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希特勒其实和斯大林一样是左翼极权

  • 主题发起人 主题发起人 urus
  • 开始时间 开始时间
这个问题被无数人讨论过了。
最新的观点就是大林早就想西进了,计划都做好了, 但是大清洗还没完成, 他对红军的控制还没达到令他满意的地步, 而且, 因为大清洗,军队作战主管洗掉太多了, 需要时间恢复。

如果元首全力向西, 等大林同志恢复了力量, 那就晚了。
你以为斯大林是国际主义者?吃亏的事情他会干?
 
你以为斯大林是国际主义者?吃亏的事情他会干?
什么意思? 趁元首主力在西线,进攻元首, 这有什么可吃亏的? 一战沙皇就是这么干的。
 
只有极权才有可能不容。 没有极权谈容不容有意义么, 管得着么?

所以问题并不在于极左和极右本身。民主制度本身就保证政策的中间化和多角度, 而人权制度则保证了弱势群体。
極權和不包容是兩件事呢,只不過人類求同的天性造成它正相關。
譬如我今天自己開一個論壇當 admin,所有的生殺權力都在手上,但我也可以選擇包容。
民主也可能出現兩派意見很不相容的 sb 彼此仇視,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民主化初期的民粹現象。
過幾十年幾百年會慢慢走向包容。

回到本來的問題:左與右(主義等等),是個體對社會不同的理想,或者說對實現有些類似的終極理想所使用,信仰的不同手段。左與右的手段當然是不同的,左是平等壓倒自由,右是自由壓倒平等。但極端起來都是各種姿勢壓倒,所以看起來很像。
 
最后编辑:
他们其实都看到了全景, 也不在意是否包容异议。
只是他们身处的利益集团以及自身的利益, 不允许他们做出某些表态或者动作, 哪怕看到了全景, 也只能演戏, 好像自己只盯着一点,朝一个极端努力。
看來是中國在走在社會主義發展道路上,一部份知識份子面臨的悲劇。
 
看來是中國在走在社會主義發展道路上,一部份知識份子面臨的悲劇。
这是中国的悲剧, 几千年来都是这个模式, 社会主义才多长时间?
 
你这老傻货看来连最简单的逻辑思维能力都没有啊
按你那逻辑,苏联爸爸都垮台了,中共也早应该解散了?
老臭,何必脸红耳赤,这跳脚有什么用呀?事实明摆在那,臭的就是臭的。
你不敢否认我们的台湾省是民主选举的吧,还号称是美国的模范生,是一人一票的哦。结果如何?是不是连续选出了一个大臭蛋、一个大坏蛋和一个大笨蛋?為存厚道,姑隱其名。
 
最后编辑:
选出坏蛋的风险是存在的,所以还需要后续的民主程序和制度保证能够让坏蛋出局。。。
但是这个风险不能证明不通过民主选举就不会让一个坏蛋上台。你还得再动动脑筋。:tx:
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不说出,老飞也不点破。:tx:
 
最后编辑:
左右跟民主与否没关系。
希特勒、斯大林,都是极左派, 一个实选举上台, 一个是通过党内斗争达到独裁。

皮诺切特是通过军人政变上台的独裁者, 可人家可是个右派。
正确!:zhichi:
好人不能搞政治。
 
老臭,何必脸红耳赤,这跳脚有什么用呀?事实明摆在那,臭的就是臭的。
你不敢否认我们的台湾省是民主选举的吧,还号称是美国的模范生,是一人一票的哦。结果如何?是不是连续选出了一个大臭蛋、一个大坏蛋和一个大笨蛋?為存厚道,姑隱其名。

老飞和一个台湾人争论,台湾和大陆谁更民主。

台湾人说:“我敢拍着总统的桌子大骂: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老飞说:“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敢拍着总书记的桌子大骂:台湾领导人真他妈是个混蛋。”
 
老飞和一个台湾人争论,台湾和大陆谁更民主。
台湾人说:“我敢拍着总统的桌子大骂: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老飞说:“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敢拍着总书记的桌子大骂:台湾领导人真他妈是个混蛋。”
民主是拍桌子大骂的吗?:tx:
不过所谓『台湾民主』就是你认为那样的。老飞也用不着和台湾人争论,对牛弹琴,不值得。
 
最后编辑:
她是有自找的成分,不过也是运气不好。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好多文革时期的先锋,到改革开放时代又是先锋,总之都是时代的弄潮儿,跟所处时代是左还是右当权都无关。。。

所以,我一直认为,那些现在的五毛党,如果中共倒了,他们会争先恐后地变成美分党,这些人,是谁在台上,他们舔谁。
 
所以,我一直认为,那些现在的五毛党,如果中共倒了,他们会争先恐后地变成美分党,这些人,是谁在台上,他们舔谁。
:good:
 
老飞和一个台湾人争论,台湾和大陆谁更民主。

台湾人说:“我敢拍着总统的桌子大骂: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老飞说:“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敢拍着总书记的桌子大骂:台湾领导人真他妈是个混蛋。”
他能拍到总书记的桌子?
 
你以为斯大林是国际主义者?吃亏的事情他会干?
大林西进是肯定的,对德作战是时间的问题,不是会不会的问题,开始德军大占便宜,苏军部署以进攻为主导思想也是个不小的原因
 
这是中国的悲剧, 几千年来都是这个模式, 社会主义才多长时间?
先說看見的"全景"可以分主觀與客觀,絕大多數人主觀以為看到全景,但客觀上可能只是一扇小窗的幻覺。
而做出的行為也有很多選擇,如我們移民逃避也是一種。
近來看了些劉曉波,朱厚澤的書,也常讀楊恆均部落格,
個人覺得人若有一定的見識與才智,就很難做自己不願做的事了。
您上面說那些 "看到全景卻堅持舔菊" 的人,只怕還屬於半瓶水。
 
后退
顶部
首页 论坛
消息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