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章说到了关键点,头巾党都是用悲情理由逃过来,然后抱团聚居,然后象种蘑菇一样修清真寺,然后以社区的集体贫困和骚乱威胁和讹诈收留他们的国家,然后获得更多的政策倾斜,和执法部门有意无意的宽容(警察不愿意去木木的地盘和清真寺)。
整个过程以decades 和 generations 为单位,被普通的民众(尤其是有爱心的)所忽略,等社会肿瘤形成的时候,大家都自顾不暇,谁会去管他们当年的爷爷和奶奶们是不是犯了引祸入门的错?
看到这里总有人把他们和老中移民相比较,这是典型的昧着良心说瞎话。
老中有没有以领社会福利为荣?并无下限的利用社会资源繁殖后代?
老中拼命工作,有钱了都往主流社区跑,生怕没有“融入”主流社会 
老中有没有一边领着福利,让子女们在街上坑蒙拐骗,然后一边拼命集资修大大小小的“佛光山”?
一旦和社会有冲突,老中们“要求自己反思”的声音是不是让对立面都不好意思?
更不要说老中的犯罪率全北美最低,因为如果不是最低,咱们自己都不好意思。。。
反差如此之大,怎么能相提并论?一个是真的在给社会输血,另一个是在输入癌细胞。
我自己对阿拉伯人种并不反感,觉得他们也是很聪明,外形漂亮的种族。我也不怕多缴税去养难民,毕竟只是几个小钱,少去次餐馆就够了。
但是这个STUPID的神教毁了他们。

我们可不可以把钱直接发到中东去,而不要把人接过来?
他们要自毁,我管不着,但要跑到这里来毁掉我们子女后代的未来社会环境,我是真的很担心。
想反驳我的人可以考虑现在去比利时体验一下,
因为过50年后我们加拿大的“莫伦贝克区”就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