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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根山
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全面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之前的30年是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重要历史时期。综观这一时期，一方面是经济的高速增长，另一方面是人均收入依然不高，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幅度赶不上经济增长的幅度。这一历史问题亟待从理论上加以说明，否则将不利于人们正确理解党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全部历史。
一、毛泽东领导时期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成就
（一）毛泽东领导时期造就了新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快速发展
人民共和国走过了辉煌的57年，其中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的30年里，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快速发展，至少取得了以下四项成就：
第一，奠定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进一步发展的物质基础。这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1）建立了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2）工业化进程加快。（3）农业生产条件得到改善。（4）国民经济高速增长（参见表-1）。这30年的发展为后来改革开放以来的现代化事业奠定了重要的物质基础，这一时期积蓄的“势能”在改革开放后迅速转化为“动能”。
表-1 1952—1978年中国经济增长基本指标（%）
年份 社会总产值 工农业总产值 国民收入
“一五”期间 11.3 10.9 8.9
“二五”期间 -0.4 0.6 -3.1
1963—1965年 15.5 15.7 14.7
“三五”期间 9.3 9.6 8.3
“四五”期间 7.3 7.8 5.5
1976—1978年 8.1 8.0 5.6
1952—1978年 7.9 8.2 6.0
资料来源：《国民收入统计资料汇编（1949—1985）》，中国统计出版社1987年版，第2，45—46页。
第二，培养了大批知识分子，造就了科技与管理干部队伍，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进一步发展准备了人才资源。1949－1978年全国各类高等学校毕业生累计达294.63万人，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累计达520.65万人，1949—1965年毕业研究生达1.6万人。30年间培养出来的人才以及他们获得的工作经验成为改革开放时期的宝贵财富，对近20多年来经济、文化的迅速发展所起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第三，创造了有利的国际环境，为80年代的大规模开放提供了基础。中国顶住了超级大国的压力，维护了国家的独立、主权与民族的尊严；提出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同各国人民进行了友好合作和往来，为重返联合国做出了不懈努力并最终取得胜利；开创了中日、中美关系的新阶段，打开了中美、中日关系的大门。所有这些，都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创造了有利的国际环境。
第四，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逐步提高。1952－1978年间，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由57元增加到133.6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收入由235元增加到316元；全国居民消费水平由76元增加到 175元；城乡居民年底储蓄余额由8.6亿元增加到210.6亿元；学龄儿童入学率由49.2%增加到94%；每万人拥有病床数由2.8人增到19.4人：每万人拥有医生数由7.4人增加到10.8人。
（二）从世界范围来看，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也并不逊色
和世界上其他国家同时期经济发展相比，中国在1952－1978年的现代化成就也同样引人注目。
1、和主要国家和地区相比，工业生产快速增长。
研究这一时期中国现代化的历史进程之后，美国学者M．梅斯纳指出，尽管曾经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失败和挫折，但却肯定地得出毛泽东领导时期是中国现代工业革命时期这样一个结论，20世纪50年代初期以小于比利时工业规模的工业开始，在毛泽东领导时期结束时，却以世界上六个最大工业国之一的姿态出现了。无论人们将毛泽东领导时期作何种评价，正是这个中国现代工业革命时期为中国现代经济发展奠定了根本的基础，使中国从一个完全的农业国家变成了一个以工业为主的国家。德国、日本和俄国是主要的三个工业化后起之秀，毛泽东领导时期的中国工业化和这些国家工业化的可比阶段相比毫不逊色。
2、经济增长的结果：注重国民收入的公平分配。
在毛泽东领导时期，党和国家始终努力坚持在生产增长的同时致力于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1978年底，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GNP）达到3588亿元人民币，人均224．4美元。这一水平即使在发展中国家来说也不算是很高，但由于实行了社会主义制度，在人均GNP较低的经济水平上，中国却能够为最大多数人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表现出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截然不同的状况。
对于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来说，人均GNP意味着人均贫困。虽然经济增长了，但这些国家的人民却几乎并未受益，实际上他们往往是每况愈下。因此，考察一国发展状况的指标不仅要有人均GNP，更要注重社会的公平、公正程度和最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的提高。
3、经济增长的结果：注重人民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
1982年3月，世界银行东亚及太平洋地区办公室公布了世界银行经济考察团对中国发展问题考察的官方报告，对中国的传统、经济体制、国民收入的增长和贫困的减低、各部门的发展和问题、调整和改革、80年代的前景和选择等六个方面进行了全面评估。其中，在“国民收入的增长和贫困的减低”一章中对“人的发展”作了专门论述，涉及基础教育、保健、人口的预期寿命和营养这四个主要方面。
关于基础教育。表-2所列数据反映了中国在国际上的位次。就小学入学率方面，中国远超出大多数其他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低收入国家，仅稍逊于先进工业化国家。就中学入学率来说，虽然还赶不上先进工业化国家，中国也远远超出多数发展中国家。至于成人识字率方面，中国也远远超出低收入国家，而与中等收入国家相差不远。
表-2 70年代基本教育
小学入学净率（%） 中学入学总率（%） 成人识字率（%）
中国 93 51 66
印度 64 28 36
印度尼西亚 66 21 62
斯里兰卡 62 47 78
低收入国家 56 25 38
中等收入国家 75 28 71
所有发展中国家 62 26 51
工业化国家 64 68 99
资料来源：国家财政部外事财务司编《中国：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世界银行考察团对中国经济的考察报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2年版，第119页。
说明：中国的数字是1979年的数字，其他国家的是1975年或1977年的。
关于医疗保健。报告指出：在中国约2500人中就有一名医生（合格的西医）其他低收入国家的比数是9900：1，中等收入国家的比数大约为4300：1。在其低收入国家中，许多人，特别是农村贫民，很难获得保健的照顾，而在中国则相反，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得到某种保健的护理，通常这是在按人计算要花费数百美元于保健事务的国家才能做到的情况。
关于人口的预期寿命。该报告指出：1950－1980年间，在人的预期寿面方面中国的进步远远大于其他发展中国家（预期寿命增加 28岁，低收入国家只增加15岁），并且，中国人的预期寿命还远远超过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数，要比相同收入水平的国家高出 16岁。
关于营养。报告认为，中国粮食消费平均数与其他发展中国家比较也是相当高的，见表-3。
表-3 粮食供应量
每人每日供应量
能量 蛋白质
卡路里 占需要量的% 合计单位（克） 动物和豆类（克）
中国（1979） 2441 103 62.6 16.5
低收入国家（1977）
孟加拉国 1812 78 36 6.4
印度 2021 91 50 13
印度尼西亚 2272 105 47 6
巴基斯坦 2281 99 63 20
斯里兰卡 2126 96 43 7
平均数 2052 91 不详 不详
中等收入国家（1977）
巴西 2562 107 62.7 35.1
南朝鲜 2785 119 73 15
墨西哥 2654 114 66 27
泰国 1929 105 49 14
平均数 2590 108 不详 不详
一、毛泽东领导时期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成就
（一）毛泽东领导时期造就了新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快速发展
人民共和国走过了辉煌的57年，其中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的30年里，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快速发展，至少取得了以下四项成就：
第一，奠定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进一步发展的物质基础。这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1）建立了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2）工业化进程加快。（3）农业生产条件得到改善。（4）国民经济高速增长（参见表-1）。这30年的发展为后来改革开放以来的现代化事业奠定了重要的物质基础，这一时期积蓄的“势能”在改革开放后迅速转化为“动能”。
表-1 1952—1978年中国经济增长基本指标（%）
年份 社会总产值 工农业总产值 国民收入
“一五”期间 11.3 10.9 8.9
“二五”期间 -0.4 0.6 -3.1
1963—1965年 15.5 15.7 14.7
“三五”期间 9.3 9.6 8.3
“四五”期间 7.3 7.8 5.5
1976—1978年 8.1 8.0 5.6
1952—1978年 7.9 8.2 6.0
资料来源：《国民收入统计资料汇编（1949—1985）》，中国统计出版社1987年版，第2，45—46页。
第二，培养了大批知识分子，造就了科技与管理干部队伍，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进一步发展准备了人才资源。1949－1978年全国各类高等学校毕业生累计达294.63万人，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累计达520.65万人，1949—1965年毕业研究生达1.6万人。30年间培养出来的人才以及他们获得的工作经验成为改革开放时期的宝贵财富，对近20多年来经济、文化的迅速发展所起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第三，创造了有利的国际环境，为80年代的大规模开放提供了基础。中国顶住了超级大国的压力，维护了国家的独立、主权与民族的尊严；提出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同各国人民进行了友好合作和往来，为重返联合国做出了不懈努力并最终取得胜利；开创了中日、中美关系的新阶段，打开了中美、中日关系的大门。所有这些，都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创造了有利的国际环境。
第四，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逐步提高。1952－1978年间，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由57元增加到133.6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收入由235元增加到316元；全国居民消费水平由76元增加到 175元；城乡居民年底储蓄余额由8.6亿元增加到210.6亿元；学龄儿童入学率由49.2%增加到94%；每万人拥有病床数由2.8人增到19.4人：每万人拥有医生数由7.4人增加到10.8人。
（二）从世界范围来看，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也并不逊色
和世界上其他国家同时期经济发展相比，中国在1952－1978年的现代化成就也同样引人注目。
1、和主要国家和地区相比，工业生产快速增长。
研究这一时期中国现代化的历史进程之后，美国学者M．梅斯纳指出，尽管曾经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失败和挫折，但却肯定地得出毛泽东领导时期是中国现代工业革命时期这样一个结论，20世纪50年代初期以小于比利时工业规模的工业开始，在毛泽东领导时期结束时，却以世界上六个最大工业国之一的姿态出现了。无论人们将毛泽东领导时期作何种评价，正是这个中国现代工业革命时期为中国现代经济发展奠定了根本的基础，使中国从一个完全的农业国家变成了一个以工业为主的国家。德国、日本和俄国是主要的三个工业化后起之秀，毛泽东领导时期的中国工业化和这些国家工业化的可比阶段相比毫不逊色。
2、经济增长的结果：注重国民收入的公平分配。
在毛泽东领导时期，党和国家始终努力坚持在生产增长的同时致力于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1978年底，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GNP）达到3588亿元人民币，人均224．4美元。这一水平即使在发展中国家来说也不算是很高，但由于实行了社会主义制度，在人均GNP较低的经济水平上，中国却能够为最大多数人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表现出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截然不同的状况。
对于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来说，人均GNP意味着人均贫困。虽然经济增长了，但这些国家的人民却几乎并未受益，实际上他们往往是每况愈下。因此，考察一国发展状况的指标不仅要有人均GNP，更要注重社会的公平、公正程度和最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的提高。
3、经济增长的结果：注重人民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
1982年3月，世界银行东亚及太平洋地区办公室公布了世界银行经济考察团对中国发展问题考察的官方报告，对中国的传统、经济体制、国民收入的增长和贫困的减低、各部门的发展和问题、调整和改革、80年代的前景和选择等六个方面进行了全面评估。其中，在“国民收入的增长和贫困的减低”一章中对“人的发展”作了专门论述，涉及基础教育、保健、人口的预期寿命和营养这四个主要方面。
关于基础教育。表-2所列数据反映了中国在国际上的位次。就小学入学率方面，中国远超出大多数其他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低收入国家，仅稍逊于先进工业化国家。就中学入学率来说，虽然还赶不上先进工业化国家，中国也远远超出多数发展中国家。至于成人识字率方面，中国也远远超出低收入国家，而与中等收入国家相差不远。
表-2 70年代基本教育
小学入学净率（%） 中学入学总率（%） 成人识字率（%）
中国 93 51 66
印度 64 28 36
印度尼西亚 66 21 62
斯里兰卡 62 47 78
低收入国家 56 25 38
中等收入国家 75 28 71
所有发展中国家 62 26 51
工业化国家 64 68 99
资料来源：国家财政部外事财务司编《中国：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世界银行考察团对中国经济的考察报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2年版，第119页。
说明：中国的数字是1979年的数字，其他国家的是1975年或1977年的。
关于医疗保健。报告指出：在中国约2500人中就有一名医生（合格的西医）其他低收入国家的比数是9900：1，中等收入国家的比数大约为4300：1。在其低收入国家中，许多人，特别是农村贫民，很难获得保健的照顾，而在中国则相反，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得到某种保健的护理，通常这是在按人计算要花费数百美元于保健事务的国家才能做到的情况。
关于人口的预期寿命。该报告指出：1950－1980年间，在人的预期寿面方面中国的进步远远大于其他发展中国家（预期寿命增加 28岁，低收入国家只增加15岁），并且，中国人的预期寿命还远远超过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数，要比相同收入水平的国家高出 16岁。
关于营养。报告认为，中国粮食消费平均数与其他发展中国家比较也是相当高的，见表-3。
表-3 粮食供应量
每人每日供应量
能量 蛋白质
卡路里 占需要量的% 合计单位（克） 动物和豆类（克）
中国（1979） 2441 103 62.6 16.5
低收入国家（1977）
孟加拉国 1812 78 36 6.4
印度 2021 91 50 13
印度尼西亚 2272 105 47 6
巴基斯坦 2281 99 63 20
斯里兰卡 2126 96 43 7
平均数 2052 91 不详 不详
中等收入国家（1977）
巴西 2562 107 62.7 35.1
南朝鲜 2785 119 73 15
墨西哥 2654 114 66 27
泰国 1929 105 49 14
平均数 2590 108 不详 不详
资料来源：国家财政部外事财务司编《中国：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世界银行经济考察团对中国经济的考察报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2年版，第125页。
美国学者莫里斯•梅斯纳在研究了1949—1978年中国经济发展的历史之后，也得出了大致相同的结论。他指出。毛泽东领导时期中国在教育、医疗保健以及老人与贫困者的福利措施等方面都取得了伟大的进步，在许多关键性的社会和人口统计指标上，中国不仅比印度、巴基斯坦等其他低收入国家强，而且比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五倍于中国的“中等收入”国家也要强。他还指出，在毛泽东领导时期，中国人由大部分人口是文盲变成了大部分人识字，基本的社会保障得到了贯彻，国营企业的工人们享有工作保障和国家拨款的福利待遇。毛泽东领导时期结束之际，中国完全能够声称，它拥有一个虽刚起步但相当全面的医疗保健体系，这使得它在所有发展中国家都独一无二。医疗保健以及营养和卫生改善，使中国人的寿命极大增长，从1949年以前的平均35岁提高到70年代中期的65岁。
美国学者莫里斯•梅斯纳在研究了1949—1978年中国经济发展的历史之后，也得出了大致相同的结论。他指出。毛泽东领导时期中国在教育、医疗保健以及老人与贫困者的福利措施等方面都取得了伟大的进步，在许多关键性的社会和人口统计指标上，中国不仅比印度、巴基斯坦等其他低收入国家强，而且比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五倍于中国的“中等收入”国家也要强。他还指出，在毛泽东领导时期，中国人由大部分人口是文盲变成了大部分人识字，基本的社会保障得到了贯彻，国营企业的工人们享有工作保障和国家拨款的福利待遇。毛泽东领导时期结束之际，中国完全能够声称，它拥有一个虽刚起步但相当全面的医疗保健体系，这使得它在所有发展中国家都独一无二。医疗保健以及营养和卫生改善，使中国人的寿命极大增长，从1949年以前的平均35岁提高到70年代中期的65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