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相信有前世吗。

请问你相信有前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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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通俗易懂的解释为什么我们记不起来前世的任何东西?
google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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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主张,人之所以会忘掉过去是因为“隔阴之迷”。“中阴身”的隔离,使我们忘记前生的种种造作,不知身为何道众生。


编者按:有人认为,因果轮回是佛教的基础。近代高僧倓虚法师讲过,惑、业、苦三者是轮回之根,因为迷惑必然造业,造业必然受苦,愈受苦愈迷惑,愈迷惑愈造业,愈造业愈受苦,于是轮回无已、受苦无休。正信的佛教徒,一般都坚信轮回的存在。但是为什么很多人都不承认轮回,或不知道轮回,或看不见轮回?既然我们都有前世,那么对于前世之事为何没有一点记忆?真是因为喝了孟婆汤吗?

既然有轮回的存在,为什么我们对于前世过往的事却没有一点记忆呢?

经上说:“人生真是苦,孙子娶祖母。”什么使我们忘却过去、愚痴颠倒,甚至将过去世的祖母纳娶为妻子呢?

根据中国民间流传的《玉历宝钞》一书的记载,人在投胎之前一旦喝了“孟婆汤”,就会忘掉过去的种种。

西哲柏拉图则认为,灵魂投胎前要经过酷热的沙漠,口渴难忍,饮用“莫愁河”的清凉河水,再去转世降生,但是一喝了“莫愁河”的水,对于过去生中的点点滴滴将遗忘尽净。

罗马人则相信,人在投胎时所经过的河叫做“奈思河”,喝了“奈思河”的水,对于前生往事奈何再也思忆不起来了。

佛教主张,人之所以会忘掉过去的事,是因为“隔阴之迷”。

阴指的是“中阴身”,也就是我们的身体。人死了之后,下一期再投生前的精灵,称为“中阴身”。“中阴身”六根具足,状如三尺小儿,具有神通,能够穿越铜墙铁壁,去来迅速,无所障碍,唯有母亲的子宫以及佛陀的金刚座不能穿过。“中阴身”有生死的现象,七日为期,死而后生,长寿者也不过七七四十九天,短暂者仅仅二七日或三七日便去受生轮回。由于这个“中阴身”的隔离,使我们忘记前生的种种造作,不知身为何道众生。

有人也许会很遗憾地说:“多可惜!如果我们有宿命通,没有隔阴之迷,能够知道自己的过去未来,人生不是很惬意自在吗?”

人类果真有了神通就很快乐吗?

譬如我们能够测知过去,当我们知道自己过去堕为牛羊猪马的畜生道,那时将情何以堪呢?当我们预知自己只剩下三年的生命,还能悠游度日、逍遥生活吗?有了他心通,看到对方美丽的笑容里面却包藏祸心、口蜜腹剑,能不痛心疾首、觳觫愤恨吗?

没有神通,日日是好日,处处是好处,多么洒脱自在!

因此,宇宙人生的发展有它自然的轨则,各安其位,遵循它的变化秩序,才能得其所哉。

众生由于隔阴之迷,换了个好身体,忘记了不好的过去,何尝不是很美好的事呢?
 
前世当然有了,也必须有,比如人死后变成了有机肥料,肥料使地里长吃了庄稼,然后庄稼变食物,被猪吃掉,猪被人吃了后,结果这个人生的后代就有前世的基因在里面,如果没有转基因或者施化肥的话,就是organic后世。
 
说说东北大仙现象

身在东北对大仙的问题都麻木了,末法时代,万法出笼。出马的大仙也太多了,就拿我生活的辽宁铁岭市来说吧,没有一个像点样搞易学的,听到最多的就是又去到哪找大仙看事了。人们也习惯了,有事相求找大仙。东北的大仙文化弊大于利,对于这个观点我是赞同的。就拿我案例中的小高来说,是坚决不想领这趟仙出马,那就保受折磨,一天连最起码的睡觉休息都不让你安生,你想如果没人帮她把这问题解决掉,小高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到最后把她磨的筋疲力尽,只有屈服了。

咒语里说天道、地道、人道、鬼道各行其道,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以保家仙、大堂仙和仇家仙形式存在的动物灵体,它们为了积修功德,度世人入佛门、修仙道,就不断的给人们制造麻烦,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先己后人,尤其是那些出马仙是以夺占人的生命信息能量场的空间,来实现它们自身的积修功德,以附体别人出马给人看事破灾,度人信佛信道,来完成自己功德的修行,以期盼早日修成正果,或位列仙班。它们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自私的,就是这种自私的行为,导致它们大部分还是修不出来,为什么呢?因为它们千挑万选的抓一个弟马,左考察右考验的,认定这是一个德行好的弟马,可是它们忘了,其实人比它们可拍,人也是善变的,因为人是高级动物,身上的复杂性远比这些大仙灵体要多的多,大仙可以借人身体修行,但你很难阻挡人的贪欲贪心,你能干扰人的思维,同样人也能破坏掉你的修行,刚开始看事的时候,收费是凭主家赏,随意的,时间长了来的人多了,就有明码定价了,再后来出名了,给市里哪位领导看准了,价码就高了,一般人来了给少了不给看了,这就是人的主观能动性,也可以说是人的劣根在破坏大仙的修行,明明当初选的这个弟马品德兼优,可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呢?这个道理很简单,任何的事物都是在变化的,要么变好,要么变坏。

话又说回来,无论是哪道都要讲究和谐共处,谁也别违背别人的意愿,违背了就不和谐了,既然不和谐了,就要有人来管,小高就是个例子.
 
我不信。曾经碰到一个大仙儿,我认为是骗子。
这种事真真假假,时真时假:)


杨绛谈“怪力乱神”
《走到人生边上》 杨绛





我认识一个二十多岁农村出生的女孩子,她曾读过我记的《遇仙记》,问我那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但都是实事。全宿舍的同学、老师都知道。我活到如今,从没有像那夜睡得像死人一样。”她说:“真的,有些事,说来很奇怪,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我决不相信。我见过鬼附在人身上。这鬼死了两三年了,死的时候四十岁。他的女儿和我同岁,也是同学。那年,挨着我家院墙北面住的女人刚做完绝育手术,身子很弱。这个男鬼就附在这女人身上,自己说:‘我是谁谁谁,我要见见我的家人,和他们说说话。’有人就去传话了。他家的老婆、孩子都赶来了。这鬼流着眼泪和家里人说话,声音全不像女人,很粗壮。我妈是村上的卫生员,当时还要为这女人打消炎针。我妈过来了,就掐那女人的上嘴唇——叫什么‘人中’吧,可是没用。我妈硬着胆子给她打了消炎针。这鬼说:‘我没让你掐着,我溜了。嫂子,我今儿晚上要来吓唬你! ’我家晚上就听得“哗啦啦”的响,像大把沙子撒在墙上的响。响了两次,我爹就骂了:‘深更半夜,闹得人不得安宁,你王八蛋!’那鬼就不闹了。我那时十几岁,记得那鬼闹了好几天,不时地附在那女人身上。等她身子健朗了,鬼才给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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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先生 (图片来源:资料图)

在“饿死人的年代”……听到村里人说:“那时候饿死了不知多少人,村村都是死人多,活人少,阳气压不住阴气。快要饿死的人往往夜里附上了鬼,又哭又说。其实他们只剩一口气了,没力气说话了。可是附上了鬼,就又哭又说,都是新饿死的人,哭着诉苦。到天亮,附上鬼的人也多半死了。”

鬼附人身的传说,我听得多了,总不大相信。但仔细想想,我们常说:“又做师娘(巫婆)又做鬼”,如果从来没有鬼附人身的事,就不会有冒充驱鬼的巫婆。所以我也相信莎士比亚的话:“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多着呢。”



我自己家是很开明的,连灶神都不供。我家苏州的新屋落成,灶上照例有“灶君菩萨”的神龛。年终糖瓜祭灶,把灶神送上天了。过几天是“接灶”日,我爸爸说:“不接了。”爸爸认为灶神相当于“打小报告”的小人,吃了人家的糖瓜,就说人家好话。这种神,送走了正好,还接他回来干吗?家里男女佣人听说灶神不接了,都骇然。可是“老爷”的话不敢不听。我家没有灶神,几十年都很平安。

可是我曾经听到开明的爸爸和我妈妈讲过一次鬼。我听大姐姐说,我的爷爷曾做过一任浙江不知什么偏僻小县的县官。那时候我大姐年幼,还不大记事,只有使她特别激动的大事才记得。那时我爸爸还在日本留学,爸爸的祖父母已经去世,大伯母一家、我妈妈和大姐姐都留在无锡,只有爷爷带上奶奶一起离家上任。大姐姐记得他们坐了官船,扯着龙旗,敲锣打鼓很热闹。我听到爸爸妈妈讲,我爷爷奶奶有一天黄昏后同在一起,两人同时看见了我的太公,两人同时失声说“爹爹喂”,但转眼就不见了。随后两人都大病,爷爷赶忙辞了官,携眷乘船回乡。下船后,我爷爷未及到家就咽了气。

这件事,想必是我奶奶讲的。两人同时得重病,我爷爷未及到家就咽了气,是过去的事实。见鬼是得病还乡的原因。我妈妈大概信了,我爸爸没有表示。



以上所说,都属“怪、力、乱、神”之类,我也并不爱谈。我原是旧社会过来的“老先生”——这是客气的称呼。实际上我是老朽了。老物陈人,思想落后是难免的。我还是晚清末代的遗老呢!

可是为“老先生”改造思想的“年轻人”如今也老了。他们的思想正确吗?他们的“不信不迷”使我很困惑。他们不是几个人。他们来自社会各界:科学界、史学界、文学界等,而他们的见解却这么一致、这么坚定,显然是代表这一时代的社会风尚,都重物质而怀疑看不见、摸不着的“形而上”境界。他们下一代的年轻人,是更加偏离“形而上”境界,也更偏重金钱和物质享受的。他们的见解是否正确,很值得仔细思考。

我试图摆脱一切成见,按照合理的规律,合乎逻辑的推理,依靠实际生活经验,自己思考。我要从平时不在意的地方,发现问题,解答问题;能证实的予以肯定,不能证实的存疑。这样一步一步自问自答,看能探索多远。好在我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无党无派,也不是教徒,没什么条条框框干碍我思想的自由。而我所想的,只是浅显的事,不是专门之学,普通人都明白。

我正站在人生的边缘上,向后看看,也向前看看。向后看,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人生一世,为的是什么呢?我要探索人生的价值。向前看呢,我再往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当然,我的躯体火化了,没有了,我的灵魂呢?灵魂也没有了吗?有人说,灵魂来处来,去处去。哪儿来的?又回哪儿去呢?(文:杨绛)
 
按:有网友在本博文章《汶川地震遇难者阴魂附体事件——我了解的灵异事件7》后留言,提到了著名学者季羡林(北京大学教授、中科院院士,著名文学家、语言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原北大副校长亲历的鬼魂附体事件,现将季老的完整文字转载于此,以飨读者


出处:《忆往述怀》 作者:季羡林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关于母亲,我已经写了很多,这里不想再重复。我只想写一件我决不相信其为真而又热切希望其为真的小事。


  在清华大学念书时,母亲突然去世。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赶回清平,送母亲入土。我回到家里,看到的只是一个黑棺材,母亲的面容再也看不到了。有一天夜里,我正睡在里间的土炕上,一叔陪着我。中间隔一片枣树林的对门的宁大叔,径直走进屋内,绕过母亲的棺材,走到里屋炕前,把我叫醒,说他的老婆宁大婶“撞客”了——我们那里把鬼附人体叫做“撞客”——,撞的客就是我母亲。我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跟着宁大叔,穿过枣林,来到他家。宁大婶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却不停地说着话,不是她说话,而是我母亲。一见我(毋宁说是一“听到我”,因为她没有睁眼),就抓住我的手,说:“儿啊!你让娘想得好苦呀!离家八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知道,娘心里是什么滋味呀!”如此刺刺不休,说个不停。我仿佛当头挨了一棒,懵懵懂懂,不知所措。按理说,听到母亲的声音,我应当嚎陶大哭。然而,我没有,我似乎又清醒过来。我在潜意识中,连声问着自己:这是可能的吗?这是真事吗?我心里酸甜苦辣,搅成了一锅酱。我对“母亲”说:“娘啊!你不该来找宁大婶呀!你不该麻烦宁大婶呀!”我自己的声音传到我自己的耳朵里,一片空虚,一片淡漠。然而,我又不能不这样,我的那一点“科学”起了支配的作用。“母亲”连声说:“是啊!是啊!我要走了。”于是宁大婶睁开了眼睛,木然、愕然坐在土炕上。我回到自己家里,看到母亲的棺材,伏在土炕上,一直哭到天明。


  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希望它是真的。倚闾望子,望了八年,终于“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独子,对母亲来说不也是一种安慰吗?但这是多么渺茫,多么神奇的一种安慰呀!


  母亲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进来看看有谁选择相信的。
哥对迷信的妹子比较有经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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