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仿宋_GB2312]怀念偶的父辈们,此内容怀念大伯伯。这就是父辈们的一生,用人格书写了自己的一生![/FONT]
[FONT=仿宋_GB2312]这是我博文里的一小段内容,望斑主和网民给予我批评和指正。小弟定能笑容可掬地接纳任何批语。因我从父亲的身上看见了做人的伟大之处,从一点点小事之中反映出我亲人的为人处世。唤起我:一来对亲人的哀思;二来摆正我做人航标,所以我要以父辈们为中心书写我的博文。这是我怀念大伯父的一篇文章。谨献给偶逝世五年的大伯父。以下内容是偶与兄弟姊妹们一起回家过大伯伯的忌日,在乡村巧遇的一位大姐。当时这位大姐在偶父亲和大伯坟墓上哭泣(父亲与大伯并埋但空间几米远),边哭边诉说一些往事。听后,回到村委会(二叔在村当主任)将此事告诉了二叔,二叔给偶看到了这位大姐写给村委会的保证书(同时也给我大伯一份保证书)和给大伯五周年忌日上的悼词。[/FONT]
[FONT=仿宋_GB2312]我村人人尊敬、人人喜爱的张大爷离我们五年了,今天是您老的忌日,我们全家来看您来了。今天我是已一名儿媳妇的名份来给您老尽孝来的,我的父亲啊(您儿孙满堂,不缺我们一家人)!今天我有许多想说的话与您说:父亲啊,我的病彻底好了;我家也住上小洋楼了;您的孙子(我儿子)也考上大学了;我再也不练那该死的功了;我家的牛比前几年还要多几十头,现在有五十多头;想说的太多太多了,愿您永远活在我们全家人的心目中!这是我大伯伯今年忌日上一位非亲非故的农村妇女的开场白,说起这位农村大姐,还得从2000年我大伯伯在世时说起。我大伯父因不深知法律,但用情理挽救回一个家庭、一条人命。下面就是这位大姐的练法与决法的经历及我大伯父的破法:[/FONT]
[FONT=仿宋_GB2312]我(这位大姐)是1997年7月练法轮功的,有一对儿女,那时的体重不到90斤,还有1个位于肺部的瘤子,同时伴心脏病,那时就是为了祛病而炼法轮功的。每天早上参加村里的集体练功,晚上参加集体学法,在这样的锻炼环境影响下,我的身体也开始变化:黑眼圈也渐渐减少了(农村长期体力劳动和疲劳,后因不参加体力劳动而注意休息的结果),但眼神有点发直。因为外形的改变,我的家人为我高兴了一阵子,我也一步一步走向练法的迷茫深渊。后而病情的恶化,被迫做了手术病才彻底治疗好。[/FONT]
[FONT=仿宋_GB2312]国内凡是有重大喜事或重大活动时(如全国的人代会和政协会召开、当地政府重要喜庆事时)李洪志都要发表经文(就如中共对下的通知精神)号召弟子们来护法而达到修炼法轮功的最高层---心中有法轮、死后成仙成佛等心中邪念来扰乱国家和人们的正常生活秩序。[/FONT]
[FONT=仿宋_GB2312]1999[/FONT][FONT=仿宋_GB2312]年7月国内开始禁止练功,绝大多数因长期没有锻炼而练功后天天锻炼而得到好处的人心想(当时年龄大的练功者都是这么想的):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那个场不是一般的场,不是一般的炼(练)功那样的场,是个修炼的场。”所以当时谁也动摇不了练过法轮功者而对大法坚定的心。从下令不让炼(练)功后,一些人三天两头来我家骚扰我。1999年7月22日相继来了三个单位的所谓“领导”,前者没走,紧接着警察又来,他说:“把书拿出来,国家都禁止不让炼了,再炼就是违法了等等内容。”这时候李洪志又发表经文《定论》说:“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说:(结合当时环境)“书是我自己买的,为什么要交出来?我生病时没人过问,现在炼(练)功得到一个好的身体,想做一个好人倒被管起来了,这个没走那个又来,我哪里犯着了?”但这些“领导”们都是苦口婆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讲国家为什么要取缔它、它的危害又是什么等等,并晓之以情劝我不去练它,天天去锻炼身体一样也是好的等。我当时就认定李洪志的法轮功给了我的一个好身体,这个理认定了。1999年10月6日我独自一人踏上[/FONT][FONT=宋体]进[/FONT][FONT=仿宋_GB2312]京上访之路,那时自己失去了理智,为了学法可使自己失出一切(当时我好糊涂,现在想起就后怕),心性也差,在半路上被人截住,回来后被“关押”在村办“学习”。那时只知道上访为李洪志说句公道话,不知道怎么叫正法。有一天赵××(政法委书记)说李洪志敛财,还有很多对他不利的话。心想我们是修炼的人,邪恶诽谤师父决不允许,我马上跟赵××说:“怎么叫敛财?我们师父一本《转法轮》,想学就买,近百元钱,不愿学没人强迫你买……。”他一听就说:“同样的书页在书店只买三十来元,这么本书(《转法轮》)就是普通书的三倍多价钱,这不叫敛财是什么?还有……。”我没听说完扭头走了。
转眼到了2000年5、6月份李洪志接连又发表了几篇经文,再次鼓动弟子们出去闹事。1、在《心自明》中写道“生死非是说大话,能行不行见真象。”告诉弟子们随师正法不仅是用口说,在修炼中必须做到。2、在《走向圆满》中说:“顶着压力走出来证实法的弟子是伟大的。”在经文的鼓吹下,我再次(于7月21日)踏上进京的正法之路。22日早到天安门广场与其他法轮功人员打开横幅,被警察带到博物馆派出所。因不说地址,又被带到收容所。下车工作人员问我从哪里来,我说我有好多不明白的总是想要找个明白人问问,这明白人没找着,不知为什么反而把我拉这来。工作人员说:“你违反国家法律犯法了,国家不送你去监狱而送到这里来,国家对你们这些人多么恩爱,我们知道你们的家庭地址后将通知你的家人好接你回家去。”我说:“我们来护法的,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师父教我们怎么干好工作,管好孩子,孝敬老人,要与人为善,对国家和社会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难道做一个这样的人有罪吗?”他说:“法轮功是邪教,不是宗教?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为家中亲人、单位同事还有你本人想一想,这样做你们对吗、值吗?你不说出地址对你自己和家人没有好处,你想一想没有----家中亲人啊、孩子啊、工作单位啊都为你着急。你怎么不为别人想,法轮功也是讲真善忍的,可也为自己的家人想一想,请你三思后再告诉我们。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们,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怎么与你的家人联系、怎么送你回家。”说完这些,我觉得该说的全说了,于是我说出地址,24日家里和单位来人接我回家了。25日,由于违法被送拘留所挽留七天,我去时拘留所里边有近30人,他们正在商量一个对策----集体绝食。由于师父在近期的经文中说:“环境是你们自己开创的”(《环境》),我们应该开创一个自己的环境”“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转法轮》)。”26日我们集体绝食。1天,2天,3天,第一天绝食是很难受的,个别人还偷偷吃东西。师父说:大法的威力有师父的慈悲看护下一切都能过去的,而我在村领导的担保下,第六天就回家了(而有几个由于长期绝食在第9天就被家人送去医院抢救了。)10月6日我在几位功友的劝说下又一次去京护法,坐在火车上想这次最多5天就回家,任何邪恶都挡不住我,结果在郑州被截住了。“好坏出自一念之差《转法轮》。”5日被市公安车拉回送到当地派出所,6日在村的担保下再次回家。9日上午在家因我炼功,被请到村委会办公室,当时我认为派出所来人,抓我坐牢了。别人都不与我说话,只有你张大爷对我说:小王,我是看你进我们村来的(就是我嫁过来的),你有一颗对师父对大法坚定的心,但你有没有对家和孩子、老人的心,你看看你----你没有练功前是村里公认的好媳妇、好妈妈,自从你练上这功后整个人就变咋样了,该做的事不去做,不该做的事三头老牛也拉不回你的心,人在这事上要为家、为孩子想一想,不然我们结婚为啥、生孩子为啥。村里为了你也尽了义务了,你是我们村的“光荣人”,也中央、省、市、县里的“光荣人”,村叫我来与你谈谈心,我是经历过清末年间的“白莲教”、土地革命、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到现在的包产到户,做人走正道才是人道,你想成仙成佛那是不现实的事----就你那公爹与我一起经历过好多事,他与我老弟(偶父亲)先走了,他成仙了吗,他保佑你家得到什么没有,我记得我们在一起放牛时就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死后成仙了,一定保佑我家米缸里米天天是满的、钱匝子里的钱天天是满的、全家人一生不生病等,现在你公爹的哪一句话实现了----米缸里的米不磨能满吗?你家人有病不吃药打针病能好吗?就是您的苦口婆心的句句劝导下我的迷茫的心被解救出来。[/FONT]
[FONT=仿宋_GB2312]您一直与我谈到中午(事后我知道您刚从医院回家,身体也非常虚弱,但为了我这个迷惑、而又非亲非故的人操心),在您的句句对比之下我的良心和大脑一时转变过来了(您不用国家的法律条条框框来打击我、压制我,而用人间常情感化了我)----想起我这几年练法轮功给家庭带来的损失太大了----家里为我把水田包给别人种了、几牛也卖了还帐了(每次去北京的路费和帮法轮功人员买电脑等花费了近万元钱),孩子本该念好学校的也由于我而没钱去读普通高中,别人家都盖起了小洋楼而我家由于我还住老房子,我想到这一切时,我嚎啕大哭起来----这都我的错,我不再练法轮功了,都是这法轮功害的我,我要重新做人。你一边劝我一边安慰我抓紧时间到医院检查身体(大家都知道我的病情都很严重),能做手术的近快做,不能做手术该化疗去化疗,不要把病耽误了。第二天,您与村领导给我送来一万五千元钱让我立即去入院治疗,就是在您的及时下我的生命才有第二次,也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现知道您是把自己的住院费给了我而您自己不去市大医院住院而在村卫生所打点滴治疗,在我从医院回到时,你永远离开了我们),您是就是我的再生父亲啊![/FONT]
[FONT=仿宋_GB2312]最后我再次引用这位大姐在我大伯忌日的坟墓前说的一句说:“您为我操尽了心,爱心无所不能,我永远记住您---我的张叔叔,我的再生父亲。” 写到这里,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对父辈们一生的所敬佩。[/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