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战争是为了毒害中国人民?还是中国人民自己要毒害中国人民?

zhangu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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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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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战争,肯定是列强不对。全是狗日的。欺负中国。这不用讨论。那么鸦片战争是洋人用鸦片麻醉中国人,以图国?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英国有很长的历史合法甚至普遍使用鸦片和提取物。鸦片战争期间乃至之后很长时间,在英国欧洲都是合法的无用灵药。因此,宣传英国贩卖鸦片是为了图国,为了害人,这有点说不过去。贸易战而已。他们是狗日的,但是,那是因为他们船坚炮利,因为大清自以为天下我有,老子第一,但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这楼不是讨论鸦片战争谁对谁错。这楼是讨论毒品选择性的灭绝一部分人群。

中国人实际上积贫积弱。体质差,精神差,文明差,科技素质差。鸦片在中国全面毒害中国人,是因为成为“娱乐”合法的毒品。

鸦片在英国却是作为药品,虽然下层有不少瘾君子,但是主流社会是把它作为一种灵药来使用的。也就是说,主流保持了鸦片非“娱乐”使用。因此英国人作鸦片贸易在心理上,并没有负罪感。

这前后对比可以看出。鸦片作为植物提取物,本身无罪,鸦片生产国印度也是无罪,鸦片经销商,当时是无罪的。有罪的,是鸦片使用国。看你用它干什么?

鸦片在中国迅速成为“娱乐"用品,之后从上到下,糜烂不堪,至此,鸦片从商品,升级成毒品。之后朝廷意识到问题严重性,遂禁止。愚昧似大清朝廷尚有一丝清明。

1907年英国禁绝鸦片,然而,实际上鸦片依然能够横行多年。
 
鸦片战争时期,英国国内吸食鸦片吗?

鸦片在世界范围内都有很长的使用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史前3400年的苏美尔文明。后来古埃及人经商路将鸦片传播到地中海地区,古罗马和古希腊都有使用鸦片做镇定剂的医学记录。
这之后在欧洲的使用除了因为被1300年前后兴起的的Holy Inquisition判为从东方来的异端中断了几个世纪(Holy Inquisition的中文是什么?异端审判?我没细查,请知道的知友告诉我哦),16世纪的时候被传奇的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重新带回视线。Paracelsus这人,在西方医药史大约相当于李时珍吧,且身兼炼金术师,自己捣鼓了很多药方,鸦片酊(Laudanum)就是他最得意的一个方子。鸦片酊实际上就是鸦片溶于酒精,之后再按照个人喜好加点别的七七八八的东西。但是在上面

@玉树挡风
提到的这个托马斯.悉登汉姆(Thomas Sydenham)之前, 鸦片酊的配方是很随机的,随机到甚至可能不含鸦片。是托马斯.悉登汉姆标准化了鸦片酊的配方并且加了一些原产南美的草药进去,防止使用过量而中毒---过量的下场当然是死啦。


为什么要啰嗦这么多,是因为鸦片酊是鸦片在英国最主流的使用方式。经过这一系列标准化,当然更易于贩卖,这时候在欧洲,卖鸦片酊比街上卖糖葫芦还方便,是有多方便,上张图给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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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页书,我觉得文字跟回答相关就不截掉了。爱读您就瞄两眼,嫌烦您就接着往下看。右边是一个18世纪的德国版画,画的是一个买鸦片酊的小哥,小袋子里是各种原料,先买现配,包治百病,还自带安全保证。你买不买?反正大家都买。


到了19世纪的英国,鸦片酊在工人阶级中已经是家中常备了,发烧感冒,头疼脑热,呕吐腹泻,失眠多梦,全靠它。像上面

@Grenadier
说的,给婴儿吃,是最寻常的做法,用过都说好。


下面开始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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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及女王全家为我代言!公认神药!一滴入魂!


这样的广告用“opium” 、“laudanum”,“infant”、“quietness” 两两组合可以搜出来好多,但这并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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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849年英国幽默杂志Punch上的插图。 这时据第一次鸦片战争过去了7年,据第二次鸦片战争开始还有7年。


“鸦片--可怜小孩儿的护士”
注意椅子破烂的草甸和房间陈设,这个家庭显然是穷苦的工人阶级。鸦片酊在英国工人阶级居住的地区广泛有卖,一小瓶不过一两便士。虽然说鸦片在英国乡村一直以来都是广泛应用的,但19世纪中期由于工业发展,鸦片酊变成了商店里现成的商品,这时候鸦片的进口量增长惊人,像上面答主@xun yin 说的1860年进口280,000磅,这个数据在1830年的时候是91,000磅。

从正规药店到酒馆,到杂货铺,到工厂里的老太婆,反正买菜买油的空当肯定能把它买了,真正百无禁忌,因为这时候鸦片酊还是合法的。虽然医生也会推荐它来缓解某些症状,但有知识负责任的医生还是比较了解它的副作用因此并不推荐广泛和无节制地使用。不过工人阶级比较穷,又没有正规的医疗途径,迫于生计又不敢误班,通常都是自己给自己诊断,当然诊断结果就是——不管什么病来点鸦片酊就好了。
当然了,鸦片这么强效的致幻作用怎么可能被忽略,工人阶级当然也发现啦,于是越发地滥用。当时因为鸦片酊极其便宜,便宜到没有别的毒品(广义)比它更便宜,于是在钱包拮据到甚至买不起酒的时候许多人会转向鸦片酊(居然让英国人放弃pub这是一种何等无上的地位)。当时中产阶级诟病工人滥用鸦片的原因就是认为他们完全是为了这种“stimulating use”而超出了药用。

中产阶级以上,情况略有不同。显然受教育的人群是知道危害的,偶尔的药用在这个大环境下完全合情合理。但是很多人因为药用转而成瘾。
一个谈到鸦片绕不开的人物就是Thomas de Quincey。此人在1822年发表了一个吃鸦片的英国人的忏悔(Confessions of an English Opium Eater), 1856年修订后再版,这本书细致地描写了吃鸦片之后的幻觉和快感。恰值文学史称为的“浪漫主义”时期,死亡和毒药对文艺工作者们有着致命吸引力,de Quincey的忏悔录让很多读者前仆后继的以身试毒,只为体验一下他书里面奢华曼妙的梦境。当然了,在中产阶级眼里,鸦片的这种高端诗意纯精神的用法简直浪漫到极致了,跟工人阶级那种粗暴的滥用是有本质区别的哼。


下面举几个例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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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提到的忏悔录,这本书当年家喻户晓,至今都还在畅销,再版了不知道多少次,搜一下书名就能看到各种封面。de Quincey面对报社学者等一众人说他的书误导群众诱惑无知青年男女吃鸦片,回应说:呵呵关我卵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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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就是1834年 柯律耶治( Samuel Taylor Coleridge) 使用过量然后致死的那瓶 Kendal black drop. Kendal地区特产,比标准化的鸦片酊鸦片含量高两倍(大约,记不清了)。这个瓶子现在仍在他的博物馆放着供人参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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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te Gabriel Rossetti, Beata Beatrix, 1864
前拉斐尔画派大拿 Rossetti 给他的亡妻Lizzie Siddal 画的肖像,时值她吞毒自杀一年,注意那只象征死亡的红鸟衔来一只白色的罂粟花放在她手里,说明她吃的是鸦片酊。当然了Siddal自杀的原因一方面是她自己精神不好且鸦片成瘾,另一方面是因为Rossetti太渣,所以不要被这幅含情脉脉的画骗,哪有那么多的感天动地。


19世纪鸦片酊成瘾的作者很多,如果感兴趣推荐阅读
Opium and the Romantic Imagination
https://books.google.co.uk/books?id=UdwpCgAAQBAJ&printsec=frontcover&dq=opium+and+the+romantic&hl=en&sa=X&redir_esc=y#v=onepage&q=opium%20and%20the%20romantic&f=false
The Making of Addiction: The 'Use and Abuse' of Opium in Nineteenth-Century Imagination
https://books.google.it/books?id=VPosEno3uNYC&pg=PA113&dq=making+of+addiction&hl=en&sa=X&redir_esc=y#v=onepage&q=making%20of%20addiction&f=false


就不多放栗子了,下面进入扣题阶段(这特么才扣题刚才那一大堆是什么鬼)

题主用了一个词是吸食,关键字在于吸,也就是像中国人一样的用烟枪,也有, 但是态度比较复杂。
当时吸食鸦片主要是在烟馆(opium den)里进行的, 开烟馆的自然都是中国人(土耳其和波斯人吸食鸦片的传统,但在维多利亚时期的历史上远远不及中国人的影响力大,多插一句:英文有个词是Orient,在文化含义中泛指东方,但这这个东方在19世纪包含了土耳其,中东和亚欧大路上不含欧洲的大部分地区和北非,但是不含中国,中国因为太特别,是专门用China来表达的。

早期定居英国的中国人主要是海员,定居地点也都是大港口,比如东伦敦利物浦。这些海员把吸食鸦片的习惯随着航路带到了欧洲和美洲,不光伦敦利物浦,旧金山和纽约在同一时期都有烟馆的坊间传闻。其中大部分传闻跟都市传说差不多,也很少(注意是很少)有人考证。大家一方面觉得中国啊东方啊丝绸和茶叶啊宝塔啊多么迷人多么神秘,一方面有觉得来到自己地盘上的这些相貌古怪行迹猥琐的东方人和他们的奇风异俗都很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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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ium Smoking — Gustave Doré


上面这张图是Gustave Doré 发表于1866年的“London Illustration”中的其中一张(这整个系列都是讲伦敦的阴暗面),表现的就是肮脏破败的烟馆里形容枯槁表情邪恶的中国人。吸食鸦片,跟服用鸦片酊相比,完全脱离了医学价值而纯为精神享受,所以它多少是不道德的。再加上跟这些混迹在社会边缘自成一派的中国人沾上瓜葛,天了噜简直伤风败俗!所以对19世纪的英国中产来说,在烟馆“吃烟”,是一件挺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呢,这里有个但是--越不让玩儿的越好玩!

上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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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更斯最后一部作品,没有写完,里面的主人公Edwin Drood就被人在烟馆发现,有记载说狄更斯在写这部作品的时候他朋友来看他被他拖去中国人的烟馆吃烟大大地涨了见识。狄更斯这种纪实小能手在很多作品里都提到了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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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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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让万千少女的又爱又恨的道林.格雷也吃烟,你们最爱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是超级junky,不单吃烟,还吸可卡因,还注射海洛因。图我没找着,再去读一下原文吧同学们, InThe Strand, Volume 2, 1891。


差不多就写这么多吧,我还要去找小伙伴吃火锅,火锅就是我的鸦片。

最后放送一个19世纪末20世纪初世界各地的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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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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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192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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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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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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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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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美国根据de Quincey 的忏悔拍的电影就把场景设成了三藩市,de Quincey本来是吃鸦片酊,这里改成了吸烟枪,更诡异的是还给硬生生改成了一个发生在中国城的爱情和拯救的故事,什么鬼。
 
人类与毒品麻醉品致瘾品的斗争是长时间的反复拉锯。

毒品使用文明未开化的阶段,很自然。

文明上升阶段,但成熟时,往往理性占据上风,因此有了禁绝毒品的英国。不可否认,英国是当时欧洲命名的代便,也是理性科技文明的头羊。

因为英国文化一直比较自律,所以1907年之前,危害没有大到,社会危机的程度。但是毒品就是毒品,最终英国自己也要完蛋了。幸运的是,其科技文明上升期。禁断了。

文明成熟之后会有腐烂期。果子都是这样的。这也就是近代现代毒品流行的根源,理性自律被贬抑。自然毒品重新占上风。加拿大脱离实际的左派政府,将成为历史上,这一阶段的代表性案例。

大麻虽然温和,但是其毒品性质不变。大麻娱乐合法化,就是社会丧失政府管理能力,文化丧失清明的结果。

如果说毒品合法使用,使害人性命,那么,当年的鸦片贸易实际上是一种非故意的种族灭绝行为。其结果就是,文明腐烂的国家走向灭亡。也就是说是国家社会层面的定向灭杀(自然选择?)

大麻虽软,娱乐合法化实际上也是一种定向的灭杀行为,促进自然选择。正是因为这种行为与纳粹的人为自然选择如此和谐,国家层面的毒品合法化,在世界上如此凤毛麟角。

现代人文思想,现代人性,对弱者不主张自然淘汰,而是通过各种社会行为,保留促进他们的生存权,这是反纳粹最主要的一点。
 
种族灭绝? 我看是:清朝中国人自甘堕落。

自己想堕落,谁也救不了
 
其实毒品这个问题很容易搞定。不要说戒毒,就是戒烟戒酒戒糖果,只要象以前的土共那样干。把毒贩枪毙,让吸毒的做牢,多次吸毒做牢也枪毙,几个月就能大见成效。 但是要讲文明,搞民主,社会就不可能不向人性的弱点低头

西方民主社会过去就没有真正控制吸毒问题,将来更不可能。一个原因是法制成本太高,增加刑罚也会大大增加司法成本。在米国保留死刑的地方,完成整个死刑程序的代价比把罪犯监禁终身还高。更重要的原因,如果没有大自然的制约,如果没有威权的压迫,如果没有神权的禁锢,人民滑向自我放纵是自发的,单向的,符合人性的。想控制人性的弱点,就必须压制人性。而解放人性也必然会解放人性的弱点。鱼和熊掌不可能兼得
 
最后编辑:
以前看过一些香港电视剧, 一个屡试不爽, 最常用的陷害手段,就是先设局骗你去马来西亚开会,或者旅游, 然后在你上飞机以后, 偷偷往你行李里放一些白粉。

马来西亚法律对于毒品非常严厉, 只要携带超过多少克毒品, 就是死刑, 没什么可说的。 简单,干脆。
至于是否有人陷害你, 那是另一码事, 但是你的行李里携带有超过一定数量的毒品, 这是铁的事实。 那么, 陷害你的人自有他的罪过, 而你, 死刑。 没处说理去。
 
其实毒品这个问题很容易搞定。不要说戒毒,就是戒烟戒酒戒糖果,只要象以前的土共那样干。把贩毒枪毙,让吸毒的做牢,多次吸毒做牢也枪毙,几个月就能大见成效。 但是要讲文明,搞民主,社会就不可能不向人性的弱点低头
搞民主也能控制,想控制的话 。
裁定非法,增加刑期,敢干的人就少了。

但如果人们不想让吸毒非法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搞民主也能控制,想控制的话 。
裁定非法,增加刑期,敢干的人就少了。

但如果人们不想让吸毒非法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为什么要控制?人家自愿吸毒,自愿早死,自愿不活到老多消耗医疗资源,关你什么事

开栏的是神经病,你可不要学他
 
咸吃萝卜淡操心。加拿大九十年代就开始立项研究大麻毒品控制问题了,你们脑子脉冲二下,就能出奇招挽救人类。
美国大麻还没全国合法化,去年就有七万多人死于毒品,加活的瘾君子,几十万人在吸毒,几百万人在吸大麻,上百亿的交易金额。全部警力全國税收光用去抓毒犯都不夠,监狱都要建在居民区了。
保持文化清明,只有靠真主。女的蒙面纱防黄,同性恋用石头砸死防异端,禁酒禁麻禁毒品,违背者鞭刑,对管制有异议乱说话的凌迟死。想子子孙孙不抽大麻不吸毒不同性恋,只有改姓穆穆教才是正途。人类社会哪个种族能存下来,说不定还只有穆穆。
 
根据左派理论:随便举个例子
“这人得艾滋病,
现代医学可以不去管,
这样才能不消耗医疗资源。
因为关你屁事。
神经病。“

这就是明摆着的纳粹了。

理不辩不明。越辩越明。
 
哈哈,这根木不睦没关系。
这根理性思维有点关系。
这根左派的纳粹话有点关系。
 
法律的演变和价值观的演变,都像没有动力的钟摆,最终会滑向稳定的平衡。只说自发地自我放纵,和传统中偏执的人性向善说各占一极,偏废反方。人有放纵的本能,也有自律的需求,二者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始终互相争斗、抗衡而已。对于毒品的向往和拒绝之间寻找那个钟摆最舒适的位置,在加拿大这块土地,还在发展过程当中而已,在成熟的法律法规和社会制度定型之前,加拿大只是允许大麻合法化的第二个临时试验场,现在的它既不是毒品尺度的终极典范,也不是人性只有自我放纵没有自我约束需求的证实者。国民价值观的塑造来自于个体价值观的缓慢渗透和影响,当社会学的个体单元,尝试和验证了大麻合法化对其个人生活的优劣比较,将来这种态度会通过民主社会的渠道,重新反映到立法执法的程序当中。

中国经历过鸦片战争,国民对于鸦片的深刻体验比加拿大更有基础,中国人现有的对于大麻的态度或许的确与加拿大处于钟摆的两个对称的高点,中国是抵制,加拿大是接受并确认其法律正当性。很大的可能,是钟摆停下来的位置,处于中加态度的某个中间点。酒精饮品在加拿大法律管理的历史是怎样的?开放、禁绝;限制只有酒廊可以售卖、后来商店售卖;买酒年龄18岁,然后变成21岁......一直在变化吧。在讨论当中,强调加拿大的价值观与文化背景的确与中国不同,所以大麻相关制度必然处于与中国人思路相反的位置、两国都已经达成各自对大麻恒久不变的态度,那就太静止的看待世界了。它的错误之处在于,没有认识到法律奠基于公共价值观,公共价值观来自于个体价值观的公共部分。就大麻而言,个体价值观来自于每个个体对于大麻的体验和感受。法律上是否放开大麻供应,对于个体生活受大麻影响的程度是显著不同的,绝非很多人在这里假设的那种'谁爱吸谁吸,反正我不吸,吸的总要吸,不吸的永远不吸',你们仔细想想,这个假设不成立。更何况,你的家人、亲属、同事、朋友甚至邻居或房客使用、种植或者经营大麻的话,对于你生活的影响,很多人都选择忽视,或者认为这与他们相距太远不可能发生。你忘了,加拿大才刚刚放开大麻的管制,你还没有像中国鸦片战争后全民方便吸大烟的环境那样,亲身体验过。大麻合法化之前之后,大麻对个体生活辐射出来的潜在或显著影响的级别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现在说你喜欢、拒绝、无所谓,未免高估了自己的视野,也低估了大麻能对你生活施加的影响,下结论过早了。这事对你的影响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吗?有你想象的那么遥远吗?现在很多人放心得出结论的前提是假设“这是离我很远,关我何事?我和与我相关的人都和大麻保持距离”,而不是基于“我周围使用大麻和不使用大麻的人群比例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成熟的平衡,我认为这种状态对我没有影响,所以我不反对大麻合法化”,你们各自审视一下,是不是都在遵循前一个基于假设的思路,而不是后面这种理性的基于事实的判断?很多人在太过于早的时候对于他们看不清的事情说了太多的YES或NO了。

作为群体而言,这个法律的变化,是否导致国民性格的衰败,国民价值观的堕落,社会运行成本的急剧增加,国家生产力的下降,法治状况的恶化,青少年违法犯罪的激增,都还没到做结论的时候。当那些方面切切实实对加拿大每个家庭的生活质量都造成了显著的影响,矫枉过正过犹不及的法律条款必然会再次作出调整,无论原来大麻的相关法律是过于宽松或者过于严苛,总之会再次修改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因为现在还没看到结果,每个家庭和个人还没体验并确认大麻放开后的生活改变,一切现有的结论和争论,都是基于各自的假设。中国文化背景对于个体观念的塑造,甚至可以通过先验的道德框架,施加国民的自我控制,比如好坏的观念,可是,加拿大的文化土壤不同,他们的历史短暂,粗砺的人生通常只能依实践现行,简单讲就是把大麻用了再说,加拿大人可没有鸦片战争和使用大烟的历史伤痕,他们并没有历史经验可借鉴,在法律放开大麻使用的后果判断上,相对中国,加拿大是绝对的后发国家。

(老多消耗医疗资源,关你什么事......这句就已经不对了
人民滑向自我放纵是自发的,单向的,符合人性的......也是有待探讨,人性善恶参半。人民用大麻用久了,用的人多了,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让不用大麻的人变得高贵起来,因为人除了自我放纵的需求,还有自我装逼的需求,那个需求就是从使用‘别人吸麻我不吸’的初级装逼行为开始,而重新演变成大众的装逼规范和行为准则。体面、道德、高贵的精神文明,源于这种人性深层的装逼需求,当装逼成为习惯,所谓体面成为趋势,禁止大麻的法律将卷土重来。历史证明,不考虑社会效益的经济利益,最终会折合成经济效益的损失或者代价,让没有公益心或者因为疏忽没有公益考虑的策略制定者、既得利益者酿下大错,加倍偿还。为什么呢?

资本家也不想为员工付出他们吸麻的费用,可是员工成瘾了不吸麻不快乐工作很颓唐,但资本家又没觉得他们有义务给你pay大麻来让你高高兴兴地干活,你不用大麻就失落颓唐、一周缺勤好几天那还了得?!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无论直接或者间接,劳动者使用大麻的费用都是资本家必付的而不是普通劳动者自己。可关键是原来大麻没合法化的时候,你们这些雇工同样像牲口一样干活是没问题的呀!现在凭什么资本家必须pay大麻让你们high了才能工作呢?干脆还是别大麻合法化了。当时想错了。整个国家的竞争力和生产力都随着大麻合法每年百分之几地往下坠落,这时候有话语权和power的人,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也觉得他们卖大麻的收益原来得不偿失,他们被那时的社会现状报应或者报复了。因为大麻合法化,加拿大哪怕大麻使用者或者大麻使用量只有百分之几的增加,资方都必须为加拿大的劳动者支付超出常规难以承受的巨额cost。大麻合法化以后,大麻消费人群的结构将发生巨大改变,因为大麻不再是黑市独占的产品,而是有相当数量新加入的社会主流不再避讳的合法日常用品。大麻对有些人变成了和柴米油盐一样的日消品,顶多是贵一些、奢侈一些的日消品罢了。最终,大麻产业的羊毛很少来自真正消费大麻的劳动者,而大多情况羊毛出在资本家身上,生产关系将大麻的费用转嫁到雇主身上。他们会迫不及待地禁止大麻交易,这个和现在迫使大麻合法化的,将是同一批人, 属同一个阶级,来自同一个利益集团。他们会异口同声地说:当初这他妈谁脑袋秀逗了出的馊主意让大麻合法化?)
 
最后编辑:
法律的演变和价值观的演变,都像没有动力的钟摆,最终回滑向稳定的平衡。只说自发地自我放纵,和传统的人性向善说各占一极,偏废反方。对于毒品的向往和拒绝之间寻找那个钟摆最舒适的位置,还在发展过程当中而已,在成熟的法律法规和社会制度定型之前,加拿大只是允许大麻合法化的第二个临时试验场,现在的它既不是毒品尺度的终极典范,也不是人性只有自我放纵没有自我约束需求的证实者。国民价值观的塑造来自于个体价值观的缓慢渗透和影响,当社会学的个体单元,尝试和验证了大麻合法化对其个人生活的优劣比较,这种态度会通过民主社会的渠道,反映到立法执法的程序当中。

中国经历过鸦片战争,国民对于鸦片的深刻体验比加拿大更有基础,现有的对于大麻的态度或许的确与加拿大处于钟摆的两个对称的高点,中国是抵制,加拿大是接受。很大的可能,是钟摆停下来的位置,处于中加态度的某个中间点。在讨论当中,强调加拿大的价值观与文化背景的确与中国不同,所以大麻相关制度必然处于与中国人思路相反的位置,两国都已经达成各自对大麻恒久不变的态度,就太静止的看待世界了。它的错误之处在于,没有认识到法律奠基于公共价值观,公共价值观来自于个体价值观的公共部分。就大麻而言,而个体价值观来自于每个个体对于大麻的体验和感受。法律上是否放开大麻供应,对于个体生活受大麻影响的程度是显著不同的,绝非很多人在这里假设的那种'谁爱吸谁吸,反正我不吸,吸的总要吸,不吸的永远不吸',这个假设不成立。更何况,你的家人、亲属、同事、朋友甚至邻居或房客使用或者经营大麻的话,对于你生活的影响,你还没有像中国鸦片战争后全民方便吸大烟的环境那样,亲身体验过。现在说你喜欢、拒绝、无所谓,未免高估了自己的视野,下结论过早了。

作为群体而言,这个法律的变化,是否导致国民性格的衰败,价值观的堕落,社会运行成本的急剧增加,生产力的下降,法治状况的恶化,青少年违法犯罪的激增,还没到做结论的时候。当那些方面切切实实对加拿大每个家庭的生活质量都造成了显著的影响,矫枉过正过犹不及的法律条款必然会再次作出调整,无论原来大麻的相关法律是过于宽松或者过于严苛,总之会再次修改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因为现在还没看到结果,每个家庭和个人还没体验并确认大麻放开后的生活改变,一切现有的结论和争论,都是基于各自的假设。


做基于精确统计结果的判断,是科学的态度。
基于社会学逻辑推理,作出的基本判断,也是科学的。

如果说人为促进某一类比较弱的人群的灭失和病弱。
与希特勒,认为促进自然选择,淘汰弱小的种族,其实本质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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