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龙:警察国家必死于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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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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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郭建龙(行者,自由作家)


我的研究课题之一,是总结世界上国家转型成功或失败的经验教训。

由于最近几年最大的教训来自于中东的阿拉伯革命,所以我对该地区进行过较为深入的访问学习,但学习的结果却让部分人士失望。我的结论是:在缺乏成熟反对派的地方实行革命,即便能够推翻原政府,也很难建立另一个稳定政权,很可能会陷入到混乱之中。从这个意义上,我对革命抱有深深的疑虑。
但是,为什么革命不一定有好结果,却有如此众多的革命发生?如果概括为一句话,
就是:革命不得不发生,是被前政府逼的。
一般来说,要发生革命的地方往往具有两个特征:第一,它是维稳式的警察国家。第二,政府财政出了问题,已经养不起维稳机构(特别是警察),只好允许他们自己找食吃。如果这两个条件具备了,那么这个国家的政权可能出现这样的现象:首先是长期的死寂,如同铁板一块,仿佛没有尽头,但突然间,铁板绷断了,让人们目瞪口呆。
这是一场脆断,使得人们对突然到来的革命无法做出恰当的反应,不仅让统治者狼狈下台,还害得社会陷入混乱,于是,整个社会为独裁政权做了陪葬。
我们可以从阿拉伯革命的首发地突尼斯,以及革命的高潮地埃及,去看一看这两个特征如何让一个国家陷入革命和混乱的。
突尼斯的脆断和拯救
时间定格在2010年12月17日。这一天,突尼斯Sidi Bouzid市的一个蔬菜水果小贩 、26岁的Mohamed Bouazizi在早晨时,还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他的目标是买一辆运货卡车,好好做生意,供养家里的八口人,甚至还要帮助一个妹妹交大学的学费。可是中午时分,他却将自己身上倒满了汽油,纵火自杀。
Bouazizi之死引起了人们普遍的愤怒,这导致了阿拉伯世界的一场惊天变局,革命爆发了。
但是,如果仅仅追究这件事本身,人们却完全可以将它视为一场普通的执法事件,政府甚至可以坚持说,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此,我们回顾一下案情。
这天早上,一位市场执法者、45岁的女官员 Faida Hamdi(注意,她是女性,不是暴徒)负责在路上执法,她发现了Bouazizi的小摊,走过去检查他的证件。按照该市的规定,摆摊是需要证件的,而这证件需要由市场执法部门签发。Bouazizi没有这个证件,Hamdi按照规定扣押了Bouazizi的蔬菜水果。据称,为了进货,Bouazizi花了200美元。
Bouazizi之前曾经被抓过一次,那一次,他依靠行贿给了警察约合7美元,就要回了自己的货。这一次,他还想按照上次的办法来做,可是或许是因为嫌钱少,或许是为了秉公执法,Hamdi拒绝了他。
Hamdi的大公无私招来了小贩的反抗,随后,他们发生了言语的冲突(也可能有肢体冲突,但不确定),随后Hamdi叫来了警察。经过认定,Hamdi没有任何错误,小贩就是缺乏证件,属于非法经营,于是货物被没收。
Bouazizi还是不死心,这一次,他跑到了当地市政官员那儿继续申诉,还是没有效果。法律就是法律,没有证件就是没有证件,一个小贩没有权利去质疑政府法规的权威性。
到这时,早上还幻想着买车养家的Bouazizi却连200美元都不剩,他自杀了。这种自杀到底是一时钻牛角尖,还是的确舍不得200美元,到底是政府错了,还是小贩错了,不同立场的人仍然可以争论,但是,革命却等不及争论的结果,突然间爆发了。
可一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执法事件如何会演化成一场革命呢?这要从突尼斯的政治结构说起。
在Bouazizi自杀后,并没有马上死亡。他在住院时,突尼斯的最高领袖、总统Zine el Abidine Ben Ali甚至跑到医院去看他。总统认为自己也是仁至义尽,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在阿拉伯革命之前,突尼斯的统治者Ben Ali已经执政了20多年(从1987年开始)。Ben Ali虽然是一个独裁者,但在突尼斯的发展问题上,却是很有功劳的。在他的任上,开始大规模发展私营经济,引进外资、搞活开放,使得突尼斯人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问题出在Ben Ali的维稳思路上。
为了维持突尼斯形势一片大好的发展环境,必须保证政治的长治久安。为了保证政治稳定性,就要求反对派暂时闭嘴,等突尼斯经济搞上去了,成了发达国家,那时反对派再想说啥就说啥吧。不过,按照Ben Ali的观点,到时候突尼斯就没有反对派了,因为社会发展得这么好,人人都为突尼斯的成就唱赞歌还唱不完。

为了让反对派暂时闭嘴,Ben Ali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建立了超过突尼斯财政承受能力的警察力量,进行维稳工作。任何一个以维稳为目的的政权,必须要建立一支超强的警察队伍,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当数量庞大的警察队伍建立后,接下来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警察也是人,也需要吃饭养家。警察的数量一多,依靠政府财政吃饭的人数就大大增加。
由于突尼斯的财政并不算宽裕,总统就不得不采取另一个做法:让警察自己去找食养活自己。也就是说,因为出不起高工资,政府给警察的薪水是比较低的。但是,警察可以通过一定的罚款来补贴自己。
这种以罚养警的做法,必然产生一定的操作空间。我之所以说“操作空间”,不说“腐败地带”,是因为警察可以不明着腐败,也照样获得灰色收入。
警察国家的一个特征是:许可证多,规矩多,需要缴钱的项目多。这样一来,警察就可以将腐败所得变成“合法收入”。比如,如果警察向某个小贩直接要钱,那是腐败,可是一旦政府规定,从今往后禁止小贩在街上摆摊,除非有许可证,如果没有,就要没收或者罚款,这就让几乎所有的小贩处于“非法经营”状态,而警察可以“合法”地运用权力来获得收入了。

当然,直接腐败也是存在的。但我们必须清楚:警察国家的确可以让警察“合法地获得非法收入”,甚至比腐败获得的还要容易还要多。
Bouazizi就死在了这样的合法没收之中。甚至到他死时,政府还认为自己是没有错的,有错的是那些违反政府规定的人。
总结起来,突尼斯的状况就是:维稳必须要有超过社会承载能力的警察势力,为了养活大批警察,又必须让他们自己搞出一定的收入,而警察为了获得收入,必须将许多生意变成非法,再从这些行业中获得薪水之外的收入。政府必须允许警察这么做,并在必要时为警察背书。
但政府没有想到的是,一旦为警察背书,就必须为警察所有的行为负责;一旦有人死去,人们对警察的怒火必然会转移到政府头上。

另外,由于小贩的确是非法的,在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夹起尾巴做人,看上去警察可以为所欲为,这就产生了社会的超级稳定。
可是,一旦人们对于警察和政府的怒火爆发出来,就会立刻席卷全国,形成一次失控的革命(脆断)。
那么,在什么情况之下,会发生脆断呢?
答案是:在维稳经费出现困难的时候。由于警察以维稳为目的,这样的警察执法效率会越来越低下,但是花钱能力却越来越高上。有一天,当政府财政出现困难,即便加上警察罚款收入依然无法保障警察的执法积极性时,社会就会出现脆断现象。这时一个小小的火星,都会引起整个社会的爆炸。
政府为了维稳而建立庞大的警察队伍,但最终破坏社会稳定的必然还是这些政府仰仗的警察。

在突尼斯革命后,幸运的是,Ben Ali虽然是个独裁者,在任时却给反对派留了一条生路,镇压而不灭绝。许多较为成熟的反对派虽然失声,却依然存在。另外,工商业和法律阶层也有较为独立的地位,所以,经过了革命后几年的混乱,在成熟反对派、工商界、法律界的共同努力下,算是暂时稳定住了局面。不赶尽杀绝,这也算是Ben Ali对突尼斯的一个贡献。
在突尼斯之外的其他国家,则缺乏这样的幸运。

埃及的循环往复
我们往往认为,埃及革命是一种传染的结果,也就是革命从突尼斯传染进入利比亚,再传入埃及——埃及革命不是原生性的。
但实际上,埃及革命也是一种内生的行动,人们对于社会的不满早就隐藏其中,而爆发的导火索,也是维稳的警察们。
在埃及,最著名的受害者是青年Khaled Mohamed Saeed。2010年6月6日,Saeed在一个网吧上网时,突然间遭到了埃及安全警察的突袭。安全警察将他带出网吧时,Saeed拼命反抗,遭到了警察的毒打。警察把他的双手拧在背后,把他的头往石头上、铁门上、台阶上死撞,将他的头撞烂。有两个医生路过赶快施救,却毫无希望。就在医生试图救人的时候,警察还在继续击打着Saeed已经死亡的躯体。
到底为什么要抓捕Saeed,是一桩迷案。根据警察的声称,之所以抓他,是因为他涉嫌偷窃和携带武器(不是嫖娼),但这个指控是有疑问的。
令人发指的是,在他死后,警察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嘴毒品,试图伪造他因为服食毒品身亡的假象。
结果,这个青年不仅死去,还背上了携带武器、偷窃、吸毒等一系列罪名。由于人已经死了,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案子令人震惊,就在于埃及的维稳力量已经有了操控一切的能力。他们可以无故抓人,可以随便把人打死。他们随身携带毒品,随时用来栽赃。他们是法律之外的上帝。
埃及的安全警察之所以如此嚣张,就在于他们是穆巴拉克总统离不开的打手,已经和独裁政权牢牢绑在了一起。
埃及的政治和社会要比突尼斯复杂得多,穆巴拉克总统的前任萨达特就死于极端分子的暗杀,而穆巴拉克上台之后,也是大肆动用强力手腕,既镇压极端势力,也镇压反对派。这些措施都要求有一个超乎法律之外的维稳组织。
但是,埃及的财政状况比突尼斯还要糟糕。为了赎买底层人民的不反抗,政府拿出大量的钱财来补贴穷人,供给他们廉价的食品和用品。同时,穆巴拉克总统的家族和盟友、军队的头目们又分走了很大的一块饼,剩下的饼还要用在和以色列的斗争上。
与前任总统相比,穆巴拉克实际上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减少财政开支,比如,和以色列关系正常化,节省了一大笔军费。
但是这笔节省出来的钱转瞬间又用在了内部维稳上,安全警察队伍的不断膨胀,使得总统还是养不起。到最后,穆巴拉克也采取了与突尼斯同样的措施:允许警察们自己找食吃。
结果,警察们立刻利用手中的权力,将组织黑社会化。他们随意抓人,随意制定规矩收取保护费。这种权力的扩张让人不寒而栗。
到了Saeed死亡之时,人们已经预感到,如果这种态势继续发展下去,那么任何人都不会再有安全感。于是,Saeed的死亡就成了一个反抗的契机,这个青年死亡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一个名叫“我们都是Saeed”的运动随之兴起。
这时的埃及已经处在脆断的前夜。但是,由于“超级稳定”的特性,很多人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革命前兆。
恰好此时,突尼斯小贩Bouazizi的死亡引起了埃及人的共鸣,于是,脆断终于发生,革命开始了。
革命最初,人们是希望发动针对于维稳机构的大游行,目标不是指向穆巴拉克总统,而是指向了警察,要将这个维稳机构砸烂。但是悲惨的总统却发现,自己的政权已经无法和警察相分离了。他无法充当中立的角色,因为他就是警察们的大老板,警察的一切所作所为,要么来自于他的授意,要么来自于他的默许。
而人们也迟早会意识到,要想反对警察,必须把目标转移到对政权和总统的反对上。就这样,穆巴拉克总统稀里糊涂地因为几个屁民的死亡而下台了。
更令人感到悲伤的是,埃及和突尼斯不同,这个国家缺乏成熟的反对势力,工商阶层也不够发达,商人们和政府捆绑过紧,当革命推翻了现政府之后,埃及立刻陷入了无法组织起有效行政机构的困境。
当人们对混乱厌烦了之后,又将另一个与穆巴拉克类似的人推上了台,西西总统按照穆巴拉克模式重新建立了一套以维稳为目的的政权。
从这个角度说,埃及的革命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成果,只不过又开始了另一个循环,这个循环仍然以维稳为目标,但必将以脆断为结局。
乌托邦里的维稳

谈完突尼斯和埃及之后,我们试着再进一步,设想一个虚构的国家。在这个国家中,皇帝以维稳为目的建立起了庞大的警察组织,并钳制舆论,防止人们反抗。
但是,这个国家与埃及和突尼斯不是一个等级的,它拥有着更多的人口,更广阔的国土,更要命的是,它有着更强大的政府,也拥有着更加逆来顺受的人民,同时,它的财政如此丰裕,想雇佣多少警察就可以雇佣多少警察。这样的一个超级国家,是否能够依靠维稳而实现长治久安,避免脆断的命运呢?
由于这样的国家是不存在的,以下的论述只是基于假想之上。
首先,这个超级国家在很长时间内能够保持稳定。因为政府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依靠“往死者嘴里塞毒品”,或者“虚构嫖娼”的方式,将事情掩盖过去。由于人们缺乏怀疑精神,也必然倾向于认可政府的权力。
但是,这个超级国家最终还是会出问题,原因不在于软弱的社会和犬儒的人民,而在于维稳机构本身。
维稳机构每做一件事情,都必然会蚕食掉一部分的社会经济活力,在最初表现得还不明显,日积月累,即便经济再强大,也总有在维稳的幌子下被吸干的那一天。
一旦经济被吸干,政府将无法再获得丰裕的财政;一旦财政无法养活庞大的警察群体,而政府又离不开警察的维稳,就必须允许他们自己找食吃。
于是,各种抓嫖抓赌,各种许可证,各种以维稳名义收取的费用,必然呈现几何级数攀升,警察们扰民的程度终将达到一个阙值。
在他们扰民增加的同时,执行能力却在逐渐下行,到一定程度,已经无法控制社会的稳定。这就是革命爆发之时。
最终,再大的超级国家,只要一旦走上了维稳的道路,哪怕持续的时间再漫长,也必然以脆断为结束,脆断之后的结局也必然更加混乱。
实际上,世界上已经有许多国家走在了脆断的道路上,只是有的已经接近终点,有的还需要等很久。正是这种时间上的不确定性,让很多执政者抱有侥幸心理: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或者:我不当崇祯。

本文经《剑客会》公众号授权发布
有温度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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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能养的起警察,因为无论中国政府怎么横征暴敛老百姓只要还能活着就不反抗。
 
警察国家[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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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国家(又譯警察社會;英语:Police state),為政治學社會學術語,描述一种政府自称為人民的監護者及擁有法定權力,在缺乏法律程序的前提下以行政力量控制人民及違反人民意願,指導人民如何生活的社會。


目录
[1 概論與定義


概論與定義[编辑]
警察國家與法治國家的不同,在於個人自由的界限:法治國家僅只於保護人民不受不義侵犯,但是尊重個人自由;但是警察國家則以人民福祉為由,不惜侵犯個人自由[1]。警察國家的政府,認為自己是無知人民的監護人,為了保護人民,他們有義務糾正人民的錯誤,指導人民應該如何做,以維持正當的社會秩序,即使這些作為違反了人民的意願。

一个警察国家常典型的表露出集权主义和社会控制的要素,通常很少或没有区分法律和行政部门政治权力的履行,对人民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生活实行严密和镇压性的控制。表达或沟通政治观点或其他的观点的限制,这些观点都受警察监督或强制。政治控制可以由在宪政国家一般强制的边界之外运作的秘密警察部队的手段来加以执行。[2]

历史[编辑]
“警察国家”这一术语首次使用于1865年,指代在奥地利为了维持秩序而对国家警察部队的使用。[3]

事实上,即使在地方范围上,使用警察部队在紧急情况之外积极的维持秩序,在此之前几乎未有所闻。

美国首次使用国家警察部队也在同一年──1865年,一支警察队伍在马萨诸塞州建立起来。[4]

此前,大多数社会的秩序都由在特定事件中被调集的地方级的较弱的警备机构自发维持。在常驻警力的维持变得普遍起来的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警察国家”一词则更多的用来专门指代警察力量被“过于”猛烈的“僵化和镇压性”方式的使用,如法西斯主义共产主义和对如法国大革命罗马帝国之类的压制性/镇压性历史事件的回溯性应用。[5][6]

分类[编辑]
对一个国家或政权进行警察国家的分类通常具有争议。因为这一术语所具的贬义[來源請求],很少会有国家愿意将自身定义为警察国家。分类常由国内的揭发者或国外的批评家或激进团体确立。该术语的使用是出于回应法律、警察和政权的行动做出的反应,经常被用作贬义的描述政权的社会契约、人权和类似事务的概念。

纯粹的警察国家是基本上权威主义的,经常是独裁统治。但是政府镇压的程度随社会的不同而变化很大。大多数政权介于极端的公民自由意志论和集权主义之间。

在国家紧急状态或战争时,通常存在于自由和国家安全的平衡往往偏向于安全一边。这种转换可能会引发该国家已经或正在成为一个警察国家的指控。

因为各种政治见解对于什么才是个人自由和国家安全之间的恰当的平衡并不一致,没有明确的客观标准可以决定“警察国家”这一词汇对某一个特定国家在某一个具体时间点是否适用。因此,很难客观评估关于一个国家就是或正在成为一个警察国家的指控的真相。有一种审视警察国家和自由国家的概念的方法,是通过一种天平或刻度的手段,其中任何着重于去除自由的法律被视为天平向警察国家方向移动,而任何着重于限制政府监控的法律则被视为向自由国家移动。[7]

战争经常在虚构作品中被描绘成建立警察国家的一个完美的先导步骤,因公民较平时更加依赖政府和警察以维护安全(参见下文虚构的警察国家 )。

开明专制(开明的绝对主义)[编辑]
开明专制的政治模式中,统治者是「最高公仆」,执行绝对的权力以提供给全民普遍福利。这一模式的政府提出所有的国家权力必须被导向一极,拒绝成文法对统治者绝对权利的限制。诸如托马斯·霍布斯之类的思想家支持这类绝对主义政府。

由于开明的绝对统治者被宣称是承担了公共利益,依任免权,是暗示了绝对正确的。即使是尖锐的针对于执政党的忠实反对,也构成了危害国家罪。忠实反对派的概念对于此类政治无法兼容。而公开的异议被禁止,故而无可避免的成为机密,这又反过来使其被秘密警察的方式的政治镇压而反制。

强调法治的自由民主制关注的是警察国家不服从于法律。最先将法治引入德国法学的罗伯特·冯·莫尔法管国家与贵族制的警察国家对立起来。 [8]

特性例子[编辑]
如上述所讨论的,无法客观判定一个国家是否已经或正在成为警察国家。因而,列出一份穷尽所有警察国家的清单是本质上有问题的。但是,有若干激烈辩论的例子,以展示一个警察国家的结构的部分特征。这些例子如下:

南非種族隔離制度被普遍视为已经成为警察国家,虽然其已经名义上成为了民主制(却把土著的黑人多数人口排除于民主之外)。

纳粹德国,一个专制政体,(至少在开始时)被通过名义上的民主制引入,但对其人民实行了镇压控制(保護性看管)。

2003年3月,22名试图发布非政府授权的新闻的记者在古巴被关押,并面临27年的牢狱之灾。也有报告称还未被关押在监狱里的记者也经常被威胁处以与这22名记者相同的命运。[9]

在一些人的感觉里,英国使用了生物特征身份证[10][11]大众监控系统和未经审判的拘押,正在移向警察国家的方向[12],这些手段全系政府引进。英国已经被描述成“监控最严密的国家”。[13] 除经倫敦警方授权外,在国会大厦半径半英里以内抗议是违法的。[14] 已有政治领袖被秘密逮捕的先例。[15]英国政府否认了关于警察国家行为的指控。[16]

美国也被描绘为正在向警察国家方向移动。2002年6月27日,美国众议员Ron Paul众议院发言中说:


...'Is America a Police State?' My answer is: 'Maybe not yet, but it is fast approaching.'
[17]…「美国是一个警察国家吗?」我的答案是:「也许还不是,但正在向其快速靠近。」

也有针对美国在大众监控方面的批评。目前正在采用的强制免疫也面临着是否侵犯个人自由的争议。[18][19][20]

虚构警察国家[编辑]
乔治·奥威尔的小说《一九八四》描述了处于一个不断挑起并创造了一场持续战争的社会主义集权统治下的不列颠。这场持续战争被用作使人民服从于全民监视和警方突击搜查的借口。国家不仅摧毁了代表着“思想的自由”的词汇表示的行为和思想的自由一词,还摧毁了思想自由一词本身。

叶夫根尼·扎米亚京的小说《我们》刻画了一个反乌托邦,其中墙壁由玻璃制成,唯一的信息获取方式是国家保证,而想像则被从人民身上强行移除。

小说家辛克莱尔·刘易斯It Can't Happen Here讽刺性的刻画了法西斯在1930年代的美国的崛起。

艾伦·摩尔大卫·劳埃德合著的图像小说V字仇杀队,讲述了一个蒙面的自由斗士努力颠覆已经控制英国的法西斯式的北方之火党的故事。(参考同名改编电影V字仇杀队

高見廣春的小说《大逃杀》描绘的架空历史中, 日本成为了警察国家,名为“大東亜共和国”。

Honorverse系列小说中,天堂人民共和国是一个经典的(类共产主义)警察国家。这一国家一直延续到第九部小说《胜利的灰烬》的结尾。在这个系列最近的小说和故事(包括其外传/续集)中,尽管太阳系联盟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民主政体,但却明显地表现出警察国家的许多典型特征,在它的外围领土(由边境安全局管理和统治)上尤其如此。

美国作家苏珊·柯林斯的系列反乌托邦小说饥饿游戏三部曲中,描绘了两个不同的极权主义国家,一个是类似罗马的,有着严格等级制度,崇尚暴力、军事独裁的法西斯国家;另一个则是拥有共产党国家特征的,压抑个性、对人的社会活动机械化管理和限制的国家。两个国家都具有警察国家的特征,而且随着剧情的发展,两者之间的区别也逐渐模糊甚至消失了。

警务人员佔公务员比例最大的国家和地區[编辑]
下例所指“警务人员”并不特指一国内政部公安部)管辖下的警察,还包括供职于国家安全机构、策反机构、谍报排查机构、特殊侦讯机构、特种强力机构等不隶属于一国政府军系统的、拥有暴力执法权限、可采取暴力手段的强力机构的公务员。由于数据来源的限制,这里仅统计编内人员,不包含编外的临时雇员。

以下数据部分根据大赦国际2013年相关统计资料整理而成,部分数据不被当事国官方承认[21]

括号内为一国家或者地區的「警务人员」(非军事武裝力量机构成员)佔该国家或者地區公务员总数的比值:

注:
  • 美国、中国——1990年代以来,国家安全机构雇员增长最快的两个国家。
 
宗教有其特殊情况。地狱和天堂的黑白立场,难办
 
所以雷洋案的两座楼俺都不敢插脚。

你说一个走在维稳康庄大道上的超级大国,对于这个案子,是站在维稳工具即警察这一边,以保证维稳之路不至于脆断呢?还是站在既得利益阶级一边,像雷洋这样体制内的的、从不发表负能量,是政权稳定的骨干力量,团结和依靠这个阶级,以保证维稳之路不至于脆断呢?

替咱党想想,也是左右为难,维稳的道路,真不好走啊。

再大的超级国家,只要一旦走上了维稳的道路,哪怕持续的时间再漫长,也必然以脆断为结束,脆断之后的结局也必然更加混乱。
 
这里警察也有交通罚款指标的。
这文章好像是在说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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