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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看] 北方雪人・长篇青春情爱《痛经》

卷发与离子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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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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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边的话:

《情色光碟》是《痛经》的前身。我原本觉得我不应该再把《痛经》发布出来了。或许是它让我不快乐的缘故。

但是我还是想把它发出来,因为它有着和《情色光碟》完全不同的东西。

而最重要的是,它拥有我的激情。
 
第 一 章 夜 战


1

高二升高三的那个暑假里,我就像一只被扔在荒野里找不到半棵树的猴子一样仓皇无助。我的学习成绩在高二的时候突然滑了下来,老师和家长都被弄地束手无策,满头大汗地恨不得以剥了我的皮的方式来找出成绩下降的原因。可是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因为剥了我的皮之后我就活不成了,如果我活不成了他们即使找出我成绩下降的原因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错误,他们继续在剥我的皮。班主任白老师给我爸妈推荐了一个从晚上六点上到十点半的假期数学英语补习班,于是我爸妈想都没想就给我报了名。于是我每天晚上连饭都吃不好就要去上课,上完课回家后还要在他们的监督下学习一个小时左右。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连晚上睡觉前手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坏景不长,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爸突然忙了起来,整天晚上不回家。我妈的心情也变地不好起来,偶尔见了我爸回来也无精打采的不愿意说话。他们之间的冷战正给了我一丝喘息的机会,让我得以保住剩下不多的皮来继续活下去。
由于爸妈总是不在家,于是晚上我不再去上课。我跑到死党麻西家去通宵看色情片。这小子的暑假生活简直完美到了极点,他爸妈闹离婚,闹到最僵的时候便谁也不回家,只管把足够的零花钱扔给麻西。而麻西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数十张色情光盘,以每天看七张的速度好象还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看完。我和他计算了一下距离开学还有多少日子,觉得一天看五张是最合算的进程。于是每天我就六点准时到他家里,看到十点再回家。每天满脑子都是色情画面,有来自超级变态日本的、恶心死人美国的、艺术唯美法国的、庸俗搞笑香港的、希奇古怪印度的等等。
就这样,终于有一天我们俩都腻歪了,“啪”地一声把电视关了,脸对着脸发呆。
麻西皱着眉头说:“这玩意儿看多了感觉特别恶心。”
我苦笑,说:“我们俩现在都是正人君子了,无论看多火辣的黄片儿都没有感觉了,值得庆贺一下。”
他也苦笑,摇着头仰面看着天花板,说:“唉……再开学可就是高三了,我现在还什么都学不进去呢!你说我高考的时候怎么办?”
“那就现在开始好好学呗,像班长学习,每天做一套模拟试题。”
“我哪儿做地进去啊?我现在一看书就眼花,没事儿都把‘亚美蝶’当作口头语了。”(“亚美蝶”是日语“不要啊”的谐音,这句话经常被日本AV片中被人强暴的女主角喊出来。)
“哈哈哈……”
“真的,那天我妈打电话问我晚上吃的什么,我说方便面。她就说:‘总吃方便面那行啊?我回去给你做顿红烧排骨吧!’我最烦她回家了……所以我一急,就喊出来:‘亚美蝶……’”
“哈哈哈……你小子真够狠的!”
说完这事我们俩又没话说了,也不知道干什么。我站起来满屋子遛弯儿,心里想着自己的前途。我想我不能像麻西这么颓废,我还是有理想的。我将来要做一个出色的导演,我明年还要考北京电影学院,我必须拿出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我不能天天像这样看黄片了不学习了。正想着,麻西突然站起来去拉他的衣橱,一边拉一边说:“我知道咱们干什么了!我知道咱们该干什么了!”
接下来他就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个黑包,然后又从黑包里掏出了一个望远镜。
“怎么样?这玩意儿是不是更爽?”他狡猾地看着我说。
刚才我来他家的时候在楼下被足球打中了脑袋,反应能力暂时下降了不少,所以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来他把窗帘拉开并把望远镜架在眼睛上往对面开着灯的窗户看,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他的意思是偷窥。
我凑近正在认真偷窥的麻西,咬着他的耳朵说:“这样不好吧……”
他笑着说:“干吗说话声音那么小?怕对面楼上的人听见啊?”
“原来我看过若干个关于偷窥的电影,知道这玩意儿比较……”
没等我说完,他就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一努嘴说:“快看快看,那妞儿换衣服啦!”
我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抢望远镜,这不要脸的小子就拿出了吃奶的劲儿护着。争夺中,我顺着他望远镜的方向看去,隐约看见对面五楼里东边的窗户亮着灯,里面正有一个人在晃动。
“你先别抢!你先别抢!让我先看两眼……”麻西仓皇着护着他的宝贝望远镜,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原来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就是窥视女人。同时也对于女人最原始的欲望感到了好奇。就这一瞬间,我把自己思考的问题升级到了有关人性的高度,顿时感觉到了一点儿自豪感。
这点儿自豪感消失的后我就已经把麻西的望远镜抢到手了,我举起来向对面看去,竟然看见一个穿着背心的中年女人的大饼子脸,这一下可把我吓坏了,我放下望远镜惊恐地问麻西怎么是个中年老婆子?
麻西又要来抢我的望远镜,我紧紧地护住并且大声问他:“快告诉我你看的是哪儿?”
“妈的!是那个大饼子脸楼上那家……你先给我看看……”
于是我一下把麻西推出去老远,然后举起望远镜移到那个大饼子脸的楼上,果真看见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正穿着睡衣散着头发整理自己衣橱里的东西。我边看边说:“可她现在正穿着睡衣……”
麻西在我身后冷笑,说:“你错过了……她刚才都脱了乳罩了……”
“你这小子真不够意思,我平时对你那么仗义,你这么点儿好事儿都不与我分享……”我一边失望地训斥着麻西,一边认真注视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她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因为我看到她的动作非常麻利。她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感觉到冷。北京八月伏天的夜晚依旧是炎热的,但是我看到她在她的屋子里做的每一个动作均都感觉到了冷。我为这种异常的感觉而疑惑,同时更不愿意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放下吧……好戏都错过了,要看明天再看……快放下!有人发现咱们了!”
我这才发现有一束手电筒发出来的光从那个女人楼下的大饼子脸那里射过来,我赶紧把望远镜放下来,回身闪到一边,对麻西说:“我靠,这怎么办?”
麻西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束光,说:“应该没什么吧……我们把窗帘拉上吧……”
拉上窗帘后我们俩就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一起打开了电脑杀了两盘NBA LIVE 2001。正准备杀第三盘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麻西吓了一跳,说他爸妈现在不应该回来啊?于是他把游戏退了出来进入了新东方背单词,然后起身去开门。我就坐在屋子里等他,突然听见外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小流氓们!你们找死啊!”
我吓坏了,赶紧从门缝里往外看,看见那个大饼子脸正站在门外指着麻西的鼻子骂,麻西一脸的惊慌失措。
那个大饼子脸扯着嗓子嚷道:“你们这帮小流氓们!他妈的要脸不要脸啊!拿着望远镜使劲才往我家窗户里看呢!你们看什么啊?你说你们看什么啊?”
麻西被顶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这时候楼道里有好几户人家都开了门。于是我大脑一热就冲了出去,我对那大饼子脸说:“谁看你啦?谁看你啦?你白让我们看我还不看呢!瞧你那猪样!长了一张比自己屁股还大两圈儿的脸!你给我们钱白让我们看我还不看呢!赶紧走人!我们俩正学习呢!明年我们就高考了知道不知道?”
说完我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麻西在我旁边傻傻地看着我。然后就是长达三秒钟的寂静,接着那大饼子脸就反过味儿来了,声音更响地泼口大骂起来。我把麻西拉进屋子里,把卧室门关上,说:“别他妈的理她!谁也没看她,她自己还在哪儿自做多情!”
麻西张目结舌地看着我,吃吃地说:“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有魄力。”
我一摆手,说:“哪有什么魄力?郁闷而已。”
 
2

等那脸比屁股还大两圈的女人骂完走人了,我也就跟麻西告辞了。我走之前麻西还跟我说明天还来他家看大饼子脸楼上的妞儿,他保证让我先看,他还说和我一起偷窥觉得特别有骨气,不但不觉得有罪恶感,反而倒有了很大的成就感。我笑了,我说明天见吧我的兄弟。
下楼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儿悬浮。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回想了一下刚才对那大饼子脸说的话,觉得特无地自容。我虽然有时候内心活动有点儿像菜市场那样不太卫生,但是还真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么脏的话。我今天是怎么了?我自责了一会儿,又想起那个穿睡衣散着头发的冰冷女人来。
我总是梦想着有这么一个女人和我拉着手走在夜里无人的街道上。我希望她的手里不要有汗,我希望她的手冰凉一点儿。我可以拉着她走过北京这座犹如众多缤纷多彩的灵魂组成的海市蜃楼一样的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走完北京我就带她去走东京,走完了东京走巴黎,走完了巴黎走纽约。我觉得这样一定特浪漫。
可是,让我郁闷的就是没有一个这样的女人愿意让我拉住她的手。那个窗户里穿着睡衣的女人估计也是一样。其实这也都怪我,谁让我什么都不是呢?我长地没有F4帅,又没有周润发高,也没有李嘉成那么有钱,学习也没有我们班长那么好。我越想越郁闷,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将来。我怕我将来会成为大龄青年,在将近四十岁的时候像我二叔一样因为找不到老婆着急地上火,说不定还得去婚姻介绍所碰碰运气,随便捞一个脸大腿短胯肥肥的,好歹续个香火算了。
我不敢想了,再想我怕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于是我就跑到街边的泠饮摊上要了一瓶可乐。我在郁闷的时候特别愿意喝可乐,虽然不止一个人曾经对我说过喝可乐是有害健康的,但是我还是忌不了。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可乐似乎是一种合法的毒品,一旦染上了就永远都戒不掉了。
买可乐的姑娘一看就知道是村里人,不过样子还不错,就是皮肤稍微粗糙了一点儿。我想找个这样的拉拉手可能也不错。正看着她,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笑了笑,露出一嘴的黄牙,而最可悲的是似乎还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只绿头苍蝇。我恶心坏了,我不知道这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幻觉。我把还没有喝完的可乐放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没有钱坐公车回家,于是抄一条免费公园的小路走回家。那条小路特别静,因此给我留下很大的思考问题和胡思乱想的空间。走着走着,想着想着,我突然发现我前方有一个女孩穿着黑色的吊带背心牛仔短裙屁股一扭又一扭的走着。我心里一下子就乱了,乱地自己都害怕。
我看着她的背影,满脑子都在想入非非。
她留着刚刚及肩的棕红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着婆娑而诱人的光;她拥有宫廷美女一般的溜儿肩,西湖蛇妖一样的细腰,古堡魔鬼似的翘臀,少女天使特有的长腿;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让我联想起电影《青蛇》里的张曼玉。
于是,我头脑里就不可抑制地跳出来一个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的念头---强奸了她。
不过这个念头随着她在一个拐角处的消失而消失了。
她消失后我心里觉得挺失落的,我觉得就算我没有胆量强奸了她,那么我至少可以鼓起勇气走上去和她拉一下手啊?大不了拉一下手我就跑,她顶多告我个性骚扰但是还找不到我人了。
我就这么失落着回了家。
 
3

我到家后发现舅舅来了,正跟我妈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电视也关着,看来像是谈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舅舅是搞建筑装修工程的,而我妈是工商银行的办公室主任。他们俩在一起谈论严肃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我妈走关系托人帮我舅联络点儿活干了。我懒地想他们这帮腐败分子,于是随便地叫了一声“舅舅好”就要回屋。这时候我舅舅却叫住了我,满脸都是油光地对我说:“钟阳,你不是早就想要一台笔记本电脑了吗?舅舅送你。”
我妈赶紧说:“行了吧,他现在学习那么差,还想要笔记本电脑?家里的这台台式电脑我都想给他砸了呢!”
我也不理他们,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坐在写字台上发呆。
因为我这里不做声,所以我可以清楚地听见我舅舅和我妈的谈话内容。
我舅舅先说:“姐,你相信你弟弟吗?你弟弟怎么可能做豆腐渣工程呢?”
我妈停顿了一下,说:“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这样说呢?”
“那是因为工程影响了他们那家屁大点儿小的私人医院的生意!所以他们找事儿!”
我妈咳嗽了一声,又说:“那么他们说曾经有一小部分塌了是怎么一回事?”
“别听他们的!哪儿有什么部分塌了?我是工程总负责人我怎么不知道?姐!你忘了当初有多少家工程队和咱们竞争吗?他们现在都失败了,他们嫉妒所以才挑事端的!”
我妈不说话了,彼此沉默。
良久,我舅舅改变了话题:“我姐夫呢?我怎么最近没看见他?”
“不知道……最近他挺忙的,整宿不回家,也不知道他忙什么……”我妈无奈地回答。
关于那个工程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我妈在工商银行工作,那个工程是我妈她们单位的新办公楼。早在一年前这个工程就开始招标了,诚征全国各地的工程队。我舅舅也早就盯上了这个工程,三天两头来我家求我妈想办法把这个工程揽给他。我妈一开始劝我舅舅还是规规矩矩地去招标,可是我舅舅说招标根本就招不上,现在都得靠关系。他就这样三天两头的缠着我妈,哭穷,说自己没钱。最后我妈可怜他这个弟弟,就跑到银行领导那里拉关系,又整天给银行里管这个工程项目招标的人送礼,还请吃饭。最后一顿折腾,终于帮我舅舅把这个工程拿下了。我舅舅刚才说给我买笔记本电脑,也是因为他感谢我妈才要这样做的。而我不是很喜欢我舅舅,因为他胖地往外冒油,那油好象随时都可能滴在我家的地板上把人滑倒。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笔记本电脑的,因为有了笔记本电脑我就可以躺在床上上黄网了。
不过我还是怀疑我舅舅的工作能力,前年他有一个工程就是豆腐渣工程。工程随小但是后果挺严重的。好象是装修一个酒吧,结果酒吧的楼梯没两天就塌了,把一个著名的男性摇滚歌手给摔了,据说那男性摇滚歌手从此就没有了生育能力,正在琢磨着报复我舅舅和做变性手术。而现在,这个工程刚刚开工几个月,就有人去告我舅舅的状,说他们的工程是豆腐渣工程,说曾经在一个晚上还塌过一小部分,砸死了一条黄色的正在拉屎的狗。后来是工人们连夜抢修才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告状的人是那个工程旁边的一个小中医医院的院长。这个小中医医院因为就在工程的旁边,所以四周围被弄的砖瓦狼籍的,来光顾的病人也随之减少了。他们早就有抗议,可是却没有人理他们。现在小医院的院长终于忍不住亲自出马了。这个小医院的院长其实是我妈妈的一个朋友,我妈妈他们单位的女同志们谁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例如痛经白带增多什么的都去他们那家小医院看,那两副中药,回来一吃就好。所以,我妈妈在这件事情中的地位很是尴尬,她不止一次在我的面前对此发牢骚。一面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一面又是自己的亲弟弟。
我舅舅告辞之前还不忘来我的房间里看了看,还问我:“笔记本要什么牌子的?东芝还是IBM?”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随便。”
 
4

第二天早上醒来,回忆了一下晚上的梦。发现梦里来回来去就是那么两个女人,一个是窗户里那个穿睡衣散头发的,一个是长安公园里那个穿吊带儿扭屁股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内裤也粘了,看来晚上过分激动从而分泌了点儿东西出来。
我换了条内裤,刚说要去厨房里拿点儿饼干吃,麻西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地说希望我能去他家一趟。
我懒懒地说能不能下午去,上午我想写点儿作业。
麻西沉着嗓子说:“不行。”
我笑着回答:“不行也行……”
我话没讲完麻西的电话就被他妈抢过去了,我听见他妈那尖利地嗓子在电话里冲我喊:“要不你现在就过来,要不叫你妈妈接个电话!”
 
5

原来那个大饼子脸昨天哭了一夜,第二天肿着眼睛又跑到麻西他们家告状。这时候麻西的妈妈正好回来,于是大饼子脸就把她昨天遭受的屈辱哭着跟麻西的妈说了。麻西的妈也是白领,于是就请大饼子脸进屋先坐着喝茶,然后把麻西从卧室里叫了出来。
麻西腿都吓软了,一个劲说他不是故意的。
大饼子脸喝了好多麻西妈的清肠茶,一边喝一边哭泣着说:“现在这孩子们怎么都这样啊?拿望远镜看人家,说话还那么难听……你这茶挺好,喝地我想上厕所……我四天没去厕所了……”
麻西妈赶紧说:“您先方便去,您先方便去。”
大饼子脸就愉快地去了麻西家的卫生间里大便,释放她四天以来聚集在肠子里的杂物。
麻西妈就趁机让麻西给我打了电话并把我叫来了。
我来之后大饼子脸也挺轻松的从卫生间出来了,一看见我脸色都变了,嘴唇哆嗦着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就是他,就是这小子,他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我……说我的脸比屁股还大两圈儿……”
说罢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两只好象母熊掌一样的手立刻捂住了脸,不过因为脸太大也只捂住了三分之一。
麻西妈赶紧去安慰她,一面回过头来愤怒地看着我,厉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对长辈说话!我以后不允许你再和麻西来往!你的道德品质实在太败坏了!真不知道你家长是怎么教育你的!”
麻西吓坏了,连忙说:“不是,不是,他不是故意的……”
大饼子脸抽泣道:“他怎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当时说我的时候那股狠劲啊……”
麻西妈一边安慰着大饼子脸一边冲我吼道:“还不快向阿姨道歉!”
麻西也过来拉我,说:“道个歉,道个歉就没事儿了钟阳……”
我一把甩开麻西,我说我凭什么道歉?然后我就很镇定地从麻西家出去了,头也不回的。我镇静的步伐一直保持到出了楼道口,然后我就像一只受惊的羚羊一样跑了。
我跑在街道上,和一个又一个晨练的慈祥老人擦肩而过。
我心里特别恐慌,我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畏罪潜逃的罪犯。
 
6


天气就像我的心情一样阴郁。
我在家郁闷了一天,只是上网无聊的浏览新闻或者和陌生人聊天三分钟后开始对骂。后来又从网上下载了一部日本AV片,片中女主角长地不错,只是一个劲儿的喊:“亚美碟……”
傍晚,我妈打回来一个电话,说她今天晚上有饭局不回来做饭了。
不用说,她一定是去请客了,为了她那浑身喷油的弟弟的工程。
她又问我:“你爸打过电话到家里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自己就立刻说道:“肯定没有,他怎么会打电话到家呢?”
我说:“对,他没有打电话回来。”
我能听见我妈叹了口气,接着她又问我:“晚上吃什么?儿子。”
“泡一包方便面得了。”
“别总是吃方便面,方便面里有防腐剂,吃多了人就傻了……下楼去买点儿肉包子吃吧。”
“亚美蝶……”我不小心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我妈疑惑地问。
我无奈地笑了,心想我算是完了,彻底完了。后来我跟我妈解释说我说的是英语,今天读了很多英文于是就习惯了。我妈听后就满心欢喜地再一次嘱咐了我要下楼买点儿肉包子,还告诉我去大饭店里买而不要去小摊小店里买。我都一一答应,到最后她又跟我说:“儿子,再把刚才那句英语给我说一遍。”
我涨红着脸说了句“亚美蝶”就把电话放了,我心里特别不安,但是我却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事情而不安。我连方便面也没吃,只是从冷柜里拿出了一盒冰淇淋吃了。吃完冰淇淋后麻西就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他妈不在,今天晚上他家没别人,要我去他家。
我懒懒地说:“去你哪儿干什么?又偷窥啊?完后又让那个大饼子脸找上门来?”
麻西在电话那边狡猾地笑了,说:“我们昨天没有经验……我们的灯是开着的,所以别人可以看见我们……今天我们把灯关上不就得了吗?灯一关上我们就可以看见别人而别人看不见我们了……”
 
7

麻西这一招还真挺灵的,我们把自己屋子的灯关上后,真的可以窥视他人于暗处了。于是我一扫今天一整天的晦气,重新鼓舞起来精神,在暗黑的屋子里架上了望远镜,把镜头对准大饼子脸的楼上---冰冷女人家的窗口。
那个冰冷的女人在大约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回了家,拉开了自己卧室的灯。她看上去很疲劳,因为她脱衣服的速度很缓慢。她是坐在床上脱衣服的,背对着窗外,所以我只能看见她的上半身背影。她脱掉上衣和乳罩后,我就感觉似乎有一层冷气从她的毛孔里冒出来,那股冷气似乎还飘过炎热的夜晚,钻进麻西家的窗户里,使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冰凉。
她脱下裤子后,依旧坐在床上,并且穿上了一条新内裤。然后她才赤裸着上身转过身来从床上拿睡衣。这短暂的几秒钟内我把她的两只乳房看地清清楚楚。同时我的下身也直起来,顶在麻西家的窗台上特别生疼。这时候麻西还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说:“放松,放松,别把我家墙顶个洞出来………”
我说:“你给我滚……别影响我……”
麻西就窃笑着离开了。
那对乳房真美,一点儿都没有让我感觉到淫荡。我的下身也许是因为这种美才勃起的。而这种勃起的感觉又真的和看那些毛片勃起的感觉不一样。
那对乳房让我回忆起了童年,因为童年的我曾经也经历过这么一对美丽的乳房。
那对乳房是我一个远房小姨的。
那时候,她住在哈尔滨,也就是母亲从小长大的地方。母亲带我回去探亲那年我六岁,是一个胖乎乎的人见人爱的小男孩。我记得自己跟着母亲见了好多亲戚,从八十岁的祖姥姥到和自己同岁的弟弟,不过最让我开心的还是那位名叫青青的十六岁的远房小姨。青青小姨永远都笑着,一副白雪公主似的开心模样。我心里特别喜欢这个小姨,到了晚上就吵着要她搂着睡觉。哈尔滨的冬天很冷,但是屋里暖气烧得也很厉害,所以室内温度很高。睡觉的时候,大棉被一盖,浑身要脱地只剩下内衣内裤才行。我清楚地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青青小姨总是把我的头搂在她的怀里,搁在她的两个裸露出来的温暖的乳房中间。阵阵温存与清香,就从那乳房中间幽幽地飘出来,使我不由自主地尽快入睡。母亲向来就头疼我躺到床上之后就总是折腾好长时间后才能入睡,没想到让青青一哄,躺下就睡着,便猛夸青青会哄孩子。不过我心里清楚,谁也不知道我和青青小姨之间的小秘密,要是没有那对温存的乳房,我怎么可以很快地做起美梦来?我和母亲探亲结束临走的那一天清晨,已经舍不得离开青青小姨的被窝了。那一刻,我甚至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被窝,恨不能一生一世都睡在里面。我把这话跟青青小姨说了,青青小姨在被窝里笑弯了腰,两只乳房在笑声中震颤,搔痒在我的脸上,令我萌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好象那两只乳房变做了两只红色的毛绒绒的水蜜桃。多少年过去了,再也没有见过青青小姨,只是隐约听母亲提起过,说她已经嫁到国外去了。
“喂!大哥,干什么呢?走火入魔了?人家都把灯关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看?”麻西突然在我旁边说。
我这才回过味儿来,原来那个冰冷女人的房间灯已经关上了,相比她已经入睡了吧。我从关于乳房的回忆中解脱出来,在麻西家的厨房里找了一些饼干吃。我一边吃着饼干还一边想,将来如果我爱上一个女人,那么我一定会仔细地保护她的乳房,我会比她自己还关心她的乳房。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这样想有点像个精神病,于是我就猛吃饼干,靠吃东西来分散自己的精力从而用不着胡思乱想。
我干掉了麻西一盒子巧克力夹心饼干,又偷喝了他爸几盅五粮液,立刻觉得有点儿上头了。麻西指着我就笑,说我脸红地像个猴屁股。
我推搡了他一把,说:“不行了,我得回家。”
“算了,今天睡这儿吧,你看你都有点儿醉了,你这样回去我哪儿放心啊?”
我笑着说:“你行了吧你?我又不是个女孩儿,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麻西很认真地摇头,说:“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我是担心别人的安全问题……”
 
8

麻西的担心并非是多余的。
当我抄长安公园里那条小路回家并又看见昨夜里那个扭着屁股走路的女孩后,我心里便升起了一团欲火,我有一种必须要把她强奸的欲望,我无法控制自己了。
她和昨天穿地是一样的衣服,走路的姿势也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走路的频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她的翘臀就随着两条长腿的摆动而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我浑身哆嗦一下。我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我不住地告戒自己,你醉了,而且你现在正在走向犯罪。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够控制住自己。我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演员,被导演控制着;另一个是观众,眼睁睁地看着演员表演而不能做任何的干涉。
空气似乎被压缩地到了很难吸入鼻孔里的程度,所以我不由地张开嘴喘气,我和她的距离在逐渐地拉近。
我就像一只狼一样,瞪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跟随着自己的猎物。我的手脚都开始发热了,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我浑身的肌肉开始强烈地抽搐,我知道我要做这件事情了,就在今天晚上。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止我做这件事情,我必须这么做。
那个女孩走路的时候很认真,所以她一直不知道我在她后面跟着她并且和她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她只是扭着屁股走路,从那扭动中似乎还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挺开心。
我开始策划待会儿行动的动作了。我想好了,我要先跑过去,把兜里的手绢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出不了声,然后别住她的两个胳膊让她背对着,接下来我再从背后进入。这样是最万无一失的,因为她根本就看不见我长地是什么样子。我开始活动筋骨,并把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拉开了,为的是过一会儿要用的时候比较方便。我的下身现在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我用手压了压它向它示意现在先不要急,我要抓住机会。
我默默地策划着这一切,同时也不敢想象当时的我究竟还是否在使用自己的灵魂。我只是眼睛盯着前方的女孩,全神贯注地试图感受她的下一个动作,试图和她进行频率一致的呼吸,并且逐渐靠近她,靠近她。
正当我准备猛地爆发出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来一下子把我前边的女孩子扑倒在地。那个女孩子叫了两声后就叫不出来了,想必是那个家伙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然后那个家伙就把女孩子拖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迅速,我浑身的力量一下子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压住了。我恍惚不知所措,我站在原地发呆,看着那月光下骚动着的草丛。
我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没有成为强奸犯,另外一个人替自己去做了。现在好了,我自己自由了,我终于可以摆脱犯罪而轻松的回家了。我想走,可是却又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好象有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力量左右着我的四肢。我内心又起火了,可是我无法描述这种火的类型,我只是大步地跑上前去,窜进草丛,一下子扑到了那个正压在女孩子背上的家伙身上,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然后使劲地一拽。只听那个家伙凄惨地“啊!”了一声,猛地一拱身子把我顶出去两米多远。我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这个时候那家伙已经捂着自己的耳朵夺路而逃了。
我感觉到自己嘴里全是血腥味儿,并且发现那个家伙的半个耳朵也正在我的嘴里。于是我赶紧吐掉了它,并且一阵恶心。
那个女孩子蹲在地上,脸色吓地煞青,只是抬头看着我。借着月光,我们俩彼此可以把对方看地一清二楚。她长地特别清秀白净,好象是从牛奶里钻出来的小精灵一般。只是此时此刻,她的眼神恐慌到了极点,那种恐慌的眼神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其实我也恐慌到了极点,于是我撒腿就跑,什么也不顾地跑着,我想我得赶紧跑出公园并且以后再也不来了,这里太危险了。这里随时都可能发生战争。
实际上,这几天的夜里发生了太多平静的、激烈的战争,我被吓坏了,我预感生活也许会出现大的动荡了。
 
你很爱看小说吧!?


这男孩思想有问题,早晚出事!:o
 
最初由 卷发与离子烫 发布

恩~:o

我发现能侃的人都特爱看小说!


接着发呀!我也锻炼锻炼!: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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