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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华人家庭在乘坐加拿大航空公司飞机时的遭遇

好像在哪看过说 飞机上出现昏迷休克病人,机长必须按照标准规定把病人就近送到附近城市就诊,及时飞机上有医生乘客也不行。出现过危重症状,又恢复了好像也不是,重点是出现过症状。
杨先生病情出现好转,对本人是好事,如果买了旅行意外保险,或者海外急救保险的话,可以索赔。条款不一样,可能结果也不会一样。
剩下的就是航空公司的官僚和扯皮了。
 
杨先生今年9月27日从加拿大SASKATCHEWAN省的SASKATOON市动身,乘坐加拿大航空公司(AIR CANADA)的飞机回中国。一大早上,天还没亮,就在友人的陪同下连同家人,半岁的儿子和9岁的女儿到了机场。托运,安检,登机。同行的还有另一家庭,吕先生一家,是夫妻俩,再加上3岁和4个月大的二个儿子。
早上出发之前,杨先生和妻子早早吃了饭,下了一盘自己家包的饺子二个人吃了。这一路全程分二个部分:先是乘坐小飞机在7点50起飞,在温哥华 (VANCOUVER)当地时间8点59到达温哥华。一到温哥华机场,杨先生一家和吕先生在家在侯机厅里买了一点饭吃。吕先生一家要了炒菜,汤面和馄饨 吃。杨先生只要的一份馄饨,和女儿分着吃了。然后大家休息了一会,直到当地时间12:30,转乘从温哥华直飞北京的加航飞机。

一路上挺顺利,杨先生精神很好,身体也感觉很有力气,身心都舒服畅快。在机上,下午3点多,不到3点半,机上开始发饭,杨先生和妻子女儿每人都领到了一 份。因为要照顾小儿子,妻子没先吃,杨先生先吃了。吃完再接着替换妻子看孩子。饭里有面包,蛋糕,鸡肉米饭等。也有一点调料,象SOYBEAN SAUCE等等。饭还没吃完的时候,送饮料的小车也来了,杨先生要了一小瓶红葡萄酒。他看了一下,13%的ALCOLHO含量,小小塑料瓶子,象根香肠的 粗细,很迷你的,就象一小瓶香水。他喝了一点,大约1/4多,估计按中国人的说法,半两不到。大部分还在瓶子里,他想着过会再慢喝。

妻子吃完饭的时候,大约杨先生已经吃饭完半个小时左右了。妻子把孩子抱过去,杨先生就有空坐在那里看机上的电视。没过一会,也就是十分钟八分钟的时间,杨先生突然觉得有点反胃,正想着这是怎么了的时候,突然全身无力,一下子就瘫在自己的座位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先生再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象一滩泥,一点力气也没有,感觉胃痛,恶心。听见妻子在叫自己的名字,有广播叫机上的医生到前面去,有人需要帮助。使劲 一看,妻子和几个乘客围着自己,有的在呼叫杨先生,有的在给他擦汗。杨先生感觉自己满头大汗,十分虚弱。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有东西堵着。这时候有人 拿过氧气罩来,给他戴上。杨先生使劲摇头,因为他鼻子里也有东西堵着,戴上氧气罩就更喘不上气来。他努力伸出手来把氧气罩拿下来,别人又赶忙帮他戴上。他 妻子问他他怎么样,想要什么。杨先生说要纸巾,要擤鼻涕,接过一把纸巾擤了几次,原来堵在鼻子里的是刚才吃下去的米饭,被红酒染成一样的颜色。有人叫着杨 先生的名字,问杨先生现在在哪,自己叫什么名字。杨先生咳嗽了几下,嗓子里的东西终于出来了,回答刚才人们的提问。又有人叫杨先生握一下她的手,杨先生握 了,叫杨先生动动腿和脚,杨先生照办了。这个对杨先生说话的人是个医生,杨先生问她的名字,她先说她叫BONY(估计这么拼吧)。医生叫杨先生躺在座位 上,放松,又给杨先生挂了一袋生理盐水,并且量了血压,测了血糖。杨先生听她和另一个黑皮肤女医生或护士(估计的,听他们的对话象是都懂医)说,血糖正 常,血压很低,高压70几,低压60左右。其实杨先生一直都听着她们在说什么,听到这些,自己也放心不少。杨先生和女医生说了能有十几到二十分钟的话。感 觉一点点好了起来,也不出汗了,胃痛也消失了,血压也升上来了,高压90几,低压70几。就是过一会有恶心的感觉,过一会又好了。

有一个女乘客给了他妻子一粒药,说吃了会有效果,很快会好,她们把药塞到杨先生嘴里,杨先生给吐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象是食物中毒,由于吐出来一些,就是那 些卡在喉咙里的。和鼻子里的,也擤出来了,感觉就好多了。这时候大家也说杨先生的脸色已经好了,杨先生躺着也累了,就想起来,BONY说最好多躺一会,不 急着起来。杨先生对着BONY和身边帮助的人,激动的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机上的乘务人员也在边上,说机长要把飞机临时降在一个城市,把杨先生送下机,转 到一个医院去。

杨先生听到,就说自己感觉已经好了,不想去。乘务员过了一会说,机长说了,得去。杨先生就想要起来,并且说感觉没事了,不需要去,想下来和机长去说。 BONY握着杨先生的手说不要起来,多躺一会。这时候乘务员又说,机长的决定不能更改,一定要送去医院。杨先生对妻子说,自己没事,感觉已经很正常了,不 想去。他妻子就问乘务员,送杨先生去医院做什么,乘务员说没什么,就是做个检查。他妻子就问,完后怎么办,飞机会不会等 我们,乘务员说,可以等。如果检查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回来继续飞走。如果有事,可能就不等了。

这样大约在当地时间5多的时候,飞机降在了美国阿 拉斯加州(ALASKA)的ANCHORAGE,杨先生妻子又问机组人员,从医院出来后怎么安排,机组人员说我们不会等你们了,不过放心吧,我们有人接你 们,送你们去机场,乘另一个航班去中国。两名救护人员上来了,拉着一个轮椅,要把杨先生抬上去。杨先生觉得自己啥事都没有了,不肯坐,就自己走下飞机了。 临下去时,就和大家说了些感谢的话,道了别。下去了飞机,发现眼镜没了,赶快返回来叫妻子去找,眼镜在躺着的时候被摘掉了。机长让杨先生的妻子和孩子也一 块下了飞机,机组人员说放心走吧,有人来接你们,写了一个电话给杨先生妻子,说去call Pauline就行。
 
在救护车里,二个救护人员让杨先生躺在担架上,绑好。杨先生听两人之间的交谈,他们猜测很可能是食物中毒或者过敏。到了医院,先是护士来了,问了为什么 来,当时什么情况,然后测血压,体温,抽血。做了检查,又观察了一阵子,最后医生来了,告诉杨先生和妻子,杨先生很好,一切正常。又问了一下当时什么情 况。说这种情况叫VASALVASOL,杨先生不明白,就问这是什么意思。医生解释说,就是你吃下去的某种东西刺激了你的胃,由于这种刺激被神经传导到了 大脑,导致的一种无法控制的虚弱感和眩晕,呕吐也是这种刺激造成的,这样的情况,你躺一会就会恢复的。现在看来,你没有什么问题,身体指标全都正常,你可 以立即出院(DISCHARGING,医生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可能就是这个词)。

杨先生道完谢,医生就走了。杨先生就跟一个护士(后来知道是护士们的SUPERVISOR,叫BRUCE)说需要联系加拿大航空公司的人,好安排去机场。 BRUCE就打电话给PAULINE,PAULINE说她不能做什么,给BRUCE另一个电话。BRUCE打通了,对方说今天太晚了(当地时间傍晚 7:30左右),叫杨先生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说怎么办。BRUCE安排一个护士叫ESTHER,去安排送杨先生找家HOTEL。杨先生和妻子一商量, 不想去。去了HOTEL就等 于自己跑出去了。剩下的事就得自己办理了,在阿拉斯加,人生地 不 熟,还是待在医院等加航来接走好。就自己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说太晚了,不能管了。明天你们自己买机票飞回VANCOUVER,找加航的DESK,再安排飞 北京的事。杨先生说不行,你们不能样把我们丢下不管了,我们是你们丢在这里的。对方说那OK,明天早上5点钟会有人接你们,安排你们回机场,去 VANCOUVER。杨先生和妻子想想,还是从医院去机场好,就问医院能不能留在医院,ESTHER说没问题,这下把杨先生感动的不得了。当天在就医院急 诊的沙发上,全家睡了一觉。

半夜杨先生醒来,发现妻子没睡,就问怎么回事,原来妻子担心睡过了,没睡塌实就起来了。杨先生叫她再睡下,会有人叫的。叫上不到5点,杨先生妻子就起来 等,等 到5:30,来了一个 护士,说这地方不能睡了,要来病 人了。换个地方吧,杨先生就去找ESTHER,问什么时候来人接走。ESTHER给杨先生一张证 明的复印件,是医院出具的,说明杨先生一切正常,可能乘坐飞机继续航程,叫杨先生拿去给加航看。告诉杨先生,加航告诉她,杨先生及全家得自己买票途经西亚 图飞去温哥华,他们不管。加航说这是杨先生自己的事,和加航没关系 ,是杨先生自己病 了造成的。而且送你下飞机的时候你病 的很重,机长决定是错不了的。

杨先生听到加航这么说,很不满意。因为,第一,杨先生是吃了加航提供的饭菜才生的病。从早上到吃这顿饭前,他一直很好,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可吃了加航的 饭,半个小时就不行了。而且,下了飞机以后身体也一直没有不适的感觉,当天晚上杨先生在医院里的CAFETERIA吃了饭,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杨先生 吃了加航的饭才生的病,加航该不该负责呢。 第二,机长开始说他们会等杨先生,只做个 检查,没有问题就带杨先生一家走。后来飞机降落在ANCHORAGE,杨先生下飞机时,机长又改口说不会等 杨先生一家了。但同时又承诺说会叫后面的人来安排送杨先生去回中国的飞机。如果不是机长这样安排,杨先生也不会同意下飞机。杨先生自己感觉这就象一种欺 骗,象个小孩一样被人哄下了地。第三,杨先生在机长提出要降落在某个 城市,去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好好的了,能说能动,思维清楚,还和医生BONY聊天,听的明白医生之间的谈话。要知道这可是英语啊,杨先生英语一般,都听得明明白白。
最后,杨先生是自己走下飞机去的,还想着自己的眼镜别忘在飞机上。在这种情况下,加航竟然说杨先生当时病重,不下去不行。

杨先生怎么也想不通,本以为是带有加拿大这个国家名字的航空公司,加航的服务会是很好的。没到加航却在很多事情上做非所说,把乘客象球一样抛来抛去。前面 承诺的事,后面就可以不做,该负的责,也闲口不提。杨先生正着急的时候,医院LOBBY的负责人JEAN来找他。JEAN是一个热心的人,她帮着杨先生联 系了几个加航的DESKS,有的电话无人接听,有的接线员说今天是休息日,没有其它的人可以帮忙解决,建议杨先生自己买机票先去温哥华。有的干脆就说,这 是杨先生个人的事,他们帮不了什么忙。杨先生觉得用英语说,自己的表达有限。就要求加航有会说汉语的人能接电话,加航说今天找不到会说汉语的职员。让杨先 自己买票走,有什么事想还想说的话就等第二天吧。JEAN也帮杨先生查去温哥华的航班,准备着一旦加航撒手不管,杨先生得自己想办法去温哥华。JEAN无 奈的说,这样的事平时不常有,不过她们最近也遇到几件差不多一样的事,也是加航的,最近的一个就在几天前,但没有一个得到解决的。她对加航的服务也是直叹 气,说有的航空公司服务挺好,也有的很差。。。她举例说,象中航,日航,出现这样的事,他们的航空代表甚至来到客户临时入住的地方,商量解决办法,但加 航,你就别想了。

她说急诊侯诊厅条件不是太好,晚上很冷(阿拉斯已经开始结冰了),白天病人很多。她建议杨先生如果还要等第二天(因为当天是当地休息日,加航基本不工作) 打电话和加航商议的话,最好还是先去HOTEL住一天。杨先生因为原本计画当天就到北京,身上也没带什么钱。现在一家滞留在阿拉斯加,除了买饭,也就没有 多余的钱去付HOTEL,更别说是再买一家的机票去温哥华了,JEAN帮查了一下,从阿拉斯加,杨先生现在所在的这个城市,叫ANCHORAGE,去温哥 华,得途经西亚图,一张机票在未付油税之前,是600多美元。杨先生说,加航把我丢在北极,还让我们一家自己买票回去,这叫什么服务啊。早知这样,不如订 国航的了。

到目前为止,杨先生一家还被困在阿拉斯加的ANCHORAGE,离PROVIDENCE医院(杨先生被送到这个医院)不远的一个名叫HICKEL HOUSE 的HOTEL里。因为是医院有人随同来的,HOTEL也了解一些情况,他们同意杨先生如果没有足够的钱的话,暂时不用付帐,过后再来付。

杨先生所在的HOTEL叫HICKEL HOUSE,他的房间号是302。酒店的电话是907-212-4100。杨先生房里的电话是907-212-4302,也可以直接打进去,有兴趣的可以打以上电话了解他们一家现在的情况
 
很气...同时也希望国人以后不要认为加拿大,美国的啥都比中国的好.....
 
加航发生这种事太正常了 我以前被关在飞机理里5个小时 不飞 最后还被赶了出来 一直等到第二天才飞 tmd 操了
 
杨先生因为原本计画当天就到北京,身上也没带什么钱。现在一家滞留在阿拉斯加,除了买饭,也就没有 多余的钱去付HOTEL,更别说是再买一家的机票去温哥华了,JEAN帮查了一下,从阿拉斯加,杨先生现在所在的这个城市,叫ANCHORAGE,去温哥 华,得途经西亚图,一张机票在未付油税之前,是600多美元。

他没有信用卡,没有银行卡,没有银行户头,没有支票吗?

在北美生活的人,有多少人随身携带大量现金?

感觉杨先生有点故意煽情了。很有点国内流行的‘闹机’的感觉
 
杨先生听到加航这么说,很不满意。因为,第一,杨先生是吃了加航提供的饭菜才生的病。从早上到吃这顿饭前,他一直很好,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可吃了加航的 饭,半个小时就不行了。而且,下了飞机以后身体也一直没有不适的感觉,当天晚上杨先生在医院里的CAFETERIA吃了饭,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杨先生 吃了加航的饭才生的病,加航该不该负责呢。 第二,机长开始说他们会等杨先生,只做个 检查,没有问题就带杨先生一家走。后来飞机降落在ANCHORAGE,杨先生下飞机时,机长又改口说不会等 杨先生一家了。但同时又承诺说会叫后面的人来安排送杨先生去回中国的飞机。如果不是机长这样安排,杨先生也不会同意下飞机。杨先生自己感觉这就象一种欺 骗,象个小孩一样被人哄下了地。第三,杨先生在机长提出要降落在某个 城市,去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好好的了,能说能动,思维清楚,还和医生BONY聊天,听的明白医生之间的谈话。要知道这可是英语啊,杨先生英语一般,都听得 明明白白。

最后,杨先生是自己走下飞机去的,还想着自己的眼镜别忘在飞机上。在这种情况下,加航竟然说杨先生当时病重,不下去不行。

理论上说,机长有权力决定如何处置。如果当时机组人员把把杨先生哄下去,杨先生估价要上演国内流行的‘闹机’了。

话说回来,如果机长没有把曾经失去知觉的杨先生送下飞机,在剩下的旅途中,杨先生再次出事,估计杨先生和家属,又要责怪机长没有把杨先生送下飞机了。

另外,不知杨先生是什么重要人物,或者有什么重要任务,要这种载运着几百乘客的州际飞机,等他做完检查。
 
我不明白为什么原文要强调"一个华人家庭"? 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旅客和航空公司的纠纷,并不是种族歧视的案例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原文要强调"一个华人家庭"? 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旅客和航空公司的纠纷,并不是种族歧视的案例啊.

没说这是种族歧视,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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