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
卖姑娘小和尚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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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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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
谁的眼睛谁的心
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一句话，说不相信爱情的人，会比平常的人容易不快乐。
我的心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有时候是满的，有时候是空的。
因为心总是空空的，不知不觉间就有了大大小小的褶皱。总是不小心就做了一个在
自己的世界里沉沦的人，美仑美奂的且沉且落。有点让人失落的残酷，随着那些过去的
时光，变得坚硬，真实。但我还是相信，在哪一个地方，一定有一个人在静静地等我，
像我一样，微笑着。有点空洞。想起来或者还有一丝丝茫然，和疼痛。
我相信，时间可以让人唯美的盛开，也能让人在寂寞中老去。爱情却是个盒子，充
值了时间，没了自己。
A
有时候，我喜欢喝着水，坐在“自由岛”上某个不打眼的角落，拒绝所有陌生人的
邀请，只是打量着聊天室里那些漫不经心的面孔，那些面具下千疮百孔的灵魂。有的鲜
活着，很无辜，有的已经风化成一种疲惫的姿势。却没一丝趣味。和我手中的白开水一
样。寂寞，而且空洞。
有时，那只肥胖的小企鹅会跳出来，吃力地摇摆着。开了我的小窗。却不说话。我
也不说。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沉默地相看。
有时，他会轻轻地问我：你快乐吗？轻轻的问，心里却有点疼。
是的，我不快乐。我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每一次摇摆。他的空空的表情。只是
我不再微笑。
似乎一日一日都在这漫不经心的安静里消长，无论长短。
终于，他说：我在等你。每天。胖胖的面孔有点小心，有点认真。我轻轻地问他。
有点担心你，怕你不快乐。你像个孩子。他在对面深深地叹息。
熟悉的句子。宁以前也说过。但现在已不再温暖。越是美丽的语言最后总是不堪一
击。我对着他笑笑。因为我的心不再年轻。
时间永远和爱情本身不成正比，宁和我相处了七年，现在就像两个陌生的房客。交
错的时间，黑白的爱情，只是不再平行。我们依然住在一起。甚至不再吵架但几乎找不
到当初相爱的理由。有时想，是不是爱到了尽头。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空空的房子呵
，没有窗子，也没有温暖，但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家。
B
在空白的房间，空白的时间里，我突然想到了那只胖胖的小企鹅。X！我轻轻地叫他
。但这一次，他不在。
心如死水，才会幸福吗？我想起不久前看到过的一句话，居然有点疼。我轻轻地说
，仿佛对他，又仿佛是对自己。
转身要离开，小企鹅却跳起来了，向我微笑。
朋友聚会，很多人，很热闹，但我突然想到你。小羽，想见你。他轻轻地说。是的
，想见你。还要送你一大束百合花。他开始叫我小羽。我没有作声，我从未想过这个。
小羽，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出现，一直。我想给你幸福，你愿意吗？
我摇头，X，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们不是孩子了。我知道他有个精致可爱的女朋友
。而我，似乎同样。
那只小企鹅却忽地安静下来。很久，不说话。
A
宁回来了。瘦了很多。不是因为我。但宁突然抱住我的一瞬间，我发现，他原来是
和我一样的单薄，脆弱。这个我曾爱过的人。也是个孩子。而此刻，我们相互疲惫，相
互偎依。但我清楚的知道，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因为抱着宁的时候，我想着的人是X.这令我不安。
一连几天，我没再去“自由岛”，安静地陪着宁。给宁做好吃的饭菜，在他不开心
的时候，紧紧地抱着他。
宁一天天地好起来了。开始叫我宝贝，开始孩子气地粘我。他像个新生儿焕发着光
彩，我却在他上班后长长短短的想着两个人的前因后果。同学四年之后又一个长长的七
年，同样一个25岁，我却不知还有几个七年陪我老去。心里憔悴得如此仓皇。碎痕累累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还是心如死水，幸福就会触手可及？
而宁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我们相恋的时候，不断给我惊喜，给我回味的感觉。这比
起X来，很真实，更能让我有种取暖的踏实感。我需要这种安定。那种千回百转的爱情美
，已不适合我。
我决定，好好和宁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虽然，与爱情无关。
B
今天是七月十三日，是宁的生日。
吃过午饭，我早早地开始整理房间，细心为宁准备着晚餐，想让他一回来有种真正
的家的感觉。其实，我也是。想为自己找回久违的安定。也许，这才是我心如死水的唯
一理由。
但一直到晚上九点，宁还是没有回来。
天已经很黑了，房子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清冷和寂静。因为等待，让孤独趁虚而入的
失落迅速窜进心里。我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发现他的手机居然落在家里。可是什么原因
，宁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不知道。有点担心。莫名的。
站在窗子边，有点冷。
宁的背影就着昏黄的灯光拉得很长，和着身旁那个轻巧清灵的女孩子。就这样轻轻
地走过去。许是送她回家。
但他们的手，那样随意的亲密，让我了然。
十二点，宁没有回来。我知道。他只是累了，在我的怀里暂时歇息，但不会再回来
。他终是个孩子。再回不来我的心里。
我不再等他。
心一如桌上铺散的饭菜。凉初透。
A
关了所有的灯。坐在电脑桌旁。什么都不想，却什么都在想。
当X的名字闪现在我眼前时，才发现不知觉间又来到了当初那个自由岛。我上了线。
胖胖的身子不知为何再见分外憔悴，不停地晃在我的视线。打开邮箱，每天一封，
整整32天。有的是空白，有的写满我的名字，还有的是我喜欢的小说片断，他还记得。
我闭上眼睛，有种别样的感觉。我在心里叹息。
你好吗？告诉我你现在好吗？他在对面唤我。
我摇头，他们说心如死水，就会幸福，原来这是不对的。
小羽，你让我担心。我想象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借你的肩膀让我靠靠好吗？
他轻轻地看着我，穿透着长长的电话线，走近我的心里。用一种爱与怜惜。只是轻
轻地叫我的名字。
我想告诉他，我决定放自己一条生路。我用了七年的时间换回这一个答案。我要离
开这。
小羽，我明天要结婚了。
我惊然，沉默。
你还在吗？他有点不安。我一直在等你，每天，直到十二点。可我怎么说服自己不
再想你呢？小羽。你告诉我。
世上无爱的爱情太多了。原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寂寞的鞋子，寂寞的城市，还有
那些大大小小各异的脚。
B
我终于接受。
眼泪在夜色中肆意弥漫，在黑的夜里，很安全。但我不再掩饰。
此刻，我只是个单薄的女人。已经斑驳。
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一句话，说不相信爱情的人，会比平常的人容易不快乐。
我的心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有时候是满的，有时候是空的。
因为心总是空空的，不知不觉间就有了大大小小的褶皱。总是不小心就做了一个在
自己的世界里沉沦的人，美仑美奂的且沉且落。有点让人失落的残酷，随着那些过去的
时光，变得坚硬，真实。但我还是相信，在哪一个地方，一定有一个人在静静地等我，
像我一样，微笑着。有点空洞。想起来或者还有一丝丝茫然，和疼痛。
我相信，时间可以让人唯美的盛开，也能让人在寂寞中老去。爱情却是个盒子，充
值了时间，没了自己。
A
有时候，我喜欢喝着水，坐在“自由岛”上某个不打眼的角落，拒绝所有陌生人的
邀请，只是打量着聊天室里那些漫不经心的面孔，那些面具下千疮百孔的灵魂。有的鲜
活着，很无辜，有的已经风化成一种疲惫的姿势。却没一丝趣味。和我手中的白开水一
样。寂寞，而且空洞。
有时，那只肥胖的小企鹅会跳出来，吃力地摇摆着。开了我的小窗。却不说话。我
也不说。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沉默地相看。
有时，他会轻轻地问我：你快乐吗？轻轻的问，心里却有点疼。
是的，我不快乐。我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每一次摇摆。他的空空的表情。只是
我不再微笑。
似乎一日一日都在这漫不经心的安静里消长，无论长短。
终于，他说：我在等你。每天。胖胖的面孔有点小心，有点认真。我轻轻地问他。
有点担心你，怕你不快乐。你像个孩子。他在对面深深地叹息。
熟悉的句子。宁以前也说过。但现在已不再温暖。越是美丽的语言最后总是不堪一
击。我对着他笑笑。因为我的心不再年轻。
时间永远和爱情本身不成正比，宁和我相处了七年，现在就像两个陌生的房客。交
错的时间，黑白的爱情，只是不再平行。我们依然住在一起。甚至不再吵架但几乎找不
到当初相爱的理由。有时想，是不是爱到了尽头。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空空的房子呵
，没有窗子，也没有温暖，但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家。
B
在空白的房间，空白的时间里，我突然想到了那只胖胖的小企鹅。X！我轻轻地叫他
。但这一次，他不在。
心如死水，才会幸福吗？我想起不久前看到过的一句话，居然有点疼。我轻轻地说
，仿佛对他，又仿佛是对自己。
转身要离开，小企鹅却跳起来了，向我微笑。
朋友聚会，很多人，很热闹，但我突然想到你。小羽，想见你。他轻轻地说。是的
，想见你。还要送你一大束百合花。他开始叫我小羽。我没有作声，我从未想过这个。
小羽，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出现，一直。我想给你幸福，你愿意吗？
我摇头，X，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们不是孩子了。我知道他有个精致可爱的女朋友
。而我，似乎同样。
那只小企鹅却忽地安静下来。很久，不说话。
A
宁回来了。瘦了很多。不是因为我。但宁突然抱住我的一瞬间，我发现，他原来是
和我一样的单薄，脆弱。这个我曾爱过的人。也是个孩子。而此刻，我们相互疲惫，相
互偎依。但我清楚的知道，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因为抱着宁的时候，我想着的人是X.这令我不安。
一连几天，我没再去“自由岛”，安静地陪着宁。给宁做好吃的饭菜，在他不开心
的时候，紧紧地抱着他。
宁一天天地好起来了。开始叫我宝贝，开始孩子气地粘我。他像个新生儿焕发着光
彩，我却在他上班后长长短短的想着两个人的前因后果。同学四年之后又一个长长的七
年，同样一个25岁，我却不知还有几个七年陪我老去。心里憔悴得如此仓皇。碎痕累累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还是心如死水，幸福就会触手可及？
而宁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我们相恋的时候，不断给我惊喜，给我回味的感觉。这比
起X来，很真实，更能让我有种取暖的踏实感。我需要这种安定。那种千回百转的爱情美
，已不适合我。
我决定，好好和宁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虽然，与爱情无关。
B
今天是七月十三日，是宁的生日。
吃过午饭，我早早地开始整理房间，细心为宁准备着晚餐，想让他一回来有种真正
的家的感觉。其实，我也是。想为自己找回久违的安定。也许，这才是我心如死水的唯
一理由。
但一直到晚上九点，宁还是没有回来。
天已经很黑了，房子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清冷和寂静。因为等待，让孤独趁虚而入的
失落迅速窜进心里。我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发现他的手机居然落在家里。可是什么原因
，宁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不知道。有点担心。莫名的。
站在窗子边，有点冷。
宁的背影就着昏黄的灯光拉得很长，和着身旁那个轻巧清灵的女孩子。就这样轻轻
地走过去。许是送她回家。
但他们的手，那样随意的亲密，让我了然。
十二点，宁没有回来。我知道。他只是累了，在我的怀里暂时歇息，但不会再回来
。他终是个孩子。再回不来我的心里。
我不再等他。
心一如桌上铺散的饭菜。凉初透。
A
关了所有的灯。坐在电脑桌旁。什么都不想，却什么都在想。
当X的名字闪现在我眼前时，才发现不知觉间又来到了当初那个自由岛。我上了线。
胖胖的身子不知为何再见分外憔悴，不停地晃在我的视线。打开邮箱，每天一封，
整整32天。有的是空白，有的写满我的名字，还有的是我喜欢的小说片断，他还记得。
我闭上眼睛，有种别样的感觉。我在心里叹息。
你好吗？告诉我你现在好吗？他在对面唤我。
我摇头，他们说心如死水，就会幸福，原来这是不对的。
小羽，你让我担心。我想象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借你的肩膀让我靠靠好吗？
他轻轻地看着我，穿透着长长的电话线，走近我的心里。用一种爱与怜惜。只是轻
轻地叫我的名字。
我想告诉他，我决定放自己一条生路。我用了七年的时间换回这一个答案。我要离
开这。
小羽，我明天要结婚了。
我惊然，沉默。
你还在吗？他有点不安。我一直在等你，每天，直到十二点。可我怎么说服自己不
再想你呢？小羽。你告诉我。
世上无爱的爱情太多了。原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寂寞的鞋子，寂寞的城市，还有
那些大大小小各异的脚。
B
我终于接受。
眼泪在夜色中肆意弥漫，在黑的夜里，很安全。但我不再掩饰。
此刻，我只是个单薄的女人。已经斑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