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写个分镜头的小剧本的片段, 今天终于有时间了, 以前不是没有时间, 而是没有感触…现在有了, 半夜那个电话引起的… 回过头来重新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是需要勇气的…
欢迎各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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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之一:
有关内容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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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电话,
相距万里,错过了你的婚礼…
引子:
加拿大的夏天终于来了, 天高云淡, 百花争艳, 万物更新….而我却在这艳阳天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自从在单调的生活里有了这个COMEFROMCHINA 网站, 人就像吃了鸦片…上网上瘾, 聊天上瘾…这几天在聊天室和几个美眉聊得昏天黑地…有很熟悉的, 有刚认识的, 也有第一次搭上话的…眼看着自己的分数天天以200-300分上升, 从第8,窜到了第4…, 但体力也是同样速度地下降…睡眠不足…乱梦缠身…
场景1: 我的卧室
时间: 6月2日半夜
人物: 我和婷婷
镜头: 拍摄室内的单调的家具, 书…转到床…台灯光线很柔…
镜头切换我这个通话人物, 还有穿插进室内的环境…
女的是画外音…伴着飞机引擎得噪音…
昨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继续着从下午开始的春秋大梦…一阵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响起…半夜2点, 见鬼, 那个东西来的电话…, 接了过来, 听到悦耳的女声: 先生, 这里是AT&T公司, 这是您的国际长途, 您是否要接听, 是从新加坡打来得, 若您接听, 那将由对方付费, 每分钟3.5美金…您需要接听吗??? 这是什么东西? 我从来没有接听过这种电话, 我迷迷糊糊地答到: 那就接过来吧…, 喂, 你是说, 是对方付费,是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电话接通了…一阵短促的空空的间隔,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 略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的声音从万里之外飘到我的耳边…
女: 喂, 是我, 婷婷…喂, 听到嘛?
我几乎睡了一下午, 但这时,倒是完全醒了…
我: 婷婷? 你在那里?
已经有2年多的时间,我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我也没有再在脑海里去回忆这个名字了…
婷婷: 我在飞机上, 正从新加坡飞往印尼的巴厘岛…喂听得清楚吗? 我是用卫星电话给你打得…
没错, 是她, 前几天还收到北京朋友的电子邮件, 说婷婷前几天结婚了…和一个新加坡人, 同时也是国内一个大芭蕾舞团的外聘艺术总监结婚了…
我: 你有急事吗? 花这么贵的电话钱… 打国际长途! 我问.
婷婷: 我没事, 想告诉你, 我… 我… 结婚了!
我: 这我早知道了, 5月28日你在香格里拉酒店办的婚礼, 我答到.
婷婷: 你知道了? 是月月告诉你的吧?
月月是她的好朋友,从小在一起练芭蕾, 后来长的太高了, 有1.8米, 没办法再跳舞,只好去当模特, 由于身材好, 长相极富气质, 在上海小有名气, 还去过巴黎表演.
我: 对阿,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
婷婷: 咱们以前不是说好的嘛, 谁结婚就告诉对方… 我可没有食言阿…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我开始了话题,
我: 说说你吧, 过的好嘛?
婷婷: 还好, 我现在和他去渡婚假, 去巴厘岛呆一个星期. 上个星期在国内先结婚,后来到新加坡和他的父母见面, 再在教堂里办了一次婚礼, 那几天可累拉, 今天就好了, 下了飞机, 我就去海边. 你知道吗,我们定下了一个小岛,上面只有一家HOTEL,里边只有一个大套间, 全是看得见大海的, 泡在浴缸里都可以看到海…沙滩雪白雪白的…我还想去潜水…10日左右马上回去, 马上排练, 7月去欧洲演出, 演全本的<<吉赛尔>>…
我静静地听她说…脑子乱乱的, 不知道想说啥…
婷婷: 我现在是在头等舱, 就3个人, 想起你, 想和你说说话…不喜欢坐飞机…不舒服…你陪我说说话好嘛?
她在头等舱里还觉得不舒服…这是她…典型的她…在她不舒服得时候想起了我, 一个也许早已忘却的远在天边的孤魂野鬼…
我: 算了, 你的电话费多贵阿, 下了飞机在打吧…
婷婷: 无所谓, 反正是他的信用卡, 再说,下了飞机, 我在他身边,那有时间能像这样和你聊阿…他成天说…
我: 说啥?
婷婷: 说…算了,不提他了.
我终于把话题回到了主体上.
我: 你为何决定嫁给他? 我没看出他有多少长处…你那个所谓的第七代导演呢? 你不是天天对我说那家伙很好嘛?
事实上,当我说出这些时,心理是酸溜溜的…那个家伙老和我捣乱…那时在国内,我恨不得把那家伙推倒湖里去…
婷婷: 我说过他好, 但也说过你好啊, 再说你和他在我心目里是一样得…我以前可没有偏向谁吧! 要说偏心, 那也只会偏心你阿, 你还不知道嘛?
我: 是的,你偏我心眼….这我知道, 你对我们2人也算一样好, 我们2人都是你的男朋友…可到头来, 你选择那个艺术总监, 倒是让人没想到…
婷婷: 说来话长…他的背景足以让我将来飞黄腾达…人都是考虑将来的发展的, 是不是.. 再说他是国内X家家族的成员, 我和他在一起比和你或和那个导演在一起更合适我…
这时典型的婷婷的言语, 直截了当, 让人无半点喘息得机会…说的很透彻…就是阿, 你一个外企的算啥, 就算那个导演, 不还得求制片人投资嘛??? 她现在可是走到了前头, 别人现在是求她了, 这也符合她的个性…
我: 我听着呢, 说阿…
婷婷: 说啥?
我: 你老公阿!
婷婷: 没啥特别的, 比我大16岁, 他和以前的老婆有个女儿…那个女的把孩子带走了, 所以和他过日子也清静…长的一般,无所谓了, 反正我也不会和他生孩子的…我还要保持我的体形呢…
电话在持续…, 已经30分钟了, 我算了一下, 30分钟 X 3.5美金 = 105美金.
我: 你看着表阿, 已经30分钟了, 100多美金了, 有钱也别浪费了…
电话的那一端, 出现一阵沉默…她的声音重现…但不像刚才了…
婷婷: 你不想和我说话嘛? 你讨厌我?
轮到我尴尬了…
我: 不是…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
婷婷: 其实, 告你吧, 到今天, 到现在, 我还是喜欢你的…可就是…你无法帮我出人头地…你不是演艺圈的…又没有铁的关系…
我: 你都结婚了还喜欢我??? 那…那个导演呢, 他可是演艺圈的…你也看不上他? 到头来找个糟老头子…就是上床也力不从心阿!
我极其没好气地说
婷婷: 说啥呢? 你这麽这样阿? 告你吧, 就是他力不从心才好呢, 我省心, 不累…白天跳得厚累的, 晚上还要伺候他? 算了吧! 但, 若我是主动想要, 那例外! 哈哈…没准我可以找你…哈哈…怎样…怕吗?
她笑得爽朗, 这就是她, 她就是这个样子….也因为这个样子才成为了她…以前也是这样…
我斜躺在床上…想到了她, 想到了练功房, 白色的纱裙, 红色的舞鞋…和她那飘洒着CHANEL香水味道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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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镜头: 切换到国内, 镜头从学校的门口推入… 6月雨后的一个傍晚…一群穿着黑色, 酒红色练功服的芭蕾舞专业的女孩子走出练功房…阳光映照着一张张洒满汗珠得年轻,俊美的脸庞, 在地下投下一个又一个修长的身影… 说着笑着…那青春的气息弥漫在天地之间, 美得让人不忍眨眼, 不忍移目
镜头摇向学校…这里汇集了中国舞蹈界顶尖的美女 + 才女. 是中国当今最出美女的院校之一
镜头: 跟随我入镜, 追拍, 侧面, 动感
我走下出租车, 从边门走入校园. 很安静的院子,很熟悉的小路…我去了主楼的练功房…隔着窗户, 看到4组共8个女孩子在练功, 音乐是柴克夫斯基的<<天鹅湖>>中的四小天鹅的舞曲… 我静静地隔着窗户看着, 目不转睛地看着…
不得不说, 好像每个男人都会有芭蕾情节, 在我眼里, 跳舞的女孩子是美女…而跳芭蕾的女孩子是美中的极品…她们有时待人很冷漠, 像那些长在悬崖边的名贵花木, 没有勇气的人是无法攀到岩顶一睹芳容, 一亲芳泽的…
门开了, 穿着白纱裙的小天鹅们轻盈地飘出房间, “明天别忘了带练功服去排练”, 她从背对着我的一角转出来…这就是婷婷… (把镜头对准她, 特写至少10秒)
淡淡的妆, 淡淡的香水…一缕青丝盘在头上, 她一边放下头发,一边说: 饿死我了,今天帮老师上了8堂课, 累死了…
镜头: 随着我们走, 前边和侧面同时拍
我去了她的宿舍, 一路上说着,笑着, 她要我背她上楼, 虽说她是1.68的苗条个子也不沉, 但背一个重量90斤的小姐上4楼, 还是挺累的. 到了宿舍, 她马上脱下练功服, 换上了轻松爽快的汗衫短裤: “真是的, 今天全是汗,好难受!” 她随手把一沓饭票扔给我: “本大小姐去楼下香汤沐浴, 你这大男人去前院买饭…OK? 违令者, 斩立决!”
镜头: 去食堂, 然后从食堂转回宿舍
当然只有遵命了! 很久没有吃到学校食堂的饭菜了, 很香…比OTTAWA唐人街的饭菜好吃多了….自从听从了蛊惑, 去了加拿大移民后, 我已经有快1年没有来这里了…看着是那样的熟悉…心中感慨万分…婷婷洗澡回来后, 一屁股坐在我腿上,说: 我累死了, 吃饭都没有力气, 只有你喂我了…” 我说: “好啊, 那你最好带上围嘴, 省得漏嘴.” 毫无疑问的, 接下来是2人的打闹, 最后也是毫无疑问的都是我输了! 终于可以2人互相喂着一起吃饭了…说起来有点搞笑…都这样大的人了…幸亏宿舍里的其他同学都回家了…
镜头: 给她特写
婷婷那年本命年, 从春节起就系着红腰带, 连洗澡, 练功和晚上睡觉都不摘的, 她撩起衣服, 拉拉松松的红腰带, 说: 我都这样骨瘦如柴了, 可还是在瘦, 现在连腰带都松了…你想想跳舞多累吧! 下辈子绝对不干这行了! “那你想干啥?” 我问, “当少奶奶呗, 吃饱喝足, 别人养我! 不干活, 就有钱!”
镜头: 2人特写, 床上的被褥, 桌上的碗筷…水果皮…最后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晚上我们靠在一起看电视和VCD, 带着CHANEL的淡淡的, 优雅的香味, 入了梦乡…, 她睡觉毛病不少: 喜欢裸睡, 还不时把双手放在外边, 还揣被子. 夏天喜欢把空调开到最冷,然后盖厚被子睡. 把整个头都缩在被子里睡, 据说这是她的一贯传统,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睡的舒服…睡的安心…
早上和以前一样, 她的闹钟没有对她起任何作用, 我恨不得用凉水把她浇醒…终于, 一只眼睛睁开了: “干吗阿, 才几点, 再让我睡会儿…睡会儿, 别闹! 你先去买早餐吧, 和以前一样, 2个鸡蛋, 一碗豆腐脑, 要点辣椒, 还有一根油条…快去阿, 我要迟到了…快去阿.. 我再睡会儿…”
镜头: 摇过去, 树,花,水,可以拍公园的湖面…
情人之间的日子是很快乐的, 也过的飞快. 转眼放假了, 我陪她回东北老家, 顺便见见婷婷的父母, 关系发展到现在, 大家见个面也是自然. 但我知道, 这也就是大家见个面而已!
镜头: 婷婷父母家, 镜头从客厅转入她的卧室..
一夜火车, 一早到了东北大地, 一阵凉爽让人精神抖擞. 我很喜欢东北的大地的清亮, 人的性格也豪爽. 在婷婷的卧室里仍然放着我们的照片… 墙上是她跳<<天鹅湖>>, <<吉赛尔>>和<<堂*吉可德>>时的剧照…清新秀丽, 宛若天使…她把自己的房间留给了我, 她搬去了表妹的屋子…
镜头: 跟随人物拍街景…
下午一家人上街闲逛, 晚上就像我预料的,全家人,包括她的姥姥,奶奶都来了, 大家吃了一顿典型的东北菜, 我非常喜欢熏肉大饼, 真香阿…
镜头: 回到房间里…
到达东北的第一晚, 在婷婷的闺房度过. 翻看着我们以前的照片, 我不知道是何种感觉…因为这时我已经知道, 在我和婷婷之间有了另一个人,就是那个导演…婷婷很欣赏他, 也是东北人, 毕业好几年了,一直想做独立制片人, 在上海和别人一起开影视公司, 专拍MTV, 和大把的歌星混的很熟. 在演艺圈里也算是个人物…在好几个城市都有别墅.
看吧, 现在这样,我反而放宽心了, 每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再说, 我漂流在外边, 感情淡化,也是自然… 顺其自然吧!
12点左右, 房门悄悄开了, 一个矫捷的身影飘了进来, 知道是她, “嘘, 小点声, 爸妈都睡了…看啥看, 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快往里点, 给我腾点地方…那个房间太热了, 连风都没有…” 你别开电扇了, 我不喜欢. 要不是爸妈不习惯, 我早就每个房间都装空调了, 把电扇关了, 热的话, 你给我扇扇子…,这样舒服…”
婷婷枕着我的胳膊, 睡了, 一夜都不老实, 东踢一腿, 西打一手的, 就这毛病…我看着她甜甜的样子, 知道, 可能我们这次以后, 就很难, 很难再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了… 我问自己: “我爱她吗?” 再问自己: “她爱我吗?”…
镜头: 回到学校, 教室…
东北之行结束了, 带着婷婷父母送的东北土特产, 回到了学校… 过几天后, 我也要回到加拿大继续坐移民牢, 我们有了一次谈话, 很简单, 但很明了…
镜头: 宿舍
在她的宿舍, 那张只够一个人翻身的单人床上…, 我们相拥而卧, 她问我: “你想过咱们的将来吗? 怎样安排? 我不可能出去, 不会出去! 我不会放弃芭蕾, 绝不可能放弃, 我从6岁到现在,这辈子就是芭蕾了, 除了它, 我一无所有…. 你在外边, 感觉上就好像我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男朋友, 更不要说啥同居男友了, 咱们就这几天在一起, 过几天又是相距万里, 你那天回来? 何时是个头? 你老说你爱我, 会照顾我, 可你在那老远, 能照顾我吗? 换句话说的粗一点, 我哪天想和你做爱了, 你会马上在我身边吗? 你怎样爱我?” 你连男朋友的最起码的这点都作不到, 你想过吗? “
我无言以对! 艺术是浪漫的, 生活是现实的. 人人如此! 我放弃加拿大移民身份马上回去吗? 犹豫不决! 实在是犹豫不决! …就这样, 我回到这里继续我的移民牢.
镜头: 街景, 车, 人, 城市, 画外音…
婷婷在从日本交流访问回来后, 正式将那位导演带到了老家, 去见了她的父母…出乎意外的是她的全家都反对! 认为演艺圈的男人靠不住, 这样, 拖着, 耗着, 她也累了. 有一段时间, 她很消沉, 那位导演也是花心处处, 终于她也放手了…
我们后来还零星地通过电话, 慢慢我知道这是不可为的事情了, 还是放手吧! 她对我说要和那个导演结婚, 大家有个约定, 谁先结婚, 就把消息告诉对方…
2001年的年底, 婷婷告诉我: “不是不爱我, 而是2人不适合结婚, 我们是非常好的情人, 彼此相爱, 但不会成为夫妻…!”
今天, 这个电话就这样来了…她选择了她的生活之路, 如同所有人那样, 以她的自身来选择了一条通向未来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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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切回到我的房间, 画外音…
婷婷: 喂,喂, 你干吗呢? 说话呀! 我马上要降落了, 不能用电话了, 你说话啊!
镜头: 快速的转动, 画面一瞬而过…
我猛地醒了, 像灵魂出壳一般, 过去的过去了…
我: 我在,我在,你说阿!
婷婷: 你干吗不说话, 我以为你出啥事了呢? 我马上要到了, 我给你的电子邮件里发了一个邮件, 告你我国内的新地址, 新加坡的地址, 还有在香港的地址和电话, 还有手机…你要是有空回来, 先告诉我, 要是来香港或回国的话, 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方便极了!
我: 我住在你那里? 你老公愿意吗?
婷婷: 他, 别管他, 他自己在新加坡照顾他的小密都来不及呢, 还管你? 你来就住我这儿, 听见了! 听话!
我: 他在外边还养个小密, 你还和他结婚? 你脑子有毛病啊?
婷婷: 无所谓, 各取所需! 他喜欢跳芭蕾舞的, 有面子, 带的出去. 我呢, 图他的经济实力, 现在不会再受国内那些狗屁制片人和编导的气了. 那帮演艺圈的家伙都TMD是畜生, 流氓…现在是他们求我了…嘿嘿, 轮到我整他们了…
我无言以对…
婷婷: 你知道吗, 那个舞团的编剧, 就是那个副团长, 那个王八蛋竟然要我陪他上床, 说陪他一个月,就把领舞的角色给我, 而且加大我的出场次数, 去他妈的, 想啥呢, 我一杯花茶, 连杯子带茶叶, 甩手就飞过去了, 把那混蛋的脸给烫了, 从此不敢再骚扰我…
接着是一阵静默, 我听着, 心中发酸, 每个在演艺圈的女孩子, 她们的生存环境是其他圈外的人所无法体会到的, 艺术是她们的生命, 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像巩莉, 章子仪呢? 在北京, 北太平庄附近, 在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围墙外边, 每天都可以看到很多带着银色梦想的女孩子, 其中不乏天姿国色…在等待机会,等待可能的有朝一日可以闯入这个名利场…但她们付出的代价和内心的辛酸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我： 婷婷，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吧，别太减肥了, 听见了…
我隐隐约约听到飞机上的要求乘客系上安全带的声音, 她快要到目的地了, 这个目的地是一时的,还是永久的呢?
过了一会,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婷婷: 一年多来, 你第一次像以前这样叫我婷婷…你自己也报重, 多吃点…
我: 我没事…你怎么啦? 哭了? 别哭好嘛?
婷婷: ………我没有……, 飞机快到了……我要挂电话了…说了快70分钟了…
你自己当心身体, 问你的爸妈好, 阿姨和叔叔以前给我的首饰, 我还带着呢, 谢谢他们, 真的, 对不起… 对不起他们…
我说不出话, 感到有泪水在眼眶中流淌…这时, 电话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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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今天在GATINEAU公园完成这篇实验短文时, 她应该在南中国海和印度洋的波涛声中进入梦乡了, 祝她平安…
我们相距万里, 这让我错过了她的婚礼…! 今天在OTTAWA, 我看到教堂前的对对新人, 心中知道, 不单单是远在中国的, 也许我也正在错过在OTTAWA的一位朋友的另一场婚礼…
这场婚礼你看到了嘛?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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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万里,错过了你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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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夏天终于来了, 天高云淡, 百花争艳, 万物更新….而我却在这艳阳天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自从在单调的生活里有了这个COMEFROMCHINA 网站, 人就像吃了鸦片…上网上瘾, 聊天上瘾…这几天在聊天室和几个美眉聊得昏天黑地…有很熟悉的, 有刚认识的, 也有第一次搭上话的…眼看着自己的分数天天以200-300分上升, 从第8,窜到了第4…, 但体力也是同样速度地下降…睡眠不足…乱梦缠身…
场景1: 我的卧室
时间: 6月2日半夜
人物: 我和婷婷
镜头: 拍摄室内的单调的家具, 书…转到床…台灯光线很柔…
镜头切换我这个通话人物, 还有穿插进室内的环境…
女的是画外音…伴着飞机引擎得噪音…
昨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继续着从下午开始的春秋大梦…一阵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响起…半夜2点, 见鬼, 那个东西来的电话…, 接了过来, 听到悦耳的女声: 先生, 这里是AT&T公司, 这是您的国际长途, 您是否要接听, 是从新加坡打来得, 若您接听, 那将由对方付费, 每分钟3.5美金…您需要接听吗??? 这是什么东西? 我从来没有接听过这种电话, 我迷迷糊糊地答到: 那就接过来吧…, 喂, 你是说, 是对方付费,是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电话接通了…一阵短促的空空的间隔,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 略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的声音从万里之外飘到我的耳边…
女: 喂, 是我, 婷婷…喂, 听到嘛?
我几乎睡了一下午, 但这时,倒是完全醒了…
我: 婷婷? 你在那里?
已经有2年多的时间,我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我也没有再在脑海里去回忆这个名字了…
婷婷: 我在飞机上, 正从新加坡飞往印尼的巴厘岛…喂听得清楚吗? 我是用卫星电话给你打得…
没错, 是她, 前几天还收到北京朋友的电子邮件, 说婷婷前几天结婚了…和一个新加坡人, 同时也是国内一个大芭蕾舞团的外聘艺术总监结婚了…
我: 你有急事吗? 花这么贵的电话钱… 打国际长途! 我问.
婷婷: 我没事, 想告诉你, 我… 我… 结婚了!
我: 这我早知道了, 5月28日你在香格里拉酒店办的婚礼, 我答到.
婷婷: 你知道了? 是月月告诉你的吧?
月月是她的好朋友,从小在一起练芭蕾, 后来长的太高了, 有1.8米, 没办法再跳舞,只好去当模特, 由于身材好, 长相极富气质, 在上海小有名气, 还去过巴黎表演.
我: 对阿,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
婷婷: 咱们以前不是说好的嘛, 谁结婚就告诉对方… 我可没有食言阿…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我开始了话题,
我: 说说你吧, 过的好嘛?
婷婷: 还好, 我现在和他去渡婚假, 去巴厘岛呆一个星期. 上个星期在国内先结婚,后来到新加坡和他的父母见面, 再在教堂里办了一次婚礼, 那几天可累拉, 今天就好了, 下了飞机, 我就去海边. 你知道吗,我们定下了一个小岛,上面只有一家HOTEL,里边只有一个大套间, 全是看得见大海的, 泡在浴缸里都可以看到海…沙滩雪白雪白的…我还想去潜水…10日左右马上回去, 马上排练, 7月去欧洲演出, 演全本的<<吉赛尔>>…
我静静地听她说…脑子乱乱的, 不知道想说啥…
婷婷: 我现在是在头等舱, 就3个人, 想起你, 想和你说说话…不喜欢坐飞机…不舒服…你陪我说说话好嘛?
她在头等舱里还觉得不舒服…这是她…典型的她…在她不舒服得时候想起了我, 一个也许早已忘却的远在天边的孤魂野鬼…
我: 算了, 你的电话费多贵阿, 下了飞机在打吧…
婷婷: 无所谓, 反正是他的信用卡, 再说,下了飞机, 我在他身边,那有时间能像这样和你聊阿…他成天说…
我: 说啥?
婷婷: 说…算了,不提他了.
我终于把话题回到了主体上.
我: 你为何决定嫁给他? 我没看出他有多少长处…你那个所谓的第七代导演呢? 你不是天天对我说那家伙很好嘛?
事实上,当我说出这些时,心理是酸溜溜的…那个家伙老和我捣乱…那时在国内,我恨不得把那家伙推倒湖里去…
婷婷: 我说过他好, 但也说过你好啊, 再说你和他在我心目里是一样得…我以前可没有偏向谁吧! 要说偏心, 那也只会偏心你阿, 你还不知道嘛?
我: 是的,你偏我心眼….这我知道, 你对我们2人也算一样好, 我们2人都是你的男朋友…可到头来, 你选择那个艺术总监, 倒是让人没想到…
婷婷: 说来话长…他的背景足以让我将来飞黄腾达…人都是考虑将来的发展的, 是不是.. 再说他是国内X家家族的成员, 我和他在一起比和你或和那个导演在一起更合适我…
这时典型的婷婷的言语, 直截了当, 让人无半点喘息得机会…说的很透彻…就是阿, 你一个外企的算啥, 就算那个导演, 不还得求制片人投资嘛??? 她现在可是走到了前头, 别人现在是求她了, 这也符合她的个性…
我: 我听着呢, 说阿…
婷婷: 说啥?
我: 你老公阿!
婷婷: 没啥特别的, 比我大16岁, 他和以前的老婆有个女儿…那个女的把孩子带走了, 所以和他过日子也清静…长的一般,无所谓了, 反正我也不会和他生孩子的…我还要保持我的体形呢…
电话在持续…, 已经30分钟了, 我算了一下, 30分钟 X 3.5美金 = 105美金.
我: 你看着表阿, 已经30分钟了, 100多美金了, 有钱也别浪费了…
电话的那一端, 出现一阵沉默…她的声音重现…但不像刚才了…
婷婷: 你不想和我说话嘛? 你讨厌我?
轮到我尴尬了…
我: 不是…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
婷婷: 其实, 告你吧, 到今天, 到现在, 我还是喜欢你的…可就是…你无法帮我出人头地…你不是演艺圈的…又没有铁的关系…
我: 你都结婚了还喜欢我??? 那…那个导演呢, 他可是演艺圈的…你也看不上他? 到头来找个糟老头子…就是上床也力不从心阿!
我极其没好气地说
婷婷: 说啥呢? 你这麽这样阿? 告你吧, 就是他力不从心才好呢, 我省心, 不累…白天跳得厚累的, 晚上还要伺候他? 算了吧! 但, 若我是主动想要, 那例外! 哈哈…没准我可以找你…哈哈…怎样…怕吗?
她笑得爽朗, 这就是她, 她就是这个样子….也因为这个样子才成为了她…以前也是这样…
我斜躺在床上…想到了她, 想到了练功房, 白色的纱裙, 红色的舞鞋…和她那飘洒着CHANEL香水味道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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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镜头: 切换到国内, 镜头从学校的门口推入… 6月雨后的一个傍晚…一群穿着黑色, 酒红色练功服的芭蕾舞专业的女孩子走出练功房…阳光映照着一张张洒满汗珠得年轻,俊美的脸庞, 在地下投下一个又一个修长的身影… 说着笑着…那青春的气息弥漫在天地之间, 美得让人不忍眨眼, 不忍移目
镜头摇向学校…这里汇集了中国舞蹈界顶尖的美女 + 才女. 是中国当今最出美女的院校之一
镜头: 跟随我入镜, 追拍, 侧面, 动感
我走下出租车, 从边门走入校园. 很安静的院子,很熟悉的小路…我去了主楼的练功房…隔着窗户, 看到4组共8个女孩子在练功, 音乐是柴克夫斯基的<<天鹅湖>>中的四小天鹅的舞曲… 我静静地隔着窗户看着, 目不转睛地看着…
不得不说, 好像每个男人都会有芭蕾情节, 在我眼里, 跳舞的女孩子是美女…而跳芭蕾的女孩子是美中的极品…她们有时待人很冷漠, 像那些长在悬崖边的名贵花木, 没有勇气的人是无法攀到岩顶一睹芳容, 一亲芳泽的…
门开了, 穿着白纱裙的小天鹅们轻盈地飘出房间, “明天别忘了带练功服去排练”, 她从背对着我的一角转出来…这就是婷婷… (把镜头对准她, 特写至少10秒)
淡淡的妆, 淡淡的香水…一缕青丝盘在头上, 她一边放下头发,一边说: 饿死我了,今天帮老师上了8堂课, 累死了…
镜头: 随着我们走, 前边和侧面同时拍
我去了她的宿舍, 一路上说着,笑着, 她要我背她上楼, 虽说她是1.68的苗条个子也不沉, 但背一个重量90斤的小姐上4楼, 还是挺累的. 到了宿舍, 她马上脱下练功服, 换上了轻松爽快的汗衫短裤: “真是的, 今天全是汗,好难受!” 她随手把一沓饭票扔给我: “本大小姐去楼下香汤沐浴, 你这大男人去前院买饭…OK? 违令者, 斩立决!”
镜头: 去食堂, 然后从食堂转回宿舍
当然只有遵命了! 很久没有吃到学校食堂的饭菜了, 很香…比OTTAWA唐人街的饭菜好吃多了….自从听从了蛊惑, 去了加拿大移民后, 我已经有快1年没有来这里了…看着是那样的熟悉…心中感慨万分…婷婷洗澡回来后, 一屁股坐在我腿上,说: 我累死了, 吃饭都没有力气, 只有你喂我了…” 我说: “好啊, 那你最好带上围嘴, 省得漏嘴.” 毫无疑问的, 接下来是2人的打闹, 最后也是毫无疑问的都是我输了! 终于可以2人互相喂着一起吃饭了…说起来有点搞笑…都这样大的人了…幸亏宿舍里的其他同学都回家了…
镜头: 给她特写
婷婷那年本命年, 从春节起就系着红腰带, 连洗澡, 练功和晚上睡觉都不摘的, 她撩起衣服, 拉拉松松的红腰带, 说: 我都这样骨瘦如柴了, 可还是在瘦, 现在连腰带都松了…你想想跳舞多累吧! 下辈子绝对不干这行了! “那你想干啥?” 我问, “当少奶奶呗, 吃饱喝足, 别人养我! 不干活, 就有钱!”
镜头: 2人特写, 床上的被褥, 桌上的碗筷…水果皮…最后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晚上我们靠在一起看电视和VCD, 带着CHANEL的淡淡的, 优雅的香味, 入了梦乡…, 她睡觉毛病不少: 喜欢裸睡, 还不时把双手放在外边, 还揣被子. 夏天喜欢把空调开到最冷,然后盖厚被子睡. 把整个头都缩在被子里睡, 据说这是她的一贯传统,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睡的舒服…睡的安心…
早上和以前一样, 她的闹钟没有对她起任何作用, 我恨不得用凉水把她浇醒…终于, 一只眼睛睁开了: “干吗阿, 才几点, 再让我睡会儿…睡会儿, 别闹! 你先去买早餐吧, 和以前一样, 2个鸡蛋, 一碗豆腐脑, 要点辣椒, 还有一根油条…快去阿, 我要迟到了…快去阿.. 我再睡会儿…”
镜头: 摇过去, 树,花,水,可以拍公园的湖面…
情人之间的日子是很快乐的, 也过的飞快. 转眼放假了, 我陪她回东北老家, 顺便见见婷婷的父母, 关系发展到现在, 大家见个面也是自然. 但我知道, 这也就是大家见个面而已!
镜头: 婷婷父母家, 镜头从客厅转入她的卧室..
一夜火车, 一早到了东北大地, 一阵凉爽让人精神抖擞. 我很喜欢东北的大地的清亮, 人的性格也豪爽. 在婷婷的卧室里仍然放着我们的照片… 墙上是她跳<<天鹅湖>>, <<吉赛尔>>和<<堂*吉可德>>时的剧照…清新秀丽, 宛若天使…她把自己的房间留给了我, 她搬去了表妹的屋子…
镜头: 跟随人物拍街景…
下午一家人上街闲逛, 晚上就像我预料的,全家人,包括她的姥姥,奶奶都来了, 大家吃了一顿典型的东北菜, 我非常喜欢熏肉大饼, 真香阿…
镜头: 回到房间里…
到达东北的第一晚, 在婷婷的闺房度过. 翻看着我们以前的照片, 我不知道是何种感觉…因为这时我已经知道, 在我和婷婷之间有了另一个人,就是那个导演…婷婷很欣赏他, 也是东北人, 毕业好几年了,一直想做独立制片人, 在上海和别人一起开影视公司, 专拍MTV, 和大把的歌星混的很熟. 在演艺圈里也算是个人物…在好几个城市都有别墅.
看吧, 现在这样,我反而放宽心了, 每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再说, 我漂流在外边, 感情淡化,也是自然… 顺其自然吧!
12点左右, 房门悄悄开了, 一个矫捷的身影飘了进来, 知道是她, “嘘, 小点声, 爸妈都睡了…看啥看, 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快往里点, 给我腾点地方…那个房间太热了, 连风都没有…” 你别开电扇了, 我不喜欢. 要不是爸妈不习惯, 我早就每个房间都装空调了, 把电扇关了, 热的话, 你给我扇扇子…,这样舒服…”
婷婷枕着我的胳膊, 睡了, 一夜都不老实, 东踢一腿, 西打一手的, 就这毛病…我看着她甜甜的样子, 知道, 可能我们这次以后, 就很难, 很难再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了… 我问自己: “我爱她吗?” 再问自己: “她爱我吗?”…
镜头: 回到学校, 教室…
东北之行结束了, 带着婷婷父母送的东北土特产, 回到了学校… 过几天后, 我也要回到加拿大继续坐移民牢, 我们有了一次谈话, 很简单, 但很明了…
镜头: 宿舍
在她的宿舍, 那张只够一个人翻身的单人床上…, 我们相拥而卧, 她问我: “你想过咱们的将来吗? 怎样安排? 我不可能出去, 不会出去! 我不会放弃芭蕾, 绝不可能放弃, 我从6岁到现在,这辈子就是芭蕾了, 除了它, 我一无所有…. 你在外边, 感觉上就好像我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男朋友, 更不要说啥同居男友了, 咱们就这几天在一起, 过几天又是相距万里, 你那天回来? 何时是个头? 你老说你爱我, 会照顾我, 可你在那老远, 能照顾我吗? 换句话说的粗一点, 我哪天想和你做爱了, 你会马上在我身边吗? 你怎样爱我?” 你连男朋友的最起码的这点都作不到, 你想过吗? “
我无言以对! 艺术是浪漫的, 生活是现实的. 人人如此! 我放弃加拿大移民身份马上回去吗? 犹豫不决! 实在是犹豫不决! …就这样, 我回到这里继续我的移民牢.
镜头: 街景, 车, 人, 城市, 画外音…
婷婷在从日本交流访问回来后, 正式将那位导演带到了老家, 去见了她的父母…出乎意外的是她的全家都反对! 认为演艺圈的男人靠不住, 这样, 拖着, 耗着, 她也累了. 有一段时间, 她很消沉, 那位导演也是花心处处, 终于她也放手了…
我们后来还零星地通过电话, 慢慢我知道这是不可为的事情了, 还是放手吧! 她对我说要和那个导演结婚, 大家有个约定, 谁先结婚, 就把消息告诉对方…
2001年的年底, 婷婷告诉我: “不是不爱我, 而是2人不适合结婚, 我们是非常好的情人, 彼此相爱, 但不会成为夫妻…!”
今天, 这个电话就这样来了…她选择了她的生活之路, 如同所有人那样, 以她的自身来选择了一条通向未来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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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切回到我的房间, 画外音…
婷婷: 喂,喂, 你干吗呢? 说话呀! 我马上要降落了, 不能用电话了, 你说话啊!
镜头: 快速的转动, 画面一瞬而过…
我猛地醒了, 像灵魂出壳一般, 过去的过去了…
我: 我在,我在,你说阿!
婷婷: 你干吗不说话, 我以为你出啥事了呢? 我马上要到了, 我给你的电子邮件里发了一个邮件, 告你我国内的新地址, 新加坡的地址, 还有在香港的地址和电话, 还有手机…你要是有空回来, 先告诉我, 要是来香港或回国的话, 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方便极了!
我: 我住在你那里? 你老公愿意吗?
婷婷: 他, 别管他, 他自己在新加坡照顾他的小密都来不及呢, 还管你? 你来就住我这儿, 听见了! 听话!
我: 他在外边还养个小密, 你还和他结婚? 你脑子有毛病啊?
婷婷: 无所谓, 各取所需! 他喜欢跳芭蕾舞的, 有面子, 带的出去. 我呢, 图他的经济实力, 现在不会再受国内那些狗屁制片人和编导的气了. 那帮演艺圈的家伙都TMD是畜生, 流氓…现在是他们求我了…嘿嘿, 轮到我整他们了…
我无言以对…
婷婷: 你知道吗, 那个舞团的编剧, 就是那个副团长, 那个王八蛋竟然要我陪他上床, 说陪他一个月,就把领舞的角色给我, 而且加大我的出场次数, 去他妈的, 想啥呢, 我一杯花茶, 连杯子带茶叶, 甩手就飞过去了, 把那混蛋的脸给烫了, 从此不敢再骚扰我…
接着是一阵静默, 我听着, 心中发酸, 每个在演艺圈的女孩子, 她们的生存环境是其他圈外的人所无法体会到的, 艺术是她们的生命, 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像巩莉, 章子仪呢? 在北京, 北太平庄附近, 在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围墙外边, 每天都可以看到很多带着银色梦想的女孩子, 其中不乏天姿国色…在等待机会,等待可能的有朝一日可以闯入这个名利场…但她们付出的代价和内心的辛酸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我： 婷婷，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吧，别太减肥了, 听见了…
我隐隐约约听到飞机上的要求乘客系上安全带的声音, 她快要到目的地了, 这个目的地是一时的,还是永久的呢?
过了一会,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婷婷: 一年多来, 你第一次像以前这样叫我婷婷…你自己也报重, 多吃点…
我: 我没事…你怎么啦? 哭了? 别哭好嘛?
婷婷: ………我没有……, 飞机快到了……我要挂电话了…说了快70分钟了…
你自己当心身体, 问你的爸妈好, 阿姨和叔叔以前给我的首饰, 我还带着呢, 谢谢他们, 真的, 对不起… 对不起他们…
我说不出话, 感到有泪水在眼眶中流淌…这时, 电话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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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今天在GATINEAU公园完成这篇实验短文时, 她应该在南中国海和印度洋的波涛声中进入梦乡了, 祝她平安…
我们相距万里, 这让我错过了她的婚礼…! 今天在OTTAWA, 我看到教堂前的对对新人, 心中知道, 不单单是远在中国的, 也许我也正在错过在OTTAWA的一位朋友的另一场婚礼…
这场婚礼你看到了嘛?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