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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 蓝调・非卖品

最初由 笑言 发布

其实结局还是很不出所料的。这篇写的不是一个精彩故事,是一种情绪吧,道具大了点。就像我引给亭子看的那段余华的话,开头确实太宽了,有哗众取宠之嫌,先作自我批评:(
我觉得,如果故事就此结束,虽然不如期望的热闹,却是非常合情合理。对方一鸣的情绪”描写细腻,表现准确“。:cool:

我们因为种种机缘与人相遇相交,因为种种小事有了莫名好感。一旦分开总有些怅惘,有些不甘。但绝不至於念念不忘或者不管不顾一定要把对方留住。人到中年,激情少思虑多。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非少男少女,一定是当事人煞费苦心。昨天我还以为故事刚开头,方一鸣接下来会有什么戏剧化的举动,禁不住问一声why。:blowzy:
 
最初由 Isabel 发布


我们因为种种机缘与人相遇相交,因为种种小事有了莫名好感。一旦分开总有些怅惘,有些不甘。但绝不至於念念不忘或者不管不顾一定要把对方留住。人到中年,激情少思虑多。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非少男少女,一定是当事人煞费苦心。..

:cool::cool::cool:
 
最初由 Isabel 发布
我们因为种种机缘与人相遇相交,因为种种小事有了莫名好感。一旦分开总有些怅惘,有些不甘。但绝不至於念念不忘或者不管不顾一定要把对方留住。人到中年,激情少思虑多。

:cool::cool::cool:

伊莎贝尔同学豁达啊。有点仙风道骨知天命的意思了。:D
 
最初由 Isabel 发布

我们因为种种机缘与人相遇相交,因为种种小事有了莫名好感。一旦分开总有些怅惘,有些不甘。但绝不至於念念不忘或者不管不顾一定要把对方留住。人到中年,激情少思虑多。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非少男少女,一定是当事人煞费苦心。

精辟! :cool:
 
最初由 Isabel 发布

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非少男少女,一定是当事人煞费苦心。
轰轰烈烈的爱情总是需要当事人的煞费苦心,同年龄无关。
 
最初由 Isabel 发布

我觉得,如果故事就此结束,虽然不如期望的热闹,却是非常合情合理。对方一鸣的情绪”描写细腻,表现准确“。:cool:

我们因为种种机缘与人相遇相交,因为种种小事有了莫名好感。一旦分开总有些怅惘,有些不甘。但绝不至於念念不忘或者不管不顾一定要把对方留住。人到中年,激情少思虑多。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非少男少女,一定是当事人煞费苦心。昨天我还以为故事刚开头,方一鸣接下来会有什么戏剧化的举动,禁不住问一声why。:blowzy:

说得好。生命里有了其它许多内容,割舍不下。
 
最初由 sourcil 发布


说得好。生命里有了其它许多内容,割舍不下。

下了夜班啦? 还不快睡觉!
 
最初由 sourcil 发布


说得好。生命里有了其它许多内容,割舍不下。

那倒是。
 
最初由 我亦有亭 发布
怎么看着像在写结局一样的?可千万别长篇的开始,写着写着自己先泄了气,变成中篇的手法,然后以短篇的篇幅收场,给大家无穷的想像和-- 一声叹息 :)

我常做这种事,以至于现在不把一个故事写完不敢往坛子里贴了,千万别是我小人之心才好;)

亭子好久没有写了。上次关于玉嫂的那一篇,我极喜欢。让雨中花给你布置作业吧。
 
最初由 Isabel 发布

我觉得,如果故事就此结束,虽然不如期望的热闹,却是非常合情合理。对方一鸣的情绪”描写细腻,表现准确“。:cool:

我们因为种种机缘与人相遇相交,因为种种小事有了莫名好感。一旦分开总有些怅惘,有些不甘。但绝不至於念念不忘或者不管不顾一定要把对方留住。人到中年,激情少思虑多。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非少男少女,一定是当事人煞费苦心。昨天我还以为故事刚开头,方一鸣接下来会有什么戏剧化的举动,禁不住问一声why。:blowzy:
说的真好!
下章献给Isabel :D
 
  6
  
  满城的郁金香开了。
  方一鸣眼皮跳了两天,心里惴惴不安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
  早上一个长途电话带给他一个好消息,海外华人画展组委会通知他前往旧金山出席颁奖仪式,巡回展终于结束了,他的作品获大奖。
  刚接到电话只顾高兴,竟没有意识到要去的竟是旧金山,正是刘飘飘所在的城市。等他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她的电话。
  是老方啊?真稀罕,什么?你要来旧金山?好啊!你说什么?把那幅画送给我?获奖的?……太贵重了吧。再说吧。也许不是很方便,这样吧,你来了以后再打电话联系?
  他的满腔热情一下子泄掉了,失落的心情延续到下午的咖啡时间。咖啡快见底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玻璃窗外的行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像变魔术一样纷纷扯出了形形色色的雨伞──电视台专门设一个天气频道当真方便了这些喜欢规划自己的人。他留心地朝对街望了一眼,一个乞丐已经靠墙站起来,宽大的黄色雨披在萧瑟的大街上显得格外醒目。不知道这个乞丐是不是以前带猫的那位,总之猫是没有了。一阵笃笃的皮鞋声穿透窗户敲击他的耳鼓,由远及近,由近及远,一双撑伞的黑丝袜从他眼前极有韵律地走过,舒缓得像一个梦。
  方一鸣的思绪就像打在玻璃上的雨滴一样一滴打入另一滴,流散开来,混在一起。
  那段梦一样的日子仿佛又回到眼前。移民官第一次来夜访的那个晚上,他和刘飘飘心有余悸,两人将移民官的问题分别回忆了一遍,发现好几个问题两人回答都不相同,顿时紧张起来。他们一致同意将床头柜里的安全套定期更换,并每天相互报告内衣的款式颜色,轮流洗衣服以便进一步熟悉彼此的衣物。最后还是觉得不保险,于是做出了他们最重要的一项决定,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刘飘飘看着神情复杂的方一鸣说,别那么紧张好不好?不就是确定一下睡觉的地方吗?
  方一鸣瞅瞅她说,是啊,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你打算发生什么啊?
  睡吧睡吧。
  哼,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我伯伯。哎哎哎,你那么大块头跟熊一样别挤我。
  告去吧。方一鸣笑了,你伯伯恨不得你给我生小熊仔呢。
  啊?想不到看你挺老实的原来这么坏啊!
  差不多每天早晨方一鸣都要出去散散步,慢条斯理走二十八分钟转一个大圈子。街头是和煦的、凛冽的、空旷无人的、鸽子落下的、一眼望去一路红灯的、堆满黑色垃圾袋和蓝色回收箱的。套着亮黄色反光背心举着停牌的工人在马路上手臂划着圆圈指挥过往的车辆,穿黑色制服的市政警察用电子抄表器罚款,戴着棒球帽推着小车的年轻人打开街头停车表哗啷哗啷收钱。
  沐浴在晨曦中的方一鸣感到恐惧,他慌乱地发现另一个灵魂已经潜入他的内心深处。进入如此轻易,令他惶惶不安。而每当他不安,就会跑到地下室吹一段萨克斯曲《回家》。以致刘飘飘一看到街头吹奏萨克斯的艺人,腿就发软。
  方一鸣守着一杯咖啡坐在临街的窗口发呆,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好像就是他自己走了一个世纪又回到原处徘徊。刘飘飘没有预期中的热情洋溢,没有爽快地提起她曾经的承诺,自有她的难处吧。他这么想着起身回家,脚步踢踏踢踏十分沉重。
 
  7
  
  方一鸣突然打电话说要来见她,刘飘飘当时几乎无法做出反应,只能凭着直觉暗示方一鸣她现在不方便。
  我还以为那是一个永远的约会,不见不散。方一鸣的声音有点苦涩。
  永远?哪里有什么永远……不过,离你出发还有时间,也许我会打电话给你……
  下班的时间到了,她坐着没动,她在梳理自己的心情。她走出公司,没有回家,绕道去了海边。还未走近,熟悉的涛声就把她的心揪紧,她曾在这里把手机对着大海,让电话另一端的方一鸣听这涛声。
  初到旧金山孤伶伶的一个人,神差鬼使给方一鸣打过不少电话,或许是因为临走告别又让她回想起太多的细节,毕竟共同生活过一年,那种亲人的感觉如影随形。或许是距离产生了更多的安全感,她宁愿把心事说给遥远的天边。
  她电话里的声音让方一鸣联想到正在哇哇大哭的婴儿──不论是朝气蓬勃的状态还是用力的程度。他明白找伯父不过是刘飘飘的借口,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实现她的美国梦,真让他感慨万千。这需要多么坚强的毅力啊。年轻就是本钱。
  太平洋的海水还像往常一样不知疲倦地涌上海岸,再慢慢退下,周而复始,不厌其烦。五月了,水温依然冷得只有海豹才能游泳,人们穿上防水的夹克,在平坦的沙滩上沿着漫无尽头的水线散步。刘飘飘走了一阵,回头看看,那块没有海豹的海豹石已经在视野中变得很小。若干年前,长年栖居在那里的海豹发现39号码头人们扔喂的食物更丰盛,甲板更平坦,它们便举族迁徙,把这块礁石无情地留给了海浪。刘飘飘忽然觉得很疲倦,也冷。她仿佛听到粗犷的意大利渔歌在空中回旋,难道那是渔人在雾中联络,互通消息?她紧紧衣服往回走,来到岸边的餐馆,要了一杯热巧克力。她隔着玻璃看出去,揣摩海豹当年为什么会放弃这块代代相守的礁石,仅仅是因为食物吗?答案永远不会有人知晓,就像走在这细软沙滩上的人,谁也不知道别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旧金山像伦敦一样阴雨霏霏,双峰山的迷雾终年不散,渔人码头见证的爱情想必也都是湿漉漉的。
  刘飘飘离开海边的时候,风吹起了她的头发。
 
  8
  
  方一鸣直到登上飞机心里还没数。刘飘飘最后关头含糊其辞的悬念一直没有解开,他的手机始终开着,她却一次也没有打来。买旅行用品的时候,他弯到珠宝店买了一条蓝宝石项链,那是她的生日石。
  机上嘈杂得很,他把手机开到振动,贴身带着。直到机长在广播里要求乘客关闭所有电子设备,他才无可奈何地关上。
  下塌旅馆已是晚上,旅馆建在一座很高的坡顶上。他把窗户推上去,眼前灯火辉煌,一派繁荣景象。这里完全没有渥太华的干热,潮润的凉风甚至让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手头只有刘飘飘办公室的电话,晚上无法和她取得联系。第二天上午活动安排满当当的,直到中午吃饭时间才有点空,他立刻拨通了刘飘飘的电话。刚从无尘室出来坐下的刘飘飘看看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有一种预感,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果然是方一鸣。
  我来了。住在范尔芒特旅馆。
  OK。
  我的活动都集中在上午,现在到晚上基本没事,每天如此。
  OK。
  刘飘飘……你……只说OK吗?
  那你要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说完她咯咯笑了两声。这笑不自然、不合时宜。可是不笑更不合时宜。
  他犹豫一下,说,我的手机漫游,你还可以打。
  OK。
  放下电话,刘飘飘咬住嘴唇,摘下眼镜擦了擦。她有点痛恨方一鸣。本来,他们至少可以保留一个永不赴约的浪漫期许。
  方一鸣怔怔地坐在旅馆里,打电话以前的忐忑不安已经全部转换成失望。上一次通电话,他过于兴奋,一心只想到了旧金山再说,对刘飘飘电话里的冷淡阿Q了一下。他实在很想再见她一面,太想了,所以忽略了明明白白的事实。这一刻,他才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成为普通朋友了。
  从窗口望出去,白天的景象又与夜晚不同,山下的街区像画卷一样铺展开来。地势起伏不平,建筑新旧参差。临街二层楼的房子,到后院就变了三层。坡陡山高,看起来步行需要极好的体力。不过方一鸣现在全无外出的兴致,他去卫生间随手抓了一块浴巾,到楼下一头扎进了旅馆的露天游泳池。
  泡在水里,思绪仍然如脱缰的野马般横冲直撞。他差不多了解刘飘飘的一切信息,而他又一点都不了解刘飘飘。他觉得他们有过一点默契,但那仅仅是觉得。或许她需要找一个更有份量的人结成生活的同盟。他们都明白这个人不是他,他们的感情如同一条注定要沉没的船,威风凛凛地启航,鸣着响彻云霄的汽笛,劲力十足直奔前方。可惜航程太远,中途触礁。船上的人眼睁睁看着这庞然大物一寸一寸地沉没,滑向又深又黑的海沟。
  从电话里刘飘飘的态度判断,她显然找到了合适的人。他该为她高兴才是,有什么好抱怨的?旁边的游客却抱怨了,先生您能轻点吗?他双手扒着池沿,喘着气,四下看看,这才发现池中已经装了不少人,而自己用水花四溅的自由式抑或狗刨式已不知游了几个来回。他连说抱歉,上岸回房间去了。
  傍晚时分,方一鸣独自占据了餐厅落地玻璃前的一张餐桌,窗外是泡了一下午的游泳池。池水还是清亮的池水,游泳的人却换了新面孔。夕阳逐渐向地平线下坠,院子里修剪成冰棍状的树木因而拖了长长的影子。池水泛起亮金色的粼粼波光,让人不能不想起那部名为《金色池塘》的老片子。大约人老去的时候记忆也会涂上金色,将往日的一切美化。
  餐桌上的蜡烛在内外两层玻璃罩中安详地亮着。天色渐渐暗下来,烛光映在不锈钢餐具上,熠着温暖的桔色微芒。造型古朴的鼓形外罩,开口滚着花边,颈上系着干草辫子,亲切得如同戴着花头巾的欧洲农家姑娘。
  弹奏乡村音乐的是一位身材相当宽大的中年男人,或许是意大利裔,或许是西班牙裔,管他呢。有的曲子他边弹边唱,浑厚的男低音从笨重的三角钢琴后面沉甸甸地流出,汩汩流进方一鸣的心里。方一鸣抖开厚厚的棉布餐巾,点了当天的海鲜。他要了一杯加州白葡萄酒,慢吞吞地喝着。餐后,他没有忘记叫一杯浓香馥郁的咖啡,目光习惯性地望向窗外。时光在他微醺的脑海里任意地倒流、组合、穿梭,一种叫爱情的东西呜咽着寻找自己的归宿。
  接下来,方一鸣的时间挤满了观光的日程。他搭上隆隆有声的有轨电车,惊讶地发现乘客像国内一样拥挤。他和年轻人一道挂在地缆车的车体之外,招摇过市,向过往的游人挥手呼喊。他讨价还价坐进人力三轮车,穿着紧身运动服的小伙子用力蹬踏超越蜗行的汽车车流……可是,他急什么呢?在这样一个城市,仿佛每个人都是闲散的,消遣的,来花钱的,不紧不慢的,无所事事的,拍照与被拍照的。这个城市的主人似乎集体消失了,问路变成一件十分滑稽的事,被问到的人张口就笑:对不起,我也不是本地人。仿佛这城市本来就是为游人建造的,过往的游人反客为主,主宰了街道和商场。
  他来到著名的金门大桥,两座巨大的二百多米高的桥柱被浓雾锁掉一座,飘渺得像走入了海市蜃楼。他的感觉也极虚无,双脚着地的时候,软绵绵的发不出力。一切都不真实,他在这个城市吗?她在这个城市吗?
  他游览另一座更长的海湾大桥,游览旧金山最大的公园。这公园听起来也像故事,一草一木都是人工种植,人们可以制造太多的真相和假象。他认真地按着旅游图的指引,不放过任何一个稍有名堂的景点,他将刘飘飘当年给他讲述的每一个典故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的地方。间或他还会拉一位游客为自己摄影留念,他也碰到好几对情侣请他代为合影,他依稀看到取景框里亲热的笑脸正是自己和刘飘飘,尽管那影像被数字化像素拼凑得并不真切。漫步在同性恋社区,起先他有点僵硬和紧缩,但他没有见到什么怪物。满街高悬的示威性的同性恋彩虹标志旗,不但没有吓到他,反而让他发出了会心的微笑。在那条被公认为世界上最长的唐人街上,他转了整整两个小时。他看到一双纤细的肤色近乎透明的南方女子的手,灵巧地从货架上摘取食物。他记起也是这样一双修长的手,曾经在温馨的摆着鬼脸花的厨房小窗下,用不锈钢水槽的喷嘴为他冲刷着菜蔬和浆果。这么走着看着想着,心情相当恍惚,以致于险些中了皮条客的诡计。
  真正的打击发生在他乘船巡游海湾的时候,他约刘飘飘出航的那个计划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些深夜的、凌晨的、日复一日的、甚至在这一刻还会感到温暖的记忆一下子跑出来在他耳边呢喃。
 
沙发!

刚把前几节看完,就看到新的了,我赶得真巧啊。:)
 
喜欢。非常地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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