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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 新“出门”时代

以我的理解,正式投继续票的有:

TXK,长颈鹿,开喜,sourcil,膀蹄阿克,小马哥,wohaha

超过5票,那就继续献丑了。脑子笨加手慢加忙碌,待我慢慢写,一天只贴一段吧。:)

我也投票,百花齐放嘛:)
 
前一段有人讨论过中年男人的YY。再前一段有人讨论过游记的写法,基本观点是景色交给照片和视频,留给文字的,是个体感受和立场观点。可否理解为再用比喻和修饰等等,是一种比较陈旧的写法?
 
风箱云雾地很生动。不过又是树干,又有树梢……超出了我的想象极限。:p
同感同感,仍然支持作者继续:p
 
前一段有人讨论过中年男人的YY。再前一段有人讨论过游记的写法,基本观点是景色交给照片和视频,留给文字的,是个体感受和立场观点。可否理解为再用比喻和修饰等等,是一种比较陈旧的写法?


不但写法陈旧,主要是题材陈旧。可能跟流年的年龄构成有关,整个坛子的作者读者都到了出墙的时候了。这类东西读多了,说实话比较累。 当然除了个别作者为了真的文学事业以外,多数人都是半夜睡不着在这里杀时间的,没有必要要求太高了。:)
 
前一段有人讨论过中年男人的YY。再前一段有人讨论过游记的写法,基本观点是景色交给照片和视频,留给文字的,是个体感受和立场观点。可否理解为再用比喻和修饰等等,是一种比较陈旧的写法?

同感同感,仍然支持作者继续:p

不但写法陈旧,主要是题材陈旧。可能跟流年的年龄构成有关,整个坛子的作者读者都到了出墙的时候了。这类东西读多了,说实话比较累。 当然除了个别作者为了真的文学事业以外,多数人都是半夜睡不着在这里杀时间的,没有必要要求太高了。:)

写法陈旧与否,
不碍三级走走。
写字不需防守,
不怕台下砖头。
流年填砖盖楼,
好像一展歌喉。
春天不再发愁,
时代大潮一抖。
男欢女爱一露,
各有各的看头。
意淫出墙风流,
叽里旮旯都有。
管它yellow还是保守,
编个故事忽悠。
Life已经够丑,
尽管拿来揉揉。
加代好像不假,
敢字当先瞅瞅。
 
好不容易抢到手, 一看不是沙发。 :(
 
刚刚不顾一切把自己拨得赤条条的陈一妮像一团白色的奶油在孟陵炽热的身体上融化成一团软泥。软泥摊在孟陵身上,糊着孟陵的嘴,然后,缓缓地流向他的脖子,缓缓地流向他的耳垂,一声细细地呢喃涌进耳鼓:“你来吧!”一只大胆的玉手移向下面,攥紧树干,紧得好像生怕它逃跑似的,引导着它辨别方向。娇喘中她感叹道:“你,真好!”

“你,真好!”这三个字如阿拉丁的神灯一般把不存在的魔法师瞬间变成巨大。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响雷般在孟陵的耳边轰鸣着,一遍又一遍。

眩晕嘎然而止。旋转嘎然而止。翻涌的波浪嘎然而止。鸟儿还在喃喃嘤唱,一切却突然停止了。

吴莲硕大的泪珠气球一样挡住了孟陵的脸,孟陵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他猛然翻身坐起,一把抱紧陈一妮大声问:“吴莲,老是‘你真好’‘你真好’,为什么你就不能说句‘你真好’以外的话呢?”

陈一妮停止了鸟的呢喃。

心头的绝望海绵般在瞬间吸干了大树的汁液,大树,轰然倒地。

寂静,在黑暗里占领了时间。没有声音的思想每一秒钟都在空气里低泣着,欲言又止。
 
孟陵在黑暗中抱着头,痛苦的背影在隐约的光里弓得很像罗丹那尊思想者雕像。而陈一妮侧躺在光溜溜的床罩上略微蜷缩的奶油身体,在房间的黑暗中正泛着寒冷的白光,静止得像一具死尸,没有体温,没有感觉,没有痛苦,也没有希望,一动不动。

沉默,山一样隔在两人之间,空气的密度岩石般结实,呼吸仿佛也凝固了。

沉默,世纪般漫长。世纪般无奈。世纪般无法预言。时间停留在沉默中,谁也不愿去推动它的前进,谁也不愿去解开它下面的面纱,谁也不愿去触摸它下面的丑陋和无助…..

“是我不好,真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孟陵终于低低地开口道:“一妮,我想,我心理上还是不ready……我做不到……她,太不幸了,呆在这里,赶不走。”他的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猛戳了两下,眉头紧皱成一团,锁满了痛苦的思绪。

“哼...”陈一妮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声响。她翻身坐了起来,轻飘飘地好像一片树叶被风吹起,床发出一声无奈的吱呀。低头摸索着寻找衣服,她苍白的身体好像一个孤单的小女孩,剪影般朦胧地颤抖在黑暗中。

“一妮”,孟陵伸手过去拉她,她象躲避瘟疫似的闪开了。“一妮,你生气了?”孟陵的手伸得更远了,想抓住她。

“别碰我!”陈一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刺穿黑暗,直抵孟陵的胸膛。

“对不起,一妮!”孟陵的声音有些畏缩,有些颤抖,有些摇摆。

“哼!”陈一妮冷笑道,声音仍是低低的。“对不起,对不起,说得真好听!”

“一妮,你能不能别这样?”孟陵的手再次伸过去,又再次被陈一妮猛地甩开。

“我怎么样了?我能怎么样??”陈一妮的声音高了几度,在空气中颤抖着,“低三下四地爱了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你,你,这时候竟然叫出她的名字。我是个血肉做的,不是石头啊!你懂吗?”

黑暗中,孟陵听到陈一妮大河般的眼泪汹涌奔出眼眶的浪涛声。

“对不起,一妮。”孟陵低下头嘟囔道。

抽泣中,陈一妮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我调到这个组,你给我当组长那天起,都四年了,你知道我每天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我对你的心,换了石头都会长出草了,可你看看你,你整个就是一座大冰山!冰山上还长着冷酷的冰刺。我凑上来受冻、挨扎,我贱啊!我为什么要这样耗在你身上,为什么啊,我?”

孟陵伸手过去想给陈一妮擦泪,再次被陈一妮甩开。孟陵起身开了床头灯,想找手纸给她擦脸。陈一妮啪的一声,又把灯关了。她顺手拿起枕头,在脸上摸了一把,鼻子抽响着,发出很不文雅的巨大响声,接着说:“你没有我爱你那样爱我,我认了,我也不准备管住自己爱你的心,这是前世的孽缘,今生让我这样苦苦地来还,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陈一妮的抽泣不再有一丝掩饰,空气在她呜咽的哭声震荡下抖抖索索地敲打着孟陵的心脏。“一妮,你知道我也喜欢你,爱你,我并没有骗你啊。如果不是那个车祸,她如果不是那么惨,我们那个时候不是差点就……

过去,电影胶片一样在孟陵眼前翻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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