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是否够文明,看过斑马线和公厕就知道。

北京的厕所轶事
特有理
2013-9-19

北京胡同里的公共厕所堪称世界一景,申请个人类文化遗产也应该是在情在理。厕所虽贵为五谷轮回之地,纵然高雅不起来,但这是老北京的街里街坊们每天相聚最多的地方,也是大伙最坦诚相见的场所。

虽然都是公共厕所,那也是有级别之分的。厕位的多少决定了解决内急的及时性,那种地方不 像现在家里的独立洗手间干净卫生,不到迫不得已谁也不愿早去一步。如果到那儿发现蹲位已满,就只能连扭带绷劲的在门口闻着味儿,同时不断地对占领者们进行 状态扫描,评估着哪位的工作已接近尾声。遇到熟人便催促几声,即打了招呼、也传递了信息、同时也多少转移了内急的注意力,暂时缓解一下肛门喷薄欲出的压 力。有时排队的人多,感觉怕是来不及的时候,就得赶紧决断是继续等还是立即转移阵地。那种满怀希望地使出夹着尾巴的劲头一路小跑地去寻找幸福之地的感受, 真是让人一生难忘。

公共厕里所最难受的时节是冬、夏!那时北京的冬天很冷,零下十几度是常见。有点儿年头的 公厕,门有的只剩下个门框、有的早就不知了去向,刺骨的西北风顺着坑溜子飕飕地吹个不停,寒颤便一个接一个地打。时间长点儿,擦屁股时手都不听了使唤。冬 天唯一的好处是味道最小,可到了夏天鼻子就遭罪了。有时清洁工因故迟了几天打扫,味道便重得让人作呕,高温下氨水的挥发刺得眼睛泪水汪汪。最讨厌的是那些 苍蝇蚊子,一群一群的苍蝇肆无忌惮地往人身上扑,人们的手只好不停地挥舞,那姿势、那动作要是放在现在的YouTube上,保准点击过亿。其实人们也有对 抗的招数,一是拿张报纸,既可以看看文章,轰起苍蝇来效率也挺高。那时看到熟人拿着报纸走出院门,就会打声招呼:“去厕所啊,您那” !还有一招就是抽烟,人多时效果特好。小苍蝇基本轰跑了,只有几个大个头的无所谓地上下乱窜。我学抽烟就是从公共厕所开始的。遇着熟人分几根烟,边抽边 聊,多少稀释了恶臭、转移了对环境的恶心。然而到了晚上,蚊子可就开了荤,抽烟能保护上边,屁股上虰出包来那就是常事了。

胡同里的公共厕所最有特色的是男女有墙分隔但下面的坑溜子却是相通的,两边的动静互相都 能听到。老北京爱聊天,在厕所里蹲着更是闲不住嘴。大部分时间是男的聊男的,女的聊女的,但也有串着聊的时候。这一串着聊乐子可就多了,多是特别熟的人, 或是两口子之间。绝大多数情况是女方先开口,有的是问点什么事;有的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儿要知会一声,比如锅还坐在火上、有串门的正在门口等着;有的是布 置工作、安排任务:完了事儿赶紧接去孩子、买菜打酱油之类的;还有的是在家吵架没吵完,一听对方还在厕所发牢骚,隔墙又是一顿臭骂。

最有趣儿的一次是隔壁的一大妈闹肚子,正赶上人多,央求熟人赶紧腾位子,一番动静之后就听到如雷贯耳的一声巨响,这边的男人们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那边女人高声反击道:“笑什么笑?你们丫挺的都是这么出来的!”

那年在雍和宫厕所外面,看到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从女厕跑出来,笑哈哈地跟外面等她的家人汇报:“里面一个老外,在那里叫,找不到卫生纸”。

北京很多公厕是不提供卫生纸的,而且更加坑人的是,门口也不提醒。连雍和宫这样的旅游点也这样。
 
那年在雍和宫厕所外面,看到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从女厕跑出来,笑哈哈地跟外面等她的家人汇报:“里面一个老外,在那里叫,找不到卫生纸”。

北京很多公厕是不提供卫生纸的,而且更加坑人的是,门口也不提醒。连雍和宫这样的旅游点也这样。
不是“很多”,北京胡同里的公共厕所没有提供卫生纸的。
 
那年在雍和宫厕所外面,看到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从女厕跑出来,笑哈哈地跟外面等她的家人汇报:“里面一个老外,在那里叫,找不到卫生纸”。

北京很多公厕是不提供卫生纸的,而且更加坑人的是,门口也不提醒。连雍和宫这样的旅游点也这样。
这位老外少见多怪,不知带条棍子。
这位老外可能也没到过埃及,那里也不提供卫生纸,他们是用水、很环保的(闹子赞同吗?)。所以握手时要十分小心,别搞错了。
 
最后编辑:
如果提供卫生纸,门口得坐个人派发。:tx:
你没有见过吗?
我见过这样的公厕,里面是厕所,拉得稀里哗啦的。隔个屏风的外面就是一个专职人员,坐在办公桌前卖卫生纸的,桌上还有茶杯、报纸、蒲扇等办公室用品,,,老头穿个圆领衫,坐那里喝茶、看报、听音乐(交响的),老舒服了。既方便了不带纸的老外,还提高就业率。
 
你没有见过吗?
我见过这样的公厕,里面是厕所,拉得稀里哗啦的。隔个屏风的外面就是一个专职人员,坐在办公桌前卖卫生纸的,桌上还有茶杯、报纸、蒲扇等办公室用品,,,老头穿个圆领衫,坐那里喝茶、看报、听音乐(交响的),老舒服了。既方便了不带纸的老外,还提高就业率。
闹子,这不是六七十年代台北街头的公厕景象吗?不过那个老头或者那位欧巴桑听的是邓丽君的《甜蜜蜜》。: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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