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旧社会还黑暗的邓小平时代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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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32名农民工“奴隶”哭泣
http://blog.sina.com.cn/u/491e2798010009ks

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还能发生,发生在我们这个所谓的法制社会里。32名外地农民工被骗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广胜寺镇曹生村一个由该村村支书的儿子开设的黑砖场打工。他们在这里过着“奴隶”生活,遭受到难以想象的折磨。他们没有人身自由,每天面对的是打手们冰冷的铁棍以及狼犬的血盆大口。一人被打死,另有8人痴呆。(2007年6月7日《山西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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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农民工的“住处”



看到这些“奴隶”的图片,我的眼睛潮湿了。他们个个遍体鳞伤,只要动作稍慢,就会遭到打手无情的殴打。在这里是没有人性的,只要穷凶极恶,砖块的高温还未冷却,打手们就强迫他们去搬去背,怎能不烧伤?没有鞋子穿,却要走在滚烫的窑地上,脚板怎能不烫伤?一年半的时间,500多个日日夜夜,他们就像牲口一样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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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应该说,他们还不如农家的牲口,有哪个农民会舍得让耕牛走在滚烫的地窑上烫伤?他们每天早上5点上工,干到凌晨1点才让睡觉;而睡觉的地方是一个没有床、只有铺着草席的砖地、冬天也不生火的黑屋子,打手把他们关进黑屋子后反锁,30多人只能背靠背地“打地铺”;一日三餐就是吃馒头、喝凉水,没有任何蔬菜,而且每顿饭必须在15分钟内吃完。在这样的黑窖里干活,当然是没有工资可领的。当他们被解救后,一个个长发披肩、胡子拉碴、臭不可闻,“身上的泥垢能用刀子刮下来”。令人感到惊骇的是在这32名农民工中,竟有8人痴呆。痴呆了,就只知道干活,没有物质需求,也就是完全的没有思想的奴隶,这是黑窑主最好的奴隶!

其实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二次发生,而是发生得太多了。“寻找财源跑断肠,身不由己去苇塘,一日三参(餐)如恶狼,晚上体(休)息似绵羊,恨天恨海恨天长……”这是一位“奴隶”留在关闭他们墙上的一首打油诗。早在2005年3月16日《华商晨报》就报道了这样触目惊心的文字:在苇场里,工头扒光了老人的衣服,然后,把冰凉刺骨的凉水从头浇到脚,冻得老人直打喷嚏!尽管老人苦苦哀求其饶了他,可工头却拿起竹棍使劲向他身上抽,抽得全身都是红红的伤痕,打得老人“妈呀,妈呀”地直叫……悲惨的一幕幕,每天都在重复地上演,每天都会听到痛苦的呻吟……我无法把这些事例一一列举,那就看看媒体刊登的这些标题《“包身工”的眼泪》、《现代包身童工黑幕调查》、《吃饭计时百名工人跑步奔食堂》……每一篇文章都记着血和泪。

这么多恶劣的事件频繁出现,难道还不能引起社会的关注和警觉?我们不是身处在一个法治社会吗?怎么还能容忍这样恶劣的事件接连不断的发生?当人们较为普遍地享受到人本关怀与和谐社会温暖的时候,32名农民工还生活在类似 “奴隶社会” 的黑暗之中,过着“非人”的生活。这是社会的巨大悲哀。

曹生村黑砖场位于曹生村东南角,隔一条坡路是三条沟村,砖场就在坡路的顶端。该砖场占地约20亩,没有围墙,从坡路上可以清晰看到全貌;而砖场的对面,就是曹生村村支书王东己的院子。村民们说,如果王东己不是支书,这个没有任何手续的砖场早被查封了,“简直没有一点人性”。王东己是村支书,乡镇干部和派出所片警经常要去他办事,“那砖场就在支书家对面,又没有围墙,干部和片警会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情况?”

没有任何手续的砖场,为何还能生存?当地有关部门到不到了这个砖场,看不看到这些“奴隶”们?乡镇干部和片警常到王东己家,难道每次来都没有看到这些苦命的“奴隶”?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还是另有其因?

“奴隶”们的那一幕幕镜头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让我不禁泪流满面,心头涌出的是一种悲愤。谁能为这些农民工“奴隶”讨回一点尊严?
 
作比较,

要两个拿出来比,

只拿一个东西出来,和以另一个没拿出来的东西做比较,

你的学术逻辑,不是一般的糟糕。

估计你是CU经济系的。算我原谅你了。
 
上千孩子被卖山西黑砖窑最小8岁 400父亲网上呼救

2007年06月13日08:56 来源:【新快报】
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5857893.html
  


400父亲网上求救

  网友怒斥21世纪竟还有“包身工”,河南省公安厅请求公安部跨省施救

  他们的孩子不幸被人贩子骗卖到山西黑窑场做苦工,他们倾家荡产,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潜入大山深处寻找他们的孩子。两个月来,他们先后营救出40余人,从中得到一些宝贵线索。可当他们找到有关部门遇到的却是互相推诿!400多位绝望至极的父亲在网上联名发出求救信――《孩子被卖山西黑砖窑400位父亲泣血呼救》,在天涯杂谈上,该帖仅仅6天点击率便超过58万,回帖高达3000多篇。

  据媒体透露,在山西黑砖窑做苦工的孩子至少有1000人。”而昨日,恰是“世界无童工日”。




  砖窑“黑人”生活在悲惨世界

  6月5日,大河论坛出现一个题为――《罪恶的“黑人”之路!孩子被卖山西黑砖窑400位父亲泣血呼救》的帖子,帖子以400位河南籍父亲的口吻陈述:他们的孩子大多在郑州火车站、汽车站、立交桥下、马路边等地方被人贩子或诱骗或强行拉上车,以500元一个的价格卖到山西的黑砖窑做苦工,山西临汾市、永济市是窑场比较集中的地方。

  帖子里描述了不久前成功的一次解救过程,情景催人泪下――“我们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这些手脚并用、头发长得像野人一样的孩子中间,有的已经整整和外界隔绝了七年,有的因逃跑未遂被打致残;有的孩子被监工用烧红的砖头把背部烙得血肉模糊(后被人救出在医院治了数月也未痊愈)。他们每天工作14个小时以上,还不让吃饱饭,有时因劳累过度,稍有怠工就会被监工随手拿起的砖头砸得头破血流,然后随便拿起一块破布一裹了之,继续干活,至于拳打脚踢,棍棒伺候更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有的孩子被打手打成重伤也不给医治,如不能自愈或伤情恶化,奄奄一息时黑心的工头和窑主就把被骗的苦工活活埋掉。这些孩子身上都因为长期不洗澡长满了牛皮癣似的皮屑,他们最小的只有8岁,8岁的孩子为了一顿饱餐是那么顺从,每天都干着成人都难以承受的重活。他们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全天候有监工或打手巡逻站岗。”

  由于势单力薄,父亲们只能尽可能地解救了40名河南籍的孩子,“对那些来自湖北、四川等外省的孩子,我们为无力改变他们的命运而愧疚”。由于这些黑砖窑都在大山深处,再加上窑主们“消息灵通”,致使解救起来难上加难。

  “令我们心寒的是,乡派出所不仅置之不理,还百般阻挠刁难我们带走已经解救出来的孩子,而且在窑主对我们进行威胁恐吓也坐视不管。”帖子说,后来经过努力,上一级公安机关所对乡派出所进行敦促,乡派出所终于表态:“孩子是在河南丢失的,强制用工的窑主也是河南人,你们应该回河南报案,只要你们河南警方出面,我们会全力配合。”

  目前,拐卖孩子的犯罪嫌疑人之一杨某因把拐卖来的人打伤致残已被山西警方刑事拘留,但却因“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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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痛斥21世纪“奴隶工场”

  《罪恶的“黑人”之路!孩子被卖山西黑砖窑400位父亲泣血呼救》发出后获得了强烈反响,截至6月12日,大河网上该帖点击率超过31万,而在6月7日被转帖到天涯杂谈后,短短6天时间,该帖更是获得了高达58万的点击率和3000多篇回帖。

  在天涯上的数千个回帖中,网友们几乎都表达了同一个立场??“愤怒”。网友“LQL8866”称:“震惊呀,在21世纪的今天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建议中央一定要严查严打!”不少网友直指这和“包身工”无异,而黑砖窑更是当代“奴隶主庄园”。

  河南都市频道报道中的一个细节多次被网友们提及:一个到黑窑场寻找孩子的家长发现一个小孩是自己的同乡,想把他带走,结果当地派出所的人说,这小孩是窑场花了几百块钱买来的,你只要找自己的孩子就行了,不要管闲事(见上图)。网友“三疯Z”表示:“当地黑砖窑之所以如此丧心病狂,和警方的态度应该有着直接的关系,他们之间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当地警察已经变成黑煤窑主看家护院的私人武装!”网友“sophie”则声称要“起诉政府不作为”。与此同时,许多失智网友更是呼吁“集合较多的人,用武力端掉黑煤窑”。

  在一片声讨声中,也有理性的网友呼吁,“不能消极对待”,同时发出建立“民间解救联盟”、“黑窑儿童拯救小组”的呼声,以便更大范围地获得支持援助,尽快营救在山西等地黑砖场被囚禁迫害的儿童及其他民工。

  河南上千家长上电视寻子

  目前,许多有社会责任的媒体开始共同关注在山西受困的河南未成年窑工,大河网、商都网为“罪恶的黑人之路”开辟论坛,三天时间有3万多名网友参与讨论。用百度搜索“罪恶的黑人之路”词条,有13.8万多个词条。各大媒体和门户网站也纷纷关注事态进展。

  据了解,河南未成年人被拐骗到山西黑窑场做苦工的悲惨事实,已经引起该省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

  据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报道:从5月9日该台记者接到未成年人失踪的第一条新闻线索开始,在一个月时间内,记者三次赴山西黑窑场暗访,截至6月11日晚上,河南电视台共播出了21期节目,上千名孩子的家长到都市频道寻子。为解救被“黑窑场”、“黑矿山”强迫劳动的务工人员,6月9日起,郑州警方展开为期一个月的打击拐骗、强迫他人劳动专项行动,并建立“全市疑似被侵害失踪人员信息系统”。

  同日,河南省公安厅也决定在全省开展打击“拐骗强迫他人劳动”的专项行动,全省各地派出所开始摸底、登记辖区失踪人员信息,警方各部门对于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强迫劳动、雇佣童工等违法犯罪行为将予以严惩,对郑州火车站等违法犯罪猖獗的地区进行专项检查。河南省公安厅已经把“山西黑窑场强迫未成年人做窑工”的犯罪行为,紧急上报公安部,请求公安部督促山西警方清查黑窑场,解救河南在山西黑窑场受奴役的孩子。

  劳监部门涉嫌倒卖童工

  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见证了这群父亲们成功解救40余名落难孩子的经过。6月8日下午,付振中做客大河网回答了网友的提问。

  付振中称,他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跑过大大小小的窑厂。在山西的运城和晋城一带,窑厂特别多,至少有1000家以上。因为山西人口少,用工紧张,很多窑厂主都在非法用工,从人贩子和黑中介手中买来窑工,变成“黑人”。“我们去过的这些黑窑厂,都受到地方政府的保护。”在解救孩子的过程中,当地警方只允许解救当事人的孩子,也就是说只有家长亲自去到才能带走自己的孩子。

  付振中称在解救过程中,面对的最大阻力是,当地执法部门不配合,甚至还执法犯法。他讲述了在山西永济市解救平顶山少年朱广辉的个案,“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朱广辉是从一个窑厂解救后,又被当地劳动监察部门倒卖到另一个黑窑厂的,并且一个姓冯的劳动监察队员还把朱广辉被解救时补发的300元工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对我震撼最大的一次采访,是在山西万荣县采访黑窑厂的童工。这里的孩子最小只有8岁,最大13岁。这些本应该坐在小学教室读书的孩子,却在干这成年人都不愿干的体力活。这些孩子大部分是被拐骗和卖到黑窑厂做苦工的。也有的是因为贫困,跟随包工头出来做苦工的。但无论是被强迫还是被生活所迫的,都让我有一种揪心的痛苦。我为自己没有能力解救这些孩子而痛心。”付振中说,“据我们所知,在山西黑窑厂做苦工的孩子至少有1000人。”(记者 部落)

http://www.comefromchina.com/newbbs/showthread.php?s=&threadid=552143&forumid=95
 
楼上的,开黑砖窑的是你的亲戚吧?
 
邓小平最大的败笔就是造成严重的贫富不均,社会不公,天道轮回,某些方面现在的共产党确实堕落到当年国民党的程度。
 
十六七岁懵懂少女误入河北黑砖厂 被逼当性奴

华商报

两名十六七岁的懵懂少女,遭遇黑中介,误入黑砖厂,白天干着牛马活,夜晚被逼“慰劳”男民工,受尽摧残和奴役……

  《河北临西惊现残疾“包身工”》和《来自大巴山的血泪控诉》,连续两次披露河北临西汪江砖厂虐待民工,尤其是残害残疾人的事件后,引起社会强烈反响

  和国务院领导及有关部门的关注,在中国残联及河北省、陕西省残联组织的督办下,受工伤的聋哑民工陈海庆得到了5.9万元赔偿和包工头承诺的微薄工资。

  然而,随着记者调查的深入,汪江砖厂又一令人发指的罪恶被揭开:包工头为了稳定“军心”,获取更高利润,竟将两名未成年、智力发育不全的少女骗进砖厂,白天在砖机旁当牛作马,晚上逼迫她们为民工提供“性服务”,一些表现好的外地民工和当地勤杂人员可以持老板发的票去她们住的单间发泄一回,少女的身心健康遭受着极大摧残。

  被骗误入黑砖厂

  2004年春节过后,陕西省安康市大巴山区的劳务市场显得格外红火,用工单位派人进驻,劳务中介巧舌如簧,高薪利诱。随即,一批批农民带着挣钱的梦想和憧憬被整车“输出”,同时输送出去的还有很多聋哑、痴呆的残疾人。

  “大嫂,你们家梅娃子出去打工吗?”正在家里拌猪食的梅娃子看到邻居潘大婶来串门,向母亲提起让她外出打工,心里不禁一阵激动,因为能走出大巴山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见见世面,一直是这位出落得亭亭玉立少女的梦想。由于家庭生活困难,梅娃子早早辍学,17岁的娃子乖巧懂事,干活是一把好手,为家人减轻了不少负担。

  “河北省临西县一家瓷砖厂来招工,女孩子可以安排轻闲活儿,管吃管住,一个月能拿到七八百元呢。”潘大婶继续说着,老实木讷的家人经不起诱惑,便答应了此事。哪知道,潘某只是转手将梅娃子介绍给平利县黑中介许发忠,挣一笔介绍费。

  说起许发忠,别看他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人称“许矮子”,但在平利县却赫赫有名。他专门搞劳务中介,以高薪或预付部分工资为诱饵,几年来骗招和转卖了大批民工,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痴聋盲哑的残疾人。他把他们交给砖窑厂或小煤窑的包工头,从中赚取高额介绍费。招两名少女,是平利县包工头王光成向他提出的。王光成在河北省临西县汪江砖厂承包砖机。很快,梅娃子和另一名叫秀娃子的16岁少女被黑中介许发忠以招工名义骗到手。几天后,两名女孩在许发忠妻子的专门护送下,踏上了开往河北的列车。

  砖厂成了人间炼狱

  经过20多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两个少女发现,她们受骗了,从此,坠入人间地狱,受尽百般凌辱。

  原来这里并不是什么瓷砖厂,而是粘土烧砖厂。高耸的烟囱冒着黑烟,推土机、搅拌机隆隆作响,地面上10多厘米厚的浮土,风起处沙土打得

  人睁不开眼。更 让她们吃惊的是那群干活的民工,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有嘴歪眼斜流口水者,有目光呆滞面无表情者。他们或填土或拉砖坯,悄无声息地干着活,两名少女把心提到嗓子眼儿。

  梅娃子和秀娃子被安排到一间工棚居住,旁边就是那群残疾民工的宿舍。晚上,她们用木棍把门顶了再顶,小心谛听着门外的动静,谁也不敢安心睡觉。第一次出门就遭遇这样的险境,她们突然那么强烈地想家,用被子蒙住头,小声地哭泣起来……

  凌晨4时,正在梦里游戈的两名少女突然被“啪啪”响的敲门声惊醒。

  “不要睡了,快起床,上工了!”一个熟悉的乡音大声喊道。她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包工头王光成把她俩带到砖机旁:“你们一边一个,捡砖机切下的泥条子,谁也不能偷懒!”

  捡泥条虽说不需要多么强的体力,但需要跟上砖机的节奏,不停地干活。她们每天和那些男民工一样,工作时间长达16个小时。很快,她们的身体吃不消了,稍一怠慢,便招来监工的斥骂。半个月下来,两人变得又黑又瘦。

  在汪江砖厂,两名少女亲眼见到了罪恶的一幕幕:砖厂根本不把民工当人看,超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非但拿不到工资,还动辄打骂,尤其是那些呆傻的残疾民工,挨打次数更多,成了包工头及其亲信出气玩弄的对象。

   少女被逼做“性奴”

  两位女娃子每天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来自各方的伤害。然而,包工头王光成当初出高价中介费招她们来的目的就很肮脏,看到时机逐渐成熟,他下手了。

  王光成首先选中了漂亮的秀娃子。一次午饭后,他把秀娃子叫到附近的芦苇地里,欲行奸污。秀娃子奋力反 抗,王光成未能得手。当她满身是土、衣衫不整地跑回宿舍时,遇到负责做饭的老乡陈迪兰。她扑在陈迪兰怀里大

  王光成的计划未能得逞,便变本加厉地折磨和摧残两名少女。从此,她俩几乎是被王光成盯上了,经常莫名地遭到打骂。而王光成的妻子则对她俩表现出少有的温情,除了经常给两个女娃子拿一点好吃的外,还花上十几元买件新衣服。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很快使两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渐渐地,民工们发现两个少女的处境发生了变化,首先是干活的时候,包工头催得不紧了,挨打也少了;其次是调整了住房,给她们各自安排了单间,包工头的妻子还不断带两个少女去集市上买件廉价衣服,或是买点零食解馋。由于身有残疾的民工平时只准干活,不许交谈,不许传递信息,下班后便被锁进宿舍,有专人看守,所以他们知道的事情很少。慢慢地,他们发现,两名少女成了“厂妓”,干活表现好身体健全的民工和当地勤杂人员可以持厂里发的“票票”去嫖宿,50元一次,每月从工资里扣除。包工头不给两少女一分钱,所给的待遇就是干活轻点,挨打少点。

  包工头为了让呆傻、聋哑的残疾民工开心,好为他卖命干活,还常常在晚上收工后把两个少女拽进残疾民工宿舍取乐。30来人的大宿舍里,任一双双脏兮兮的大手摸一把、掐一下,一屋子人嘻嘻哈哈,淫笑不止,甚至扯光女娃子的衣服猥亵。

  2004年6月中旬,陕西省平利县专案组去汪江砖厂解救民工的时候,这两名少女就在砖厂,当时王光成的妻子对她们说:“公安局扫黄的过来了,要抓你们,快躲躲吧。”她把她们转移到附近村里,所以专案组没见到她们。在回家的火车上,被解救民工向专案组长王恩刚讲述了两名少女的事情。

  梅娃子的叔叔在城里卖西瓜,他听回来的民工说梅娃子在河北被逼作“厂妓”,便马上跑回家,告诉了嫂子。一家人连忙去找黑中介许发忠,请客送礼掏路费,又花了2000多元,才将女儿解救回家。

  2007年1月5日,记者在大巴山区临近公路的一座房子里见到梅娃子的母亲。房间里阴冷潮湿,寒气逼人,她正坐在火炉旁熬猪食,记者问及她的女儿,她叹口气道:“给砖厂干了半年多活儿,回来时人又黑又瘦,却没领回来一分钱工资。为了救她,我们本来很穷的家又花出2000元,好在人总算回来了,过去那些事真不敢再想。”梅娃子母亲一直沉默着,不肯再多说一句这件让她伤心至极的事。

  梅娃子离开砖厂后,秀娃子和一名经常来嫖她的四川籍青年男民工日久生情,不久也双双逃离了砖厂。

  一晃两年多过去了,砖厂主从民工身上榨取了多少血汗?为他服务的包工头王光成又作了多少恶事?没人数得清。在汪江砖厂罪恶行径再次被记者揭开后,砖厂主和包工头串通一气,笼络几名亲信到公安机关去给自己掩饰罪行,几名亲信把他们说成了“慈善家”,砖厂成了“慈善机构”。

  老板叶长贵说:“我们从不打人,傻子身上的伤是他们自己互相打的。”

  包工头王光成说:“我是在做好事,这些痴呆聋哑人我若不收留,他们会冻饿死在街头。”

  本刊将继续关注专案组对汪江砖厂的调查情况。 (为保护个人隐私,梅娃子、秀娃子为化名)
 
最初由 Computeyou 发布
作比较,

要两个拿出来比,

只拿一个东西出来,和以另一个没拿出来的东西做比较,

你的学术逻辑,不是一般的糟糕。

估计你是CU经济系的。算我原谅你了。

其实说mds是CU经济系的,已经很抬举mds了。

我估计mds和muludeti都是来加好几年英语都没过的人。这也还算抬举他们了。
 
最初由 muludeti 发布
楼上的,开黑砖窑的是你的亲戚吧?

我没有堕落到跟你做亲戚的地步。你?配和我有血缘关系吗?
 
聚焦山西黑砖窑:时隔7年他仍常被噩梦惊醒



  红网6月16日讯 (潇湘晨报记者 龚芳柳 张莹)

57个孩子,都是十四五岁,从全国各地拐骗来。
  11个监工,9个打手。
  皮带抽,胶管打,很多孩子都被打休克。
  一天6个馒头,一碗水煮烂茄子,喂猪都不吃。
  每天工作19小时以上。


  长沙21岁的大学生小黑(化名)很不幸,7年前的2000年5月,他被拐骗到位于山西运城六亩村的一个砖厂。

  但他又是幸运的,拐骗到砖厂8个月后,与6个工友逃了出来。翻山越岭,辗转大半个中国,终于在春节前4天回到了家。


  被拐喝了问路人的饮料就晕了

  9个月的时间,对小黑是一个不愿再提及的噩梦。“在那里做事的孩子太苦了。”昨日,看到本报转载的《千名孩子被卖到山西做苦力》一事,小黑压抑不住了,向记者讲述了那段伤痕累累的往事。

  小黑家住长沙市天心区。现已是大二学生。

  “惨不忍睹。”回想起在砖厂的几个月,小黑只用一个词形容。

  2000年5月7日晚上6时许,小黑从外面玩回来,走到离家只有100米远的地方,碰见一名中年女子,问五一路怎么走。在长沙土生土长的小黑告诉了她,并喝了一瓶她作为答谢的饮料。“喝着喝着,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小黑说,当他醒来时,已在一个车厢完全封闭的货车上,旁边坐着另外3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在哭泣,小黑感觉到有可能遇到坏人了。

  货车一直颠簸在路上。途中4次停下,一名嘴角有疤痕的男子打开车门,丢进来一些面包、饼干和矿泉水。黑天白夜,小黑不知道坐了多久,车再次停下,他们被赶下车。

  “一堆堆砖,一群全身是伤痕的孩子,在几名手持皮鞭的壮汉监视下搬砖,混土。”眼前的一幕,小黑看得全身发抖。而路边一个路牌写着“运城市六亩村”。砖厂三面环山,只有他们来的唯一一条简易路。

  不等多看,小黑和另外3个孩子被两名男子带进一个平房。没等小黑反应过来,跟着进来的一群手拿皮带、胶管、木板的男子,对着他们一顿暴打,直到他们在地上爬不起来。

  “以后好好做事,不要想别的。”一名男子恶狠狠地说,“给你们一个星期学做事,一个星期后如果还做不好,就不要怪我了。”

  凶狠地男子转身离开平房,并将门锁住。

  做工 工作19小时还动不动被打

  几小时后,砖房被一脚踢开,满身伤痕的4个孩子被一声巨响吵醒。

  “起来!干活去!”男子一脸凶神恶煞,拿起木板和皮带就要挥向他们。四个孩子顾不得浑身疼痛,马上爬起来跟打手走向工厂。

  谁都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凌晨四点半起床,11点吃早饭,下午4点吃中饭,晚饭则到了晚上12点以后。砖厂的孩子每天遵循这样的作息时间。一日三餐,一共6个馒头,偶尔会加些水煮的烂茄子和土豆。每次吃饭时间都控制在15分钟内。每天几乎都工作19个小时以上,每人能休息5个小时已很幸运了。

  打泥、混土、搬砖、刻砖……在家娇生惯养的小黑一天下来,手上、脚上被磨出十几个水泡不说,由于不熟悉各道工序,小黑身上被擦破、蹭伤很多处,近乎虚脱。

  工作时,小黑发现,在砖厂,共57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砖厂有11个监工,打手还有9个。另外两个是老板和老板娘。在白天的工作中,打手严格禁止他们相互交流。

  “搬砖速度慢了,打!混土做差了,打!搬砖把砖打碎,打!……”小黑硬是被逼得在三天内就学会了所有工序,因此少挨了不少打。同来的其他孩子却三天两头被打得遍体鳞伤,“很多都被打得休克”。

  出逃 跑进深山靠苹果大枣活过来

  小黑怎么也忘不了一个从他们眼前消失的孩子。“那天,他实在是太累了。中午正好太阳又大,实在撑不住了,他借口上厕所想多休息会。打手发现后硬是把他拖了出来。他们拿起一块砖头就砸向他的头,还用板子抽他。那声音我现在想来都觉得害怕。我们都不敢看,后来,听到没什么声音了,我偷偷看了一眼……”说到这,小黑有些哽咽,“只看到一团血肉模糊,什么也辨认不出,旁边,放着四块断了的木板。”

  炼狱般的生活终于向小黑敞开一线生机。12月的一天午后,小黑发现老板和众打手围在厂门口跟来人做生意,监工也坐在屋里打牌。他意识到,盼了7个多月,筹划了7个多月,逃走的机会终于来了。

  小黑走向其他孩子,说:“你们想不想回家?”十来个孩子站了出来。小黑指挥他们拿上锄头,冲进屋里,几秒钟之内把4个打手打翻在地。小黑很清楚,老板和其他打手正处在运货拖拉机的轰鸣中,不会发现这边动静。

  “我很早之前就想过了,沿着公路跑只会让人发现。他们骑摩托追,我们怎么跑得过?”小黑带领着其中6个孩子跑进了山里。运城盛产苹果和大枣,满山的果树给了孩子们食物补给。天色渐暗,孩子们再也跑不动,抱成一团取暖,在大树下昏睡。

  第二天,小黑仍旧坚持他的主张:往山里跑,不能上公路。终于,一条铁轨出现在他们眼前,孩子们爬上了煤车,去往未知的方向。

  又不知道多少个小时过去,小黑发现自己已身处兰州。继续爬火车,他们先是向西到了乌鲁木齐,又折回洛阳,后来抵达南阳。

  “为什么没有求助呢?”“因为害怕,不知道谁能帮我们,只能相信自己。”在南阳,小黑鼓起勇气走进了当地的收容遣送站,可工作人员并没相信他的身份。


  现状 常被噩梦惊醒

  一个月后,小黑来到了上海,上海警方把他送回了长沙。农历腊月二十六,早上8点,小黑终于站在了长沙火车站。

  小黑回到家,家里只有放寒假的哥哥在,哥哥抱着瘦成干柴状的他泣不成声。父母得到消息赶回家,抱着他哭得声嘶力竭,“他们说这一天就像做梦,原本以为再也盼不到了”。

  小黑失踪9个月,父母几乎放弃工作,疯狂地张贴寻人启事。

  “爸爸原本是很开朗的人,可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变得沉默寡言。”为了躲避邻居的议论,小黑去了邵阳老家读书,读大学时才重新回到长沙。直到今天,他还会常常被噩梦惊醒,梦中小伙伴们鲜血淋漓的样子让他胸口发闷。

  “我其实想把这件事藏起来,这是很深的伤疤。”小黑说这话时,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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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阶级苦(歌词)

天上布满星,月牙儿亮晶晶
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
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恨
千头万绪、千头万绪,涌上了我的心

止不住的辛酸泪,挂在胸


不忘那一年,爹爹病在床,
地主逼他做长工,累得他吐血浆,
瘦得皮包骨,病得脸发黄,
地主逼债、地主逼债,好像那活阎王,
可怜我的爹爹,把命丧.

不忘那一年,北风刺骨凉,
地主闯进我的家,狗腿子一大帮,
说我们欠他的债,又说欠他的粮,
强盗狠心,强盗狠心,抢走了我的娘
可怜我这孤儿,漂流四方。

不忘那一年,苦难没有头,
走投无路入虎口,给地主去放牛,
半夜就起身,回来落日头,
地主鞭子,地主鞭子抽得我鲜血流,
可怜我这放牛娃,向谁呼救。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世世代代不忘本,永远跟党闹革命、永远跟党闹革命,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
 
最初由 民工 发布
邓小平最大的败笔就是造成严重的贫富不均,社会不公,天道轮回,某些方面现在的共产党确实堕落到当年国民党的程度。

你是说现在的国民党比共产党先进?
 
河北涉黑集团使用装甲车等敲诈8亿元(组图)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18日10:49 人民图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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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宽经常“巡逻”的“军用装备”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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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宽的另外三辆“军用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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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警方查封的还有宝马、奔驰等多辆豪华轿车。


  以杨树宽为首的河北唐山特大涉黑涉枪案件,经中国百姓法制网率先披露后,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国内多家媒体先后转载,国家有关部门的领导高度重视,已责成河北有关主要责任人“一查到底”。

  6月17、18日,记者赴唐山再次进行采访,有关情况告诉我们:震惊之余更该警醒。

  6月2日公安部发布《关于收缴非法爆炸物品、枪支弹药和管制刀具的通告》之后,河北警方迅速采取行动,一举破获以唐山市华云集团董事长杨树宽为首的涉枪涉黑犯罪团伙。截至目前,警方已起获该组织各种枪支38支,警用催泪弹12枚,子弹1万多发,军用装甲车等军用车辆4辆。该团伙以非法拥有的各种枪支和重武器装备为作案工具,疯狂作案,仅先后敲诈他人财产就达8亿多元。据河北省政法委宣传处有关人员牛向阳介绍,“河北省委领导对此案非常重视,责成省公安厅异地调警,进行深入侦察。”

  目前,河北省公安厅已派遣专案组进驻唐山。警方称此案系该省建国以来最大的涉枪涉黑犯罪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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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PhotoB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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