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 美国华裔数学家获“天才”奖 得62.5万美元奖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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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张益唐摄于新罕布什尔大学。

原文链接>>

9月18日电据美国《世界日报》编译报道,被誉为“天才奖”的麦克阿瑟奖(MacArthur Fellows)16日宣布今年的得主,共有21人得奖,每人获得奖金62.5万美元。新罕布什尔大学数学与统计学系教授张益唐获得此项殊荣。

由麦克阿瑟基金会(John D. and Catherine T. MacArthur Foundation)每年颁发的“天才奖”,得主都是美国各界杰出人士,必须在研究上、创作上或在社会服务上有杰出表现。得奖者迄今已逾900人。

今年59岁的数学家张益唐生于中国上海,祖籍浙江平湖市。张益唐2013年5月在国际著名的“数学年刊”(Annals of Mathematics)发表论文“质数间的有界距离”(Bounded gaps between primes),证明存在无穷多对质数间隙都小于7000万,破解“孪生质数猜想”的千古数学难题。让他从一个普通的大学讲师,一步登天,跻身世界重量级 数学家行列。
 
Yitang Zhang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This is a Chinese name; the family name is Zhang (张).
Yitang Zhang

Born 1955 (age 58–59)
Shanghai, China
Residence United States
Nationality United States
Fields Mathematics
Institutions University of New Hampshire
Alma mater Purdue University
Peking University
Thesis The Jacobian Conjecture And The Degree Of Field Extension (1992)
Doctoral advisor Tzuong-Tsieng Moh[1]
Known for Work with twin primes[2]
Notable awards Ostrowski Prize (2013)
Cole Prize (2014)
Rolf Schock Prize (2014)
MacArthur Fellowship (2014)
Yitang "Tom" Zhang (Romanized form: Yitang Zhang, Chinese: 张益唐, Zhāng Yìtáng)[3] is a Chinese-born American mathematician working in the area of number theory. While working as a lecturer unknown to the research community, Zhang stunned the mathematical world by submitting an article establishing the first finite bound on gaps between prime numbers.

This discovery, previously believed to be unattainable by current methods, received wide attention and lifted Zhang from obscurity to public fame overnight. Zhang has been awarded the 2013 Morningside Special Achievement Award in Mathematics,[4] the 2013 Ostrowski Prize,[5] the 2014 Frank Nelson Cole Prize in Number Theory,[6][7] and the 2014 Rolf Schock Prize[8] in Mathematics. He is a 2014 recipient of the MacArthur "Genius" Award.[9]

Contents
Research
On April 17, 2013, Zhang announced a proof that there are infinitely many pairs of prime numbers which differ by 70 million or less. This proof is the first to establish the existence of a finite bound for prime gaps, resolving a weak form of the twin prime conjecture. Zhang's paper was accepted by Annals of Mathematics in early May 2013.[10] The proof was refereed by leading experts in analytic number theory.[citation needed]

If P(N) stands for the proposition that there is an infinitude of pairs of prime numbers (not necessarily consecutive primes) that differ by exactly N, then Zhang's result is equivalent to the statement that there exists at least one even integer k < 70,000,000 such that P(k) is true. The classical form of the twin prime conjecture is equivalent to P(2); and in fact it has been conjectured that P(k) for all even integers k.[11][12] While these stronger conjectures remain unproven, a recent result due to James Maynard, employing a different technique, has shown that P(k) for some k ≤ 600.[13]

Education
Zhang entered Peking University in 1978 as an undergraduate student and received his B.Sc. degree in mathematics in 1982. He became a graduate student of Professor Pan Chengbiao, a number theorist at Peking University, and obtained his M.Sc. degree in mathematics in 1985. Several articles (in Chinese) by his former classmates have all confirmed that Zhang was a top student among his peers. After receiving his master's degree in mathematics, with recommendations from Professor Ding Shisun, President of Peking University and Professor Deng Donggao, Chair of the Math Department of Peking University,[14] Zhang was granted a full scholarship by Purdue University, where he arrived in January 1985 and studied for seven years. He obtained his Ph.D. in mathematics from Purdue in December 1991.

Career
Zhang's Ph.D. work was on the Jacobian conjecture. After graduation, Zhang had a hard time finding an academic position, partially due to a lack of support from his Ph.D. thesis advisor, Professor Tzuong-Tsieng Moh.[15] In a recent article, Professor Tzuong-Tsieng Moh recalled that "Sometimes I regretted not fixing him a job" and "He never came back to me requesting recommendation letters."[14] He managed to find a position as a lecturer after many years, at the University of New Hampshire, where he was hired by Kenneth Appel back in 1999. Prior to getting back to academia, he worked for several years as an accountant and a delivery worker for a New York City restaurant. He also worked in a motel in Kentucky and in a Subway sandwich shop.[2] He served as a lecturer at UNH from 1999[16] until around January 2014, when UNH appointed him to a full professorship.
 
张益唐:孤独的数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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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很平静。我不大关心金钱和荣誉,我喜欢静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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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益唐的故事之所以特别轰动的原因在于,作出巨大数学贡献的他已经接近60岁,之前只是个默默无闻的讲师。

2012年7月3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张益唐在科罗拉多州好友齐雅格家后院抽烟,20多分钟里他有如神明启示般的想出了主要思路,找到了别人没有想到的特别突破口。

2013年4月17日,一篇数论论文被投递到纯粹数学领域最著名的刊物《数学年刊》。不到 1个月,论文所涉及领域的顶级专家罕有地暴露自己审稿人的身份,信心十足地向外界宣布:这是一个有历史性突破的重要工作,文章漂亮极了。这位评审人就是当 今最顶级的解析数论专家亨利·伊万尼克。

顶级专家的高度评价被科学界的泰斗级期刊《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2013年5月13日, 《自然》催生了一次历史性的哈佛演讲。这篇文章的作者、一个学术界的“隐形侠”,第一次站在世界最高学府的讲台上,并告诉世人:我走进了世纪数学猜想的大 门!哈佛的讲台下面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演讲内容被即时传到网上,网上不少人在刷新网页等待最新消息。

2013年5月14日,《自然》在“突破性新闻”栏目里,宣布一个数学界的重大猜想被敲开了大门。5月18日,《数学年刊》创刊130年来最快接受论文的纪录诞生了。

世界震动了!5月20日,《纽约时报》大篇幅报道了这个华人学者的工作。文中引用了刚刚卸 任《数学年刊》主编职务的彼得·萨纳克的讲话:“这一工作很深邃,结论非常深刻。”5月22日,老牌英国报纸《卫报》刊登文章,文章的标题是:鲜为人知的 教授在折磨了数世纪数学精英的大问题上迈进了一大步。印度主流报纸把作出这一非凡贡献的人,与印度历史上最伟大的天才数学家拉马努金相媲美。

这位作出重大数学突破的就是张益唐,由于对数学界最著名的猜想之一孪生素数猜想的破冰性工作,使他从默默无闻的大学讲师跻身于世界重量级数学家的行列。

这是一个永久的疑问:为什么要研究数学猜想?短视地回答这个问题很困难。纯粹数学的研究很 像体育比赛。刘翔跑得那么快有什么用?世界短跑纪录的刷新、跳高纪录的刷新到底有什么用?但这并不妨碍每四年一次的奥运会。很多数学大猜想的突破很像顶尖 高手的棋艺对决,是世界纪录的突破。

孪生素数猜想

变大海捞针为泳池捞针

远在中古时代,人类社会就产生了自然数的概念,人们也因此创立了一个古老而漂亮的数学分支:数论。数论里面一个重要的概念就是素数,指的是那些只能被1和其自身整除的数,比如5、7、11、19等。

张益唐所做的工作和素数有关,尤其和所谓的孪生素数有关。孪生素数是指差为2的素数对,即 p和p+2同为素数。前几个孪生素数分别是(3,5)、(5,7)、(11,13)、(17,19)等。100以内有8个孪生素数对;501到600间只 有两对。随着数的变大,可以观察到的孪生素数越来越少。2011年,人们发现目前为止最大的孪生素数共有20多万位数。但这个数后面再多找一对孪生素数都 要花至少两年的时间。

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再也找不到新的孪生素数对呢?数学家认为答案是否定的。几百年前就有个孪生素数猜想:有无穷多个素数p,使得p与p+2同为素数。但至今人们都不知如何证明这个猜想。

张益唐在《数学年刊》上发表的这篇题为《素数间的有界距离》的文章,证明了存在无数多个素数对(p, q),其中每一对中的素数之差,即p和q的距离,不超过七千万。

如何理解张益唐的结果呢?诺丁汉大学物理教师安东尼奥·帕蒂拉举了个有趣的例子:假如在素 数王国里素数只能找邻近的同类结婚,那3、5、7、11这种小素数找对象都很容易。但是素数越大,对象就越难找。但是根据张益唐的发现,素数和下一个素数 的距离,应该小于或等于七千万。孤独的数字不会持续孤独下去,总有另一个素数与之匹配。换言之,对于“大龄光棍”素数来说,七千万步之内,必有芳草。

七千万听起来是个巨大的数字,但在数学上只是一个常数而已。虽然它和孪生素数猜想的距离为 2的结果还有十万八千里,但用张益唐的方法把七千万缩短到几百以内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实际上,在文章被公布于众后,短短的一个月以内,七千万就被菲尔茨 奖获得者陶哲轩发起的网上讨论班缩小到六万多。

张益唐起到的作用就是把大海捞针的力气活缩短到在水塘里捞针,而他给出的方法还可以把水塘捞针轻松变为游泳池里捞针。也许最后变成在碗里捞针还需要一些再创新的工作。但给出了这一伟大框架已经是让全世界数学家瞠目结舌的壮举了。

非凡探索路
演绎一个数学神话


张益唐的故事之所以特别轰动的原因在于,作出巨大数学贡献的他已经接近60岁,之前只是个 默默无闻的讲师。为了潜心研究数学,他几乎把自己与世隔绝,在美国的偏远省份“潜伏”下来。他的妹妹曾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寻找哥哥。当时在美国当教授的老同 学给他妹妹回了个电邮,表示他哥哥健康地活着,在钻研数学呢。

张益唐于1955年出生于北京。他1978年考进了北京大学数学系。北大1977年没有招生,所以他是北大数学系“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学生。

1978年第1期《人民文学》发表了作家徐迟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讲述了数学家陈 景润刻苦钻研在哥德巴赫猜想研究上取得重大突破的真实故事,一时间陈景润和哥德巴赫猜想变得家喻户晓。像那个时代很多有志青年一样,张益唐也是被徐迟的文 章、被陈景润的故事、被哥德巴赫猜想引导到数学系,以致终身投入到数学中去。

4年的北大学习为张益唐打下了坚实的数学基础。那时的北大教书育人之风极强,最顶尖的教师 都在讲台上耕耘。北大也有很多眼界很高的老师,学富五车,但不轻易落手写小文章,可谈起大问题颇为津津乐道,这让年轻的张益唐“中毒”匪浅。这也奠定了他 一辈子只做大问题、不为小问题折腰的风格。张益唐也是1978级公认的数学学习尖子。

张益唐1982年毕业后跟随著名数论专家潘承彪读了3年的硕士。潘承彪的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山东大学前校长,因在哥德巴赫猜想方面的工作而闻名的潘承洞院士。潘氏兄弟也是北大数学系校友,毕业后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出了非凡的精彩。

张益唐总是说在潘承彪的指导下他在北大打下了非常扎实的数论基础。

1985年,张益唐来到了位于美国的名校普渡大学读博士,成为抗日名将孙立人和物理学家邓稼先的校友。

但张益唐在普渡的六七年是不堪回首的时光。他在美国的导师是代数专家莫宗坚。张益唐的研究 课题是导师的专长——雅可比猜想,但苦干了7年,得到的结果乏善可陈。眼界极高的张益唐不屑把博士论文结果整理出来发表。更糟糕的是,他和导师的关系糟得 一塌糊涂。这里有学术上的冲突,也有性格上的不和。

因为博士论文的结果没有发表,加上导师连一封推荐信都不愿意写,张益唐毕业后连个博士后的工作都没有找到。

一面要继续做数学,一面还要糊口。毕业后的前六七年他干过很多杂活,包括临时会计、餐馆帮手、送外卖。你能想象一代北大数学才子、数学博士数年间在快餐店、在唐人街餐馆打工的情形吗?看到这里,你是否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有更深刻的理解呢?

1999年后,张益唐又回到了学校,到美国的新罕布什尔大学做助教、讲师。新罕布什尔大学 是成立于1866年的一所综合性公立大学。虽然教学量比较大,比起研究系列的教授、副教授的工资性价比低很多,但能回到学校,做自己驾轻就熟的事情,还能 利用图书馆、办公室作研究,对一个胸有大志的数学人来说,应该是非常满足的了。

在新罕布什尔大学的14年是张益唐研究的黄金期。不需要研究经费,凭自己坚实的数学功底, 充满智慧的大脑,以及潜心钻研的精神,他终于演绎出数学史上的一个神话。2012年7月3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张益唐在科罗拉多州好友齐雅格家后院 抽烟,20多分钟里他有如神明启示般的想出了主要思路,找到了别人没有想到的特别突破口。

校友情深
助千里马奔腾


张益唐的成功路上有众多的朋友帮助,特别是北大校友的帮助。

一位北大化学系的校友在上世纪90年代开了几家赛百味连锁店。他听北大校友说张益唐在逆境 中还在作数学的大问题,很想资助张益唐,但又怕被拒绝。所以他就想了一个点子,每个季度请张益唐来帮助给这些连锁店报税,让张益唐用简单数学来得到较为轻 松的报酬,同时有较多时间去研究数学大问题。

张益唐一辈子的转折点是落脚新罕布什尔大学。促成这件事的有两个主要人物,他们是北大数学系1980级的校友唐朴祁和葛力明。

毕业于湘潭一中的唐朴祁是1980年湖南省高考状元,是张益唐在北大时的系友、普渡大学读 博士时的同学。1999年初,已经在美国大计算机公司工作的唐朴祁去纽约参加学术年会时,找到在纽约打工的张益唐,聊到自己在计算机网络研究中遇到的一个 数学难题。大约3周以后,张益唐居然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基本思想,最后产生了两人的一个软件合作专利。据说这个专利已经在计算机网络基础设施领域有广泛应 用。三个星期啃下一个有广泛实际用途的计算机算法难题,让张益唐顿觉宝刀不老,信心大增。唐朴祁也对老友的数学实战功夫印象深刻。

同年晚些时候唐朴祁与在新罕布什尔大学工作的葛力明见面,他提到张益唐的强大分析实力和当 时的艰难处境。作为学长的张益唐不仅做过他们的习题课老师,也是上世纪80年代他们自己组织的大学生讨论班上的常客。此时已是大学教授的葛力明似乎更有条 件帮一下他们的朋友和老师。这次会面时,唐朴祁已经不知道张益唐的准确工作地点。经过一番周折,葛力明在美国南方的一个赛百味快餐店联系上了张益唐,两三 天后,张益唐就来到新罕布什尔大学了。每过几天,张益唐都会说,有进展,应该很快就出来了。他是指自己正在攻克的一两个世界难题。但时间过得很快,两个 月、三个月,两年、三年……14年后,张益唐轰动性的工作终于横空出世了。

当然,在美国大学里要留一个没有多少学术资历的人14年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中间也有酸甜苦辣的故事。这里的主要帮手还是系里的明星教授葛力明。

葛力明过去的10年一半时间在中国科学院数学院工作,教书育人,深得国内同行的好评;同时由于在研究领域的国际声誉,他也是新罕布什尔大学数学系的大教授。难能可贵的是,作为学弟,在执迷于数学的学长最困难的时候,他真正做到了出手相助。

思考张益唐
释放学术研究正能量


张益唐成功很重要的一点是淡定,宠辱不惊。在朋友开的赛百味快餐店帮忙,他可以一丝不苟。在大学任教,年近60还只是个讲师,在一般人看来无疑是失败,甚至是潦倒的,但他处之泰然,不改其志。

难能可贵的是逆境之中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作大问题。作大问题的人不需要太多,但不能没有!张益唐的精神及成就,对中国科学界是极大的正能量,也是对目前浮躁的科研环境的一种鞭策。

2013年5月20日,耶鲁大学法学教授斯蒂芬·卡特在《彭博》上撰文《可以是电影明星的数学家》,他认为张益唐的励志故事是一个很好的电影题材。网上也有人建议文学家、编剧、导演们可以把张益唐的故事搬上银幕,拍出比《美丽心灵》更美的电影。

张益唐做过学生会主席,具有演讲天才,喜欢文学、音乐,是NBA球赛的铁杆球迷,还可以喝一斤二锅头没感觉。他应该是新时代数学家的好代言人。

成名后的张益唐仍像过去一样低调淡定。他说:“我的心很平静。我不大关心金钱和荣誉,我喜欢静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张益唐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他还在瞄着迄今未解决的另一个大猜想。我们希望他能够在平静中再创神话。

作者系香港浸会大学教授

《中国科学报》 (2013-07-19 第5版 人物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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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学张益唐
张益唐是北大1978级学生,我是低他两届的北大数学系系友。加上研究生期间,我们在燕园里共同度过了6年时光。
在大学期间,张益唐数学成绩是很有口碑的。沉寂多年后,他在孪生素数问题上作出了巨大突破,大家都替他高兴。
这几年他在国外的艰苦和成功,有我的同学唐朴祁、葛力明的重要帮助,张益唐的同班同学、好友沈捷是我多年的学术合作者,从他们3位那里我得到了很多关于张益唐出国后的资料,在此表示感谢。
张益唐有很多故事,比如他能把班上所有同学的生日轻松记下来,每年都会给好朋友发电邮祝贺生日;只作大问题,对小文章毫无兴趣,以至毕业后找不到数学方面的工作,等等。
参加 2013年5月武汉大学数学学院组织的科学计算国际会议期间,大家都在热议张益唐的数学突破和他这些年的坎坷。几位北大校友,包括沈捷、上海交通大学数学 系主任金石、北京大学数学院常务副院长张平文,都觉得张益唐对数学的孜孜追求有很强的正能量,值得宣传鼓舞。在他们的鼓励下,还有唐朴祁、葛力明的大力支 持下,我动笔写了这篇文章。
张益唐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骄傲,他甘于寂寞、专注科研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希望本文能够给读者传递一些正能量。(汤涛

《中国科学报》 (2013-07-19 第5版 人物周刊)
 
He looks like my math professor in university...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不是老何获奖,不关心。
 
14 年讲师,能呆下来还真不容易
新罕布什尔大学赞一个
 
研究数学是很难出成果的。 老张忍受了多年的不得志,最后算熬出来了。人活着真不容易。我们村也有博士学位没有拿到,至今还在打最低工资的人呵。李安当年也是类似的情况。怀揣着对理想的热爱与坚持,忍受人生的羞辱和低潮。
其实老张的朋友帮了他很多忙。这些朋友都是他读书时认识的学友。老张跟自己的导师关系没处好才这么倒霉的。这些朋友后来都混出样子来了,就帮老张也找口饭吃。张还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解决了数学难题。
 
最后编辑:
老张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赞一个!研究pure mathematics 在外门人来看很枯燥旡味,尤其是 number theory, 張教授能十年窗下旡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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