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dian healthcare system is terribly sick!! [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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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guys, mind your own health, 自求多福吧.

The Canadian healthcare system is terribly sick! What else can we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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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 我成了医院的人质

送交者: nansha 2005年1月31日12:39:44 于 [卑诗华人社区]http://www.bbsland.com


9月20日凌晨三点左右,我突然咳嗽且吐血不止,有止不住的趋势,一会儿就吐满了一塑料杯子鲜血。我心跳急促,热汗涔涔,看来不去医院急诊不行了。

加国的医疗系统令人失望,急诊的名声更是不佳,前几天的报纸上还有文章专门评论急诊等候时间太长,病人痛苦不堪的事。我真的不愿去蹈他们的覆辄,然而眼下却不得不去试试运气了。

太太开车送我去离我家不远的"北约克总医院 ",十几分钟就到了。算我幸运,急诊部大厅静悄悄的,我的前面仅有一位老太太在办手续,一会儿就轮到了我。一位黑人女护士一边问我一些问题,一边慢条斯理地在键盘上敲打着,还给我测了血压和体温。她这边完事了,再到隔壁另一个窗口办些什么手续,一位老护士在我的右手腕上拴了一个纸环,大概是验明了“正身”。她打开旁边的一扇大门放我进了急诊室,此时已是凌晨4点了。

进急诊室后,值班护士带我进入一间隔离室,要求我除去自己的上衣,换上医院专用的外罩。当我穿上这种短袖后面开启的浅蓝色“花大褂”,规规矩矩地躺在病床上时,心想:“我现在就象案板上的一块肉,就等他们来'宰'了”。

不一会儿,门口闪进一位白人男医生,详细地询问了我的病情。我英语水平极差,医学术语几乎是零,比比划划,总算让他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之后他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后离去。

又进来一位女护士,忙着采取我的血样,抽了一管又一管,急得我太太在一边直咬牙,担心我又吐又抽的,要损失多少血呀。还好,女护士面慈心软手下留情,抽完四管血样又给我挂上了输液袋后离去。

后面就是漫长的输液和无聊的等待了。望着输液管里的水珠一滴一滴渗入我的左手腕,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不知他们准备如何处置我的病情?我感觉我肺中的血还在往外渗,多么希望他们立即采取什么措施止住我继续失血。为什么只给我输盐水?再拖下去,我的血就要流光了。

或许是床位抬高压迫了出血位置和安静下来的缘故,我不再往外吐血了。上午九点左右,他们安排我去照X光。我跟着一位护士,右手举着输液袋,来到X光室,拍了一正一左两张X光肺片。

回到隔离室等了一个小时,早上那位医生又过来跟我讨论病情。他说出血的原因还没有查清,需要再做一个CT扫描。我想来加拿大后还没有做过此种检查呢,据说约一次CT检查要等好几个月。如果借今天这个机会彻底查一次,也不枉来这一趟。

快中午12点了,输液袋渐渐瘪下去了,太太去喊护士,可是去了几次就是无人答理。眼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位在下降,连接我左手腕上针头的塑料管也开始变红,说明血液开始倒流了,我太太不知如何处理,再冲出去硬拽了一位护士来。那位金发碧眼的护士极不高兴,一边给我处理一边说:“No problem, you are still alive”。

谢天谢地,有惊无险,此时已是午后1点多了。

一位男护士带来一包午餐,嘱咐我待会儿做完CT检查后再用。我等啊等,一直到下午3点后才有人带我去做检查,原来CT室就在X光室的隔壁。

检查前医生首先征求我的意见,因为她要往输液里加一种“造影剂”,这药水大概会因起某些人过敏或危及个别人生命,但事已至此我岂有不同意之理?

我躺在平台上被缓缓送入那个轰轰做响的大园环,一个提示的声音一会儿叫我吸气一会叫我憋气。那种药水注入我的血管,我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燥热,但这种感觉几十秒钟后就消退了。几经折腾,十几分钟我结束了CT检查。

回到隔离室又是近两个小时的等待,医生终于露面了。可是他并没有给我一个诊断结果,只是说要我移到楼上的病房里去等待另一为专家的诊断,草草几句话,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就象狗撵的兔子似地不见了踪影。

天黑后,护士又来换了第三袋输液,晚上 11:00左右又将我移到了楼上的病房里,看来今天晚上我是必须待在这里了。原以为晚饭前医生会给个结果的,谁知连一个字也没有。从凌晨到现在十七个小时过去了,医生没有给我采取任何止血措施,连一片药都没有,只是给我灌了2500毫升盐水。令人惊讶的是听在这儿工作的一位护士说,加国根本就没有什么“止血药”。很难想象,如果病人受伤大出血或手术中出血,那还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吗?早知如此,我今天干吗来急诊?待在家里躺着就是了?加国的医疗水平之差和工作效率之低今天算是领教了。事已至此,赶紧自救吧,我偷偷吞下了两粒自己带来的“云南白药”。

进了病房怎么也想不通,我来“急诊”的怎么就变成“住院了呢?

9月24日,这是我入院的第五天,状况依然在等待检查和确诊。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加国的医院,几天的所见所闻使我较为深入地了解了加国医疗系统的内部情况,进一步印证了外界对医院抱怨不止的原因,其中有很多想法,在此提出来,期待能起抛砖引玉的作用。

一.混乱的医院管理

进院五天后,初步诊断是肺部非正常血管团出血,但查来查去也没弄明白具体位置和多大范围,医院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给我止血,甚至没有给我用过一片药,只是在第一天给我输了 2500毫升生理盐水。为了止血,我只好自行服用从大陆带来的“云南白药”。既然不做任何处理,我要求离院医生却不同意。就这样,疾病摧残着我的健康,等待煎熬着人的神经。

同室的迈克先生因为眼疾三十多天前来医院求诊,一直没有确诊,却要求他这个星期三离院,他气愤地说要回去跟律师谈谈。北约克总医院大约有上千张病床,不知类似于我们这种情况的还有多少。我们占据着床位,必定会有其他的病人等在外面,这或许是许多病人候诊时间过长的原因之一吧。

医院管理混乱的现象比比皆是:许多检查和化验是重复和多余的,五天内我验过六次血,每天测六到八次体温和血压。一位病人向我展示他布满针孔的胳膊,说他一个月内莫明其妙地验过十几次血。更令人恼火的是约好的检查又毫无理由地推迟和取消;本来医生安排我星期三做一次纤维内窥镜检查,护士还专门叮嘱我早上不要用早餐和饮水。谁知我饥肠辘辘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毫无动静,询问护士才知道检查推迟到了星期五。推迟了为何不通知我,让我白白饿了一上午?可护士说:“一上午算什么,还有的病人饿一两天的呢”。

可笑的是这样的闹剧星期五上午再次重演了一次,无人跟我解释任何原因。这说明医院里的医生视病人的时间和健康当儿戏,根本不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在这里,似乎谁都是彬彬有礼,可是在那温文尔雅的后面,却让人感到虚伪和冷漠。

二.惊人的浪费

开始时我住双人普通病房,大约每天三、四百元。后来护士又让我移到单人病房,费用大概要翻番吧。可是我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既不做进一步检查和处理,也不让出院,只是每天例行测几次体温、血压。这些天我感觉自己做了医院向政府伸手要钱的“人质”。

医院的冷风系统不分白天黑夜和室内温度如何只管呼呼地吹着,人人都喊冷,可是却不能调节,护士告诫怕冷你就多穿衣服多盖毯子吧。只是苦了那些在走廊上等待检查的病人,据说因此而感冒的人不在少数,这不是烧钱买罪受吗?

病人的饮食开支也很大,每人每天至少二十几元吧。完全免费,根本不管病人是否需要,一日三餐按时送来,病人不喜欢或用不完就倒掉。仅仅这一项,医院的垃圾桶里每天就不知扔进了多少钱去。

三.为何候诊时间过长?

都说病人候诊时间过长的原因是缺乏经验丰富的医生,一些专科医生穿梭于几家医院之间,但这只是事情的表面。为何缺乏医生?为何加国自己培养的医生不够用但又有许多医生跑到美国和欧洲国家去工作?为何加国政府和各专业医生协会设置种种障碍阻止新移民中的医疗医护人员继续从事他们的专业?

一位大陆移民告诉我,他曾是专家级医生,具有丰富的医疗知识和临床经验,然而移民官首先要他在一份“不得在加国继续从事原有职业”的声明之后才给他移民签证,我想这样的例子不会是个案。由此来看,阻止新移民中的医生在加国行医的不是个别人的行为,而是加国的一项长期政策。这种做法不是以加国广大人民的健康事业为宗旨,而是着眼于保护加国专业医生这个特殊群体的利益,让他们优哉游哉,免于竞争的压力,同时也让加国的专业医生协会蒙上了“封建帮会”的色彩,被冠以“武大郎开店”的不良称号。

要真正解决目前加国病人候诊时间过长的“瓶颈”现象,加国政府和各专业医生协会应当检讨和修改相关法规和具体做法,采取切实步骤让新移民中符合条件的专业医疗医护人员经过短期培训和考核之后进入加国的医疗系统。尊重人才,引进竞争机制,是解决加国病人候诊时间过长和提高医疗水准的唯一有效方法,加国专业医生的“铁饭碗”和医院的“大锅饭”早该打破了。

令人遗憾的是,前几天加国卫生部长还声称:既使现在采取步骤,2007年前也不可能从新移民中培养出合格的专业医生来。单凭这句话,就说明这位部长先生歧视新移民的有色眼镜还没有摘下来,加国政府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真正诚意,加国的病人还要继续在医院门外排长队候诊。

四.加国医院果真缺钱?

面对备受责难的医疗系统,加国政府准备增加400多个亿的拨款为其解困,安省更是已经开始向每一位安省居民再征收额外的医疗税。但是众多有识人士都认为增加拨款犹如“杯水车薪”,绝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事实证明这个系统存在着巨大的管理弊病和严重的资源浪费现象,象一个漏水的篮子,如不督促其有所改变而投入更多的钱财,只能是白白消耗纳税人的血汗。

据一份很有权威的调查报告指出:安省的医院系统如果改进其工作效率,至少每年可以省出196亿元,和它向政府要求的200亿元拨款相当。面对全省各界要求医院节俭和提高效率的呼声,医院的管理层不是冷静地检查自己的工作分析问题的所在,而是以削减医院对公众的部分服务相威胁,表现出对大众健康事业极不负责任一股霸气。

作为纳税人,我们强烈建议政府部门加强对医疗拨款使用情况的审计和监督,对医疗拨款的不正当使用该“砍”的就“砍”,对不称职的相关管理人员该“赶”的就要“赶”。象对“北电公司”那样,也将医疗系统内的种种不良现象进行揭露和暴光,让广大民众都来参与和监督医疗系统的改革,而不是简单地增加拨款。不要错误地用加国纳税人的钱宠坏了加国医院这个 “贪玩的孩子”。




good and bad memory

送交者: OttMemory 2005年1月31日19:04:04 于 [卑诗华人社区]http://www.bbsland.com

回 答: 在加拿大 我成了医院的人质 由 nansha 于 2005年1月31日12:39:44:


The story let my memory go back to Ottawa. When I gave birth my son in Ottawa Civic Hospital, I fed my son with my milk. As the first time mom I don't have much experience, I though I produced enough milk actually I didn't. On the third day (my son is two days old), my son's lip became dry and white at that morning, we were discharged at 10am. My son had dehydrated already at that time but we didn't have knowledge to know that. The nurse didn't gave me any information and warning.

On the fourth day (my son's three days old) noon, someone from a government health care organization called us. When we told her my son only have two web diaper for 24 hour. She asked us to send my child to Children's Hopital.

They took my son's weight, got his temporature. When they found out my son had low fever, and lost 2 lbs in 24 hours (actually the measure is wrong), they treated his case emergency. They injected a needle (length: 40cm, diameter: 2.5 cm) to my son's spine to see if he got infection (WITHOUT painkiller! it is not good for new born). I had never seen such a big needle.

Then my son stay in the hospital for two days. He had all sorts things as the anti-biotic and exams. He discharge 48 hours later. Fortunatelly he didn't get infection.

When my son stay in the hospital, I went to the General Hospital for my case. After deliverying my son I have problems with my left leg, my leg had no sense at all. and I couldn't move my leg when I laid down.

I went there at 9am, and stay until mid-night with all sorts of waiting, examing without any food for 12 hours. They even had me have a MRI (1 million US dollars equipment) exam. There are no result for my leg problem. One week later I went to see my OB doctor, she told me the nerve of my left leg might be injured. If it won't become better two month later, go to see her again. The general hospital made an appoitment for me for a further test in two month later. Two weeks before the appointment, my legs recovered. Finally I canceled the appoitment.

I have never been hospitals in Canada before I gave birth my son. But in that five days, I have been three hospitals in Ottawa. Yeah, they are well equiped. The staff are polite and nice, and Best of all, I don't need to pay a cent for it.
But they can do better. If the nurse was professional enough and really care about patient, my son wouldn't need to go to hospital when he was three days old. he wouldn't need to have the injection with a big needle.

Now I am in the U.S. The medical care is terribly expensive here. Each year I have to spend $1000 for my son's health care ( no including dental, he is too young for it). This is just for regular check-up and minor diease. I miss the free medi-care in Canada.

In terms of service, it is more efficient here. If I have concerns after visiting the doctor, I can call his assistant. He will call me back and give me consultation.

No pay no gain.

ps. Please allow my poor English. No Chinese input here.
 
共产主义就是一起贫穷

福利性质的医疗,只能是这种质量

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那有不花钱做得好的事! (政府这个system已经花了多少钱, 每年还都喊不够!!)
 
加拿大人太少了,本来可以亿中选一,它只能千万中选一。
 
一位大陆移民告诉我,他曾是专家级医生,具有丰富的医疗知识和临床经验,然而移民官首先要他在一份“不得在加国继续从事原有职业”的声明之后才给他移民签证

对以上的话表示怀疑
技术移民不得从事原由职业????
 
一位大陆移民告诉我,他曾是专家级医生,具有丰富的医疗知识和临床经验,然而移民官首先要他在一份“不得在加国继续从事原有职业”的声明之后才给他移民签证

对以上的话表示怀疑
技术移民不得从事原由职业????


没有啊,我儿子的儿童医生是一波兰人啊?来了三四年。
我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奶水不够,要formula,马上给。

可以说加国的医疗体系问题很大,投多少钱都象打水漂。跟医院打过几次交道,但也不是那么差,是一个培养耐心的地方.
 
ottawa248说的真的很对. 一定要自己用心才好. 我孩子生下来的时候(general hospital), 有新生儿黄疸. 尽管那个母乳专家建议全母乳喂养, 但是我儿子的儿科医生让我开始的时候混合喂养.孩子的黄疸才容易下去. 所以我就听医生的. 而且我觉得护士很负责. 让我把孩子吃的次数和换diaper的次数都记下来给她看.
当然当妈妈之前一定要看很多书, 起码有一些基本的概念.不要什么都要依靠医生和护士.他们不是什么时候都想得周全和万能的. 有一次我儿子腿上起红点,我觉得不是大事, 但是孩子第二天要上daycare, 我怕万一传染呢?我还是打电话给公共护士,她建议我带孩子去看看.本来我觉得可以再观察一下.她很不客气地教训我:"你是妈妈, 你应该知道怎么对你的儿子负责. 我又看不到你儿子是什么状况". 我只有乖乖带孩子去walk in.

但是加拿大的医疗系统问题的确多多, 我听说一个很惨的事. 一个女同胞得了乳腺癌还是子宫癌?. 手术排队到一年以后,这种病那里能等.还不是飞回中国自费做手术. 所以也不要对这个公费医疗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对了, 如果看急诊, 严重的话,还是叫救护车的好.
 
I seriously doubt the trustworthiness of this story. Now I'm going to tell you a true story.

A very close friend of my family was diagnosed a rare bone cancer, he was immediately transferred from Sherbrooke to Montreal General and had undergone 4 major operations (first one lasted over 9 hours). In his own words, the cost of his medication alone would have killed him if he stayed in China. He lived another 11 years since his first diagnosis of cancer, and had watched his only son growing up and graduating from university. He passed away 2 years ago, and until today his family is still very grateful to the Canadian health care system.

The Canadian health care system is in dire need of a reform, but I still have a lot of faith in it.


最初由 happy 发布
但是加拿大的医疗系统问题的确多多, 我听说一个很惨的事. 一个女同胞得了乳腺癌还是子宫癌?. 手术排队到一年以后,这种病那里能等.还不是飞回中国自费做手术. 所以也不要对这个公费医疗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对了, 如果看急诊, 严重的话,还是叫救护车的好.
 
Seriously doubt??? 渐渐啊, 在加拿大待的时间长了, 人也会变成"井底之蛙"的, 要知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对于病人来说什么是最宝贵的? 生命和健康是最宝贵的! 加拿大这种狗屁的慢条斯理, "有条不紊", "按部就班", 其实就是耽误时间/延误病情!! 这些无异于软刀子杀人啊!

还是让事实来说话:

首先给你来个老贴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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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感受的加拿大医疗体制和水平 2002-09 www.bbsland.com

妈妈来加探亲,上周末晚突然头的右半部分头痛欲裂,不停呕吐。

我是早上起来才知道,因为考虑到去急诊非等4到5个小时以上,因此去看了我的家庭医生。当然还要约,不过还算快,11点就看到了。结果无非是量血压,然后看了点泰诺止痛,推荐了止恶心的药,收了40元,前后10分钟不到就打发我们回去了。其间我妈妈右眼已经严重充血鼓出,但他什么也没有提。想说的是这老头还是多伦多什么头痛协会的专家。

结果到了当天下午还不见好,头疼稍微减轻,但眼睛肿的越来越厉害,我一看不行又赶紧找了一个中医,是所谓上海来的有名中医。年纪很大人也真不错,说可能是偏头痛。扎了针灸,开了中药。后来我妈妈的头痛减轻,眼睛虽然消肿但还是明显充血。后来来我们家探望的一个阿姨(原来是国内的大夫)倒指出这是青光眼的症状。结果我想找眼科大夫,一打听,说要经过家庭医生推荐然后预约。父母一听说是这种情形就赶着要回国治疗。

于是改票打包昨天就匆匆上路了。刚才我一大早打电话到北京(他们是今天早上3AM到北京的),我爸爸告诉妈妈在温哥华到北京的路上又犯病了。这回是左眼头疼呕吐了一路,搞的飞机上的服务人员团团转但也没有什么办法。一到北京,姐姐把他们直接带去了医院,一看急诊,果然就是急性青光眼。

我听了真是又急又气。生气自己没有能帮到什么,也生气自己对这里的医疗体系不熟,妈妈生病却不知如何入手,但我更生气那个所谓专家的庸医和这里繁琐缓慢的看病程序,花钱就更不要说了。

在这里看病真的这么麻烦吗?我虽然来了好几年,但基本除了检查身体和定期看牙医之外,就没有着方面的经验,除了有一次有胃溃疡的症侯去开了点药(去了三次才开到,且不表但听了无数身边朋友的不开心的医疗经验,无非永远都是等,等好不容易看到医生,但什么用也没有……

有谁有比较好的经验方法可以借鉴呢?如果总是这么坏,我们所谓的医疗保险又有什么作用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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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给你说一个我亲历的(老妈看病)故事:

2003年夏季, 老爸老妈到温哥华探亲, 老妈属于敏感体质, 对很多东西过敏, 一次是BBQ, 另一次是日本料理自助餐, 到现在也没有搞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分析下来最有可能是拌色拉的酱里面某些成分, 或者是对生菜过敏...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 就是吃坏了, 上吐下泻, 肚子剧痛, 肠痉挛, 大便带血.

幸好有预见, 买了保险, 去了Burnaby General Hospital, 等了很多很多个小时(大概6--7个小时吧, 反正在加拿大看病肯定得搞到太阳下山, 天也黑了.... 有时候还得搞到天再次亮起来, 病人在痛苦和疑惑中煎熬, 在漫长的等待中, 病人们有的呻吟, 有的闭目养神面如死灰, 有个白人女孩索性一下子躺倒在地上: I am dying, I am gonna die... 医生护士救死扶伤的, 谁管啊?! 一个个都是巨清高冷漠, 好象他们从事的是世界上最崇高最重要最高级最复杂的伟大工作... 我操他妈的, 社会的蛀虫!! 倒反而是病人们互相安慰, 互相扶助)

天黑之后, 医生来了, 照例就是抽血、化验、等待、观察, 没有施行任何的救治手段和药物, 我想很多病人都是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地自我恢复, 靠肌体的自我修正能力. 很多疼痛慢慢缓解了, 流血的流了一阵子也慢慢自己止住了, 等等等等... 只有大的问题: 比如疼痛没有缓解, 血流不止.... 这种情况下就是两条路:运气不好的、病太急或者自身体质太弱的就去了天堂(在加拿大的医院里太多见了!!), 运气好点的/挺住的/医护及时关注到的就进入抢救程序了.

话再说回来, 我老妈肚子疼了这么长时间之后, 腹泻了好多次之后, 估计过敏物质也排出了... 肠痉挛引起的便血也不是很凶险, 慢慢止住了... 于是就回家了.

过了几天依约再去医院, 医院告知: 血液检查结果显示, 没有癌细胞, 排除癌症.. 简直是啼笑皆非! 我操他妈的, 不管什么人, 不管什么病, 到了医院都是去检查癌症去啦?!!!! 前后两次去医院, 第一次还是救护车, 6--7个小时, 没有任何处理和诊断(医院就知道抽血!), 病情自己发展过去了, 最后医院给来了一句总结: 排除癌症!!!

这些事情发生在21世纪的发达国家的大医院!!! 这还不说明加拿大的医疗系统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么?? :mad: :m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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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补充两个例证,

第一个是网上看来的, 好久以前, 记不太清楚, 症状是不孕(流产?), 具体的情况我们大老爷们的也记不清了,好象是对老公的精液有免疫反映等等,一直怀不上,这种很简单的小问题,中国任何一个县乡级医院卫生所都知道怎么处理,吃点药就行!但是这位可怜的姐姐在温哥华,家庭医生/专科医生,象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一年多也没有解决问题, 很苦恼。最后一次去找医生,医生正打包收拾东西呢 --- 要去加勒比度假,好几个月!让她等医生回来再说! :mad:

实在是绝望了,回北京了!后来发贴的时候已经抱上了个大胖小子!哎...

第二个例证,一个朋友刚发过来的邮件,也是在 Vancouver 的 (New Westminster):

Well, this guy is lucky to me that he got recieved right away in the emergency room. I wasn't that lucky at all. I waited 7 hours for the bed to be available. If I didn't need a bed then it would have been 3-4 hours. But needing a bed means more serious, don't you think? and it was longer time to wait. Doesn't make any sense. After got recieved, the doctor did nothing excepting telling me if something goes wrong again , go to my family doctor while my family doctor told me to go to the emergency room. Anyway, that was a bad memory. Now I am ok (thank god) and healthy.
 
渐渐, 我不知道你认识的人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我知道的这个事就是一,二年前的事.我不认识那个当事人.但是 那家人还向我们的朋友借过钱啊.好在她家里人有一个的收入很高.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多少积蓄都见底.按说一块钱的税有7毛多都花在healthcare上, 而且每家人每年还要交钱.这个系统都还这样.我真的没有报什么希望. 只能祈祷家里人都健康.别说healthcare了,我连以后老了的退休金都不抱希望. 不光是我, 连本地人几乎都没有人相信老了有退休金. 所以只有年轻的时候自己存钱啦.
 
happy: our friend had undergone several operations between 1992 to 2003. His last 2 operation occurred in 2003.
I'm not saying that there is nothing wrong with the current health care system, in fact I've raised the issue many times before in this forum. However if we are going to evaluate something, let's get the whole picture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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