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册
- 2007-06-14
- 消息
- 8,234
- 荣誉分数
- 64
- 声望点数
- 178
《专题报导》二奶 变 小三 人妻斗不完
http://www.torcn.com 发表时间:2011/6/16 8:53:25
【多伦多在线】据世界日报记者罗旦兮报道,从韩剧「大老婆的反击」、中国大陆连续剧「蜗居」到台湾的「犀利人妻」,都以婚姻关系出现第三者为剧情主轴暴红,不论是电视媒体或是社群网站,「小三」成了最近华人圈最夯的话题。
十年前男人出轨流行「包二奶」,如今「小三」成了所有人妻更大的忧虑和公敌。「二奶」多半靠外遇对象付给金钱物质包养,而如今的「小三」已不是仰人鼻息的弱者,她们成了强势的掠夺者,甚至网上流传小三们成立「小三网站」,姊姊妹妹大唱互相激励的「小三之歌」…
到底是话题旋风让「小三」们找到理由变得理直气壮,还是外遇第三者调整心态、形成另一种社会现象?社会研究和婚姻咨商专家认为,社会价值观念的确在改变,而女性意识抬头、女性越来越独立,以及男人的态度更暧昧,都是第三者角色有所变化的原因。
美国人口普查局4月公布的数据显示,继1980年代美国妇女上大学人数超过男性后,拥有高学历的女性人口也首次超过男性。马里兰大学家庭研究所硕士、美国普渡大学婚姻与家族治疗博士刘婷指出,女性的经济能力和知识地位比过去大幅改善,越来越多女性有「不见得要靠男人才能活」的观念。「可是当学历高了,收入多了,女性能够且愿意选择的对象就相对少了,」她指出,当不去考虑公婆、子女问题时,这些女性觉得「能够找到情投意合的对象最重要」,至于对方有没有婚约,会不会伤害到别人,就不是她们考量的范围了。
●「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小三行为合理化
「犀利人妻」不只是收视长红,剧中元配、小三,还有夫妻俩身边亲友的台词,也被网友们挑选出来成「经典语录」,其中小三呛原配的一句:「没有破坏不了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最让大老婆们哗然。
「小三」和「二奶」,其实都是第三者的通称,但不少网友分析,两者有基本的不同:有网友认为二奶就是直接的性交易,有批发或包月的性质,小三则是有篡位的潜力,交易比较隐晦;有小三说自己要的是感情,二奶要的是钱;还有网友幽默地从经济学来解释,认为小三是「短期流动」,二奶属「长线投资」。不论用什么角度解释,网友们普遍认为现在的「小三」比传统的「二奶」态度更开放,更不在意别人眼光。
中国几名小三去年7月组织「中国关爱小三协会」,成立不到一年,在网路上累积了近千名经过删减审核确定的「小三」会员。协会网站上,以「『转正』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为口号。小三网友们大方分享私密经验,从「就是要把老大比下去」的「励志」文、「小三转正三大难题」的分析文,到「姐姐们,拜托指点一下好吗?」的求救文、「哪些姐妹已经买了房子呢?」等现实民生话题,无一不谈,更跨海向台湾和其他地区的小三们招手。
婚姻与家庭治疗教授刘婷认为,「小三」比「二奶」更不介意公开自己的身分,与女性自主性变强和社会对性态度的改变有关。以前所谓「二奶」可能还需要依赖男方给予金援或生活上的照顾,但现在女性有经济能力,也可以独立生活,「我既不要他离婚,不要他的钱,更没有要霸住他、占他的便宜,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说,根据统计,外遇在离婚原因中排名第二,第三者的问题早就存在,「犀」剧的走红,才让人们又开始谈论。也因为「小三」成了话题,让第三者有机会找理由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连续剧中小三说「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就是把行为合理化的例证之一。
从接触过的外遇个案中,刘婷发现,不少第三者心里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认为是对方的婚姻本来就有问题,或是认为这是对自己有魅力的一种肯定。而远距离夫妻的比率增加,例如妻子在美国,先生到外州或是在中国做生意,这些有美国身分、有社会地位,但老婆不在身边的男性,年轻女子看来无异是走向美国主流社会的钻石跳板,无怪乎一些丈夫在中国工作的大老婆们,将这群的中国白领阶级骨干精英分子简称为「白骨精」。
另一个在美较为特别的「外遇」,则是发生在刚偷渡来、亟欲找到稳定生活来源的年轻女子身上。有些女子来美后为了改善生活环境,或是为了身分,不择手段地找有身分、最好有一定财富的中老年男子,这类「小三」对男子不一定有感情,但为达目的,即使破坏对方婚姻也在所不惜。不论是华裔家庭咨询组织或婚姻咨商专家,接触到类似的案例近来逐年上升,特别是在美经营餐馆、糕饼店等小生意的华人,有些无证年轻女子上工后,对老板嘘寒问暖,贴心照顾,找机会掳获老板的心,就是想爬上大老婆的宝座,老板娘们只能找婚姻机构求助。
在华人家庭婚姻咨询机构接触的案例中,还有不少是小三主动找上门和元配理论,或是打电话、写电邮疲劳轰炸大老婆。言语上自认为理直气壮地责问元配:「他都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赖著不走?」甚至还有动手打元配的例子。
刘婷指出,小三的强势,和男人的个性有很大关系。有些男人在外拈花惹草,说「我的老婆不了解我」,让第三者对两人的未来有憧憬;但当小三要求越来越多、男人觉得无力招架时,却又丢给自己老婆,要妻子出面解决。
帮助家暴受害妇女而成立的纽约励馨,曾经遇过一个特别的案例,是小三上门求助。这名台湾移民来美的年轻女子原本以为对方是「事业有成的离婚中年男子」,她发现自己怀孕、几次要求结婚,却换来对方的拳脚相向,打到警方出面送医,并转介该女子到相关机构寻求协助。这名「小三」说,打官司期间,对方给了她一个地址,要她循址去拿钱安身,结果她到了那屋子,才发现竟然是男子元配的住处,也才知道原来该名男子非但没有离婚,她也不是唯一的「小三」,男子在各州还有好多个「小三」、「小四」。
励馨人员表示,这名「小三」求助时,神色看起来非常惭愧,还曾表示非常后悔伤害他人婚姻,不过在她拿了钱、生下孩子后,就没有再出现,不知道这名小三的现况。
●「不能消灭狐狸精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不能保护老公的人妻不是好人妻」─人妻大打婚姻保卫战
「犀」剧中大老婆说:「不能消灭狐狸精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不能保护老公的人妻不是好人妻!」将剧中大老婆塑造出捍卫婚姻、丈夫和家庭的剽悍形象,但不要以为「犀」剧的剧情只是电视剧脚本,有很多情节几乎就发生在你我生活之间。
和先生从香港移民来美的美乐蒂(化名)原本有自己的事业,生了小孩之后结束做得不错的餐厅生意,全心全意照顾先生和子女,每天为先生煲汤养生。美乐蒂的老公无家庭后顾之忧,尽全力冲刺事业,在商场颇有斩获。
长相圆润福态的美乐蒂常跟朋友说:「像我这么勤俭持家、把老公照顾无微不至的老婆,打灯笼也找不到,老公不可能会有外遇。」可惜事与愿违。当两人都年过五旬,从来不嫌老婆问行程的老公,开始要求「属于自己的一点自由和空间」;洗澡时,会把手机带进浴室,美乐蒂甚至在先生的皮夹里找到几个保险套。
很少看帐单的美乐蒂一次翻信用卡帐单,发现两笔健身房的消费,美乐蒂央求友人循著地址去探问,才发现是间纯女性的健身房,而两笔金额都是健身房的年费。美乐蒂虽然不相信老公在外掂花惹草,但终究疑心渐起,不但时时检查帐单,有时还会请在先生公司附近上班的友人「监视」老公的车「还在不在停车位上?」最后美乐蒂忍不住问先生,老公很快地坦承是与工作认识的一位年轻女子「走得很近」,但坚决不承认对方是「小三」。
原本自认为幸福美满的生活一夕天崩地裂,美乐蒂无法面对先生外遇的事实,婚变后美乐蒂每天一大早就跑到隔壁好友家哭,哭个半小时再若无其事地回家主持家务,硬是不让老公看到她痛苦脆弱的一面。
就这样哭了一个月,美乐蒂痛定思痛,悄悄地找了律师和侦探,她一边搜集先生出轨的证据,一边减肥健身,待证据齐全后,向老公要求离婚。美乐蒂的举动让老公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要离婚,只是想玩一玩。为了安抚美乐蒂,先生把家中经济大权交给美乐蒂,但外面的「小三」发现他没钱可花,也开始吵闹,他发现「其实搞外遇没有想像中浪漫」,想要回归家庭时,美乐蒂对他已经心如死水。现在两人虽仍维持著婚姻关系,但其实早已名存实亡。
另一对台湾移民来美的夫妻,太太发现先生电邮中有许多和年轻女子暧昧的书信往返,气得脸色大变,但当下没有发作,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将两人一起投资的股票悄悄转到她自己的名下。某天先生准备买卖时才发现太太的举止,因为自己心虚也不敢有所动作,太太反而增加了许多谈判筹码。
不过,老公结束外遇、回归家庭,难道就是完美大结局?
刘婷说,许多大老婆认为,老公和小三分手,婚姻就可以挽回,但其实在经历外遇事件后,双方要花更多倍的时间去修复夫妻关系,因为原本的信任关系一旦遭到背叛,就很难回头。特别是被配偶背叛的一方,常会出现「创伤后症候群」,认为自己不如人、没有吸引力,也会有不相信另一半不再出轨的不信任感,变得疑神疑鬼,精神出现极大损伤。
●「人妻有三怕:撞车、撞鬼、撞小三」─外遇伤害家庭难弥补
从台湾移民来美十多年的陈先生 (化名),三个女儿都在美国出生,陈先生是虔诚的教徒,常常去教会。一次陈先生在一间华人教会认识了甫丧夫的贝琳达 (化名),出于好心,他对贝琳达多了一点照顾和关心,跟贝琳达走得越来越近,关心渐渐变成爱意,贝琳达成了老陈的「小三」,一走就是六年。
贝琳达就住在陈家附近,这段不正常的关系让陈太太气愤又伤心,三个女儿也因为父亲外遇而憎恨父亲,可是这股怒气,渐渐延伸到妈妈身上。因为贝琳达时不时会打电话留言骂陈太太,说她怎么还霸著老婆的位子不走,还把自己与陈先生的闰房乐说给她听。年幼的女儿长大渐渐懂事,看着母亲隐忍,本来很同情,但是六年来看妈妈一直被欺负都不反击,渐渐瞧不起母亲。一次母女冲突间,小女儿甚至动手打了妈妈,妈妈出手教训了女儿,结果儿童保护局介入,强制将母女分开,最后仍是落得家庭破裂。
纽约励馨主任刘元芬说,虽然遇到婚姻外遇,大家总是会鼓励被背叛的一方要坚强、要「慧剑斩情丝,要做到其实很难,」她看过几个案例,拖了很多年都没有解决。一来对女性来说,即使很愤怒、不甘心,但心里还是会希望先生回头;另一方面,大老婆即使对先生怀抱恨意,但更憎恨那个导致家庭破碎的第三者,「可是在美国,离婚并不会惩罚到第三者,」一些元配基于「惩罚不了小三、说不定还成全了小三」,硬是不离婚,对家庭关系来说,也是造成无可弥补的伤害。
刘元芬记得有一年大年初一,一名来自中国的女子登门求助,说她老公把门锁给换了,她进不了在曼哈坦的家,不知要怎么办。原来她先生爱上一名韩裔女子,一直想把老婆赶走,最后干脆趁老婆出门、换掉门锁。在励馨帮忙召警下,警员要求先生不得将妻子反锁在外,才让她有了新锁钥匙,但那时韩裔「小三」早已经登堂入室,住在里面,元配虽然回家了,生活上变得很尴尬。
上述例子,往往让更多女性感到百思不解:既然错的是劈腿的那个负心汉,为什么受到指责的、和受到伤害的,反而是小三和元配?大老婆恨小三多过憎恨老公,外界鄙视小三更甚于责骂劈腿的先生。对此刘婷指出,主要是因为三角关系中,元配不希望因为过于指责,导致丈夫更狠了心跑到第三者身边,小三更不可能去骂这个抢来的男人,结果反而让破坏婚姻关系的不忠男人,得以旁观一场「女人的战争」。
纽约励馨服务的对象以家暴受害者为主,刘元芬指出,形成家暴的原因之一,也包括老公外遇。不过比较特别的是,他们在协助两岸三地妇女时发现,「台湾、大陆和香港的妇女相比,台湾妇女对婚姻、家庭的观念最传统,也最守旧。」台湾妇女发现先生外遇,大多数选择不离婚,即使去意已坚的先生对她拳打脚踢,也不轻易同意拆散家庭,「在台湾移民的家暴案件中,大约每两宗就有一宗是因先生外遇产生的暴力行为,而其中有60%是严重到太太被打到有人报警,才转介到我们这里求助。」
刘元芬指出,台湾传统赞扬女性隐忍美德,家庭观念也最保守,即使太太的家人知道她先生外遇,也都劝和不劝离。可是在毛泽东「女性撑起半边天」的口号下,中国的女权观念意外地比台港健全,「合则来,不合则去」,离婚并不是一个紧箍咒。
「犀」剧虽然把女主角大老婆塑造成捍卫婚姻的圣女,但最后当先生回心转意、想重回家庭时,女主角毅然决定放弃这段婚姻,学习独立。据说,编剧最初设定了两个结局版本,原本的版本是大老婆原谅先生,重新恢复幸福美满的家庭,但觉得现代女性自主意识增加,因此改变结局,让女主角拥有自己一片天空,也间接鼓励了许多大老婆们要学会自立自强。
●「你说你不是个随便的人,没想到你随便起来,根本就不是人!」─面对负心汉,离不离?
「犀」剧中负心汉的好友劝阻他不要出轨无效,愤而指著男主角大骂:「你说你不是个随便的人,没想到你随便起来,根本就不是人!」让观众大声叫好,恨不能化身成剧中一角,力谏女主角快快离婚、甩掉这个负心汉。
婚姻律师指出,一旦婚姻因各种原因无法继续,即使双方都想结束婚姻关系,对两人仍是会造成实质上的损失。
根据美国婚姻律师学会 (American Academy of Matrimonial Lawyers)今年初公布的调查数据显示,美国离婚率在过去两年大幅下降,却从去年底起就节节攀升。该学会表示,美国是全世界离婚率最高的国家,每千对夫妻就有4.95对离婚,但每1000人只有9.8人结婚。
婚姻律师协会的研究分析,认为离婚率的起落与经济环境有很大的关系,景气不好,夫妻离婚分财产时双方都会觉得不划算,通常不愿意自找麻烦,去年美国经济回春,离婚率也跟著「回暖」。不过社会学和家庭婚姻研究者认为,大老婆「委屈求全」的传统观念在改变,比较有勇气走出失败的婚姻,是离婚率增加的原因。
欧美男女在婚前签署「婚前协议书」流行多年,华人圈也渐渐接受这样的观念,试图保障自己的权益。在纽约州执业九年的马兰表示,近年来,华人婚前签署「婚前协议书」的比率逐渐增加,「特别是本身有一定财富,或是第二次婚姻者,多半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她相当肯定「婚前协议书」的作用,不少华人认为「结婚前就想著这段婚姻会走到尽头,很触霉头,」但她指出,换个角度想,在婚前就说清楚各自在这段婚姻中的权利与义务,不但可以杜绝另一半「使坏」的念头,若婚姻真的走不下去,也可以避免日后的麻烦。
纽约市大亨特学院社会学系教授陈美璋 (Margaret M. Chin)指出,不论社会如何发展变迁,绝大部分的人仍旧以结婚为人生必经的历程,或是应该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只是随著时代改变,人们对另一半的要求越来越高,想要对方能够提供的条件也越来越多,因此人们也越来越愿意离婚,寻找可以匹配的另一半。
但发现另一半有小三要离婚,却不是想离就离那么简单。刘元芬指出,除了复杂的财产分配,在婚姻法律中,「通奸」和「非人道对待」可以构成离婚条件,但是「通奸」、「非人道对待」这类控诉,很难掌握事实证据,律师通常不会接受这类官司。
家有年幼子女,也让怨偶难以离婚。有时妻子宁愿委屈求全,也不愿离婚,是担心会失去子女的监护权,忍到子女到独立年龄、可以决定想跟父亲还是母亲时,再谈离婚;另外在美国,法官在裁定监护权时趋向保守,如果双方财力等各方面条件相当,会要求双方分享监护权(share custody),例如三天归母亲、四天归父亲,但如果其中一方搬至他州,会增加执行的困难,怨偶在这样的考量下,干脆不离婚。
刘元芬指出,婚姻相关的法律中,有一条对有经济能力的妇女来说会觉得不公平。法律要求如果其中一方无法负担生活,另一人须肩负膳养 (Alimony)责任,不可让对方成为需申请社会福利才能生活的「社会负担」 (Publie Charge)。因此如果妻子报税比先生高,在离婚后妻子要负起抚养前夫的膳养责任。
因为此法,就励馨所知,即有两对怨偶离不成婚。其中一对两人都是会计专业,先生因情绪问题没有工作,太太则在大公司担任会计。宅在家的先生不断和网友搞「网恋」,完全不管家里的经济生计,太太虽然生气,却也无法离婚。
另一对则是来自台湾,太太有很好的职业,而先生十多年没工作,仅在周末担任中文学校的老师。从其他家长友人眼中看来,这位先生颇具文采又幽默,自然吸引不少年轻女子的爱慕,争做「小三」,一次这位台湾太太与小三狭路相逢,当街就吵了起来,但台湾太太不愿意离婚后还要「养」前夫,最后怨偶仍是无法分开。
●「小三:是爱情选择了我,不是我选择爱情」─出轨 到底谁的错?
婚姻专家指出,「人要变心是拦不住的」,但真的和元配离婚、与外遇对象走向另一段婚姻,难道就是圆满结局?刘婷说,曾经有先生带著小三到她办公室,男方自认为与小三是真情真意,但却苦恼于元配不愿意离婚,所以来问她「到底该怎么办?」
新华网刊载了一篇「男人离婚娶小三的尴尬」,描述一名男子为了公司女秘书离开元配、和小三结婚后出现的各种问题。男子和元配原本就有子女,三不五时不免打电话问候,扶正的小三便会抱怨:「虽然前妻生的也是你儿子,但毕竟都离婚了,有必要这么勤快吗?我们的小孩就不是你亲生的吗?」男子偶有怀念过去时光的举动念头,更是会惹现任娇妻大发雷霆,几天不与他说话。
由于这位「前小三」是利用男子婚姻问题,让她自己的身分成功扶正,一旦「转正」,意味自己得面临男人前妻曾面临的其他「小三」问题,所以管得更严、查得更紧,还要求把房产转到她名下让她安心。男子娶了当初体贴又温柔的「小三」,原以为天天幸福又美满,没想到自己的生活反而更受限制。
而原本「小三」的身分,在婆家眼中自然没有好形象,即使扶正,婆媳关系也不见得可以维持,于是娶了小三后,每年过年想带著一家大小回老家吃团圆饭,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连续剧中的小三以「是爱情选择了我,不是我选择爱情」解释自己的行为,现实生活中产生不少共鸣。「犀」剧走红,不少小三网友在部落格上抒发心情,一名自称「美丽春天」的女网友,写下一段自己的心情:
「命运给我们安排了注定的际遇却忘记安排缘分,我遇到了他,…我们成了彼此的第三者,注定要比别人付出的多,也要承受很多,可是我不后悔。」「我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在晚上拥他入睡,不能随时随地向他倾诉我的烦恼,只有把我的话写在日记里面,记录著我们的点点滴滴…。」「我不乞求世俗的谅解,第三者、情妇,怎样的骂我都可以忍受,我说我不求名分就这样一辈子跟著他,我知道不是不求,是不敢求,我已经是一个坏女人了,我又怎么敢再去奢望什么呢?他的老婆不是也同我一样深爱著他吗?爱是没有错的。」
另一名女网友刚毕业出来找工作,在职场上遇到一名已婚男子热烈追求,还把她与自己妻子介绍认识,后来成为他的「小三」长达六年。男子几次趁老婆出差,把她带回家中幽会。这名小三说,和他感情越深,对他老婆的嫉妒心和恨意就越重,「但明明真正做错事是我自己,却任性地怨恨别人。」
这名「小三」说,她知道男子为了偷溜出来见她,编了很多理由藉口,把妻小扔在家里,心里很不舒服;而她有时也会因为对方不方便出门而生气,自己出去喝酒找一夜情,以为是在报复对方,「但两人分开后再回头看,发现这根本是在伤害自己。」
陈美璋指出,从婚姻文化历史变迁的角度来看,第三者可以是影响婚姻关系的原因,但不是离婚的理由,就婚姻法律而言,要证明的是对方偷吃,第三者的过错是被无视的。刘婷说,「小三」们再怎么自认理直气壮,也不像一般正常婚姻可以找到求助或咨询的管道,更不要说获得别人的祝福,以客观的角度而言,可能也有属于她们的苦恼。她认为大老婆们与其花时间泣诉老公不忠、小三可恶,不如学习如何果决的面对感情问题,学习如何更爱自己。
http://www.torcn.com 发表时间:2011/6/16 8:53:25
【多伦多在线】据世界日报记者罗旦兮报道,从韩剧「大老婆的反击」、中国大陆连续剧「蜗居」到台湾的「犀利人妻」,都以婚姻关系出现第三者为剧情主轴暴红,不论是电视媒体或是社群网站,「小三」成了最近华人圈最夯的话题。
十年前男人出轨流行「包二奶」,如今「小三」成了所有人妻更大的忧虑和公敌。「二奶」多半靠外遇对象付给金钱物质包养,而如今的「小三」已不是仰人鼻息的弱者,她们成了强势的掠夺者,甚至网上流传小三们成立「小三网站」,姊姊妹妹大唱互相激励的「小三之歌」…
到底是话题旋风让「小三」们找到理由变得理直气壮,还是外遇第三者调整心态、形成另一种社会现象?社会研究和婚姻咨商专家认为,社会价值观念的确在改变,而女性意识抬头、女性越来越独立,以及男人的态度更暧昧,都是第三者角色有所变化的原因。
美国人口普查局4月公布的数据显示,继1980年代美国妇女上大学人数超过男性后,拥有高学历的女性人口也首次超过男性。马里兰大学家庭研究所硕士、美国普渡大学婚姻与家族治疗博士刘婷指出,女性的经济能力和知识地位比过去大幅改善,越来越多女性有「不见得要靠男人才能活」的观念。「可是当学历高了,收入多了,女性能够且愿意选择的对象就相对少了,」她指出,当不去考虑公婆、子女问题时,这些女性觉得「能够找到情投意合的对象最重要」,至于对方有没有婚约,会不会伤害到别人,就不是她们考量的范围了。
●「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小三行为合理化
「犀利人妻」不只是收视长红,剧中元配、小三,还有夫妻俩身边亲友的台词,也被网友们挑选出来成「经典语录」,其中小三呛原配的一句:「没有破坏不了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最让大老婆们哗然。
「小三」和「二奶」,其实都是第三者的通称,但不少网友分析,两者有基本的不同:有网友认为二奶就是直接的性交易,有批发或包月的性质,小三则是有篡位的潜力,交易比较隐晦;有小三说自己要的是感情,二奶要的是钱;还有网友幽默地从经济学来解释,认为小三是「短期流动」,二奶属「长线投资」。不论用什么角度解释,网友们普遍认为现在的「小三」比传统的「二奶」态度更开放,更不在意别人眼光。
中国几名小三去年7月组织「中国关爱小三协会」,成立不到一年,在网路上累积了近千名经过删减审核确定的「小三」会员。协会网站上,以「『转正』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为口号。小三网友们大方分享私密经验,从「就是要把老大比下去」的「励志」文、「小三转正三大难题」的分析文,到「姐姐们,拜托指点一下好吗?」的求救文、「哪些姐妹已经买了房子呢?」等现实民生话题,无一不谈,更跨海向台湾和其他地区的小三们招手。
婚姻与家庭治疗教授刘婷认为,「小三」比「二奶」更不介意公开自己的身分,与女性自主性变强和社会对性态度的改变有关。以前所谓「二奶」可能还需要依赖男方给予金援或生活上的照顾,但现在女性有经济能力,也可以独立生活,「我既不要他离婚,不要他的钱,更没有要霸住他、占他的便宜,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说,根据统计,外遇在离婚原因中排名第二,第三者的问题早就存在,「犀」剧的走红,才让人们又开始谈论。也因为「小三」成了话题,让第三者有机会找理由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连续剧中小三说「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就是把行为合理化的例证之一。
从接触过的外遇个案中,刘婷发现,不少第三者心里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认为是对方的婚姻本来就有问题,或是认为这是对自己有魅力的一种肯定。而远距离夫妻的比率增加,例如妻子在美国,先生到外州或是在中国做生意,这些有美国身分、有社会地位,但老婆不在身边的男性,年轻女子看来无异是走向美国主流社会的钻石跳板,无怪乎一些丈夫在中国工作的大老婆们,将这群的中国白领阶级骨干精英分子简称为「白骨精」。
另一个在美较为特别的「外遇」,则是发生在刚偷渡来、亟欲找到稳定生活来源的年轻女子身上。有些女子来美后为了改善生活环境,或是为了身分,不择手段地找有身分、最好有一定财富的中老年男子,这类「小三」对男子不一定有感情,但为达目的,即使破坏对方婚姻也在所不惜。不论是华裔家庭咨询组织或婚姻咨商专家,接触到类似的案例近来逐年上升,特别是在美经营餐馆、糕饼店等小生意的华人,有些无证年轻女子上工后,对老板嘘寒问暖,贴心照顾,找机会掳获老板的心,就是想爬上大老婆的宝座,老板娘们只能找婚姻机构求助。
在华人家庭婚姻咨询机构接触的案例中,还有不少是小三主动找上门和元配理论,或是打电话、写电邮疲劳轰炸大老婆。言语上自认为理直气壮地责问元配:「他都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赖著不走?」甚至还有动手打元配的例子。
刘婷指出,小三的强势,和男人的个性有很大关系。有些男人在外拈花惹草,说「我的老婆不了解我」,让第三者对两人的未来有憧憬;但当小三要求越来越多、男人觉得无力招架时,却又丢给自己老婆,要妻子出面解决。
帮助家暴受害妇女而成立的纽约励馨,曾经遇过一个特别的案例,是小三上门求助。这名台湾移民来美的年轻女子原本以为对方是「事业有成的离婚中年男子」,她发现自己怀孕、几次要求结婚,却换来对方的拳脚相向,打到警方出面送医,并转介该女子到相关机构寻求协助。这名「小三」说,打官司期间,对方给了她一个地址,要她循址去拿钱安身,结果她到了那屋子,才发现竟然是男子元配的住处,也才知道原来该名男子非但没有离婚,她也不是唯一的「小三」,男子在各州还有好多个「小三」、「小四」。
励馨人员表示,这名「小三」求助时,神色看起来非常惭愧,还曾表示非常后悔伤害他人婚姻,不过在她拿了钱、生下孩子后,就没有再出现,不知道这名小三的现况。
●「不能消灭狐狸精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不能保护老公的人妻不是好人妻」─人妻大打婚姻保卫战
「犀」剧中大老婆说:「不能消灭狐狸精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不能保护老公的人妻不是好人妻!」将剧中大老婆塑造出捍卫婚姻、丈夫和家庭的剽悍形象,但不要以为「犀」剧的剧情只是电视剧脚本,有很多情节几乎就发生在你我生活之间。
和先生从香港移民来美的美乐蒂(化名)原本有自己的事业,生了小孩之后结束做得不错的餐厅生意,全心全意照顾先生和子女,每天为先生煲汤养生。美乐蒂的老公无家庭后顾之忧,尽全力冲刺事业,在商场颇有斩获。
长相圆润福态的美乐蒂常跟朋友说:「像我这么勤俭持家、把老公照顾无微不至的老婆,打灯笼也找不到,老公不可能会有外遇。」可惜事与愿违。当两人都年过五旬,从来不嫌老婆问行程的老公,开始要求「属于自己的一点自由和空间」;洗澡时,会把手机带进浴室,美乐蒂甚至在先生的皮夹里找到几个保险套。
很少看帐单的美乐蒂一次翻信用卡帐单,发现两笔健身房的消费,美乐蒂央求友人循著地址去探问,才发现是间纯女性的健身房,而两笔金额都是健身房的年费。美乐蒂虽然不相信老公在外掂花惹草,但终究疑心渐起,不但时时检查帐单,有时还会请在先生公司附近上班的友人「监视」老公的车「还在不在停车位上?」最后美乐蒂忍不住问先生,老公很快地坦承是与工作认识的一位年轻女子「走得很近」,但坚决不承认对方是「小三」。
原本自认为幸福美满的生活一夕天崩地裂,美乐蒂无法面对先生外遇的事实,婚变后美乐蒂每天一大早就跑到隔壁好友家哭,哭个半小时再若无其事地回家主持家务,硬是不让老公看到她痛苦脆弱的一面。
就这样哭了一个月,美乐蒂痛定思痛,悄悄地找了律师和侦探,她一边搜集先生出轨的证据,一边减肥健身,待证据齐全后,向老公要求离婚。美乐蒂的举动让老公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要离婚,只是想玩一玩。为了安抚美乐蒂,先生把家中经济大权交给美乐蒂,但外面的「小三」发现他没钱可花,也开始吵闹,他发现「其实搞外遇没有想像中浪漫」,想要回归家庭时,美乐蒂对他已经心如死水。现在两人虽仍维持著婚姻关系,但其实早已名存实亡。
另一对台湾移民来美的夫妻,太太发现先生电邮中有许多和年轻女子暧昧的书信往返,气得脸色大变,但当下没有发作,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将两人一起投资的股票悄悄转到她自己的名下。某天先生准备买卖时才发现太太的举止,因为自己心虚也不敢有所动作,太太反而增加了许多谈判筹码。
不过,老公结束外遇、回归家庭,难道就是完美大结局?
刘婷说,许多大老婆认为,老公和小三分手,婚姻就可以挽回,但其实在经历外遇事件后,双方要花更多倍的时间去修复夫妻关系,因为原本的信任关系一旦遭到背叛,就很难回头。特别是被配偶背叛的一方,常会出现「创伤后症候群」,认为自己不如人、没有吸引力,也会有不相信另一半不再出轨的不信任感,变得疑神疑鬼,精神出现极大损伤。
●「人妻有三怕:撞车、撞鬼、撞小三」─外遇伤害家庭难弥补
从台湾移民来美十多年的陈先生 (化名),三个女儿都在美国出生,陈先生是虔诚的教徒,常常去教会。一次陈先生在一间华人教会认识了甫丧夫的贝琳达 (化名),出于好心,他对贝琳达多了一点照顾和关心,跟贝琳达走得越来越近,关心渐渐变成爱意,贝琳达成了老陈的「小三」,一走就是六年。
贝琳达就住在陈家附近,这段不正常的关系让陈太太气愤又伤心,三个女儿也因为父亲外遇而憎恨父亲,可是这股怒气,渐渐延伸到妈妈身上。因为贝琳达时不时会打电话留言骂陈太太,说她怎么还霸著老婆的位子不走,还把自己与陈先生的闰房乐说给她听。年幼的女儿长大渐渐懂事,看着母亲隐忍,本来很同情,但是六年来看妈妈一直被欺负都不反击,渐渐瞧不起母亲。一次母女冲突间,小女儿甚至动手打了妈妈,妈妈出手教训了女儿,结果儿童保护局介入,强制将母女分开,最后仍是落得家庭破裂。
纽约励馨主任刘元芬说,虽然遇到婚姻外遇,大家总是会鼓励被背叛的一方要坚强、要「慧剑斩情丝,要做到其实很难,」她看过几个案例,拖了很多年都没有解决。一来对女性来说,即使很愤怒、不甘心,但心里还是会希望先生回头;另一方面,大老婆即使对先生怀抱恨意,但更憎恨那个导致家庭破碎的第三者,「可是在美国,离婚并不会惩罚到第三者,」一些元配基于「惩罚不了小三、说不定还成全了小三」,硬是不离婚,对家庭关系来说,也是造成无可弥补的伤害。
刘元芬记得有一年大年初一,一名来自中国的女子登门求助,说她老公把门锁给换了,她进不了在曼哈坦的家,不知要怎么办。原来她先生爱上一名韩裔女子,一直想把老婆赶走,最后干脆趁老婆出门、换掉门锁。在励馨帮忙召警下,警员要求先生不得将妻子反锁在外,才让她有了新锁钥匙,但那时韩裔「小三」早已经登堂入室,住在里面,元配虽然回家了,生活上变得很尴尬。
上述例子,往往让更多女性感到百思不解:既然错的是劈腿的那个负心汉,为什么受到指责的、和受到伤害的,反而是小三和元配?大老婆恨小三多过憎恨老公,外界鄙视小三更甚于责骂劈腿的先生。对此刘婷指出,主要是因为三角关系中,元配不希望因为过于指责,导致丈夫更狠了心跑到第三者身边,小三更不可能去骂这个抢来的男人,结果反而让破坏婚姻关系的不忠男人,得以旁观一场「女人的战争」。
纽约励馨服务的对象以家暴受害者为主,刘元芬指出,形成家暴的原因之一,也包括老公外遇。不过比较特别的是,他们在协助两岸三地妇女时发现,「台湾、大陆和香港的妇女相比,台湾妇女对婚姻、家庭的观念最传统,也最守旧。」台湾妇女发现先生外遇,大多数选择不离婚,即使去意已坚的先生对她拳打脚踢,也不轻易同意拆散家庭,「在台湾移民的家暴案件中,大约每两宗就有一宗是因先生外遇产生的暴力行为,而其中有60%是严重到太太被打到有人报警,才转介到我们这里求助。」
刘元芬指出,台湾传统赞扬女性隐忍美德,家庭观念也最保守,即使太太的家人知道她先生外遇,也都劝和不劝离。可是在毛泽东「女性撑起半边天」的口号下,中国的女权观念意外地比台港健全,「合则来,不合则去」,离婚并不是一个紧箍咒。
「犀」剧虽然把女主角大老婆塑造成捍卫婚姻的圣女,但最后当先生回心转意、想重回家庭时,女主角毅然决定放弃这段婚姻,学习独立。据说,编剧最初设定了两个结局版本,原本的版本是大老婆原谅先生,重新恢复幸福美满的家庭,但觉得现代女性自主意识增加,因此改变结局,让女主角拥有自己一片天空,也间接鼓励了许多大老婆们要学会自立自强。
●「你说你不是个随便的人,没想到你随便起来,根本就不是人!」─面对负心汉,离不离?
「犀」剧中负心汉的好友劝阻他不要出轨无效,愤而指著男主角大骂:「你说你不是个随便的人,没想到你随便起来,根本就不是人!」让观众大声叫好,恨不能化身成剧中一角,力谏女主角快快离婚、甩掉这个负心汉。
婚姻律师指出,一旦婚姻因各种原因无法继续,即使双方都想结束婚姻关系,对两人仍是会造成实质上的损失。
根据美国婚姻律师学会 (American Academy of Matrimonial Lawyers)今年初公布的调查数据显示,美国离婚率在过去两年大幅下降,却从去年底起就节节攀升。该学会表示,美国是全世界离婚率最高的国家,每千对夫妻就有4.95对离婚,但每1000人只有9.8人结婚。
婚姻律师协会的研究分析,认为离婚率的起落与经济环境有很大的关系,景气不好,夫妻离婚分财产时双方都会觉得不划算,通常不愿意自找麻烦,去年美国经济回春,离婚率也跟著「回暖」。不过社会学和家庭婚姻研究者认为,大老婆「委屈求全」的传统观念在改变,比较有勇气走出失败的婚姻,是离婚率增加的原因。
欧美男女在婚前签署「婚前协议书」流行多年,华人圈也渐渐接受这样的观念,试图保障自己的权益。在纽约州执业九年的马兰表示,近年来,华人婚前签署「婚前协议书」的比率逐渐增加,「特别是本身有一定财富,或是第二次婚姻者,多半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她相当肯定「婚前协议书」的作用,不少华人认为「结婚前就想著这段婚姻会走到尽头,很触霉头,」但她指出,换个角度想,在婚前就说清楚各自在这段婚姻中的权利与义务,不但可以杜绝另一半「使坏」的念头,若婚姻真的走不下去,也可以避免日后的麻烦。
纽约市大亨特学院社会学系教授陈美璋 (Margaret M. Chin)指出,不论社会如何发展变迁,绝大部分的人仍旧以结婚为人生必经的历程,或是应该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只是随著时代改变,人们对另一半的要求越来越高,想要对方能够提供的条件也越来越多,因此人们也越来越愿意离婚,寻找可以匹配的另一半。
但发现另一半有小三要离婚,却不是想离就离那么简单。刘元芬指出,除了复杂的财产分配,在婚姻法律中,「通奸」和「非人道对待」可以构成离婚条件,但是「通奸」、「非人道对待」这类控诉,很难掌握事实证据,律师通常不会接受这类官司。
家有年幼子女,也让怨偶难以离婚。有时妻子宁愿委屈求全,也不愿离婚,是担心会失去子女的监护权,忍到子女到独立年龄、可以决定想跟父亲还是母亲时,再谈离婚;另外在美国,法官在裁定监护权时趋向保守,如果双方财力等各方面条件相当,会要求双方分享监护权(share custody),例如三天归母亲、四天归父亲,但如果其中一方搬至他州,会增加执行的困难,怨偶在这样的考量下,干脆不离婚。
刘元芬指出,婚姻相关的法律中,有一条对有经济能力的妇女来说会觉得不公平。法律要求如果其中一方无法负担生活,另一人须肩负膳养 (Alimony)责任,不可让对方成为需申请社会福利才能生活的「社会负担」 (Publie Charge)。因此如果妻子报税比先生高,在离婚后妻子要负起抚养前夫的膳养责任。
因为此法,就励馨所知,即有两对怨偶离不成婚。其中一对两人都是会计专业,先生因情绪问题没有工作,太太则在大公司担任会计。宅在家的先生不断和网友搞「网恋」,完全不管家里的经济生计,太太虽然生气,却也无法离婚。
另一对则是来自台湾,太太有很好的职业,而先生十多年没工作,仅在周末担任中文学校的老师。从其他家长友人眼中看来,这位先生颇具文采又幽默,自然吸引不少年轻女子的爱慕,争做「小三」,一次这位台湾太太与小三狭路相逢,当街就吵了起来,但台湾太太不愿意离婚后还要「养」前夫,最后怨偶仍是无法分开。
●「小三:是爱情选择了我,不是我选择爱情」─出轨 到底谁的错?
婚姻专家指出,「人要变心是拦不住的」,但真的和元配离婚、与外遇对象走向另一段婚姻,难道就是圆满结局?刘婷说,曾经有先生带著小三到她办公室,男方自认为与小三是真情真意,但却苦恼于元配不愿意离婚,所以来问她「到底该怎么办?」
新华网刊载了一篇「男人离婚娶小三的尴尬」,描述一名男子为了公司女秘书离开元配、和小三结婚后出现的各种问题。男子和元配原本就有子女,三不五时不免打电话问候,扶正的小三便会抱怨:「虽然前妻生的也是你儿子,但毕竟都离婚了,有必要这么勤快吗?我们的小孩就不是你亲生的吗?」男子偶有怀念过去时光的举动念头,更是会惹现任娇妻大发雷霆,几天不与他说话。
由于这位「前小三」是利用男子婚姻问题,让她自己的身分成功扶正,一旦「转正」,意味自己得面临男人前妻曾面临的其他「小三」问题,所以管得更严、查得更紧,还要求把房产转到她名下让她安心。男子娶了当初体贴又温柔的「小三」,原以为天天幸福又美满,没想到自己的生活反而更受限制。
而原本「小三」的身分,在婆家眼中自然没有好形象,即使扶正,婆媳关系也不见得可以维持,于是娶了小三后,每年过年想带著一家大小回老家吃团圆饭,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连续剧中的小三以「是爱情选择了我,不是我选择爱情」解释自己的行为,现实生活中产生不少共鸣。「犀」剧走红,不少小三网友在部落格上抒发心情,一名自称「美丽春天」的女网友,写下一段自己的心情:
「命运给我们安排了注定的际遇却忘记安排缘分,我遇到了他,…我们成了彼此的第三者,注定要比别人付出的多,也要承受很多,可是我不后悔。」「我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在晚上拥他入睡,不能随时随地向他倾诉我的烦恼,只有把我的话写在日记里面,记录著我们的点点滴滴…。」「我不乞求世俗的谅解,第三者、情妇,怎样的骂我都可以忍受,我说我不求名分就这样一辈子跟著他,我知道不是不求,是不敢求,我已经是一个坏女人了,我又怎么敢再去奢望什么呢?他的老婆不是也同我一样深爱著他吗?爱是没有错的。」
另一名女网友刚毕业出来找工作,在职场上遇到一名已婚男子热烈追求,还把她与自己妻子介绍认识,后来成为他的「小三」长达六年。男子几次趁老婆出差,把她带回家中幽会。这名小三说,和他感情越深,对他老婆的嫉妒心和恨意就越重,「但明明真正做错事是我自己,却任性地怨恨别人。」
这名「小三」说,她知道男子为了偷溜出来见她,编了很多理由藉口,把妻小扔在家里,心里很不舒服;而她有时也会因为对方不方便出门而生气,自己出去喝酒找一夜情,以为是在报复对方,「但两人分开后再回头看,发现这根本是在伤害自己。」
陈美璋指出,从婚姻文化历史变迁的角度来看,第三者可以是影响婚姻关系的原因,但不是离婚的理由,就婚姻法律而言,要证明的是对方偷吃,第三者的过错是被无视的。刘婷说,「小三」们再怎么自认理直气壮,也不像一般正常婚姻可以找到求助或咨询的管道,更不要说获得别人的祝福,以客观的角度而言,可能也有属于她们的苦恼。她认为大老婆们与其花时间泣诉老公不忠、小三可恶,不如学习如何果决的面对感情问题,学习如何更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