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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喜欢这套三国兵器谱

浪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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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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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兵器谱-火云刀

火云刀--赤壁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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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四面八方都是大火!火逐风飞,漫天彻地肆虐着整个赤壁战场,使得汹涌澎湃的大江亦跟着一起熊熊燃烧,火浪滚滚直冲天际。

  一片火海之中陈武率军屠戮曹营的文官部队,程昱等人虽然习过武却又怎是虎狼之师的对手,若在平时或可抵挡一阵,怎奈此时军心已乱,兵败如山倒!

  陈武的钢矛离程昱尚余数寸时感到了身后一股狂野的刀气逼来……

  刀气!如风的刀气!

  刀气!!从天而降的刀气!

  他长身而起,堪堪避过刀锋,但从肩头到背脊都被刀气透过,血流如注。

  回转身,眼前是一个身高过丈,黑盔黑甲的豪勇战士,陈武强忍住痛问道:“来者何人?”

  那个手握长刀的汉子立在陈武面前,仰望被烈火烧痛的苍穹傲然道:“曹公帐下谯人许褚。”那傲岸肃杀的神情与其说他是战士不如说他更像个武者。

  来人竟是许褚?!身受重创陈武不敢停留,恨声道:“许褚!好刀……”消失不见。主将逃逸,此地的东吴军士一哄而散。

  一身黑甲的许褚,收刀入鞘扶起倒在地上的程昱。

  看着陈武挣扎逃离的背影,程昱轻出了一口气,然后向面前那个粗豪鲁直的汉子点了点头:“仲康如何在此出现?”

  “主公命我来接应各位,”看着不远处的荀攸许褚道,“既然众位先生都在,那么我等速于主公会合吧。”

  “你怎可弃主公于不顾?!”荀攸摁着身上的刀口跺脚骂道。

  看着为难的许褚,程昱对荀攸道:“主公的命令谁能为抗?,不怪仲康。”

  许褚也不辩驳,看看四围的大火道:“二位请速整理军队,此战大势已去,往后的路步步荆棘。此去南郡,只有葫芦口可略作休整,褚当尽力保护诸位周全。”

  以程昱和荀攸为首的众文士赶忙整理军容,随着许褚带的三百近卫急驰而去。

                 

  许褚看着烈火中的夜色,一切都是火红色的,树林,小草,泥土,甚至连小河中的水亦成了红色,真不知是火在水中烧,还是血在水里漂!看着手中的长刀火云,许褚叹了口气:“火云,火云,你是否觉得大火很亲切呢?”

  此时亲卫队长许石近前禀道:“将军,前方林中有埋伏。”

  许褚点了点头,阿石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他的观察力向来是很准的。

  程昱问道:“怎么办?”

  荀攸道:“突袭!不管是谁,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那么容易就看出此地有埋伏。何况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许褚来到军队的前列,长刀一举:“杀!”三百亲卫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扑入前方树林。

  林中埋伏的太史慈的确没想到这一部分残军竟还能那么进退有度,匆忙中提枪上马,准备迎战。突然一座刀山当头压来,刀气如山!

  太史慈久经战阵临危不惧,大枪一抖,点出七朵梅花,竟是枪法中的经典绝学梅花七芯!

  许褚一声长啸,斜斜翻身掠起,长刀直砸梅花,我是虎!虎傲山林的山君一斩……

  “当!当!当!当……”梅花尽灭!

  太史慈笑了,对手难寻啊!从马背上纵身而起,散花神枪的绝招――满天花雨。太史慈竟能用长枪使出只有暗器中才有的招数!一时间满天都是枪花闪闪,天女散花亦不过如此吧!

  许褚双手捧着长刀,冷冷的注视着空中的敌人,狂热的眼中只有太史慈枪尖上的那一点寒芒。杀!他出刀了,长刀一出风起云涌,如一朵火云罩住了满天的花雨……

  人影一闪而过,太史慈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的血渍斑斑,许褚按着左肩的一点枪痕,眸中射出自信的光芒。

  “喀啦喀啦……”整齐化一的马蹄声由远处传来,由远而近渐渐的响如奔雷。许褚知道刚才的战役是他此战最一次主动出击了,东吴大军已把他们包围,接下来将是艰苦的跋涉。

                 

  正东一支千人队正迅速接近,军旗上随风招展着一个狂放的“凌”字,“凌统?”许褚,程昱,荀攸同时皱眉。亲卫许起上前道:“将军,属下用地听得知不远处还有一军正在向此处靠近,也是千人左右。”

  “在敌人聚合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逐个击破!”程昱断然道。

  荀攸笑道:“齐力击破凌统,我等为仲康扫清障碍,仲康……”挥了一下手中的长戈,加重语气道:“仲康尽全力击溃凌统!要快!”

  许石、许起分引左右两队向凌统的千人队杀去,程昱、荀攸挥戈护在许褚身侧,疾速向凌统靠近……

  曹军的猛攻让凌统觉得有点失措,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一支已然战败的部队居然还有主动迎战的勇气?岂有此理!更让凌统觉得愤怒的是他的军队在一个黑甲战士的刀下如同草芥,毫无反抗之力。

  “来将通名!”凌统策马向许褚迎来。

  “谯人许褚!”

  程昱和荀攸带人冲散了凌统的护卫,中间剩下凌统与许褚两人。

  许褚的刀像雷电一般扑向凌统,凌统舞天水神枪迎了上来。天水枪如天河之水,浩荡而下不知何处来,亦不知何处去,奇招迭出。

  水火不容!如在平时凌统或许可以与许褚一战,可惜这里是赤壁!那天下第一水火战场――赤壁!

  四处一片火海,许褚的火云刀有种回家的感觉!仿佛四面八方的烈火都加入到这次对决,每一点火光都加给火云一点力量,长刀火云逼射出了无可比拟的光芒,刀锋过处就是一个字“火”!和赤壁战场上那条燃烧的大江一样,天水枪在火云刀前也只有燃烧,燃烧……

  一个照面,抵挡了一百一十九刀后,凌统败走了,身上带着数道灼热的刀痕。

  就在此时,东南方旌旗猎猎,一个龙飞凤舞的“甘”!东吴甘宁甘兴霸到了……

                 

  小校上前禀报:“将军,凌将军的部队被击溃了。敌人就在不远处列阵,人数不多。”

  甘宁点了点头说道:“曹军虽然旱勇,但已是强弩之末。传我将令立住阵脚,在突击前力争对敌造成最大打击,开弓放箭!”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凌统不过如此,看他回去还敢在都督面前与我争功。

  箭如飞蝗向许褚的军队射来,在毫无遮挡之下久经战阵的曹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岂能坐以待毙?!许褚看了许石和许起两人一眼,吩咐道:“保护程荀二位先生!”给马加了一鞭,向甘宁的中军疾驰而去。程荀二人互换一眼,难道他竟要孤身范险?好个虎痴!

                 

  箭雨扑面而来,许褚左手挥舞刀鞘,遮挡住正前方的来箭,人伏在马背上,内息灌入马体,战马奔跑的速度飙升至顶点,右手稳稳的放在长刀的刀柄上,目光如两盏明灯把甘宁的位置牢牢锁定。

  甘宁亦紧盯着快速接近本方的那一骑,虽然箭如雨下亦不能将来人的马速减低半分,尤其是马上那战士的右手在刀柄上竟如此放松,来人定是用刀好手!长刀吗?莫非是“虎痴”?甘宁不由一阵兴奋,挽起奋扬宝弓对着马头就是一箭。

  箭如流星,划空而至,破空之声哧哧作响……

  许褚左手一紧刀鞘一挥,一道劲风豁然射出。“叮!”羽箭落地。许褚一笑对战马说:“黑儿莫怕,甘兴霸在和你打招呼。”转瞬间,战马已至甘宁前锋。

  东吴军队放出七道绊马索,大黑马竟腾空而起,从兵士的头顶飞过,落入吴军丛中。“啪啪!”踩在数人头上,踏得脑浆四溅!许褚左手的刀鞘上下翻飞,接近的敌人尽皆毙命,东吴的军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可是甘宁仍在等待!

  “他还没有出刀!到现在他竟还没有出刀!”甘宁喃喃自语,想了一想,甘宁大喊道:“曹军来看!此为不降者的下场!”大刀一摆,遥指旌旗边上的两颗头颅,竟是马延、张顗的人头!

  话音刚落,猛觉一股强大的杀气从阵中逼来!然后甘宁就看到了刀光――那炽烈的,昂扬的,狂野的刀光!像星辰碎裂一般从阵中炸开,当先的数名军士尽被劈为两半!血光冲天而起,那股强大的杀意,直奔甘宁。

  “来的好!”甘兴霸没有半分惧色,纵马挥刀扑入那重重刀影之中。

  孙曹两军的第一刀手终于交锋了!

  “轰!”巨浪刀和火云刀第一次相逢竟交击出震天巨响!

  一个照面,许褚胸前隐有鲜血渗出,甘宁嘴角亦有红色溢出。

  许褚整个人已被战意烧痛!左手刀鞘激射天空,双手合握长刀,从马背上跃起,当空劈下,火云盖天刀势无双!

  甘宁喊了声:“如斯夫……”巨浪刀就如川上之水一般绵绵无尽,刀意滚滚而来。

  “当,当,当……”时空无尽,刀意无限,巨浪刀把对手的兵刃击飞。甘宁大喜,乘势要取许褚项上人头!不料想,巨浪刀刀意被击飞的兵刃引走,头顶竟然有一朵火云悠悠飘下,这才是火云圣刀,飞出去的只是刀鞘!

  “君知薪尽火传否?”许褚大笑道,长刀急速劈下。甘宁大惊失色,双腿一用力,战马受力跪倒在地,一个侧滚,险险的躲过了致命一刀,但左肩的筋脉尽为刀气所伤,战力尽失。

  而许褚亦无机会继续发动攻击,四周的东吴军兵已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正杀得天昏黑地甘宁军队缓缓撤离了,原来李典的部队亦来到此处,他身边有两千人,甘宁自知不敌率先离开战场。

                 

  手挽着李典许褚回到自己部队身边,他第一眼看到的竟是许石的尸体,那满身箭孔的尸体!程昱哽咽道:“阿石为护我……”

  许褚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典韦死后,自己沉默寡言,近卫军中处理日常事务的其实就是这个兄弟,他是近卫军的中流柱石,濮阳、官渡、新野……多少难关都度过来了,没想到在赤壁这个原以为必胜的战役中……许褚忽然想到在童年时家乡嬉戏的岁月,想到一起抵抗黄巾军的日日夜夜,想到一起投身曹营的火热生活,他家里还有黄口的儿女呀!心头一阵阵剧痛。

  远处又有马蹄声传来,追兵将近,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是血腥的杀场,看看四周那些疲惫不堪的将士,许褚尽力使自己不带感情的说道:“大丈夫生于乱世,马革裹尸死得其所。当如是也。”

  “走!”翻身上马,领先离去。

  许起站在一旁,很想站出来阻止不曾收拾阿石尸骨就要要离去的统领。可是当他把愤怨的目光投向许褚时,竟在许褚上马的一瞬间看到了统领眼角上晶莹的泪花。在这个赤壁的战场上,久经沙场的大将亦尝到了久违的泪水。他一跺脚,挥剑削下许石的一绺头发,翻身上马率部紧随而去。

  李典帅一千多人在前开路,许褚带着八百人在后,沿途虽然不断受到东吴军队的骚扰,但并没有造成大的威胁。此时天色已经微明了,空中太白金星高挂,似乎战场也趋于平静,激战整整一夜困倦感侵袭着许褚军中的每一个人。许褚茫然的看着天上渐渐变淡的星辰,前路茫茫啊,那么多年的战乱将会因此战延续下去,绵绵无尽不知何时能休。朦胧间闪烁的星空化作了典韦狂野的眼神……

  记得在那次酒后的畅谈中典韦说道:“你我皆为乱世而生。”

  “可是生于乱世并不是为乱世而战,我们是为了梦想才从村里走出来从军的。”一向沉默寡言的许褚终于反驳道。

  典韦笑了,狂灌一口烈酒高歌道:“大丈夫兮生乱世,立功名兮留青史。挥长戈兮杀敌寇,征兮战兮非为己……”

  顿了一顿,典韦收住了狂野的目光,深深的望着许褚道:“生在乱世,杀敌为民!”

  “大丈夫兮生乱世……征兮战兮非为己……”许褚看着夜空沉入对典韦的无尽思念之中。典韦已役,许石也离我而去,好兄弟!你们都走了叫褚今后的路如何前行?

  突然鼓声大作,把许褚从回忆中惊醒,前军李典的部队陷入一片混乱。已到“乌林之西,宜都之北”,走出东吴势力范围了,怎么还会有大的战事?而且竟好像是遭遇战!

                 

  “赵云?!”前面队中李典的喊声传来。

  常山赵云在此伏击曹操后尚未来得及撤走就遇到了许褚的人马,在双方都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一场惨烈的遭遇战展开了!

  猛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际,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在为自己的生存拚尽最后的力量!真正的短兵相接,真正的肉搏战!这里枪刺入你腹部,那边槊就已把敌人的头颅砸开;身中数箭而不倒,盘肠大战仍要争先;钢刀入肉的声音,鲜血喷洒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着身边的战士越来越少,许褚却无可奈何,他所能作的就是杀掉身边的敌人,来一个杀一个。

  另一边,赵云也没想到伏击战会打成这样,原以为遇到的只是一支残兵,哪知这支所谓的残兵居然有那么强的战斗力!看着远处许褚的火云刀杀伤力如此惊人,赵云心中战意涌动,摆风雪神枪向许褚杀去……

  许褚看到赵云一马当先向己杀来,忙对李典大喊道:“曼成速带大军离去,我来战赵云!”

  李典知道赵云的厉害,大槊一挥:“儿郎们随我来!”带着曹军全力突围!

  许褚横刀立马拦住赵云的去路,喝道:“大战长坂的赵云?”

  赵云微笑道:“许褚你尚有战我之力?”

  许褚也不多言,挥刀向赵云砍去,刀光与天上的启明星交相辉映……

  挺枪迎上,赵云大喝道:“风雪枪!”生冷的寒气罩向许褚,那曾经叱咤长坂的大枪仿佛可以遮住天上的星辰。

  许褚刀势已疲,连番作战锐气尽失,现在却要面对那名震古今的英雄。强提一口真气,虎痴大吼一声:“火云劈!”长刀泛起千般云浪,刀身逼射出七色的光芒,七丈之内热浪滚滚!

  好!赵云的风雪枪抖出千般浪花,义无反顾的向火云刺去!

  这是冰与火的战争!就像刘备和曹操命中注定就是对手一样,风雪枪和火云刀亦是天生的敌人,宿命中就是要一战的,只是不知为何会在此时此地两人都已大战连场的情况下打这要命的一仗。

  刀枪并举,转眼一百余合过去,两人的战局无人可以插手,刀枪的压力致使十丈之内形成了巨大的气流,忽而空气热如火炉,忽而又寒冷如腊月的寒风。许褚的胡子眉毛上都结起了冰碴,赵云的身上却是被火烤过一样烧得通红。

  突然,许褚长刀脱手而出,激射赵云面门,乘赵云大枪一舞之际,栖身而入双掌赤红印向赵云胸膛。赵云单手握枪扫开火云刀,右手化作剑势以三分杀气七分傲骨十二分不可思议之势拦住许褚双掌,两人同时一晃,喷出一口鲜血。此时空中一道闪电划过,大雨滂沱而下!战马交错而过之际,许褚接住飞出的长刀,用力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望着虎痴的背影,赵云抹去嘴角的鲜血叹道:“果然猛将,名不虚传。传令,收兵。”

                 

  许褚疾驰出数里,嘴角鲜血直淌而下,连场激战使他受的伤比赵云要重得多,忽然见到远处一队军马立在雨中。原来是程昱李典他们,他们突围而出在此守候,这些疲惫不堪,军容不整的人们在雨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都为对方幸存感到一丝欣慰,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失落,这令人诅咒的战场!

  此地离葫芦口只有五里。

                 

  雨中行军是异常艰辛的,更不用说后有追兵了,大雨浇在曹操的身上,仿佛刀割在心头。当初大军南下浩浩荡荡何其威风?如今竟会是如此收场!两军相逢勇者胜,智者决胜千里,可是这仗呢?平日自诩用兵如神,中原大战未逢对手,此次却败在周郎和诸葛的算计之下。百万雄师瞬息灰飞烟灭,难道是天意?

  曹操仰起头把脸对着迷离的夜空,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的打在脸上,诸葛、周郎!可惜连他们的相貌都无缘得见,在曹操脑海依稀只有两个高大风流的黑影在闪动。天下英雄!嘿,乱世英杰此时方才尽出吧!刘备有诸葛,碧眼儿有周公瑾,我曹操有谁?奉孝啊!为何如此早就舍操而去啊!

  雨越下越大,郭嘉那睿智的身影在曹操心头久久萦绕。

  木然间,后方有一军队赶到!追兵那么快?曹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到现实。不久徐晃上前禀道:“主公,是许将军和众位先生!”

  曹操大喜,赶忙迎上前去,许褚看到主公一头栽下马来:“主公,许褚幸不辱命。”身后的李典、程昱等人亦一齐跪倒。放眼众人身后,仅余五百余人军容异常惨淡。

  此情此景,有些兵士甚至哭出声来。

  “不许哭!”曹操高声喝道,“胜败兵家常事,当年濮阳、宛城之败何其惨痛?我们不是一样取得了中原?今日之败的耻辱自当用明日的胜利来洗刷!再有啼哭者斩!”扶起跪在面前的属下,曹操吩咐军发葫芦口。

                 

  曹操坐在篝火旁,许褚一旁肃立。士兵们正在杀马,许褚不忍目睹,和徐晃换班在旁侍候。战士就是这样,可以杀敌流血,却不忍心杀马,马就像自己的兄弟一样。许褚依稀记得当年黄巾围村,他和许石许起率领众人坚守良久,粮食匮乏,不得不宰杀如同自己家人的老牛阿德的情景。老牛临死的泪珠和他杀牛时流下泪水的苦味仍烙印在脑海中。那是他成人后第一次掉眼泪,为了天下的农民都不必在贼寇的骚扰下过活他参加了主公曹操的军队。击败袁绍后,原以为统一天下指日可待了,可是这一仗……

  耳边隐隐传来附近军士的低唱:鸿雁出塞北,乃在无人乡……长与故根绝,万岁不相当。奈何此征夫,安得驱四方!戎马不解鞍,铠甲不离傍。冉冉老将至,何时返故乡……

  看着篝火边曹操那凛冽而又透着沧桑的身影,许褚忽然觉得主公经这一役老了不少,两鬓平添了许多风霜。

  曹操仿佛知道自己身边的第一猛将在想什么,深深望着许褚说道:“如果典韦、奉孝都在就好了……”

  许褚双膝跪倒:“褚定誓死保护主公周全!”

  曹操站起身,摇摇头说:“如奉孝在,此战定不会输得如此窝囊。如典韦在,加上你和文远等人我即使身处绝地亦有后生的可能。如今……此战我军元气大伤了。”

  许褚只有沉默,主公雄才大略当世无匹,而褚能作的只是在主公的带领下为天下一统尽一分力而已。

  雨渐渐小了……

                 

  突然,在毫无征兆之下满天都是箭矢……紧接着就是马蹄声和呼叫声!

  羽箭向曹操袭来,身边竟无可遮蔽之物!

  许褚飞身而起,手拿起边上的马鞍挡在曹操身前。“嗒,嗒,嗒,嗒……”箭矢击中马鞍如击败革。

  曹操拔剑喊道:“李典阻止突围,文远敌住敌人!”

  奈何来敌过于突然,杀伤力又大,转眼将军士死伤大半。

  “竟是张飞?!”徐晃远望敌人阵中一个铁塔般的将军失声惊呼。

  许褚把曹操交于张辽,翻身上了无鞍的战马:“闪开!我来战他!”他曾在当阳亲眼目睹张飞的战力,知道如不能把张飞拖住那么损失将是无可估量的。

  许褚胯下的黑儿无有马鞍显得异常兴奋,如一支黑色的墨箭向张飞激射而去!

  张飞见竟有人敢来挑战狂意大发,舞动蛇矛迎了上去。

  “铛!”刀矛一碰火星四射。

  “好刀!”张飞大叫道,丈八矛转动,卷起猎猎狂风,大有金蛇狂舞之势!

  边上竟又有人加入到这场大战,是杆大枪,一柄问天枪!此时已是清晨了,借着晨曦张辽的问天枪带动着第一道朝霞刺向张飞。

  “当!当!当!当……”接过了五十三枪后,张飞又封出了许褚火热滚烫的一百零七刀。

  眼看曹操率部逃远,张飞大怒!来吧!看我的“万军煞”!

  气流滚动,如狂龙出世,仿佛地狱被释放出了,狂野的罡气排山倒海的向张辽和许褚压来!

  许褚和张辽都已经激战整整一夜了,体内真气接近油尽灯枯,但是求生的本能使他们发挥出自己的最强实力!我们从军都有自己的梦想,要活下去,在乱世第一要活下去!

  张辽问天神枪一抖,使出“苍穹破”仿佛有千万个冤魂齐声在枪尖怒喊,直插地狱的中心!“轰!”张辽狂喷一口鲜血,勉强阻挡住了万军煞强大的气墙。

  “韦嘉刀!”许褚终于使出了韦嘉刀,对兄弟对战友的怀念,绵绵无尽的感情从这一刀送出。火云刀还是炽热的,但不再张扬,还是澎湃的,但最激烈的是感情!典韦,郭嘉两人仿佛从这一刀里复活,两人的武力和智慧在这一霎那重现人间。这一刀里有勇武,有智慧,有感情……更有着北方豪俊的梦想,这一刀此时此地在赤壁这个令人诅咒的战场上被火云刀发了出来!

  火云刀!张飞知道自己接不下这一刀,那是一种感觉,面对着一刀等于在挑战三个人!张翼德一夹马腹闪出十七丈。

  许褚张辽乘势冲出重围,快马加鞭紧追主公曹操赶去……

                 

  两人赶上大队时,曹操刚从关羽刀下冲过华荣道。关羽见是张辽叹了口气,抬刀放行。

  过了华荣,时至黄昏,已近南郡,看着身边仅存的二十七骑,并无衣甲袍铠整齐者,许褚有种不如归去的冲动,也许田园才是我许褚的归属,可是许褚你忘了你从老家从军的初衷了吗?你忍心抛下主公和天下于不顾吗?血能够白流吗?他只能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火云的刀柄。

  忽然身边张辽问道:“仲康,刚才最后一刀的名字是什么?”

  “韦嘉。”许褚轻轻的回答道。

  前面的曹操闻之不由悲从中来,远望天际的晚霞,典韦和郭嘉的笑容在赤色的云彩中一闪不见。远山之间一轮明月似乎又要从云霞间升起,天下大势又将要步向何方呢?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三国兵器谱-丈八矛

丈八矛--当阳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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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了,晚风扬起满天的沙尘,与极西的一片朱赤霞交相映着,显得那样的凄凉孤寂,残阳如血。

  黑盔,黑甲,黑袍,黑色的战马,黝黑的脸庞,他在那里就象是一座神祗。

  他像神祗一样矗立在当阳桥上,飞扬的风尘掩盖不住那粗豪的脸上傲岸的豪情。身前有一把兵刃,长一丈八尺,黑中透亮,是一柄矛,矛头长三尺,矛尾长三尺,矛头九曲成蛇状,矛尾略成弧形好似游龙。

  他就是张飞,刘备帐前第一高手,燕人张翼德。

  四野极其宁静,只有风声,流水声以及身后树林枝叶摇荡的声响,这就是大战前的宁静吧。闻着泥土的芳香,张飞闭上双目静待曹操大军的到来,叶飘飘兮一惊秋,风微微兮捋人袖,舞长戈兮取人首,万军丛中任我游。

  多少年啦?好久没有那么兴奋的感觉了!自从与吕布一战之后那么多年就从未有面对像今天如此强大的敌人。今天就是梦想到来的时刻,一人对万人,也许一生就是为了这一时刻吧!张飞忽然想到很多年前,他还是孩子时在黄河入海口面对滔滔汪洋时的感觉。海与天连成一线,波涛汹涌的海水,一望无际的海面,轰鸣如战鼓的海浪声,多么让人心驰神往呀!是的,就是那个感觉!紧张,兴奋,还有点说不出的震撼!

  刚才他一见到脱离战场的子龙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面对死亡的感觉是什么?”答案是“他们就要来了,自己享受吧!”子龙笑着说。

  “这小子,哈!万军丛中杀出尤能谈笑自如,真不愧是我的兄弟!”摸了摸丈八矛,张飞自语道,“我的战役也就要到了吧!”

  “大哥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战役,大哥的话是不会错的。今天应该就是我的战役了吧。”想着大哥刘备的话,张飞不由又回忆起了那些对自己极为重要的日子。

  那一年黄巾作乱,张飞在榜文前第一次看到刘备。张飞从没有想过一个人会看上去如此落魄,更没想到一个落魄的人眉宇间仍会有那种气质,那专注的、无奈的、充满感情,而又空负大志的一双眼神!从那一刻起张飞就知道自己一辈子就服这一个人,他散尽家财随着大哥转战南北,后来他才知道大哥竟然还是皇叔!

  那一天真是奇妙,同一天中我遇到了两位兄长。我自负神勇无敌,竟然遇到了同样神勇兼且熟读典籍的二哥。一天内我忽然多了两个兄弟,一天内我遇到了两个绝世人物!也许千百年后仍会有人羡慕我吧!我们的故事会被传颂吗?张飞眼前又似乎飘扬起了那点点桃花,好一个桃花缤纷的日子!

  大哥撤走了吗?普天之下只有他才能与曹操抗衡,普天之下只有他才能逃亡千里仍不忘照顾追随自己的百姓,千古只此一个刘玄德!张飞心潮起伏,为了大哥我可以用一切去搏,我等着你,曹操!

  “喀啦喀啦……”马蹄声响,有敌来犯!

  张飞缓缓睁开那狂野的双目。那是一个千人队,领头的是一员青袍大将,紫脸膛,青铜甲,手中一把合扇板门大刀,威风凛凛。看了眼那员大将,张飞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对来人不理不睬,区区一个文聘而已!

  文聘原为荆襄名将,后降曹操,他的六相刀法罕逢敌手,但是看到了张飞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张飞神勇众人皆知,何况单人匹马必然有诈!

  来人竟不敢出手!张飞不由一阵失落,英雄时代远矣。想当年虎牢三英战吕布何等雄壮?吕布呀……想到吕布那杆大戟张飞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战意!吕布我虽不喜欢你,但你如此早就离开人世叫翼德何处去觅对手?张飞终于明白了当年吕布那写满了寂寞的眼神,他握紧了手中的丈八矛,那无奈的杀意让他好生愤怒,矛上的杀气直逼文聘。

  文聘坐在马上正在想着对策,忽然一股强大的杀气直冲面门,他赶忙用大刀在面前一挡,护住眉心。

  “铛!”兵刃相交的声音,文聘被这股杀意冲得差点没跌下马去,惊得面上煞白,大叫到:“后退十里!”帅众撤离。

  张飞的思绪又飞回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日子,只有想着那些岁月才能让自己平静。还记得那对着桃花的叩首,那一瞬的感觉就好像一生一世了,是前世的缘分?还是命数使然?那一刻起三个人的血就好像流到了一起。我只是个市井屠夫,大哥贵为帝胄却从没看不起我,我们三人一起练剑,一起谈理想,同被而眠,同室而居。有兄如此,夫复何求?

  “大哥!三弟会一生一世追随您!不,下辈子我也要跟着您!”

  刘备看着一脸激动的张飞,笑笑说:“愚兄此生已欠你二人太多了。下辈子,就下辈子再说吧。傻三弟!哈哈!下辈子你要戒酒呀,谁会要个酒鬼作兄弟呀!”

  那时候我们还在公孙瓒处,张飞深吸了口气,我知道大哥一直都不快乐,他身上的包袱太重了!从没见过他真正开颜一笑,而现在我们又开始逃亡,“一日是兄弟,一生是手足!”我能作得只是尽量保护他的安全,他永远都是我大哥。

  战鼓声由远至近了,“咚!咚!咚!!咚……”尘土飞扬,旌旗招展,看那样子有好几万骑吧!该来的总要来的。张飞脸上泛起了睥睨天下的豪情。手中丈八矛一舞,说道:“布阵!”身后树林中的的二十骑亲卫埋伏了起来。

  张飞自己则把丈八矛往肩上一扛,单人匹马恭候曹操的无敌雄师!

  人生有的战役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张飞的战役吧。

  秋风阵阵,夕阳如血,一人、一矛、一马、当阳桥,张翼德面对着曹操的千军万马。

  曹操的左军先到了,夏侯?与曹仁帅着本部人马在距当阳桥一里处停了下来。看着张飞那一个人一座桥的架势,两人互望了一眼:“孔明之计也!”于是二人再不敢贸然行动,静候曹操的中军驾临。

  不久,曹操的中军和张辽的右军都到齐了,一时间当阳桥前刀如山,枪如林,大军一字排开远望过去如遮天之云。百万大军被一骑挡住去路,曹操也对目前的状况很难接受,环顾四周诸将:“待我上前一观如何?”

  曹操大军开始向前挪动,曹操在众将保护之下来到阵前。他看到了张飞,那个像神祗一样的男子,一个立马横矛的汉子。此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神将,那个可以和吕布大战上百招的张飞吗?曹操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张辽在身边禀告:“丞相,那就是被云长言到:于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的张飞张翼德。”

  “果然是他?”曹操不禁皱了皱眉,桥后树林有微尘扬起,“林中有人,孔明又在弄什么玄虚?”曹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对面好像不止一个人,似乎关羽刘备都在,当阳桥上的那个神将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此时,曹操距当阳桥仅三十丈,他皱一下眉张飞也看得一清二楚,曹军那千军万马的压迫力已向张飞直逼过来。来的好!!紧张,兴奋,还有点说不出的震撼!张飞心中激情涌动大矛一挥遥指曹操,大声喝道:“我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喝声如雷震慑全军,整个曹军被他吼得一愣!一人挑战万人?这家伙忒有胆子!难道没有看到我们的军容如遮天之云吗?

  正当曹军不知所措之际,曹操则陷入了苦战,张飞的杀气已经锁定了他,千军万马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目前的感觉就像和张飞单挑一样,精气神丝毫不敢放松。曹操想拔剑,但是他忍住了,现在拔剑如何面对张飞后面的攻击?忍!曹操紫气东来提到第十重,奋力抵挡张飞那滔天杀气!我统帅百万之众,你一匹夫岂能杀我?

  张飞一舞手中丈八蛇矛,狂野的双眸射出凄烈的光芒,吼声如山崩地陷一般席卷向曹操全军!“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来决死战?”大地为之震动,当阳桥吱吱作响,站在前排的曹军立毙倒地,如果说曹营阵容如天上之云,那么这一吼声就是撕裂浮云的雷电!曹军众将皆运气相抗,金甲的夏侯渊一面指挥弓箭队开弓放箭,一面张弓搭箭扯开了自己的日月弓。

  箭雨在张飞身前七丈处纷纷坠落,只有一支箭逼近了张翼德,那支箭――金箭白羽,当此箭就要接近张飞三丈时“啵!”竟碎成粉末!夏侯渊只觉得那柄丈八矛红光略闪自己就如受重击,大喊一声抱鞍吐血。

  而被张飞杀气牢牢锁定的曹操更是苦不堪言!他现在就算想拔剑也没机会了,眼前似乎有一柄张飞的大矛,丈八蛇矛!矛头在他面门上下翻飞,一轮又一轮的煎熬他的灵魂,任他把紫气东来真气发挥到极至仍抵御不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意在矛先,聚气成矛吗?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此时许褚、徐晃、张辽才发现势头不对,赶忙过来救援。晚啦!

  张飞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第三吼,向曹操使出了绝杀――万军煞!于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的万军煞!“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吼声发出,手中矛也抛向空中。

  仿佛九天十地的神魔皆横空出世,仿佛地狱之门忽被打开,三生七世的的恩仇要在今天了解。大地为之震颤了,景山都似乎跟着一起晃动,当阳桥在颤抖,河水开始倒流!“哗!!”河水竟然升腾成了一座高达七丈的水墙,轰然压向曹军!

  天!妖法!神魔呀!久经战阵的曹军亦开始混乱了。

  曹操面对的似乎不是那当阳桥下的河水,而是黄河入海口处的滚滚千里波涛!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曹操此时却再没有了当年观沧海时的意气风发,所想的只是如何离开,如何逃出这个魔神的手掌。

  “啊!?”水墙之后竟有一条巨蛇?不!是一条巨龙!天哪!丈八矛!我命休矣。

  “咚!咚!!咚……”鼓声,心鼓大法!曹公不可有失!夏侯杰在最关键的时候发出了拯救曹兵的震天鼓声!可惜他的心鼓大法根本无法与万军煞抗衡,贸然击鼓的后果是鼓声像导火索一样把万军煞引至了自己身上,“啊!”他狂喷鲜血,连胆汁都被震出,自己人神具灭啦!

  曹操因夏侯杰的解围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拨马就走,这里我片刻也不要留了!许褚则乘势劈出山君一刀,把那万军煞的余力隔开,掩护曹操离开。曹军一见主将逃命,无论夏侯?如何统御都无济于事了,兵败如山倒!前军向后践踏后军,片刻,当阳桥前就已经没有一兵一卒了,有的只是几千具尸体,和破落的几面大旗。

  敌人已逝,张飞仍像座神祗一样在当阳桥上,丈八矛黑中放着红光,仿佛一件神器。

  看着自己一人之力构成的杀戮战场,“哈哈哈哈哈哈……”张飞仰天大笑,看着满天的红云眼中的狂热渐渐收敛了起来,“哇!”喷出一口鲜血,如果刚才曹操不是怕死逃命,而是乘势进击的话,张飞只能断桥一走了之了。现在竟以一人之力阻挡住了百万大军,虽然体力透支到油尽灯枯状,确仍可布置疑阵,把对方拖得更久,不能说不是奇迹。

  不料,张飞的大黑马刚一离开当阳桥,整座木桥就轰然倒塌,断木随着河水奔流而去,不复存在了。“他们不久又会追来了。管他呢?无非又是一场大战而已。”想着张飞笑了笑带着二十骑亲兵离开当阳。

  叶飘飘兮一惊秋,风微微兮捋人袖,舞长戈兮取人首,万军丛中任我游……
 
三国兵器谱-风雪枪

风雪枪--长坂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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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阪,烈日,破落的村舍。
  “轰!!”一堵两人高的土墙轰然倒塌。在飞舞四散的尘埃中一个高大英伟的战士深深的望著那口已被土墙遮盖住的枯井,坚毅人的眼眸中滴下了两滴晶莹的泪珠。忽然间他好像远离了那喧嚣狂乱的战场,又回到了那过去的时光。
  那时他还在公孙瓒帐下,为助刘备救援陶谦共赴徐州,在徐州他第一次见到了糜夫人,那时她还云英未嫁,人们还叫她糜小姐。“她是个多麽与众不同的女子!那一瞬间我赵云好像感受到了晴天霹雳一样。可是我什麽也不敢说,因为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我什麽也给不了她。她在徐州在她兄长的保护下会安全会快乐。”
  几年过去了,在战火纷飞的日子,他始终牵挂著那个女子,对她的牵挂使他在残酷的战争中生存了下来,对她的牵挂使他在公孙瓒兵败的那场必杀的战役中活下来。可是造化弄人,赵云第二次见到糜小姐时,糜小姐成了糜夫人,她嫁给了年长她许多的皇叔,那个赵云也决定要一生追随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有个人一生都在为你而战。有个人曾发誓想要给你幸福。有个人爱你可是从来都不敢说......”赵云深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答应你把斗儿带走,我答应你一生保护斗儿周全,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哪怕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他!”
  那?褓中的孩儿似乎也听见了子龙的话,咿呀的叫了两声表示感激。这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的轰鸣声,赵云看著那孩子微笑著说:“斗儿莫怕,云带你杀出去,赵云的风雪神枪是无敌的!我们一定能杀出去!”
  赵子龙抱起斗儿解开腰带,把斗儿贴心胸绑好,再用护心镜在外层保护。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了,赵云拔起插在地上的那一丈七尺长的风雪亮银枪,翻身上马,英俊的面庞泛起自信的笑容,大枪一挥,豪气冲天:“让我们一起杀出去!!”
  迎面来的是曹洪部将晏明的五百人队,晏明一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喝道:“什麽人?”话音未落赵云的战马已经冲到他的近前,晏明眼看著一杆大枪扑面而来却不能躲闪,那杆枪放著银光好像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似乎很慢却就是无法招架。於是他手下的五百儿郎就这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主将晏明死了,等他们反应过来,赵云已经远他们而去了。天!这是什麽枪法?
  赵云催马急行,曹操的大军已到此地,如果被大军缠住,突围就难了。此时一个千人队步伐整齐的迎面而来,阵中一员大将紫袍银甲威风凛凛,身边大旗上硕大的一个张字!
  冲过去!要突围只有冲过去!赵云深吸一口气,大江南北真气提至顶峰,由双腿把真气灌入战马的体内,人马合一如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白马银枪化作一道白光。敌方突遇袭击阵脚不乱,前列下蹲後列开弓放箭。
  然而赵云来的太快,箭矢未到他身前就已被真气震落。
  五十丈,如雨的箭矢在赵云的耳际划过。
  二十丈,“叮,叮,叮,叮叮叮叮……”一排又一排的弩箭被击落。
  十丈,箭矢已经不能构成威胁了,太近了!
  五丈,赵云看到了那紫袍大将的那柄鹰头大枪,“原来是他?!”
  转眼就到近前了,“杀!”前列的曹军齐声呐喊,在身前掩护的坚盾下伸出一排长矛刺向赵云的马腹。赵云仿佛早有预料,双腿一夹马腹,人马合一腾空而起直扑那紫袍大将。紫袍人大吼一声,凌空而起,舞动神鹰枪在空中截击赵云。“铛!铛!铛!铛......”两人在空中交换一百三十七枪,紫袍人一个翻身落回马上,身体一晃嘴角挂下一丝鲜血。赵云则借力而起,落在敌阵的後军之中,风雪枪舞动最靠近的五十多名曹军被击倒在地,一下子就杀出一条血路。
  紫袍大将闷哼一声:“我张嗔在此,你还想跑?给我拿下!”曹军对赵云展开殊死的围杀。
  “真的是他?河间名将紫羽神鹰张嗔!!当年袁绍帐下硕果仅存的名将。好,我就斗你一斗!”赵云想到此豪气顿生大喊一声:“张嗔!放马过来!看本将军杀你!”
  “凭你也斗我家将军?”边上张嗔的副将成海,何梁从两旁杀到。赵云冲著成海大喝一声,成海一个跟头栽下马去,何梁刚把大刀举起风雪枪已刺入他的咽喉。赵云的枪尚未拔出,张嗔的神鹰枪就到了。
  赵云觉得眼前的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只猛禽,一只老鹰!边上的曹军又围了上来,“此地不可久留!”赵云枪一摆,枪法变了。他的枪法一变张嗔就陷入了一场风雪,一场无休止的大风雪。“好冷啊!”张嗔不由得呻吟道,现在虽是秋天也不应该这麽冷呀!
  老鹰是猛禽,可是一只冻僵了的老鹰呢?冻僵的老鹰只会从天上掉下来。
  赵云正在力战张嗔,却发现战马的前蹄向前一沈,糟!绊马索!赵云一拉马的丝缰硬是把马头拉住,向後扯了七丈。
  刚才风雪枪离张嗔的喉咙只有两寸。张嗔的咽喉已经感到那风雪枪头传来的杀气。
  赵云正在惋惜刚才失去机会之时,坐骑竟再次下陷。不好!竟有埋伏!人马合一带动著马向前窜出十丈,眼看就要冲出陷坑了,迎面一只大鹏飞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这就是张嗔的绝杀--扶摇斩!鹏之徙於南冥也,水击二千里,搏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赵云接不下这一招,至少在空中接不下,被击落入陷坑之中。“轰!”尘埃四起。张嗔一双鹰目瞪住了赵云,眼神一触,赵云一下子迷失了。
  回家了,那是老家常山真定,泥土的芳香,炊烟缭绕,真的回家了吗?“爹!娘!孩儿回来了!”真的回家了……可是战争结束了吗?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透过千万世的轮回破空传来!“阿斗!?斗儿的哭声!”
  赵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张嗔的大枪就在他的头顶上,赵云大吼一声挺枪刺出。张嗔的神鹰电目大法被赵云叫破原神受损,虽然匆忙中避开了要害仍被风雪枪击落马下。边上的护卫赶忙冲上来保护张嗔,而赵云也不恋战,一提丝缰跃出陷坑绝尘而去,为了阿斗冲出去最要紧!
  低头看看怀中的斗儿,好小子,居然睁著小眼在笑。“多亏了你呀!”赵云感叹刚才的凶险。
  忽然,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前方竟是曹操的中军所在!敌军前哨已经杀下来了。“小辈休走!”身後又传来喊杀声,是张嗔的部将马延、张?从身後追至。前有强敌,後有追兵,赵云终於还是身陷重围了!
  赵运用力握了握手中大枪,眼眸中透出坚毅的光芒。杀!杀出去!一定要杀出去!
  此时马延、张?、焦触、张南分从事个不同方向杀到,而不远处还有急剧的马蹄声传来,势若奔雷。
  赵云大枪一摆,风雪枪化作点点寒光罩向来敌,马延、张?的大刀舞得风雨不透,刚才赵云战张嗔的场面他们是亲眼目睹的,此乃大敌不可小觑!可惜,风雨不透也没有用,风雪枪的寒气已经侵入了他们的经脉,当他们看到赵云的大枪从焦触、张南的身上拔出时,自己也摔落马下,他们是冻死的。
  此时无穷无尽的曹兵已围了上来,赵云跃马挺枪,左冲右突,风雪神枪到处必有鲜血喷出!但是漫山遍野都是曹军,赵云心头第一次想起了那句话:人力有时而穷!
  突然“铛!!”的一声,大枪竟被架住了,一个红袍大将挥刀攻来,另一方向还有一锦袍大将举槊砸向赵云。“休要猖狂!李典,乐进在此!”
  好个赵子龙!凛然不惧,手中风雪神枪化作满天风雪罩向来敌,不仅是李典、乐进,还攻向了附近所有上前来的曹军!整个长阪战场,竟似刮起了呼呼的北风,飘起了鹅毛大雪!
  李典拼死接过了赵子龙的劈头盖脸的十三枪,转眼间又要面对那铺天盖地的一百十三枪!“天哪!乐进那家夥在作什麽!?”
  乐进?乐进在等一个机会,终於他等到了他看准了赵云的枪刺入了一员副将的心口,在风雪枪还没拔出的那一霎那,乐进动手了!杀!手中雷霆大刀直取赵云的脖项!可惜他面对的风雪枪,在那满天的风雪中,他的雷霆刀比平时慢了一点点,一点点就足以致命了!
  一道青芒奔向了乐进的面门,那带著傲骨带著承诺带著勇气的不可思议的一剑!“青馇剑!!!”乐进把眼一闭,难道天注定他要死在自己主人曹操的青馇剑下?这时在离战场遥远的景山之上一道金芒破空而至,仿佛是印刻著千万世的宿命,仿佛突破了时空的极限!
  青馇剑被金芒击偏,刺入乐进的肩胛,乐进翻身落马。赵云枪杆一挥把李典也砸下马去,这才看出那道金芒,是一支白羽金箭!放眼望去,远处山坡上伞盖之下数十员战将众星捧月一般护卫著一个红袍的统帅,在他附近一个金甲将军分外惹人注目。
  “红袍人就是曹操吧!那个金甲战士又是谁呢?”赵云暗自皱眉。但时不我待,还不等赵子龙稍作喘息,四方的曹军又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那个银甲战士是何人啊?如此厉害!”在景山上曹操看著赵云青馇剑到处衣甲平过,血如涌泉,风雪枪过出无半合之将,皱眉问道,“我的青馇剑又怎麽会到他的手中?”
  众人均说不识,的确赵云此战之前未经过什麽大的战阵,他投到刘备帐下较晚,不曾去过许都,因此曹军之中少有人认得他。
  “末将去问他!”曹洪站在景山之上,喊道:“军中战将可留姓名!”
  赵云望著潮水般涌上前来的曹军,感受著怀中阿斗的心跳,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拉起马的丝缰战马前蹄立起,高举风雪神枪,大枪射出万道光华,大江南北真气升到极至,大声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也!”
  这一声怒喝震慑全场,四野的曹军一时不敢上前进逼;这一声怒喝仿佛可以穿越时空,千百年後仍被人深深回味。
  曹洪深吸了口气,令旗一挥:“巨人队上前!”就见一个五百人队冲向赵云,这个五百人队的每一个战士都身高过丈,是曹操军中的精锐。
  赵子龙毫无惧色,舞大枪杀入敌阵,所到之处,威不可当。曹操不由摇头赞叹:“真是一员虎将,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吕布的影子。”
  边上的金甲将军露出不服之色,上前施礼道:“丞相,夏侯渊请战。”
  “妙才不用心急,你可去观阵,用你时自会让你出阵。”
  於是夏侯渊就在山上观阵,眼看赵云的枪和剑的杀伤力越来越大,夏侯渊张弓搭箭决定发出致命一击。
  赵云有已经连杀敌将二十三员,冲到了敌阵的边缘,杀!杀!!杀!!!赵子龙已经杀红了眼,血染征袍,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了。忽然耳闻“通、通”的鼓声,那鼓声似乎击打在自己的心坎上,震得气血沸腾,非常不舒服。心神略微一分间,数点金芒从景山至山破空而下,直扑而来!
  第一箭射向面门,赵云的风雪枪一点,使之改变了方向;第二箭射向咽喉,赵云的青馇剑一闪使之断为两节;第三箭忽分为二,分射青馇剑和风雪枪,赵云大吼一声,震落了射向风雪枪的金箭头,青馇剑剑柄一转,剑锷把白羽的那部分一拨,白羽一掉头射向了那鼓声传来的地方,那段白羽直逼那打鼓者夏侯杰,夏侯杰就地一滚滚出七丈终於逃过一劫,但是他的心鼓大法却一时缓不过气来;赵云躲不了的是第四箭,那第四箭射入地底,从马腹下窜出,直没入白马的肚中,“稀溜溜溜……”战马倒地,赵云也被掀落马下,抬眼望处金甲的夏侯渊正挥动日月弓向他示威。
  而赵云的战马已被射死了,“阿雪!”赵云痛呼一声,这匹马曾随他出生入死,没想到会死在长阪!还来不及悲痛,箭如飞蝗一般向他射来。面对重重箭雨,赵云在这场战役中第一次想到了死,人力有时而穷!“不行!”赵云在心中大喊,“大业未成!我怎麽可以死,我死了斗儿怎麽办?!”
  “妙才!不准放箭!”曹操喊道,“曹洪传令下去,我要活赵云,谁也不准放冷箭!”要是赵云能归入我的帐夏该多好呀!曹操心里暗想:可惜文远和元让分管左右两军不在近前,否则这两人出马,当可活擒赵云,现在就只能用人垫了。
  忽然间没有箭矢了?!
  赵云兴奋莫名,大枪舞动,直取上前来抢功的副将龙齐。虽然龙齐的碎心刀非常犀利,但是青馇剑仍以叫人无法阻挡之势插入了龙齐的心口。刺完这一剑赵云真元近乎耗尽了,他夺过龙齐的战马拼死向外突围,此时他只靠一个信念支持著:冲出去!我一定要冲出去!为了一个承诺!
  此时竟然下起了小雨!地上的鲜血和著雨水汇成了条条血河。无论是天气上还是士气上曹军都已无力留住赵云了。不许放箭,近距离强攻无疑送死,龙齐死後,普通士兵更是不敢靠近。这已是死在赵子龙手下的第三十员大将!从正午杀到了黄昏,仍奈何不了赵子龙。曹军已无心恋战了,一下子就被赵云冲出了一个缺口。
  看著赵云的背影,夏侯渊愤然射出一箭,那缕金芒如流星赶月一般直奔赵云的背心,赵云挥动青馇剑截击来箭。箭剑相碰竟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金箭断为两截,青馇剑的剑身也青气一闪。两人竟同时震得晃了一晃,赵云嘴角溢血,夏侯渊也气血翻腾。
  看著手中断箭,赵子龙长笑一声:“不用相送。”挥手把断箭投向景山,那剩下的半截箭矢化为一道金虹直插曹军帅旗,“?!”帅旗折为两段,一道人影闪出,相貌粗豪,身高过丈,黑盔黑甲,威风凛凛,一手托起帅旗,力保帅旗不倒。
  曹操微笑道:“我有虎痴无忧也。传令下去,刘军溃败,乘胜追击,进逼当阳桥!”
  “是!!”曹营全军高声应和,响彻旷野,似乎忘了有过赵云这个人。
  没人注意到如血的夕阳下曹操眼底的忧色,刘备手下猛将如云,此人不除无有宁日。此地此刻他竟然想起了多年前他在许都与刘备讲的那句话:“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这时赵云已经遥望到当阳桥了,擦去嘴角流淌的鲜血,深出了口气,终於,终於杀出来了。“阿斗!我们终於杀出来了!”
 
三国兵器谱-狂歌戟

狂歌戟--典韦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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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时近二更,曹操于帐中与邹氏饮酒,忽听帐外人言马嘶。“莫非有敌来犯?”曹操长身而起,拔出了挂在墙上的配剑。

  邹氏忙道:“丞相莫急,宛城有事自有张绣处理,何用丞相挂心?”

  曹操用兵多年,军中事哪有不清楚的,听得帐外声响有异,忙叫道:“外面何事?”

  马上有军士来报:“丞相,张绣军夜巡。”

  曹操皱眉不语,抱剑坐于帐中,不久又有军士来报:“草车上火起。”这时外面呐喊声已经接近营帐了。曹操仍是很平静的坐着,他在等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有准确的回报。而火光这时已经映红了曹操的营帐了!

  “主公!张绣叛变,率军包围了营帐,正在整顿军伍马上就要杀过来了。”一个形貌魁梧,虬髯大汉步入帐中,“望主公速作定夺!”

  “张绣?!”曹操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他是什么东西?这次进攻一定是那个叫贾诩的人出的主意。”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曹安民周身血污的冲入营中,急道:“叔父!请快撤离,敌势甚猛!”

  虬髯大汉也双膝跪倒道:“主公先行离开,典韦替您断后!”

  “典韦!”

  “属下在!”

  “你可知外面千军万马,留下殿后你必死无疑!”

  “属下知道,望主公让属下去!为您战死,还是为您立功全在这一役!”典韦脸上充满了一种深挚的热诚。

  “典韦,曹操不能没有你!”

  “主公!没有您就没有我!天下可以没有典韦,但不能没有主公您!”

  “可是太对不起你!”曹操把典韦从地上扶起,深邃的目光望入典韦的眼中,“你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要我作的?”

  “统一天下,让百姓过安定的生活!”典韦一字一字的说。

  “你放心,统一天下,曹操一定竭尽所能!”说完曹操转身和曹安民从帐后离开,第一次,这个百战沙场的统帅觉得心在颤抖。

  看着主公撤离营帐,典韦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帐外,曹公暂时平安了,虽然后撤的路并不顺利,但只要能顶住张绣的主力,那么曹公一定能顺利撤离到舞阴。“来人啊!”

  “属下在!”两边典韦的近卫答应道。

  “有要离开者,要投降者现在可以走,现在不走,就没有机会了。”典韦那粗豪的声音现在出奇的有感情。

  “誓与将军共存亡!!”边上的近卫毫不犹豫。

  “好,那就让我们去见识见识张绣那匹夫到底有何本事!”典韦拿起兵器架上的那两杆大铁戟向兵营正门走去。

  这时张绣军已到辕门,辕门守军正作殊死抵抗。“哼!!”典韦大吼道,“小的们散开,本将军在此!”高举双戟杀入重围。守军见主将到了,顿时军心大振!虽然乱军之中刀如山,槊如林,典韦却凛然不惧,大铁戟过处就倒下一片,大铁戟挥起又扫倒一层,放手一搏竟无半合之将。典韦的近卫,保护在他的身侧,成扇子形杀出,一时间两百人不到的近卫竟然抵住了张绣军三千人的进攻,喊杀之声响彻天际。

  突然长啸声起,一柄锯齿刀放着寒光冷森森直取典韦的眉心。典韦脸上浮上一丝笑意,这才有趣嘛,别让无用的人来送死。典韦左手戟护住眉心,右手戟砍向来人的头颅。来人哼了一声,一个翻身向后跃去,右手一张数点寒星向典韦面门打来。典韦双戟舞了个十字插花,叮叮当当,寒星尽数落地,那是几十颗三楞钉。

  “八臂神刀胡车儿?”典韦右手大戟直指对手,那是个长发披肩的刀客。

  “典韦,你今天死定了!”胡车儿冷笑道。

  “大概吧,不过你一定会作垫被的。”典韦淡淡的说。

  胡车儿大吼一声舞刀冲上来,锯齿刀上下翻飞使出了血影狂刀。

  “你可以死了。”典韦仍是淡淡的说,右手挥戟劈死了边上的一个敌方军士,左手的大戟轻松的搁开了胡车儿的刀,然后抬脚就是一腿正中胡车儿的膝盖,把胡车儿踢了一个跟头。胡车儿刚想爬起来,典韦右手的戟就到了,向他的头上砍落。胡车儿的脸上甚至滴到了铁戟上的血滴,他深刻的体会到了被人屠杀的滋味。

  光芒骤起!大铁戟迎上了那光芒,胡车儿死里逃生,抬头望去典韦正和一个黑衣书生交手。那是一个看上去很文弱的书生,但是那书生竟用着一柄虎头金枪,更神奇的是这柄虎头金枪竟能敌住典韦那无敌的大铁戟!“贾诩!你来送死最好!”典韦大叫道。

  贾诩!这个文弱书生竟然就是张绣帐前第一谋士贾诩!

  “送死?呵呵,这种事本人是不会作的。”贾诩轻点三枪后,金枪一摆,“后退!列阵!”

  张绣军像潮水一样的退去了。典韦也一舞大戟示意守住辕门,脸上显出了忧色。敌势本来就强,现在重整队伍,那么将更难对付,贾诩会想出什么狠招呢?典韦本不是不通兵法的人,否则如何能统御曹操帐下八千近卫军,可是此时此地陷入了死局,战神也没有办法。

  “放箭!!!”贾诩大声喝道。一时间箭如飞蝗,甚至遮住了天上的月光。

  辕门并不是一个适合防守的地方,如此大规模的弓箭袭击使的曹军损失惨重,可怖的是那像飞蝗一样的箭矢上居然泛着蓝光!“典韦!箭上本不用带毒,无奈你太过勇猛,只好出此下策。你等若愿意投降,我军一定厚待于你!”

  贾诩的话音刚落,辕门内就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喊声:“誓死不降!!!”

  贾诩摇摇头,手一举:“放箭!”

  箭又像雨一样的降落到曹军的身上。典韦看着自己身边的兄弟一个一个倒下,手中的青筋不停的颤动,眼中射出深刻的感情,英雄末路!曹操的近卫军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战士,那么多年来都是他亲自训练的,他们就像亲兄弟一样,在一起摸爬滚打,在一起放声高歌,今天也要一起战死。忽然在曹军中响起了一阵豪壮中带着悲凉的歌声,慢慢的这歌声在众人的应和下响彻了辕门。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协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冲!!!“典韦站起身,手上大戟一摆直指苍穹,一道闪电从天上划下,那一刻被电光照亮的他的身姿,千万年后仍凝固在传说之中。

  看着残存的近卫军举起手中的兵器向自己冲来,贾诩脸上泛起残酷的笑容,躬声对深后的大将道:“主公,对方仅剩一百二十四人。”

  原来张绣也已经到了,张绣想也不想:“杀!”

  于是残酷的屠杀开始了。典韦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却无能为力。杀,杀吧!典韦所能作的只是不停地杀冲上来的敌人,来吧,来多少我就杀多少,我是战神。

  典韦觉得时代变了,很多年前的人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人看到杀人是很害怕的。依稀,他依稀记得那是在他的老家陈留己吾,睢阳李永和自己结仇,他怀揣匕首,扮成侍从格杀李永,他手上提着刀走出李永家,李永家在闹市,他杀人带血的样子把人吓呆了。引起了轰动,导致有数百人来追捕他,可是他拿刀的样子,震住了所有人,几百人没有一人敢来阻止他。可是今天,他已经杀了几百人了,可是敌人竟然还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许褚在就好了,我就不孤单了,杀人到底要杀到几时?我已经累了。

  “当!”他的大戟被人接下了,典韦的思绪这才从回忆回到现实。那是胡车儿的锯齿刀,典韦迎着刀光就上去了,不就是血影刀吗?没什么了不起。可是不止是血影狂刀,胡车儿的刀法变了,难道说刚才他实在故意隐藏实力?

  那是什么风?让我觉得那么柔和,正要轻抚我的脸。典韦陷入了春风中,三月里的春风,那像剪刀一样的春风。不对!那是刀光,在锯齿刀就要砍到典韦的面门时,典韦本能的醒了过来,他腰一沉,一个铁板桥,左手的大戟脱手而飞直奔胡车儿。胡车儿眼看就要看到典韦正得意间,那大铁戟竟然向他飞过来了。啊?!怎么会?!我眼看就要看到他了,啊!!胡车儿的头被打戟砍去了。他的眼珠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他以为自己成功的一霎那却被杀死了。

  天!胡车儿死了!贾诩大吃一惊,典韦不愧为天生战神,在被围攻的情况下仍然破了春风刀法,不过他就要完了,因为胡车儿的刀是有毒的。

  于是贾诩舞枪就上,杀死典韦如折曹操一臂!可是贾诩困不住典韦,他的锁龙枪法可以降龙,却打不过只有一柄大戟典韦。

  贾诩刚挡过了典韦的狂歌戟法的连环七戟,典韦的手一舞又有十七戟向贾诩杀来。“我命休矣!”贾诩实在无力再战了。“轰!”一声巨响,铁戟和一柄巨槊碰在了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是张绣的禹王槊!

  “好吧!你们都来吧!”典韦发出震天怒吼。近处的士兵都给震晕了。典韦的脸上却浮上了一层黑气。

  张绣挥舞巨槊与典韦战在一处,狂歌戟大战禹王槊。本来张绣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的,可是典韦却中了毒,所以典韦开始体力不支。贾诩看准了机会开始在边上用话语来干扰典韦:“你还打吗?你身边只剩下二十三人了,你的弟兄都死了。哎呦!对不起,我数错了,是二十二个,嗯,现在只剩下十七个了。你还要死撑?”

  典韦的确越来越无力,可是听到了贾诩的话却突然发了狂地猛攻。发狂后的狂歌戟打得张绣抱头鼠窜。眼看就要劈到张绣时,典韦却再也顶不住了,大戟插入张绣肩胛骨,却被拼死挣扎的张绣一把夺了过去,肋部则中了贾诩一枪。“啊!!!”典韦大叫一声拔出肋部的大枪,鲜血狂喷!劈面就是一拳把贾诩击飞了出去。典韦夺过一柄长刀,又连斩敌兵十数人,渐渐的退守到了辕门。

  典韦看着身边的战士一个一个倒下,也看着身边的敌人一个一个倒下,喊杀声不绝于耳,可是一切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我怎么能死?我还没把吕布打败。我还没和关羽交过手,许褚还要和我比摔跤,我还有很多事没有作,不能死啊!典韦你不能死!

  张绣军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贾诩摸着自己折断的肋骨,望着面前那天神一般的勇士,咬牙道:“典韦,本人敬你神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典韦忽然笑了,他的笑声远远传开,仿佛天上不绝的惊雷,就见他双手一扬,满天金芒闪出,靠近他的近三百名敌军全部倒地身亡。那是八十一枚飞戟,是曹操为典韦打造,那些士兵即使没正面碰到这武器也被典韦神力卷起的劲风震死了。一时间没有人再敢接近典韦。

  “主公,你平安吗?主公我不想走啊,可是,我要去了……”

  远处,曹操已经脱离包围了,虽然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向戟在他眼前倒下,但是他那久历沧桑的心始终保持着作为一个坚强统帅的应有的平和。忽然他看到天际划过一道流星,心里不由一阵剧,难道是?……痛失声道:“典韦!!!”

  不久军士来报典韦阵亡!曹操一头从马背上栽下大哭失声:“吾折长子、爱侄,俱无深痛;独号泣典韦也!”
 
三国兵器谱-问天枪

问天枪--逍遥津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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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淮南弟称号,刻玺於北方。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心头默念主公曹操的《蒿里行》,晨雾之中张辽静待孙权大军的到来。
  战乱多年,本以为以主公的雄才大略一定能一统天下然而赤壁一战使天下大势到了如今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是百姓何苦,天下生灵何苦?难道百姓等个天下太平一等就是百年?
  看著手中的问天神枪,锋刃上斑斑血渍,今天又要有新的生命毁於这柄神兵之下了……每次大战之前张辽心头都会出现吕布那寂寞、狂傲、张扬的眼神,那个俊朗无敌的领袖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据说吕布死後他的大戟也自裂於曹操的兵器架上。
  “在奉先和他的大戟前所有的人和武器只是失败者。”张辽眼中显出一丝无奈,“但今天我必须要赢得此役,否则战火将烧到北方,中原刚建立起的秩序又将分崩离析。百姓再禁不起第二次中原大战了。”想著张辽把目光投向晨雾深处。
  此时探马来报:东吴的前军吕蒙、甘宁已被乐进将军诱离主战场,孙权的中军也已渡过逍遥津上的小师桥!
  好!一切都和预想的一样,看看天上的启明星,张辽沧桑的脸上泛起了微笑,就等孙权小儿进入埋伏了,十万大军又何所惧?
  
  就要到合肥城的外围了,一切都是这麽顺利,孙权看看身边的大将凌统,这个家夥还在为昨夜与甘宁的争吵耿耿於怀。御将之道,孙权摇摇头,公瑾在就好了,虽然吕蒙也是屡立战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麽。忽然消息传来,前军已击退乐进的曹军,正全力追击。
  “不妥!曹军有诈。”孙权暗叫不好,久经战阵的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全军止步!”孙权传令道。
  “主公?”凌统询问道。
  “张辽大将之才,有中原军魂之称,一战即走必定有诈。派人传令,让甘兴霸速与中军靠拢。”看著清晨淡淡的薄雾,孙权眼中布满了忧色。

  “孙权止步了?”张辽一愣,“反应那麽快?孙仲谋果然为当世人杰!”
  扫了一眼身後的八百部署,张辽眼眸中透出了坚毅的光芒:“传我将令,令乐进尽力拖住甘宁,李典迅速完成合围。尔等随我去马踏孙权的中军营寨!”

  在清晨第一道晨光射向大地之前,张辽向孙权的临时大营发动了突袭!
  杀声四起,转眼间就到了东吴营前,东吴的凌信、黄韦当先拦住去路:“此路不通!”
  张辽大喝一声:“滚!”手中问天神枪刺向天际,大枪卷动的气流化作道道劲风割向凌信、黄韦。凌信、黄韦应声而倒,跌落马下,身上被劲风割得千疮百孔!
  张辽神枪一举,迎向第一道晨晖,逼射出万道光华,大吼道:“雁门张辽在此,孙权小儿敢否一战?”身後八百近卫蜂拥而至,闯入辕门。
  不远处的高坡上凌统剑眉一挑:“主公请让凌统出战!”
  孙权淡淡一笑:“莫急,围而杀之。”
  铺天盖地的吴军向中营杀来,孙权则和凌统在高坡上据高而守,想用人海战术绞杀张辽和他的八百健儿。
  杀杀杀!张辽的问天枪一出必有生命消失,一收又有兵士殒命,虽然东吴要以多灭少,但又谈何容易?
  孙权令旗一挥,派出了自己的五千近卫:“一切只为杀辽!”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天上的朝阳无奈的看著人间的杀戮,张辽张文远陷入重围之中。鼓声震天,鏖战正酣,张辽大喊一声:“问天!”问天下英雄的谁是敌手的问天枪法终於出手了。
  这是杀气吗?杀气为何会如此坦荡?
  这是煞气吗?煞气为何会如此昂扬?
  这是剑气吗?剑气为何会如此猛烈?
  这是数百场战役,数十年戎马生涯积累下来的堂堂将气!
  这上天入地的枪法,是曾与那吕布的天下戟一起并肩作战的问天神枪!是曾经平定中原的绝世枪法!
  当者披靡,张辽一马当先冲出一条血路,从万人的包围圈中杀了出来。看看身边竟只有数十骑!怎麽会?这些可是和辽久经沙场的老兵呀!张辽忙问身边众人。“他们失散了,大多数人还没出来!”旗牌官张坦说。
  张辽舞了个枪花,深吸了口气道:“我们再杀回去,此战一定要赢!众位跟我多年,就让我们一起完成这名垂青史的战役!大家在一起就能坚持到李典来形成合围之势!才能破东吴的十万大军!”
  张辽就这麽又杀了回去,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杀著杀著身边就有人归队,渐渐的人越来越多,又聚合了近五百骑!众兵丁见主将对自己不离不弃,个个斗志昂扬,士气升至顶点!
  张辽豪笑道:“儿郎们!杀向高坡生擒孙权!”战马前蹄立起,大枪直指坡顶孙权的金冠。
  “是!”身旁众军士齐声响应!以势如破竹之势向高坡杀去……
  “轰!”忽然,东吴军炸成了一团,原来消息传来,李典军拆了小师桥,正向这个战场杀来。东吴人个个无心恋战,阵脚大乱。
   中军总共有二万人,从清晨杀到正午东吴军人数锐减,虽然军士还是远多於张辽的近卫,但是後路被劫孙权心生退意。“是集中全力拿下张辽的人马呢?还是马上撤离?”孙仲谋举棋不定。
  突然喊杀声传来,李典军加入战场了,李典带来了三千人,三千生力军!
  “撤!”孙权终於下令,“凌统,敌住张辽!”
  “是!”凌统剑眉一扬,带著三百亲卫向坡下的张辽杀去。
  此时,张辽和他的军士正结阵退敌,曹军虽勇无奈东吴的人实在太多了。突然一股杀气向张辽直逼而来,张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凌统此时才来?仲谋要逃吗?”拉马的缰绳迎上前去。
  凌统大吼道:“张辽!看我的大江枪法!”
  滚滚长江东逝水……凌统的天水神枪笼罩张辽的全身。
  “来的好!”张辽的问天枪直指苍穹,卷起千般风云,放著万道光华迎向天水枪。
  “当!当!当!当!当……”转眼交换一百一十七枪。
  两人交错而过,“哈哈哈……痛快!”张辽放声大笑,“可是你的主公却走不了了!”
  远处孙权被李典的虎贲军截住,陷入苦战。
  凌统大枪一摆,傲然道:“李典何足惧?”
  张辽舞枪攻向凌统:“你又何足惧!”大枪飞舞,两人又战到一处。
  一条枪如绵绵江水,一条枪如浩荡苍穹。
  忽然,远处鼓声传来,又有新的战力加入战场了!那个万人队的大旗上一个硕大的“甘”字。太好了!甘宁终於赶到了!凌统大喜,一个分心却被张辽的问天枪一枪扫中落下马来。“他来晚了,我先杀你再去杀他。”张辽冷冷的道,大枪直落而下,凌统甚至闻到了枪尖上的血腥味。
  远处一道白虹破空而至,好似天河之水从天而降直扑张辽面门!
  张辽一个侧身,避过那支羽箭,却也错过了杀凌统的机会,凌统一个翻身在手下兵士的保护下脱身而去,他的三百亲卫为护卫他尽被屠戮。
  放箭的是一员青袍大将正是东吴第一猛将──甘宁,甘兴霸!
  眼见东吴大军士气低沈,甘宁大喊道:“鼓吹何以不作?”亲自击鼓鼓舞士气。“咚!……咚!……咚!”鼓声大作,东吴军心为之一振。
  张辽眉头一皱,到手的胜利怎可失去,问天神枪举起:“苍穹破!”巨大的气流涌起,十丈之内无人可以靠近!张辽深吸一口气杀意大长!杀!人多吗?我就把你们杀少了!曹操凛冽沈痛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在乱世活下来的才是强者!
  时已至正午,虽然烈日当空,逍遥津战场却是血雨腥风,哭叫声,呼喊声,呻吟声,怒骂声,马嘶声,刀枪碰撞声形成了巨大的声浪,草地是红色的,树林是红色的,小河是红色的!这里仿佛是阿鼻地狱。
  张辽血染征袍,全身都被斗志燃烧著,举枪遥指甘兴霸!
  旌鼓声又起,乐进身披红袍一马当先,曹军的援军到了。胜负已分,吕蒙和甘宁不得不下了撤走的命令。
  走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甘宁又要面对张辽的大枪!
  手中的巨浪刀堪堪抵过张辽的第一轮进攻後,性高气傲的甘兴霸不得不抽身离开:“今日人困马乏,来日再战吧!”
  张辽已杀红了眼,想走?哪有那麽容易,挺身追上。不料甘宁是诈败,转身就是一刀,“激流破!”刀势滚滚而来,巨浪刀压的周围的士兵四散而逃!
  好个张辽,凛然不惧!从清晨杀到正午,内息仍如日月之行绵绵不休,问天枪脱手而出,突破层层刀浪直袭甘宁面门,甘宁一个铁板桥躲过大枪,可是刚一坐起又要面对张辽的拳头!甘宁双腿一夹马腹,坐骑向後飞退七尺。但张辽拳头的拳势仍轰得他头昏脑胀。走!甘宁拨马就走。逃离这个噩梦般的战场!

  “穷寇莫追!”乐进拍马赶到叫住了张辽,此时李典也汇合了过来。
  “战况如何?”张辽问道。
  “孙权命不该绝,居然马跃逍遥津。”李典惋惜的道。
  三人互望了一眼,先是有点惋惜,然後放声大笑,张辽的问天神枪、乐进的雷霆大刀、李典的禹王槊高举在一起,整个战场的士兵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眼中望著遍野的尸骨,尽管骄阳似火,耳边欢呼阵阵,张辽仍觉得一丝寒意,虎牢、濮阳、官渡、赤壁……战事何时能了,天下何时才能统一呢?主公你能否告诉我?
  “鸿雁出塞北,乃在无人乡。举翅万馀里,行止自成行。冬节食南稻,春日复北翔。田中有转蓬,随风远飘扬。长与故根绝,万岁不相当。奈何此征夫,安得驱四方!戎马不解鞍,铠甲不离傍。冉冉老将至,何时返故乡?神龙藏深泉,猛兽步高冈。狐死归首丘,故乡安可忘!”
  仰望蓝天曹操那睿智、张扬、而又凛冽无比的身影萦绕在张辽的心头久久不去……

  逍遥津一役辽以步卒八百,破敌十万,自古用兵,未之有也。杀得江南人人害怕;闻张辽大名,小儿也不敢夜啼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套三国兵器谱

我比较喜欢典韦这个猛将,“主公!没有您就没有我!天下可以没有典韦,但不能没有主公您”
 
可笑啊可笑,张辽明明是使刀的!
不信去查三国演义.
 
许储和赵云平手?笑话!
记得两人交手,赵云抖出13个枪头,许储还来不及反应就给扎了九枪.
 
你厉害

张辽使刀。。。。。服你了

知道为什么关羽和张燎关系不错,关羽觉得张燎和自己相象

你不使因为这个觉得张燎也使刀吧。。。。自己去看看吧
 
有意思

你觉得关羽真可以过5关斩六将??

你觉得张飞真得能把桥吼塌了?

看小说转字眼,你这个人怎么说你呢?

你认为别人写得不好,你也可以写啊,现在不使过去,你可以说话,但你自己要这个实力才行,别在那指指点点得,没劲
 
我看三国时估计你还不知道四大名著呢

问你得小常识,马超怎么死得?
 
大家来这就时分享每个人觉得有意思的事

我看你来这是挑人家毛病来了,不过你自己地真有这么实力,每实力就别出来丢人

张燎使什么 你自己可以问问大家!头回听说张燎使刀!笑话!不懂就别来侮辱咱们的四大名著!
 
Re: 我看三国时估计你还不知道四大名著呢

最初由 浪子峰 发布
问你得小常识,马超怎么死得?

真是的。这么小常识都不知道,我就看不起没实力还出来装比的!

HOT-DOG知道有这样的人,他就不骂别人了。
 
给你补补课:
1)有关关羽,张辽结交:
次日,张辽引兵攻打西门
。云长在城上谓之曰:“公仪表非俗,何故失身于贼?”张辽低头不语。云长知此
人有忠义之气,更不以恶言相加,亦不出战。辽引兵退至东门,张飞便出迎战。早
有人报知关公。关公急来东门看时,只见张飞方出城,张辽军已退。飞欲追赶,关
公急召入城。飞曰:“彼惧而退,何不追之。”关公曰:“此人武艺不在你我之下
。因我以正言感之,颇有自悔之心,故不与我等战耳。”飞乃悟,只令士卒坚守城
门,更不出战。
2)张辽的兵器:
且说曹操杀散淳于琼部率,尽夺其衣甲旗帜,伪作淳于琼部下收军回寨,至山
僻小路,正遇蒋奇军马。奇军问之,称是乌巢败军奔回,奇遂不疑,驱马径过。张
辽、许褚忽至,大喝:“蒋奇休走!”奇措手不及,被张辽斩于马下,尽杀蒋奇之
兵。又使人当先伪报云:“蒋奇已自杀散乌巢兵了”。袁绍因不复遣人接应乌巢,
只添兵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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