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调查团新闻发布会答记者问

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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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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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7月6日,由加拿大外交部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和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组成的“加国活体摘取器官独立调查团”,在渥太华国会山举行新闻发布会并发表了《关于调查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


麦塔斯和乔高在新闻发布会上

麦塔斯:指控是真实的,器官摘取确实存在

人权律师麦塔斯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和乔高被要求调查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总部设在华盛顿的“法轮功受迫害真相联合调查委员会”要求他们调查这一指控。他们是在两个月之前收到这一要求的。调查结束后他们写出了这份报告。报告可以在网上下载,网址是:http://organharvestinvestigation.net and http://investigation.go.saveinter.net

麦塔斯介绍说,为了调查,他们试图检验所有能找到的证明或反证。他们没有任何报酬,是自愿在做。他们也和任何组织都没有关联,是完全独立在做这个调查。

麦塔斯说,我们追踪了所有我们可以找到的调查渠道,在报告中你会看到我们一共考虑并评估了18条证明和反证明的调查渠道。我们尽全力考虑过所有的证据后,得出的结论是:指控是真实的,我们相信它是真实的。这个器官摘取的确是存在的。

有41,500例无法解释清供体来源的器官移植

谈到有关指控的是什么和独立调查团发现了什么,麦塔斯说,“我们发现发生的时间是在从2000年(中共)迫害法轮功直到今天,发生的地点是遍及全中国,不只是哪一特定地点,我们有一幅地图,在上面标出了我们通过调查电话而得到供认的地点。我们的报告里包括了这幅地图,你们可以看到标出的地点遍布全中国。因为中国不公布统计数据,我们这些数字是估测。”

麦塔斯强调:“估计从2000年到2005年,共有41,500例无法用其它来源解释清的器官移植,你可以从报告中看到我们是怎么得出这一数据的。但是那是我们估测的数字。”

为什么这个会发生?麦塔斯认为,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很能赚钱的,那是一个事实。而这个群体也是被极端贬低,非人性化处理并被商业化的。指控的内容和发现是骇人听闻的。麦塔斯说,“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我们在这个星球上从未见过的邪恶。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形式。”

乔高:证据惊人

谈到所采访过的证人,乔高特别提到对医生的妻子的采访。乔高表示她现在在中国境外,她告诉了很多事情。乔高说:“但在我看来,最令人惊心的是她的丈夫承认从 2,000余名法轮功学员眼里摘取眼角膜。你会从她的论述中看到,没有人能在失去他们的眼角膜时不同时也得失去他们的性命,因为他所工作的这所医院(或几家医院)不仅摘取眼角膜,也摘取心脏、胰腺,肾和肝,我想大卫和我都会同意这是我们所听到的最为惊心的一项证据。我们还有更多。”

对于有人怀疑调查人员没有进入中国,是怎么了解到情况的。乔高说:“事实上,我们通过一些非常聪明的会说中文的加拿大人和美国人,他们所做的是给医院打电话,假装要求得到法轮功的器官。你可以在第14条附录里看到他们听到了些什么,这里我就念两条。”

乔高列举其中在6月8号打给密山拘留中心的电话录音:问:“李先生,你们那有法轮功器官供体吗?”密山拘留中心的李先生说:“我们以前有。” “那现在呢?” “有。”下面一点,“40岁以下的法轮功供体你们有多少?”李先生回答:“好几个。” “男的还是女的?”“男的。”然后提到他们现在有5到6个。这是所能得到的再真实不过的。

乔高列举的第二例是打给另一个中心的,问的问题是:“你们的犯人是从哪来的?”中心的卢先生说,“从监狱来的。” “是从健康的法轮功学员那来的吗”?卢先生:“是,我们会选择好的,因为我们要保障我们的手术质量。”“你的意思是你们自己选择器官?”卢说,“对。”

乔高和麦塔斯在新闻发布会上回答了记者的问题

记者(男)请问乔高先生:你们两位是看了五月二十四日的信后决定做这项调查的吗?

乔高:我们其实在那之前就开始调查了。信是五月二十四日才出来的。我们其实是五月初就开始调查了。

记者(男):那些电话记录是三月份的,发生在这之前,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些的,是你授权他们做的吗?

乔高:是联合调查委员会和麦塔斯先生得到了这些资料。我们知道大家会不相信,觉得是有人编造出来的。我听过这些录音,当然他们是讲中文国语,我们请来的有执照的翻译告诉我们说我们手中的资料是录音的准确翻译,如实反映了对话的内容。当然你们也知道这些打电话的人不是说他们从加拿大或美国打来,他们说他们是从中国境内打来查询关于器官移植的消息的。

记者:你确信这些电话的可靠性吗?

乔高:是的,我有这些电话号码的纪录和日期。相信我,我曾经是一名检察官律师,我知道会有怀疑,所以我尽了最大的努力确保每件事都做得准确无误。

记者:我们预计中共政权会和以往一样否认,你们会如何应对呢?

乔高:是的,我们知道他们还是会否认,我敢拿我的贷款来打赌他们会否认一切事情,虽然今天早上我看到他们承认从死刑犯的身上取器官。我们推断出一个很合理的死刑犯的数目,结果是我们发现从2000年到2005年的六年间有41,500个器官移植手术的器官来源无法解释。

所以我们俩相信这其中如果不是全部也有大部份是来自法轮功学员。我们知道中国文化不提倡捐献器官,所以在中国基本上没有自愿捐献的器官。

麦塔斯:我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你关于我们对中共政权否认的回应。很显然在这份报告里,我们觉得这些指控都是真实的。我想对中共政权说即使你们否定这些指控,正如你们所做的一样,你们还是可以执行我们提出的大部份建议。你们不用问自己是否这些指控是否真实,只要问问自己在任何一个国家里你们如何防止这些事情发生?有一些很明显的常识你们可以采取来防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事实上任何能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方法在中国都不存在,例如器官移植的费用,无须捐献者同意,这些程序都没有任何监管。一个成为牺牲品的团体没有任何法律途径可寻。中国现在对器官移植做了一项立法,但是要从2006年7月1日起才开始实施。这让我们对在过去发生的一切(是否得到追究)没有任何信心。

另外中国的一些法律根本得不到实践,包括宪法有关民主的部份。所以我们对中共说,无论你们是否承认这些指控,你们必须停止迫害法轮功,让调查员进入监狱,停止折磨,停止死刑,停止让囚犯的器官用做移植,在做移植手术前取得捐赠者的同意,停止买卖器官。我们有很多建议,这些建议如果得到实施的话,就不会有这些指控了。

记者(女):如果中共政权不承认这些指控,你期望加拿大政府如何做?加拿大政府或其它国家的政府有什么可做?

乔高:如果你有时间看看我们的建议就知道我们的一条建议是我们不允许任何来自中国的医生来加拿大参加与移植有关的培训,如果发现有曾经参与过做这些移植手术的医生想进入其它国家,你知道在电话纪录里有些医生报了他们的名字,我认为不应该让这些人进入其它国家,至少不能让他们来加拿大。

我们加拿大还可以在反人口走私大会上推动一项调查,器官移植也是这个大会的一项内容。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我们有15项建议。也许我们可以要求加拿大的医生们在发现有人在中国做了移植手术后向医学院或警方报告。政府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另外,我很高兴的告诉你我们有来自所有党派,包括内阁主席,Jaffer先生。政府对这件事情非常关注。我还可以告诉你反对党政府也同样关注。

邀请所有人去做他们自己的调查

麦塔斯:我们要求政府做的其中一件事是,要求政府禁止加拿大人去中国做器官移植手术。如果需要的话,取消他们的护照。我们根据已知的信息做了所有能做的调查,但是我们还不能说就是这些了。我们邀请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所有人,包括加拿大政府,去做他们自己的调查,就这些指控是否真实做出他们自己的结论。

记者(男):也许报告中提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没有看到。你们提到有41,500个器官移植手术,你们排除了从脑死的患者身上摘取器官的可能性吗?

麦塔斯:我们查看过这些统计数据。我们在互联网上查找过,看过各种文件、报告。我们查到中国从开始做器官移植手术到现在的历史,只有12例脑死的纪录,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例。我们找到一些自愿捐献者。中国没有自愿捐献的机制,例如在更新驾照时填写是否愿意捐献的表格。

毫无疑问死刑犯的数量是大的,但是每年的数量上下浮动。比较在法轮功遭到迫害的六年中和迫害发生之前的六年中,中国公布的死刑犯的数量是一样的,也就是平均 1600到1700,死刑犯的数量并没有增加。在移植手术增加的同时,唯一的变化是发生了对法轮功的迫害。这是唯一可能的来源,在中国没有其他另外的来源。

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方式

记者(男):你们调查和发布的报告看起来让人无法置信。也许你们自己也很难相信。很多人也会很难相信这件事情正在发生。

乔高:在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很难相信这样的事情。我们自己也很难相信。但是过了两个月你们都会相信。有一天我遇到一位女士,她的丈夫是一位中共外交官。在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后,她去大使馆说法轮功是一个有益无害的组织,提倡真善忍。结果她被送回中国,接下来的一年她三次被捕。她被判了劳教,顺便提一下,她从来没有被庭审过。

我们提到的这些人,他们从来没经过庭审的过程就被送去劳教。这位女士被判一年劳教。在活摘器官开始后,她被手铐脚镣的带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他们给她打了一针让她疼痛不已,然后她又被带回劳教所。她认为自己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她的丈夫,现在是她的前夫,是驻巴黎的外交官。但是有多少人和她一样有配偶和中共有这样的关系?我们得到了这样的资料,当你读到的时候你会震惊的。但是你最终会相信这件事情正在发生。没有必要假装说这没有发生,因为的确发生了。

麦塔斯:我想对“无法相信”说几句话。我们在报告中也提到这个问题。我们引用了一段话。当美国最高法院法官菲利斯•福兰克福特在听到一个叫扬•卡茨基的人告诉他大屠杀的消息时,他说他不相信。和卡茨基在一起的一位波兰外交官说那是真的,福兰克福特法官说,“我没有说这个年轻人在撒谎,我是说我无法相信他所说的。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谁会相信大屠杀呢?谁又会相信恐怖主义分子袭击世贸大楼呢?所以我说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方式。在中国迫害法轮功和摘取囚犯器官不需捐献者同意的背景下就更可能,中国比任何国家离这种行径都更近。

记者(女):你认为你们的报告会对中国的法轮功有影响吗?

乔高:我们当然希望如此。我们所呼吁的第一条就是这应该停止。前几天,我在巴黎和记者无疆界会谈,他们今天会把这个报告发送给全世界他们所有认识的和这相关的人士,所以希望它会有影响。

联合国系统也在看

记者(女):为什么比方说国际特赦今天没有站在这个房间的前面,按他们的说法,通常他们会这样做?

乔高:麦塔斯先生和我都有参与国际特赦,我想你还参加了他们的年会,对吧?

麦塔斯:在确定这些指控中有些调查难度。因为你所处理的情况是罪行包括行恶者和受害人。受害者已死,无法成为证人,而牵扯的行恶者又不会自首,犯罪现场,一旦罪行结束,不留任何痕迹。我的意思是那是个手术室,做完后,没有痕迹留下。所以这不是一个容易确定的指控。

我们必须每天远距离地绕着它调查。你可以看到我们的论证,我们用了所有可用的方式,归纳推理,演绎推理。国际特赦,我也参与了他们,没有说这没有发生,他们只是还没得出结论。他们在看,在调查,联合国反酷刑机构也是一样,联合国系统也在看。我们邀请所有对此关心的人来做的,不是只是听我们说的,进行你们自己的调查,做你们自己的评估,自己判断这些是否在发生。我们对所有这些组织说,这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应严肃对待这一指控,如果你关心这是否真实,就做你自己的调查,而不是把这搁置一边。

记者(女):象国际特赦和联合国反酷刑机构这些组织都没能更及时行动,而事实上你们完成了这个调查,他们说了什么吗?

麦塔斯:我当然希望所有对人权的侵犯都立即被停止,昨天就停止,20年前,100年前,所以我是关心的。我们做这个调查的原因之一就是我们希望动员人权社团来关心这个,因为这是一种不同的侵犯方式,它不是人权组织、机构通常习惯于调查的典型侵犯。不只是罪行的恐怖,而是能得到的证据是不同的。所以可能需要变换调查方式才能得出结论。我们试图以所有可能的方式来看这件事情,我当然希望能更早做它。我们被要求做这个调查的原因之一就是传统的调查团体没有动起来或行动缓慢,我们希望我们的报告能够触动这个调查团体。

这是反人类罪行

记者(女):从法律角度看,这是什么罪行?

麦塔斯:很简单,是反人类罪。如果你看看反人类罪的定义,是一个对平民百姓犯下的罪行,必须是系统的或是大范围的,但不一定同时具有这两种性质,因为我们不知道这是政策还是腐败,可能是两种之一。因为有太多的钱牵涉其中。但它并不必须得是政策造成的。就算只是腐败,很明显它是大范围广泛分布的,不管它是否政策造成的。我会把它归类为反人类罪。

记者(女):您是不是试过去中国去做调查?

乔高:我们试过,但我们没想到能去成。联合国酷刑调查专员花了10年才等到了他的签证,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能得到签证。

麦塔斯:也许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乔高的故事,我们实际上是给中国政府写了封信,说我们希望可以去中国,我们也希望和你会谈一下来商量我们去的条件。他们就给我们回信了,他们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想因为信的事和我们见面。然后乔高就和孙先生会面了,他是渥太华大使馆的行政官员,但不幸的是,孙先生只对反驳指控感兴趣,他对我们去中国的条件一字不提。所以,我们的信就留在那儿了,同时我们如果能去中国呢,我们会很高兴,合理地安排一下,这样我们就可以做我们想做的调查了,这样当我们到那儿的时候,我们会很乐意去。在我们的报告里,我们谈到了今后的我们希望做的事,如果我们去到中国,我们想看医院的记录,和其它的,在我们问卷的一个问题里,我们提到许可,我们希望获得许可,但也不强求。

报告最重要的部份是要求中共停止这种罪恶

记者(男):你认为这个调查报告最重要的部份是什么?

乔高:建议部份是说立即停止(这种罪恶),如果中国想要成为国际社会受尊重的一员的话,他们就得认识到(这一点)。我不认为,(中国政府)对报告作了相应的回答,除了说它不真实以外;国际社会,我认为,要求中共停止(非法获取器官),我希望他们会这样做。

记者(女):乔高,这个报告看起来很恐怖,或者说指控吧。

乔高:指控并不重要,对不起,你接着说:

记者(女):没问题,我知道你相信自由贸易,但不管怎么样,在我看来,有大量的侵犯人权的事在年复一年地在中国发生,但是因为经济的崛起,中国成了一片淘金地,作为政府的一员,你是怎么看的?

乔高:我不在政府之中,我也不是政府成员,我不是。我看到各党派的政府的成员知道我们做的,都对我们表示鼓励。希望他们,希望吧,读我们的报告,他们会到他们的可敬的各党领袖那里,和政府,告诉他们情况要发生变化,中国得停止(他们的罪行),然后重新做好,成为世界大家庭的一员。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恶劣了!人被杀了之后取器官,为了一些人从中获利。刚才我提到了一个人的前夫是个外科医生,你会在附录的第14页看到,他做这种手术做了两年,在两年之内,他挣了几十万块钱。实际上,后来,他睡不着觉,晚上做恶梦,他停做手术以后,他被派到――她告诉我们,北京去治疗SARS(萨斯病),我相信政府希望让他死。

中国,对麦塔斯和我来讲,我们是中国的朋友,我们在报告的前面也提到了,我们是中国的朋友。但这件事情,一个写小说的,写科学小说的都想不出来,什么事都有。

建议复印50份报告给你的邻居、朋友

记者(男):我们加拿大人?该怎么做呢?

乔高:最好去见你们的国会议员,给报社编辑写信,参加论坛,上网,把报告复印50份,给50个邻居、朋友,你会很感叹这样做的效果的。
 
ZT: 掰谎记之六:法轮功谎言能走多远?

掰谎记之六:法轮功谎言能走多远?
叹息

  尽管法轮功标榜真善忍的时候把"真"放在第一位,但事实上,法轮功的所作所为和"真"字没有一点关系。从李洪志杀明朝蛇精推迟地球爆炸开始,到新疆法轮弟子夫妇"无性繁殖"生出一个孩子,法轮功的谎言层出不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法轮功组织就是以欺骗和谎言来维持生存的。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之前,李洪志是通过无耻的谎言蒙骗人们榨取钱财。被取缔之后,他们又用无耻的谣言来骗取人们的同情和支持。

  法轮功谎言的无耻拙劣其实也是一种必然。就像某网友所说:"法轮功总比你想象得更无耻一些。" 李洪志这个半文盲炮制出的法轮功本来就是一个拙劣谎言拼凑的产物。正如俗语所说,一个谎言要靠一千个谎言来维持,面对质疑,李洪志法轮功不得不制造更多的谎言来应付,而这些谎言也就必然越来越荒谬越来越拙劣。

  好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堕落到让谎言横行长久的地步。虽然法轮功的每一次无耻谣言都能欺骗一些善良天真的人,但是同时让更多的人见识到法轮功的无耻本性。一个人可能被欺骗一次两次甚至三四次,但不可能被永远欺骗。随着法轮功的无耻程度和撒谎次数的增长,谎言和欺骗暴露的几率也在增长,因此认清法轮功邪恶本质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苏家屯集中营"事件就是一个地标,证明法轮功的谎言已经穷途末路了。

  这一点首先从国外媒体的反应中表现出来----迄今为止,半年过去了,法轮功的"苏家屯集中营"消息仍然处于自产自销状态,也就是说,只有法轮功的喉舌大肆炒作,全球主流媒体对法轮功的这一荒谬谣言均报以冷漠回避的态度。法轮功电线杆媒体大纪元曾经面对这种凄凉惨景发出无奈的哀号:"当时证人作证时,同时有西方的主要流媒体在场。但是到现在为止,至今没有看到主流媒体有详细的相关报导。"

  关押屠杀几千人并以盗卖器官谋利的"集中营",还有阴森恐怖的"焚尸炉",按理说,无论这种事情发生在哪里,一旦被揭露出来,都应该成为迅速占据世界范围内各种媒体头条的爆炸性新闻。美军虐囚丑闻一经曝光,便成了全球媒体的众矢之的,美国军方和政府不得不一再解释和调查。但是,法轮功的"苏家屯集中营"却始终处于一个无人理睬的地位,反倒是美国国务院调查证明苏家屯并不存在什么集中营的消息反而被法新社等国际大媒体迅速报道。法轮功从刚刚被取缔之初时候的西方媒体宠儿变成了人人惟恐避之不及的弃儿。国外主流媒体从对某个普通法轮功成员的关押颇为关注变成今天对法轮功街头血腥"酷刑"表演都视而不见,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恰恰就是拜法轮功的造谣本性所赐,也就是说,法轮功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中国现在有着一个开放的社会,且不说国际互联网和基本通讯设备的普及,仅每年两亿多人次出入境就足以说明这个世界上有越来越多的人有机会自由地了解中国。中国的高速发展吸引了全球的目光,国外媒体均派有大量记者驻华关注中国的方方面面,甚至用挑剔的眼光扫描中国的每一个角落。在这种情况下,法轮功编造的迫害故事只能蒙蔽那些根本不了解中国和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的人,而在这些珍惜自己信誉的媒体工作者面前就很快现了原形。法轮功编造的一个个漏洞百出的故事很快就让他们自己丧失了基本的信誉。而天安门自焚案发生之后,法轮功不顾美国有线电视网CNN网站上的配有图片和录像的现场系列报道一味胡言乱语栽赃中国政府炮制这起案件,令之前曾经盲目地将法轮功描述为一个受压迫的气功组织并表示同情的西方媒体颜面扫地。他们由此开始了对法轮功说辞的抵制甚至质疑。美联社等媒体在此后的几年中不时发出文章报道自焚参与者转化之后的新生,无异于给了法轮功组织一个响亮的耳光。

  面对媒体的抵制,法轮功组织愚蠢的邪教本质让他们错误地以为只有靠更爆炸性的消息才能重新引起媒体的兴趣。但他们没有料到,"苏家屯集中营"谣言的推出和几个拙劣"证人"的表演更使得声名狼籍的法轮功组织被贴上一个拙劣造谣者的永久信誉标签。就象故事里那个喊狼来了的孩子,喊了几次狼却都没有来,孩子的话也就再也没有人相信了。可以这么断言:从今以后,任何一个西方媒体都会把"苏家屯集中营"谣言和"狼来了"等同起来,法轮功也就顺理成章成为撒谎者的代名词。

  不仅仅是媒体,各国政府也厌弃了造谣成性的法轮功。如果说以前还存在有的政府和政客妄图以"法轮功人权"作为筹码要挟中国政府的问题,现在," 苏家屯集中营"事件以后,这个筹码也会逐渐被抛弃了。从目前西方政府甚至极度反华政客的反映来看,"苏家屯集中营"的谣言是个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愿意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政府把"苏家屯集中营"放到自己关注的问题表里,包括习惯扮演国际警察角色插手别国事务的美国政府。这充分表明,任何一个有正常头脑并爱护自己政治信誉的政治家都会理智地远离法轮功的谎言。

  多米诺骨牌效应,主流媒体和政府态度对于普通民众的影响远远胜过法轮功的电线杆媒体。明慧网只能欺骗几个痴迷的大法徒,而"世界上最大的媒体" 大纪元的的影响力目前是负数。法轮功组织很清楚地知道这些,这也是他们气急败坏质问保持沉默的西方主流媒体的原因。主流媒体的异常沉默更会让接触到法轮功超级谎言的人产生怀疑。"一颗原子弹在中国炸响"一般的重大消息在几个月里都没能引起西方主流媒体的注意,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消息是假的。任何有基本思维能力的人都会轻而易举得出这个结论。

  至于生活在中国的老百姓,更容易看清法轮功的谣言。请看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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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照片来自法轮功的明慧网,他们说照片里的烟囱就是苏家屯集中营的焚尸炉。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不会将里面的建筑和集中营联系起来,因为那个烟囱不过是中国常见的锅炉的烟囱,何况周围还有密集的居民楼房。沈阳市苏家屯地区的四十几万人民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认清法轮功的谎言,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方便地到那个被污蔑为集中营和焚尸炉的地方去验证法轮功的无耻。在开放的苏家屯区来来往往的人们和四十二万的苏家屯人民已经足够组成一张庞大的网络,把全国各地的人们联系起来,让真实的消息传遍全国甚至全球,让法轮功的谣言彻底破产。法轮功从这场闹剧中得到的就是唾弃。

  至此,法轮功的造谣之路走到头了。可以说他们达到了造谣的巅峰,无法在超越自己了。也可以说是他们的造谣表演教育了更多的人们认清法轮功邪教的本质,他们的谣言不会再有市场。

  值得一提的是,正在被法轮功恶讼纠缠的人们可以从这一出法轮功闹剧中获益------他们得到了一个证实法轮功组织超级无耻造谣诽谤的绝佳佐证!而这个证据是法轮功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不利用实在太可惜!这里竭诚向加拿大华侨时报主编及赵致真老师等人隆重推荐"苏家屯集中营"事件。任何一个有着基本人类思维能力的人都可以由此对法轮功的无耻程度做出正确的判断,也可以对法轮功证据和证人的可信度作出最正确的评价。
 
应要求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和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先认真学习N遍<<转轮子>> 然后就知道该调查什么了!
 
我们知道中国文化不提倡捐献器官,所以在中国基本上没有自愿捐献的器官。

这2个鸟人还生活在上个世纪呢?
 
最初由 西北虎 发布
应要求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和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先认真学习N遍<<转轮子>> 然后就知道该调查什么了!
嗯,他们一要学<<转F>>,二要练习<<轮子功>>,二要拜拜这个李F大轮子。李F轮子应当考虑给他们一点奖学金。
 
最初由 小丁 发布

谈到所采访过的证人,乔高特别提到对医生的妻子的采访。乔高表示她现在在中国境外,她告诉了很多事情。乔高说:“但在我看来,最令人惊心的是她的丈夫承认从 2,000余名法轮功学员眼里摘取眼角膜。你会从她的论述中看到,没有人能在失去他们的眼角膜时不同时也得失去他们的性命,因为他所工作的这所医院(或几家医院)不仅摘取眼角膜,也摘取心脏、胰腺,肾和肝,我想大卫和我都会同意这是我们所听到的最为惊心的一项证据。我们还有更多。”


掰谎记之三:“医生太太”的滑稽证词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里说的不是什么浔阳江头的歌伎,而是法轮功苏家屯集中营的第二证人:安妮。当这个扭捏作态的半老徐娘被法轮功无奈地推到前台的时候,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法轮功第一证人“记者皮特”刚刚露面就被加封为“无脑之王”,因为他自称多次“实地调查”“苏家屯集中营”却怎么也指不出一个具体的位置。这就不得不让人质疑他是否真的到过沈阳苏家屯区这个地方,而他的“证词”又有多大的可信度。

于是,在这个时候,“安妮女士”就有必要出现了:她自称以前“曾经在苏家屯医院做过后勤统计工作”,并且她“指证”这个医院就是皮特所说“集中营”的所在。因为她说她的“前夫”,一名“脑外科医生”,在1999至2004年之间在这家医院工作期间有两年多的时间“从事从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器官”的工作。

“参与摘取器官的医生”的妻子,加上“本人当时也在那个医院工作”,世界上大概“找”不出比这更完美和直接的“证据”了。但是,法轮功的愚蠢又一次让人们看到“证据”只不过是一个从白痴大脑加工出来的笑料。

这位安妮女士上台伊始就爆出“猛料”,说她的前夫“是脑外科医生,主要从事眼角膜摘除。”。这看上去好像是在开玩笑,但事实告诉我们,这位自称“医生太太”兼“医院工作人员”的“安妮”是真的打心眼里认定“脑外”科就是“脑袋外部”治疗部门的简称-----既然眼睛是长在“脑袋外部”,自然摘眼角膜是“脑外科医生”的职责了。这种解释真是又直观又形象,但是我很想问安妮女士,你把“脑外科医生”打发去做眼角膜手术了,你打算怎么安排眼科医生的饭碗?难道让他们承担开颅之类的脑外科手术吗?

不仅如此,这位前医院工作人员“安妮女士”还就她独特的“内外科”之分进一步发表了高见:“我前夫是外科的,要去取肾是不可能的。”照她的理解----肾脏长在身体里面,取肾自然是“内科”的职责而不关“外科”的事了。于是靠手术刀吃饭的外科医生在安妮女士新政策下集体下岗了。这让人想起了一个笑话:某士兵在战场上中了一箭,要找一个外科医生帮他拔箭治疗。结果那医生拿了把剪刀把露在外面的箭杆子剪下来,然后说:“我已经治完了,肉里面的箭头,你该去找内科医生治疗。” 这次法轮功请出的“安妮女士”讲的与这个笑话简直是异曲同工,让人笑得肚子疼。更可笑的是法轮功把这种笑料放进了本该严肃的证词里。

这位安妮女士如果智力正常,即便是在医院里做过三五天清洁工的工作,也绝不会闹出这种低级笑话来。反过来说,这些笑话证明“安妮女士”跟“医生太太”及“医院工作人员”等身份是丝毫不相干的。安妮女士以前肯定不叫安妮,就象皮特先生以前也不叫皮特一样。苏家屯医院的人看了法轮功媒体的照片,对记者说是这个医院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安妮女士”的“证词”完全是胡说八道。安妮女士似乎对医院方面这个说法表示默认,因为迄今为止,也没有见到法轮功及“安妮女士”本人就此问题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她及其“前夫”跟苏家屯医院之间曾经有过任何关系。她究竟是谁,没有人关心。我们只要知道她是一个无知的撒谎者、一个被愚蠢的法轮功操纵着进行拙劣表演的木偶就足够了.

http://www.hardkingdom.com/freshrain/viewtopic.php?t=6140&start=0
 
“供体短缺成为器官移植发展的瓶颈
副标题:
http://www.hbver.com 2006-7-3 作者:徐述湘 来源:产经网-中国医药报

器官移植中心研究室主任朱同玉指出,活体器官移植在近10年来呈明显的递增趋势:活体肾移植从1993年的2851例上升到2 003年的6473例;活体肝移植也相应从1993 年的36例上升到2003年的315例。美国2001年的活体移植已经占移植总数约50%。在活体器官移植中,亲属活体器官移植的数量在逐年增加, 2002年我国内地开展了76 例亲属肾移植,约占移植总数的2%;”

调查报告说,“根据公开的报告,1999年之前在中国总共进行了大约30,000个器官移植,在1994年到1999年的6年中,大约进行了18,500个器官移植。”

“其它可确定的器官移植的来源是极其少的,这些是家庭成员的捐赠和脑死亡者。2005年,(亲属间的)活体的肾脏移植占全国总移植的0.5%。到2006年3 月止,所有这些年来整个中国的脑死捐献者只有9个。近年来没有迹象显示此类人数有所增加。推测起来,在1994年到1999年的6年中进行的有确定器官的来源的18,500个器官移植,在2000年至2005年的6年中会产生同等量的器官移植数量。这意味着2000年至2005年这6年间进行的 41,500个器官移植,无法解释这些供体源自何处。”

“这41,500个移植手术的器官来自何处?从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器官的指控回答了这个疑问。”

在中国仅有2%为亲属间移植的情况下,为什么能在短期内成为世界移植大国呢?现在,我们知道,是因为这些移植中心有大量的活体器官来源。虽然不是亲属,但这些巨大数量的活体本身,就提供了对移植质量的保障。一个专家介绍说,临床实践表明,即使按年龄分组,活体移植后6个月发生急排反应比率明显低于尸供体;其1年期或2~5年移植存活率均明显高于尸供体。

哪里来的那么多活供体?最近曝光出来的从监狱、劳教所、看守所等地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活体器官案,揭开了中国大陆“活体库”的谜底。法轮功学员在江泽民集团和中共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政策之下,成为了大陆自2000年以来器官移植的狂热中最惨烈的牺牲品。





最初由 cucapila 发布
我们知道中国文化不提倡捐献器官,所以在中国基本上没有自愿捐献的器官。

这2个鸟人还生活在上个世纪呢?
 
最初由 cvictor 发布

嗯,他们一要学<<转F>>,二要练习<<轮子功>>,二要拜拜这个李F大轮子。李F轮子应当考虑给他们一点奖学金。

轮子们学《转F》,拜李XX,和党员们学《XXX选》,拜XXX,有什么区别?
 
加拿大调查团回应中使馆声明

7月6日加拿大独立调查团公布其调查报告,确认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大陆,至少5年多来一直存在大量活体盗取法轮功修炼人的器官,贩卖这些器官以牟取暴利的系统犯罪,并将该罪行称为“这个地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中共驻渥太华大使馆当天发表声明,否认调查报告的所有指控。对此,7月7日,加拿大独立调查团针对使馆的声明发表了以下回应。全文翻译如下:

点击下载 Kilgour-Matas-organ-havesting-reply-July7-eng.pdf

中国政府针对我们2006年7月6日发布的 “关于中国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的调查报告”发表了一项声明。该声明可以在以下网站:< http://www.chinaembassycanada.org >查到。我们针对该声明做出如下反应:

1. 中国政府在我们发布报告的同一天发表了该声明。中国政府即刻驳回了我们的报告。我们认为中国政府的反应是欠考虑的。这意味着, 中国政府没有作出任何调查来决定我们报告的内容是否属实。

2. 中国政府声明开头说: “为了摆脱苏家屯集中营的谎言被揭穿的尴尬局面,法轮功转移…” 这句话在几个方面都是错误的。首先, 它认为我们的报告是法轮功报告。事实上,我们的报告不是法轮功报告。我们不是法轮功学员。我们是义务地进行这项调查和报告。法轮功或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付钱给我们。我们的报告代表我们自己的判断。我们得出的结论不受令于法轮功或其他任何人。

3. 中国政府所指的关于苏家屯集中营的指控是源于苏家屯医院一位医生的前妻的证词。该证人不是法轮功学员。她从没有改变过她的证词。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采访过她。采访节选可参看报告附录13。

4. 我们认为, 在报告中已明确,这位女子没有撒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 该证人是可信的。

5.我们的报告并不仅仅依赖于这个证人而得出结论。报告中, 我们是这样提到关于该证人的证词的:

“我们认为指称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医生的妻子的证词是可靠的,部分原因是因为证词极其详细。然而那些细节向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因为它提供了很多信息,无法加以独立地证实。我们不愿意基于单一的信息来源得出结论。所以,最后,只有当该证词与其它证据互相证实一致时,我们才依赖这个证词,而不是将其做为唯一的证词。

我们报告并没有从该证人的证词移开,而是这个证词的扩展,(报告)所涵盖的超出了苏家屯医院。

6. 中国政府的声明接着说: “很明显他们的目的是要损坏中国的形象。” 我们要说的是, 我们无意于损坏中国的形象。我们仅仅关心的是对事实和人权的尊重。

7. 该声明接着说: “中国一贯遵守世界卫生组织1991年签署的相关指导原则,禁止人体器官销售。而且规定,必须事先取得器官捐献者的同意,器官捐献者有权在最后一分钟拒绝捐献。

事实就否定了中国政府的陈述。中国国际移植网络服务中心,直到今年四月份还登有器官移植的价目表。四月份,该价目表从网页中被移去,但是,仍然存在档案网页里。可到: http://en.zoukiishoku.com,查看该网页。欲查看...m/render.php?uri=http://en.zoukiishoku.com/li st%2Fcost.htm+&x=16&y=11. 

同时,有许多人可以证实在中国付钱做器官移植术的事实。

8.声明称中国一直遵守着器官移植的规定,器官移植须捐赠者书面同意。人权观察组织报告表明只有少部分死刑犯签署过同意书。该组织的报告指出就是这部分人“从被指控犯有死罪开始直到执行死刑,在中国滥用拘留和禁闭的环境下都不可能有所谓的‘自由和自愿的同意’”。(《中国的器官摘取和司法行刑》,1994年8 月)

9.中国政府声明还说:“中国政府已经颁布了关于人体器官移植的规定,明确禁止器官买卖,并建立了一套器官移植的医学标准操作规程以保证病人的医疗安全和健康。该规定要求有资格进行器官移植的医疗机构都必须在省级卫生部门注册。未登记的医疗机构禁止进行人体器官移植。如政府发现任何注册机构违反规定,将取消注册并严惩负责人。”

我们承认这是事实,并在我们的报告中提及。我们也注意到这个规定仅在几天前的7月1日才生效,它不能回应我们对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进行调查所得之结论。而且,中国的制定法律和执法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10.中国政府称:“很显然,法轮功的谣言有隐蔽的政治动机。”

我们的结论没有一个是基于谣言的。我们得到的每个结论都有来源并进行独立核实。

11.中国政府声明又说:“所以,几个加拿大人基于谣言和诬告写的所谓‘独立调查报告’是无根据和不中立的。我们相信, 谎言总是很蹩脚的,既使被重覆1000 次也不能将其变成事实。我们希望, 加拿大人民不要被法轮功的伪装所欺骗,越来越多的人将识破"法轮功的" 本质,即邪教。"”

这样的结论是对法轮功和我们本人的攻击。判断这份报告需根据它的真正价值。对作者的攻击并不是恰当的反应。
其次称法轮功是邪恶的崇拜是对法轮功诽谤的实例证明。在中国,这类诽谤使法轮功遭受着灭绝人性和侵害基本人权的迫害。

称一群无辜的平民为邪恶的信众是鼓动仇恨的表现,这是不能被加拿大所接受的。中国政府的这种仇恨宣传滥用了其在加拿大的外交职权。
 
最初由 小丁 发布
“供体短缺成为器官移植发展的瓶颈
副标题:
http://www.hbver.com 2006-7-3 作者:徐述湘 来源:产经网-中国医药报

器官移植中心研究室主任朱同玉指出,活体器官移植在近10年来呈明显的递增趋势:活体肾移植从1993年的2851例上升到2 003年的6473例;活体肝移植也相应从1993 年的36例上升到2003年的315例。美国2001年的活体移植已经占移植总数约50%。在活体器官移植中,亲属活体器官移植的数量在逐年增加, 2002年我国内地开展了76 例亲属肾移植,约占移植总数的2%;”

调查报告说,“根据公开的报告,1999年之前在中国总共进行了大约30,000个器官移植,在1994年到1999年的6年中,大约进行了18,500个器官移植。”

“其它可确定的器官移植的来源是极其少的,这些是家庭成员的捐赠和脑死亡者。2005年,(亲属间的)活体的肾脏移植占全国总移植的0.5%。到2006年3 月止,所有这些年来整个中国的脑死捐献者只有9个。近年来没有迹象显示此类人数有所增加。推测起来,在1994年到1999年的6年中进行的有确定器官的来源的18,500个器官移植,在2000年至2005年的6年中会产生同等量的器官移植数量。这意味着2000年至2005年这6年间进行的 41,500个器官移植,无法解释这些供体源自何处。”

“这41,500个移植手术的器官来自何处?从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器官的指控回答了这个疑问。”

在中国仅有2%为亲属间移植的情况下,为什么能在短期内成为世界移植大国呢?现在,我们知道,是因为这些移植中心有大量的活体器官来源。虽然不是亲属,但这些巨大数量的活体本身,就提供了对移植质量的保障。一个专家介绍说,临床实践表明,即使按年龄分组,活体移植后6个月发生急排反应比率明显低于尸供体;其1年期或2~5年移植存活率均明显高于尸供体。

哪里来的那么多活供体?最近曝光出来的从监狱、劳教所、看守所等地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活体器官案,揭开了中国大陆“活体库”的谜底。法轮功学员在江泽民集团和中共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政策之下,成为了大陆自2000年以来器官移植的狂热中最惨烈的牺牲品。






日!

中国穷人多,卖血养家,卖肾筹医药费救家人的也不在少数,难道他们除了尸体,死刑犯就是发愣功??

用“卖肾”做key word,在google搜索一下,得到“约有265,000项符合卖肾的查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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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万学费难倒贫寒家庭 母亲欲卖肾供女儿留学
http://abroad.163.com/06/0801/14/2NEQUFFS00271II1.html

父亲欲卖肾帮女儿追星
http://www.hunan.xinhua.org/2006-04/03/content_6639441.htm

海南一下岗职工为解决家庭贫困欲卖肾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2-01/08/content_228898.htm

齐鲁晚报:贫困父亲在卖肾救子希望破灭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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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people.com.cn/GB/37454/37461/4602123.html
 
对中国根本不了解的麦塔斯和乔高如果不是无知就是别有用心
 
虽然卖肾在中国是违法的,但迫于生计和救人筹钱,卖肾人数不会少。按照麦塔斯和乔高的调查推理方法,他们都是监狱里的FLG?
 
支持中共与法轮功狗咬狗,让俺们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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