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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30万儿童兵调查纪实:为廉价食物卖命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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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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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是快乐的时光,但在一年一度的儿童节来临之际,200名“猛虎”娃娃兵浮出,却让我们的目光转移――全球还有30万娃娃兵,他们远离父母,每天为了廉价食物卖命卖身。“爱护儿童”已是尽人皆知的口号,但这种爱护一直前行在一条漫长而曲折的道路上。让未成年的孩子远离枪支,应是世界各国共同的责任,因为放下枪的娃娃们也代表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娃娃兵的事实
  ■没人真正知道全世界到底有多少娃娃兵,但据一项数据显示,截至2008年全球娃娃兵总人数超过30万人,几乎占了全球冲突交战方士兵总人数的四分之一。
  ■在2002年到2007年间,全世界19个国家的70多个军事组织,都曾招募和利用娃娃兵战斗。
  ■缅甸是娃娃兵比例最大的地方,不论政府军还是叛军都招募成千上万的孩子参战。
  ■英国和美国也招募17岁士兵,从技术上说,他们还属于孩子,但他们不被允许直接参加战斗。澳大利亚、奥地利、加拿大、卢森堡、荷兰以及新西兰等国,也都存在类似的政策。
  ■大多数娃娃兵都是非武装战斗人员。他们的工作包括送信、搬运物资、充当间谍以及性奴。
  ■近来的研究显示,在一些军事组织中,女娃娃兵的人数竟然高达40%。在过去20多年的战争冲突中,女孩们几乎参加了40场战争。
  ■男女娃娃兵遭到性虐待的比例几乎相同。
  ■在不对称冲突中,巴勒斯坦、伊拉克、斯里兰卡等国的娃娃兵通常充当自杀人弹。这些几乎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士兵除了与敌人同归于尽外,没有任何其他战斗技巧。
  ■别无选择
  11岁女孩“上前线”
  斯里兰卡当地媒体5月30日报道,在约30万泰米尔族战争难民中,目前已鉴别出200名被反政府武装泰米尔猛虎组织强行招募的娃娃兵。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斯里兰卡代表杜维梅尔说,他们只是被猛虎组织强行招募的娃娃兵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自2003年以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共收到6000例猛虎组织强行招募娃娃兵的报告。
  在斯里兰卡“停火区”边缘的卡塔兰河,政府军少将迪亚斯表示,自己的57师过去简直就是在和“女孩”交火。迪亚斯还表示,在自己部下抓住的一部分女娃娃兵中,她们都将自己头发剪短,以此鼓励自己像男人一样去战斗。“我们的士兵也见过只有11岁的女娃娃兵,我们很难用枪去射杀一些只有十几岁的女孩,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射击。”迪亚斯说道。
  一位政府军士兵表示,在所有猛虎组织死者中,大部分都是娃娃兵,最小的只有12岁。 本报综合报道
  ■心酸回忆
  白天埋尸晚上陪睡
  如今在德国家喻户晓的厄立特里亚籍当红女星梅哈丽曾在自传《烈火之心》中披露:上世纪70年代,6岁的她也曾是一名娃娃兵,先是学开枪放炮,然后是白天埋尸体,晚上陪睡觉。
  梅哈丽出生在饱受战火摧残的厄立特里亚。因为战乱,父母逃离了村庄。大约6岁那年,梅哈丽在别人的安排下当上了“厄立特里亚解放阵线”的娃娃兵。
  梅哈丽说,当时她又瘦又小,就连一把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都抬不起,“可是首先你必须接受训练,每天冲着大树练习射击,当然我几乎就没打中过。毕竟我太小了,根本托不住枪!”
  娃娃兵们的生活条件非常恶劣,没有人在乎他们其实还是孩子。每天晚上梅哈丽都会被老鼠咬,睡不好觉还浑身是伤,有时候还会被长官叫去陪睡觉,可白天,娃娃兵们除了训练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埋尸体!
  在当了3年的娃娃兵后,梅哈丽被一位远房叔叔解救出来,从此前往德国一位亲戚家生活。
  ■噩梦开端
  只有杀人我才能活
  欧克・查尔斯,一个14岁的乌干达前儿童兵,他的腿有点跛,头顶上有明显的疤痕。欧克在10岁的时候被乌干达一叛乱组织绑架,成为一名儿童兵,并被迫参加了三年的战斗,在这三年里杀人已经成为例行公事。
  欧克日前向记者讲述了他当时的真实经历以及第一次的杀人经历:“我做了一周的搬运工,运送弹药;接着被训练去战斗,学习如何使用砍刀、地雷和机枪射击,发射火箭推进式榴弹发射器。一个星期后,他们就命令我去抢劫和杀人。他们说:‘现在我们已经给你权力去杀人,你必须这样做,如果你不这样做,我们将杀了你。’”“几小时后,我们来到一个小村庄抢食物和用品。村庄里大多是妇女和儿童,他们命令我必须杀死这些人,我停顿了一下,他们便用砍刀砍我,我闭上眼睛开始杀人,那是一段太痛苦的经历。在之后的几年内,我被迫犯下许多暴行,杀了很多平民,只有杀了他们,我才能活下去,有东西吃。关于无辜平民的生命,我来不及想那么多。2005年,我陷入乌干达政府军的埋伏,被政府军抓获,然后到了一个儿童难民康复中心,最近才获释。”本报综合报道 袁金会
  ■童年呐喊
  “我实在忍受不了”
  据全球child-soldiers.org网站、美国国务院2005年《人口贩运问题报告》及BBC在全球记者采访报道,全球各大洲儿童兵的童年经历如下:
  非洲
  中非共和国:一个从武装部队遣散回来的16岁女孩说:“我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痛苦。我杀了很多人,这个困扰我很久。回到家乡后,因为我杀过人,就必须参加很多洗涤灵魂的传统仪式。但是现在我仍然能梦到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他们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无缘无故杀他们,我哭着醒来。”
  津巴布韦:一名女娃娃兵讲述了自己在“国家青年服务训练队”的经历:“我们的集体宿舍没有人看管,一晚上时间我们几乎全部被强奸了。如果哭,我们还会被马鞭子抽打。”
  南亚
  缅甸:一个两次被迫入伍的娃娃兵说:“他们给我填了入伍表后问我多大年龄,我说16,结果被抽了一耳光,他们说你18岁,必须答18,我只好说自己18岁。我又说但我真的只有16岁。他们说那你为啥参军,我说我是被强迫抓来的。他们说闭嘴收声。我说想回家他们说不行,说打个电话也被拒绝。”
  拉丁美洲
  哥伦比亚:一个7岁就流浪街头、后来入伍的娃娃兵说:“我被塞给一只枪,他们让我射杀自己最好的朋友。只有这样做他们才会相信我。如果你不杀自己的朋友,自己就会被朋友射杀。我实在忍受不了,所以逃出来了。”
  中东
  伊拉克:一个12岁的娃娃兵说:“我加入军队是为了打美国军队。昨晚我用火箭弹向一辆坦克开火。”
  ……
  本报综合报道 屈亚媛 李珊
  ■专家解读
  因缺乏负罪感儿童兵更残忍
  就娃娃兵问题,本报记者昨日采访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教授、儿童犯罪心理学专家王大伟。
  王大伟说,从心理学方面分析,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一般都有“青春恐惧症”,他们这个年纪喜欢叛逆、冲动,在战场上会比成年人更无所顾忌,更不计后果。另外十三四岁的青少年更容易接受战争“亚文化”。亚文化是指非主流的、局部的文化现象,属于某一区域或某个集体所特有的观念和生活方式。对于十三四岁的青少年而言,主流文化应该是念书、行善,而叛乱武装组织为他们营造了一种“亚文化”氛围,让儿童兵善战、在战争中杀人。同时他们还传授“中和技术”。犯罪学中的“中和技术”是指犯罪人在感受到自责时会产生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犯罪人利用这种技术避免内心的道德质问,并能够得出“自己的行为不是反社会的”结论。武装组织会为儿童兵的杀人行为冠上一些“民族解放”等口号,有这些道德上的支持,儿童兵在战场会更勇敢、残忍。 本报记者 袁金会
放下枪 恐怖记忆阻隔回归
  帕特里克麦考米克一名哥伦比亚十来岁的男孩的蜡笔画,画的是五花八门的武器和国旗。这名男孩是近3000名哥伦比亚“退役”娃娃兵中的一员,他画的是自己的人生故事。目前,这些曾经沦为“杀人机器”的孩子们已经放下武器,正试图重新融入正常的平民生活
  放下枪后,娃娃兵惊恐的眼神是面对陌生社会的第一反应。战争割裂他们的人生,使他们失去快乐的童年,除了杀戮,他们没有别的谋生手段。放下枪,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放不下心中的武器。在回归社会过程中,他们无法摆脱战争造成的心理阴影,这种深埋心中的伤害,会给娃娃兵个人和社会留下巨大隐患。
  “成为一个娃娃兵很容易,但是,要(这些娃娃兵)重新找回已经失去的人性将非常困难。”塞拉利昂的28岁青年艾什马尔比恩接受采访时说。即使已经十多年了,但那段从军的回忆还时时侵扰自己。比恩说:“你如果认为,将他们(童军)解除武装,然后扔回社会就解决问题了,那么,明天就会有更加严峻的问题等着你们。”
  母亲赶走回家孩子
  比恩在11岁的时候遭遇内战,失去了父母和两个兄弟,不到12岁就被强迫征召入伍,并很快学会了杀人。回忆起过去的日子,比恩感到那仿佛是一场噩梦,“那时候,我们拿起枪支朝着别人开枪,就像喝一杯水一样简单。”比恩说。
  与比恩相似,很多娃娃兵也是在贫困和战乱的影响下,被拽入了血腥冲突。而且这个问题在他们回归社会时,依旧产生着重大的负面影响。“如果离开军队,我没有吃的,家里也没有财产。我会回到军队。”一名刚果(金)前娃娃兵说。
  出于仇恨和恐惧,一些当地居民拒绝接收回归的童军士兵,因此在一些地区前娃娃兵重返军队的比例很高。
  面对赤贫和战乱,一些父母也无法帮助自己的孩子。“如果他和我们在一起,士兵们会找上门来,还会打我们。我们很害怕,只能将他赶走。”一位娃娃兵的母亲痛苦地描述说。
  心魔难以根除
  一些心理学家担忧,由于很小便接触到暴力,娃娃兵更容易产生心理障碍。战争和血的回忆通常会伴随他们一生。
  比恩在回归社会的过程中也经历了痛苦的心灵旅程。他和他的伙伴们所遇到的第一个难题是如何消除数年来遭军政府洗脑的影响。来到联合国设立的康复中心之初,他们总是不断地打架、争吵。
  一位名叫埃斯塔的护士打开了比恩封闭的心。一次,暴躁的比恩打碎了窗户,划伤了手。埃斯塔为他包扎,并询问他腿上伤疤的来历。抱有强烈抵触情绪的比恩被埃斯塔的耐心所打动,开始讲述那道枪伤以及他亲手处决6名敌人的往事。埃斯塔不断地对他说:“那不是你的错。”她送给比恩一个CD随身听,在音乐中,比恩渐渐安静了下来。“那不是你的错。”埃斯塔显然找到了打开比恩心灵的钥匙。那年,比恩16岁。此后,比恩在叔叔的帮助下去了美国,成为了反童军的代表人物。
  一生背负污点
  约40%的女性娃娃兵遭到过性侵犯。一些人即使脱离军队,也因为“名声被玷污”而遭到家人抛弃。
  格罗利娅原本是一名快乐的乌干达花季少女,2002年,才14岁的她遭到了乌干达“反抗上帝军”绑架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反抗上帝军”士兵不仅强迫她做性奴隶,而且还逼她杀人。他们给了她一根大木棒和一把斧头,让她处死另一名年龄与她相仿的少女,后者因为企图逃跑而“犯下死罪”。
  由于不堪忍受非人的折磨,格罗利娅还是瞅准了个机会悄悄逃了出来。一路上她风餐露宿,为防被“反抗上帝军”发现,白天她就蜷缩在壕沟里睡觉,晚上则没命地狂奔,整整逃了两个星期才跑回了家。那时她浑身上下被荆棘刺得鲜血淋漓,脚上的鞋也早已跑掉了。到家后,其父母小心翼翼地为她敷好伤口。
  生理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可是心理上的伤痛却久久不能退去。绑架归来的格罗利娅变得郁郁寡欢,不愿与人交流,甚至面对自己的父母也只字未提自己的那段恐怖经历。
  格罗利娅的故事是一面镜子,折射出女性娃娃兵的悲惨境遇。据联合国统计,约40%的女性娃娃兵遭到过性侵犯。一些人即使脱离军队,也因为“名声被玷污”而遭到家人抛弃。
  宽容并给他们机会
  缅甸“上帝军”娃娃匪首在泰国难民营艰难地学会正常人的生活。他们花了7年时间找回自我,至少是一部分。
  美国广播公司2006年7月的一档调查节目指出,解决童兵问题是有希望的,因为大多数孩子渴望回归正常的生活。
  1999年12月,美联社刊发了一张缅甸反政府武装“上帝军”的两位“娃娃匪首”、时年只有12岁的孪生兄弟卢瑟托和约翰尼托的照片。在照片中,叼着烟的卢瑟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架势,身旁的约翰尼仍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很难想象,这两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就是在此两个月前劫持泰国医院500多名人质的“上帝军”的首领。
  2001年1月,卢瑟和约翰尼两兄弟带领剩余的十多名追随者走出缅甸丛林向泰国军队投降。泰国当局并没有起诉两兄弟,卢瑟和约翰尼两兄弟和家人被安顿在泰国一个难民营里住了下来。
  时光荏苒,如今卢瑟和约翰尼已经长大成人。2006年7月,弟弟约翰尼已经带领9名“上帝军”追随者向缅甸政府投降。这位沐浴着战火长大的男孩表示希望从此和父母家人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卢瑟和约翰尼两兄弟放下枪支,抱起吉他,和家人一起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在进入难民营一年后,16岁的卢瑟和难民营内一名19岁的克伦邦女子结了婚,两人婚后生了一个男孩。初为人父的卢瑟表示:“以前我不太考虑家庭,但是现在我有儿子了,我希望能够自食其力,赚钱养活家人。”卢瑟和约翰尼两兄弟在闲暇时候喜欢弹吉他打发时间。
  回首当“娃娃匪首”的日子,兄弟俩表示那些日子过得非常艰苦,有时候甚至只能靠吃香蕉和喝清水为生,相比之下,难民营里的生活虽然有些单调,但是至少和平安稳,不需要担心个人安危。综合
  如何终结童兵现象
  如何终结童兵现象,现在国际社会使用的主要方法是威慑 (起诉征募娃娃兵的成年人)和复员(没收娃娃兵们的武器并遣返回家),而任何一种都不够有效。
  使用第一种方法的检察官们希望杀一儆百,但大多数征募儿童参军的人从来不认为他们能被抓到。还有人认为他们会在停火后得到特赦。解除武装送孩子回家、复员和重返社会(DDR)计划目的是将儿童和青少年送回本属于他们的学校和工作中去。但许多组织者错误地将女孩排除在计划之外,而且DDR计划通常都是短期的,因此受助人得到的只是肤浅的培训。
  娃娃兵通常在长期内战中被征召,这种漫长的战争通常要持续几年甚至几十年。如果这种战争不停止,儿童参军的现象将永无终结之日。
  本报记者采访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言人麦考米克――
  娃娃兵回归路漫漫我们一直在努力
  在六一国际儿童节到来之际,本报记者就娃娃兵问题专访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言人帕特里克麦考米克。麦考米克认为,关于全球的娃娃兵数目,在任何时候都很难得到一个准确数字。
  麦考米克说,原因有很多种,可能存在瞒报情况。而且很多武装组织很危险,他们也无法进入该地区去统计具体的娃娃兵数目。另外,武装组织招募娃娃兵的方式也不利于他们统计,有许多儿童被杀害或因疾病死亡,也有的逐渐被释放,很多娃娃兵到18岁后便不再被视为儿童。所以,统计具体娃娃兵数目困难重重。
  麦考米克说,近几年,在阿富汗、斯里兰卡、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等国家,随着战争的结束,成千上万的娃娃兵离开作战部队,重返家园;但在科特迪瓦、苏丹等国家,又有数千儿童被卷入新的冲突和战争。目前,在哥伦比亚、刚果(金)等国家情况有所改善,但仍有很多的娃娃兵继续作战。
  麦考米克说,儿童兵回归社会会遇到很多困难。首先,儿童兵曾杀死过平民,很多平民拒绝接受他们。其次,那些儿童兵在战争中身心受到重创,重新生活很困难。此外,复员的儿童兵由于没有文化、缺乏技术或在社会中难有用武之地而重新加入战斗或从事违法活动。为此,儿童基金会、红十字会及其他一些非政府组织联手在有关国家开展复员计划,帮助儿童兵重新开始正常生活。同时,还成立了一些教育中心,为儿童兵提供住房、心理咨询、教育乃至职业培训,为他们增加教育和培训机会,以便更快地重新融入社会。
  麦考米克指出,从根本上解决世界上的儿童兵问题,道路还很漫长,但我们一直没放弃努力。
  随着1998年国际刑事法院成立,招募儿童兵可能面临起诉,情况得到一定改善。本报记者 袁金会
  新闻资料
  《儿童权利公约》
  1990年1月26日,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向所有国家开放供签署。1990年8月29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大使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签署了《儿童权利公约》,中国成为第105个签约国。《儿童权利公约》所涉及的各项儿童权利分为四大类,即生存权、受保护权、发展权和参与权。
  《儿童权利公约》提倡的四项原则:1。儿童最大利益原则 涉及儿童的一切行为,必须首先考虑儿童的最大利益;2。尊重儿童基本权利的原则所有儿童都享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应最大限度地确保儿童的生存和发展;3。无歧视原则每一个儿童都平等地享有公约所规定的全部权利,儿童不应因其本人及其父母的种族、肤色、性别、语言、宗教、政治观点、民族、财产状况和身体状况等受到任何歧视;4。尊重儿童观点的原则任何事情涉及儿童,均应听取儿童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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