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ttenme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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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欧洲足球特点是对抗性强 巴西足球则是技术型
我看欧洲足球才是防御型足球 就一个前锋 剩下都是后卫跟守门员
我看欧洲足球才是防御型足球 就一个前锋 剩下都是后卫跟守门员
还有啦啦队都说欧洲足球特点是对抗性强 巴西足球则是技术型
我看欧洲足球才是防御型足球 就一个前锋 剩下都是后卫跟守门员
恭喜你,你看的是意大利队都说欧洲足球特点是对抗性强 巴西足球则是技术型
我看欧洲足球才是防御型足球 就一个前锋 剩下都是后卫跟守门员
“He stressed that we do not support the transfer of additional fighter aircraft to the Ukrainian air force at this time, and therefore have no desire to see them in our custody either,” Kirby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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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国师怎么说
乌克兰是小P孩,没有那个战略地位和战略纵深,美国如果参战,即使没有核战,也同当年中国在朝鲜跟美国打仗一样,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对手,这个国师有解释:二毛的脑瓜比中国灵光多了。
要说钦佩, 最让人钦佩的是中国, 在自己钢产量接近于无, 武器工业仅仅能制造简单的少量轻武器的时候, 不但立于危墙之下, 单手扶墙, 而且还敢跟墙互怼, 不但拒不接受比中国强大太多的日本关于共同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的建议, 而且还要求日本偿还其侵占的中国领土,这个就更让人钦佩了。
路没走通之前谁都不敢说自己的路线绝对正确。乌克兰是小P孩,没有那个战略地位和战略纵深,美国如果参战,即使没有核战,也同当年中国在朝鲜跟美国打仗一样,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对手,这个国师有解释:
1950年代,中国一边倒,倒向苏共,对美欧在亚洲的政治和军事冒险实施了坚决的军事斗争,通过朝鲜战争和抗法援越等战争,为亚洲红色事业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
但是“一五”计划的巨大成功和对外征战的接连胜利,让我们自己头脑难免发热,内政外交都逐渐变得左倾激进,于是到了1960年代,中国“两个拳头打人”:左手打苏修,右手打美帝。
而到了1969年,中苏在珍宝岛爆发边境冲突,苏军遭遇伏击吃了亏,于是苏联照会美国说,“8年前,你们曾经有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提议,美苏双方共同出击用核弹摧毁中国战略武器基地,我们当年曾经拒绝,现在愿意考虑合作”。
而有趣的是,这次轮到美方拒绝苏联了。关于这段历史的细节,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看看郝雨凡教授20年前根据美苏解密档案写的学术论文。
在这个三角关系中,谁被孤立,谁就会遭遇大战略困境和国运的“崩塌”;谁能让其它两方处于敌对关系,而自己居中调停,那么谁就能处于左右逢源的主动地位。
毛泽东同志和其他领导人们曾经反复研讨大三角关系,华盛顿、莫斯科和北京搞战略研究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许多人都曾在文章和著作中明确写出来上述定论,但是,后冷战时代的美国执政者被胜利和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冲昏了头(也有观点认为美国是被其军工复合体的特殊利益给绑架了外交政策),他们以历时30年的傲慢与扩张,亲手把中俄再次捏到一起。
所以从大三角的维度来看,今天的俄乌战争与70年前的朝鲜战争具有很大的相似性。当年苏联需要自己的盟友中国帮忙出面打一场战争,以便为自己争取埋头发展的时间与空间。中国付出巨大的生命和财务代价,捍卫了同盟的战略缓冲区。
但是美国战略圈意识到,在朝鲜半岛与中国纠缠,其实是“在错误的时间与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进行的一场错误的战争”。同样,今天的美国决策者和战略圈也明确地强调,美国绝不能直接卷入俄乌战争,当今美国的真正战略对手是中国。
从现实主义的“三角博弈”逻辑来看,如果甲乙丙三方实力由大到小排序的话,实力居中的玩家乙的生存概率是最低的,因为它被锁定在甲乙之间安全两难(security dilemma)之中无法脱身,而“甲”总是有足够的资源和机会,去诱惑“丙”与之结盟去对付“乙”。
反过来,国力居于第3的玩家“丙”,却享有一个巨大的结构性优势,那就是无论他挑衅谁,都不会受到真正的惩罚,因为另外两家都把对方视为首要威胁。
老三“丙”在甲乙眼中的“较小威胁”特征,赋予“丙”以行动自由和安全,从而使得它的生存概率不仅大于老二“乙”,甚至大于实力最强者“甲”。
中国之所以能在冷战期间,在两大阵营之间纵横捭阖而未遭败绩,便是得益于这样一种结构性优势;俄罗斯今天便具备了这个结构性特征的庇护。普京前年曾经公开说出“坐山观虎斗”一语,说明他对自身的结构性地位有清晰的觉察。(我曾经有一期视频节目介绍三角决斗的多主体认知逻辑及其战略含义,感兴趣者可以上网搜索)
当年的苏共由于种种原因而未能将中国留在自己阵营或者保持中立,因而在小平同志访问白宫的短短12年之后,苏联崩盘瓦解。今天的中国如果要摆脱实力地位和权力结构所注定的不利地位,就必须在对俄关系中展现出当年的苏共决策者所不具备的那种智慧和肚量。
2019年10月中旬,美国进攻性现实主义代表人物、芝加哥大学的米尔斯海默教授,来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做了一次学术讲座,我是主持人。
讲座结束之后,我送他出门路过明德广场时,与他在共和国七十周年纪念的大花坛前合影留念。
他一边握着我的手、对着镜头微笑,一边跟我说:“你信不信,十几、二十年之后,美俄会联合起来对付中国?”
我告诉他:“我也算是现实主义者,我认为你说的这种场景确有可能出现,但是我更相信事在人为,因为社会科学的所谓规律并非注定的,别忘了,我们人是有认识能力和选择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