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由 ann miao 发布
【片 名】:《黑店狂想曲》/ 《Delicatessen》
【导 演】:Marc Caro(马克・卡罗)/ Jean-Pierre Jeunet(让・皮埃尔・热内)
【编 剧】:Gilles Adrien
【主 演】:Pascal Benezech,Dominique Pinon,Marie-Laure Dougnac
【影片类型】:喜剧 / 科幻 / 爱情
【出品公司】:Studio CANAL
【电影级别】:UK:15 / USA:R
【上映日期】:1991年4月17日
【IMDB评分】:7.8/10 (7,435 votes)
这部片子是从新巴洛克电影中演化出来的异数,一个怪诞的梦境。1991年问世时,引起法国影坛一片惊喜。
影片的故事在一个没有国家没有时间的诡秘荒诞世界中进行。从一开始,它就震住了观众。画面是一个脑满肠肥的黑心屠夫,如同庖丁解牛一样舞动着明晃晃的切肉刀,但是你别以为你不会颤栗,他切下的可是一个人的臂膀。这还不要紧,整个大楼里的人都以食人肉为生,每天都有一个人失踪,可是就没有一个人出来“揭发检举” ,一个个心安理得!!要在10年前,肯定有人说这部影片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人吃人”的黑暗。其实,你大可不必当真。它就是一个狂想的电影,如同游戏机里的程序,绝无道德评判。从表现主义到诗意现实主义,到科幻片的各种成分的配方,使得《黑店狂想曲》如同一杯混合着条理和放纵的法式鸡尾酒,让人从虚假的“现实主义”电影中彻底释放出来。
看《黑店狂想曲》时我的心情一直很紧张,片子里洋溢着一股暗涌的恐怖气氛。泛黄的色调,破败的大楼,所有的一切都有异于常规,每一间屋子中都有欲望的陷阱。底楼有吃蜗牛青蛙生存的人,上面有整天以各种方式自杀的女人,还有等着吃人肉的一家四口,有凶残的屠夫和妖艳的妻子,只有屠夫的女儿似乎良心未泯,那是因为她遇到了爱情。
爱情的那一头是一个从远方慕名而来的男子,他的存在最终导致了这个黑暗世界的彻底崩溃。导演在刻意营造那种诡异恐怖气氛的同时不忘放进一颗闪着光的种子,在这个男子身上注入了许多的温情和勇敢,通过爱情的美好唤醒另一颗不曾死去的灵魂,于是这个原本黑暗荒谬的世界就有了被颠覆的理由。
影片中还有一群生活在地下的“夜鬼“似的人,和地上同类相残的人相互映衬,分不清孰是孰非,混乱靡烂的纠缠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想起村上春树的世界中也常常会有“夜鬼“的影子,暗藏在地铁的轨道中伺机捕捉夜行孤独的人。或许“夜鬼“的存在是人所有潜藏恶欲的具象表现吧,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不能意识到自己的可怕,幸好还有那善良的一面,还有爱情,友谊,音乐,关怀,安慰,这些是让心丰盈湿润的雨露,我们谁也不能缺少。
说到音乐,在这部影片中也被赋予了特别的使命。爱情的展开是他们坐在一起安宁的弹奏,女的拉大提琴,男的拉锯琴,相得益彰的和谐。而最后的最后还是他们坐在楼顶的平台上拉琴,我们听见了琴声,看见了希望和光明,还有幸存的孩子一脸无辜天真的凝望。
整部影片充分展示了导演对镜头的驾驭能力,甚至配乐,剪切都极具功力。有一些非常经典的片断成为后来许多导演模仿的源头。比如影片中同一时空的穿插切换,做爱的时候震动的韵律被导演设计成钟摆的动荡,油漆工的来回粉刷,老太太打毛衣的针线节奏,女子拉提琴的缓急有序,一切都保持相同的韵律节奏。当高潮来临时,所有的人都似乎爆发般的疯狂,然后一切沉寂,镜头毫不拖泥带水换到另一个场景,看的人却还不能从刚才的节奏中挣脱出来。你只有高呼酷呆了!
之所以注意这部片子是一位朋友的极力推荐,如果说我的生命中带我走进电影世界的是93年王家卫的《东邪西毒》,那么这个朋友就是从《黑店狂想曲》开始爱上了电影,不可否认这部法国片的确有它独特的魅力。
PS:影评转自藤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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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花怒放》作者:郝舫
无疑,郝舫是我们中间眼光和思维走得最快的一位,《伤花怒放》和他多数乐评文字一样,明显超前于中国读者――或者说乐迷――的听觉和思考准备。
这是一本并不晦涩的摇滚乐理论读物,它涉及到早期摇滚乐的社会文化意义,研究了一些至今没有得到深入探讨的问题,由于涉及音乐、社会、学术背景较深,所以妨碍了十年前那批读者的理解,但看来它正适合今天的读者。
《伤花怒放》的主题,正如它的副标题所说,是摇滚乐的被缚与抗争,这是任何人理解摇滚乐都不可绕过去的主题,其中的悖论、矛盾、希望,以及论题展开的整个文化问题,都值得用十倍于此书的篇幅去论述。所以说,它应该被再版,在今天这个中国音乐界期待着资本主义全面胜利的关口引起更多思考。在中国摇滚乐的黄金时期,和那些被传唱的摇滚圣歌一样,《伤花怒放》也温暖着一些人的心,它使我们的音乐理想有一个不那么虚空的人文背袱。这是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通俗的音乐文化读本,在今日中国仍然缺乏这样严肃而又落到实处的音乐文化。它讲的是摇滚乐,却不单单是摇滚乐的事情,似乎它触及到一代不甘落后的文化青年的软肋,因为那些同样仇恨但却无奈的眼神是那样的狭窄和无助。当中国摇滚乐和其他严肃艺术继续在娱乐和斗争上自我矛盾时,《伤花怒放》再次提供了一些愤怒青年在文化思维上的理性范例,重申却不废话。十数年间,在乐队创作上历经模仿借鉴进展之后,郝舫的《伤花怒放》代表着中国摇滚文字的新高度。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文字工作者,想象中,他是一个沉静淡泊睿智,胸中不断有火苗蹿起的人。《伤花怒放》言辞精辟,语言生动不乏诙谐之处。对于那些依然在憧憬中想象摇滚和“从事”摇滚的青年来说,《伤花怒放》不仅仅是资料性的,也富于指导甚至是欣赏性,更为危险的是:它显然富于某种煽动意味……
TOM音乐《音乐周刊》独家特稿
撰文:秦轲 编辑: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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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旅人》~我最爱的一部
可可由于举止异常并掐死自己的孪生妹妹而被父母送进了精神病院。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一身乌鸦装扮的可可结识了病友卷毛和小悟。卷毛曾经被变态的小学老师多次骚扰,神经错乱下他杀死了那个老师,最后被送到这家精神病院。直到现在卷毛也无法从阴影中摆脱,噩梦反复出现,在这里也时常遭到医生的侵害。小悟则是脱离现实的妄想狂。三个年轻人很快成为了要好的朋友。一天,可可和卷毛沿着医院的围墙,走到了外面的世界……
其他:岩井俊二在1996年推出了《梦旅人》这部以精神病患者为题材的作品。影片通过对三个精神病患者的刻画,展现了现实的残酷和生命的脆弱。《梦旅人》中并没有过多地表现精神病的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这些病人的单纯和可爱。灿烂的阳光下,可可他们愉快地在高高的围墙上行走,伴随着动听的音乐,观众已忘记了他们的特殊身份。与病人们恰恰相反,那些所谓正常的医生、护士在变形的镜头下却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怖。动人的配乐和唯美的画面丝毫没有减轻电影主题的沉重,影片结尾处,悲痛的卷毛在一片夕阳中拥抱着已经死去的可可,黑色的羽毛在空中飞舞,不知他们的灵魂能否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