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特里克堡(Fort Detrick)生物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要求美国公布真相

阿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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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酱油也有门道。不然一头雾水。 中国不是伊拉克,米国说了也不作数。
伊拉克的主要问题是去武统了科威特,不然也没人找它麻烦。
 

向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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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XX说云南的蝙蝠洞发现了许多病毒。
武毒所还有比新冠病毒厉害十倍的病毒。

看来这世界要很难消停了:(
 

linda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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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布什的任务,1991打伊拉克是获得联合国批准的,不用洗衣粉。别把不同性质的战争搅合在一起。
伊拉克的主要问题是去武统了科威特,不然也没人找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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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布什的任务,1991打伊拉克是获得联合国批准的,不用洗衣粉。别把不同性质的战争搅合在一起。
还是别做坏事,有了案底也就没了信任,虽然这么说政治不正确,但现实就是这样。
 

阿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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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略者都是爱好和平的,战争从抵抗开始。 要说麻烦,对美国来说没有比中国更大的麻烦。不过想找中国麻烦可不容易。
中国如果无辜,会相安无事的。当然贸易摩擦不会停 ...... :evil:
 

en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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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石正丽公开发表过的几个文章题目 去中国的微博 发几条看看 就知道让不让讨论和调查了
 

linda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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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客】侯爷

不是武汉实验室,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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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15 08:22

最近,美国重提新冠病毒溯源问题,炮制出“武汉实验室泄漏”这个彻头彻尾的谎言,连一贯以客观著称的福奇,也一改以往立场,将枪口对准中国。

作为“礼尚往来”,我们的官媒频繁提及德特里克堡,即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2019年8月,该机构突然关闭,直到2020年3月才重启。而恰在这段时间,美国爆发感染1300万人的大流感,40万人住院,死亡2.4万人。美方自己调查发现,许多死于流感的病例,可能死于新冠肺炎。

鉴于美帝的病毒溯源逻辑,以及德堡过去的斑斑劣迹,因此我们有充分理由,要求美国对此说个明白:新冠病毒,是不是德堡泄露的?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其实只要了解德堡肮脏史,怀疑它一千次都不过分。

奥尔森死亡迷案


1953年11月28日,凌晨两点左右,纽约斯塔特勒酒店,值班经理阿曼德·帕斯托雷,听到了一阵玻璃撞碎和一记沉闷的巨响。他迅速来到酒店外查看,发现路边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躺在血泊之中。 男子全身只穿一条短裤,大约四十来岁,有点秃头。帕斯托雷走近时,男子用尽死亡之前最后一点力气热切地瞪着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清楚,便一命呜呼了。 “有人跳楼了!”帕斯托雷大喊着,惊慌失措地跑回酒店。 警察很快来到现场,同时迅速锁定了酒店唯一一个窗户破碎的房间,1018A号,以及该房当天两名登记的房客,弗兰克·奥尔森和罗伯特·拉什布鲁克。死者,正是其中的奥尔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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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森和他坠楼的酒店

“我刚才睡着了,听到声响被惊醒,没来得及阻止,我的朋友奥尔森破窗跳了下去”,拉什布鲁克显得非常痛苦和懊悔,向警察交代情况时,双手掩面欲哭无泪。

警方调查确认,奥尔森和拉什布鲁克,为同事关系,都是为CIA工作的科学家。案件也不复杂:奥尔森因工作压力太大自杀。警方最后的表述是,“死于跳楼或跌落后导致的多处骨折”。

第二天早晨,奥尔森的同事将死讯告诉了他的家人。“有人告诉我们,父亲从纽约酒店房间的窗口摔了下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死亡细节。”时年9岁,奥尔森的儿子艾瑞克·奥尔森,依然记得那个悲伤的感恩节。

但是,那天见过奥尔森最后一面的帕斯托雷,却始终疑虑重重。他当天回到酒店后,从酒店的接线员那儿得知,奥尔森刚坠楼,他的同事拉什布鲁克,曾拨出一个电话,而且接线员好奇偷听了对话内容:“拉什布鲁克说,‘他已经死了’,电话那头回答,‘哦,太糟糕了’,之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在酒店工作这么多年,帕斯托雷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自杀案,多年后他回忆说:“我不相信有人会冲破紧闭的玻璃窗跳楼自杀,当时奥尔森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有人把他推出了窗外。

奥尔森的妻子爱丽丝,在丈夫死亡前几个小时,曾接到过丈夫的电话。奥尔森跟妻子说,“最近几天感觉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一段时间以来,妻子知道丈夫工作上遇到不小的压力,且有辞职的打算,但电话中听不出任何轻生的迹象。

当时警方对案件的处理非常迅速,奥尔森家人虽然想不通,但没有提出太多疑问,帕斯托雷也没多事,选择了闭嘴。

直到1975年6月11日,事情过去近22年后,《华盛顿邮报》的一篇报道打破了虚假的宁静。报道说,“一名政府工作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迷幻药LSD,然后在曼哈顿一家酒店第10层跳窗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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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报道

最早的报道没有明确提及具体名字,但已经31岁的艾瑞克·奥尔森,立马察觉,报道中所涉及自杀者,正是自己的父亲。

当时因为水门事件,中情局大量秘密档案被迫一一解密,其中包括奥尔森当年参与的一项秘密武器研制计划。媒体趁此良机,发了不少令公众大跌眼镜的报道。

奥尔森坠楼迷案背后,一个邪恶的组织和阴谋浮出了水面。

绝命毒师

媒体报道后不久,奥尔森一家人,就收到了当年酒店夜班经理帕斯托雷寄来的信,时隔二十多年,他依然忘不了奥尔森死亡之前的眼神,表示愿意倾尽全力帮助揭开真相。

坠楼的奥尔森,曾就读于威斯康辛大学,细菌学博士,出事前,作为陆军德特里克堡生物武器专家,参与了CIA生化武器研制计划,即著名的是MK-Ultra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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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Ultra计划,缘起两个看起来离奇的事件:

1948年,匈牙利天主教红衣主教约瑟夫·闵真谛,被匈牙利当局(尚处苏联阵营)控告他犯下多项罪名。公审当日,人们看到这位主教目光呆滞、形容枯槁,几乎没有任何抗辩,承认了所有罪行,包括一些极不可能犯下的罪。

另外,朝鲜战争时期,美国空军瓦尔克·马胡林以及其他21名战俘,如实交待了美军使用各类昆虫,无耻地发动细菌战的卑鄙罪行。

这两起事件,极大地刺激了冷战时代的中情局,他们对上述两件事的解释是:共产党人一定研制出了某种药物或技术,可以随意操控人类的思想,让人承认显然没有犯下的罪行。因此,当务之急,是赶紧组建科学家队伍,研制相关技术或药物,以抗衡敌对阵营。
(美帝行事逻辑,许多就源自这种子虚乌有的恐惧幻想)

1953年初,艾伦·杜勒斯领导的中情局,组建了一支化学家队伍,发起了MK-Ultra计划,目标是研究控制人类心灵的药物或技术。

这个计划的负责人,是化学家西德尼·戈特利布。此后22年,他作为CIA首席毒枭,一直致力于研究如何摧毁人的意识,然后诱使被抓捕的间谍在无意识状态下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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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控制实验和西德尼·戈特利布

在参与MK-Ultra计划之前,奥尔森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德特里克堡的科学家,领导一支高度机密的化学家小组,专门研究有毒细菌。

奥尔森是美国陆军生化武器权威,尤其擅长气溶胶技术研究,向敌人喷射细菌户毒素之类。比如,他发明的一种仿造成剃须膏和防虫剂的致命气溶胶,里面含有葡萄球菌肠毒素;还有委内瑞拉马脑脊髓炎病毒、炭疽;以及能瞬间释放毒气的打火机、接触皮肤立刻致命的口红、引发哮喘和肺炎的小小喷雾剂等。

奥尔森就一真实的“绝命毒师”。

CIA成立MK-Ultra计划后,他最初以陆军科学家的身份参与,负责提供CIA所需要的一切“生物医药方面的数据”。后来他领导的化学小组,虽然名义上隶属陆军,但基本已经成了CIA在德特里克堡设立的研究点,直接听命于戈特利布和他的副手拉什布鲁克。

服务于CIA后,奥尔森参与的动物和人体实验越来越多,曾亲眼观摩和监控成排的猴子被实验室毒气折磨致死,频繁见证惨无人道的真人实验。一些疑似间谍或泄露机密的人,被施以药物、催眠和电击酷刑,在他面前像动物一样没有尊严地咽气了。

奥尔森作为美国陆军的“绝命毒师”,也算是个见惯刀光剑影的老魔头了,但加入CIA后,大量没下限的实验,还是一次次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的精神压力日益增大,一度患上严重的胃溃疡,不得不辞去陆军特别化学小组领导职务。

1953年感恩节来临之前,当时执行MK-Ultra的4位CIA科学家和美国陆军化学特别小组5名科学家,其中包括奥尔森、戈特利布和拉什布鲁克,在马里兰州西部的深溪湖畔小屋,搞了一次轻松的团建。

大家喝喝酒吹吹牛,抛开工作,非常放松。第二天晚上,所有人一起吃晚餐,饭后又来一轮大酒,拉什布鲁克拿出一瓶君度酒给大家品尝。包括奥尔森在内的所有人,举起杯一饮而尽。

20分钟后,戈特利布带着狡邪的微笑,突然向已经晕晕乎乎的同事们宣布:其实他在酒里偷偷掺入了致幻剂LSD,目的是看看药效。

奥尔森和同事,以为戈特利布喝醉了开玩笑,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奥尔森变得暴怒不已,像一只发了疯的公牛,同时开始说胡话,分不清事实和幻想,吵吵嚷嚷、大声笑闹。

疯狂的实验很成功,但这场聚会也因此不欢而散。

在随后的一个星期内,奥尔森频繁向同事倾吐心中的怀疑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朝夕相处的同事,会拿自己开刀做危险的实验。如此,自己跟那些被实验折磨致死的猴子,又有何分别?他向上司提出了辞职。

辞职,在这种高度机密的研究机构里,可不是一件小事。为了安抚奥尔森,拉什布鲁克和戈特利布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效果不大。

戈特利布因此认为奥尔森精神不稳定,需要“治疗”,安排拉什布鲁克陪同奥尔森来到纽约,见了一位叫哈罗德·艾布拉姆森的精神病医生。

但艾布拉姆森并非什么精神病医生,实为MK-Ultra项目的发起人之一,奥尔森去世当晚,拉什布鲁克拨出的那通电话,就是他接的。所谓的“治疗”,当然也就没啥效果。

但艾布拉姆森提出一个建议,奥尔森倒听见去了:他说如果实在不想干,要不就去马里兰州疗养院修养吧。奥尔森欣然同意,还仔细列出一个疗养期间的读书计划。

可就在纽约停留准备第二天一早回马里兰的当天夜里,奥尔森坠楼了。

1975年媒体揭露CIA诱骗奥尔森和一干同事服下LSD的细节。奥尔森的遗孀爱丽丝和儿子艾瑞克,非常气愤,把CIA告上了法庭,并索赔几百万美元。 CIA遭起诉后,如临大敌。为了避免在法庭上泄露更多MK-Ultra项目的肮脏秘密,整个部门都紧张了起来。他们甚至把总统福特请出山,由他出面,亲自邀请爱丽丝一家人来到白宫。福特晓以大义、动之以情,一个劲道歉安抚,同意支付75万美元,以换取他们放弃法律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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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森家人在白宫

爱丽丝和艾瑞克都是平头老百姓,连总统都道歉了,还能说什么呢?戈特利布后来也亲自找上门表达歉意,说什么“我们都是出于爱国之心,才做了一些可能不应该做的事情。”

戈特利布还特别关心艾瑞克的心理状态:“你父亲的自杀让你很困扰。你有没有想过加入为父母自杀的人开设的治疗小组?”多年后,艾瑞克依然记得戈特利布油滑的可鄙嘴脸,这个过分亲昵的建议,尤其让他觉得蹊跷、起鸡皮疙瘩。

事实上,艾瑞克的直觉是对的,事情的真相远没有完全揭开,背后更深的阴谋,等待他去揭开。

德特里克堡的罪恶


奥尔森的死,一直有个问题。我们前面说过,奥尔森出身陆军德特里克堡,在那工作了将近十年,是一经验非常丰富的“绝命毒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为什么唯独CIA的MK-Ultra项目让他受不了呢?深溪湖畔团建,戈特利布做的是很过分,但至于自杀吗?

解开此疑问之前,我们不妨简单了解下德特里克堡,以及奥尔森加入CIA项目之前的10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德特里克这个地方,位于马里兰州弗雷德里克镇,距离华盛顿50英里,是个非常偏僻的小地方,过去是美国陆军研究生化武器的秘密基地,包括600栋建筑,面积达13000英亩,转为民用后,被誉为世界上研究毒素和抗毒素最顶尖的实验室之一,目前致力于开发防御各种瘟疫的疫苗。

1942年,为筹集一个生化武器研究基地,美国陆军聘请奥尔森在威斯康辛大学的大师哥、化学家艾拉·鲍德温。鲍德温特意选了国民警卫队遗弃的一块偏僻之地,最初叫德特里克实验田,后来改名为德特里克野战营,再后来更名为德特里克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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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里面聚集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专家,每一个都是拿了高学历的“丁春秋”,但自它诞生之日起,就一直毁誉参半,干的蠢事坏事不比它做出的贡献少。

朝鲜战争期间,中国志愿军第42军375团,曾在驻地金谷里山坡上发现大量苍蝇、跳蚤和蜘蛛等昆虫。这些虫子携带鼠疫杆菌、霍乱弧菌、炭疽杆菌、伤寒杆菌等多种病菌,导致384名志愿军感染,126名死亡,其中鼠疫确诊患者57名,死亡7名,霍乱感染13名,死亡7名,天花感染6名。

1952年,国际科学委员发布调查报告,确定这些病菌就是美军搞的细菌战。而主导美军无耻地发动细菌战的,正是德特里克营地。

更奇葩的,是后来的研究进一步证明,美国的细菌战烂招,竟然传承自臭名昭著的日本731部队,其使用的病菌,跟731部队曾经在中国使用过的一模一样。

话说1945年日本投降后,731部队的“细菌恶魔”石井四郎和他手下的20多名罪恶滔天的战犯,没有受到应有的审判和惩处,反而被美军一一免罪,条件就是他们将多年来通过活人体试验所获得的“研究成果”,无偿地上交给美国陆军德特里克营地。

德特里克堡,能够在战后迅速发展成为美军唯一的P4生物实验室,很大程度上就归功于731部队。

“出身”如此罪恶,也就不难猜想它会干出多么卑劣的事了。

越南战争期间,美军向越南老挝柬埔寨的丛林,投下了数千加仑橙剂——一种掺杂了剧毒物质二噁英(TCDD)的致命毒剂,致使300万人受毒害、患上各类疾病,包括癌症、胎儿畸形、皮肤病和疝气等。

一个叫杜迪乌的北越士兵,因密切接触橙剂,其生育的15个孩子中,12个因为各类遗传疾病死亡。一名被调查的越南妇女,乳汁中二噁英含量超过安全疾病6倍,她的一个小孩因此患上脊髓露出体外瘫痪症。(相关图片不放了,可以自行搜索,高能警告,相当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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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喷洒橙剂

另外,有统计显示,密切接触过橙剂的美国大兵,患睾丸癌的几率高于正常人两倍,其妻子流产、诞生畸形儿的概率,也远高于普通人。

这款叫橙剂的毒药,又是拜德特里克堡研发。

其实自诞生之日起,德特里克堡就一直是这样一个反人类反人性的恐怖组织,害人亦害己。

1989年,由德特里克堡实验室主导,一艘载着100只实验动物食蟹猴的货船,进入美国本土。这些猴子中,有一部分到岸后离奇死亡,七孔流血死状至惨,后检测发现,它们身上均携带着致命的埃博拉病毒。

一名雷斯顿市动物检疫中心工作人员,在对猴子进行尸检时,不小心割伤皮肤,导致感染,9天后出现病毒性血症,尔后又传染了他的三名同事。

侥幸的是,这些猴子传给美国人的埃博拉病毒,是一种传播性相对较轻的类型,因此没有造成大规模人员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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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帝将埃博拉病毒泄露这事拍成了电视剧《血疫》

这件事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如果真正的致命病毒扩散,半个美国可能变成人间地狱。

2001年9月,911恐怖袭击刚过去不久,美国爆发了一场神秘的炭疽杆菌传染事件。多家媒体和参议员办公室,收到装有毒性极强的炭疽病毒的信件,导致5人感染并死亡。

美国人为此人心惶惶,警方以为又是一次恐怖袭击,调查了许久也没个结果,期间还冤枉了好人。直到7年后,FBI宣布,放毒的嫌犯,正是一名叫埃文斯的德特里克堡科学家。

回顾过往,德特里克堡类似这种故意或无意的泄毒事件,以及各种违规操作、病毒储存漏洞,已经被曝光不知道多次。它对全球包括美国而言,就是一颗极不安分的定时炸弹,谁也无法预料它会何时爆雷。

你可以想象,奥尔森作为德特里克堡最早的一批科学家,都经历过什么,事实上这儿所有的邪恶秘密他都一清二楚。

1951年8月份,法国圣埃斯普里特桥村庄200多村民,突然歇斯底里、神志失常,还有好几个人死亡。奥尔森和他的同事,就在现场,当场见证了这起由麦角菌中毒(LSD的成分来源)引发的大型社会实验。

奥尔森还曾多次到犹他州、加勒比地区、西德、日本和菲律宾,参与和观摩各类真实的秘密毒气扩散实验,曾将粘质沙雷氏菌和芽孢杆菌属细菌喷洒在旧金山湾区,研究其有效性。

换句话说,奥尔森1953年初加入MK-Ultra项目之前,绝对不是心理素质脆弱的傻白甜,大大小小惨烈至极的活体实验他都见识过,也完全了解德特里克堡有多么邪恶和惨无人道。

作为德特里克堡化学小组的领导者,他可能会因为中情局的残酷实验而倍感压力,但会因此自杀?说实话很难让人相信。

开棺验尸

奥尔森的儿子艾瑞克,对父亲的死一直心存疑虑。1975年福特把他们一家人接到白宫后,他无法再用法律手段追索真相,但他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

多年来,他总会想起戈特利布那副老奸巨猾的嘴脸,尤其让他去参加什么心理健康小组的建议,更让他觉得这位“大毒枭”一定是想掩盖什么。

他还无意间注意到,在他父亲死的那一年,CIA曾出版一本《暗杀手册》,里面提到如何将一次谋杀伪装成自杀的方法:一次简单的暗杀伪装成“意外”最有效的方式,是把人打晕,最好直击其太阳穴,然后将他从75英尺高的地方推向坚硬的地表。

时间来到1994年,在他父亲坠楼41年、美国政府赔偿他们家75万美元近20年后,艾瑞克决定刨开父亲的坟墓,开棺验尸,一探究竟。

1994年这一年,MK-Ultra项目其实已经寿终正寝整整20余年了。

那是1973年,在预算减少3年后,MK-Ultra项目被正式叫停。美帝各大媒体闻风而至,揭开了它的黑幕,这些报道除了帮助艾瑞克一家获得不菲的赔偿,还促使美国国会在成立了一个叫“丘奇委员会”的调查小组。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早在1973年,时任中情局局长理查德·赫尔姆斯,下令销毁了MK-Ultra项目的几乎所有官方文件,导致真相只能求证于各类访谈和逼问,止于冰山一角。

领导该项目的戈特利布,在折腾了整整20年后,也无奈地宣告项目失败:“尽管人的精神可以被摧毁,但我们永远无法填补精神被摧毁后留下的空洞。”换句话说,以前猜测共产党会精神控制术,也完全是受迫害妄想症发作了。

在1975年“丘奇委员会”的调查后,戈特利布的不少愚蠢往事,被大量揭露出来,其中包括多次参与CIA对国外领导人的暗杀计划,比如,我们之前在《这才是CIA的真面目》一文提到的暗杀刚果民主共和国创始人帕特里斯·卢蒙巴的行动,以及在万隆会议期间参与暗杀中国领导人的计划。

另外,戈特利布主导的部分残酷的活体实验细节,也被揭露出来。比如,1954年肯塔基州7名黑人囚犯,被迫参与MK-Ultra项目实验,连续77天被强制喂了“2-4倍”的致幻药。

除了致幻剂实验外,戈特利布还搞了一项更疯狂的实验:同时向受试者注射两种作用相反的药物,一种是起镇静作用的巴比妥酸盐,一种是让人兴奋的安非他命。

谁也搞不懂戈特利布搞这些实验的科学依据是啥。后人只知道,除了囚犯外,大量精神病患、吸毒者和性工作,以及诸多“无法反抗的人”,都曾被戈特利布强制或诱导,参与MK-Ultra项目实验。一些吸毒人员参与完后,得到的奖励是更多的海洛因。

1994年,艾瑞克决定刨开父亲坟墓那一年,戈特利布实际已是个76岁的老头。5年后,这位搞了一辈子“精神控制”实验的头号CIA毒枭,将走完他癫狂而罪恶的一生,而关于他的下属奥尔森之死的秘密,也将随之永远埋入土里。

但艾瑞克开棺验尸的结果,其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请来一位叫詹姆斯·斯塔尔的法医教授,花了一个月时间,研究奥尔森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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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森一家人

这位教授证明,奥尔森体内没有毒素,也没有被玻璃碎片割伤的痕迹,但他左侧太阳穴却有被重击的痕迹。他在电视采访中公开表示:“我们猜想,很可能有人事先重击了奥尔森的头部,然后将他扔出了窗户。

” 换句话说,奥尔森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谋杀。

合理的猜测是,为了阻止奥尔森辞职后,泄露中情局和MK-Ultra项目的秘密,戈特利布和同事,设计将他杀死,然后伪装成自杀现场。


而中情局这一丧心病狂的操作,正好与它在1953年发布的《暗杀手册》不谋而合。

尾声

截止到1994年,奥尔森死亡之谜,应该说已经基本清楚了。

不过对艾瑞克和他的家人而言,尽管真相大白,他们也没法再为奥尔森讨回什么公道了(何况奥尔森自己就一毒王)。因为早在1975年,他们家就接受了白宫的高昂赔偿,已经放弃法律追究权。再者,虽有法医证明,但当年的当事人要么三缄其口,要么矢口否认,所以也缺人证。

据说,在艾瑞克开棺验尸之后,有记者去采访戈特利布,问他为何要拿同事做实验。这老毒物回答:“你不明白,我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安全。

可谁都知道,世之罪恶,多半以高尚之名。“国家安全”,多么高尚!


1970年,尼克松下令,在美国境内禁止再研发生物性武器。但是,德特里克堡67种高危病原体,包括埃博拉病毒、炭疽、鼠疫等却并没有销毁,那些从事病毒研究的科学家们,也依旧高兴地玩着火。所以在最近一些年,德特里克堡还不断曝出一些令人胆寒的大雷。

有人统计了跟中情局“精神控制”研究的相关机构,包括44所大学,15个研究基地,12家医院和3所监狱。奥尔森死在了自己同事手里,其实转念想想,他又何尝不是被美国那套神经兮兮的体制“合谋”杀死的呢?

白骨入土,死去的已经死去,但因为罪恶,活着的将永无诗句。还是中国人那句老话够狠:玩火者必自灼,失德者必自戕。

END

部分参考资料:
The Secret History of Fort Detrick, the CIA’s Base for Mind Control Experiments,
politico magazine
专题|德堡“病毒暗史”,澎湃新闻
CIA绝密计划:脑控、致幻剂与离奇死亡,Stephen Kinzer,利维坦译
The True Story of MK-Ultra and the CIA Mad Scientist,by ALEX DE JONG

文章来源:血钻故事
作者:血钻故事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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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主持例行记者会,以下为部分内容。

问:近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在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上称,中国在病毒溯源上没有履行透明和信息共享的基本责任,世卫组织没有得到中国很好的配合,导致其研究滞后。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答:美方有关说法毫无依据。事实胜于雄辩。疫情发生后,中国第一时间向世卫组织报告疫情,第一时间分享病毒基因序列。中方建立了最严格且专业高效的信息发布制度,及时发布权威信息,与180多个国家、10多个国际和区域组织开展疫情相关技术交流,分享疫情信息。

中国一贯本着开放、透明的态度同世卫组织开展新冠病毒溯源合作,已两次邀请世卫专家来华。中方为联合溯源做了大量行政、技术、后勤保障工作,为专家组工作提供了充分便利、安排了丰富的实地参访行程,向世卫专家逐条展示了特别需要关注的原始数据。专家组多名专家对中方给予积极评价,表示“想去的地方都去了,想见的人都见了”。

令人遗憾的是,美方一些人无视世卫组织主导的溯源研究前期成果,一再散布虚假信息,攻击抹黑中国,搞“有罪推定”。他们这样做,就是为本国抗疫不力转移注意力、寻找“替罪羊”,防止美国人民追究他们草菅人命的责任。他们的政治操弄蒙蔽不了世人的眼睛,也掩盖不了事实真相,注定会失败。

很多人都在问: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却沦为疫情感染和病亡人数最多的国家,为什么没有美国政客为此承担责任?2019年7月弗吉尼亚州北部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呼吸系统疾病、威斯康星州暴发大规模“电子烟疾病”,这同新冠病毒有什么关系?美国立卫生研究院称,新冠病毒2019年12月即在美出现,美方对此如何解释?为什么美方对德特里克堡和全球200多个生物实验室讳莫如深从不回应?为什么美方要求情报部门而不是科学家去搞溯源研究?为什么美方不像中国一样秉持公开、透明、科学态度,邀请世卫专家赴美开展潮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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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坚:武汉团队应该获得新冠研究的诺贝尔奖,而不是被指责

6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主持例行记者会。

有记者提问,近日美方一些人继续炒作新冠病毒是由武汉实验室泄漏的。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14日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再次驳斥美方一些人的不实指责。发言人对此有何评论?

“14日,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明确表示,新冠病毒武汉实验室泄漏论毫无根据。”赵立坚强调,世卫组织于3月发布中国-世卫组织联合专家组溯源研究报告,明确了病毒由实验室泄漏极不可能的结论,这份报告是由30多位全球各领域顶级专家共同撰写,具有广泛代表性和高度专业性。令人遗憾的是,美方一些人无视联合溯源研究报告,大肆鼓噪新冠病毒实验室泄漏论,将溯源政治化,这是对以世卫组织为主导的溯源研究的极大冒犯,是对科学家和科学精神的严重亵渎,是对国际社会团结抗疫努力的重大破坏。

赵立坚表示,如果美方真的透明和负责任,就应该像中国一样秉持开放态度,立即邀请国际专家去美国德特里克堡等地进行详细调查。

近日,法国巴斯德研究所免疫学博士鞠丽雅接受媒体采访时也强调,病毒溯源不是人为的生搬硬套,而是严谨的科学研究。中国科学家最早发现新冠病毒基因序列,并不意味着武汉就是新冠病毒的源头,更不能借此推断出病毒是由中国科学家制造的。如果说因为首先发表高质量病毒序列,就被扣上新冠源头的罪名,那么最先发现艾滋病毒的蒙塔涅日教授就应该是全球艾滋病的罪魁,而不是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发现细菌的巴斯德先生,就应该是全球致病细菌的负责人了。相比之下,武汉团队应该获得新冠研究的诺贝尔医学奖,而不是被指责。

赵立坚说,去年以来,中科院武汉病毒所先后接受了多次媒体采访,其中包括路透社、《科学》杂志以及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等多家境外媒体的深度采访,已经反复多次强调了新冠病毒既不是人工制造,也不是实验室泄漏的。石正丽一针见血地说,病毒溯源问题很明显已经被西方政治化了。她发出的质问铿锵有力,一个人如何能为没有证据的事情提供证据?世界为何要持续向一个无辜的科学家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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