高了许多,人却变的瘦多了。他依靠卖烤红薯和做小本生意艰难的度日。他拿起了根烤红薯,对我说了开头那番让我一辈子都记住的话。最后,还坚决不收我和秀兰给的钱。回去的时候,秀兰动情的对我说:“就算为了他,我也要三生三世的爱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生活象酒一样越来越醇,也越来越麻醉人。我慢慢的生活着。
那是个黑色的星期四,我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他说:“高承死了,他的奶奶也走了。”
孝子高承在的奶奶生日那天,带她回老家。路途中被汽车撞死了,肇事司机想跑,高承去拦车也被丧失人性的司机拖出百米远,最后气绝身亡。
妈D我又哭了。

我去了他家,同学们都已经到了,而且自发凑钱给他料理后事。
我从他的床下翻出了一本旧的发黄的日记本。
随手翻开了一页。“今天看见了宏野哥也看见了秀兰,那种感觉和所有男人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感觉一样―――惨痛。但我仍然感激宏野哥,秀兰应该是他的女人,秀兰跟了我是会受苦的,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我不能给她幸福,只有宏野哥可以。”
我又翻了一页。“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我没有爱情,奶奶也老了,失去亲情是迟早的事。”
我翻到了最后一页。“我终于明白我唯一还残存的情谊是和宏哥的兄弟情,虽然我很难很难再看见他,但那段情谊我永远不会忘记。”

日记里掉出了一张照片,我拾起来。
是我当时的照片,上面的我微微笑。
照片的背后写着字:“宏哥,我知错了。你当时把我的秀兰抢了,我甚至想杀了你。不过,我不会杀你。因为杀你以后,我将彻底的一无所有,彻底的连兄弟情都没有了。”
我把照片靠在脸上,躲在照片后面卑鄙的哭,哭的很惨。

给高承扫墓的时候,我带上了秀兰。
我把秀兰推到墓碑旁边,秀兰疑惑的看着我。
我停了很久,颤抖的说道:“哥们,我把你的女人带来了。你收下吧,我是个卑鄙的男人,我知错了。”


我咬了咬嘴唇,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传来秀兰撕心裂肺的哭声……。
 
I don't know, why it is always the gal who gets hurt?
 
女的没做错什么

只是高承觉得自己在这样的兄弟情下没有办法这么自私的和那女的继续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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