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从唐山到汶川:中国的改变》漏了一句“哪个王八蛋建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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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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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云淡水暖

新华网5月29日发表了三位新华社记者程云杰、王建华、林建扬的文章《从唐山到汶川:中国的改变 》,草民看过的第一反应是,这三位记者是真心实意地歌颂盛世之下抢险救灾的伟大壮举的,也是想通过强烈的对比反映今昔差距的。但是,草民觉得有些遗憾,就是没有把两个时代的同一种东西进行挖掘,什么东西呢,唐山人民在地震来临时奋起自救的不屈、被救者又救他人的集体精神,人民解放军十万大军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跑步进入、徒手挖掘的为人民群众的生命不惜付出一切的精神,这些,在汶川大地震中也有突出表现。但文章的副标题说了,是“中国的改变”,可能不屑比较相同的东西罢。

文章的笔墨着重在描述唐山地震时的种种“不正常”方面,比较核心的如“在防震棚外,‘批邓抗震两不误’的标语随处可见——无论是电线杆还是残破的墙头,时刻提醒人们‘阶级斗争’仍然是当时中国的首要任务。已持续10年的‘文革’阴霾笼罩下的中国,国民经济濒临崩溃,政治、思想、组织处于不同程度的混乱之中,党内民主和人民民主遭到破坏。…报纸、电台很少提及军队和民众在唐山震区如何开展抗震救灾、解救残垣断壁下的受困者,而更多的是报道正在深入开展的‘废墟上的批斗会’。”

但草民在电视上看到自发去支援汶川灾区的唐山志愿者们对32年前的那场大地震,说得最多的就是一个意思“感恩”,就是说全中国人民当时都在支援唐山,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有的到四川灾区支援的唐山人,可能当时还没有出生,但据说是家里“老人常念叨”。平民的视角,跟当记者的文人知识分子的就是有些不一样,政治嗅觉不太敏感。《从唐山到汶川》虽然像是在揭露当年的“政治挂帅”、“阶级斗争为纲”。但同时,也是像是另外一种变相的“政治挂帅”。

但是,三记者在文中以“例如,‘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与‘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被写入宪法”来彰显“中国的变化”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完整地叙述宪法“第十三条 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这一段,难道把“公民的合法的”几个字加上,会“减弱”说服力?看不懂,好像总有人对这几个字不感冒。

文章说“中国社科院数量经济所所长汪同三说,如果和32年前的唐山大地震时期相比,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增长了数十倍,尤其是近些年中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无疑为中国政府的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积累了深厚的物质基础。…伴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的科学技术水平和管理能力也都有了明显的提升。”,这点应该是很值得一提的,但是,还应该提一下,1976年唐山大地震时,新中国刚成立不到27周年,现在已经又过了32年,远长于前27年,中国经济的发展是必然的,这种比较没有太大震撼力。

有意思的是,文章开头说“‘阶级斗争’仍然是当时中国的首要任务。已持续10年的‘文革’阴霾笼罩下的中国,国民经济濒临崩溃,”,文章当中又说“‘早出煤、早出钢、早出陶瓷’是当年唐山抗震救灾的突出目标,个人和家庭生活的恢复很少被公开提及。煤、钢和陶瓷是重工业城市唐山的标志。”,既然“‘阶级斗争’仍然是当时中国的首要任务”,怎么又说“‘早出煤、早出钢、早出陶瓷’是当年唐山抗震救灾的突出目标,”呢,草民理解作者的意思,是说当时不“以人为本”,而是“以经济、工业生产为本”,“淡化”了人的“存在”,但既然是如此把工业生产作为“抗震救灾的突出目标”,那么,又何来“国民经济濒临崩溃”呢,连抗震救灾都在拼命追求经济发展,怎么会“濒临崩溃”呢。这可能是属于多人合写,各管一段,后面的不顾前面的结论,未能圆说。草民单位的老总,就老骂一些年轻记者,写东西顾头不顾腚。

当然,记者要写这样的全景似的宏论,篇幅有限,难免挂一漏万,不可能面面俱到,要不然,可以比较的东西还太多,比如,唐山地震发生在半夜3点,人群处于熟睡状态,大部分被捂在屋内,而汶川地震发生在白天,许多人在室外活动,比如一个村庄绝大多数人都在地里干活,所以几乎无人伤亡。比如,唐山地震时,道路断裂,桥梁倒塌,北京、沈阳两军区部队强行军跑步进入,除灾区部队外,8小时内,有数万解放军进入核心震区。而汶川周边崇山峻岭,路途艰难,部队强行军也需要10几20小时才能进入核心震区,这种差别可比也不可比。

但草民注意到,新华社三记者可能没有关注到5月25日《重庆晨报》的一篇报道,或者自己未在灾区挖掘这方面的材料,标题叫做“专家调研北川中学:‘哪个王八蛋建的楼’”。

文中说到,【武汉理工大学危机与灾害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宋英华博士含着眼泪面对北川中学的废墟说“这下面还埋着几百条鲜活的生命,是哪个王八蛋建的这两幢教学楼啊?”】,草民不解,汶川地震倒塌的房屋成千上万,学校也不例外,宋博士为何独对此楼开骂呢,有原因的【宋博士指着北川中学垮塌的教学楼告诉在场的媒体记者,左面的一幢楼房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建的,在这次地震中没有垮塌;右边这一幢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在地震中也没有垮,而唯独完工于1997年的五层教学楼垮了。1500多人在上课,只有两三百人跑出来】。

宋博士大为不解【灾害最严重的这幢教学楼,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建设的,照理说,建筑技术、建筑设计、建筑材料,都比六十年代先进,为什么偏偏垮了?】。

草民想,如果新华社三记者看后,如何解读这种“改变”?是不是可以认为,三幢教学楼震后的不同境况,至少在北川中学这个小小的地方反映了某种“改变”,人们在参与教室建设工程时对待工程质量、金钱利益方面的“改变”,人们可能更为注重对金钱、物欲的追逐,忽略了道德、良知、责任层面的东西。“先富起来”的诱惑和不择手段得逞的范例,往往使人处于“利令智昏”的狂热拜金主义的迷茫,不作假、不掺杂、不谋私者,往往不得志、不得利。

早在1998年抗洪救灾的时候,朱镕基总理就破口大骂长江某些堤防的垮塌是“王八蛋工程”、“豆腐渣工程”,新华社三记者还应该全景式地论证一下,自“国民经济濒临崩溃”变为“改变”后,“王八蛋”们是多了,还是少了,这种“改变”的趋势,是如何走向的。

“濒临崩溃”、“处于混乱”时建的教学楼,尚可生存,经济总量数十倍增长之后建的楼却垮塌了,数百花季生命随风飘逝,看来,精神、道德、良知层面的财富,并未与经济总量正比地增长数十倍,这算不算是“改变”?
 
8。0级地震 想什么呢?

我还想说 是哪个王八蛋要混淆是非呢?
 
要比就比——驳《从唐山到汶川:中国的改变 》
  
作者:武成公
  
  新华社的程云杰、王建华、林建扬为了讨好当局政府,炮制出一篇题目为《从唐山到汶川:中国的改变》的文章。本来作为无良记者,看到当今天下“从政不问德,官场何须功”;狼心狗行之徒滚滚当道,阿谀奉承之辈纷纷秉政的“大好机遇”,挠首弄姿,把脸贴到胡、温的屁股上帮着舔舔痔疮,想让他们舒服之余,顺手提拔上去搞个副部长或部长干干,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这三位无耻文人竟然将地比天,混淆黑白,颠倒是非,把汶川地震的救灾吹得天花乱坠,把唐山地震的抗震救灾说得一团漆黑,激起了全国人民、尤其是亲身参加了唐山抗震救灾的千百万军民的愤怒。笔者认为,如果不反击这些无耻之徒,他们还以为天下归了他们,他们可以随意喷粪,可以信口雌黄,可以指鹿为马了。

  既然《从唐山到汶川:中国的改变 》,把唐山和汶川的抗震救灾作了比较,那我们就敞开来比个清楚,比个彻底。只是这一比,恐怕会令胡、温也脸色发灰,要彻查是谁惹来的祸,然后一蹄子踢掉这三个无耻文人的门牙。

  首先,我们比灾难发生的时间:

  一个发生在7月28日的下半夜3点,整个唐山正在熟睡当中,几十万人在睡梦中浩浩荡荡,跑去阎王爷那里报到,阎王爷手忙脚乱,问他们怎么回事,可怜他们谁都答不上来,只眼睁睁看着生死簿上自己的名字被勾掉;一个却发生在5月12日下午2点,除了嫖客娼妇还在床上外,人们都在读书、工作,可以感觉到地震灾难的来临,并且绝大多数人从灾难中逃离出来,保住了生命。

  其次,我们比救援的难度

  一个是百万人口的城市,半夜三更发生地震,整个城市顷刻间变成一片瓦砾场,近百万灾民被埋在废墟下;另一个是偏远山区的县城、乡镇,下午上班时分发生地震,大多数人安全撤出,但零零总总算起来,还有十多万人被埋。无良文人何不问问国内外专家:上面两个地方,哪个的救援难度更大?

  再次,我们做几道算术题,看看唐山与汶川的救灾,各在什么样的水平上:

  1、唐山地震发生时,除了开滦煤矿、铁路、驻防部队、监狱值班者几万人外,被埋在废墟中的人数达九十万,成功救出六十余万,死难二十四万;获救人数为 70%,死难人数为27%;汶川呢?被埋人数十几万,姑且就算十万吧,那么成功救出多少人呢?报道是六千多,就算还会有被埋480个小时将还能生还者,加起来七千人,死难是七万人,获救人数为7%,死亡人数为70%;由此可见,汶川地震的救援水平,与唐山地震的救援水平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2、唐山地震发生后,五个小时内,军队调动命令下达完毕,沈阳军区与北京军区同时出动五万兵力从南北两个方向驰援唐山。八个小时,第一支装甲师部队跑步进入唐山施救;以后十万部队陆续在指定时间到达唐山救援。驻保定的部队距离最远,也在当晚11点——地震后20个小时赶到了唐山。十万部队三天三夜,几乎是不吃不喝地用手从废墟里面刨人;被救出的人也马上投入战斗。就是这样被救的一个人又救出十个人,十个人又救出百个,百个救千个……那是怎样的一场战斗啊!国内外一致认为: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人的极限是72小时。第一支部队赶到时,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只剩下64个小时,要丛废墟里救出六十万条生命;也就是说,每一秒钟要成功救出两个半人,只要稍微懈怠,哪怕是抹抹汗的功夫,就会葬送两条人命。面对七月的酷暑,面对饥饿和疲倦,面对脚下废墟里的几十万条生命,救援人员不停地挖呀、掘呀、抬呀……生怕从自己手里白白地溜走一分一秒。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拼命精神,这是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奉献精神,没有这种精神,唐山的获救人数就只会是%7,遇难死亡人数就会是八十多万。

  再看汶川地震发生,第一天只调了不到两万部队,三天后才调了不到七万部队,遇难者早已气绝尸腐,十万部队才算到位。去了部队又能怎么样呢?飞机无法降落,伞兵无法跳伞,陆军无路可走,全都徘徊于灾区周边,进不了地震中心位置。一个九岁的孩子七个小时可以从震中的映秀镇走到都江堰市,而救援官兵在震后33个小时才进入映秀,他们路上走了21个小时。也许是那些废墟底下没有遇难者,或者是“以人为本”的重大战略思想的体现,总理可以心安理得地站在废墟上发表演讲,然后握手、然后干脆坐下来做出“亲民”的样子,救援官兵也可以慢条斯理地听听总理讲“要把救人作为重中之重的任务,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要尽最大努力,不惜采取任何手段,付出任何代价”。好像这一讲完,遇难者都可以从废墟地下爬出来,与那么多救援官兵一起,伸长了脖子听演讲,然后一个个等在那里握手……难怪汶川地震的获救人数只有7%,是唐山的十分之一,而遇难人数却达到70%,比唐山高出46%。唐山地震后,指挥得当,救出那么多遇难者,没有强调“以人为本”就不是以人为本;汶川地震后,草率盲动,指挥失灵,去废墟上握握手、讲讲话、照照相,让救援官兵不要救人,停下来听几句“以人为本”就是以人为本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3、唐山地震发生后,劳教和劳改人员纷纷要求给予立功的机会,积极参加救援,绝大多数都在抗震救灾当中立了功。唐山人民银行的金库倒塌,废墟中到处是一捆捆的现金,除几个老弱伤残在看守外,年轻力壮的都在救人。最后清理银行的现金,经过对帐,发现还是少了一分钱。

  汶川地震发生后,贪污救灾款的当地领导干部有之,变卖救灾物资的当地对口部门有之,各地跑去浑水摸鱼的劳教、劳改释放犯有之,打着救灾旗号在全国进行坑蒙拐骗的有之,所有这些,不亚于地震带来的危害。

  4、唐山地震后,国家和政府贯彻一条原则:不扰民,不给人民群众带来任何经济和心里负担,抓革命,促生产,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对灾区人民的最大支持,整个抗震救灾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仅仅五天铁路、公路恢复了通车,开滦煤矿十天就恢复了生产,不到两年就在废墟上建起一个新唐山。

  汶川地震后,政府利令智昏,发起一场又一场规模浩大的捐款运动,钱成了衡量思想、道德的唯一尺子,扭曲了价值观,谁捐钱越多谁就越光荣,谁要是捐得少了,不但要批评,还要用所谓的税收罚款进行威胁,转移民众对政府救灾不力的意见和视线。

  5、不可否认,这次汶川地震范围广,地理环境也比唐山困难。作为指挥员应该了解西部的地貌特征,至少知道如此大的震级,公路、铁路、桥梁等等都会严重受损。指挥策略上应该天女散花,把部队分开,以连、营为单位,自带干粮、电台,翻山越岭徒步进去。而不能允许什么公路被震坏被塌方堵塞等借口延误时机。中国军队本来就是陆军厉害,不但跑得赢国民党的汽车轮子,还能在没有路的雪山、草地探出路来,一点塌方又算什么!19号的电视报道,属于震中的汶川映秀镇,九岁的陈浩在地震发生后救出两个同学,然后才往都江堰市跑,他和另外一个人走山上的小路走了七个小时就到了都江堰市。这说明所谓“道路塌方、路都被泥石流封了”的理由不能成立。而只能说明部队指挥失误,战术呆板,动作迟缓。如果指挥得当,部队走小路进去,速度应该不会比九岁的陈浩慢吧?那么至少可以提前14 个小时实施救援,而14个小时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救活无数条生命!

  新华社的程云杰、王建华、林建三个无良记者想拍马屁,恐怕是没有拍对地方,搞不好会引火烧到政府当局的身上。因为世界上的事情往往会事与愿违,会“欲益反损”。当年毛泽东在重庆,一首《沁园春.雪》,使蒋介石感到自己与毛泽东距离太大,国民党组织反动文人想搞出一首超过毛泽东的诗词来,结果上演了一场闹剧,蒋介石自己都不好意思,命令草草收场。

  无论从救灾的难度看,还是从获救人数上看;无论从指挥艺术上看,还是从指挥者的权威看,无论比灾后的政治影响,还是比灾区的社会秩序。汶川与唐山不可同日而语;所表现出的领导才能、魄力、水平等等,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程云杰、王建华、林建三人无非是学着当年国民党的反动文人,想搞出一点超过毛泽东的东西,好帮胡、温挽回一点面子。可以断定,这场闹剧最终也会使胡、温不好意思,踢他们一脚,斥责道:“混蛋!给老子出丑。”
 
首先,汶川大地震是8.0级,唐山是7.8级。而且烈度也比唐山的强。
其次,汶川是山区,崇山峻岭,气候条件恶劣,不利于部队开进,从这次空降兵的经历就能看出。唐山是平原,部队机动方便。
再其次,唐山位于京畿重地,有大批部队驻扎,而且文革期间部队总数也比现在大得多。而汶川成都军区部队应该比北京军区少很多。这样对比没意义。
总之,本人无意抬高政府,但是这次确实尽力了。本人在国内时也对政府有诸多不满,但是没想到来加拿大后感觉还是政府能够代表中国人民的很多利益。尤其看到那些反华势力疯狂攻击中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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