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在那个院子里,那是姥姥家,应该是在石碑胡同往南转到高碑胡同往东在再拐南的一条小街上,羊毛和红井都有印象,对了,西南边还有几栋红色的欧式洋楼和几个红墙院子好像是什么银行宿舍之类的。刚去google map 了一下,具体位置在羊毛胡同东面,红井胡同北边,大戏院水池和草坪结合处中轴线的位置。我住在羊毛胡同,那时放话花常有降落伞飘到院子里,放完花院子里会落下很多纸纸屑。你家在哪个胡同呀?我的同学几乎都在羊毛,前红井,兵布湾和西郊民巷。
贴一段以前写的东西的节选,要是和你们谁打过先喊声对不起了啊:-)
.......在《风流寡妇圆舞曲》和《轻骑兵进行曲》中,北京什刹海滑冰场上人满为患。偶尔在一条条年轻健美的腿的缝隙中还能窥见得到的冰面上,灯光随意地圈点着五颜六彩,映照出长跑刀的寒影。
我头上包着红色白色黑色拉毛长围巾,身着快要拖到冰面上的土黄色将呢军大衣,向一帮同样的红色白色黑色拉毛长围巾和土黄色、蓝色的将呢军大衣组合而成的戳在冰上的青年人滑过去。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好象全北京有鞋没鞋的人都跑到什刹海凑热闹、找不自在来了?”我用带有煽动和挑衅的口吻哼着。
“真他妈的邪了,今天,哪来的这么多的人!”……“真是的,怎么连胡同‘窜子’也窜到这来了?”……“这些人也太不知趣,没事儿闲的,想找不自在!”……“我今天一回大圈儿都没跑成,这还象话?不行,不行,清场!清场!”……“我看有些人是想放放血!”……“没错儿,是得放放血了!”……“放血!放血!”……
戳在冰上的青年人七嘴八舌地叫着散开,向一帮帮、一伙伙同样的红色白色黑色拉毛长围巾、土黄色和蓝色的将呢军大衣组合而成的戳在冰上的青年人滑过去,一会儿,就纠集起二、三百个由红色白色黑色和土黄色、蓝色武装着的兴奋、狂燥的青年人。
冰场里,胆小怕事的人见事态不对头早早的溜到岸上换鞋,走人了事,不怕事的“愣头小子们”和不少胡同“窜子”们,最后只得在冰面上留下一条条马上冻结了的红色痕迹仓惶逃脱。
冰场里,除了为数极少的“老冰棍”和管理人员外,剩下的是清一色的红色白色黑色拉毛长围巾和土黄色、蓝色的将呢军大衣组合而成的戳在冰上的狂妄自大的青年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