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丁/“三英战吕布”:反毛史学家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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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丁来稿:反毛史学家的共性
万维读者网 作者: 金小丁 2006-09-18 16:07:04
http://news.creaders.net/comment/newsViewer.php?id=680030

万维读者金小丁来稿:在毛泽东逝世30周年之际,张戎女士那本被台湾《远流》出版社拒绝的《毛,不为人知的故事》中文版,终于由坚决反共的香港《开放》杂志社出版了。另外,高文谦先生的《晚年周恩来》,陈小雅女士的《中国牛仔-毛泽东的“公案”》和舒云女士的《林彪事件完整调查》在海外媒体先后亮相,受到反毛派极力推崇,形成了一个反毛小高潮。


笔者欢迎这些著作的出版,希望这些书能尽早在中国大陆发行,让中国人都能听到不同的声音。同时也希望海外媒体能够真正遵循自由民主的精神,允许对这些著作的史学价值展开公平的讨论。   

令人遗憾的是,这些反毛史学家的治学态度实在不敢恭维,书中的漏洞太多。即使是史学圈子之外的人,只要不带偏见,很容易看出他们的牵强附会,缺乏史学家应有的严谨和诚实,甚至自相矛盾,令人忍俊不禁。

以上四人中,张戎女士写的《毛》一书信口开河之处最多,笔者在该书英文版出版一个月后写了“评张戎的《毛,不为人知的故事》”,已经做过详述。张女士于2005年10月针对笔者所做的公开答复,更加显示出混乱的思维逻辑。有兴趣的读者可在http://www.geocities.com/jinxiaoding参阅最新版本的评论。其他三位反毛史学家,限于本人精力有限,只能在此各举一个例子,让读者鉴赏一下他们的治学态度。

1. 先讲高文谦先生的例子。据高先生说,毛在周恩来死后的除夕夜,放鞭炮庆祝,甚至“有人证明第二天亲眼看见从游泳池(毛的住处――笔者注)拉走了整整一卡车的鞭炮屑” 。(http://www.boxun.com/hero/zhou/37_1.shtml)

我建议高先生或他的支持者,买点鞭炮放半小时,看看能装满一卡车的几分之一,再依此推算一下,毛要耐著性子放多长时间的鞭炮才能得到“整整一卡车的鞭炮屑”。

这种根本不可能,连小说家都忌讳的离奇故事,高先生竟然放在书的“引子” 里,作为吸引读者眼球的招牌货,当成“有人亲眼看见”的历史事实,刻意宣染。如果不是把读者当成弱智的话,只能是自己恨毛恨得失去了客观的判断力。

不过说句公道话,在海外媒体推崇的反毛史学家当中,高先生相对而言可以说是对史实最尊重的了。


2. 再看看陈小雅女士向媒体展示的重要研究成果。据陈女士考证,叶群用京剧《童女斩蛇》作为刺杀毛行动的代号。当记者问她有什么证据时,她胸有成竹充满自信地说:

“?有任何有形的证据证明二者的关系。这种关系,是通过分析建立起?的。毛泽东属蛇。叶群自比“童女”也有一个典故:相传60年代严慰冰到处写匿名信,攻击叶群的私生活,扰得林家不得安宁。为此,林彪不得不在一次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为叶群出具一纸证明。证明言简意僮,只写了四个字:“叶群,处女”。据此,我认为叶群以“童女”代“处女”,借一京剧《童女斩蛇》影射“刺毛”事件,是极有可能的。当然,以“童女”代“童子”,比喻林立果这帮“小字辈”,也真得通”。
http://www6.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Forums/BackStage/2005_8_30_9_40_24_204.html)

按照陈女士的逻辑,我们“通过分析”还能证明,京剧《智取威虎山》“影射‘刺毛’事件,是极有可能的”。“智”代表林彪,因为他说自己“脑袋长得好,特别灵”。“威虎山”代表毛也有几个“典故”。文革中有人大树特树毛的绝对权“威”,毛说自己身上“虎气为主”,虎乃山中王,而毛的称王之路始于井冈“山”,又生于韶“山”。所以,用《智取威虎山》影射“林彪取代毛”,不“也真得通”吗?

可笑的是,陈女士这种“?有任何有形的证据”,仅仅“通过分析建立起?的”的研究结果,竟被反毛义士们吹捧为“发乎常情,合于常理”,显示了“女性的细腻” (张伟国语)。



3. 最后看一下为林彪翻案的舒云女士。她“证明”,林案的关键证人李文普撒了谎。她在介绍其主要研究结果的该书前言里写道:

“李文普为什么在去山海关机场的中途下车?他说是因为听林彪问伊尔库茨克有多远,这成了林彪叛逃苏联的惟一证据。林彪真的问过伊尔库茨克有多远吗?李文普下车后为什么又自己打自己一枪?李文普不承认自伤,但他自己在公开发表的文章中说子弹擦过前胸到左臂。他从右车门下车,如果背向车门,应该擦后胸到左臂,如果面向车门,应该擦前胸到右臂。仅此一点,就证明李文普是自伤”。
(http://www3.chinesenewsnet.com/gb/MainNews/Forums/BackStage/2006_9_17_9_35_36_650.html)

舒女士开了好几个玩笑。首先,“后胸”是什么部位?是否还有“前背”?
第二,让我们假设舒女士的“后胸”是指后背。显然,舒女士设想林立果开枪时李文普相对于林站在车行进的前方。那么,李“如果背向车门”,但稍微向右偏转一点,子弹是完全可能“擦过前胸到左臂”的。

第三,舒女士没有考虑汽车与李的相对移动。事实上,由于李下车后汽车在行驶,林立果很可能朝后对李射击。在这种情况下,李“如果面向车门”,子弹理所当然会“擦过前胸到左臂”。

第四,事实上,李在跳车以后面向哪的可能都有。舒女士可以做个试验,从行驶的汽车里跳出去,看看自己能否一定“背向车门”,或者“面向车门”,还是会面向其他方向,甚至出现连滚带爬的姿态。等舒女士站稳脚跟,找回眼镜,如果还能准确记得自己曾经面向过什么方向,笔者就很佩服了。

舒女士说林彪事件是毛逼迫出来的冤案。读者设想一下,如果让舒女士审理李文普,象她这样只凭自己缺乏常识的“论证”,便一口咬定“仅此一点,就证明李文普是自伤”。难道可怜的李文普能逃出被打入冤案的命运吗?

滑稽的是,舒女士这样马大哈的“历史研究”,照样被反毛义人士们赞誉为,“在历史细节上下工夫”,“以其女性特有的细腻,常常发掘出他人未曾注意的细节” (丁凯文语)。

以上三个例子绝不是笔者大海捞针,特意挑出来的,而是从这些史学家引以为傲,自认为是点睛之笔的部分信手拈来的。希望没有偏见的读者能够管中窥豹,了解一下这些反毛史学家的学术信誉。

笔者批评这些人的学风,并非因为他们反毛反共。本人反毛始于“四.五天安门事件”,迄今没入党,也没在政府里干过事,或与之有任何关系。而这些反毛史学家,都比本人年长几岁,并且是接触中共上层的高干子弟,按理说应更早认识毛和中共的错误。可他们却都在毛去世后,继续在官场里混了二十多年。而他们最近反毛反共,都是在对其个人名利而言明显利大于弊的时候。难道他们治学态度上的共性跟其类似的人生经历和处事人格没有联系吗?

当前,国内外反毛形势一片大好,百年难遇。国际上,逐渐强大的中国被西方视为日益增长的威胁。通过对毛的彻底否定化解“中国威胁”,是西方社会从左到右各种利益集团的共同愿望。



在国内,后改革时代的特点是“三英战吕布”:权力精英-资本精英-知识精英对阵闾左布衣。毛是“吕布”的旗帜,“三英”本能地反对。海外媒体宣传的“官府压制人民反毛”是自欺欺人。非毛化在中国至今没搞成的两个主要原因,一是共产党内还有人倾向社会主义,或者民族主义,二是“三英”怕非毛化搞得太过会逼得“吕布”造反。


可是,随着中国实力进一步增长,西方将不得不按照中国人的观念接受中国事物,包括其开国领袖。随着大陆民主的进步,“吕布”力量壮大,“三英”也将放弃非毛。反毛派若不能“一鼓作气”彻底否定毛,恐怕只能“再而衰,三而竭”了。

2006.9.18
 
对于毛泽东在晚年所发动的一场大规模的旷日持久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至今持有微词的人很多。我想,有些人的认识不是很全面,因为这场被毛曾誉为终生所作的两件大事中引为自豪的其中一件,是决不能轻易一概而论的。像毛泽东那样在中国的大地和国际风云中纵横驰骋将近一个世纪的罕见的天才的伟大理论家和实践家,他所发动的每一场运动,我想都决非是异想天开和空穴来风。毛泽东制胜的法宝就是实事求是,即在实际事务中求得这个事实的内在的最根本的联系。毛依照着自己求实的特殊本领,从韶山冲一个偏僻的小山坳子里,径直走向了天安门,作了中国共产党的开国领袖。倘使把他的心胸只局限在个人的恩恩怨怨上,我想那样是相当浅薄和幼稚的。

从前,我也想毛之所以发动文革,肯定重点就是想把对手刘少奇打倒,把邓小平赶跑,把一切他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例如彭德怀之流统统拔掉。但随着我对毛泽东平生事迹的深入研究后发现,我们对毛泽东的认识,多半都处在“燕鹊安知鸿鹄之志哉~”的水平上。像毛先生那样的伟人,中国几千年间也未必就能再遇到一个。所以有时我感到很幸运,因为曾经亲眼耳闻目睹过人民为之热爱的领袖的风范。毛泽东在自己的少年时代,亲身经历过作农民的辛劳,亲眼看到过农民是怎样被欺压,后来随着他的逐渐长大和走出乡关,他又亲眼见到了工人们是如何受到资本家们的残酷压榨。毛泽东是一个极有血性的中国好男儿,他在十几岁的时候,身着破衣褴衫,一个甚至遭人鄙弃的小后生的时候,就曾站在湘江边上,挺着自己的小胸脯质问:“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这里的“主”,在毛氏看来,就应当是劳苦者应该得到自己相应的尊重和报酬,而不是被高高在上的地主资本家们层层盘剥后,家破人亡的惨剧时时发生。毛泽东小的时候,自己也经历过包办婚姻的无奈和痛楚,还听说过当地一女子为了抗婚而自杀身亡的事情;在他的少年时代,他还听说过当地饥民们暴动抢粮的事情;还亲手退掉了一桩他父亲如意算盘下的好买卖(毛父顺生知市猪价涨,即预购当地一可能是远方亲戚的猪,叫毛去赶回。毛得知真相后,恐老乡吃亏,在告知猪价后将这笔父亲交托的好买卖当即退掉。在当地引为佳话);在旧社会里,有多少家破人亡卖身为奴的苦难者啊,他们甚至没有人身自由,地无立锥之地,房无遮雨的片瓦。他们只有被压榨、被残酷无情地压榨。当地主资本家在他们身上再也榨不出油水的时候,他们常常会被扫地出门,暴尸街头或原野。不要以为鲁迅笔下祥林嫂的的故事纯属虚构,连彭大将军小时候,就要过饭;人民的好儿子,雷锋还有高玉宝等千千万万个曾经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都深知旧社会的暗无天日。所以后来的共产党才有了那么多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地跟定了他们去闹革命的人......旧社会的黑暗,使少年毛泽东横下一条心来心“黑手高悬霸主鞭”,也下定了决心要“天翻地覆慨而慷”!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于是世世代代被欺榨的工人们,在毛泽东的夜校里,认识到“工人”两个字加起来,就是一个“天”字;农民们在毛泽东的夜校里,突然地明白了自己祖祖辈辈当牛作马还吃不饱穿不暖而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地主资本家们之所以凶狠残暴的根源。毛泽东告诉民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才是真正的社会渣子和寄生虫。毛的话语,像雨露像春风,一下子驱散了世世代代淤积在劳动人民心头的阴云,人们仿佛在黑暗里看到了明灯。在紧随他闹革命的日日夜夜里,人们又深切地体会到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暖,于是“毛主席,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的歌声,在不知不觉中就在中华大地上妇孺皆知地传唱。我知道,那时候的工人和农民们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全是发自肺腑的心声而绝无无半点的献媚和忸怩作态,他们不会也更不屑于那样做。他们对领袖的热爱不是装出来的,对领袖的崇拜也绝非是毛先生怂恿出来的。无论是民众还是领袖,他们当时都有更多美好而伟大的事业去做,他们无暇去算计这些令人作呕的蒜皮小节。爱就是爱,爱发自内心;恨就是恨,恨源于仇恨。那时的人们多单纯啊。跟定你的时候,身家性命都在所不可惜。他们活得多自然哟,他们活得多崇高哟,相比与今天的有几个臭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唧唧歪歪之徒,他们留给后人的身影,真是高大美丽极了~。因为他们无与伦比的事业是为了劳苦大众翻身得解放的事业,因为他们曾毫不吝惜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谱写了一首首中华民族理想主义万代流传的正气和神圣的芳香之歌!!

可惜的是,几千年的封建残余,并非是一夜之间就可以“纸船明烛照天烧”的。封建主义思想,是搁在中国人民脖子上的一把杀人不见血的最大最大的刀子。在这把刀子前,日本人的大炮和蒋介石残酷狡诈都算不得什么,因为日本人在中国的大地上投降了,蒋介石也在我百万雄师的威逼下,仓皇出逃到台湾一隅躲起来了。新中国成立以后,政治和经济都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突飞猛进日新月异地发展。但随着人民公社的成立,许多新的矛盾,又摆到了毛泽东的几案上了:公与私的矛盾又日益尖锐和突出起来了。在革命战争年代里,大家齐心合力,不管是对待满清的遗老,还是对待日本鬼子,抑或是对待蒋介石反动派,他们在红色理想的感召下,不遗余力地闹革命,既是艰险无比的万里长征,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逶迤细浪”、“磅礴泥丸”。如今革命成功了,这成功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在公与私、社与资之间,毛泽东变得相当的敏感,他唯恐自己为之奋斗的一切,变了调儿。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毛先生是一个伟大的理想主义者。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在他眼里,从来都是腐朽和没落的代名词。这也许就是毛先生一辈子最大的个人局限性吧,纵观他的一生,他都未能逾越过这一个人深深的偏见。实际这也不难怪,因为在毛先生看来,“为富不仁”是他根深蒂固的“理念”------即所有的富人都是建立在依靠剥削穷人的基础之上的。他不喜欢富人,这在他的一生都能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他“粪土当年万户后”,及至年老的时候,据他的卫士回忆,毛先生十分讨厌用自己的手去摸钱,当然还有枪。在我看来,毛泽东无疑是中国的第一圣人。他文韬武略、文治武功,到了他那里都变那样的得心应手。无论世事多么艰难,无论道路多么险阻,他都能够“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这种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实在是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人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中,从从容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在面对万千凶残敌人“我自岿然不动”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的人;就这样是一个“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的人;就这样是一个“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的人;就这样是一个在行军途中看到了一个饥饿村妇及其小儿孤苦无依时却忍不住伤心落泪的人;在看到自己的得力干将因为贪污腐败,就遏制不住恼怒得快要把桌子掀翻的人;在贵为一国之君,但得知国家穷困内忧外患的时候,就发誓自己不吃肉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曾“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他看到一篇文章里曾有“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人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这样一段话后,立即引为知己并在其后的政治生涯中一贯为这个从未谋面的文学作者大树特树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病态中国女性以缠裹脚,男人以留辫子为美的时代,即率先割掉自己的辫子,还强行割掉别人的辫子,并提出一个响亮的口号“妇女能顶半边天”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他是一个“多少事,从来急,只争朝夕”的人;他是一个曾慨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并告诫人们“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的人;我们在他澎湃如翻江倒海般的血脉里,完全可以感知到他对停滞不前落后封建的中国的“怒其不争”的隆隆春雷。在他智慧和感情的交逐中,已渐入暮年的毛泽东,已经在缓慢的进度中等不及了。他要打破和推翻所有叫他疑虑不解的事情。他在内心深处甚至喜欢混乱的局面,因为在乱剧中,才唯有他看得最清楚,也处理得最妥帖。这一点,毛是非常自信的。在文革中,毛泽东最想弄明白的就是:正与反、光明和黑暗、善与恶、美与丑、忠与奸。他试图通过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运动想把这些在意识形态领域里一直困扰他多年的东西一古脑儿地全部扒了开或是全倒出来------他要看个分明。毛从来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因为他有“试与天公试比高”闻名中外的胸襟和气魄。我想,他的面前既是一个个魔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打开这叫他疑惑和烦躁不安的潘多拉的盒子的。


毛泽东是一个依托实际办事的人,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唯意志论者。毛先生认准的事,在当时的中国,无人可以更改。大家都知道,毛泽东在原则问题上是从来都不给任何人让步的。既是在当时的超级大国面前也是如此。
一个达观的、杰出的圣者,在他的一生中也不能够保证每一件事情都正确。不管怎么说,毛主席所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至今还在亿万民众的心头萦绕不散,本身就说明了文革的生命力依然还在。只要文化和意识形态方面彻底地肃清或者是仅仅唤醒中国人早早毫不犹豫地摒弃根深蒂固的奴性,我想文革的胜利和毛先生的良好初衷,也应该就在于此吧。君不见现在在强权面前下跪的人还少么?君不见现在被金钱强奸的人还少么??君不见现在教育人们下跪动作利落的影视剧充斥了多少个频道么???实际上,文革只是揭开了众多软膝症的一角,他是准备好了要下猛药的,然而后来的混乱情形肯定叫毛泽东本人也厌倦了。那个时候的人,固然似乎都天不怕地不怕,但却都学会了说假话。在假话中包围的伟人,便束缚了他的伟大。于是毛在某些人的心目中可能从此开始变得渺小......


1976年9月,毛先生死了。一个救亿万民众于倒悬和水火的旷世伟人逝去了,一个轰轰烈烈的时代随之也结束了。我实在无法统计,在他的领导下,中国共产党人撕掉了多少毫无人性的地主资本家强加给贫苦工农的《卖身契》,也无法估量出他在天安门城楼上一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精神力量究竟有多大。但我想说的是,毛主席对中国人民的恩情,似海水不可斗量,如高山不能仰止。我想说的是,我爱他!真真切切渗入肌骨般地爱他。在中国历史上,没有一个帝王如他这般有血有肉,没有一个帝王又能像他这般叫他的人民为他而痴狂。中国古代还有一个落魄的圣人,曾对这眼前的流水慨叹:“逝者如斯夫!”是啊,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只不过是过眼烟云,一切最后都是虚无。但在我有生的之年里,曾经痴迷般地爱过那个伟大的领袖,我想这已经足够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叫人真心爱的人并不多,能够叫人死心塌地爱的政治家就更是寥寥。这正好比恋人,曾经深爱过,不是就已经足够了么。难道我们一定要不时地捣捣过去恋人的脊梁骨子才快意么?要紧的是我们应该记下她的美好来,而不是相反。每当我想起这个曾经把自己的毕生精力都献给了中国人民解放事业的老人,在他人世间最后一个除夕的晚上,身边竟无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相陪伴,我的心就禁不住地发抖;每当我想起这个一生顺乎自然且不大相信医生的洋溢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伟大老人,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竟是:“请叫医生来,我很难受!”的时候,我的泪花呀,就总是禁不住地一次次在腮边滚落......

我们理解一点这个把自己的儿子像农民一样送到邻国前线去打仗的人吧,我们理解一点这个穿着补丁裤子、睡衣和袜子的“帝王”却能够一贯谈笑自如地视“帝国主义及其一切走狗都是纸老虎”的情怀吧;我们理解一点他吧,理解一点他让我们扬眉吐气地站到世界民族之林的伟人所殚精竭虑的一切吧。他太累了,他太苦了,我们就让他老人家好好地安息吧
 
虽然我认为那三个“历史学家”写出来的东西不比八卦小说真实多少
但是“我们理解一点这个把自己的儿子像农民一样送到邻国前线去打仗的人吧”这话让我很恶心
 
可笑反毛者如此仇恨毛,却要靠骂毛混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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