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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乌克兰军事局势 不为人知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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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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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按:此文是译者迄今所见到的关于乌克兰战局及其背景的最值得阅读的文章之一。披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言说方式却相对平和:文章题不惊人,内容充实,视角深入,显然不是为了夺人眼球,乃是为了说清楚事件来路。重要的是此文的权威性:作者是欧洲瑞士前情报官员、北约在乌克兰的前军事培训官员、联合国和平行动政策前负责人,苏联解体后还参与过与俄罗斯最高军事和情报官员的会晤。握有情报和信息,富有观察经验,了解所写的事物。而且因为业已退出各方工作机构,故超脱于俄罗斯、乌克兰、美国和欧洲利益,是一位独立人士。虽然如此,对汉语世界的读者而言,要平静地看待此文提供的信息和分析,也是需要一点知识储备和现实经验体认的。这些知识包括对冷战结束、华约解体、世界“均势”彻底打破及其后果的认知,对美国本届行政当局内政外交行为的零距离观察和原因探索、对西方进步主义左翼势力日渐崛起的体察、对俄罗斯与欧洲近代历史概况的熟悉等等。在全球谴责侵略的怒涛中,译者不奢望人人都能捏著鼻子读完此文,更不期待洪水冲决时,把自己当灾民的人能够保持冷静。对于认为自己悉知天下事的人来说——几乎人人认为自己万事亨通——把不喜欢的信息看成谎言,把不认同的作者断为虚拟,把难以接受的结论标注为荒谬看来是人之常情。译者之所以冒天下大不韪翻译此文,与以前翻译介绍这类话题的其他文章一样,是出于一种道义责任和职业习惯,希望为善于思考的少数汉语读者提供一些被屏蔽的信息和埋没在海量论说中但有价值的见解,以便兼听则明。


此文原文是法文,3月间首次出现在备受尊敬的法国情报学研究中心(Centre Français de Recherche sur le Renseignement),4月1日英译本出现在《波斯蒂尔》杂志(The Postil)[1],被美国学人博伊德-D-凯特(Boyd D. Cathey)发现,作了少许英文编辑后,于4月2日发表在SOTT.net网刊。凯特是欧洲历史学博士、前理查德-韦弗(Richard Weaver)研究员、国际时事观察家、《我们钟爱的土地:南方及其遗产》(The Land We Love: The South and Its Heritage)一书的作者和保守派季刊《南方游击队》的高级编辑。本文依据凯特的英文原文翻译,文内保留了三处他作为编者的简要评论(以“原辑评论”为标示),保留了原文的编辑格式,消除了其中诸多着重号、加粗体、变色字、下划线等编辑痕迹[2]。译文中所有注释均为译者所加。图片取自英文原文本。为尽快进入主题并避免先入为主,我将他“瑞士退役军事情报官员:是否可能真正了解乌克兰已经和正在发生的事?”为标题的长篇编者按附在本译文的最后。


在本译文截稿时,偶然发现原作者即瑞士前情报局官员雅克·鲍德于4月15日在【劳工心脏地带】(labour heartlands)发表了此文的英文更新版,其中最大部分的增加是对4月以来乌俄战局的不同于欧美乌媒体的分析、对义务兵参战结果的预测,以及对俄罗斯军事目标的强调性陈述。在比较原文之后,译者确认,确如英文版美国编辑凯特所言,除了极少量的删简,其编辑完全没有破坏原作者的“精彩叙述”,因为按照凯特的理解,“从真正意义上讲,他所做的就是‘把猫从袋子里放出来’”[3]。篇幅所限,本文决定保留凯特编辑版本的此译本,以求相对注重本次战争背景和相关外交政策等问题,并使文章在欧洲情报官员的叙事角度之余,保留这位美国编辑的评论。有兴趣阅读英文更新版原文的读者,可以在本文最后找到相关链接。


以下是美国编辑凯特略加编辑的瑞士情报部门退休上校、北约在乌克兰训练业务参与者雅克·鲍德(Jacques Baud)的文章


第一部分:战争之路

从马里到阿富汗,多年来我一直为和平劳作并为此冒着生命危险。因此,这不是一个为战争辩护的问题,而是一个理解是什么导致我们走向战争的问题。


让我们试着研究一下乌克兰冲突的根源。这始于那些在过去八年间一直谈论顿巴斯(Donbass)的“分离主义者”或“独立主义者”的人。这是一个误导性说法。顿涅茨克Donetsk和卢甘斯克Lugansk两个自称的共和国在2014年5月进行的公投,并非一些无良记者所说的那样是(为)“独立”(независимость)的公投,而是(为)“自决”或“自治”(самостоятельность)的公投。那个修饰语“亲俄”(pro-Russian),意指俄罗斯是冲突的一方,但事实并非如此,而“讲俄语的人”(Russian speakers)这个词更诚实。此外,这些公投的举行违背了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建议。


事实上,这些共和国并不是要从乌克兰分离出去,而是要获得自治地位,保证他们使用俄语作为官方语言——因为美国支持的推翻[民选]总统亚努科维奇的新政府的第一个立法行为,就是在2014年2月23日废除了2012年将俄语作为乌克兰官方语言的基瓦罗夫·科列斯尼琴科法(the Kivalov-Kolesnichenko law)。这有点像德国政变者决定法语和意大利语不再是瑞士的官方语言。



这一决定在讲俄语的人口中引发了一场风暴。其结果是自2014年2月开始,对讲俄语的地区(敖德萨Odessa、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Dnepropetrovsk)、哈尔科夫(Kharkov)、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的猛烈镇压,这一镇压导致了局势的军事化和对俄罗斯人口的一些可怕的屠杀(在敖德萨和马里乌波尔最明显)。


在这一阶段,在过于僵化和沉迷于教条主义的行动方式中,乌克兰总参谋部制服了敌人,但没能取得实际胜利。自治派一方的战争包括以轻型武器采取的高度机动行动。由于采取了更加灵活的和较少教条的方式,叛军能够利用乌克兰部队的惯性反复“困制”(trap)他们。


2014年我在北约时,负责打击小型武器扩散,我们试图侦测俄罗斯向叛军提供的武器,看看莫斯科是否参与其中。我们当时收到的信息几乎完全来自波兰情报部门,与来自欧安组织[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Organization for Security and Co-operation in Europe)的信息不“吻合”——而且尽管有相当粗暴的指控,却没有来自俄罗斯的武器和军事装备。



由于讲俄语的乌克兰部队叛逃到叛军一方,他们得到了武装。随着乌克兰的不断失败,坦克、大炮和防空营使自治者的队伍不断壮大。这就是促使乌克兰人承诺遵守《明斯克协议》[4](Minsk Agreements)的原因。


原辑评论:令人吃惊。甚至我们也曾断定他们至少得到了一些俄罗斯的武器。毕竟,西方媒体从基辅在顿巴斯的“反恐行动”的第一天起,就喋喋不休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这恰好表明,如果你真的想自由,你必须真正为此而战,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依靠你自己......



然而刚刚签署《明斯克一号协议》,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Petro Poroshenko就对顿巴斯发起了大规模的“反恐行动”(ATO/Антитерористичнаоперація)。在北约官员的拙劣建议下,乌克兰人在德巴里采沃Debaltsevo遭到惨败,这迫使他们参与到《明斯克二号协议》中。


在此有必要做一个回顾,明斯克一号(2014年9月)和明斯克二号(2015年2月)协议并未规定各共和国的分离或独立,而是规定它们在乌克兰框架内的自治。那些读过协议的人(真正读过的人很少)会注意到,协议写道,各共和国的地位问题,将在基辅和各共和国的代表之间进行谈判,以便在乌克兰内部解决。


这就是为什么自2014年以来,俄罗斯一直有条不紊地要求执行《明斯克协议》,同时拒绝成为谈判的一方,因为这是乌克兰的内部事务。另一方面,西方——以法国为首——则系统性地试图用“诺曼底模式”取代明斯克协议,这使得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面对面。然而,让我们记住,在2022年2月23-24日之前,顿巴斯地区从来没有任何俄罗斯军队。此外,欧安组织观察员从未观察到在此之前俄罗斯部队在顿巴斯活动的丝毫痕迹。例如,《华盛顿邮报》在2021年12月3日公布的美国情报地图没有显示顿巴斯有俄罗斯军队。



2015年10月,乌克兰安全局(SBU)局长瓦西里·赫里扎克(Vasyl Hrytsak)坦言,在顿巴斯只看到56名俄罗斯军人。这与1990年代周末去波斯尼亚作战的瑞士人或今天去乌克兰作战的法国人完全一样。


当时的乌克兰军队处于一种可悲的境地。经过四年的战争,2018年10月,乌克兰首席军事检察官阿纳托利·马蒂奥斯表示,乌克兰在顿巴斯损失了2700人:891人死于疾病,318人死于道路事故,177人死于其他事故,175人死于中毒(酒精、毒品),172人死于处理武器失误,101人死于违反安全规定,228人死于谋杀,615人死于自杀。


事实上,乌克兰军队因其干部腐败而受损,不再享有民众的支持。根据英国内政部(British Home Office)的报告,在2014年3月/4月的预备役军人回招中,在第一届回招中70%的人没有出现,第二届没有出现的人占80%,第三届回招中没有出现的人占90%,第四届回招占95%。在2017年10月/11月,70%的应征者没有出现在“2017年秋季”回招活动中。这还不算自杀和逃兵情况(经常开小差逃到自治派去),他们在反恐行动(ATO)地区的劳动力中高达30%。年轻的乌克兰人拒绝去顿巴斯打仗,宁愿移民,这也至少部分地解释了该国的人口赤字。


乌克兰国防部随后转向北约,以便帮助使其武装部队更有“吸引力”。因为我已经在联合国框架内从事过类似项目的工作,北约要求我参加一个恢复乌克兰武装部队形象的项目。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但乌克兰人希望速成。


由此,为弥补兵源不足,乌克兰政府求助于准军事民兵。据路透社报道,2020年,他们(准军事民兵)约占乌克兰部队的40%,人数约为10.2万人。他们由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法国提供武装、资金和训练,他们的国籍超过19个。


在西方的支持下,这些民兵自2014年以来一直在顿巴斯开展活动。即使人们可以对“纳粹”一词进行争论,但事实依然是,这些民兵是暴力的,传递一种令人作呕的意识形态,并且是强烈的反犹太主义......[并且]由狂热和残暴的个人组成。其中最著名的是亚速营(Azov Regiment),其团徽让人联想到党卫军第二帝国装甲师,该师1944年在法国实施格拉内河畔奥拉杜尔Oradour-sur-Glane大屠杀之前,在1943年从苏联人手中解放了哈尔科夫Kharkov,因此在乌克兰受到在尊崇。



将乌克兰准军事部队定性为“纳粹”或“新纳粹”被认为是俄罗斯的宣传。但《以色列时报》(Times of Israel)不持这种观点,这也不是西点军校反恐中心(West Point Academy's Center for Counterterrorism)的看法。2014年,《新闻周刊》(Newsweek)杂志似乎更多地将他们与......伊斯兰国联系在一起。随你怎么选吧!


由是,西方支持并持续武装民兵,这些民兵自2014年以来对平民犯下了无数罪行:强奸、酷刑和屠杀......



将这些准军事部队编入乌克兰国民警卫队(Ukrainian National Guard),全然不像某些人所声称的那样,伴随着“去武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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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的例子中,亚速营的徽章的例子很有启发意义:


2022年,非常有计划地,与俄罗斯攻势作战的乌克兰武装力量被组成为:


陆军,隶属于国防部。它分为3个军团,由机动编队(坦克、重炮、导弹等)组成。


国民警卫队,隶属于内政部,分为5个区域指挥部。


因此,国民警卫队是一支不属于乌克兰军队的领土防御力量。它包括准军事民兵,称为“志愿营”(добровольчібатальйоні),也以令人回味的名字“复仇营”(reprisal battalions)而知名,由步兵组成,接受训练主要是为了市区城市,他们目前为哈尔科(Kharkov)、马里乌波尔(Mariupol)、敖德萨(Odessa)、基辅(Kiev)等城市而战。


第二部分:战争


作为瑞士战略情报局的前华约部队分析负责人,我悲伤地——但不是惊讶地——观察到,我们的部门不再能够理解乌克兰的军事局势。那些自称“专家”的人在我们的电视屏幕上不厌其烦地转述同样的信息,并声称俄罗斯——以及弗拉基米尔·普京——是非理性的。让我们退一步讲。


1.战争的爆发


自2021年11月以来,美国人一直不断以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发出威胁。然而,乌克兰人最初似乎并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呢?


我们必须回到2021年3月24日。那一天,沃洛基米尔·泽伦斯基(Volodymyr Zelensky)发布了收复克里米亚的法令,并开始在该国南部部署部队。与此同时,北约在黑海和波罗的海之间进行了几次演习,同时沿俄罗斯边境的侦察飞行也大幅增加。俄罗斯随后进行了几次演习,以测试其部队的作战准备情况,并表明它正在关注局势的演变。


直到10月至11月,随着兹帕德21演习[5](ZAPAD21 exercises)的结束,事情才趋于平静,其部队调动被解释为对乌克兰进攻的增援。然而,即使是乌克兰当局也驳斥了俄罗斯为战争做准备的想法,乌克兰国防部长奥列克西-雷兹尼科夫(Oleksiy Reznikov)表示,自春天以来,其边境没有任何变化。


乌克兰违反《明斯克协议》,在顿巴2022年2月,事件出现转机。2月7日,在访问莫斯科期间,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向弗拉基米尔·普京重申了他对《明斯克协议》的承诺,他将在次日与沃洛季米尔·泽伦斯基会晤后重申这一承诺。但2月11日在柏林,经过9个小时的工作,这一“诺曼底模式”领导人的政治顾问会议结束时,没有任何具体结果:乌克兰人仍然拒绝执行明斯克协议,显然是受到了美国的压力。弗拉基米尔·普京指出,马克龙做出了空洞的承诺,西方不准备执行这些协议,就如同它八年来其所展示的对一个解决方案的反对态度一样。


乌克兰人在接触区的准备工作还在继续。俄罗斯议会则开始开始警觉;2月15日,议会要求弗拉基米尔·普京承认各共和国的独立,但普京最初拒绝了。


2月17日,总统乔·拜登宣布,俄罗斯将在未来几天攻击乌克兰。他是如何知道这个的?这是个谜。但从16日开始,对顿巴斯居民的炮击急剧增加,欧安组织观察员的每日报告显示了这一点。自然,媒体、欧盟、北约和任何西方政府都没有作出反应或干预。后来有人说,这是俄罗斯的假消息。事实上,欧盟和一些国家似乎故意对顿巴斯居遭到屠杀保持沉默,因为它们知道这将激起俄罗斯的干预。


与此同时,有报道称顿巴斯地区发生了破坏活动。1月18日,顿巴斯的战士们拦截了破坏者,他们讲波兰语,配备西方设备,试图在戈尔利夫卡(Gorlivka)制造化学事件。他们可能是中央情报局的雇佣兵,在美国人领导或“建议”下,由乌克兰或欧洲的战士组成,在顿巴斯共和国进行破坏行动。


事实上,早在2月16日,乔·拜登就知道乌克兰人已经开始密集炮击顿巴斯的平民,迫使弗拉基米尔·普京做出艰难抉择:对顿巴斯实施军事援助,制造一个国际问题?还是袖手旁观,看着顿巴斯讲俄语的人民被压垮。


如果决定进行干预,普京可以援引“保护责任”(R2P)的国际义务。但他知道,无论其性质或规模如何,干预都会引发一场制裁风暴。因此,无论俄罗斯的干预是仅限于顿巴斯,还是进一步就乌克兰的地位向西方施压,代价都一样。这就是他在2月21日的讲话中所做的解释。当天,他同意了杜马的要求,承认了顿巴斯两个共和国的独立,同时与这两个共和国签署了友好与援助条约。


乌克兰对顿巴斯居民的炮击仍在继续,2月23日,这两个共和国要求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2月24日,弗拉基米尔·普京援引了《联合国宪章》第51条,该条规定了在防御性联盟框架内的相互军事援助。


为了使俄罗斯的干预在公众眼中显得完全非法,西方列强故意隐瞒了战争实际上于2月16日开始的事实。乌克兰军队早在2021年就准备进攻顿巴斯,一些俄罗斯和欧洲的情报部门都很清楚这一点。


在2月24日的讲话中,弗拉基米尔·普京指出了他的行动的两个目标:使乌克兰“去军事化”和“去纳粹化”。因此,这不是一个接管乌克兰的问题,甚至可以推测,也不是占领乌克兰的问题;当然也不是摧毁乌克兰的问题。


自那时起,我们对其行动过程的了解是有限的:俄罗斯人的行动有很好的安全保障(OPSEC),而且他们计划的细节不为人知。但很快,行动过程使我们能够了解其战略目标是如何落实到操作层面的。


去军事化Demilitarization:


摧毁乌克兰地面的航空、防空系统和侦查装备;


破坏指挥和情报结构(C3I)以及领土纵深处的主要后勤路线;


包围集结在该国东南部大部分的乌克兰军队。


去纳粹化:Denazification


摧毁或消灭在敖德萨、哈尔科夫和马里乌波尔等城市以及境内各种设施中活动的志愿营(volunteer battalions)。


2.去军事化


俄罗斯的攻势采取的是一种非常“经典”的方式。一开始——就像以色列人在1967年所做的那样——在最初的几个小时内就摧毁了地面上的空军。然后,我们看到,按照“流水”的原则,沿几条轴线同时推进:在抵抗薄弱的地方推进,把城市(对部队的要求非常高)留到以后。在北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被立即占领,以防止破坏行为。乌克兰和俄罗斯士兵一起守卫该电站的画面当然没有显示。


俄罗斯试图占领首都基辅以消灭泽伦斯基的想法,通常来自西方。但弗拉基米尔·普京从未打算射杀或推翻泽伦斯基。相反,俄罗斯试图通过逼迫他进行谈判,通过包围基辅来保持他的权力。俄罗斯人希望乌克兰实现中立。


许多西方评论家对俄罗斯人在开展军事行动的同时继续寻求谈判解决方案感到惊讶。解释在于苏联时代以来的俄罗斯战略观。对西方来说,战争从政治结束时开始。然而,俄罗斯的做法遵循克劳塞维茨的启发: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人们可以流畅地从一个到另一个,甚至在战斗中。这使人们能够对对手施加压力,并促使他进行谈判。


从战事运作角度看,俄罗斯的攻势是以往军事行动和计划的典范:六天之内,俄罗斯人夺取了与英国一样大的领土,其推进速度超过了德国国防军在1940年取得的成绩。


乌克兰军队的大部部署在该国南部,以便为针对顿巴斯的重大行动做准备。这就是为什么俄军能够从3月初开始在斯拉维扬斯克Slavyansk、克拉马托尔斯克(Kramatorsk)和塞维罗涅茨克(Severodonetsk)之间的“大锅”中对其进行包围,从东部通过哈尔科夫Kharkov推进,另一个从南部从克里米亚突进。顿涅茨克(DPR)和卢甘斯克(LPR)共和国的部队目前正在从东部推进,充实俄罗斯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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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辑评论:我们说此番话时的进展:乌克兰东部的蓝色区域是被困的UA部队。


@瑞道夫卡Readovka乌克兰军事局势,2022年4月4日


在这个阶段,俄罗斯军队正在慢慢收紧绞索,但不再有任何时间压力或时间表。他们的非军事化目标几乎已经实现,剩余的乌克兰部队不再有作战和战略指挥结构。


我们的“专家”归咎于后勤保障不力的“速度放缓”,只是他们目标实现后的结果。俄罗斯无意想参与对整个乌克兰领土的占领。事实上,俄罗斯似乎正试图将其推进限制在该国的语言边界。


我们的媒体谈到了对平民的狂轰滥炸,特别是在哈尔科夫(Kharkov),恐怖的画面被广泛播放。然而,住在那里的拉美记者贡萨洛·利拉(Gonzalo Lira)向我们展示了3月10日和3月11日的一个平静城市。诚然,这是一座大城市,我们并没有看到一切——但这似乎表明,我们并不在电视屏幕上不断为我们提供的全面战争中。至于顿巴斯共和国,他们已经“解放”了自己的领土并正在马里乌波尔市作战。


3.去纳粹化


在哈尔科夫、马里乌波尔和敖德萨等城市,乌克兰的防务是由准军事民兵提供的。他们知道,“去纳粹化”的目标主要是针对他们。对于城市地区的攻击者来说,平民是一个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正在寻求建立人道主义走廊,以清空城市中的平民,只留下民兵,以便更易于打击他们。


相反,这些民兵试图阻止城市中的平民疏散,以阻止俄罗斯军队在那里作战。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愿意使用这些走廊,并尽一切努力确保俄罗斯的努力失败——他们利用平民作“人盾”。显示平民试图离开马里乌波尔并被亚速营战士殴打的视频当然被西方媒体仔细审查。


早前在脸书上,亚速营被认为与伊斯兰国[ISIS]属于同一类别,并受到该平台“关于危险个人和组织的政策”的约束。因此,止美化其活动遭到禁止,对其有利的“帖子”被系统地禁止。但在2月24日,脸书改变了政策,允许取悦于民兵的帖子。本着同样的精神,在3月,该平台在前东方国家获得授权,呼吁谋杀俄罗斯士兵和领导人。激励我们领导人的价值观就是如此。


我们的媒体宣传的是乌克兰人民的浪漫抵抗形象。正是这种形象导致欧盟资助向平民百姓分发武器。我在联合国担任维和行动负责人时,曾研究过平民保护问题。我们发现,针对平民的暴力发生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特别是在武器充足而缺乏指挥结构的情况下。


这些指挥机构是军队的本质:其功能引导使用武力达致目标。像目前的情况一样,欧盟以杂乱无章的方式武装公民,是在把他们变成战斗人员,其后果是使他们成为潜在的军事目标。此外,在没有指挥、没有行动目标的情况下,武器的分配不可避免地导致了算账、强盗行为和行动,比有效更加致命。战争变成了情感问题。武力变成了暴力。这就是2011年8月11日至13日在塔瓦加(Tawarga)(利比亚)发生的事情,在那里,3万名非洲黑人被法国空降的武器(非法)屠杀。顺便说一句,英国皇家战略研究所(RUSI)认为提供这些武器没有任何附加价值。


此外,向一个战争中的国家提供武器,会暴露出把自己视为是交战国。2022年3月13日俄罗斯对米科拉耶夫(Mykolayev)空军基地的打击,就是在俄罗斯警告说武器运输将被当作敌对目标之后进行的。


欧盟正在重复第三帝国在柏林之战最后时刻的灾难性经历。战争必须留给军队,当一方战败时,必须认输。如果要进行抵抗,必须有领导和组织。但我们所做的恰恰相反——我们正在推动公民去战斗,与此同时,脸书授权呼吁谋杀俄罗斯士兵和领导人。激励我们的价值观就这么多。


一些情报部门将这一不负责任的决定视为利用乌克兰民众作为炮灰来与弗拉基米尔·普京的俄罗斯作战的一种方式。与其火上浇油,还不如参与谈判,从而保障平民安危。用别人的血好勇斗狠是容易的。


4.马里乌波尔的妇产医院


事先了解这一点很重要:保卫马里乌波尔的不是乌克兰军队,而是由外国雇佣兵组成的亚速营民兵。


驻纽约的俄罗斯联合国代表团在2022年3月7日的局势摘要中指出,“居民报告说,乌克兰武装部队将医护员工从马里乌波尔市第一产院驱逐出去,并在该建筑内设立了一个射击站”。3月8日,俄罗斯独立媒体Lenta.ru公布了马里乌波尔平民的证词,他们说妇产医院被亚速营的民兵接管,他们用武器威胁、赶走平民住户。他们证实了俄罗斯大使几小时前的说法。


马里乌波尔医院占据了一个优势位置,完全适合安装反坦克武器和进行观察。3月9日,俄罗斯军队袭击了该建筑。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报道,有17人受伤,但图像没有显示建筑物内有任何伤亡,也没有证据表明所提及的受害者与这次袭击有关。有关于儿童的说法,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这并不妨碍欧盟领导人将此视为战争罪。而这也让泽伦斯基呼吁在乌克兰上空设立禁飞区。


在现实中,我们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件的顺序倾向于证明:俄罗斯军队打击了亚速营的一个阵地,而产房里当时没有平民。

使用无人机进行空中行动,其中包括2021年10月对顿涅茨克的一个燃料库实施的至少一次袭击。美国媒体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欧洲人没有注意到;也没有人谴责这些违规行为。

八年来,西方政治家们接受了顿巴斯的平民罢工,却没有对乌克兰政府采取任何制裁措施。我们早已进入一种动态,西方政客们同意以削弱俄罗斯为目标而牺牲国际法。


第三部分:结论


作为一名前情报专业人员,让我感到震惊的首要事情是,西方的情报部门完全没有准确表述过去一年的情况。事实上,在整个西方世界,情报部门似乎已经被政客们压倒了。问题是,政治家是决策者——如果决策者不听,世界上最好的情报部门也没有用。这就是这次危机中发生的情况。


也就是说,虽然少数情报部门对局势有非常准确和理性的描述,但其他情报部门的描述显然与我们的媒体所宣传的相同。问题是,根据经验,我发现他们在分析层面上极其糟糕——教条主义,他们缺乏评估具有军事“质地”quality的局势所需的知识和政治独立性。


第二,似乎在一些欧洲国家,政治家们对局势故意作出意识形态上的反应。这就是为什么这场危机从一开始就是不合理的。应该指出的是,在这场危机中,所有向公众展示的文件都是由政治家们根据商业来源提供的。


原辑评论:情报部门一直受到“负面选择”的影响,意识形态变得比客观性更重要,而这种病态类型一旦在国家机关中达到一定的门槛,就会选择其他相似想法的人在整个政体中执掌权位。民主因此变成病态,并开始自我毁灭。


一些西方政治家显然希望发生一场冲突。在美国,安东尼·布林肯(Anthony Blinken)向联合国安理会提出的攻击方案只是为他工作的一个老虎小组(Tiger Team)想象的产物——他的做法与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6](Donald Rumsfeld)在2002年的做法如出一辙,后者“绕过”了中央情报局和其他不很确定伊拉克持有化学武器的情报机构。


我们今天看到的戏剧性发展起因于我们知道但拒绝认可(to see)的原因:


•在战略层面上,是北约的扩张(我们在这里没有涉及)。


•在政治层面上,是西方国家拒绝践行《明斯克协议》。


•而在行动上,是过去几年对顿巴斯平民的持续和反复攻击,以及这一攻击2022年2月下旬的急剧增加。


换句话说,我们自然可以对俄罗斯的攻击表示遗憾和谴责。但我们(就是:领头的美国、法国和欧盟)为冲突的爆发创造了条件。我们对乌克兰人民和两百万难民展示同情,这很好。但是,假使我们对被他们自己的政府屠杀,并在俄罗斯寻求了8年庇护的、同样数量的、顿巴斯的乌克兰的难民有一点同情心,这一切可能就不会发生。


“种族灭绝”一词是否适用于顿巴斯人民所遭受的虐待是一个开放的问题,这个词一般是保留给更大的案件(大屠杀等)。但《灭绝种族罪公约》(Genocide Convention)给出的定义可能足够宽泛,适用于本案。


显然,这场冲突已经使我们陷入了歇斯底里。制裁似乎已经成为我们外交政策的首选工具。如果我们坚持要求乌克兰遵守我们曾经谈判并认可的《明斯克协议》,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弗拉基米尔·普京的谴责也是我们的谴责。事后抱怨没有意义——我们早该采取行动。然而,无论是埃马纽埃尔·马克龙(Emmanuel Macron)(作为联合国安理会的担保人和成员),还是奥拉夫·肖尔茨(Olaf Scholz),还是沃洛季米尔·泽伦斯基都没有遵守他们的承诺。最后,真正的失败是那些没有话语权的人的失败。


欧盟未能推动明斯克协议的实施——相反,当乌克兰在顿巴斯轰炸自己的民众时,它没做出反应。如果作出反应,弗拉基米尔·普京就不需要做出反应。在外交阶段,欧盟没有参与其中,而是通过助长冲突而脱颖而出。2月27日,乌克兰政府同意与俄罗斯进行谈判。但几小时后,欧盟投票通过了一项4.5亿欧元的预算,用于向乌克兰提供武器,这给冲突火上浇油。从那时起,乌克兰人就觉得他们不需要达成协议了。亚速营民兵在马里乌波尔的抵抗甚至导致援助武器提升了5亿欧元。


由于西方国家的祝福,在乌克兰,那些赞成谈判的人已经被淘汰。这就是乌克兰谈判代表之一丹尼斯-基列耶夫(Denis
Kireyev)一案,他于3月5日被乌克兰特勤局(SBU)暗杀了,因为他太倾向于俄罗斯了,被认为是叛徒。同样的命运发生在德米特里·德米亚年科(Dmitry Demyanenko)身上,他是乌克兰特勤局负责基辅及其地区要局的前副局长,3月10日被暗杀,因为他对与俄罗斯达成协议过于偏爱了——他被米罗特沃雷茨(Mirotvorets)(“和平使者”)民兵射杀了。这个民兵组织与米罗特沃雷茨网站有关,该网站列出了“乌克兰的敌人”及其个人资料、地址和电话号码,以便对他们进行骚扰甚至消灭。这种做法在许多国家都会受到惩罚,但在乌克兰不会。联合国和一些欧洲国家要求关闭这个网站——但这个要求被拉达[乌克兰议会]拒绝。


最终,代价将是高昂的,弗拉基米尔·普京很可能会实现他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我们已经把他推向了中国的怀抱。他与北京的关系已经得到巩固。中国正在成为冲突的调解人。美国人不得不向委内瑞拉和伊朗索要石油,以摆脱他们自己陷入的能源僵局——美国不得不在对其敌人实施的制裁中可怜巴巴地走回头路。


那些试图让俄罗斯经济崩溃、俄罗斯人民受苦甚至呼吁暗杀普京的西方部长们表明(即使他们已经部分扭转了他们的话语形式,但没有扭转其内容!),我们的领导人并不比那些我们讨厌的人好多少——制裁参加残奥会的俄罗斯运动员或俄罗斯艺术家,与打击普京毫无关系。


是什么使乌克兰的冲突比我们在伊拉克、阿富汗或利比亚的战争更应受到指责?我们对那些故意欺骗国际社会以发动不公正、无理和谋杀性战争的人采取了什么制裁措施?我们是否对那些向也门这个被认为是“世界上人道灾难最严重”的国家提供武器的国家、公司或政客采取过任何一项制裁措施?


提出这个问题是要回答它......而答案并不美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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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鲍德Jacques Baud是前总参谋部一名上校,前瑞士战略情报局成员,东方国家问题专家。他曾在美国和英国的情报部门接受培训。他曾担任过联合国和平行动的政策负责人(Policy Chief for United Nations Peace Operations)。作为联合国法治和安全机构的专家,他设计并领导了联合国在苏丹的第一个多层面情报单位。他曾为非洲联盟African Union工作,在北约负责打击小武器扩散的工作达5年之久。苏联解体后,他曾参与过与俄罗斯最高军事和情报官员的讨论。在北约内部,他关注过2014年的乌克兰危机,后来参与了援助乌克兰的计划。他是几本关于情报、战争和恐怖主义的著述的作者,特别是由SIGEST出版的《分流》(Le Détournement),《假新闻的统治》(Gouverner par les fake news),《纳瓦尔尼事件》(L'affaire Navalny)。他的新书是《普京,游戏人生?》(Poutine, maître du jeu?),由马克斯-米洛Max Milo出版。


附件:本文原英文编者按


是否可能真正了解乌克兰已经和正在发生的事?


Is It Possible to Actually Know What Has Been and Is Going On in Ukraine?


博伊德-D-凯特(BOYD D. CATHEY)


2022年4月2日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我写了六篇关于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冲突的文章:这是在我的角落(MY CORNER)里出现的11篇文章中的6篇,后来发表在LEWROCKWELL.com和The UNZ REVIEW等处。


这看起来可能过分,我承认这一点。但我认为,这个问题对美国,甚至对世界的未来都具有惊人的意义。


正如你可能想象的那样,我有一些朋友不同意我所写的东西,并对我的观点和论断提出批评。甚至还有人建议质疑我对信息来源的使用,以及我如何评估通过我的台式电脑获得的信息和新闻。我坦率地承认,长期以来,关于欧洲地区冲突,我倾向于不信任美国通常的资料来源,而且我过去20年中对后共产主义俄罗斯的阅读和研究,使我对俄罗斯在这场危机中的立场倾向于持更开放的态度。但同时我也非常清楚,在战争时期首先受到影响和消失的是真相。在这场可怕的冲突中,双方都采用了宣传和他们可以利用的任何媒体资源。


显然,西方媒体,即美国的主要新闻机构(福克斯Fox、电视有线频道MSNBC、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美国广播公司ABC、商业广播电视和广播网络CBS、全国广播公司NBC、《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等)及其在欧洲的同类机构,都一致地热衷于支持乌克兰。这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原因,包括这个事实: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反映出全球主义和新保守主义对这场冲突的看法。


事实上,美国主要媒体和以华盛顿特区为中心的政治机构之间存在真正的共生关系real symbiosis,这种虚拟的团结包括民主党和共和党,假使如此,他们比他们所谓的对手更喜欢战争。事实上,我的一位朋友评论说,他认为在战争中福克斯新闻和 CNN的立场几乎相同,这很重要;他说,因为他相信,既然所有主要新闻来源都同意,那么他们所提供的肯定是真实的。(译注:福克斯是美国专业媒体中唯一一家保守主义立场的电台,通常与持鲜明的新自由主义或进步主义立场的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作为对立面被相提并论)


但这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我评价乌克兰和俄罗斯新闻的依据。我所写的每一个论断,都试图用各种来源来支持;我试图尽我所能进行核实。我提供的某些信息是非常有争议的或可辩论的;我提供这些信息是为了反驳我认为在福克斯或CNN上出现的过分的、有时是歇斯底里的报道。正如另一位朋友最近对我所说的关于俄罗斯"战争罪"的看法:"也许在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会看到谁是对的?"


我当然愿意继续认真评估所报道的内容,我希望在某个时刻,会对哪些是事实、哪些只是推测、哪些确实是假的和宣传有一个最终的交代。


然而,我每天早上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几十个消息,我读得越多,越是严重怀疑我们的主要新闻媒体普遍持有的近乎全部的套话。


鉴于这个问题涉及关键,这就是为什么我继续写这个问题,并提供与福克斯新闻中的许多内容或布莱恩·基尔米德(Brian Kilmeade)的言论相反的观点。这也是我试图尽可能智慧地这样去做的原因。


就在最近,我看到了也许是对乌克兰发生的事情最清晰、最合理的描述。它的重要性在于,其作者雅克-鲍德(Jacques
Baud)是瑞士情报部门的一名退休上校,曾多次参与北约在乌克兰的训练行动,地位很高,是主要参与者。多年来,他还与俄罗斯的同行们有过广泛交往。他的长文首次出现在备受尊敬的法国新闻研究中心(法语)。一个直译本出现在The Postil(2022年4月1日)。我又回到了法语原文,对文章进行了一些编辑,并希望能用更习惯的英语进行翻译。我不认为在编辑过程中我破坏了波德的精彩叙述。因为从真正意义上讲,他所做的是"把猫从袋子里放出来"。


过去我读到的叙述和报告要么证实了他提供的叙述,要么在某种程度上与之相符。我写过或引用过的其中一些是由以下人写的:约翰-米尔斯海默博士Dr. John Mearsheimer、卡洛-维加诺大主教Archbishop Carlo Vigano、格伦-格林沃尔德Glenn Greenwald,、索赫拉布-艾玛瑞Sohrab Ahmari、道格拉斯-麦克格雷格上校Colonel Douglas Macgregor、迈克-惠特尼Mike Whitney等人。但这些作家都没有像鲍德上校那样,清晰而又博学地提供了第一手的、深入的、全面的叙述。


尽管我进行了编辑,文章仍然有些冗长。但我敦促你阅读和思考鲍德的评论。与历史学家约翰-米尔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的历史叙述一起,它应该是那些热衷于鹰派政策的人士,包括正在把我们推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美国国会和民主党的必读物。(完)

原文链接:

本文英文链接1:Retired Swiss Military-Intelligence Officer: 'Is it Possible to Actually Know What Has Been And is Going on in Ukraine?' -- Sott.net


本文英文链接2:Is It Possible to Actually Know What Has Been and Is Going On in Ukraine?

英文4月15日更新版链接:Jacques Baud: The Military Situation In The Ukraine - Update. - Labour Heartlands

译注

[1]这是一个刊物,全名“波斯蒂尔杂志·智慧与灵魂的结合”这个刊物的格言是:“波斯蒂尔杂志的使命是恢复一个正在消失的人类愿景,即古典人文主义,植根于信仰和理性。换句话说,我们为基督世界的回归而努力。”该刊物声称“很乐意接受假名投稿,也接受署名投稿。有时需要匿名来使工作更容易一些。事实上,我们的许多作者来自学术界,他们不能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因为他们害怕审查,甚至害怕工作受到威胁。当然,所表达的想法和意见是作者的,不一定反映《波斯蒂尔》杂志的想法和意见。”


[2]见本文最后的“本文原文链接1”


[3]英语原文“to let the cat out of the bag”,这是一句俗语,意思是揭示一个曾经隐藏的事实,可以隐喻为揭示一个阴谋。


[4]《明斯克协议》是一项旨在结束乌克兰顿巴斯地区战争的协议,由乌克兰、俄罗斯联邦和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OSCE)组成的乌克兰问题三方联络小组起草,由法国和德国领导人以所谓的诺曼底模式进行调解。该协议是在此前多次试图停止顿巴斯地区的战斗后,在白俄罗斯的明斯克进行广泛会谈后于2014年9月达成的。旨在促进对话和解决乌克兰东部和南部的冲突,实施立即停火。该协议未能停止顿巴斯的战事,后于2015年2月12日签署了新的一揽子措施,称为明斯克第二协议Minsk‑2。该协议也未能停止战斗,但诺曼底格式各方同意,它仍然是未来解决冲突的基础。


[5]指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在2021年9月举行的大型年度联合军事战略演习。


[6]先后任美国本世纪初小布什政府和上世纪七十年代福特政府的国防部长,也是1973年到1974年北约组织代表。被外界公认是小布什内阁成员鹰派代表人物。在任期间主导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由于在美国伊拉克战事后,当地常发生恐怖袭击,美军在袭击中死亡人数截至2005年末超过二千人,迫于舆论压力,他曾屡次请辞,被小布什多番挽留。2006年中期选举共和党惨败,他宣布辞职。
 
哪有不为人知 普大帝被迫侵略 地球人都知道哇
 
在主流媒体一边倒的情况下,能有不同的声音也难得。
 
在主流媒体一边倒的情况下,能有不同的声音也难得。
西方的主流媒体对国际问题一向七嘴八舌 ,吵得厉害,这次倒是难得有共识。原因是连瞎子都看得见普京错得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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