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谈中国的理想主义

zhangu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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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年:中国理想主义的钟摆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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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7 12:59:51字号:A- A A+来源: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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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被很多人视为是一个没有理想主义的时代,表现出物质主义和享乐主义盛行、社会失序、道德价值缺失、社会群体对未来感到迷惘等等现象。但近年来,各种“主义”似乎又盛行起来,从极左的到极右的,都能举出一大堆有关“主义”的名词来。因此,一些人惊呼,中国的理想主义的钟摆又回来了,进而被视为是社会政治大变革的前兆。的确,从各种社会思潮崛起的角度来看,目前的中国已经呈现出一个百花齐放的局面。不同思潮的诉求当然不同,但似乎都有一个同样的目标,那就是:变革。

问题在于,中国社会在追求什么样的变革呢?

说理想主义的钟摆又回来了,就是说,中国社会此前曾经理想过。不错,改革开放事业开始后的1980年代,被视为是中国理想主义的时代。当时,十年文革刚结束,人们急切地向文革的极左思潮告别,向斯大林版本的贫穷社会主义告别,向往着一个全然不同的美好时代的来临。理想主义的崛起成为必然。尽管当时的理想主义更多地是建立在对中国问题的思考,但就其目标来说,并不是对中国事物作理性思考的产物,很多东西是从西方“进口”的。对很多人来说,理想主义就是抛弃苏联式的极左思潮和贫穷社会主义,转而接受西方的民主和市场经济。当时的理想社会表现为两句口号,即“经济的市场化”和“政治的民主化”。

所以,1980年代表现为(西方)自由主义成为主导或者主流话语。当然,在这个自由主义话语体系里面,官方更多强调的是经济层面的自由主义,而民间和一部分改革派官员中间,政治自由主义也拥有相当的市场。

中国是个利益导向型社会

这种理想主义维持到1989年天安门事件和苏联东欧共产主义阵营的解体。在苏联东欧事件发生之后,中国的领导层作出了一个重要的政治判断,即这些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苏东领导集团不能进行有效的经济改革,不能为人民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导致了人民的不满和执政党合法性的衰退。

此后,中国社会在执政党主导下开始大转型,主要表现为政治空间收缩,经济空间大扩张。在政治上,执政党看到了“激进”自由主义对中国社会所能产生的巨大“负面”影响,动用一切机制来控制和消除自由主义的发展空间,同时让出更多的空间给与其它的主义,包括保守主义、传统主义和民族主义等等。较之政治自由主义,这些主义和官方的意识形态较为接近,尽管并不是完全吻合。

但更为重要的是经济空间的扩张。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执政党很快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主导思想,给予市场经济意识形态上的合法化。而在此前的十多年里,人们对“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市场经济”和“社会主义”之间的关系争论不休,没有能够形成任何共识。市场经济的合法化,给中国社会创造了无限的经济空间。

整个中国社会因此面临一种选择:政治空间小且风险极高,经济空间大却利益极大。在这样一种选择面前,人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即退出政治领域而进入经济领域。选择退出政治的不仅仅是原先抱有政治理想主义的社会群体,更包括很大一部分原来生活在体制内的党政官员,他们以“下海”的方式进入了经济领域。政治理想主义的激情很快被对经济利益的追求所取代。中国很快从一个意识形态型的社会,转型成为利益导向型社会。
此后的二十多年间里,中国便步入了一个人们所说的物质主义时代。随着经济空间的大扩张,各个社会群体纷纷在物质世界领域里追求和满足自身的需求。因为各个社会群体不可能在经济扩张过程中取得同样多的利益,过程中不断出现各种社会矛盾。不过,人们忙于追求物质利益,并且也多少能够追求到物质利益,很多社会矛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被忽略过去。

新的理想主义缺乏集体共识

现在的情形又如何呢?人们试图用不同的概念来形容今天中国社会,例如“分化”、“断裂”、“信任危机”、“管制”、“暴力”等等。不管对中国社会做怎样的评介,越来越多人发现,在二十多年的经济扩张后,这个社会原来不是自己想要的社会。当不同社会群体发现自身在这个社会生活得不舒适甚至不安全时,就自然出现了各种“反现状”的“理想主义”。很容易理解,对每一社会群体来说,所谓的理想主义就是要改变目前的社会形态,使得其能够符合自己的生存和发展。现在的理想主义已不是1980年代的理想主义,因为现在的社会群体不再有共同的利益,不再有共同的诉求,不再有对未来的共识。

那么,不同社会阶层的理想主义所体现出来的变革观又是如何呢?

权势阶层构成了目前中国社会的既得利益。他们极其保守,其理想是要把自身的利益永恒化。从这个意义上,他们不想变革。不过,这个群体并没有牢靠的安全感。他们中的很多人,尽管在中国社会拥有显赫的地位和巨额的财富,但在全世界到处寻找他们认为是安全的地方,随时准备“退出”中国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也需要通过变革来巩固已有的利益。

要变革,这个阶层当然需要“思想”。他们的不安全感因素很多,但其中一个是缺乏“思想”来论证其所拥有的权势的合法性。合法性的缺失使得他们经常成为社会的“弃儿”。中国社会近年来越来越盛行的“仇官”、“仇富”心态,使得他们深切感受到自己随时会被社会所抛弃。要追求其合法性,但自己又缺失思考能力,这个阶层经常毫不犹豫地从其它任何社会群体中,借用一切对他们有用的思想意识。结果是他们不相信任何主义,但可以包容一切对他们有用的主义——权势阶层本身所呈现出来的“主义”百花齐放,各种“主义”之间没有任何整合性。

中产阶级是改革开放的产物,但他们一方面人数还少,另一方面也没有坚实的制度基础。对这个阶层,理想就是稳定、发展、不折腾。法治和法制无论是保持财产还是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都非常重要。在意识形态的光谱上,他们也处于中间地带,既不喜欢左,也不喜欢右。长远而言,他们应当也必须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避免中国社会受来自左右的激进思想的影响和冲击。但在目前,中国并没有发展出代表中间阶层的意识形态。他们对中国社会的未来有自己的思考,但成不了主流意识;同时,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财力来培养自己的知识分子。

左派和右派原教旨主义

知识分子群体非常复杂,很难成为一个阶层。在思想意识层面,这个复杂群体是今天中国最分化的。他们的大部分已经为权势阶层所吸纳,成为了典型的利益知识分子。他们的物质利益来源,决定了他们的思想和意识,也决定了他们的理想。

但是,这个群体中的两个边缘化次群体,则已是当代中国最具有传统意义上的“理想主义”色彩,那就是人们所说的“左派原教旨主义”和“右派原教旨主义”。前者钟情于包括毛泽东主义在内的各种中国本土或进口的左派思想,后者仍然坚守1980年代的政治自由主义理想,即相信西方式民主政治才是中国的出路。后者因此也被称之为“民主派”。

这两个次群体尽管处于边缘,但动员力量不可小看。主要是因为这两派的传统理想主义特色,即能够向社会提供有关中国社会前途的一幅明确的远景图。总体上说,左派力图提供一个有关社会“公平正义”的“天堂”;民主派或者自由派力图提供一个有关“民主自由”的“天堂”。这些远景尽管究其本质来说是乌托邦,但其明确度是任何其他羞羞答答的主义所不能相比的。他们经常在不同程度上被权势阶层所利用,因为在不同议题上,他们对权势阶层的不同群体具有价值。不过,他们也经常和权势阶层发生冲突。这主要是因为他们能够动员草根阶层的很大的力量。草根阶层是行动取向的。他们的意识和草根的行动一旦结合,就能够产生巨大的政治能量,而这种能量是权势阶层所不能接受和容忍的。

草根阶层没有主体思想

中国的草根阶层人数众多,仍然没有自己的主体思想。他们中的很多人仍然处于对社会的愤怒状态。他们的愤怒经常被其它各种激进的思想所利用。他们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不断发出愤怒的声音,但方向极其不明确。

尽管如此,草根阶层思想意识的崛起是当代中国社会最重要的发展。草根群体中已出现一些不乏理性和切合实际的思维。他们接近中国社会,或者处于社会的最底端而了解中国社会。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意识到,无论左右,都很难解决中国问题。因此,他们开始远离传统理想主义的对“政治权利”的争取,转向了争取和自己切身相关的社会权利。于是乎,他们开始关心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空气、交通、梧桐树、医疗、教育、住房、社区等等都包括在内。他们放弃了传统的理想主义所追求的抽象的正义和公平,抽象的民主和自由,转而追求可以触摸得到的事物。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并不想得到政治权利,而是意识到权利的获取,是一个长期的和渐进的过程。

从各国发展的经验看,理想主义钟摆的摇动是必然的。任何一个人或群体,在公共领域活动久了,就想回到私人领域;在私人领域活动久了,就想回到公共领域。同样,当他们的物质利益满足了之后,就会回到理想主义;当他们的理想主义演变成了空想之后,他们又会回到物质主义。

不过,中国的理想主义摇摆并不是简单的重复。尽管有些人继续追求单纯的理想主义,但也有人已经有了更加确实和现实的理想。今天的中国,尽管有人认同毛泽东主义中的一些价值,但很少有人真正想回到毛泽东时代的各种空想主义主导下的抽象的社会正义和公平;尽管有人仍然崇拜西方民主与自由,但很少有人相信中国真的能够成为西方那样的国家。理想主义的这种转变有利于中国的转型。在把抽象转化为具体,把意识形态转化为有形事物的时候,人们就会更多地从工具和操作层面,来追求他们所认同的理想的价值。这一趋势,在中产阶级和草根阶层中表现得越来越明显。人们也可以相信,随着这种现实理想主义的回归,中国社会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话说理想主义,什么是理想主义

从道德理想主义到政治理想主义
一现代性与政治理想主义中国现代性遭遇的意识形态陷阱之一,就是政治理想主义。所谓政治理想主义,是指这样一种思想体系,它追求一种完美的政治制度,对现实的社会抱批判的、革命的态度。政治理想主义的产生,是对现代性的批判和反动。现代性本来是一种世俗文化,它以人的欲望和理性精神战胜了宗教蒙昧,理性取代宗教成为最高价值,这就是所谓脱神入俗的“祛魅”。在宗教的超越理想退出了世俗生活领域以后,讲求实际利益的现实主义价值观念主导了社会生活。从批判的立场上说,这是崇高理想的褪色,是人的神性的丧失。加上现代社会各种弊病的丛生,面对这种世俗的现代性,就产生了一种反现代性的社会思潮,这就是政治理想主义或乌托邦主义。欧洲资本主义初期,针对资本主义的弊端,产生了圣西门、傅立叶代表的“空想社会主义”以及巴古宁的无政府主义等政治理想主义。而法国大革命的实践,最初也走向了政治理想主义。启蒙运动的导师卢梭,在设计现代社会的蓝图时,就意识到现代性带来的祸害——文明导致的...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却原来理想主义是空想社会主义,法国大革命的血腥。乌托邦主义

我还以为理想主义是好词儿呢。
 
政治理想主义的南墙是?




主要观点可概括为:①认为建立国际合作组织有助于防止战争,维护国际集体安全;②认为健全国际法准则可以确保和平;③认为武器是战争的根源,为了避免战争,必须实行普遍裁军和对军火商实行抑制的措施。这些主张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一、二十年中在西方很受重视,有些外交实践也反映了这些主张的精神,如1920年 1月成立的国际联盟。但是,30年代席卷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危机,希特勒法西斯政权的迅速扩张,以及随之而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这些事实表明:倚靠政治理想主义并不能达到避免战争、维持和平的目的。因而从30年代起,政治现实主义逐渐抬头。但政治理想主义作为一种政治思潮仍继续存在,战后在国际关系理论中出现的人道主义、和平主义、世界政府理论等,都与政治思想主义存在不同程度的思想联系。


原来政治理想主义的男墙就是经济。当你的生活水平开始不在上升。一切理想主义都终归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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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7 12:59:51字号:A- A A+来源: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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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被很多人视为是一个没有理想主义的时代,表现出物质主义和享乐主义盛行、社会失序、道德价值缺失、社会群体对未来感到迷惘等等现象。但近年来,各种“主义”似乎又盛行起来,从极左的到极右的,都能举出一大堆有关“主义”的名词来。因此,一些人惊呼,中国的理想主义的钟摆又回来了,进而被视为是社会政治大变革的前兆。的确,从各种社会思潮崛起的角度来看,目前的中国已经呈现出一个百花齐放的局面。不同思潮的诉求当然不同,但似乎都有一个同样的目标,那就是:变革。

问题在于,中国社会在追求什么样的变革呢?

说理想主义的钟摆又回来了,就是说,中国社会此前曾经理想过。不错,改革开放事业开始后的1980年代,被视为是中国理想主义的时代。当时,十年文革刚结束,人们急切地向文革的极左思潮告别,向斯大林版本的贫穷社会主义告别,向往着一个全然不同的美好时代的来临。理想主义的崛起成为必然。尽管当时的理想主义更多地是建立在对中国问题的思考,但就其目标来说,并不是对中国事物作理性思考的产物,很多东西是从西方“进口”的。对很多人来说,理想主义就是抛弃苏联式的极左思潮和贫穷社会主义,转而接受西方的民主和市场经济。当时的理想社会表现为两句口号,即“经济的市场化”和“政治的民主化”。

所以,1980年代表现为(西方)自由主义成为主导或者主流话语。当然,在这个自由主义话语体系里面,官方更多强调的是经济层面的自由主义,而民间和一部分改革派官员中间,政治自由主义也拥有相当的市场。

中国是个利益导向型社会

这种理想主义维持到1989年天安门事件和苏联东欧共产主义阵营的解体。在苏联东欧事件发生之后,中国的领导层作出了一个重要的政治判断,即这些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苏东领导集团不能进行有效的经济改革,不能为人民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导致了人民的不满和执政党合法性的衰退。

此后,中国社会在执政党主导下开始大转型,主要表现为政治空间收缩,经济空间大扩张。在政治上,执政党看到了“激进”自由主义对中国社会所能产生的巨大“负面”影响,动用一切机制来控制和消除自由主义的发展空间,同时让出更多的空间给与其它的主义,包括保守主义、传统主义和民族主义等等。较之政治自由主义,这些主义和官方的意识形态较为接近,尽管并不是完全吻合。

但更为重要的是经济空间的扩张。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执政党很快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主导思想,给予市场经济意识形态上的合法化。而在此前的十多年里,人们对“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市场经济”和“社会主义”之间的关系争论不休,没有能够形成任何共识。市场经济的合法化,给中国社会创造了无限的经济空间。

整个中国社会因此面临一种选择:政治空间小且风险极高,经济空间大却利益极大。在这样一种选择面前,人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即退出政治领域而进入经济领域。选择退出政治的不仅仅是原先抱有政治理想主义的社会群体,更包括很大一部分原来生活在体制内的党政官员,他们以“下海”的方式进入了经济领域。政治理想主义的激情很快被对经济利益的追求所取代。中国很快从一个意识形态型的社会,转型成为利益导向型社会。
此后的二十多年间里,中国便步入了一个人们所说的物质主义时代。随着经济空间的大扩张,各个社会群体纷纷在物质世界领域里追求和满足自身的需求。因为各个社会群体不可能在经济扩张过程中取得同样多的利益,过程中不断出现各种社会矛盾。不过,人们忙于追求物质利益,并且也多少能够追求到物质利益,很多社会矛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被忽略过去。

新的理想主义缺乏集体共识

现在的情形又如何呢?人们试图用不同的概念来形容今天中国社会,例如“分化”、“断裂”、“信任危机”、“管制”、“暴力”等等。不管对中国社会做怎样的评介,越来越多人发现,在二十多年的经济扩张后,这个社会原来不是自己想要的社会。当不同社会群体发现自身在这个社会生活得不舒适甚至不安全时,就自然出现了各种“反现状”的“理想主义”。很容易理解,对每一社会群体来说,所谓的理想主义就是要改变目前的社会形态,使得其能够符合自己的生存和发展。现在的理想主义已不是1980年代的理想主义,因为现在的社会群体不再有共同的利益,不再有共同的诉求,不再有对未来的共识。

那么,不同社会阶层的理想主义所体现出来的变革观又是如何呢?

权势阶层构成了目前中国社会的既得利益。他们极其保守,其理想是要把自身的利益永恒化。从这个意义上,他们不想变革。不过,这个群体并没有牢靠的安全感。他们中的很多人,尽管在中国社会拥有显赫的地位和巨额的财富,但在全世界到处寻找他们认为是安全的地方,随时准备“退出”中国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也需要通过变革来巩固已有的利益。

要变革,这个阶层当然需要“思想”。他们的不安全感因素很多,但其中一个是缺乏“思想”来论证其所拥有的权势的合法性。合法性的缺失使得他们经常成为社会的“弃儿”。中国社会近年来越来越盛行的“仇官”、“仇富”心态,使得他们深切感受到自己随时会被社会所抛弃。要追求其合法性,但自己又缺失思考能力,这个阶层经常毫不犹豫地从其它任何社会群体中,借用一切对他们有用的思想意识。结果是他们不相信任何主义,但可以包容一切对他们有用的主义——权势阶层本身所呈现出来的“主义”百花齐放,各种“主义”之间没有任何整合性。

中产阶级是改革开放的产物,但他们一方面人数还少,另一方面也没有坚实的制度基础。对这个阶层,理想就是稳定、发展、不折腾。法治和法制无论是保持财产还是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都非常重要。在意识形态的光谱上,他们也处于中间地带,既不喜欢左,也不喜欢右。长远而言,他们应当也必须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避免中国社会受来自左右的激进思想的影响和冲击。但在目前,中国并没有发展出代表中间阶层的意识形态。他们对中国社会的未来有自己的思考,但成不了主流意识;同时,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财力来培养自己的知识分子。

左派和右派原教旨主义

知识分子群体非常复杂,很难成为一个阶层。在思想意识层面,这个复杂群体是今天中国最分化的。他们的大部分已经为权势阶层所吸纳,成为了典型的利益知识分子。他们的物质利益来源,决定了他们的思想和意识,也决定了他们的理想。

但是,这个群体中的两个边缘化次群体,则已是当代中国最具有传统意义上的“理想主义”色彩,那就是人们所说的“左派原教旨主义”和“右派原教旨主义”。前者钟情于包括毛泽东主义在内的各种中国本土或进口的左派思想,后者仍然坚守1980年代的政治自由主义理想,即相信西方式民主政治才是中国的出路。后者因此也被称之为“民主派”。

这两个次群体尽管处于边缘,但动员力量不可小看。主要是因为这两派的传统理想主义特色,即能够向社会提供有关中国社会前途的一幅明确的远景图。总体上说,左派力图提供一个有关社会“公平正义”的“天堂”;民主派或者自由派力图提供一个有关“民主自由”的“天堂”。这些远景尽管究其本质来说是乌托邦,但其明确度是任何其他羞羞答答的主义所不能相比的。他们经常在不同程度上被权势阶层所利用,因为在不同议题上,他们对权势阶层的不同群体具有价值。不过,他们也经常和权势阶层发生冲突。这主要是因为他们能够动员草根阶层的很大的力量。草根阶层是行动取向的。他们的意识和草根的行动一旦结合,就能够产生巨大的政治能量,而这种能量是权势阶层所不能接受和容忍的。

草根阶层没有主体思想

中国的草根阶层人数众多,仍然没有自己的主体思想。他们中的很多人仍然处于对社会的愤怒状态。他们的愤怒经常被其它各种激进的思想所利用。他们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不断发出愤怒的声音,但方向极其不明确。

尽管如此,草根阶层思想意识的崛起是当代中国社会最重要的发展。草根群体中已出现一些不乏理性和切合实际的思维。他们接近中国社会,或者处于社会的最底端而了解中国社会。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意识到,无论左右,都很难解决中国问题。因此,他们开始远离传统理想主义的对“政治权利”的争取,转向了争取和自己切身相关的社会权利。于是乎,他们开始关心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空气、交通、梧桐树、医疗、教育、住房、社区等等都包括在内。他们放弃了传统的理想主义所追求的抽象的正义和公平,抽象的民主和自由,转而追求可以触摸得到的事物。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并不想得到政治权利,而是意识到权利的获取,是一个长期的和渐进的过程。

从各国发展的经验看,理想主义钟摆的摇动是必然的。任何一个人或群体,在公共领域活动久了,就想回到私人领域;在私人领域活动久了,就想回到公共领域。同样,当他们的物质利益满足了之后,就会回到理想主义;当他们的理想主义演变成了空想之后,他们又会回到物质主义。

不过,中国的理想主义摇摆并不是简单的重复。尽管有些人继续追求单纯的理想主义,但也有人已经有了更加确实和现实的理想。今天的中国,尽管有人认同毛泽东主义中的一些价值,但很少有人真正想回到毛泽东时代的各种空想主义主导下的抽象的社会正义和公平;尽管有人仍然崇拜西方民主与自由,但很少有人相信中国真的能够成为西方那样的国家。理想主义的这种转变有利于中国的转型。在把抽象转化为具体,把意识形态转化为有形事物的时候,人们就会更多地从工具和操作层面,来追求他们所认同的理想的价值。这一趋势,在中产阶级和草根阶层中表现得越来越明显。人们也可以相信,随着这种现实理想主义的回归,中国社会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在中国,跟着我党好好干。在北美,跟着倡导普世价值观的民主自由党混。空谈,脑子昏:evil:
 
Idealism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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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to be confused with Liberalism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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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ealism in foreign policy holds that a state should make its internal political philosophy the goal of its foreign policy. For example, an idealist might believe that ending poverty at home should be coupled with tackling poverty abroad. U.S. President Woodrow Wilson was an early advocate of idealism. Wilson's idealism was a precursor to liberal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which would arise amongst the "institution-builders" after World War II. It particularly emphasized the ideal of American exceptionalism.

More generally, Michael W. Doyle describes idealism as based on the belief that other nations' stated good intentions can be relied on, whereas Realism holds that good intentions are in the long run subject to the security dilemma described by John H. Herz.

Hedley Bull wrote:[1]

By the 'idealists' we have in mind writers such as Sir Alfred Zimmern, S. H. Bailey, Philip Noel-Baker, and David Mitrany in the United Kingdom, and James T. Shotwell, Pitman Potter, and Parker T. Moon in the United States. ... The distinctive characteristic of these writers was their belief in progress: the belief, in particular, that the system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at had given rise to the First World War was capable of being transformed into a fundamentally more peaceful and just world order; that under the impact of the awakening of democracy, the growth of 'the international mi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League of Nations, the good works of men of peace or the enlightenment spread by their own teaching, it was in fact being transformed; and that their responsibility as students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was to assist this march of progress to overcome the ignorance, the prejudices, the ill-will, and the sinister interests that stood in its way.

Contents
History[edit]

Official White House portrait of Woodrow Wilson
Since the 1880s, there has been growing study of the major writers of this idealist tradition of thought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ncluding Sir Alfred Zimmern,[2] Norman Angell, John Maynard Keynes,[3] John A. Hobson, Leonard Woolf, Gilbert Murray, Florence Stawell (known as Melian Stawell), Philip Henry Kerr, 11th Marquess of Lothian, Arnold J. Toynbee, Lester Pearson and David Davies.

Much of this writing has contrasted these idealist writers with 'realists' in the tradition of E. H. Carr, whose The Twenty Years' Crisis (1939) both coined the term 'idealist' and was a fierce and effective assault on the inter-war idealists. Idealism is centered on the notion that states are rational actors capable of ensuring lasting peace and security rather than resorting to war.

Idealism is also marked by the prominent role played by international law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in its conception of policy formation. One of the most well-known tenets of modern idealist thinking is democratic peace theory, which holds that states with similar modes of democratic governance do not fight one another. Wilson's idealistic thought was embodied in his Fourteen points speech, and in the creation of the League of Nations.

Idealism transcends the left-right political spectrum. Idealists can include both human rights campaigners (traditionally, but not always, associated with the left) and American neoconservatism which is usually associated with the right.

Idealism may find itself in opposition to Realism, a worldview which argues that a nation's national interest is more important than ethical or moral considerations; however, there need be no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see Neoconservatism for an example of a confluence of the two). Realist thinkers include Hans Morgenthau, Niccolò Machiavelli, Otto von Bismarck, George F. Kennan and others. Recent practitioners of Idealism in the United States have included Ronald Reagan and George W. Bush.[4]

Link finds that Wilson from his earliest days had imbibed the beliefs of his denomination - in the omnipotence of God, the morality of the Universe, a system of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and the notion that nations, as well as man, transgressed the laws of God at their peril.[5] Blum (1956) argues that he learned from William Ewart Gladstone a mystic conviction in the superiority of Anglo-Saxons, in their righteous duty to make the world over in their image. Moral principle, constitutionalism, and faith in God were among the prerequisites for alleviating human strife. While he interpreted international law within such a brittle, moral cast, Wilson remained remarkably insensitive to new and changing social forces and conditions of the 20th century. He expected too much justice in a morally brutal world which disregarded the self-righteous resolutions of parliaments and statesmen like himself. Wilson's triumph was as a teacher of international morality to generations yet unborn.[6] Daniel Patrick Moynihan sees Wilson's vision of world order anticipated humanity prevailing through the "Holy Ghost of Reason," a vision which rested on religious faith.[7]

Wilson's views were based on the future welfare of humankind. He called for a world made safe democracy, this was organized around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ocial standards. These principles were stated in his 14-point peace program. Wilson thought of this program as an American commitment to show man kind the way of liberty. The core of Wilson's program was a league of nations committed to peace, and bringing down tyranny which was thought to be the root of war. The idea was that if democracy could be widespread peace and prosperity would prevail.[8]

Wilson's diplomatic policies had a profound influence on shaping the world. Diplomatic historian Walter Russell Mead has explained:[9]

Wilson's principles survived the eclipse of the Versailles system and they still guide European politics today: self-determination, democratic government, collective security, international law, and a league of nations. Wilson may not have gotten everything he wanted at Versailles, and his treaty was never ratified by the Senate, but his vision and his diplomacy, for better or worse, set the tone for the twentieth century. France, Germany, Italy, and Britain may have sneered at Wilson, but every one of these powers today conducts its European policy along Wilsonian lines. What was once dismissed as visionary is now accepted as fundamental. This was no mean achievement, and no European statesman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has had as lasting, as benign, or as widespread an influence.
American foreign relations since 1914 have rested on Wilsonian idealism, says historian David Kennedy, even if adjusted somewhat by the "realism" represented by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nd Henry Kissinger. Kennedy argues that every president since Wilson has "embraced the core precepts of Wilsonianism. Nixon himself hung Wilson's portrait in the White House Cabinet Room. Wilson's ideas continue to dominate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In the aftermath of 9/11 they have, if anything, taken on even greater vitality."[10]

Revisionist narrative[edit]
According to revisionist narrative,[11][12] there was never a single 'great debate' between idealism and realism. Lucian M. Ashworth argues, the persistence of the notion that there was a real debate between idealism and realism, says less about the actual discussions of the time, and more about the marginalisation of liberal and normative thinking in the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n the post-war period.[13] Richard Devetak wrote in his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extbook:

The structure of Carr’s masterpiece revolves around the dichotomy between realism and liberalism. In fact, he helpe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the newly established discipline was dominated by a debate between realism and liberalism. This subsequently became known as the ‘first great debate’, although – as Andreas Osiander (1998), Peter Wilson (1998), Lucian Ashworth (1999), and Quirk and Vigneswaran (2005) have shown – no debate actually occurred, if by that we mean a series of exchanges between realists and liberals. Indeed, recent work suggests that the very idea of narrating the discipline’s history as a series of ‘great debates’ is questionable. Even so, it is important for students to learn and appreciate the stories the discipline has told about itself, which is why I persist with the narrative.[14]

Descendant theories[edit]
Idealism proper was a relatively short-lived school of thought, and suffered a crisis of confidence following the failure of the League of Nations and the outbreak of World War II. However, subsequent theories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would draw elements from Wilsonian Idealism when constructing their world views.

Liberalism[edit]
Main article: Liberal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Liberalism manifested a tempered version of Wilson's idealism in the wake of World War II. Cognizant of the failures of Idealism to prevent renewed isolationism following World War II, and its inability to manage the balance of power in Europe to prevent the outbreak of a new war, liberal thinkers devised a set of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based on rule of law and regularized interaction. Thes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such as the United Nations and the NATO, or even international regimes such as the Bretton Woods system, and 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 (GATT), were calculated both to maintain a balance of power as well as regularize cooperation between nations.

Neoconservatism[edit]
Main article: Neoconservatism
Neoconservatism drew from Liberalism its intense focus on the promotion of "universal values", in this case democracy, human rights, free trade, women's rights and minority protections. However, it differs in that it is less wedded to the importance of preserving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and treaties while pursuing assertive or aggressive stances which it deems morally worthy, and is willing to use force or the threat of force, unilaterally if necessary, to push for its goals

国际政治现在的自由主义发祥于理想主义。联合国那一套。如今,已经开始没落。效率太低,橡皮图章。
国际政治现在的新保守主义同样发祥于理想主义。与普世派里面的鹰派密切相关。如今也开始没落。美国海外警察的角色。
 
  • Idealism: Dealing with things as they should be. Rooted in the internal world of rationalism and ideas.
  • Realism: Dealing with things as they are. Rooted in the external material world of empiricism.
理想主义,属于自闭症一类,想毛就要毛。不管不顾。属于有病的孩子。要治。
现实主义,属于经验主义,眼见为实,有钱花钱。没钱缩着。我看算是绝大多数成人。
 
现实事件中,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关系。

Realism, as well as idealism, will decide our climate future

By ANDREW CADDELL OCT. 2, 2019
As Canada contributes 1.5 per cent of global greenhouse gases, our efforts alone can't tip the global needle. But we can become innovators and exporters of ideas, goods, and services to make a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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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ttawa climate strike on Parliament Hill on Sept. 27. If we are going to succeed in countering climate change, we need a strong dose of realism with our idealism, writes Andrew Caddell. The Hill Times photograph by Sam Garcia
 
现实主义:加拿大可以罢课,可以把油价提到,你一辈子不想在开汽油车,但是鸟用,毛用,
理想主义:罢课,碳税。。。。。。。。。。。。。。。。。。。。。。。。。。。。。

common sense:给全世界人民上上关于减碳的课,出出关于减碳的主意。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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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加拿大可以罢课,可以把油价提到,你一辈子不想在开汽油车,但是鸟用,毛用,
理想主义:罢课,碳税。。。。。。。。。。。。。。。。。。。。。。。。。。。。。

common sense:给全世界人民上上关于减碳的课,出出关于减碳的主意。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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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直闹不明白,加拿大如此地广人稀,搞环保搞的那么红红火火。岂不是传说中的脱了裤子放屁
 
哪儿都有理想主义
不同的是中共不需要4年忽悠你一次,会让人很不舒服,这是正常的
 
我也一直闹不明白,加拿大如此地广人稀,搞环保搞的那么红红火火。岂不是传说中的脱了裤子放屁

现实主义是久经战阵的成人,有逻辑但可能缺乏想象力。
所以,如果可以,做一个幽默的积极的现实主义者。

比如,But we can become innovators and exporters of ideas, goods, and services to make a difference.

:jiayou:
 
现实主义是久经战阵的成人,有逻辑但可能缺乏想象力。
所以,如果可以,做一个幽默的积极的现实主义者

比如,But we can become innovators and exporters of ideas, goods, and services to make a difference.

:jiayou:
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rolleyes:
 
哈哈,幽默。:evil::zhichi:
 
中国的理想主义=钱,很多钱,很多很多钱:D
中国的现实主义=钱,很多钱,很多很多钱: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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