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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这群猫(zt)

人淡如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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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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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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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欢欢的童年

欢欢小时候淘气得要命,特别是嘴馋,馋得无以复加。最要命的是偷吃,见什么偷什么,好像是职业小偷,不偷难过似的。一天到晚一刻不停地跳上跳下,不断地犯错误,今天打破盘子,明天打破热水瓶。要打他,他跑得比你还快,手刚扬起,他“嗖”地一下就钻到床底下。他聪明得很,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而且知道一钻进床底,我们就拿他毫无办法。总不能跟着他爬到床底下去吧。每当处在这样的时候,他总是以不变应万变,躲在床底下窥测我们,见我们走开或是不再追究或是家里来了客人(他知道来了客人我们就顾不上惩罚他了)
,他才从床底下出来。这时候他依然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常常是这边我们在和客人说着话,那边“哐当”一声,又闯下什么祸了。一次节日我们去上海老家,把他寄养在同事小吴家。待我们从上海回来,他又干了一大堆坏事:偷吃鱼,偷吃巧克力,巧克力吃高兴了,把盘子当玩具消遣。猫喜欢一切圆的东西,如果这圆器皿大于他的躯体,他马上把自己卷成一团盘了进去,眯起眼睛舒舒服服的有老半天好新鲜;如果是滚圆的东西或是比他躯体小的器皿,他们就会把它当皮球一样地在地板上抛过来抛过去。那挂盘是贵重物,可在欢欢的眼里,也不过是个玩具。

  一天时间中,他很少有安静的时候。但是有一个时间段他肯定安静,那就是我们看电视《动物世界》的时候。在很长时间里,欢欢和我们一样喜欢看《动物世界》。《动物世界》一开始,他就跑过来了,我们让他坐在我和刘胜利中间的凳子上。他看得比我们还起劲。先是坐着看,看见那些老虎、狮子在草原上走来走去,他看得站起来了,目光睁亮,身体前倾,屁股耸一耸,看得又紧张又激动。如果在电视上看到他的同类,这下就更有意思了,他先是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看得奇怪了,他就跳下凳子,爬到放电视机的五斗橱上,脸贴得很近看,还伸手去摸摸。他摸到的自然是光光的荧光屏,这下,他更弄不明白了,他朝我们看看,目光中满是疑惑:那些猫怎么没有了呢?

  欢欢不傻,《动物世界》看长了,他发觉那里面的老虎、狮子都不是真的,于是渐渐地失去了兴趣。后来欢欢的女儿莉莉,莉莉的儿子小幺,也都曾像她的父亲、外公一样地爱看电视,这是题外话。

  欢欢小时候实在是劣迹斑斑,从来没见过这么淘气的猫。简直是个魔障,你没办法不讨厌他,也没办法不喜欢他。当然,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有一年春节,我们回上海老家过年,把欢欢笑笑寄养在同事夏勤家里。那日,我们给欢欢笑笑洗了澡,每只猫的脖子上扎一个蝴蝶结,欢欢是男猫,蝴蝶结是蓝的,笑笑是女猫,蝴蝶结是大红的,我们把他们打扮得体体面面,看上去像是一对“金童玉女”,只是希望能给他们的临时主人一个好的第一印象。我们把欢欢笑笑装在一个纸盒子里。谁知道刚上公共汽车,欢欢就做了件十分糟糕的事――他把尿尿在纸盒子里了,尿从纸盒的隙缝间滴滴答答地往下漏,湿了笑笑一屁股不说,还湿了我一腿。欢欢却若无其事地坐着,简直有点恬不知耻。欢欢呀欢欢,你这不是存心捣蛋吗?

  我们就带着这一身猫尿把欢欢笑笑送到同事夏勤家中。当时我们最为担心的是他们的大小便。以前,人们养猫一般都是放养的,在我老家,我们家有园子,园后有大片的灌木,猫的天地大得很,他们可以随地大小便。而现在城里人养猫大多都是关养。那时候我们家还没有卫生间,猫的大小便只能让他们解在装有煤灰的脸盆里。因此,按惯例,夏勤用脸盆装上煤灰,放到阳台上。我们把欢欢笑笑领到脸盆前,告诉他们:“你们要表现好一点,记住了,以后就在这里大小便。”欢欢把脑袋凑到脸盆的煤灰前嗅嗅,看看我们,又去嗅嗅。我觉得他已经领会了我们的意思。

  这之后,我们人在上海,心里总是记挂着欢欢笑笑,特别是欢欢,天晓得他又会给我们惹下什么祸。当然其中最担心的是他们的大小便。猫的大小便奇臭无比,如果不用水冲的话,这种臭味会久久不散。这是两只寄养在朋友家的猫,朋友能收留他们,已经是给朋友添了很大的麻烦了,他们该小心行事才是,如果他们再不识好歹地到处拉屎拉尿,这太让我们不好意思了。根据欢欢的前科,我们有一千条的理由不放心他。

  从上海回来,我们第一件事是去接欢欢笑笑,人没进屋先道歉:“两只猫闯了不少祸吧?”“没有没有,”夏勤说。结果恰恰是出人意料之外,两个小家伙表现的好得不得了。第一次大小便,没人教他们,便自己寻到卫生间大小便。

  这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笑着说:他们倒是比我们更会享受先进的生活方式。
 
对不起,妞妞
李靖


  妞妞是欢欢的姐姐,她出生在我们最艰难的岁月。她的风姿是我们养的猫中最好的,她浑身雪白的皮毛,只在胸前杂以一小团浅黄色,像是别了一朵胸花。她神态从容、步履优雅,特别是她高高的额头,像安娜。有时候妞妞在前面走,我会跟在后面提长裙踮脚尖作安娜状。这时候刘胜利就提高嗓门叫:“德?瑞娜夫人到――”我笑着叫:“不是德?瑞娜夫人,是安娜!”于是,我们有时又叫她安娜。总之,妞妞气质高贵。安娜是卧轨而死的,死得很惨,没想到我们的妞妞最终也会死得很惨。


  妞妞从她的出生直至她去世,没有吃过一次新鲜的鱼。那是八十年代初,我们很少有钱去给猫买鱼,特别是清明前后,清明断鱼腥,这时候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猫鱼。那时候我们自己也很少吃鱼,就是吃鱼,吃的也大多是死了的鲢鱼。这种鱼在杭州价钱相当便宜。我们把鲢鱼的肠儿挖出烧给猫吃。我们一开始烧猫饭,左邻右舍纷纷关门,因为气味的确不好闻。但是难闻归难闻,这些善良的邻居每次吃鱼,都会把鱼肠儿放在我们家门口。那时候我们妞妞就吃这样的饭菜,这是她最好的饭菜了。

  妞妞从不挑食,就是吃白饭,她也不闹,吃完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我们身边。我们看着实在不忍心,有时候在她埋头吃饭时,我会蹲下抚摸她,和她说话:“对不起,妞妞,你在我们家受苦了。”这时候的妞妞会停下吃饭,抬头几声“喵喵”,我不知道她说些什么,但我知道她这是在安慰我,我从她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那目光真诚而柔和。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些鱼腥。后来我们终于想到黄鳝骨头,用黄鳝骨头煮饭给她吃。

  妞妞第一次吃上黄鳝骨头煮饭,香极了,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人心酸。妞妞吃得高兴,我看着也高兴。我终于松了口气,黄鳝骨头不会断档。一般早上我来不及烧,只给她吃一点白饭,等我下班带了黄鳝骨头回来再烧给妞妞吃。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 不幸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夏天,妞妞的妹妹笑笑也是在一个夏天里不慎失足摔死的,还有妞妞的外甥女儿幺幺、侄女儿莉莉,也都是死于夏天 我刚下班回来,妞妞饿极了,一个劲地朝我叫,问我讨东西吃。“给你吃,给你吃,你不要急,我知道你饿了,先给你吃一点白饭,等下再烧给你吃。”我一边宽慰妞妞,一边拿出一块白饭,放在她的食盆里。正当我要把白饭给给妞妞吃时,刘胜利急吼吼地叫:“烧烧再给她吃!”丈夫口气之威严,好像我触犯了天条。我立刻缩回手,违心地把猫饭放在灶台上。妞妞实在是太乖了,她不像后来我们养的一些猫,会坚持要得到她们所得要的,我们若不给,她们会自己采取行动。妞妞不会,妞妞失望地看一眼灶台上的饭,扭头跑下楼去。

  那时候我们住在贫民窟,楼下到处是婴婴翁翁的苍蝇,家家门前放一只小碟子,碟子里是一张粘苍蝇的药纸,药纸上粘着密密麻麻的苍蝇,也有的是放一碗拌着药水的饭。当时我们真的一点儿也没想到妞妞会去吃这些饭,因为她从来就没去碰过这些东西。可是那一天,妞妞一定是饿得不行了,她竟然去吃了拌药水的饭。只一会儿的时间,妞妞跑回来了,那时候我还在烧饭。她拉着我的脚“喵喵”地叫。开始我也没在意,依旧忙着烧饭。我真是太大意了,其实那时妞妞一定是在着急地告诉我:她吃了有毒的东西,肚子疼得厉害。可是我们总是认为自己的事情重要,总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生活中的许多意外许多不幸常常就是发生在我们这样的疏忽之中。

  待我把饭烧好时,方发觉不对,此时的妞妞已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妞妞,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我们顾不上吃饭,围着妞妞急得不知怎么办。妞妞在地上打滚,痛苦万状。这时我们才猛地想起她是吃了有毒的饭,那毒药十分厉害,等我们回过神来要送她上医院时,她已经在极度的痛苦中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睡着了似地弯倒在地板上,我长时间地盯着她,希望这是暂时的昏厥,希望她会突然呼吸起来。盯在一处的时间长了,眼前出了幻觉,好像妞妞的身体真的因呼吸而起伏起来,我赶快用手一摸,她的四肢已经僵硬。她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在她短短的一生中,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她甚至没吃上一条完整的鱼。可是现在,我们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只能在心里向她道歉:对不起,妞妞。

  如果我当时就把那碗饭给妞妞吃,妞妞还会死吗?妞妞不是一只馋猫,她是一只品格高尚的猫,不是饿到极点,她绝对不会去吃那种污糟糟的东西。

  我们对妞妞的内疚是永远的。刘胜利不是不爱妞妞,他甚至比我更爱妞妞,但是他实在太机械了,是他的机械毁了妞妞。
 
欢欢当父亲
李靖


  那些年朋友给我寄贺卡时,有时候也会给欢欢寄一张:祝欢欢新年快乐。

  欢欢是我们家的一只猫,他长得气宇轩昂,一表猫才,宝蓝色的眼睛,浑身雪白的皮毛不含一点杂质。他是猫类中的白马王子。但是令我们这么多年后还怀念他的,并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优秀的猫品。


  欢欢的孪生妹妹叫笑笑。刚来的时候,两兄妹像一对雪球似的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入夜,跳回他们自己的窝里,安安静静地睡觉,十分省心。我们原来的如意算盘是让欢欢、笑笑把他们高贵的血缘繁衍下去,没想到事与愿违 欢欢情窦未开,笑笑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猫约黄昏后了。在欢欢玩了一天,倒头呼呼大睡时,笑笑正经历着她一生中最美好、也是唯一的一场恋爱。早春的夜晚,屋外一声声尖厉的嘶叫把夜幕层层撕裂,把人从梦境中惊醒。“是猫在打架”,刘胜利说。“不,是猫在寻找爱情”,我说。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爱情后,笑笑开始安静下来。三个月后,她生下了一窝小猫,像模像样地做起了妈妈。欢欢也就顺理成章地做了这些小猫的舅舅了。而这个舅舅除了玩还是玩,除了捣蛋还是捣蛋。他偶尔被好奇心吸引,站到笑笑窝边,看像老鼠一样叽叽叫的小猫。这时候的小猫只有小土豆般大,还没开眼,瞎子似地在笑笑身边爬来爬去找奶吃。笑笑安详地躺着,任小猫在她身上爬来爬去,时而欠身去舔舔小猫。这时候的欢欢便目露欣喜之色,这是一种缘于血缘本能的亲情挚爱。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他只是在笑笑的床前稍立片刻,就只管自己玩去了。这个时期的欢欢,从他的形体上来说已经完全是只大猫了,健壮、骠悍,可就是没开化,一天到晚没心没肺地只知道玩。对他来说,没有比玩更为重要的事了。

  一场突发的变故常常会整个儿地改变人,这对动物来说也一样。笑笑的突然去世,使得欢欢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一只猫。从时间的定义上来说,这“一夜之间”四个字没有丝毫的夸张。笑笑是头天下午没的,第二天早上,我们看见欢欢的时候,他就沉默了。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一点儿他昔日活泼调皮的影子,他突然间就懂事了。他站在五只嗷嗷待哺的小猫前,小猫的哭声此起彼落,欢欢急得围着小猫团团转,这只哭得厉害舔这只,那只哭得厉害舔那只,一边舔一边叫。五只小猫一起哭,欢欢顾了这只顾不了那只。

  这一群可怜的小生命,眼睛刚睁开就失去了妈妈。我们把冲好的奶粉灌进眼药水瓶中,每天无数次地喂他们。在我们喂小猫的时候,欢欢站在一边看着。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喂饱还是天性使然,小猫就是要找妈妈。欢欢眼神黯淡,再也没有了往日欢乐的神采。使欢欢有别于后来的许多猫的是在这样的困境中,他不像其他猫一样围着主人,不住地叫,请主人帮助。后来在他终于明白小猫是在找他们的妈妈时,他一声不响地替代笑笑躺在了小猫们中间,他侧睡着,让小猫在他肚皮间拱来拱去。

  小猫立刻把欢欢当成了妈妈,也立刻到欢欢肚皮下找奶吃。找不到奶就拼命地撕抓。五只小猫二十只锋利的小爪子在欢欢的肚皮上撕抓,只一天下来,欢欢肚皮上长长的白毛被抓去一大片,玉色的皮肤上渗出斑斑点点的鲜血。除了吃饭,欢欢一刻不离地守着小猫。几天下来,欢欢肚皮上厚厚的长毛被小猫抓光了,整个肚皮被抓得鲜血淋淋。小猫越是找不到奶,越是在血淋淋的肚皮上撕抓。欢欢痛苦地眯着双眼,那种深刻的灾难、忧伤与忍耐笼罩在他的脸上,令人为之心悸。他完全可以离开窝,至少他可以不必躺着,以减少被撕抓的痛苦,但是他没有。是欢欢和我们共同养育了这群小猫。我们从物质上喂养了小猫,而欢欢则从精神与感情上养育了这些失去妈妈的小猫。

  如此过了半月光景,小猫终于能摇摇晃晃地走路了,而欢欢却瘦得只剩下了一层皮,毛色变得毫无光泽。幸好我们回上海老家去,把欢欢托付给邻居,把这些小猫带到上海,让小猫们的外婆(即笑笑的妈妈)带了十几天,终于把小猫带大了。回到杭州,欢欢看见小猫咪,亲热得不得了。他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带他们游戏,教他们狩猎。他一天到晚忙着照顾小猫,盯着小猫。小猫玩着玩着就爬出屋子,欢欢立刻去叼他们回来,他知道外面不安全。小猫每天无数次地爬出屋,欢欢每天无数次地去叼他们回屋。他是个仁慈的父亲,尽管小猫如此的冥顽不化,可他从来没有凶过小猫,他的声音始终是温和的。

  忽一日,欢欢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从碗橱里偷出一个鸡头。不行,我得教育他,不能养成偷的习惯。“欢欢,你不可以这样,你是一只好猫,你不能做这样的事。”可是任我怎么打他,他都紧紧咬着鸡头,一副打死我都不松口的样子,只好由了他。欢欢嘴里叼着鸡头,喉咙里“瓦儿瓦儿”含混不清呼唤着小猫。小猫闻声而至。欢欢放下鸡头,小猫立刻扑上鸡头,一边撕咬一边快活地“呀乌呀乌”叫。这时候欢欢蹲在旁边,眯着双眼,听小猫在面对美味佳肴时发出的快活、激动与迫不及待的叫声,他那神情充满父亲的慈详与满足。

  欢欢块头大,饭量也大,很容易饿。我每天上班前须先把猫饭烧好。有时候早晨上班来不及,想下班回来烧,欢欢看见我背了背包要出门,他就死死抱住我双腿不放,仰头朝我“喵呜喵呜”地讨饭吃。我想想猫饿和人饿自是一样的滋味,人饿了会自己花钱买东西吃,而猫不会,他们只能苦熬着。于是便放下包,先给他们烧饭。饭烧好了,不管饿成什么样子,欢欢绝对不先吃,他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小猫争先恐后地争吃。小猫把鱼一点点地挑出来,有两只小猫干脆跳到饭锅里吃。等到小猫一只只都吃饱了,吃剩了,他才上前,大口大口地猛吃。

  这些小猫中的一只后来成了欢欢的妻子,她就是幺幺。他有了爱妻幺幺后,每一顿饭他都要让幺幺先吃,有好吃的,让幺幺吃,这种美德一直保持到他去世。

  一日,西宁的朋友说起南方丈夫惧内时,颇有微词,说“我们北方男人把老婆孩子打得满街跑。”我就把欢欢的故事说给西宁人听,不知西宁人听了作何感想。
 
拜读了人淡如菊养猫的故事,我很感动。猫猫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上小学的时候,我也养过一只灰色皮毛的猫猫,是从大约2个月开始养的。每天我放学回家,猫猫就很快跑过来,咬我的裤子,在我的腿边蹭来蹭去。后来长大了,她生了大概3只小猫,过了一段时间,我母亲把小猫都送人了。令我最伤心的是,我的灰猫不知到在什么地方吃了老鼠,发生二次中毒,很快痛苦地离开了我们。当时我大哭一场,很久无法从记忆中解脱。现在,猫离开我们已经很多年,我有时后仍然很想念她。原神赐福给所有的猫猫和其它善良的生灵。
 
最初由 guigui 发布
拜读了人淡如菊养猫的故事,我很感动。猫猫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上小学的时候,我也养过一只灰色皮毛的猫猫,是从大约2个月开始养的。每天我放学回家,猫猫就很快跑过来,咬我的裤子,在我的腿边蹭来蹭去。后来长大了,她生了大概3只小猫,过了一段时间,我母亲把小猫都送人了。令我最伤心的是,我的灰猫不知到在什么地方吃了老鼠,发生二次中毒,很快痛苦地离开了我们。当时我大哭一场,很久无法从记忆中解脱。现在,猫离开我们已经很多年,我有时后仍然很想念她。原神赐福给所有的猫猫和其它善良的生灵。
This is not my story (notice the zt in the bracket), I copied & pasted it here to share with ever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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