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 建议海内外爱国人士集资建造一个邓笑贫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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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黑砖窑的现代奴隶工场丧尽天良


山西黑砖窑苦工的现代奴隶生活,有人说:要是○三年来港探望过SARS家庭、○五年元旦看望过陕西铜川煤矿灾难职工家属的温家宝总理,亲往探望的话,更加要心酸泪下。
  
香港市民是在上周末媒体跟进《山西晚报》一篇图文并茂的报道,才发现当地竟然有无牌砖窑,从各地诱骗工人禁锢,日以继夜开工做砖,不但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一年半没有洗澡刷牙,工头更动辄拳脚交加,要工人赤手搬运尚未冷却的砖块,灼伤打伤不延医,有工人甚至被打死埋于荒山,救出的三十一人中,有八人神志不清。一些受海外监察团体批评的大陆“血汗工厂”,工人所受剥削与这些砖窑比较,简直小巫见大巫。

拐卖童工 执法包庇

  原来这并非个别事件,近日大陆媒体接二连三揭露类似运作的惨无人道砖窑,触发点是上星期二在河南《大河论坛》网上张贴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题为《罪恶的“黑人”之路!孩子被卖山西黑砖窑?四百位父亲泣血呼救》,这些父亲到山西深山寻子,发现最年轻被禁锢做苦工者只有八岁。这些小童多数是在火车站、巴士站等地方,被人贩子掳去卖给山西砖窑,开始非人生活。

  禁锢虐待、拐卖孩子、非法童工,不少工场更是无牌经营,却似乎得到山西当地的执法部门纵容。有河南家长要领回孩子,当地派出所警员竟叫家长回河南报案,家长要透过与上级交涉施压,最后只能够解救了四十名河南小童,眼见黑砖窑内来自湖北、四川等地的孩子继续受苦,无能为力。河南电视台记者实地采访,更发现一个小童被解救后,又遭当地劳动监察部门倒卖到另一个黑砖窑,其中一个监察队员更私吞了该小童获救时得到补发的三百元人民币工资。

  《山西晚报》所揭发的无牌砖窑,禁锢虐待成年民工,窑主是曹生村党支部书记的儿子,把砖窑外判给一个河南人承包,怀疑打死工人的打手来自湖北。这类无牌砖窑往往要得到地方势力人士包庇才能够生存,进行无法无天的勾当,利益关系纠缠不清。要不是掳走了河南省的孩子,河南省政府要把问题闹上中央,天晓得谁有力量为童工和家长出头!

速救孩子 严惩不贷

  不少穷村的工厂是因为市场竞争压价,不惜剥削工人来促进当地经济和就业。这些砖窑却不同,“聘请”的是外地人,曹生村工头承包价是三百六十元一万块砖,赚取的是十倍暴利,反而对合法经营者构成不利竞争,损害经济民生正常发展。(星岛日报社论)
 
山西黑砖窑虐待工人:童工们可能已被转移
发表时间:2007-06-15 09:16 来源:中国新闻网

http://cn.news.yahoo.com/07-06-/1063/2iay5.html

最新消息:

胡锦涛温家宝等对山西黑砖窑案作批示

相关画报:


已成功解救379名民工
山西砖厂事件震惊中央
童工:世界不和谐的音符


山西黑砖窑事件回顾:

6月5日:400父亲泣血呼救 上千孩子山西做“奴隶”

6月11日:记者调查发现山西黑砖厂普遍存在未成年窑工

6月13日:中央调查山西洪洞黑砖场案 王兆国作批示(图)

6月14日:山西河南在黑砖窑成功解救379人

6月14日:山西黑砖窑事件续:劳监部门涉嫌倒卖童工

6月14日:黑砖窑调查:洪洞专门调查组严查失职渎职(图)

6月15日:山西黑砖窑现场被焚毁 赔偿受害农民工遇难题


山西黑砖窑非法使用被拐骗少年已引起中央领导关注,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席王兆国作出批示。中华全国总工会书记处书记、纪检组长张鸣起一行也来到洪洞,对黑砖窑一案的查处进行督促、调查。当地警方亦采取了一些措施。

而黑砖窑则闻风而动,昨天上午,记者在探访山西省运城市境内的十多家砖瓦窑时所见情景与家长们之前描述情况大相径庭,看不到里面的打手,也不见被拐骗少年踪影。寻找孩子的家长猜测,由于最近风声太紧,估计孩子们都被转移了。

拉板车的小伙子想回家

昨天中午时分,记者和两名河南籍家长老陈、老霍乘车来到山西运城市临猗县临晋镇北部山坳里的一个砖窑厂。砖窑厂就在马路边,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窑场上堆满了砖坯。“我们两个都来过这里,这里面傻子最多,就是我们说的‘傻子窑厂’。”老陈对记者说。

但从车窗里往外观察了半分钟,老陈和老霍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人少多了,上次来至少有三十几个,现在只有十几个了。”

只见窑场西北角上,六七个工人正在砌砖坯。老陈掏出儿子的照片,询问工人们是否见过。他们茫然地摇摇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活。而就在距这群工人四五米远的地方,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头引起了记者的注意。在已经30摄氏度的天气里,他还穿着3件棉衫,蓬头垢面,眼镜片上也布满一层尘灰。老头告诉记者,他是河南洛阳人,在这里已经干了两年半,老板一直不让走,但工钱是多少,他也不清楚。

这时,一个拉着板车的小伙子从记者身边走过,腿上的右裤管从脚踝一直破到了大腿。黝黑的脸上满是尘灰,胡须两三寸长,但仍然掩饰不了他不到20岁的年龄。老陈说他是重庆人,不过无论记者问什么,他都支支吾吾,但当记者问他想不想回家时,他脱口而出:“想”。

正当记者想继续询问时,一个中年妇女在旁边吼了起来:“没有你们找的人,赶紧出去,不要动摇军心。”

所有孩子都自称18岁

离开临晋镇,记者一行驱车北上来到万荣县通化镇。据老霍介绍,通化镇六毋村路两旁有七八十家瓦厂,那里的被拐少年最多,他曾亲眼见过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在做瓦坯。

记者在该村一条3公里左右长的土路两旁看到,砖瓦厂一家挨着一家,路边4个身高1.2米左右的小孩看到陌生人到来撒腿就跑。这里的砖瓦厂有的已经停工,有的只有稀稀拉拉的三四个成年工人在工作。正当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记者看见道路东边的一个窑厂里有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小孩正在砌瓦坯。我们手持失踪孩子的照片上前打听,小孩说自己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当被问到籍贯和年龄时,他自称是安徽人,今年18岁。

记者继续往村里走时又发现了3名正在瓦厂干活的青少年,其中两个是河南商丘人,他们都自称18岁,但从他们的外表看,似乎只有十三四岁。

出了六毋村,记者又随家长赶往附近闫家庄的一个窑场。老霍说他4天前刚和另一个家长去过,但没有能够进去,“窑主和两个打手威胁说,‘谁敢进去,别怪我们不客气’。”但老陈和老霍商量后还是决定探一探虚实。

车子开到离窑厂门还有一里路的地方就停下了。走到窑厂门口,一个身穿白色背心的中年男子认出了老霍,然而他的口气却显得轻描淡写,“你又来了,进去吧,现在随便找。”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人借家长寻子心切行骗

回运城市的路上,老陈和老霍商量着下一步的寻子计划。“如果河南和山西的公安局联合行动,能够找到孩子就好了,要是还是找不到,那可咋办?”

正在两人不知所措之时,老霍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男子声称见过老霍的儿子,让老霍马上到运城火车站去找他。老霍一时兴奋,但挂断电话后,才想起来对方没有透露在哪里见到自己儿子的。他将电话回拨过去,对方说见了面再告诉他。老霍半信半疑,让当地人司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对方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等老霍再将电话拨过去时,接电话的却变成了一个女的。她告诉老霍那个号码是公用电话。“又遇到骗子了。”老霍叹息一声,说道,我们到处张贴寻人启事,四处散发写有联系电话的照片,却常常招来这样的骗子。

黑窑工背后存在暴利链条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河南孩子被拐骗到山西砖窑厂?最早报道黑窑工的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说,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隐藏其后的暴利链条。

“这个链条的起点就是人贩子和黑中介。对农村的小孩,他们多诱骗说为其找工作;城市里的小孩,则以要求帮忙搬东西上车为由进行绑架。然后运往山西黑窑厂。从河南贩卖一个孩子或者智障人到山西窑厂,人贩子可以得到300到500元报酬。”

失踪孩子的家长老陈曾经做过生意,对晋豫两地的砖瓦价格了如指掌。“山西土地便宜,砖才一毛多一点一块,瓦也就1分钱多一片。但在河南省,一块砖至少2毛钱,瓦也要1毛左右。所以山西的窑厂多如牛毛。”老陈说,黑窑工连工钱都不用发,窑主获得的暴利可想而知。

“这个链条上还有地方保护者的一杯羹。”一名失踪孩子的家长告诉记者,大多数黑窑厂每年都要向当地派出所上交成千上万元的“保护费”,“如果没有保护费,为什么那些派出所的人不让我们带走被拐骗的孩子?”(来源:新闻晨报 晨报特派记者杨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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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河南在黑砖窑成功解救379人


2007/06/15 15:05 京华时报

  近日,山西众多黑砖窑扣留大量未成年人充当苦力的消息,在河南省上千个失子家庭中飞快地流传。百余父母自发组队,遍访山西运城、晋城、临汾等地的数百家窑厂,一条血泪铺就的“黑工之路”由此被揭开。今年5月,河南电视台曝光此事后,闻讯前来求救的家长超过1000人。目前,河南、山西已解救被强制劳动的农民工和未成年人共379人。


  万里寻子 家长频遇阻力求助媒体

  今年3月8日,河南郑州市民羊爱枝未满16岁的孩子王新磊离奇失踪。

  走遍数百个网吧、张贴数千张寻人启事后,羊爱枝几乎绝望了。但3月底,河南孟县一位家长按寻人启事拨通了她的电话,重燃羊爱枝寻子的希望―――那位家长的两个孩子,幸运地从山西一处黑砖窑逃脱。

  4月初,羊爱枝踏上赴山西寻子的征途。在运城、晋城、临汾,可怜的母亲甚至长跪在砖窑厂门前,询问孩子的下落。

  “我跑了不下100家窑厂,”她说,“几乎每处都有孩子被强迫做苦力。”有些孩子甚至还穿着校服。而亲眼看见的场景令她肝肠寸断,“他们蓬头垢面,赤手光脚,砖车拉不动时,监工就在后面用鞭子抽。”

  有孩子避开监工的视线,跪下恳求羊爱枝把自己带走;或偷偷地塞给她纸条,上面写着家里的地址和电话。

  羊爱枝尝试着带走他们,但失败了。有监工对她抡起了大棒。

  回到郑州后,她觉得个人之力难以维系寻子之路。通过《大河报》上的寻人启事,她很快寻找到了同盟者:巩义的张山林、郑州的柴伟等一共6家人。4月20日,家长们再赴山西。在晋城地区高平市、临汾地区洪洞县等地的公安局,羊爱枝蹲在局长办公室门口声泪俱下,终于拿到了当地公安部门出具的协查公函。在当地派出所的协助下,他们一举解救了数十名未成年人。

  然而,黑砖窑实在太多,而他们的寻访又频繁遭遇阻力,家长们被迫转而寻求媒体的帮助。


  执法犯法 监察员向窑厂转卖童工

  5月9日,河南电视台记者付振中与家长们一道赶往山西。经实地探访后,那些被摄像机偷录下的场景,令所有观众怒不可遏。

  在山西万荣县六母村附近的4家窑厂中,每个都有一二十个孩子,其中最小的8岁,在砖机前像机械人一般地干活。被问及籍贯时,孩子恐惧地看着手拿三角带的监工,木讷地摇头。

  关于河南家长寻子的消息,窑厂主们已互相通气。部分窑厂转移了孩子,甚至有窑厂监工看到有人来,就提前用高音喇叭喊话。即便这样,仅付振中看到的孩子便不下200个。

  河南省烟草局一位家长在电视上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但等他赶到窑厂时,孩子已经被转移走。窑厂主当着警察的面嚣张地说:“我们这儿没有啊,你拿出证据来。”

  16岁少年刘乙峰,汝州人,在黑煤窑做工48天后被解救。在当地派出所的要求下,窑厂主才给了700元工资。

  4月27日,16岁的朱广辉被解救出来,窑厂主迫于压力支付了600元工资后,被送到山西永济市城北派出所。第二天,朱广辉自己坐中巴车回郑州,结果中途被当地劳动局一监察员拉下车,介绍到了另一个窑厂。这个监察员还收了孩子300元“中介费”。一个月后,面对家长们的质问,这位监察员面红耳赤,都市频道的摄像机记录下他试图把钱还给孩子的尴尬场面。

  朱广辉曾答应其他家长,一起指证害过他的黑心窑厂主。但当天下午,孩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此时,他的父亲正在赶来接他回家。截至目前,孩子依然去向不明,付振中难掩担忧:“会不会又被掳走了?”

  当解救孩子的画面播出后,意想不到的场面出现了―――自5月下旬起,打往电视台的热线电话已累计两千多个,上千名失子家长手拿相片,来到电视台求助。而数百位家长则自发聚集山西运城,追随前方的记者和羊爱枝,奔波于各地的窑厂之间。

  但由于窑厂主们提前转移,目前获救的孩子只有四十多个。


  童工自述 窑厂做工犹如监狱服刑

  逃出虎口的孩子,描述了那些黑砖窑的状况―――黑砖窑大都依山坡而建,三面为土山,一面是出口。出口处狼狗当道,监工和包工头也住在出口处。平素只要大门一锁,监工居高临下,整个窑厂状况一目了然。

  而砖窑基本处于僻静处,孩子们被运来时多半不熟悉地形路况,即便他们跑出大门,也不知该逃往何处。

  17岁的张文龙6月8日终于回到了河南巩义的家。今年3月初,他在郑州火车站被人贩子以迷药设局,沦为“黑人”。

  随后三个多月时间里,他一直被禁锢在山西洪洞县曹生村三条沟砖厂。4月26日,当他和另外3个黑工被迫去还未冷却的窑口出砖时,被滚烫的红砖严重烫伤。

  但工头没有把他送进医院,甚至买来的烧伤膏都是过期的。他还鼓动孩子用土法治疗―――用黄土往伤口上抹。“这样的情形,如果继续感染,完全可以致命。”一位医生说。

  5月底,当地警方前往一窑厂进行外来人口登记时,发现了悲惨的场景,张文龙才得以逃出魔窟。在山西焦化职工医院进行紧急治疗时,他向医院职工要了手机,给正在永济寻找他的父亲打去了电话。

  张文龙的父亲说,孩子目前反应迟钝,常常语无伦次。但被记者问及砖窑时,孩子嘴里蹦出了“监狱”的字眼。

  张文龙称,他亲眼看见来自陕西汉中的一个同龄人,逃跑未遂被打成了残废。

  当警方去施救时,又发现了8名行动迟钝的工人,怀疑其为残障。

  今年春节前后,窑厂两名工人被监工殴打致死。记者暗访时,甚至从当时埋尸的工人口中听说,在埋掉他们时,两个人似乎还有呼吸。


  规模惊人 河南至山西早有运输线

  类似贩卖未成年人往山西从事苦力劳动,十几年前就有发生,但多为个案。它的迅速网络化、规模化令人吃惊。那些十六七岁,具备一定劳动能力,但又易于被威吓控制的孩子,越来越多地成为猎物。

  起点从人贩子和黑中介开始,他们多在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等地搜寻目标。遇到合适对象后,往往采取“介绍高薪工作”等方式,将孩子诱骗至临近的出租屋。

  目前,已有人贩子甚至以赤裸裸的绑架方式掳掠孩子。被解救回来的赵海洋,是在清晨6点多在大街上被人贩子以帮助搬箱子为名,直接塞进面包车的。

  经一名获解救的孩子指认,记者在郑州火车站附近看到过这样的一个出租屋―――独立的二层小楼,一铁制楼梯通上层,四周窗户都被砖封闭。房子位于老城墙内侧外乡人混居处,治安条件差。

  张文龙就在这里被关了24小时。等人数达到一定规模,人贩子就会派专人联系面包车,实施运输。可以核实的一条运输路线如下:从郑州先至新乡、焦作―――这里仍在河南境内,也有部分黑砖窑;再越河南境抵山西晋城,至运城、临汾地区,以及下属各县。

  一旦进入窑厂,窑主会扣留孩子的行李、证件,并重新起名,应付人口登记和家长的追寻。

  在人贩子和窑厂主之间,还有着另一个重要的角色―――包工头。每隔一段时间或适逢有关部门检查,他们将承担孩子的转移任务。多名孩子回忆,包工头一个电话,他们就会被专门押送转运到其他窑厂。

  在临猗县,有窑厂主无意间透露:最近风声紧,黑工已经转移到永济了。赵海洋最先被转卖至河南焦作的王村砖厂,在一次逃跑未遂后,他又被连夜转移到山西晋城的鲁村砖窑厂,显然,职业化的运输转移网已经形成。



  暴利诱惑 大鱼吃小鱼黑工遭奴役

  据了解,人贩子介绍一个未成年黑工,可得介绍费400―500元。少年刘乙峰回忆,他亲眼看见窑厂主点钞票给来人支付费用。5月,郑州铁路分局曾抓获一名人贩子,在拨通其手机上的电话后,有窑厂主公然在通话中砍价。

  但这只是利益链条中最不起眼的一环,更大的空间存在于窑厂主和包工头之间。

  在山西,粘土资源比比皆是。与煤矿相比,一个黑砖窑的成本要低得多,大部分黑砖窑毫无身份可言,窑厂主多为当地人,他们利用本地资源负责应付手续和检查,将窑厂生产承包给外地的包工头,包工头再雇人生产。

  已被查封的山西洪洞县三条沟砖厂情况恰是如此。窑厂主为该村支书之子,因其关系,该窑手续全无,却能照常生产。生产承包给了河南人衡庭汉,每出1万块砖,窑厂主支付其360元。而现在每1万块砖的市场价为2000―3000元。

  作为“食物链”的下端,包工头在既有利益有限的情况下,必然要克扣工人工资,或设法寻找更低廉实用的劳力。易于控制的成年残障人及未成年人,自然成为猎取目标。

  跨省解救 豫晋警方展开专项行动

  6月9日至12日,河南全省公安机关展开“打击拐骗强制他人劳动专项行动”。在此次行动中,共从黑砖窑解救被强制劳动的群众217人,其中未成年人29名,智障人员10名。警方还刑事拘留涉嫌强迫他人劳动、非法拘禁等犯罪嫌疑人58名,行政拘留62名。

  昨天,山西省公安厅通报了该省打击非法用工和集中查处黑砖窑专项行动的情况。截至目前,警方已解救162名被强迫劳动的农民工,立案16起刑事案件,刑事拘留12人,治安拘留13人。其中,洪洞黑砖窑一案中的主犯、工头衡庭汉在逃,公安部门正加大力度对其进行拘捕。

  羊爱枝的孩子仍然没有线索,现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两省彻查打击上,她说,“也许有一天孩子就会回来。”
 
谁在补“奴隶主义”的课:山西黑砖窑的血腥现实背后
  
  云淡水暖
  
  
  炙手可热的长篇电视政论片《大国崛起》的总编导任学安在搜狐财经的专题论坛“企业家评大国崛起”中,面对“要素”贤达、富豪精英们,说过一番气度不凡的话:“我们经常讲发展,回过头来看现代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中国大众并不太清楚现代化叩门那一下从遥远海盗船开始的,海盗船的背后是早期的商业文明。这一切中国的大众不是特别清楚,因此我们想从最原始的角度来讲,就想做一个历史的补课,补上现代化进程这一课,告诉我们的普通大众最基本的现代化应该必须经历怎样的阶段”。
  
  如果按照上述基本的逻辑,要享受“最基本”的现代化,“必须经历”什么呢,海盗式的“商业文明”已经不成了,因为“海盗”们已经占据了历史和现实的高地,瓜分和形成了既得利益格局,定下了“规则”。海盗做不成,但有另外的路,也是“补课”,补什么课呢,补资本主义这一课,于是“普通大众”们被专家、贤达、学者们谆谆教化:
  
  “我们提出了一个体制改革的理论,并以此分析中国向资本主义的过渡。”(北大教授张维迎《走资本主义道路:竞争与中国的体制改革》第7页)、“选择社会主义原有制度的自我完善,那么我要说,中国已经作过多次尝试不解决问题…我们不得不补资本主义的课…由于历史条件,我们实行的是早期资本主义”(深圳市体改委原主任徐景安《中国走向》第45、61页)、“理直气壮地说服全党全民,光明正大地发展资本主义。欲人不疑必先自信…”(国防大学研究员辛子陵《旗帜鲜明地反对极左借尸还魂的妖风》第10页)、“现代化就是美国化”(“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改变我命运的人》第124页)…等等等等。
  
  “补课”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什么社会主义是“乌托邦”呀、资本主义阶段“不可超越”呀、社会主义公有制必然“低效率”呀、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焕发一切因素”、“迸发一切源泉”呀…,云云云云,总之,资本主义这课不补不行,非补不可,绕不过去。
  
  与之相配合,“现代化”的“必由”历程的课,还补到了下一代、下几代,比如去年曾经被热议不已的上海高中历史教材的改版,大篇幅地缩减、删除了中国、世界历史上有关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初期的激烈、血腥的压迫史、奴隶起义、农民起义、工人阶级起义的反抗史,代之以温情脉脉的“文明史”,子弹头火车呀、纽约证券交易所呀、摩根.大通公司呀之类的“现代文明成果”、“先进象征”,甚至于细微到洋人的领带的“史”,都在为孩子们“进补”。
  
  然而,现实总是在与某些人开“玩笑”,在所谓“不可超越”的资本主义的“温情脉脉”的面纱后面,在高雅的“现代文明”背后,却是金钱世界疯狂逐利,冷血榨取,无情盘剥的“功课”,而这功课却似乎也“不可超越”。
  
  今天(2007年6月14日)的央视《东方时空》的“时空连线”,把这几天已经令媒体、网络舆论沸沸扬扬的山西黑砖窑非法使用黑劳工、黑童工事件,重新来了一次小小的梳理,其中的情节骇人听闻,蕴含的悲苦无以言表,包容的罪恶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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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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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农民工的“住处”
  
  在镜头中,砖窑四周打手密布,狼狗蹲守,民工(许多是未成年的孩子)干活稍微慢点,砖头、铁锹把、皮带伺候,有被打断了腿爬在地上的民工,有被黑心窑主、打手暴力驱赶,到尚在高温(一般要十几小时冷却时间)的窑膛内背砖,被烫得遍体鳞伤的工人,有只有8岁的孩子在辛苦劳作,有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好心人偷拍播放时撕心裂肺的哭喊。据报道,有被打死的窑工遭到私自处理尸体,光河南省一地被拐卖到山西做窑工的未成年孩子,初步投诉统计已经达到1000人以上,还有众多的湖北、四川等地的孩子、患有精神障碍的残疾人、农民在备受压榨。
  
  有媒体和网民愤怒地发问,为什么会出现“现代包身工”。然央视《东方时空》的主持人张羽已经“不屑”这个“包身工”的称谓,因为“包身工”已经不足以表达这些窑工、孩子的悲惨境遇,张羽使用了“奴隶砖窑”的字眼,好一个“奴隶”,恐怕惟有此才能准确道出人们对斯人的同情,对斯事的不解和愤怒。
  
  “奴隶”的第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物化”,被“招工”骗子、“中介”骗上车,就像牲口一样被转卖给窑主,“奴隶”的第二个特征是彻底丧失人身自由,被狼狗、打手全天候监视,如有逃跑,抓住就毒打,“奴隶”的第三个特征是丧失经济收入,窑工们从被卖进砖窑就没有一分钱到手,只有“猪狗食”充饥。
  
  如果说“按要素分配”的“补课”企图抹上一层现代资本主义的绚丽色彩的话,山西黑砖窑却给了“补课”者们当头一棒,因为似乎光“资本主义”是“不可超越”,现在看来“奴隶主义”也“不可超越”了,谁在为“奴隶主义”补课呢。
  
 
邓小平有一个错误,两个功绩,一个遗憾

错误是,放弃了毛泽东时代的一些好的组织结构,例如人民公社,赤脚医生。

功绩是,1,开放搞活,搞了商品经济
2,收回了香港和澳门。

遗憾是,和毛泽东一样的遗憾,按照左派的老田的说法,毛泽东的文革和群众运动也不过是一种权宜之计的探索,而邓小平放弃了这种有巨大副作用的做法,也没有能找到根本的解决方法,搁置政治改革和制约机制。其结果必然是一部分人先富,并非他的那一句话造成的。那一句话既起到了好的作用,但在后期,副作用就逐渐显示出来了。


左派似乎想恢复毛的群众运动和文革。右派想照搬西方民主制度。

只有俺这个势单力孤的牛克思主义者提出了一点不太相同的建议和体制。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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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支山歌给党听

演唱:才旦卓玛
蕉萍词践耳曲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旧社会鞭子抽我身,
母亲只会泪淋林;
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
夺过鞭子揍敌人.
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
夺过鞭子,夺过鞭子揍敌人!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党的光辉照我心.
 
如果没有民众直选末尾淘汰监督这个党的各级官吏,按照官吏浅规则,都是要退化的。
 
砖窑童工受虐令人发指 背后利益链亟待破除

  中评社香港6月15日电/美国世界新闻网6月14日载文《中国童工问题:利益驱动,利益解决》,摘要如下:

  近日,中国的童工问题震惊中外,其中山西黑砖窑虐待孩子,执法部门对苦主不仅没有提供协助,还对解救活动百般刁难,而原本应该协助防止童工问题出现的劳动监督部门,竟还参与倒卖童工的活动。这一切问题,都让人发指。应该指出,中国大部份的问题,都是利益驱动的,实际上,一日不能改变利益集团的利益链,同样的问题一直都会存在。

  据报道,中国互联网上最近出现400多位河南父亲的联名求救信,呼吁社会各界帮助解救他们被卖到山西黑砖窑的孩子。这些孩子的父亲说,他们年幼的孩子一般是在车站、路边等处被人贩子骗走或绑架走的,以每个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山西的黑窑场。

  这些父亲曾自己打探消息,冒着危险深入这些往往设在山区的黑砖窑。他们说,那里的孩子有的已经和外界隔绝7年之久,最小的年龄只有8岁。这些孩子在砖窑每天工作14小时以上,不仅吃不饱饭,而且经常受到打骂折磨。有的因逃跑被打残,有的因伤病奄奄一息时竟被活埋。

  这些父亲曾通过自己的努力解救40名河南籍孩子。但他们说,当地派出所不仅对这些孩子的处境置之不理,而且对他们的解救活动百般刁难。曾经到过这些黑窑场调查的一位河南记者也说,山西执法部门不仅不提供应有的帮助,而且劳动监督部门还参与倒卖童工的活动。前不久,公安部门刚刚在山西临汾解救31名类似遭遇的成年奴工,其中8人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

  出现童工问题的核心,其实是因为商人和政府官员行为大都是出于利益驱动。商人的利益在于在市场竞争中存活,争取盈利。官员的利益在于提高地方的生产总值,?以此升官。

  在这前提下,商人为了提高竞争力和盈利,一直想尽办法降低成本,而地方官员为了提高本地的生产总值,对商人的种种行为,也就尽量容忍,甚至暗中协助。这种结构,就是如今中国“重商社会主义”的利益链。

  近年中国出现种种剥削工人的现象,如总理温家宝下令解决的拖欠民工工资问题,以及近日成为焦点的童工问题,其关键都在于它们跟商人和官员的利益息息相关。可是,即中国政府提出了许多措施,但多是通过政治教育,而这些道德诉求本身,每每是跟商人和官员的利益相抵触的。因此,这些教育成效?不明显。

  要解决这类社会问题,最终的关键,其实是如何在上述的利益链上改变其结构。首先是官员必须要对民众负责,若然地方官员由民众选举产生,使官员利益跟百姓利益接轨,官员必较重视劳工福利,若他们支持虐待童工的老板,必会在下回选举遭民众唾弃。地方官员若认真执法,商人要追逐盈利,也唯有在剥削童工一途以外另辟蹊径。在民众能自己决定最大利益的前提下,他们最终必会支持能在福利和经济发展之间取得最佳平衡的候选人。

任何一个政策选择都会有副作用。一个健全的体制,不在杜绝这种负作用(因为不可能)而在于有一套可操作的监督与制衡机制使其副作用极小化,并能在最短的时间类做出改进。

西方激励了无数的失败、不公、与苦难后已经发展出了一套比较好的机制。我们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承认我们又不足之处,老老实实的向洋鬼子学习。学习的好,终究会有青出于蓝的时候。
 
选上的制度是前门驱狼,后门引虎。

选下的制度也是美国人的制度,名气没有那么大而已,但已经就足够,而且没有那么大的副作用。
 
老邓当年看到中国经济的落后状况估计也是着急得紧,于是提出来”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致富光荣“之类的口号,实际心里就是想在经济上搞资本主义,想等经济发展了再“共同致富”,现在搞成原始资本主义的怪胎来了。
“致富光荣”变成金钱至上,只要有钱,手段不重要,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次事件中,有些砖场的打手其实原来就是“黑奴”,他们不是天生的恶魔,而是在这种社会氛围中,往食物链再爬上一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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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当年看到中国经济的落后状况估计也是着急得紧,于是提出来”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致富光荣“之类的口号,实际心里就是想在经济上搞资本主义,想等经济发展了再“共同致富”,现在搞成原始资本主义的怪胎来了。
“致富光荣”变成金钱至上,只要有钱,手段不重要,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次事件中,有些砖场的打手其实原来就是“黑奴”,他们不是天生的恶魔,而是在这种社会氛围中,往食物链再爬上一层而已。

她对照搬西方的制度有犹豫的态度,《河殇》他和胡锦涛肯定也看了,但是89一下子打消了他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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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照搬西方的制度有犹豫的态度,《河殇》他和胡锦涛肯定也看了,但是89一下子打消了他的念头

对“六四”的我见

作者:肖岭

  “六四”天安门事件,已经十八年了。

  现在再来评价,少了些感情的色彩,多了些理性的思考,应该能更客观更公正一些。我觉得,用耸人听闻的“六四大屠杀”等词语,用渲染血腥场景以博取同情等手段,只能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不利于正确地总结历史教训,不利于实际问题的解决。

  “六四”天安门事件的发生,有其历史的必然性,“少数人先富”的“改革开放”政策的种种弊端,特别是官倒,贪污腐败已引起民众广泛的不满。而以邓小平为首的利益集团,在群众运动面前吓破了胆,看不到群众的积极因素,也不可能“因势利导”,他们采取了压制的强硬手段来对付,从而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以学生“精英”为先锋为主体的静坐示威,得到社会的广泛同情和支持,是因为“反官倒和反腐败”。但学生“精英”们也有其局限性,他们中的骨干,受西方思潮影响很深,他们不满足“改革开放”的现状,他们是激进派。其实,邓小平和他们没有根本上的分歧,就好比戈尔巴乔夫和叶利欣之间,都在否定共产党,都要搞资本主义一样。问题在于,激进派们的作为,危及了邓记“共产党”的生存。“六四”的较量,是稳健派得胜告终。所以,我不认为“六四”的意义有那么“崇高”。

  后来,许多逃亡西方的学运领袖们,走上了极端的反华反共的不归路,为多数中国人所不耻。知识精英们的弱点充份的暴露了出来。
 
用文革语言来说,邓小平是个走资派是毫无疑问的。

他不是现有西方民主体制的支持者。他在现有西方民主体制前犹豫了,观察了一下,最后决定镇压。

他决定搞资本主义,但是不搞西方民主政体,走一步算一步,摸着石头过河。

他被邀请访问美国的时候,已经被当时美国的丰富的物质生活,社会发展所震撼了,他还上了《时代》杂志风云人物。这老美可不是傻瓜,那都是有目的的。

其他的什么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都是为了掩饰搞资本主义这点。这是为了保持政治上的连贯性。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一系列说法,都是用来骗下面人的。

老邓自己的脑子里面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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