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
新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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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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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头河马，可是我常思考。
这是个太凉快的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一切安静而美好。我带着充实的胃和我的同伴们回到营地。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倒在泥滩上，一脸木讷的消化着进食后的满足。肯――我们的首领，蹒跚着晃进河马群，引起了一阵的躁动。他总是无端的制造噪音，打破早上的宁静。我低吼了一声，他顿时安静下来，默不作声的去端详自己的鼻孔。肯老了，我随时可以打败他成为首领，虽然他是我父亲。
我在父亲的冷漠中出生，他始终都没有给我名字。在这片泥泞的河滩上，所有的女河马都是肯的妻子，我母亲是其中一个。那时是雨季，天有一个月都没有放晴，猛雨不断，空气潮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我湿漉漉的落地，睁圆了小眼睛好奇的看着这陌生的人世。雨季后的草原一片生机，河马们憔悴的脸上有了喜悦。到了傍晚时分，就倾巢而出去富饶的草原上寻找晚餐。我很快就可以走路，一直紧跟母亲随着河马群来到几公里外的一片草场上，遍地是新鲜的嫩草。大家心底都在欢呼着…然后就是一夜的享用。我们有着难得的专一，晚餐是从不交谈和休息的。因为长期的埋头进食，几乎每只河马都有颈椎病。
比起草原上的其它疲于生计的动物，我们真是悠闲的一群，鲜有烦恼和敌人。除了受母亲的照顾外，我总是到处嬉戏玩耍。看着斑马被狮子追赶得惶惶不可终日。还有身材矮小的角羚，我很小的时候曾和其中一只聊过天。他说我们庞大的身体让他们觉得有威胁，他们甚至不敢到我们休息的河边饮水，真是愚蠢又做作的动物，他们应该被追赶终生。童年时候总是有无穷的精力和快乐。旱季里有时会爬来蜥蜴，一步步的想到河里去。我和其他的孩子总喜欢追在后面，包围住，使他无法逃脱。我们时常爱取笑一头年老的河马，他走路摇晃不定，打哈欠传出的口臭可以顺着刚果河飘到下游去。偶尔他会找其它老河马talk，东拉西扯，总是把一个话题反复的谈。每重复一次，在旁的我就帮他们在泥地上印个唇印作记号。两位老先生谈了一会，四下里看看聊天记录，满地的唇印。彼此都很不好意思，碰碰鼻子就告别了。所有的女河马整日除了照顾孩子，就是泡在河里保养皮肤。要么就是搔首弄姿引起肯的注意。据说，从水中冒出头来，并用鼻孔喷水的举动很潇洒。我模仿她们的样子做，其他的小河马在一旁哄笑不已。
当我安静下来，就陷入了思考中，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个习惯现在还保留着。那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刚果河会一直流淌，我们可以到更远的地方去么…… 如果被夸奖，我是非常害羞的，会一直从耳朵红到脚趾。
一团雾气笼罩着河马群，包裹上一层乳白色。脊背上是舒服的凉意。雾气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也清晰起来。我长久的注视着身旁流淌着的刚果河，水流带着树叶和气泡从眼前跑过，也带着我懵懂的岁月一去不再。我看看肯，试着不去想成年的问题，但是心还是被这样的念头叮咬得疼痛而疲倦。
耳朵上突然一阵暖意，太阳出来了。
这是个太凉快的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一切安静而美好。我带着充实的胃和我的同伴们回到营地。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倒在泥滩上，一脸木讷的消化着进食后的满足。肯――我们的首领，蹒跚着晃进河马群，引起了一阵的躁动。他总是无端的制造噪音，打破早上的宁静。我低吼了一声，他顿时安静下来，默不作声的去端详自己的鼻孔。肯老了，我随时可以打败他成为首领，虽然他是我父亲。
我在父亲的冷漠中出生，他始终都没有给我名字。在这片泥泞的河滩上，所有的女河马都是肯的妻子，我母亲是其中一个。那时是雨季，天有一个月都没有放晴，猛雨不断，空气潮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我湿漉漉的落地，睁圆了小眼睛好奇的看着这陌生的人世。雨季后的草原一片生机，河马们憔悴的脸上有了喜悦。到了傍晚时分，就倾巢而出去富饶的草原上寻找晚餐。我很快就可以走路，一直紧跟母亲随着河马群来到几公里外的一片草场上，遍地是新鲜的嫩草。大家心底都在欢呼着…然后就是一夜的享用。我们有着难得的专一，晚餐是从不交谈和休息的。因为长期的埋头进食，几乎每只河马都有颈椎病。
比起草原上的其它疲于生计的动物，我们真是悠闲的一群，鲜有烦恼和敌人。除了受母亲的照顾外，我总是到处嬉戏玩耍。看着斑马被狮子追赶得惶惶不可终日。还有身材矮小的角羚，我很小的时候曾和其中一只聊过天。他说我们庞大的身体让他们觉得有威胁，他们甚至不敢到我们休息的河边饮水，真是愚蠢又做作的动物，他们应该被追赶终生。童年时候总是有无穷的精力和快乐。旱季里有时会爬来蜥蜴，一步步的想到河里去。我和其他的孩子总喜欢追在后面，包围住，使他无法逃脱。我们时常爱取笑一头年老的河马，他走路摇晃不定，打哈欠传出的口臭可以顺着刚果河飘到下游去。偶尔他会找其它老河马talk，东拉西扯，总是把一个话题反复的谈。每重复一次，在旁的我就帮他们在泥地上印个唇印作记号。两位老先生谈了一会，四下里看看聊天记录，满地的唇印。彼此都很不好意思，碰碰鼻子就告别了。所有的女河马整日除了照顾孩子，就是泡在河里保养皮肤。要么就是搔首弄姿引起肯的注意。据说，从水中冒出头来，并用鼻孔喷水的举动很潇洒。我模仿她们的样子做，其他的小河马在一旁哄笑不已。
当我安静下来，就陷入了思考中，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个习惯现在还保留着。那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刚果河会一直流淌，我们可以到更远的地方去么…… 如果被夸奖，我是非常害羞的，会一直从耳朵红到脚趾。
一团雾气笼罩着河马群，包裹上一层乳白色。脊背上是舒服的凉意。雾气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也清晰起来。我长久的注视着身旁流淌着的刚果河，水流带着树叶和气泡从眼前跑过，也带着我懵懂的岁月一去不再。我看看肯，试着不去想成年的问题，但是心还是被这样的念头叮咬得疼痛而疲倦。
耳朵上突然一阵暖意，太阳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