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轻夫妇无辜被控虐待孩子 一家团聚前路漫漫[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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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轻夫妇无辜被控虐待孩子 一家团聚前路漫漫
2007年07月08日 14:01:37  来源:新闻晚报


居住在英国诺福克区的韦伯斯特夫妇在上周终于赢得了他们里程碑式的斗争,留住了他们第4个孩子布兰登。此前,一项错误的裁决声称这对夫妇虐待儿童,致使他们的前3个孩子被无情的抢走,而此项判决的法律庭审过程仅仅维持了一天。现在,这对夫妇最终保有了对他们第4个孩子布兰登的抚养权。这项判决使他们的名誉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澄清,但是他们仍然发誓将继续上诉,彻底洗刷莫须有的虐待儿童罪名。

  指控虐待孩子被抢

韦伯斯特的苦难开始于2003年10月,当时他们的第2个孩子由于一条腿水肿疼痛被送至医院。医生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发现几处干骺端骨折,并认为此类创伤只可能由于遭受肢体虐待而产生。

紧接着是一场噩梦。在诺福克郡议会的干预下,他们的3名孩子被收养。在一场为期仅仅一天的审讯中,孩子就被带走并迅速地被登上广告寻求寄养。

去年5月,妮基再次怀孕。当她和马克得知这个孩子一出生就会被带走寄养后,决定全家逃至爱尔兰,布兰登就出生在那里。次月返家后,他们同意在一个类似真人秀直播现场的监控评估中心抚养布兰登。这对夫妇经过了表现得无可挑剔的5个月后,才被允许带布兰登回家。

在今年2月的一场关于布兰登抚养权的临时听证会上,诺福克郡议会仍然试图深究,但主审的霍尔曼法官明确告知议会,他们不能仅仅以2004年5月的案例证明布兰登面临被虐待的危险。议会必须“从零开始”,证明这对夫妇的第2个孩子当时受到了虐待。

家庭医生惹的祸?

新一轮的庭审使案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开庭前夕,诺福克郡议会突然要求收回对布兰登抚养令的申请。可是主审法官认为此时同意这项请求对于案件整体来说有失公允。

随后,新一轮医学鉴定揭示了这些医疗专家、社会工作者以及法律人士的失误给韦伯斯特家带来的不可原谅的伤害。

原来,诺福克郡社工和医生所谓的虐待儿童的“证据”―――韦伯斯特家老二的骨折,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专家意见十分一致:骨折并不能作为被虐待的证据,它的真实病因是由于缺乏维生素C引起的坏血病。更令人惊讶的是,这种坏血病居然是由家庭医生授意的偏食引起的,因为在他们的处方中,孩子只能食用豆奶。韦伯斯特夫妇的“罪行”仅仅是遵照医嘱。

关于这个问题妮基回忆道,他们的儿子有湿疹并且不能吃有乳糖的食物。在好几个月里,医生都开处方说让孩子喝婴儿豆奶,偶尔被他吞下去的一点固体食物也会吐出来。这个问题让妮基感到非常困扰和忧虑。她向他们的家庭医生和健康顾问提出了这个问题,可未被重视。

一年后,家庭医生指示妮基应购买超市出售的豆奶给她儿子,却没有给出任何关于给孩子补充维他命的建议。在法庭上,另一位见过这个孩子的医生说他“应当曾经建议过”将橙汁也列入孩子的饮食。妮基否认了医生曾经如此说过。后来这几名医生也向医院承认,这名孩子的主要营养来源就是豆奶。

  “罪证”只是一份报告

虽然马克和妮基是对年轻而没有经验的父母,但他们爱他们的孩子。儿子的饮食结构问题妮基曾经重复提出过。当2003年10月的一天她带儿子去医院时,她曾向营养师询问了这个问题,这名医生判断“(孩子)将会缺乏卡路里、铁元素、维他命和矿物质”。

后来,妮基写了长达好几页的问题让她的律师去调查,其中提到了她家族的骨质疏松症病史以及饮食结构对孩子的骨骼发展可能存在的影响的疑问。

可是这个孩子不全面的饮食情况在2004年的听证中并没有被提及。相反,诺福克郡对一份出自于一个临床儿科医生的报告强调再三,报告将这名孩童的骨折描述成“非常有可能”是由于遭受虐待产生的。但是,这份报告上有这么一条标注:“不用于诉讼。”

一家团聚仍然前路漫漫

虽然布兰登已确定能留在亲生父母身边,然后依旧无法和他的3个哥哥姐姐一同生活。

这对夫妇在本次庭审结束后说道:“当然,我们很高兴能拥有布兰登,但是我们也希望能见到我那些被偷走的孩子们。过去一年里我们一直接受诺福克郡议会的详细审查来证明我们对布兰登来说是合格的父母,并且被不断告知说先前的领养决定是不可推翻的,除非有‘特殊情况’。但是我们会向上诉法庭申请推翻这个抚养令,因为它让我们变成了虐待儿童者,并让我们的孩子被别人领养了。”

“我们非常想与孩子们取得联系,他们如今已经分别7岁、5岁和将近4岁了。他们是布兰登的哥哥姐姐,我们希望他们能互相认识并知道真相。我们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被忽略或者虐待,我们深深地爱着他们。我们希望诺福克郡能道歉,并承认此前残忍的强制措施是一项错误”。

这对夫妇居住地的议员表示:“我现在已经相信这的确很明显是误判。我们需要做一个彻底的调查,弄清楚这样的错误是怎么产生的。一部分原因很可能包含了一些财政因素,比如为了使郡议会能完成领养指标而设置的奖励。”

在布兰登短暂的生活中,他一直是这场监护战役的矛盾焦点,也是在这起案例中撤销缄口令的催化剂。于是经媒体曝光后,这起案例将英国家事法庭闭门审理的危害性显露无遗。霍尔曼法官在听取了诺福克郡议会的开场陈述之后评论说,这宗案例的严重性不容忽视。人们会质疑这种情况为何会发生。

  漏洞百出的证据

一些质疑随着诉讼进行逐渐出现,例如,为何妮基的健康顾问不被要求出具一份报告?相反,当庭朗读的一份来自一位健康顾问的书面声明却证明了他们的意见是如何被忽视的。当健康顾问在一个社会服务会议上被询问是否应将韦伯斯特家的孩子列为 “处于危险中”,她回答说“不。”她解释说,她不相信任何父母会蓄意伤害自己的孩子。而这位健康顾问的上级则表态不同意她的观点。“我的领导告诉我医学证据是权威的,她说我应当同意他们的观点。我虽然十分沮丧,但是我只能做上级要求我做的事。”于是几周以后,这几个孩子还是被列入抚养程序。

在2004年的庭审中,医疗证据都十分一致,而韦伯斯特家的无罪辩护则被驳回,或是被认为恰恰证明了他们是无可救药的虐待者。当今年6月霍尔曼法官开庭审理此案时,他向诺福克郡提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他们能否找到新的证据证明这名幼童是由于非偶然因素受伤的?第二,如果他们无法找到新的证据,那么他们是否仍然坚持带走这些孩子,并强制执行收养决定?

诺福克郡议会辩称“这并不是同一回事”。但是他们所称的“另外一回事”在霍尔曼法官看来却十分站不住脚。由于病例报告上显示孩子的牙齿也十分不好,法官表示不认为孩子应该因为这种原因被带走并强制收养。除非参与新一轮医疗鉴定的专家都是不可信的,否则韦伯斯特家老二受的伤极有可能就是坏血症引起的。

  无法弥补的伤害

在过去的几年里,马克和妮基・韦伯斯特在困境中所表现出的勇气和坚韧是值得赞赏的。妮基说:“有时,我们必须不带感情的看待所发生的事情,否则我们的婚姻可能早就破裂了。我们感谢布兰登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安慰,但是如果没有媒体的关注,毫无疑问布兰登也会一出生就被他们带走,而且我们将无法将他们赢回来,我不认为我们能成功。”

“因为这一切在公众的视线里发生,我们才有机会证明是合格的父母。以前唯一的机会就是例行的联络会议,每次都以眼泪告终。”

这件事情对马克和妮基以及亲朋好友带来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令妮基感到非常心酸的是上周五她祖母去世了。这位老人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再见那些孩子们一面。妮基说:“我们失去了与孩子在一起的几年,我们的父母失去了与孙子孙女在一起的时间,而我的奶奶则被剥夺了与她的重孙一起度过的时光。”

霍尔曼法官祝福他们夫妇俩与布兰登幸福快乐,而且希望他们未来的生活能够非常令人欢欣。可是当有了这么一段噩梦般的过去,未来又如何令人欢欣呢?在过去那个错误百出充满漏洞的审判中,难道就没有人应当受到指责吗?

  未来斗争依然很长

虽然布兰登已经不会被抢走,韦伯斯特夫妇仍然希望议会以及那些社会机构能道歉。曾经谴责他们的健康专家、评定他们不合格的法律人士以及抨击他们的社工等等,都曾经忽视那些为韦伯斯特夫妇抱不平的声音。这些“专业人士”们至今仍然受到匿名保护。他们都继续在以前的服务机构中任职,也都依旧掌握着分裂别人家庭的权利。

妮基表示,法官是相当公正的,但是她不认为他们真的“赢了”。至少,她希望诺福克郡议会能承认他们所犯下的错误。

“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遵照给我们的建议和指示。我们爱我们的孩子们。最糟糕的是家事法庭永远被藏在紧紧关上的大门后。在门背后有许多事情会发生,而且你无法反抗。你会申请第二次机会但是你最终无法得到。甚至,你并不能总得到你想要的专家。你是知道真相的唯一一个人而且想要使别人相信你所说的非常难。不过至少这次情况不同了。至少现在我们已经在为这些奋斗的路上了,但是何时这些才会真正结束?”

“我们想让我们的孩子知道我们为了他们斗争过,我们爱他们如同爱布兰登一样。他们和布兰登是血亲,必须知道真相。他们有权知道他们的历史。”

诺福克郡的儿童服务机构负责人丽莎・克里斯滕森只是简单表示,她很乐意看到关于抚养布兰登的各方都能在庭上达成共识。

但是,韦伯斯特夫妇要求诺福克郡议会道歉的申请却被议会和议会指定的监护人认为是“不恰当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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