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zt]

人淡如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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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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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工的时候,老板问:“你对Team Work怎么看?”

我大大咧咧地说:“Team Work跟结婚差不多,象我念MBA的时候,有十门必修课,是学校安排的Team, 不许换组员,这就象包办婚姻,而且禁止离婚。有的TEAM每个人都恨死了别人,找学校理论,学校说,这是给你们创造一个实际工作的环境。有人不服气,说,工作时我是拿钱的,看在钱的份上,忍就忍了,可现在我是交钱的,三千美刀一门课,十门就是三万,为什么要把我跟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学校说,FINE,不喜欢你可以退学。选修课时就好了,可以自己组对,这叫自由恋爱。我想工作中的TEAM,应该是包办婚姻,不过,好在可以离婚。”

两个老板乐得哈哈地笑,第二天给了我OFFER。

说实话,我包办婚姻的组还算不错,但是我们还是喜欢自由恋爱,到选修课时,大家一声欢呼,大叫:离婚了,就再也别来找我。我们象出笼的小鸟一样,自由恋爱去了。

我的自由恋爱的第一个婚姻,精挑细捡了半天,最后选中了小W,小艾,王非。四个中国人,我们一起学企业金融。这门课很重计算,我们中国人毕竟数学好。

小艾是比利时来的交换学生,单身的北京女孩儿,如果硬要把她算到我校学生的化,她是我校最出色的学生,仅仅在美国呆了三个月,就拿到一个十四万的OFFER。她才二十六岁。

王非是香港来的青年才俊,也是二十六岁,在香港金融界厮混多年,已是CFA三级。王非极度可爱,不管老的小的,都喜欢他。有一次我把一个老乡带到同学聚会上,老乡散会了对我说:我相中了王非作女婿,你能不能帮忙. 。

小W新婚,一脸的甜蜜,她长得一副纯情。王非说:“小W真漂亮,可是,这么娇滴滴的样子,怎么能念MBA。小艾也好,典型的女强人。你跟她们不同,你是另类。”

我追着王非打。

自由恋爱就是好,我们四个很开心。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这个爱好使我们四个人永远很穷,因为,不论是纯情少妇也好,女强人也好,青年才俊也好,另类作家也好,我们都是购物狂。

每当作业做到很累的时候,小W一个手机,就CALL来了W先生,这个是我们的司机,四个人钻到车里,开去MALL疯狂采购一番,真是过瘾呀。你不能想象,这里买的最多的人是青年才俊王非。王非的行头可真多呀,光领带就有百来条吧。

三个女的身材都差不多,衣服可以混穿,小W最大方,常常叫我和小艾穿她的衣服。

小W是本校校花,校花与我和小艾这样平常百姓的不同,在于,校花有34D,我们是飞机场。

校花的衣服很暴露,每件都毕露无疑她的34D,她拿了这些衣服来给我和小艾穿,我和小艾互望一眼,异口同声说:“我们不穿!”

校花是学文科的,搞不清楚数字,我有次发现她把我们算的账少打了三个零,从此我们不再相信她。不过这无伤大雅,我们三个算起数字来都是刷刷地,文科的可以负责一些文字工作。

有时候组里同时有一个男校花和一个女校花,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常常有人来骚扰校花。

我们学校的色狼,不管我们作业做到多么关键时刻,直直地创进来,勾三搭四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小W的34D。

我们学校的花痴,最喜欢来找王非八挂,常常有人会突然进来,嗲声嗲气地问:“王非呀,我上次忘记问了,梅艳芳卖吗?多少钱?”

我说:“你去死了,问点有创造性的好不好,梅艳芳怎么会卖?她都可以买了。”

香港明星,从一线到三线的价钱,王非如数家珍。

我说:“王非,你太过分了,一个男孩子,怎么如此八挂?”

王非比窦娥还冤:“我妈跟我说,我爸跟我说,我同事跟我说,我怎么办?有一次,我同事炒股赚了钱,说请他爸去吃一顿,我问他到哪家馆子吃,人家笑死了,说是吃一个三线的,五千港币。”

在两位校花被骚扰的时候,两个飞机场默默无闻地把作业做了。

股市突然大跌,工作找不到,除了小艾以外,我们连一个Interview都没有,我们几乎穷疯了。

有一天我和小艾被追花族吵得不胜其烦,受香港明星启发,对那两朵花说:“不如你们俩也卖了,我们两个负责收钱,分点红,也好买几件飘亮衣服。”

于是我和小艾,用Excel怕怕地打出一堆价钱,说什么,看女校花敏感部位一眼50块,问男校花一个问题20块。摸女腿一下500块,男腿一下300块。

最后我问:过夜怎么算?

王非大叫:“打死也不过夜!”

小W大大方方地说:“过夜1000亿。”

我们瞪大了眼:这文科女人搞不清数字,她知道一千亿是多少钱吗?”

我小声地问:“美金还是日元。”

她大声地说:“美金了,要日元到哪里去买衣服?”

我说:“小姐,现实一点,比尔盖瓷脱裤子当当,才当得出九百亿。”

她理直气壮地说:“他可以贷款一百亿。”

我说:“好好,一千亿就一千亿。”

小艾说:“这也贵得太离谱了吧。”

小W的价钱,因为她自己常常把零搞错,浮动很大,可以上下几千倍。

有一天,讲到一个香港明星,是小W的偶像,说价钱是港币三十万一夜。

小W黯然神伤,我们趁机说:“你要不要也调下价?”

小W大概是伤心过度,竟然随口说:“那我就卖100万吧。”

我们一算,乖乖,这下差了十万倍。

到毕业了,我们还是没有工作,王非说:惨了,钱用完了,我一亿也卖了。”

小W看有人陪卖,兴奋地问:“那我是卖多少钱的?”

我说:“你原价一千亿,上次降到100万,不过,忘了问你,是100万港币还是美金,你偶像的价钱是港币。”

送交者:黎柳蝉
 
国,家

我对政治可谓一窍不通。来到DC后,常常看见墙上挂着美国领导人的照片,有一天我跟一群同事出去开会,看到墙上挂了三张照片,一张是布什总统,虽然是小布什,也老的跟老布什一样,另一张是我们华人的骄傲,赵小兰部长,风度极佳,美丽无比。还有个老头,不知道是谁,我就天真烂漫地大声问:“那个歪着嘴笑的胖老头是谁呀?”   我同事把我的嘴一捂,:“嘘!那是副总统切尼。”   我说:“天那,你们千万别说出去呀。”  

转头同学聚会,我的同事同学王非,当着全班人的面:“哇,黎同学好离谱呀,指着副总统的照片问:那个歪着嘴笑的胖老头是谁呀?” ,有一个老鬼立刻说:“不如改名字叫黎谱吧。”

我气得也歪了嘴,回家后恶补美国政府,为了活学活用,决定来点实战经验。

我想应该把美国的政府制度推广到家里。我们家一向分工不明,在及短的时间内,我发现自己的地位降到很低,简单地来讲,我就是另外三个人的奴隶。那三个人做威做福,还经常对我不满意,指手划脚的。

美国有十四个部,我和先生把它分了,每人担当七个部长。

我先把财政部长,外交部长抢到手。由于资源不够,财政部长兼职自动取款机。
先生担当教育部长,卫生部长,负责小孩教育,和洗盘子。

卫生部下的食物药品管理局的局长由我兼职,负责买菜烧饭和全家的药物,,因为全家暂时没有别人吃药,实际上我就是负责给猫喂药和上眼药,这个任务是非常艰巨的,有时需要卫生部长的协助才能完成。

由于先生不开车,交通部长只好由我来承担,虽然我自己也开得乱七八糟。

美国有个部门叫做 Department of Interior. 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开始以为是负责室内设计的(Interior Design), 先生说这叫内务部,我说你来当吧.

关于总统和副总统由谁担当争议很大,最后先生说,为了公平,他赌我不知道现在由哪个党执政,由我挑一个党,挑中执政党就当总统,非执政党就当副总统,只允许问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妈。

我立刻打了一个国际长途:“妈,小布什是哪个党的?”

我妈支支吾吾半天,说:“好象是民主党的。”

于是,先生被选为我们家的总统,我成了那个“歪着嘴笑的胖老头” 。

总统问:“国务卿谁当?”
我问:“国务卿有权吗?”
总统说:“没什么权。”
我说:“那就你当吧。”

我们也采用了布什总统的打分制度。

过了两天,国家出现了一点小动乱,总统抱怨身上没有现金,自动取钱机功能有待提高,财政部长失职,打零分。

财政部长抗议,自动取钱机不是自动送钱机,顾名思义,钱是要来取的,不可能天天花花地送钱。而且,我们家的自动取钱机已经比外面的先进得多,连密码都不要。

既然开始打分了,副总统提出,卫生部长应该打零分,因为盘子从来没洗干净,上面常有泡沫,锅没有洗,炉台没有搽,给负责烧饭的食品药物管理局局长的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

卫生部长大怒:“你竟敢辱骂总统?老子辞职不干了,你一人独立担当十四个部的部长,再兼职总统,副总统吧!”

送交者:黎柳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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